第9章 都是超人
外太空，瞭望塔，復仇者大廳。
「差不多可以了吧？」
指著監控屏幕上，再次與比扎羅展開戰鬥的林恩，超人有些著急的說道：「這孩子的表現已經相當優秀了。」
「不行，」蝙蝠俠直接拒絕，認真審視著掌控局面的林恩，勸阻道：「再等等，克拉克。」
「他還沒有做出最終選擇，只有被逼到了絕境，我們才能看出他是否留有底線。」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美國隊長立刻表態反對，他很滿意林恩的表現，「眼下這孩子已經充分證明了，他是一個合格的英雄。」
「所以我們沒必要再觀察下去了，放任一個孩子陷入道德困境，就算他如你所願下了殺手。」
「那也只能說明我們無能失職，而不能證明這孩子是個不可控的威脅。」
「你們兩個……，」鋼鐵俠看了一眼坐立難安的超人，對蝙蝠俠和美國隊長感到無奈。
他們是和林恩他們同時收到消息的，但因為林恩的出動。
所以蝙蝠俠本著考察的想法，阻止了想要救援的超人。提議他們先靜觀其變，通過觀察林恩的表現，看他是否有失控的風險。
因為林恩確實足夠強大，所以鋼鐵俠和美國隊長都同意了這個提議。在做好準備救援的同時，通過黑科技衛星開始監控。
然後，就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
眼見蝙蝠俠和美國隊長又要吵起來了，鋼鐵俠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制止了兩人。
「算了，別爭了，我們出動吧！」
於是，早就迫不及待的超人，連傳送裝置都沒使用。他直接衝出瞭望塔，朝林恩那邊極速飛去。
………………………………
大都會，萊克斯大廈，辦公室中。
「你憑什麼說那個怪物是我造的？你有證據嗎？」
因為來的是超級少女，所以盧瑟一臉淡定的否定了她的指控。
做為超人十多年的老對手，他對超家人都做過詳細的調查。
知道超級少女雖然脾氣比較暴躁，但性子卻和超人一樣，十分好拿捏。
「除了你還能是誰？」
超級少女怒聲道：「同時出現兩個超人克隆體，其中一個還執意要殺你……。」
「這該問你們氪星人啊！」
盧瑟出言打斷了她，不緊不慢的倒打一耙，「眾所周知，只有你們氪星人對我有偏見。」
「所以那個怪物，也許就是超人找來謀殺我的幫手。你看他倆多像？都是傻大個，說不定還是兄弟呢？」
「你……，」超級少女有些無能狂怒。
就在她思慮要不要動點手段時，林恩那邊突然傳來通訊。
「怎麼樣？」林恩詢問道：「那禿子有沒有辦法？」
「額~，那個……，」超級少女一臉尷尬的回道：「他不承認那怪物是他造的。」
「……，」聽到這話，林恩直接無語了。
沉默片刻，他回道：「你告訴他，我給他三秒鐘時間。」
「三秒之後，他要還耍嘴皮子，那你就過來幫超人，我會過去找他談。」
「這……行嗎？」
聞言，超級少女看了眼氣定神閒的盧瑟，稍微有些猶豫。
但本著試試的想法，她選擇了如實轉告。
「……，」聽完她的複述，這次輪到盧瑟沉默了。
原因很簡單，他對林恩這個剛出道的新超人，了解太少了。
所以他不確定，對方是和超人一樣，堅持沒有證據就不動手。
還是和雷神一樣，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錘子，差點送他去見父母。
因此在思索一秒後，他立刻做出選擇，「你告訴新超人，我需要他提供那個怪物的狀態數據。」
考慮到林恩視法律如無物的態度，他的威脅相當有效。
畢竟在識時務這一方面，萊克斯·盧瑟這個聰明人，絕對是箇中翹楚。
「啊！？」
而他的快速服軟，讓超級少女瞪大了藍眼睛。
她從沒見過盧瑟這麼好說話，以至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別傻愣著了，」盧瑟進入工作狀態，毫不客氣的指使道：「讓他立刻調查數據。」
「哦，好！」
超級少女傻兮兮的應了一聲，開始充當兩人的傳話筒。
然後不多時，林恩在超人的幫助下，提供了盧瑟所需要的比扎羅生理數據。
接著盧瑟運用自己那地球上數一數二的聰明光頭，結合研究員所遺留下來的資料，開始計算如何治癒並控制比扎羅。
於是又一段時間過去，這期間超級小子飛了回來。
他靜靜的立在門外，目光出神的望著敞開的大門，不知在想些什麼，卻是沒有進去。
系統性錯亂嗎？
數次演算後，盧瑟查找出了比扎羅的病因。
原來其是因為使用的錯誤的激活方式，導致其生理、思維以及超能力全都陷入功能性錯亂。
就像一堆糞山代碼，整個人全靠bug運行。所以這頭痛非但治不了，還要設法保持，以免比扎羅徹底崩潰。
「告訴那小子！」
得出結果後，盧瑟一臉冷漠的抬起頭來，讓超級少女傳話給林恩。
