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樓
李青就這樣在吉祥酒樓留了下來，成為了酒樓的一名夥計，主要工作是在櫃檯後面幫郭掌柜記帳，要是遇到人手不足的時候也要幫忙跑堂迎客。
酒樓的生意非常不錯，因為距離城門口很近，許多客人都是從城外來的，城外來的行商或江湖人士來到陽縣，很多人都會選擇先到酒樓坐一坐。
不光是為了歇歇腳，同時還是為了打聽消息，提前了解當地風土人情。
畢竟酒樓、客棧這種地方，從來都是江湖情報的交流中心。
無論是行商還是江湖人士，不管到了哪裡，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先了解一下當地有哪些勢力。
該拜山頭的拜山頭，該繞路走的繞路走。
這是行走江湖的基本要則。
除了選址位置好外，酒樓的酒水也是一絕，醇香甘甜，整條街都能聞到酒樓裡面傳出來的濃濃酒香。
再加上背後東家郭天明的關係，城裡不少人會客請宴，都會選擇在吉祥酒樓。
因此酒樓的生意很是火熱，每天客人都絡繹不絕，一旦到了晚上，二樓雅座更是經常一座難求。
雖說酒樓生意極好，但是李青卻一點都不勞累和忙碌。
酒樓人手充足，光是跑堂夥計就有五個，除非有人請假，不然輪不到他去跑堂迎送。
他每天只要站在櫃檯後面幫郭掌柜打打下手，記下帳目，再在閒暇時幫忙擦抹一下桌椅，就沒有別的事要他幹了。
雖說每天站的時間長了些，但是相比於他原來在碼頭干苦力的日子，現在不知道要輕鬆多少。
幾日下來，郭掌柜見李青為人勤快，做事有條不紊，所記帳目從不出錯，對他逐漸開始有了一些信任。
……
下午，由於過了飯點時間，酒樓里開始冷清了下來，大部分桌子都空著，只有寥寥兩三桌的客人坐在那裡喝酒談事。
兩個跑堂的夥計倚著門框，一個勁兒的打著哈欠。
櫃檯後面，李青穿著一身青色粗布衣裳，一邊看著帳目，一邊撥動算盤，統計著今日的支出收入。
就在這時，一個跑堂夥計從外面跑了進來。
這跑堂夥計只有十幾歲，長相就透著一股伶俐勁，進來後先是掃了一眼四周，見孫掌柜不在，便徑直朝著櫃檯跑來。
「李大哥，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弄來了。」
來到櫃檯前，跑堂夥計偷偷摸摸從懷裡拿出了一本薄薄的書本，給李青遞了過去。
「不就是一本『紅陽掌』嗎？只要掏上五錢銀子就能從赤陽武館買上一份，至於這麼緊張麼？搞得跟什麼絕世秘籍一樣。」
李青一臉無語地從對方手中接過那本紅陽掌的秘籍。
「瞧你說的，那可是五錢銀子，我得干兩個月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
那跑堂夥計趕緊說道，「你快點看完，人家就借我半天，晚上還得還回去，過了今晚再還可得另外加錢。」
說完他就眼巴巴地看著李青。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李大哥我能少你這點錢嗎？」
李青從懷裡掏出錢袋，直接扔給了對方。
他現在身上可提升的武功只剩下一門羅漢拳，所以在搜集新的武學，而各家武館推出來的入門武學就成為了他的首選目標。
因此他便委託眼前這個叫廖常的跑堂夥計幫忙，低價從別人那裡借閱各家武館的入門武學。
廖常一把接住，打開錢袋清點了一下，確認數目無誤後，臉上頓時露出喜滋滋的笑容。
「還是李大哥敞亮。」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把錢袋還我。」
李青拿回自己的錢袋，這錢袋雖然不值錢，但是少說也價值三個銅板，可不能這麼便宜了這小子。
「李大哥，這秘籍上面都寫的什麼？練成了後能像老李頭口中的那些江湖高人那樣，一掌劈碎城門嗎？」
廖常收好了錢，好奇地看向李青手中的紅陽掌秘籍。
至於他口中的老李頭，是酒樓的一個常客，天天沒事就來喝上幾杯，喝多了就開始講各種江湖軼事，當然都是各種胡編亂造。
「你信那老李頭的話，不如信我是武林盟主。」李青搖了搖頭。
「我就這麼問問。」廖常訕訕道。
正在兩人說著話的時候，櫃檯側面的門帘掀開，郭掌柜從裡面走了出來。
廖常趕緊走開。
李青也故作慌亂地將手裡的紅陽掌秘籍收起來。
