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受害者汪璇
李淑芬驚疑的這個當口，堪稱陳陽重生以後，因為李淑芬導致的最大受害者汪璇也在食堂吃飯。
她獨自坐在食堂角落的一張條凳上，大口扒著飯。
「汪璇！你個死丫頭片子！給老子滾出來！」
粗野的叫罵聲和桌椅板凳被推倒的聲音突然傳來。
一個穿著骯髒單衣，渾身散發著濃烈劣質酒氣的男人，衝進了食堂。
他頭髮蓬亂油膩，鬍子拉碴，眼睛惡狠狠地在食堂里掃視，嘴裡罵罵咧咧。
汪璇突然臉色慘敗，這人正是她嗜酒如命的親生父親，殷鐵山。
「…你…你怎麼來了？」汪璇聲音發顫。
「老子再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跑了？」殷鐵山一眼鎖定女兒，踉蹌著衝過去，狠狠抓住汪璇細瘦的胳膊。「翅膀硬了？躲這破廠子裡不回家？」
「上個屁班！」殷鐵山怒喝，「你媽快死了知道不？有人出兩千塊彩禮娶你！你倒好，躲著不見？想害死全家？！」
「不！我不嫁！」汪璇用盡全力掙扎，「我才十七！不認識那人！我不嫁！」
「由不得你！」殷鐵山吼道，死命拖著汪璇往外拽，「錢都收了！今天必須跟我回去！」
「我不去！救命！放開我！」汪璇絕望哭喊，被拖得踉蹌。
幾個女工上前阻攔：「有話好好說！」
「滾開！少管閒事！」殷鐵山蠻橫地揮舞胳膊，「老子管閨女，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我不走，他不是我爸！我就我媽一個！」
眼看汪璇就要被拖走，一個挺拔的身影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陳廠長！」工人們紛紛讓路，所有人如見救星。
陳陽目光掃過，只見汪璇淚流滿面，殷鐵山一臉凶蠻。
他眼神瞬間冰冷。
「管不著？」陳陽聲音冷聲道：「我廠里，動我工人，擾亂生產，你說我管不管？放開她。」最後三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殷鐵山被陳陽氣勢所懾，手上力道一松，嘴上卻硬：「我…我教訓閨女怎麼了？她掙的錢都得孝敬我！兩千塊彩禮收了！她今天必須走！」
「汪璇才十七！你收錢逼嫁，這是買賣人口！是犯法！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扭送公安局，告你個拐賣婦女罪？！」陳陽怒喝道。
「放屁！那是給她找婆家！」殷鐵山惱羞成怒，「快讓開！不然…」
「不然怎樣？」陳陽的聲音陰沉。
殷鐵山突然打了個冷噤，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廠長剛出來的時候，他還有點輕視。因為他看起來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像個大學生，但是此時陳陽臉上那點斯文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街頭鬥狠的兇悍。
陳陽前世幾十年底層摸爬滾打，從扳道工到被老婆捲走家產，再到擺攤跟城管、跟地痞爭地盤，什麼下三濫的招數、兇狠的手段沒用過？這段時間又跟張衛國那群兄弟混在一起，不過是記憶復甦罷了。
陳陽不僅沒退，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殷鐵山，你當老子第一天出來混？你這種喝了二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的爛貨，老子見多了！」
殷鐵山下意識想後退，卻被陳陽一把反手扣住了他抓著汪璇胳膊的手腕。那力道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捏得殷鐵山腕骨生疼，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嘶！」殷鐵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臉色由紅轉白，囂張氣焰為之一滯。他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鄉下混子，對陳陽這種文化人還有三分輕視，但此刻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你…你放手！」殷鐵山色厲內荏地喝道。
「殷鐵山！這裡是老子的地盤！紅星食品廠！你閨女汪璇，現在是老子廠里的人！她在這兒，就得守老子的規矩！她的工錢，是老子發的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就敢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你信不信？！」
「滾！」陳陽猛地鬆開捏著他手腕的手，順勢狠狠一推！
殷鐵山本就腿軟，被這一推，踉蹌著「噗通」一聲，直接跌坐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他顧不上疼痛，也顧不上丟臉，手腳並用地往後爬了兩步，驚恐地看著陳陽。