「那個失敗品沒救了，讓他快點處理掉他。」
聽到這話，超級少女一臉懷疑，「你不要耍花樣，他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你只管傳話就行了，」盧瑟不為所動，「你告訴新超人。」
「那個失敗品因為激活方式錯誤，對生理、思維和超能力都造成了不可逆轉的系統性錯亂。」
「所以他的頭痛非但無法治癒，反而會隨著清醒時間越長，變得愈加劇烈。進而使他徹底發狂，變成一個只知破壞的怪物。」
「怎麼會……？」
聞言，超級少女不免心生憐憫。
這讓她想起了氪星毀滅的那段時，在那近一年太空漂流中。
很多生命從誕生之始便是錯誤，祂們連一次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就因為這錯誤的誕生走向了毀滅。
因此，在思索一瞬後，她試圖激將道：「就連你也解決不了他的問題嗎？你不是號稱……！」
「別廢話了，」盧瑟目光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那種失敗品，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說完，他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咖啡，似乎是在為自己的白費功夫而不爽懊惱。
見此，超級少女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她轉身離開辦公室。
在路過超級小子時，她頓了頓，滿是憐憫看了一眼呆立不動的男孩。
她的目光深深刺痛了超級小子，這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也是盧瑟為了取代超人，製造出來的複製人，在自身表現遠不如林恩的情況下。
他對盧瑟來說，真的能算是成功的產品嗎？
想到這，超級小子看了敞開的辦公室大門一眼，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而後，他神使鬼差的跟上了超級少女，想要去見見自己另一個生理意義上的「父親」。
「差不多可以了吧？」
指著監控屏幕上，再次與比扎羅展開戰鬥的林恩，超人有些著急的說道：「這孩子的表現已經相當優秀了。」
「不行，」蝙蝠俠直接拒絕，認真審視著掌控局面的林恩，勸阻道：「再等等，克拉克。」
「他還沒有做出最終選擇，只有被逼到了絕境，我們才能看出他是否留有底線。」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美國隊長立刻表態反對，他很滿意林恩的表現，「眼下這孩子已經充分證明了，他是一個合格的英雄。」
「所以我們沒必要再觀察下去了，放任一個孩子陷入道德困境，就算他如你所願下了殺手。」
「那也只能說明我們無能失職，而不能證明這孩子是個不可控的威脅。」
「你們兩個……，」鋼鐵俠看了一眼坐立難安的超人，對蝙蝠俠和美國隊長感到無奈。
他們是和林恩他們同時收到消息的，但因為林恩的出動。
所以蝙蝠俠本著考察的想法，阻止了想要救援的超人。提議他們先靜觀其變，通過觀察林恩的表現，看他是否有失控的風險。
因為林恩確實足夠強大，所以鋼鐵俠和美國隊長都同意了這個提議。在做好準備救援的同時，通過黑科技衛星開始監控。
然後，就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
眼見蝙蝠俠和美國隊長又要吵起來了，鋼鐵俠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制止了兩人。
「算了，別爭了，我們出動吧！」
於是，早就迫不及待的超人，連傳送裝置都沒使用。他直接衝出瞭望塔，朝林恩那邊極速飛去。
………………………………
大都會，萊克斯大廈，辦公室中。
「你憑什麼說那個怪物是我造的？你有證據嗎？」
因為來的是超級少女，所以盧瑟一臉淡定的否定了她的指控。
做為超人十多年的老對手，他對超家人都做過詳細的調查。
知道超級少女雖然脾氣比較暴躁，但性子卻和超人一樣，十分好拿捏。
「除了你還能是誰？」
超級少女怒聲道：「同時出現兩個超人克隆體，其中一個還執意要殺你……。」
「這該問你們氪星人啊！」
盧瑟出言打斷了她，不緊不慢的倒打一耙，「眾所周知，只有你們氪星人對我有偏見。」
「所以那個怪物，也許就是超人找來謀殺我的幫手。你看他倆多像？都是傻大個，說不定還是兄弟呢？」
「你……，」超級少女有些無能狂怒。