郭掌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禁微微搖頭，在他看來這李青哪裡都好，就是總愛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天天琢磨著練武功的事。
不過他並未說什麼，只是說道：「我要出去一趟，過會兒便回來，你替我看一會兒櫃檯，若是有客人來，不要錯漏了帳目。」
「掌柜的請放心，我定會看好櫃檯。」李青立刻說道。
郭掌柜點了點頭，又和幾個跑堂夥計交代了一聲，隨即走了出去。
看著郭掌柜離去的身影，李青臉上恢復平靜，拿出紅陽掌的秘籍繼續看了起來。
其實剛剛在郭掌柜出來之前，他就已經聽到了對方的腳步聲，之所以故意讓對方發現，不過是為了營造自己喜歡練武的人設而已。
包括讓廖常幫忙借閱武功，同樣也是為了塑造這個人設。
不然根本不用這麼麻煩，他完全可以用更簡單直接的方式得到這些武學。
將整本紅陽掌從前到後全都瀏覽了一遍，將其中的諸多要點謹記於心，李青心中默念一聲，升級面板在眼前展開，紅陽掌赫然出現在了其中。
「居然和羅漢拳一樣，這門武功光是入門都需要兩點屬性？」
李青看著上面紅陽掌的信息，心中來了興趣。
這代表著紅陽掌這門武學的上限和羅漢拳差不多，比滾石拳等武功要強出不少。
「看來和我之前猜測的一樣，雖然都是各家武館的入門武學，但實際上還是有高低優劣之分。」
李青默默閃過這個念頭。
畢竟各家武館又不像私塾學堂一樣，有一個統一的教學標準，完全是根據館主自身的情況所決定。
館主所練的武功更加高明一些，武館弟子練的武功自然也更加厲害。
滾石拳、紅陽掌這些雖然都是入門武學，但也不是各家武館隨便找來的路邊貨，不是說費了老大的勁練完之後就扔在一邊不管不問，白白浪費那麼多年的時間和精力。
這些武功都是無比契合各家武館所授的核心武功，是可以當成基本功，然後無縫銜接，直接轉練武館的核心武學。
比如白石武館的滾石拳可以直接轉練白石拳法，赤陽武館的紅陽掌可以轉練赤陽掌法。
至於五形拳門的小五形拳，則直接就是大五形拳的前置武功，必須先練成小五形拳，才能修煉大五形拳。
紅陽掌升級需要的屬性點更多，說明這門武功練成之後的效果和威力也就越強。
這幾天下來，李青又攢了一些屬性點，原本準備攢夠了後將羅漢拳升級到第七層，見紅陽掌也不差，便直接將屬性點扔到了紅陽掌上面。
他從來沒有囤屬性點的習慣，更喜歡直接將屬性點轉化為即時戰力。
屬性點雖好，但若是不去使用，手上就是拿再多都沒用。
只有轉化為自身戰力，讓自己一點點強大起來，哪怕只是強大一分，都能使得自身再多上一分的安全。
隨著屬性點的投入，紅陽掌的字樣微微閃爍了一下，狀態從未入門來到了入門。
李青頓時感受到一股熱意出現在了雙手上，手掌隱隱泛紅。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感覺身體似乎沒什麼消耗，便繼續投入屬性點。
這次他一次性將紅陽掌升了兩級，直接提升到了第二層。
那股熱意再度出現，變得滾燙了許多，手掌呈現出一種赤紅色，就像是在熱水裡浸泡了許久一般。
「更偏向於純粹的打法麼？」
李青體悟著第二層紅陽掌帶來的感覺，心中若有所思。
這門武功和他預想中的不同，給他帶來的力量提升非常有限，但是威力似乎比羅漢拳還要強一些。
這是一門專門用於與人爭鬥的打法武功，而不是羅漢拳這種鍛鍊力量壯大自身的練法武功。
「哎呦，這不是吳爺嗎？吳爺裡面請，吳爺今天要喝點什麼？」
正在李青研究著紅陽掌的時候，門口傳來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抬頭看去，就看到一行五六個漢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人穿著長衫馬褂，滿臉的橫肉，渾身散發著幾分兇悍氣勢，正是四合幫的吳常榮。
吳常榮領著幾個手下走進酒樓，沒有理會跑堂夥計的招呼，視線在酒樓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櫃檯後的李青身上，直直走了過來。
「聽手下的說李二你在吉祥酒樓做起了帳房，吳爺我還有點不信，今天路過這裡，特意過來看一看，不曾想還真是如此。」