「保衛科！」陳陽不再看他，厲聲喝道。
「在！廠長！」兩個早就守在食堂門口待命的保衛幹事立刻沖了進來。他們剛才被陳陽那股子狠厲氣場鎮住，沒敢立刻上前，此刻看到殷鐵山癱在地上，立刻明白了。
「把這個喝多了鬧事的瘋狗，給我扔出廠區！」陳陽指著地上的殷鐵山，語氣冰冷，「記住他的臉！以後他敢靠近廠門五十步內，見一次打一次！出了事，老子擔著！」
「是！廠長！」兩個保衛幹事都是退伍兵出身，本就看不慣這種人，得了這命令，更是毫不客氣。兩人上前，一人一邊，揪住殷鐵山的衣領和後脖領子，不由分說就往外拖。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的轉變驚呆了。看著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殷鐵山，現在如同喪家之犬般被拖走，
這位廠長，平時看著和氣，狠起來是真要人命啊！
陳陽沒理會眾人的目光，他轉過身，看向身後早已嚇傻的汪璇。
「汪璇！」
汪璇被這一聲叫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看向陳陽，眼神里充滿了驚懼和後怕。
「聽著，從現在起，你就住廠里女工宿舍。你爸那邊，只要他敢露頭，廠里的保衛科不是吃素的！安心在這裡幹活，只要你在廠里一天，沒人能動你一根頭髮！聽明白沒有？！」
「明…明白！謝…謝謝廠長…嗚嗚…」汪璇再也忍不住，泣不成聲、
陳陽不再看她，對旁邊同樣看傻的女工組長說道：「帶她下去安頓，休息半天。」然後眼神示意程偉過來。
陳陽和程偉一前一後走到僻靜處。
「老程，這小汪…她家到底怎麼回事？她爹怎麼是這麼個玩意兒？」陳陽眉頭緊鎖問道。
程偉嘆了口氣:「廠長，您不知道，小汪這孩子…命是真苦。她爹殷鐵山，那就是金山縣有名的混子、二流子！好吃懶做，嗜酒如命，喝醉了就打人撒瘋。」
「她媽…唉，更可憐。聽說是十幾年前從省城來的知青，人長得漂漂亮亮的，一看就是大城市有文化的姑娘。當年下放到金山村，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就被殷鐵山這個畜生給…給強暴了！」
「出了這種事，小汪她媽覺得沒臉見人，更沒臉回城。尋了短見，跳了金山河，幸好被路過的老鄉救了起來，但名聲也徹底毀了。而且被強暴後，還有了身孕，再也嫁不了人了，就帶著汪璇娘倆過，就這樣，殷鐵山還經常騷擾者這娘倆。」
難怪這姑娘有這麼秀氣的名字。陳陽沉思。
不知道原本世界線里的汪璇會是什麼樣的？自己重生回來，能救一個人，就救一個人吧。
她獨自坐在食堂角落的一張條凳上，大口扒著飯。
「汪璇！你個死丫頭片子！給老子滾出來！」
粗野的叫罵聲和桌椅板凳被推倒的聲音突然傳來。
一個穿著骯髒單衣，渾身散發著濃烈劣質酒氣的男人，衝進了食堂。
他頭髮蓬亂油膩，鬍子拉碴，眼睛惡狠狠地在食堂里掃視，嘴裡罵罵咧咧。
汪璇突然臉色慘敗，這人正是她嗜酒如命的親生父親，殷鐵山。
「…你…你怎麼來了？」汪璇聲音發顫。
「老子再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跑了？」殷鐵山一眼鎖定女兒，踉蹌著衝過去，狠狠抓住汪璇細瘦的胳膊。「翅膀硬了？躲這破廠子裡不回家？」
「上個屁班！」殷鐵山怒喝，「你媽快死了知道不？有人出兩千塊彩禮娶你！你倒好，躲著不見？想害死全家？！」
「不！我不嫁！」汪璇用盡全力掙扎，「我才十七！不認識那人！我不嫁！」
「由不得你！」殷鐵山吼道，死命拖著汪璇往外拽，「錢都收了！今天必須跟我回去！」
「我不去！救命！放開我！」汪璇絕望哭喊，被拖得踉蹌。
幾個女工上前阻攔：「有話好好說！」
「滾開！少管閒事！」殷鐵山蠻橫地揮舞胳膊，「老子管閨女，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我不走，他不是我爸！我就我媽一個！」
眼看汪璇就要被拖走，一個挺拔的身影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陳廠長！」工人們紛紛讓路，所有人如見救星。
陳陽目光掃過，只見汪璇淚流滿面，殷鐵山一臉凶蠻。
他眼神瞬間冰冷。
「管不著？」陳陽聲音冷聲道：「我廠里，動我工人，擾亂生產，你說我管不管？放開她。」最後三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殷鐵山被陳陽氣勢所懾，手上力道一松，嘴上卻硬：「我…我教訓閨女怎麼了？她掙的錢都得孝敬我！兩千塊彩禮收了！她今天必須走！」
「汪璇才十七！你收錢逼嫁，這是買賣人口！是犯法！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扭送公安局，告你個拐賣婦女罪？！」陳陽怒喝道。
「放屁！那是給她找婆家！」殷鐵山惱羞成怒，「快讓開！不然…」
「不然怎樣？」陳陽的聲音陰沉。
