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展示誠意
「你肚子餓嗎？」
那聲音柔和而空靈，像是蘊含著某種魔力，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放下防備。
「......啊？」
顧舟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面前的少女居然會是這個反應。
不過經過對方這麼一提醒，他確實感覺到肚子傳來陣陣難以忍受的飢餓感。
仿佛好幾天都沒吃過飯一樣。
他下意識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只不過才昏迷不到兩個小時。
似乎是從顧舟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少女拿起桌上早已經準備好的營養劑，隨手扔進了他的懷中。
「吃吧，你剛剛完成進階，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
「進階？」顧舟下意識問道。
「嗯。」
少女微微頷首：「服用基因藥劑後，身體會迎來二次發育，這個時間會持續大概一個多月左右，在此期間，你的飯量會大幅提升，並且經常感到飢餓，如果不想身體的肌肉自我消化，最好保證充足的營養。」
「呃，我不是問這個......」
顧舟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覺醒來，突然有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面帶微笑的看著你，說什麼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女孩子了一樣。
眼前發生的一切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他一時間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吭哧了半天后，顧舟終於是問出了當下最關心的問題。
「你是誰？」
他放下手中的營養劑，有些困惑地盯著面前的少女。
估摸著十六七歲的樣子，一塵不染的雪白髮絲如瀑布般垂落，隨意披散至腰間，看著看著，他忽然回想起了之前酒店前台和他說過的話，雙眸瞪大。
「你就是那個將房卡給我的少女？」
「是我。」少女微微頷首。
「......」
顧舟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如今看到真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才明白酒店前台的那一句「長得特別好看」真是一點也不誇張。
該怎麼去形容呢？
就好像是只有動漫中才會出現的毫無瑕疵的建模臉，面容精緻到若是出現在電視熒幕上，會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個體。
然後是皮膚，確實如同前台所描述的那樣，呈現出一種略顯病態的蒼白色，看到的第一時間，顧舟便聯想到了西方故事中睡在棺材裡，常年不見陽光的吸血鬼。
配合肌膚上所殘留的，些許未完全擦拭乾淨的晶瑩水珠，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惹人憐愛的破碎感。
當然，少女的雙眸並非是吸血鬼形象中常見的血紅色，而是一種深邃而澄淨的幽藍。
而要說最讓顧舟在意的地方，還得是對方的身材。
這傢伙明明長得一張少女般清純懵懂的臉蛋，身材卻比不少成年人都要好，如此少見的組合搭配在一起，實在是有些過於犯規。
努力將注意力從少女那頗有規模的車燈上挪開，顧舟抬起頭，看著她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有些遲疑的問道。
「那個......你要不先穿個衣服？」
「為什麼？」
少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似乎對他的提議感到不解。
「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這種毫無遮掩的交談方式能夠顯著降低對方的戒備與警惕，以便於雙方能夠更好的交談。」
「？」
這姑娘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
顧舟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從哪學來的？」
「幾百年前流行的影視作品，當時的人類好像將其稱作......電影？」
「電影？」
「對。」
少女點頭，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據我了解，人類在進行一些重要會面之前，都會為了防止衣服內私藏武器，從而進行一番搜身，所以為了展示誠意，我才特地以這種方式與你見面。」
說完，她歪著腦袋，一雙美眸緩緩下移，落在了顧舟的腰間。
「而且通過你的肢體表現來看，我認為你並不抗拒……不，甚至可以說比較喜歡眼下這種交談方式。」
我不是！我沒有！
顧舟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難得感覺有些尷尬。
說實話，因為之前在酒吧當服務生的經歷，他對女人的調戲一向有著較高的抗性，奈何這位少女清奇的腦迴路是他生平僅見，配合那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怦然心動的懵懂氣質，此刻的他頗有一種被亂拳打死的老師傅的感覺。
所幸顧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他眼神複雜的上下打量著少女：「不然我怕我的注意力會集中在奇怪的地方。」
家人們誰懂啊，這自瞄自己打開之後就關不上了。
「原來如此。」
少女恍然，轉身去拿沙發上的衣物，而在看清她手上的衣服後，顧舟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衣服就好像是現代那種帶有鐳射質感的雨衣一樣，隨著顧舟視角的變化，竟然呈現出一種油膜般絢麗多彩的顏色。
這還不是最讓顧舟驚訝的，只見那衣服在被少女穿上身以後，表面竟然泛起水波一樣的漣漪，原本的鐳射質感也在一瞬間變得和普通衣物沒什麼兩樣。
隱身衣？
沒來由的，顧舟腦海中冒出了這個名字，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不對。
這件衣服絕不僅僅是光學擬態那麼簡單，而是真正的模擬出了尋常衣物的材質。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很顯然，這件衣服的科技水平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起碼他在七十六號基地還沒見過有這種級別的技術。
是來自科技更為發達的倖存者基地？
還是說，她也破解了一部分非通用科技產物？
不過顧舟也並沒有太過深究，趁著少女穿衣服的功夫，他起身來到背包旁檢查了一番。
確定對方沒有翻動自己的物品後，顧舟這才拿起一袋牛肉乾，撕開包裝就往嘴裡塞去。
至於少女給他的兩支營養劑，在不確定來意之前，他可不敢隨便吃對方給的東西。
「既然穿好了衣服，接下來應該談談正事了。」
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顧舟將那張備用房卡亮了出來。
「在告訴我你為什麼找我之前，或許你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少女點頭，說出的話語卻如同晴天霹靂，在他耳邊炸響。
「我是艾瑞妮原本為自己準備的備用機體，因為你的突然出現打亂了計劃，她不得不臨時分化出一部分獨立意識入駐到機體內部，從而誕生出了我。」
「按照她的任務，我將盡我所能，為你提供幫助與保護。」
「......」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顧舟遍體生寒。