吳常榮打量著李青，呵呵笑道：「碼頭上一個扛包的苦力，搖身一變，成了酒樓的帳房，李二，你小子算是翻身了。」
酒樓的生意非常不錯，因為距離城門口很近，許多客人都是從城外來的，城外來的行商或江湖人士來到陽縣，很多人都會選擇先到酒樓坐一坐。
不光是為了歇歇腳，同時還是為了打聽消息，提前了解當地風土人情。
畢竟酒樓、客棧這種地方，從來都是江湖情報的交流中心。
無論是行商還是江湖人士，不管到了哪裡，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先了解一下當地有哪些勢力。
該拜山頭的拜山頭，該繞路走的繞路走。
這是行走江湖的基本要則。
除了選址位置好外，酒樓的酒水也是一絕，醇香甘甜，整條街都能聞到酒樓裡面傳出來的濃濃酒香。
再加上背後東家郭天明的關係，城裡不少人會客請宴，都會選擇在吉祥酒樓。
因此酒樓的生意很是火熱，每天客人都絡繹不絕，一旦到了晚上，二樓雅座更是經常一座難求。
雖說酒樓生意極好，但是李青卻一點都不勞累和忙碌。
酒樓人手充足，光是跑堂夥計就有五個，除非有人請假，不然輪不到他去跑堂迎送。
他每天只要站在櫃檯後面幫郭掌柜打打下手，記下帳目，再在閒暇時幫忙擦抹一下桌椅，就沒有別的事要他幹了。
雖說每天站的時間長了些，但是相比於他原來在碼頭干苦力的日子，現在不知道要輕鬆多少。
幾日下來，郭掌柜見李青為人勤快，做事有條不紊，所記帳目從不出錯，對他逐漸開始有了一些信任。
……
下午，由於過了飯點時間，酒樓里開始冷清了下來，大部分桌子都空著，只有寥寥兩三桌的客人坐在那裡喝酒談事。
兩個跑堂的夥計倚著門框，一個勁兒的打著哈欠。
櫃檯後面，李青穿著一身青色粗布衣裳，一邊看著帳目，一邊撥動算盤，統計著今日的支出收入。
就在這時，一個跑堂夥計從外面跑了進來。
這跑堂夥計只有十幾歲，長相就透著一股伶俐勁，進來後先是掃了一眼四周，見孫掌柜不在，便徑直朝著櫃檯跑來。
「李大哥，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弄來了。」
來到櫃檯前，跑堂夥計偷偷摸摸從懷裡拿出了一本薄薄的書本，給李青遞了過去。
「不就是一本『紅陽掌』嗎？只要掏上五錢銀子就能從赤陽武館買上一份，至於這麼緊張麼？搞得跟什麼絕世秘籍一樣。」
李青一臉無語地從對方手中接過那本紅陽掌的秘籍。
「瞧你說的，那可是五錢銀子，我得干兩個月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
那跑堂夥計趕緊說道，「你快點看完，人家就借我半天，晚上還得還回去，過了今晚再還可得另外加錢。」
說完他就眼巴巴地看著李青。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李大哥我能少你這點錢嗎？」
李青從懷裡掏出錢袋，直接扔給了對方。
他現在身上可提升的武功只剩下一門羅漢拳，所以在搜集新的武學，而各家武館推出來的入門武學就成為了他的首選目標。
因此他便委託眼前這個叫廖常的跑堂夥計幫忙，低價從別人那裡借閱各家武館的入門武學。
廖常一把接住，打開錢袋清點了一下，確認數目無誤後，臉上頓時露出喜滋滋的笑容。
「還是李大哥敞亮。」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把錢袋還我。」
李青拿回自己的錢袋，這錢袋雖然不值錢，但是少說也價值三個銅板，可不能這麼便宜了這小子。
「李大哥，這秘籍上面都寫的什麼？練成了後能像老李頭口中的那些江湖高人那樣，一掌劈碎城門嗎？」
廖常收好了錢，好奇地看向李青手中的紅陽掌秘籍。
至於他口中的老李頭，是酒樓的一個常客，天天沒事就來喝上幾杯，喝多了就開始講各種江湖軼事，當然都是各種胡編亂造。
「你信那老李頭的話，不如信我是武林盟主。」李青搖了搖頭。
「我就這麼問問。」廖常訕訕道。
正在兩人說著話的時候，櫃檯側面的門帘掀開，郭掌柜從裡面走了出來。
廖常趕緊走開。
李青也故作慌亂地將手裡的紅陽掌秘籍收起來。
郭掌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禁微微搖頭，在他看來這李青哪裡都好，就是總愛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天天琢磨著練武功的事。
