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坦誠相對
「嗯......」
顧舟雖然昏迷，但也不是完全毫無意識，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有一大股泛著涼意的液體湧入了他的嘴中。
那液體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接觸到那液體後，他的身體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本能的驅使他將之盡數吞入腹中。
期間，他不可避免地與闖入者接觸了幾下，而那玩意兒也是奇怪，面對他的進攻非但不閃不避，反而予取予求，任由他肆意掠奪。
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顧舟漸漸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仿佛被當作柴薪點燃了一般，熊熊烈火貪婪的舔舐他每一寸皮膚、血肉，乃至骨髓，令他痛苦不堪。
與這種痛苦相比，注射抗生素後的發燒高熱簡直不值一提。
從外界看去，顧舟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就像是煮熟的蝦一樣通紅，而在皮膚之下，肉眼看不見的地方，顧舟的血液也從原本的猩紅色，逐漸染上了一抹極為淡薄的金色光暈。
他在進化。
進化的本質就是種族的優勝劣汰，所以按照正常邏輯，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在一個單獨的個體上。
但現在，進化卻在顧舟身上實實在在的發生著。
從微觀層面上看去，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經歷著人類在這數十萬年間所經歷的事情。
在這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弱小的細胞正在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被淘汰著，它們將化為養料，為更加強大，更加完美，更加具有活力的細胞的誕生提供優渥的土壤。
更加強韌的皮膚，密度更高的骨骼肌肉，功能更加強悍的內臟器官。
這樣的循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斷重複，而顧舟的身體也在一次次的循環往復中不斷逼近人類極限，直到徹底突破。
結束了緊張刺激的餵藥階段，少女抬起頭，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晶瑩，觀察著顧舟痛苦的表情。
忽然，她雙手一撈，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顧舟攔腰抱起，再次進入了浴室，將其放進了事先放滿冷水的浴缸中。
因為輻射塵常年籠罩天空，末世白天的氣溫普遍在10℃以下，晚上更是能低到零下，在這種情況下洗冷水澡，即便是以末世人類的體質也有很多都受不了，更別提顧舟這個身體孱弱不堪的現代人。
然而此時此刻的他，卻在入水後瞬間舒展了眉頭，就好像一下子從烈日下鑽入了空調房，突如其來的寒意非但沒有讓顧舟不適，反而讓他躁動的心神迅速鎮定了下來。
不過這種方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在他那示數高到足以亮瞎現代醫生雙眼的恐怖體溫下，浴缸中的冷水居然開始迅速回暖。
短短几分鐘的功夫，顧舟便感覺到那股灼熱感再次襲遍全身。
見冷水這麼不管用，少女也是詫異了一下，不過她並沒有因此慌亂，而是轉身前往浴室外，將那個裝滿液氮的低溫冷凍箱給帶了進來......
.
.
當顧舟從昏迷中清醒時，映入眼帘的便是酒店房間的天花板，依舊沒有任何光源，但就是散發著朦朧而柔和的光芒。
他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感覺就好像是突然從一個漫長而又痛苦的噩夢中醒來，大腦一片空白，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就在顧舟思索著人生三大哲學拷問時，浴室內隱約傳來了水聲，聽上去似乎有人正在裡面洗澡......
等等！洗澡！？
房間裡不應該只有自己一個人嗎？
怎麼會有人在洗澡！？
顧舟驟然清醒，屁股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反應過來後，他雙眸瞪大，一臉錯愕的打量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
他身上的衣服去哪了？
這標準的六塊腹肌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以前有這麼厲害嗎？
隨著顧舟手掌逐漸握拳，清晰的肌肉輪廓自皮膚表面顯現，一股始料未及的力量感傳入他的腦海。
雖然沒有像電影中注射了超級士兵血清的自由隊長那樣，直接從細狗變成肌肉猛男那麼誇張，但顧舟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增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且不只是力量，反應過來後，他發現自己的五感也變得靈敏了許多，其中最明顯的就是視力，就好像是高度近視多年，突然戴上了眼鏡一樣，周圍的一切都清晰了數倍不止。
站在床上，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沙發表面的細微紋路。
猶豫了片刻，顧舟雙手撐床，整個人呈現出倒立的姿態，而令他驚訝的是，明明是第一次做這個動作，但他的身體竟然沒有絲毫的搖晃與顫抖。
不滿足於此的他又小心翼翼地鬆開了一隻手，然後又開始削減支撐的手指，直到全身上下僅依靠兩根手指作為支撐的時候，他終於感受到了明顯的不適，身體也開始哆嗦起來。
重新恢復站立姿態，就在顧舟一邊穿衣服，一邊驚嘆於自身的改變時，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浴室門便被人從內部緩緩推開。
還不等顧舟反應過來，濃郁的水蒸氣便爭先恐後的自浴室內湧出，白霧繚繞間，一道雪白的身影就這麼毫不顧忌地走了出來，一絲不掛的闖入了他的視野。
自那一瞬間，時間都仿佛定格。
顧舟呆愣在原地，感覺天都塌了。
媽耶，誰能告訴我，我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經過短暫的空白後，他的大腦終於重新運轉，開始思考該怎麼說開場白才能不那麼尷尬。
或者說，怎麼樣才能顯得自己不那麼變態？
雖然他確實是剛剛才甦醒沒錯，但眼下這局面實在很難說的上清白。
然而預想中的尖叫卻遲遲沒有爆發。
那少女甚至沒有第一時間遮掩身體，也沒有第一時間怒斥驅趕顧舟，甚至都未曾表現出憤怒的情緒，只是視線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他，然後面無表情的眨了眨眼睛。
「你肚子餓嗎？」
顧舟雖然昏迷，但也不是完全毫無意識，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有一大股泛著涼意的液體湧入了他的嘴中。
