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殺星
「啊？！！」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引動場上一片驚呼，少年們都是目瞪口呆。
蘇景也是微微一楞，旋即他眼睛微眯，露出恍然之色，道：「元初靈窟，應該就是九戮聖人的手筆吧。」
「你倒是反應很快。」
周不群略顯驚訝地瞄了眼蘇景，點頭道：「沒錯！九戮聖人將元初聖人和天愚聖人的聖墓斬開，將元初聖人的屍骨斬成三十六段，分別埋入當時我人族人煙最為稠密的三十六處地界，這就是如今咱們大景三十六府各府元初靈窟的由來。」
千古第一殺星、千古第一摸金校尉……九戮聖人的所作所為，蘇景心裡驀然冒出這兩個名號。
周不群看著眾人：「咱們能夠死而復生，除了感謝元初聖人和府君外，還應該感謝九戮聖人。」
眾人都是點頭稱是。
周不群接著道：「九戮聖人又將天愚聖人的屍骨斬成碎片，埋入各地山川河澤，同時搜集天下寶物，施展大神通，利用聖人骸骨的靈性，勾動山川河澤之氣，布下九戮盪妖陣。
元初靈窟賦予了人族後天誕生修行資質的手段，讓我們人族擁有修行資質的人，變得更多。九戮盪妖神陣，則是對抗妖魔的大殺器，這兩樣東西都是福澤萬世之物。
九戮聖人是四十八歲那年，完成這兩件事的，到了他晚年時，人族已經在和妖魔的對抗中，占據了絕對上風。
此時，咱們人族和妖魔已經戰鬥了三千六百年多年，這是人族第一次占據上風。
天下富庶之地，皆歸於我人族掌控，那些妖魔只能藏身於一些人族難以生存的雪原、大漠、瘴林中，苟延殘喘。」
「九戮聖人真乃天降雄主，蓋世英豪，無愧聖人之名！」一名少年一拍桌子，面紅耳赤地叫道。
其餘少年也都是聽得熱血沸騰，紛紛出言附和。
就連蘇景也感到心潮起伏，一方面是身為人族的認同感，另一方面則是三位聖人在華夏歷史中都能找到對應人物，只是這個世界有超凡體系，帶來了一些微妙的改變，但這種似是而非的熟悉感，也是給了他不少代入感。
這時，蘇景轉念一想，問道：「既然九戮聖人已經將妖魔趕到了不毛之地，那現在的陳國是怎麼回事？」
他記得第一次參加宴會時，府君過問政事，有官員提出了陳國間諜的問題，各位官員對此似乎都很頭疼，言語中可以得知，陳國是完全不弱於景國的存在。
「唉。」
周不群嘆息一聲，道：「九戮聖人時期，我們人族的確占據了上風，就算在聖人離世後，社稷代代相傳，有明主有昏君，因為權力交接、自然災害等出現過各種問題。
可妖魔也只能在朝廷陷入亂局時，短暫跑出來作亂，根本掀不起大的風浪，一旦朝廷局勢穩定，它們就又被趕到那些貧瘠之地。
直到大約六百年前，秦哀帝昏庸無道，各地王爺野心勃勃，偷偷拉攏官員，培植勢力，鬧起了八王之亂。
這一鬧不要緊，蟄伏已久的大妖魔趁亂進入皇家祖祠，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將供奉其中的人間之火一劍斬成了五份。
一番爭鬥後，其中一份被咱們景朝的開國皇帝景武帝所得，一份被咱們景朝武廟的開創者龍武道人所得，一份被那反賊組織大同教教主所得，一份則落在了如今投降妖魔的陳國皇室手裡，還有一份不知所蹤，至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份不知所蹤？！」
聽到這裡，蘇景心臟立刻咚咚跳動了起來，但他強行按捺住激盪的心情，沒有露出半點異色。
「是啊，最後一份不知去了哪裡，一直沒有人知道。」
周不群嘆道：「以前，人間之火完整無缺，都難出聖人，現在人間之火被分為五份，聖人更是不知何時才能出現。
不過，火種被分為五份後，掌控的難度倒是下降了許多。
就拿我們景朝陛下和武廟廟祝來說，他們徹底掌控殘缺火種之後，能耐倒是不弱於當初只能利用秘法藉助一些人間之火力量的前朝帝王。」
蘇景問道：「掌控了殘缺火種的陛下和廟祝大人，應該已經脫離了九品範疇吧？」
「嗯，九品之上，是超品，他們都是世間少有的超品強者。」
蘇景微微點頭。
對於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他終於有了完整的概念：九品到一品、超品、聖人。
咦，不對啊……蘇景又想到什麼，問道：
「這樣算下來，我們景國有三位超品強者，就算不把那大同教的教主算在裡面，也是二對一，加上九戮聖人留下來的元初靈窟和九戮盪妖陣，我景國又在富庶之地，那陳國是怎麼支撐下來的？」