殷鐵山突然打了個冷噤，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廠長剛出來的時候，他還有點輕視。因為他看起來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像個大學生，但是此時陳陽臉上那點斯文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街頭鬥狠的兇悍。
陳陽前世幾十年底層摸爬滾打，從扳道工到被老婆捲走家產，再到擺攤跟城管、跟地痞爭地盤，什麼下三濫的招數、兇狠的手段沒用過？這段時間又跟張衛國那群兄弟混在一起，不過是記憶復甦罷了。
陳陽不僅沒退，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殷鐵山，你當老子第一天出來混？你這種喝了二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的爛貨，老子見多了！」
殷鐵山下意識想後退，卻被陳陽一把反手扣住了他抓著汪璇胳膊的手腕。那力道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捏得殷鐵山腕骨生疼，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嘶！」殷鐵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臉色由紅轉白，囂張氣焰為之一滯。他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鄉下混子，對陳陽這種文化人還有三分輕視，但此刻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你…你放手！」殷鐵山色厲內荏地喝道。
「殷鐵山！這裡是老子的地盤！紅星食品廠！你閨女汪璇，現在是老子廠里的人！她在這兒，就得守老子的規矩！她的工錢，是老子發的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就敢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你信不信？！」
「滾！」陳陽猛地鬆開捏著他手腕的手，順勢狠狠一推！
殷鐵山本就腿軟，被這一推，踉蹌著「噗通」一聲，直接跌坐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他顧不上疼痛，也顧不上丟臉，手腳並用地往後爬了兩步，驚恐地看著陳陽。
「保衛科！」陳陽不再看他，厲聲喝道。
「在！廠長！」兩個早就守在食堂門口待命的保衛幹事立刻沖了進來。他們剛才被陳陽那股子狠厲氣場鎮住，沒敢立刻上前，此刻看到殷鐵山癱在地上，立刻明白了。
「把這個喝多了鬧事的瘋狗，給我扔出廠區！」陳陽指著地上的殷鐵山，語氣冰冷，「記住他的臉！以後他敢靠近廠門五十步內，見一次打一次！出了事，老子擔著！」
「是！廠長！」兩個保衛幹事都是退伍兵出身，本就看不慣這種人，得了這命令，更是毫不客氣。兩人上前，一人一邊，揪住殷鐵山的衣領和後脖領子，不由分說就往外拖。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的轉變驚呆了。看著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殷鐵山，現在如同喪家之犬般被拖走，
這位廠長，平時看著和氣，狠起來是真要人命啊！
陳陽沒理會眾人的目光，他轉過身，看向身後早已嚇傻的汪璇。
「汪璇！」
汪璇被這一聲叫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看向陳陽，眼神里充滿了驚懼和後怕。
「聽著，從現在起，你就住廠里女工宿舍。你爸那邊，只要他敢露頭，廠里的保衛科不是吃素的！安心在這裡幹活，只要你在廠里一天，沒人能動你一根頭髮！聽明白沒有？！」
「明…明白！謝…謝謝廠長…嗚嗚…」汪璇再也忍不住，泣不成聲、
陳陽不再看她，對旁邊同樣看傻的女工組長說道：「帶她下去安頓，休息半天。」然後眼神示意程偉過來。
陳陽和程偉一前一後走到僻靜處。
「老程，這小汪…她家到底怎麼回事？她爹怎麼是這麼個玩意兒？」陳陽眉頭緊鎖問道。
程偉嘆了口氣:「廠長，您不知道，小汪這孩子…命是真苦。她爹殷鐵山，那就是金山縣有名的混子、二流子！好吃懶做，嗜酒如命，喝醉了就打人撒瘋。」
「她媽…唉，更可憐。聽說是十幾年前從省城來的知青，人長得漂漂亮亮的，一看就是大城市有文化的姑娘。當年下放到金山村，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就被殷鐵山這個畜生給…給強暴了！」
「出了這種事，小汪她媽覺得沒臉見人，更沒臉回城。尋了短見，跳了金山河，幸好被路過的老鄉救了起來，但名聲也徹底毀了。而且被強暴後，還有了身孕，再也嫁不了人了，就帶著汪璇娘倆過，就這樣，殷鐵山還經常騷擾者這娘倆。」
難怪這姑娘有這麼秀氣的名字。陳陽沉思。
不知道原本世界線里的汪璇會是什麼樣的？自己重生回來，能救一個人，就救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