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試功
「承蒙掌柜的抬舉，在這裡幫忙記帳而已，算不得帳房。」李青臉上帶著稱職的微笑，「吳爺要喝點什麼？」
「喝，當然要喝，來酒樓怎麼能不喝點東西？」吳常榮大手一揮，朝著旁邊的跑堂夥計說道，「來，給我們一人上一壺清水！」
那跑堂夥計頓時愣在了那裡，隨即笑著道：「吳爺，您這是開什麼玩笑？哪有來酒樓只為喝水的？」
「怎麼？我喝酒喝膩了，今天只想喝水不成嗎？」
吳常榮狠狠瞪了那跑堂夥計一眼，那跑堂夥計臉色一白，求助地看向櫃檯後面的李青。
「吳爺您何等身份？何苦為難我們酒樓的夥計呢？」李青朝那個跑堂夥計說道，「既然吳爺都這麼說了，就給吳爺上幾壺水吧。」
那個跑堂夥計連忙應了下來，朝後院那邊跑去，為吳常榮等人準備清水。
「還是李二你這小子識大體。」
吳常榮衝著李青咧嘴笑了笑，然後對自己的幾個手下說道：「走，都去找地方坐好，吳爺我今天請你們喝水！」
幾個手下嘻嘻哈哈應了下來，都走到門口那邊，各自找了地方坐下，卻是一人占據了一張桌子。
連同吳常榮在內，一行總共六人，坐了六張桌子。
全都坐下來後，一個個都脫去了上衣，打起了赤膊，然後大聲交談了起來。
原本還未離去的幾桌客人紛紛皺起了眉頭，隨後一個接一個結帳離開。
廖常將一桌客人結帳的銀錢送來了櫃檯，看著吳常榮等人那邊，小聲說道：「這吳常榮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我們酒樓的東家是旭日武館的郭館主嗎？居然敢來我們酒樓找茬。」
「他是來我們酒樓找茬，又不是去武館找茬，有什麼不敢的？」
李青面色平靜地記著帳目，完全沒有被吳常榮等人的行為所影響。
「這酒樓可是郭館主的搖錢樹，他這樣來砸場子，豈不是完全沒把郭館主放在眼裡？」廖常瞪大了眼睛。
「你以為他有這個膽子？」李青淡淡瞥了坐在那邊的吳常榮一眼，「他真要有這個膽子，就不是挑這個時候來了，而是午間或是晚上過來了。」
他上一世接觸過不少這樣的垃圾，因此對這些外厲內荏的傢伙多有了解，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貨色。
「是哦！」
廖常頓時恍然。
這會兒正是酒樓一天中最清閒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幾個客人，吳常榮等人朝那裡一坐，雖是有些影響不錯，但是影響著實有限。
「還是李大哥你懂。」廖常贊了一聲，隨後奇怪道，「這吳常榮又不敢得罪郭館主，他跑過來搞這麼一出又是為了什麼？」
李青神色平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對於吳常榮的目的，他自是再清楚不過，無非就是為了攪黃他剛得到的這個工作，迫使酒樓辭退他。
酒樓雖然背靠旭日武館，並不懼吳常榮所在的四合幫。
但是做生意向來講究和氣生財，郭掌柜很難會為了他這麼一個非親非故的新夥計和吳常榮翻臉死磕。
要是吳常榮多來上這麼幾次，郭掌柜大概率會把他辭退。
只是這個沒必要說出來，說出來讓郭掌柜提前知道緣由，只會對他的處境更加不利。
「小二呢？續水！」
一個四合幫的幫眾舉著手裡的水壺，大聲嚷嚷了起來。
廖常趕緊喊了一聲來了，朝那邊小跑了過去。
吳常榮和他的手下們就這樣在酒樓里賴了下來，水喝完了就讓跑堂夥計續，有客人進來看見這一幕，都是扭頭就走，不敢留下。
就這樣一直過了半個多時辰，吳常榮才帶著手下們大搖大擺離開了這裡。
待到吳常榮等人走後，李青收回視線，重新落在了升級面板上的紅陽掌上。
根據秘籍上所述，紅陽掌總共就只有三層境界。
而他現在已經是第二層，只要再升一層就能滿級。
「以羅漢拳為參考，紅陽掌應該不止三層境界才對，是打法和練法的區別，還是說這門武學被人刪減過？」
李青閃過這個想法，隱隱覺得兩者都有可能。
紅陽掌升到下一級需要四點屬性，他現在只剩下一點屬性，暫時卻是不能再繼續提升了。
不過作為一門打法武學，紅陽掌雖然只是第二層，但是已經頗具威力了。
「今晚正好可以印證一下這門武學的威力。」
李青看著稍微運功後微微泛紅的手掌，看著滿是平和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
……
夜晚，西河岸碼頭邊上的一處院子裡，吳常榮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大煙杆，正一口一口地抽著，不斷地吞雲吐霧。
在他的面前，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地上，旁邊還跪著一個十來歲的瘦弱小女孩，兩個人身上的粗布衣服都打滿了補丁，一看便是窮苦人家出身。