那聲音柔和而空靈，像是蘊含著某種魔力，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放下防備。
「......啊？」
顧舟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面前的少女居然會是這個反應。
不過經過對方這麼一提醒，他確實感覺到肚子傳來陣陣難以忍受的飢餓感。
仿佛好幾天都沒吃過飯一樣。
他下意識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只不過才昏迷不到兩個小時。
似乎是從顧舟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少女拿起桌上早已經準備好的營養劑，隨手扔進了他的懷中。
「吃吧，你剛剛完成進階，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
「進階？」顧舟下意識問道。
「嗯。」
少女微微頷首：「服用基因藥劑後，身體會迎來二次發育，這個時間會持續大概一個多月左右，在此期間，你的飯量會大幅提升，並且經常感到飢餓，如果不想身體的肌肉自我消化，最好保證充足的營養。」
「呃，我不是問這個......」
顧舟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覺醒來，突然有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面帶微笑的看著你，說什麼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女孩子了一樣。
眼前發生的一切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他一時間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吭哧了半天后，顧舟終於是問出了當下最關心的問題。
「你是誰？」
他放下手中的營養劑，有些困惑地盯著面前的少女。
估摸著十六七歲的樣子，一塵不染的雪白髮絲如瀑布般垂落，隨意披散至腰間，看著看著，他忽然回想起了之前酒店前台和他說過的話，雙眸瞪大。
「你就是那個將房卡給我的少女？」
「是我。」少女微微頷首。
「......」
顧舟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如今看到真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才明白酒店前台的那一句「長得特別好看」真是一點也不誇張。
該怎麼去形容呢？
就好像是只有動漫中才會出現的毫無瑕疵的建模臉，面容精緻到若是出現在電視熒幕上，會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個體。
然後是皮膚，確實如同前台所描述的那樣，呈現出一種略顯病態的蒼白色，看到的第一時間，顧舟便聯想到了西方故事中睡在棺材裡，常年不見陽光的吸血鬼。
配合肌膚上所殘留的，些許未完全擦拭乾淨的晶瑩水珠，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惹人憐愛的破碎感。
當然，少女的雙眸並非是吸血鬼形象中常見的血紅色，而是一種深邃而澄淨的幽藍。
而要說最讓顧舟在意的地方，還得是對方的身材。
這傢伙明明長得一張少女般清純懵懂的臉蛋，身材卻比不少成年人都要好，如此少見的組合搭配在一起，實在是有些過於犯規。
努力將注意力從少女那頗有規模的車燈上挪開，顧舟抬起頭，看著她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有些遲疑的問道。
「那個......你要不先穿個衣服？」
「為什麼？」
少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似乎對他的提議感到不解。
「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這種毫無遮掩的交談方式能夠顯著降低對方的戒備與警惕，以便於雙方能夠更好的交談。」
「？」
這姑娘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
顧舟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從哪學來的？」
「幾百年前流行的影視作品，當時的人類好像將其稱作......電影？」
「電影？」
「對。」
少女點頭，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據我了解，人類在進行一些重要會面之前，都會為了防止衣服內私藏武器，從而進行一番搜身，所以為了展示誠意，我才特地以這種方式與你見面。」
說完，她歪著腦袋，一雙美眸緩緩下移，落在了顧舟的腰間。
「而且通過你的肢體表現來看，我認為你並不抗拒……不，甚至可以說比較喜歡眼下這種交談方式。」
我不是！我沒有！
顧舟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難得感覺有些尷尬。
說實話，因為之前在酒吧當服務生的經歷，他對女人的調戲一向有著較高的抗性，奈何這位少女清奇的腦迴路是他生平僅見，配合那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怦然心動的懵懂氣質，此刻的他頗有一種被亂拳打死的老師傅的感覺。
所幸顧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他眼神複雜的上下打量著少女：「不然我怕我的注意力會集中在奇怪的地方。」
家人們誰懂啊，這自瞄自己打開之後就關不上了。
「原來如此。」
少女恍然，轉身去拿沙發上的衣物，而在看清她手上的衣服後，顧舟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衣服就好像是現代那種帶有鐳射質感的雨衣一樣，隨著顧舟視角的變化，竟然呈現出一種油膜般絢麗多彩的顏色。
這還不是最讓顧舟驚訝的，只見那衣服在被少女穿上身以後，表面竟然泛起水波一樣的漣漪，原本的鐳射質感也在一瞬間變得和普通衣物沒什麼兩樣。
隱身衣？
沒來由的，顧舟腦海中冒出了這個名字，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不對。
這件衣服絕不僅僅是光學擬態那麼簡單，而是真正的模擬出了尋常衣物的材質。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很顯然，這件衣服的科技水平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起碼他在七十六號基地還沒見過有這種級別的技術。
是來自科技更為發達的倖存者基地？
還是說，她也破解了一部分非通用科技產物？
不過顧舟也並沒有太過深究，趁著少女穿衣服的功夫，他起身來到背包旁檢查了一番。
確定對方沒有翻動自己的物品後，顧舟這才拿起一袋牛肉乾，撕開包裝就往嘴裡塞去。
至於少女給他的兩支營養劑，在不確定來意之前，他可不敢隨便吃對方給的東西。
「既然穿好了衣服，接下來應該談談正事了。」
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顧舟將那張備用房卡亮了出來。
「在告訴我你為什麼找我之前，或許你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少女點頭，說出的話語卻如同晴天霹靂，在他耳邊炸響。
「我是艾瑞妮原本為自己準備的備用機體，因為你的突然出現打亂了計劃，她不得不臨時分化出一部分獨立意識入駐到機體內部，從而誕生出了我。」
「按照她的任務，我將盡我所能，為你提供幫助與保護。」
「......」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顧舟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