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工廠與家養小精靈
蘭開夏郡，一個面積不足三千平米的中小型工廠隱匿在麻瓜工業區的邊緣。
工廠的外牆被施展了很多咒語，麻瓜驅逐咒確保麻瓜靠近時會主動離開，幻身咒使麻瓜從外面查看時只能看到一片危險的廢墟。
此時，如果有人走進到工廠內部，就會發現所有的機器都已經停工了，空氣中還瀰漫著油墨和紙漿的味道。
工廠昏暗的角落，三十多個尖耳朵的影子在牆壁上激烈晃動。
這是三十多個家養小精靈。
他們有的老邁，有的年輕，還有些小精靈在肢體上有明顯的殘缺。
令人驚訝的，這些家養小精靈身上全都穿著樣式統一的灰色罩袍，袍子是用粗棉布織成的，一些關鍵的部位還縫補著火龍皮加強防護。
任何一個對於家養小精靈這種生物有了解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驚訝的叫出聲。
對於家養小精靈來說，穿著衣服都是極大的恥辱，意味著變成流浪小精靈，是所有家養小精靈最恐懼的事情。
而現在，這座工廠里的每一個家養小精靈都穿著罩袍，腳上是同樣灰色的鞋子，甚至有的小精靈的手上還戴著手套。
每個家養小精靈袍子的胸口位置，都別著一個小小的握拳指天徽章。
此刻，這三十多個家養小精靈聚在一起，張皇失措的尖叫著。
年邁的家養小精靈格羅普尖叫將自己的腦袋撞向牆壁：「壞格羅普！說了很多次！契約是假的！大人沒有拋棄我們，那個人沒有信物！」
年輕的家養小精靈波波大叫著伸手去拉格羅普：「住手！雷吉大人說過的！我們的身體是大人的財產！你不能損壞大人的財產！」
托托在一旁歇斯底里的旋轉：「可是那上面有魔法部的標記！我們被判給了新的主人！」
布萊頓掐住托托的脖子不停搖晃：「沒有新的主人！我們永遠！永遠！效忠大人！大人不會拋棄我們的！」
只剩一隻眼睛的克拉格暴怒的跳上機器台子，用力揮舞著手臂：「都不要吵了！雷吉大人已經說過了！再過幾天大人就會回來！我們就能見到大人了！在那之前！不管我們效忠的是誰！我們都還有工作要做！現在！先去工作！不能停下來！」
聽到克拉格喊的話，所有的家養小精靈安靜了一瞬間。
「啊啊啊，托托已經三十分鐘沒有幹活了！壞托托！壞托托！」托托尖叫著跑開了。
緊接著，其餘家養小精靈也都尖叫著散開了。
很快，工廠里的機器又開始了運轉，忙碌的家養小精靈奔跑在機器之間。
......
霍格沃茨，禁林中的空地。
林奇的聲音依舊冷靜：「你使用了緊急聯絡方式，所以我猜，問題很嚴重，哪方面的？」
漂浮在身前的金加隆劇烈震顫著，將雷吉沒有起伏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關於家養小精靈的，我低估了那幾個純血家族的無恥程度，他們拿出了一份魔法部公證過的契約轉讓文書，動搖了我對家養小精靈的控制根本。」
「什麼契約的轉讓文書？」林奇問道。
「那些家養小精靈的所有權契約轉讓文書。」
林奇感覺事情變得有趣了，「那些家養小精靈的所有權是屬於我的。」
「是的。」
「現在被魔法部判給了那幾個純血家族？」
「沒錯。」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轉讓掉我的財產。」
雷吉的聲音依舊是平穩的一條直線：「他們在魔法部召開了一場聽證會，出示了那些家養小精靈原本屬於他們的證據。在現有主人，也就是你，沒有當場提出反對的情況下，那些家養小精靈自然就被判給了『原主人』。」
「這個所謂的聽證會，舉行之前我們有收到通知嗎？」
「商會辦公室在聽證會後第二天早晨收到了魔法部關於準時參加聽證會的通知函。」
「哈哈。」林奇輕笑出聲。
雷吉有些不解：「有什麼好笑的嗎？」
「這件事難道不是荒謬的令人發笑嗎？」林奇反問，接著又補充道，「還有再次見到人類這一物種的多樣性。這兩點，不論是哪一點，都值得讓人笑出聲來。」
笑了幾下，林奇繼續問道：「家養小精靈們確認效忠新主人了嗎？」
「沒有。」雷吉回答說，「我在他們宣布契約轉讓的合法性時趕到，上台宣布了你會在七天後回歸的消息，前來接收工廠的人被你的名頭嚇跑了，家養小精靈暫時還在我們手裡。」