不過他並未說什麼，只是說道：「我要出去一趟，過會兒便回來，你替我看一會兒櫃檯，若是有客人來，不要錯漏了帳目。」
「掌柜的請放心，我定會看好櫃檯。」李青立刻說道。
郭掌柜點了點頭，又和幾個跑堂夥計交代了一聲，隨即走了出去。
看著郭掌柜離去的身影，李青臉上恢復平靜，拿出紅陽掌的秘籍繼續看了起來。
其實剛剛在郭掌柜出來之前，他就已經聽到了對方的腳步聲，之所以故意讓對方發現，不過是為了營造自己喜歡練武的人設而已。
包括讓廖常幫忙借閱武功，同樣也是為了塑造這個人設。
不然根本不用這麼麻煩，他完全可以用更簡單直接的方式得到這些武學。
將整本紅陽掌從前到後全都瀏覽了一遍，將其中的諸多要點謹記於心，李青心中默念一聲，升級面板在眼前展開，紅陽掌赫然出現在了其中。
「居然和羅漢拳一樣，這門武功光是入門都需要兩點屬性？」
李青看著上面紅陽掌的信息，心中來了興趣。
這代表著紅陽掌這門武學的上限和羅漢拳差不多，比滾石拳等武功要強出不少。
「看來和我之前猜測的一樣，雖然都是各家武館的入門武學，但實際上還是有高低優劣之分。」
李青默默閃過這個念頭。
畢竟各家武館又不像私塾學堂一樣，有一個統一的教學標準，完全是根據館主自身的情況所決定。
館主所練的武功更加高明一些，武館弟子練的武功自然也更加厲害。
滾石拳、紅陽掌這些雖然都是入門武學，但也不是各家武館隨便找來的路邊貨，不是說費了老大的勁練完之後就扔在一邊不管不問，白白浪費那麼多年的時間和精力。
這些武功都是無比契合各家武館所授的核心武功，是可以當成基本功，然後無縫銜接，直接轉練武館的核心武學。
比如白石武館的滾石拳可以直接轉練白石拳法，赤陽武館的紅陽掌可以轉練赤陽掌法。
至於五形拳門的小五形拳，則直接就是大五形拳的前置武功，必須先練成小五形拳，才能修煉大五形拳。
紅陽掌升級需要的屬性點更多，說明這門武功練成之後的效果和威力也就越強。
這幾天下來，李青又攢了一些屬性點，原本準備攢夠了後將羅漢拳升級到第七層，見紅陽掌也不差，便直接將屬性點扔到了紅陽掌上面。
他從來沒有囤屬性點的習慣，更喜歡直接將屬性點轉化為即時戰力。
屬性點雖好，但若是不去使用，手上就是拿再多都沒用。
只有轉化為自身戰力，讓自己一點點強大起來，哪怕只是強大一分，都能使得自身再多上一分的安全。
隨著屬性點的投入，紅陽掌的字樣微微閃爍了一下，狀態從未入門來到了入門。
李青頓時感受到一股熱意出現在了雙手上，手掌隱隱泛紅。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感覺身體似乎沒什麼消耗，便繼續投入屬性點。
這次他一次性將紅陽掌升了兩級，直接提升到了第二層。
那股熱意再度出現，變得滾燙了許多，手掌呈現出一種赤紅色，就像是在熱水裡浸泡了許久一般。
「更偏向於純粹的打法麼？」
李青體悟著第二層紅陽掌帶來的感覺，心中若有所思。
這門武功和他預想中的不同，給他帶來的力量提升非常有限，但是威力似乎比羅漢拳還要強一些。
這是一門專門用於與人爭鬥的打法武功，而不是羅漢拳這種鍛鍊力量壯大自身的練法武功。
「哎呦，這不是吳爺嗎？吳爺裡面請，吳爺今天要喝點什麼？」
正在李青研究著紅陽掌的時候，門口傳來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抬頭看去，就看到一行五六個漢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人穿著長衫馬褂，滿臉的橫肉，渾身散發著幾分兇悍氣勢，正是四合幫的吳常榮。
吳常榮領著幾個手下走進酒樓，沒有理會跑堂夥計的招呼，視線在酒樓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櫃檯後的李青身上，直直走了過來。
「聽手下的說李二你在吉祥酒樓做起了帳房，吳爺我還有點不信，今天路過這裡，特意過來看一看，不曾想還真是如此。」
吳常榮打量著李青，呵呵笑道：「碼頭上一個扛包的苦力，搖身一變，成了酒樓的帳房，李二，你小子算是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