兩人跪在那裡，身體止不住發抖，滿臉都是絕望和恐懼。
「我說，老黃，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吳常榮吐出一大口煙，淡漠道。
「你欠我的那二十兩銀子，我給你寬限了足足十天，結果呢？你非但不領情，反而帶著女兒躲了起來，非要逼得我派人把你找出來，你這樣做未免也太傷我的感情了。」
「吳爺，二十兩銀子實在是太多了啊！就是把我老命填上都還不起這筆錢啊！再說我當初找您借的錢前後加起來還不到三貫，這利息再翻也沒有這麼翻的啊！」
老黃跪在地上哭嚎著說道，他女人三個月前生了重病，沒錢抓藥治病，實在沒有辦法，就從吳常榮這裡借了一些錢去抓藥。
雖說他知道吳常榮這個人心黑，但是他想著自己在吳常榮手下做了這麼多年的苦力，給對方孝敬了不少錢，對方或許能看在這份情面上網開一面。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吳常榮的冷血心黑，不足三貫錢的本金，只是三個月的時間，就一路利滾利，翻至如今的二十兩銀子。
「怎麼？你想抵賴？」吳常榮重重冷哼一聲，伸手一招，旁邊手下就遞給他一張契紙，「當初你親自簽下的契紙，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想抵賴也不行！」
「碼頭上誰都知道我大字不識一個。」老黃激動得說話都在顫抖，「這契紙分明是你們騙我簽下的……」
砰！
一名手下直接上去一腳就踢在老黃臉上，將老黃一腳踢翻了過去，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掉在遠處的地面上。
「爹！」
那小女孩驚呼一聲，撲了上去，趴在老黃身上嗚嗚哭了起來。
「我知道你欠我這麼多錢，一時半會兒是還不上了。」吳常榮站了起來，拿著大煙杆子緩緩走到老黃父女倆的身前。
「你就把你這閨女賣給我抵債吧，先還一部分利息，其餘剩下的再慢慢還。」
「吳爺，求求你放過我閨女吧，她才十二歲啊！」老黃滿嘴都是鮮血，說話都口齒不清，上來抓著吳常榮的褲腳求饒了起來。
吳常榮滿臉冷酷，根本不予理會，冷冷道：「把他拖下去簽字畫押！」
旁邊的幾個幫眾立刻走了上來，將老黃父女倆拖了下去。
就在老黃父女剛被拖下去，吳常榮忽然心生感應，朝著院子正門處看了過去，就看到一道身影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黑衣蒙面人，就連腦袋都用黑布緊緊包裹了起來，僅留一對眼睛露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特徵。
「閣下是什麼人？深夜來此有何貴幹？」
吳常榮警戒地看著對方，他院子外面可是守了十幾個四合幫幫眾，居然沒發出一點動靜就讓這黑衣蒙面人闖了進來，這頓時讓他心中生出了高度警惕之意。
下一刻，冰冷的聲音就在他耳畔響起。
「來殺你的人！」
隨著話音落下，那黑衣蒙面人如利箭般暴射而出，沖向吳常榮！
哧！
黑衣蒙面人速度疾如閃電，轉眼間便划過半空，來到吳常榮的身前，抬起一掌重重印了下來！
可以清楚看到手掌一片赤紅，如燒紅的鐵塊。
「是紅陽掌？找死！」
面對黑衣蒙面人拍來的這一掌，吳常榮先是一驚，接著心中大喜，同樣抬起一掌狠狠拍了過去，迎向了對方！
而他的手掌竟是同樣泛起了一片赤紅。
但不同的是，他手掌上的赤紅更加深沉，且掌風中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正是紅陽掌的完整版，赤陽毒掌！
「我道是什麼厲害的傢伙，拿著殘缺的紅陽掌也敢上門找事，看老子怎麼打死你！」
吳常榮閃過這個念頭，滿臉陰狠毒辣之色。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冷笑就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嘭！！
雙方手掌相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一股難以想像的恐怖掌力從黑衣蒙面人的掌心爆發出來，朝著吳常榮身上狠狠碾了過去！
在這股巨大力量的碾壓下，吳常榮的整個胳膊迅速變形、扭曲，然後就像乾枯的樹枝一樣咔嚓折斷。
整個過程在不到零點一秒內完成。
巨大的痛苦襲來，吳常榮根本來不及發出慘叫，充滿恐懼的瞳孔中，一隻手掌的倒影急劇放大！
砰！
黑衣蒙面人一掌正中吳常榮的眉心！
掌勁爆發，吳常榮整個腦門直接被打得一片稀爛，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數米外的地面上，激起大片煙塵！