停頓了一下，雷吉繼續說：「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他們僅僅聽到你要回來的消息就被嚇得落荒而逃，為什麼一開始有膽子去謀奪你的財產？」
林奇抬頭看向天空，之前天空的烏雲已經遮蔽了大半天空：「答案很簡單，雷吉。關於我的一切消息只有很少幾個人知道，對世人來說，『迷霧絞刑者』是一顆戰爭年代划過的流星，是一個只知道使用殘暴手段追殺黑巫師的打手，武力也許很高，但戰後開辦商會成為商業巨頭，實在無法符合他們的認知。再加上我這些年一直沒露過面，他們認為你和他們一樣，都是在坑蒙拐騙。只不過你膽子大一點，敢扯我的名頭而已。」
「所以我宣告了你要公開露面的事情，表明了石塔商會確確實實是你的產業之後，他們就跑了，原來是這樣。」
「沒錯，他們以為都是在騙人，沒想到你來真的，哈哈，真是滑稽。」
「確實滑稽，但造成的影響是實打實的，家養小精靈內部很不安，如果你七天之後沒有出現，我們很有可能失去手中最重要的工廠！」
「沒有問題。」林奇回答道，「我會在第七天的夜晚十點準時到達工廠。」
「從現在開始每周日，我會抽出一整天的時間來處理商會的事務，這麼多年都是你一力承擔，辛苦了。」
林奇繼續說：「先把那幾個董事的資料發給我，也許我應該抽一點時間，親自登門致謝，表達對他們全身心為商會謀發展的感謝。」
結束通話，收起金加隆，林奇繼續沿著霍格沃茨的邊界線行走。
不知走了多遠，林奇的面前出現了一片廣闊的水面，是黑湖。
黑色的湖面波平如鏡，倒影出被烏雲遮蔽的天空。
感受著牢不可破誓言對霍格沃茨邊界的反饋，林奇抬腿，腳底落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他繼續走向黑湖的中間。
與此同時。
霍格沃茨城堡，塔樓的頂端，校長室。
站在窗邊，隔著玻璃，鄧布利多遠遠的看著行走在湖面上的林奇，半月形鏡片後的目光悠遠深邃。
突然，校長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頂著一頭油膩黑髮，臉上長著一個鷹鉤鼻的青年像蝙蝠一樣滑了進來。
含糊不清的話語從嘴裡吐出。
「你想見我？」
工廠的外牆被施展了很多咒語，麻瓜驅逐咒確保麻瓜靠近時會主動離開，幻身咒使麻瓜從外面查看時只能看到一片危險的廢墟。
此時，如果有人走進到工廠內部，就會發現所有的機器都已經停工了，空氣中還瀰漫著油墨和紙漿的味道。
工廠昏暗的角落，三十多個尖耳朵的影子在牆壁上激烈晃動。
這是三十多個家養小精靈。
他們有的老邁，有的年輕，還有些小精靈在肢體上有明顯的殘缺。
令人驚訝的，這些家養小精靈身上全都穿著樣式統一的灰色罩袍，袍子是用粗棉布織成的，一些關鍵的部位還縫補著火龍皮加強防護。
任何一個對於家養小精靈這種生物有了解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驚訝的叫出聲。
對於家養小精靈來說，穿著衣服都是極大的恥辱，意味著變成流浪小精靈，是所有家養小精靈最恐懼的事情。
而現在，這座工廠里的每一個家養小精靈都穿著罩袍，腳上是同樣灰色的鞋子，甚至有的小精靈的手上還戴著手套。
每個家養小精靈袍子的胸口位置，都別著一個小小的握拳指天徽章。
此刻，這三十多個家養小精靈聚在一起，張皇失措的尖叫著。
年邁的家養小精靈格羅普尖叫將自己的腦袋撞向牆壁：「壞格羅普！說了很多次！契約是假的！大人沒有拋棄我們，那個人沒有信物！」
年輕的家養小精靈波波大叫著伸手去拉格羅普：「住手！雷吉大人說過的！我們的身體是大人的財產！你不能損壞大人的財產！」
托托在一旁歇斯底里的旋轉：「可是那上面有魔法部的標記！我們被判給了新的主人！」
布萊頓掐住托托的脖子不停搖晃：「沒有新的主人！我們永遠！永遠！效忠大人！大人不會拋棄我們的！」
只剩一隻眼睛的克拉格暴怒的跳上機器台子，用力揮舞著手臂：「都不要吵了！雷吉大人已經說過了！再過幾天大人就會回來！我們就能見到大人了！在那之前！不管我們效忠的是誰！我們都還有工作要做！現在！先去工作！不能停下來！」
聽到克拉格喊的話，所有的家養小精靈安靜了一瞬間。
「啊啊啊，托托已經三十分鐘沒有幹活了！壞托托！壞托托！」托托尖叫著跑開了。
緊接著，其餘家養小精靈也都尖叫著散開了。
很快，工廠里的機器又開始了運轉，忙碌的家養小精靈奔跑在機器之間。
......