「你說錯了，要論超品強者，我們景國才是弱勢的那一方。」
周不群搖頭道：「陳國除了那掌控殘缺人間之火的國主，神殿還供奉著三位蓋世妖魔，都擁有超品實力。」
蘇景又問：「我們人族要執掌殘缺人間之火，才能成為超品，那妖魔是怎麼成為超品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
周不群擺擺手道：「差不多就到這裡吧，這其中的很多事情，都藏著驚天隱秘，我也只是知道個事情的輪廓，說的不一定對，我隨便講講，你們隨便聽聽就行，不要太當真。」
蘇景點點頭，能夠探知這麼多信息，他已經很滿意了。
尤其是得知他心臟中的那白色火苗，極有可能是那失落在外的殘缺火種，更是讓他欣喜不已。
只是，那白色火苗雖然融入他心臟了，但目前他還是無法掌控，讓他很是頭疼。
「人間之火需要得到其認可，才能完整掌控，莫非這火苗也需要得到其認可，它才會顯露出特殊之處。」
蘇景心中暗想。
可是，如何得到著白色火苗認可，他根本摸不著頭緒。
幾人剛才顧著聽故事，現在故事聽完了，都加快速度將早餐吃完，各自端著餐盤向伙房走去。
路上，正巧碰到常大人。
昨天夜裡蘇景只是和其匆匆見過一面，他只察覺其身量極高，此刻真見面了，才發現他足足有兩米高，身上肌肉虬結，將黑色衣袍撐地微微鼓起。
清晨稀薄的日光落在他身上，仿佛照在鐵塔上，將所有光線都吸了進去。
眾人連忙停步行禮。
其餘人都是口稱常大人，唯有周不群身為官宦子弟，稱對方為叔父。
「嗯。」
常大人身材給人極強壓迫感，舉止卻很隨意，對著眾人和善點頭，線條剛硬的臉龐上滿是爽朗笑意，又很是熱心地問了下幾人在這兒呆的還習慣麼，囑咐說有什麼事儘管給他說。
少年們都一臉感激地回應。
蘇景表面也是如此，可內心卻暗暗警惕，之前那王大人透露這常大人的真實脾性，也暗暗提及這訓練營可不是什麼簡單地方。
常大人走前說了句：「周不群，一會兒到我屋子來一趟。」
周不群連忙答應下來。
放下餐盤後，他來到常大人屋子裡。
常大人和其簡單聊了兩句，就看似隨意地問道：
「賢侄，你方才和蘇景聊了那麼久，應該知道他是府君宴會上招攬的下人吧，他對於府君怎麼看？給叔父說一說吧。」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引動場上一片驚呼，少年們都是目瞪口呆。
蘇景也是微微一楞，旋即他眼睛微眯，露出恍然之色，道：「元初靈窟，應該就是九戮聖人的手筆吧。」
「你倒是反應很快。」
周不群略顯驚訝地瞄了眼蘇景，點頭道：「沒錯！九戮聖人將元初聖人和天愚聖人的聖墓斬開，將元初聖人的屍骨斬成三十六段，分別埋入當時我人族人煙最為稠密的三十六處地界，這就是如今咱們大景三十六府各府元初靈窟的由來。」
千古第一殺星、千古第一摸金校尉……九戮聖人的所作所為，蘇景心裡驀然冒出這兩個名號。
周不群看著眾人：「咱們能夠死而復生，除了感謝元初聖人和府君外，還應該感謝九戮聖人。」
眾人都是點頭稱是。
周不群接著道：「九戮聖人又將天愚聖人的屍骨斬成碎片，埋入各地山川河澤，同時搜集天下寶物，施展大神通，利用聖人骸骨的靈性，勾動山川河澤之氣，布下九戮盪妖陣。
元初靈窟賦予了人族後天誕生修行資質的手段，讓我們人族擁有修行資質的人，變得更多。九戮盪妖神陣，則是對抗妖魔的大殺器，這兩樣東西都是福澤萬世之物。
九戮聖人是四十八歲那年，完成這兩件事的，到了他晚年時，人族已經在和妖魔的對抗中，占據了絕對上風。
此時，咱們人族和妖魔已經戰鬥了三千六百年多年，這是人族第一次占據上風。
天下富庶之地，皆歸於我人族掌控，那些妖魔只能藏身於一些人族難以生存的雪原、大漠、瘴林中，苟延殘喘。」
「九戮聖人真乃天降雄主，蓋世英豪，無愧聖人之名！」一名少年一拍桌子，面紅耳赤地叫道。
其餘少年也都是聽得熱血沸騰，紛紛出言附和。
就連蘇景也感到心潮起伏，一方面是身為人族的認同感，另一方面則是三位聖人在華夏歷史中都能找到對應人物，只是這個世界有超凡體系，帶來了一些微妙的改變，但這種似是而非的熟悉感，也是給了他不少代入感。
這時，蘇景轉念一想，問道：「既然九戮聖人已經將妖魔趕到了不毛之地，那現在的陳國是怎麼回事？」
他記得第一次參加宴會時，府君過問政事，有官員提出了陳國間諜的問題，各位官員對此似乎都很頭疼，言語中可以得知，陳國是完全不弱於景國的存在。
「唉。」