「喝，當然要喝，來酒樓怎麼能不喝點東西？」吳常榮大手一揮，朝著旁邊的跑堂夥計說道，「來，給我們一人上一壺清水！」
那跑堂夥計頓時愣在了那裡，隨即笑著道：「吳爺，您這是開什麼玩笑？哪有來酒樓只為喝水的？」
「怎麼？我喝酒喝膩了，今天只想喝水不成嗎？」
吳常榮狠狠瞪了那跑堂夥計一眼，那跑堂夥計臉色一白，求助地看向櫃檯後面的李青。
「吳爺您何等身份？何苦為難我們酒樓的夥計呢？」李青朝那個跑堂夥計說道，「既然吳爺都這麼說了，就給吳爺上幾壺水吧。」
那個跑堂夥計連忙應了下來，朝後院那邊跑去，為吳常榮等人準備清水。
「還是李二你這小子識大體。」
吳常榮衝著李青咧嘴笑了笑，然後對自己的幾個手下說道：「走，都去找地方坐好，吳爺我今天請你們喝水！」
幾個手下嘻嘻哈哈應了下來，都走到門口那邊，各自找了地方坐下，卻是一人占據了一張桌子。
連同吳常榮在內，一行總共六人，坐了六張桌子。
全都坐下來後，一個個都脫去了上衣，打起了赤膊，然後大聲交談了起來。
原本還未離去的幾桌客人紛紛皺起了眉頭，隨後一個接一個結帳離開。
廖常將一桌客人結帳的銀錢送來了櫃檯，看著吳常榮等人那邊，小聲說道：「這吳常榮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我們酒樓的東家是旭日武館的郭館主嗎？居然敢來我們酒樓找茬。」
「他是來我們酒樓找茬，又不是去武館找茬，有什麼不敢的？」
李青面色平靜地記著帳目，完全沒有被吳常榮等人的行為所影響。
「這酒樓可是郭館主的搖錢樹，他這樣來砸場子，豈不是完全沒把郭館主放在眼裡？」廖常瞪大了眼睛。
「你以為他有這個膽子？」李青淡淡瞥了坐在那邊的吳常榮一眼，「他真要有這個膽子，就不是挑這個時候來了，而是午間或是晚上過來了。」
他上一世接觸過不少這樣的垃圾，因此對這些外厲內荏的傢伙多有了解，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貨色。
「是哦！」
廖常頓時恍然。
這會兒正是酒樓一天中最清閒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幾個客人，吳常榮等人朝那裡一坐，雖是有些影響不錯，但是影響著實有限。
「還是李大哥你懂。」廖常贊了一聲，隨後奇怪道，「這吳常榮又不敢得罪郭館主，他跑過來搞這麼一出又是為了什麼？」
李青神色平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對於吳常榮的目的，他自是再清楚不過，無非就是為了攪黃他剛得到的這個工作，迫使酒樓辭退他。
酒樓雖然背靠旭日武館，並不懼吳常榮所在的四合幫。
但是做生意向來講究和氣生財，郭掌柜很難會為了他這麼一個非親非故的新夥計和吳常榮翻臉死磕。
要是吳常榮多來上這麼幾次，郭掌柜大概率會把他辭退。
只是這個沒必要說出來，說出來讓郭掌柜提前知道緣由，只會對他的處境更加不利。
「小二呢？續水！」
一個四合幫的幫眾舉著手裡的水壺，大聲嚷嚷了起來。
廖常趕緊喊了一聲來了，朝那邊小跑了過去。
吳常榮和他的手下們就這樣在酒樓里賴了下來，水喝完了就讓跑堂夥計續，有客人進來看見這一幕，都是扭頭就走，不敢留下。
就這樣一直過了半個多時辰，吳常榮才帶著手下們大搖大擺離開了這裡。
待到吳常榮等人走後，李青收回視線，重新落在了升級面板上的紅陽掌上。
根據秘籍上所述，紅陽掌總共就只有三層境界。
而他現在已經是第二層，只要再升一層就能滿級。
「以羅漢拳為參考，紅陽掌應該不止三層境界才對，是打法和練法的區別，還是說這門武學被人刪減過？」
李青閃過這個想法，隱隱覺得兩者都有可能。
紅陽掌升到下一級需要四點屬性，他現在只剩下一點屬性，暫時卻是不能再繼續提升了。
不過作為一門打法武學，紅陽掌雖然只是第二層，但是已經頗具威力了。
「今晚正好可以印證一下這門武學的威力。」
李青看著稍微運功後微微泛紅的手掌，看著滿是平和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
……
夜晚，西河岸碼頭邊上的一處院子裡，吳常榮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大煙杆，正一口一口地抽著，不斷地吞雲吐霧。
在他的面前，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地上，旁邊還跪著一個十來歲的瘦弱小女孩，兩個人身上的粗布衣服都打滿了補丁，一看便是窮苦人家出身。
兩人跪在那裡，身體止不住發抖，滿臉都是絕望和恐懼。