霍格沃茨，禁林中的空地。
林奇的聲音依舊冷靜：「你使用了緊急聯絡方式，所以我猜，問題很嚴重，哪方面的？」
漂浮在身前的金加隆劇烈震顫著，將雷吉沒有起伏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關於家養小精靈的，我低估了那幾個純血家族的無恥程度，他們拿出了一份魔法部公證過的契約轉讓文書，動搖了我對家養小精靈的控制根本。」
「什麼契約的轉讓文書？」林奇問道。
「那些家養小精靈的所有權契約轉讓文書。」
林奇感覺事情變得有趣了，「那些家養小精靈的所有權是屬於我的。」
「是的。」
「現在被魔法部判給了那幾個純血家族？」
「沒錯。」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轉讓掉我的財產。」
雷吉的聲音依舊是平穩的一條直線：「他們在魔法部召開了一場聽證會，出示了那些家養小精靈原本屬於他們的證據。在現有主人，也就是你，沒有當場提出反對的情況下，那些家養小精靈自然就被判給了『原主人』。」
「這個所謂的聽證會，舉行之前我們有收到通知嗎？」
「商會辦公室在聽證會後第二天早晨收到了魔法部關於準時參加聽證會的通知函。」
「哈哈。」林奇輕笑出聲。
雷吉有些不解：「有什麼好笑的嗎？」
「這件事難道不是荒謬的令人發笑嗎？」林奇反問，接著又補充道，「還有再次見到人類這一物種的多樣性。這兩點，不論是哪一點，都值得讓人笑出聲來。」
笑了幾下，林奇繼續問道：「家養小精靈們確認效忠新主人了嗎？」
「沒有。」雷吉回答說，「我在他們宣布契約轉讓的合法性時趕到，上台宣布了你會在七天後回歸的消息，前來接收工廠的人被你的名頭嚇跑了，家養小精靈暫時還在我們手裡。」
停頓了一下，雷吉繼續說：「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他們僅僅聽到你要回來的消息就被嚇得落荒而逃，為什麼一開始有膽子去謀奪你的財產？」
林奇抬頭看向天空，之前天空的烏雲已經遮蔽了大半天空：「答案很簡單，雷吉。關於我的一切消息只有很少幾個人知道，對世人來說，『迷霧絞刑者』是一顆戰爭年代划過的流星，是一個只知道使用殘暴手段追殺黑巫師的打手，武力也許很高，但戰後開辦商會成為商業巨頭，實在無法符合他們的認知。再加上我這些年一直沒露過面，他們認為你和他們一樣，都是在坑蒙拐騙。只不過你膽子大一點，敢扯我的名頭而已。」
「所以我宣告了你要公開露面的事情，表明了石塔商會確確實實是你的產業之後，他們就跑了，原來是這樣。」
「沒錯，他們以為都是在騙人，沒想到你來真的，哈哈，真是滑稽。」
「確實滑稽，但造成的影響是實打實的，家養小精靈內部很不安，如果你七天之後沒有出現，我們很有可能失去手中最重要的工廠！」
「沒有問題。」林奇回答道，「我會在第七天的夜晚十點準時到達工廠。」
「從現在開始每周日，我會抽出一整天的時間來處理商會的事務，這麼多年都是你一力承擔，辛苦了。」
林奇繼續說：「先把那幾個董事的資料發給我，也許我應該抽一點時間，親自登門致謝，表達對他們全身心為商會謀發展的感謝。」
結束通話，收起金加隆，林奇繼續沿著霍格沃茨的邊界線行走。
不知走了多遠，林奇的面前出現了一片廣闊的水面，是黑湖。
黑色的湖面波平如鏡，倒影出被烏雲遮蔽的天空。
感受著牢不可破誓言對霍格沃茨邊界的反饋，林奇抬腿，腳底落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他繼續走向黑湖的中間。
與此同時。
霍格沃茨城堡，塔樓的頂端，校長室。
站在窗邊，隔著玻璃，鄧布利多遠遠的看著行走在湖面上的林奇，半月形鏡片後的目光悠遠深邃。
突然，校長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頂著一頭油膩黑髮，臉上長著一個鷹鉤鼻的青年像蝙蝠一樣滑了進來。
含糊不清的話語從嘴裡吐出。
「你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