那液體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接觸到那液體後，他的身體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本能的驅使他將之盡數吞入腹中。
期間，他不可避免地與闖入者接觸了幾下，而那玩意兒也是奇怪，面對他的進攻非但不閃不避，反而予取予求，任由他肆意掠奪。
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顧舟漸漸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仿佛被當作柴薪點燃了一般，熊熊烈火貪婪的舔舐他每一寸皮膚、血肉，乃至骨髓，令他痛苦不堪。
與這種痛苦相比，注射抗生素後的發燒高熱簡直不值一提。
從外界看去，顧舟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就像是煮熟的蝦一樣通紅，而在皮膚之下，肉眼看不見的地方，顧舟的血液也從原本的猩紅色，逐漸染上了一抹極為淡薄的金色光暈。
他在進化。
進化的本質就是種族的優勝劣汰，所以按照正常邏輯，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在一個單獨的個體上。
但現在，進化卻在顧舟身上實實在在的發生著。
從微觀層面上看去，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經歷著人類在這數十萬年間所經歷的事情。
在這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弱小的細胞正在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被淘汰著，它們將化為養料，為更加強大，更加完美，更加具有活力的細胞的誕生提供優渥的土壤。
更加強韌的皮膚，密度更高的骨骼肌肉，功能更加強悍的內臟器官。
這樣的循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斷重複，而顧舟的身體也在一次次的循環往復中不斷逼近人類極限，直到徹底突破。
結束了緊張刺激的餵藥階段，少女抬起頭，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晶瑩，觀察著顧舟痛苦的表情。
忽然，她雙手一撈，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顧舟攔腰抱起，再次進入了浴室，將其放進了事先放滿冷水的浴缸中。
因為輻射塵常年籠罩天空，末世白天的氣溫普遍在10℃以下，晚上更是能低到零下，在這種情況下洗冷水澡，即便是以末世人類的體質也有很多都受不了，更別提顧舟這個身體孱弱不堪的現代人。
然而此時此刻的他，卻在入水後瞬間舒展了眉頭，就好像一下子從烈日下鑽入了空調房，突如其來的寒意非但沒有讓顧舟不適，反而讓他躁動的心神迅速鎮定了下來。
不過這種方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在他那示數高到足以亮瞎現代醫生雙眼的恐怖體溫下，浴缸中的冷水居然開始迅速回暖。
短短几分鐘的功夫，顧舟便感覺到那股灼熱感再次襲遍全身。
見冷水這麼不管用，少女也是詫異了一下，不過她並沒有因此慌亂，而是轉身前往浴室外，將那個裝滿液氮的低溫冷凍箱給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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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顧舟從昏迷中清醒時，映入眼帘的便是酒店房間的天花板，依舊沒有任何光源，但就是散發著朦朧而柔和的光芒。
他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感覺就好像是突然從一個漫長而又痛苦的噩夢中醒來，大腦一片空白，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就在顧舟思索著人生三大哲學拷問時，浴室內隱約傳來了水聲，聽上去似乎有人正在裡面洗澡......
等等！洗澡！？
房間裡不應該只有自己一個人嗎？
怎麼會有人在洗澡！？
顧舟驟然清醒，屁股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反應過來後，他雙眸瞪大，一臉錯愕的打量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
他身上的衣服去哪了？
這標準的六塊腹肌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以前有這麼厲害嗎？
隨著顧舟手掌逐漸握拳，清晰的肌肉輪廓自皮膚表面顯現，一股始料未及的力量感傳入他的腦海。
雖然沒有像電影中注射了超級士兵血清的自由隊長那樣，直接從細狗變成肌肉猛男那麼誇張，但顧舟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增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且不只是力量，反應過來後，他發現自己的五感也變得靈敏了許多，其中最明顯的就是視力，就好像是高度近視多年，突然戴上了眼鏡一樣，周圍的一切都清晰了數倍不止。
站在床上，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沙發表面的細微紋路。
猶豫了片刻，顧舟雙手撐床，整個人呈現出倒立的姿態，而令他驚訝的是，明明是第一次做這個動作，但他的身體竟然沒有絲毫的搖晃與顫抖。
不滿足於此的他又小心翼翼地鬆開了一隻手，然後又開始削減支撐的手指，直到全身上下僅依靠兩根手指作為支撐的時候，他終於感受到了明顯的不適，身體也開始哆嗦起來。
重新恢復站立姿態，就在顧舟一邊穿衣服，一邊驚嘆於自身的改變時，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浴室門便被人從內部緩緩推開。
還不等顧舟反應過來，濃郁的水蒸氣便爭先恐後的自浴室內湧出，白霧繚繞間，一道雪白的身影就這麼毫不顧忌地走了出來，一絲不掛的闖入了他的視野。
自那一瞬間，時間都仿佛定格。
顧舟呆愣在原地，感覺天都塌了。
媽耶，誰能告訴我，我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經過短暫的空白後，他的大腦終於重新運轉，開始思考該怎麼說開場白才能不那麼尷尬。
或者說，怎麼樣才能顯得自己不那麼變態？
雖然他確實是剛剛才甦醒沒錯，但眼下這局面實在很難說的上清白。
然而預想中的尖叫卻遲遲沒有爆發。
那少女甚至沒有第一時間遮掩身體，也沒有第一時間怒斥驅趕顧舟，甚至都未曾表現出憤怒的情緒，只是視線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他，然後面無表情的眨了眨眼睛。
「你肚子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