「我說，老黃，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吳常榮吐出一大口煙，淡漠道。
「你欠我的那二十兩銀子，我給你寬限了足足十天，結果呢？你非但不領情，反而帶著女兒躲了起來，非要逼得我派人把你找出來，你這樣做未免也太傷我的感情了。」
「吳爺，二十兩銀子實在是太多了啊！就是把我老命填上都還不起這筆錢啊！再說我當初找您借的錢前後加起來還不到三貫，這利息再翻也沒有這麼翻的啊！」
老黃跪在地上哭嚎著說道，他女人三個月前生了重病，沒錢抓藥治病，實在沒有辦法，就從吳常榮這裡借了一些錢去抓藥。
雖說他知道吳常榮這個人心黑，但是他想著自己在吳常榮手下做了這麼多年的苦力，給對方孝敬了不少錢，對方或許能看在這份情面上網開一面。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吳常榮的冷血心黑，不足三貫錢的本金，只是三個月的時間，就一路利滾利，翻至如今的二十兩銀子。
「怎麼？你想抵賴？」吳常榮重重冷哼一聲，伸手一招，旁邊手下就遞給他一張契紙，「當初你親自簽下的契紙，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想抵賴也不行！」
「碼頭上誰都知道我大字不識一個。」老黃激動得說話都在顫抖，「這契紙分明是你們騙我簽下的……」
砰！
一名手下直接上去一腳就踢在老黃臉上，將老黃一腳踢翻了過去，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掉在遠處的地面上。
「爹！」
那小女孩驚呼一聲，撲了上去，趴在老黃身上嗚嗚哭了起來。
「我知道你欠我這麼多錢，一時半會兒是還不上了。」吳常榮站了起來，拿著大煙杆子緩緩走到老黃父女倆的身前。
「你就把你這閨女賣給我抵債吧，先還一部分利息，其餘剩下的再慢慢還。」
「吳爺，求求你放過我閨女吧，她才十二歲啊！」老黃滿嘴都是鮮血，說話都口齒不清，上來抓著吳常榮的褲腳求饒了起來。
吳常榮滿臉冷酷，根本不予理會，冷冷道：「把他拖下去簽字畫押！」
旁邊的幾個幫眾立刻走了上來，將老黃父女倆拖了下去。
就在老黃父女剛被拖下去，吳常榮忽然心生感應，朝著院子正門處看了過去，就看到一道身影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黑衣蒙面人，就連腦袋都用黑布緊緊包裹了起來，僅留一對眼睛露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特徵。
「閣下是什麼人？深夜來此有何貴幹？」
吳常榮警戒地看著對方，他院子外面可是守了十幾個四合幫幫眾，居然沒發出一點動靜就讓這黑衣蒙面人闖了進來，這頓時讓他心中生出了高度警惕之意。
下一刻，冰冷的聲音就在他耳畔響起。
「來殺你的人！」
隨著話音落下，那黑衣蒙面人如利箭般暴射而出，沖向吳常榮！
哧！
黑衣蒙面人速度疾如閃電，轉眼間便划過半空，來到吳常榮的身前，抬起一掌重重印了下來！
可以清楚看到手掌一片赤紅，如燒紅的鐵塊。
「是紅陽掌？找死！」
面對黑衣蒙面人拍來的這一掌，吳常榮先是一驚，接著心中大喜，同樣抬起一掌狠狠拍了過去，迎向了對方！
而他的手掌竟是同樣泛起了一片赤紅。
但不同的是，他手掌上的赤紅更加深沉，且掌風中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正是紅陽掌的完整版，赤陽毒掌！
「我道是什麼厲害的傢伙，拿著殘缺的紅陽掌也敢上門找事，看老子怎麼打死你！」
吳常榮閃過這個念頭，滿臉陰狠毒辣之色。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冷笑就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嘭！！
雙方手掌相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一股難以想像的恐怖掌力從黑衣蒙面人的掌心爆發出來，朝著吳常榮身上狠狠碾了過去！
在這股巨大力量的碾壓下，吳常榮的整個胳膊迅速變形、扭曲，然後就像乾枯的樹枝一樣咔嚓折斷。
整個過程在不到零點一秒內完成。
巨大的痛苦襲來，吳常榮根本來不及發出慘叫，充滿恐懼的瞳孔中，一隻手掌的倒影急劇放大！
砰！
黑衣蒙面人一掌正中吳常榮的眉心！
掌勁爆發，吳常榮整個腦門直接被打得一片稀爛，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數米外的地面上，激起大片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