就在她思慮要不要動點手段時，林恩那邊突然傳來通訊。
「怎麼樣？」林恩詢問道：「那禿子有沒有辦法？」
「額~，那個……，」超級少女一臉尷尬的回道：「他不承認那怪物是他造的。」
「……，」聽到這話，林恩直接無語了。
沉默片刻，他回道：「你告訴他，我給他三秒鐘時間。」
「三秒之後，他要還耍嘴皮子，那你就過來幫超人，我會過去找他談。」
「這……行嗎？」
聞言，超級少女看了眼氣定神閒的盧瑟，稍微有些猶豫。
但本著試試的想法，她選擇了如實轉告。
「……，」聽完她的複述，這次輪到盧瑟沉默了。
原因很簡單，他對林恩這個剛出道的新超人，了解太少了。
所以他不確定，對方是和超人一樣，堅持沒有證據就不動手。
還是和雷神一樣，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錘子，差點送他去見父母。
因此在思索一秒後，他立刻做出選擇，「你告訴新超人，我需要他提供那個怪物的狀態數據。」
考慮到林恩視法律如無物的態度，他的威脅相當有效。
畢竟在識時務這一方面，萊克斯·盧瑟這個聰明人，絕對是箇中翹楚。
「啊！？」
而他的快速服軟，讓超級少女瞪大了藍眼睛。
她從沒見過盧瑟這麼好說話，以至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別傻愣著了，」盧瑟進入工作狀態，毫不客氣的指使道：「讓他立刻調查數據。」
「哦，好！」
超級少女傻兮兮的應了一聲，開始充當兩人的傳話筒。
然後不多時，林恩在超人的幫助下，提供了盧瑟所需要的比扎羅生理數據。
接著盧瑟運用自己那地球上數一數二的聰明光頭，結合研究員所遺留下來的資料，開始計算如何治癒並控制比扎羅。
於是又一段時間過去，這期間超級小子飛了回來。
他靜靜的立在門外，目光出神的望著敞開的大門，不知在想些什麼，卻是沒有進去。
系統性錯亂嗎？
數次演算後，盧瑟查找出了比扎羅的病因。
原來其是因為使用的錯誤的激活方式，導致其生理、思維以及超能力全都陷入功能性錯亂。
就像一堆糞山代碼，整個人全靠bug運行。所以這頭痛非但治不了，還要設法保持，以免比扎羅徹底崩潰。
「告訴那小子！」
得出結果後，盧瑟一臉冷漠的抬起頭來，讓超級少女傳話給林恩。
「那個失敗品沒救了，讓他快點處理掉他。」
聽到這話，超級少女一臉懷疑，「你不要耍花樣，他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你只管傳話就行了，」盧瑟不為所動，「你告訴新超人。」
「那個失敗品因為激活方式錯誤，對生理、思維和超能力都造成了不可逆轉的系統性錯亂。」
「所以他的頭痛非但無法治癒，反而會隨著清醒時間越長，變得愈加劇烈。進而使他徹底發狂，變成一個只知破壞的怪物。」
「怎麼會……？」
聞言，超級少女不免心生憐憫。
這讓她想起了氪星毀滅的那段時，在那近一年太空漂流中。
很多生命從誕生之始便是錯誤，祂們連一次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就因為這錯誤的誕生走向了毀滅。
因此，在思索一瞬後，她試圖激將道：「就連你也解決不了他的問題嗎？你不是號稱……！」
「別廢話了，」盧瑟目光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那種失敗品，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說完，他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咖啡，似乎是在為自己的白費功夫而不爽懊惱。
見此，超級少女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她轉身離開辦公室。
在路過超級小子時，她頓了頓，滿是憐憫看了一眼呆立不動的男孩。
她的目光深深刺痛了超級小子，這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也是盧瑟為了取代超人，製造出來的複製人，在自身表現遠不如林恩的情況下。
他對盧瑟來說，真的能算是成功的產品嗎？
想到這，超級小子看了敞開的辦公室大門一眼，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而後，他神使鬼差的跟上了超級少女，想要去見見自己另一個生理意義上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