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毒液
只見林奇一腳踏出，腳掌就穩穩地踩在了空氣里，另一隻腳交替向前，整個人就這麼站在了空中。
他繼續邁步，穩穩噹噹的一步一步從空氣里走了過去。
「仿佛行走在地面上。」費倫澤自言自語。
直到林奇的身影消失在了樹木後面，費倫澤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隨著林奇越來越靠近八眼巨蛛的巢穴，空氣中腐朽的味道也越發濃厚，光線變得越來越暗。
很快，密集而響亮的『咔噠咔噠』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無數條長腿在窸窸窣窣的移動，地面、樹幹、乃至頭頂的樹葉間，無數巨大的黑影如潮水般湧出。
一群八眼巨蛛將林奇包圍了起來，它們每一個都和馬匹一樣大小，無數複眼緊盯著他，口器開合，發出一片咔噠咔噠的聲音。
「人。」一隻蜘蛛咔噠咔噠的說著，它的兩隻大螯不停的翻動著。
「抓住他！」另一隻蜘蛛興奮的喊著。
「把他弄死！」好幾隻蜘蛛興奮的喊了出來。
林間的樹葉沙沙作響，蜘蛛們靠的更近了。
林奇眉頭皺了起來，他伸出右手，本來準備施放的蜘蛛退散咒消退在舌尖。
他的指尖再次冒出了之前馬人見過的幽藍色火光。
「烈火熊熊。」
一條幽藍的火龍從他的手上噴涌而出，撲向了周圍的八眼巨蛛。
蜘蛛們尖叫起來，滔天的火焰將禁林照亮，蜘蛛如雨點般落下，無數的長腿在空氣中揮舞。
林奇抬腳向前，從熊熊燃燒的火海中走過。
隨著他前進的腳步，如被巨輪分開的海面，無形的潮水在空氣中涌動，熄滅了所有拂過的火焰。
他的控制十分精準，火焰燒掉了八眼巨蛛體表黑森森的硬毛，卻沒有一隻八眼巨蛛被火焰燒死。
受傷的蜘蛛或躺或臥，巨大的身體微微抽搐。
火焰短暫燃燒過後，林間的空氣中泛起了刺鼻的煙燻味和一種惡臭的發霉味道。
林奇揮了揮手，一股大風憑空湧現，從林間一掃而過，帶來了清新的草木氣息。
他繼續往前走，直到來到一片寬闊凹地的邊緣，凹地里的沒有一棵樹，密密麻麻擠滿了蜘蛛。
有不少蜘蛛身上帶著燒傷的痕跡，看見他的出現，發出了咔噠咔噠的叫聲，畏懼的往蜘蛛群的後面縮去。
也有不少蜘蛛對著林奇揮舞大螯，對著他示威般的喊著。
林奇踩著無形的台階走向凹地的底部。
所過之處，蜘蛛如潮水般退開，留出一大片圓形的空地。
一股龐大無形的力量壓在了每一隻八眼巨蛛的頭頂，隨著林奇腳步落下而逐漸加重，將它們的身體緩緩壓低，蜘蛛口器發出的咔噠咔噠聲也愈發微弱。
直到他的腳掌落在了凹地的地面上，整個八眼巨蛛群緊緊貼在了地面上，再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凹地中間，半球形的巨大蛛網中間，一隻小象那麼大的八眼巨蛛吃力地鑽了出來。
它身體和腿的顏色不像別的八眼巨蛛那樣是黑色，而是帶著一些灰色，醜陋腦袋上的每個眼睛都蒙著一層白翳。
林奇知道，這隻巨大的瞎眼蜘蛛就是阿拉戈克。
「你就是阿拉戈克吧，真是大的驚人，遠遠超出了八眼巨蛛這個種群的極限，海格到底給你餵了什麼？」
林奇有些驚嘆。
「你認識海格？」阿拉戈克巨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八隻白翳覆蓋的眼睛徒勞的轉動著，醜陋的頭顱笨拙的偏至林奇的方向，「海格...和我...是很久很久的朋友。」
林奇掃了一眼此刻趴在地上悄無聲息的蜘蛛群，「是的，我認識海格，一個愚善之人。」
烏鴉收攏翅膀落在了枝頭，頭顱偏轉，覆蓋全場的視線將掩埋在層層蛛網下的白骨看的一清二楚。
「他開心的看著你在禁林中繁衍壯大自己的種族，卻忽略了這壯大背後的代價。」