周不群嘆息一聲，道：「九戮聖人時期，我們人族的確占據了上風，就算在聖人離世後，社稷代代相傳，有明主有昏君，因為權力交接、自然災害等出現過各種問題。
可妖魔也只能在朝廷陷入亂局時，短暫跑出來作亂，根本掀不起大的風浪，一旦朝廷局勢穩定，它們就又被趕到那些貧瘠之地。
直到大約六百年前，秦哀帝昏庸無道，各地王爺野心勃勃，偷偷拉攏官員，培植勢力，鬧起了八王之亂。
這一鬧不要緊，蟄伏已久的大妖魔趁亂進入皇家祖祠，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將供奉其中的人間之火一劍斬成了五份。
一番爭鬥後，其中一份被咱們景朝的開國皇帝景武帝所得，一份被咱們景朝武廟的開創者龍武道人所得，一份被那反賊組織大同教教主所得，一份則落在了如今投降妖魔的陳國皇室手裡，還有一份不知所蹤，至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份不知所蹤？！」
聽到這裡，蘇景心臟立刻咚咚跳動了起來，但他強行按捺住激盪的心情，沒有露出半點異色。
「是啊，最後一份不知去了哪裡，一直沒有人知道。」
周不群嘆道：「以前，人間之火完整無缺，都難出聖人，現在人間之火被分為五份，聖人更是不知何時才能出現。
不過，火種被分為五份後，掌控的難度倒是下降了許多。
就拿我們景朝陛下和武廟廟祝來說，他們徹底掌控殘缺火種之後，能耐倒是不弱於當初只能利用秘法藉助一些人間之火力量的前朝帝王。」
蘇景問道：「掌控了殘缺火種的陛下和廟祝大人，應該已經脫離了九品範疇吧？」
「嗯，九品之上，是超品，他們都是世間少有的超品強者。」
蘇景微微點頭。
對於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他終於有了完整的概念：九品到一品、超品、聖人。
咦，不對啊……蘇景又想到什麼，問道：
「這樣算下來，我們景國有三位超品強者，就算不把那大同教的教主算在裡面，也是二對一，加上九戮聖人留下來的元初靈窟和九戮盪妖陣，我景國又在富庶之地，那陳國是怎麼支撐下來的？」
「你說錯了，要論超品強者，我們景國才是弱勢的那一方。」
周不群搖頭道：「陳國除了那掌控殘缺人間之火的國主，神殿還供奉著三位蓋世妖魔，都擁有超品實力。」
蘇景又問：「我們人族要執掌殘缺人間之火，才能成為超品，那妖魔是怎麼成為超品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
周不群擺擺手道：「差不多就到這裡吧，這其中的很多事情，都藏著驚天隱秘，我也只是知道個事情的輪廓，說的不一定對，我隨便講講，你們隨便聽聽就行，不要太當真。」
蘇景點點頭，能夠探知這麼多信息，他已經很滿意了。
尤其是得知他心臟中的那白色火苗，極有可能是那失落在外的殘缺火種，更是讓他欣喜不已。
只是，那白色火苗雖然融入他心臟了，但目前他還是無法掌控，讓他很是頭疼。
「人間之火需要得到其認可，才能完整掌控，莫非這火苗也需要得到其認可，它才會顯露出特殊之處。」
蘇景心中暗想。
可是，如何得到著白色火苗認可，他根本摸不著頭緒。
幾人剛才顧著聽故事，現在故事聽完了，都加快速度將早餐吃完，各自端著餐盤向伙房走去。
路上，正巧碰到常大人。
昨天夜裡蘇景只是和其匆匆見過一面，他只察覺其身量極高，此刻真見面了，才發現他足足有兩米高，身上肌肉虬結，將黑色衣袍撐地微微鼓起。
清晨稀薄的日光落在他身上，仿佛照在鐵塔上，將所有光線都吸了進去。
眾人連忙停步行禮。
其餘人都是口稱常大人，唯有周不群身為官宦子弟，稱對方為叔父。
「嗯。」
常大人身材給人極強壓迫感，舉止卻很隨意，對著眾人和善點頭，線條剛硬的臉龐上滿是爽朗笑意，又很是熱心地問了下幾人在這兒呆的還習慣麼，囑咐說有什麼事儘管給他說。
少年們都一臉感激地回應。
蘇景表面也是如此，可內心卻暗暗警惕，之前那王大人透露這常大人的真實脾性，也暗暗提及這訓練營可不是什麼簡單地方。
常大人走前說了句：「周不群，一會兒到我屋子來一趟。」
周不群連忙答應下來。
放下餐盤後，他來到常大人屋子裡。
常大人和其簡單聊了兩句，就看似隨意地問道：
「賢侄，你方才和蘇景聊了那麼久，應該知道他是府君宴會上招攬的下人吧，他對於府君怎麼看？給叔父說一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