「但那與我無關。」他話鋒一轉，右手張開，一枚金加隆懸浮在掌心，下一瞬，金加隆旋轉了一圈，一個巨大的玻璃瓶取代了它的位置。
林奇手裡托著玻璃瓶，不容置疑的命令道：「用你的毒液，填滿它。」
玻璃瓶飛至阿拉戈克的巨螯下方，啵的一聲，瓶塞離開了瓶身。
阿拉戈克龐大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只得將自身珍貴的毒液緩緩注入瓶中。
瓶塞飛迴旋緊，林奇收回玻璃瓶，抬手托起，另一隻手彈出一點螢光飛至身前。
借著螢光，他審視著瓶中粘稠的毒液。
「品質極佳。」他淡淡評價，指尖螢光熄滅，手掌翻轉間，玻璃瓶也隨之消失。
他淡淡的對著阿拉戈克說：「作為取走毒液的補償，下次我會帶來些肉食。」
隨後他轉身離開。
聽著林奇遠去的腳步，阿拉戈克正要鬆一口氣。
卻聽到林奇的聲音再次響起：「記住，將人類從你們的食譜上抹去，或者...下一次我來的時候，將你們從這世上抹去。」
腳步聲逐漸遠去，阿拉戈克巨大身軀癱軟下來，凹地里的蜘蛛群這才敢發出窸窣的聲響，重新活動。
咔噠咔噠的巨螯碰撞聲在凹地里響起，阿拉戈克猛地想起那最後的警告，於是大聲對著自己的子孫後代嘶喊著：「禁食人類！從此刻起，任何靠近的人類，都不准碰！！」
「不碰人類！」有蜘蛛揮舞著巨螯，咔噠咔噠的回應著。
「人肉美味！」也有少數蜘蛛不同意，狹小的腦容量已經忘記了剛才經歷過的恐怖，高喊著表示反對。
阿拉戈克發了狠：「殺死那些不同意的！」
「殺死他們！」
咔噠咔噠的聲音在凹地里連成一片，一場種群內部的血腥廝殺瞬間爆發。
......
離開了八眼巨蛛的巢穴，林奇繼續在禁林中行走，烏鴉展翅越過樹梢，在他的頭頂。
只不過這次，他有意識的貼近霍格沃茨的邊界線，手臂上牢不可破誓言的約束感時強時弱，如同一根無形的線，被他用來在腦海中精確勾勒霍格沃茨魔法邊界的輪廓。
他一邊走著，一邊回想著自己剛才在八眼巨蛛巢穴的所作所為。
「過於強勢了，到底...還是被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撼動了心神...」
突然，他停下腳步。
手掌展開，一枚金加隆在他的掌心劇烈的振動著。
林奇眉頭微蹙，指尖在躁動的金幣上輕輕一點。
一個沙啞、毫無起伏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響起：「我們遇到了一個麻煩。」
他繼續邁步，穩穩噹噹的一步一步從空氣里走了過去。
「仿佛行走在地面上。」費倫澤自言自語。
直到林奇的身影消失在了樹木後面，費倫澤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隨著林奇越來越靠近八眼巨蛛的巢穴，空氣中腐朽的味道也越發濃厚，光線變得越來越暗。
很快，密集而響亮的『咔噠咔噠』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無數條長腿在窸窸窣窣的移動，地面、樹幹、乃至頭頂的樹葉間，無數巨大的黑影如潮水般湧出。
一群八眼巨蛛將林奇包圍了起來，它們每一個都和馬匹一樣大小，無數複眼緊盯著他，口器開合，發出一片咔噠咔噠的聲音。
「人。」一隻蜘蛛咔噠咔噠的說著，它的兩隻大螯不停的翻動著。
「抓住他！」另一隻蜘蛛興奮的喊著。
「把他弄死！」好幾隻蜘蛛興奮的喊了出來。
林間的樹葉沙沙作響，蜘蛛們靠的更近了。
林奇眉頭皺了起來，他伸出右手，本來準備施放的蜘蛛退散咒消退在舌尖。
他的指尖再次冒出了之前馬人見過的幽藍色火光。
「烈火熊熊。」
一條幽藍的火龍從他的手上噴涌而出，撲向了周圍的八眼巨蛛。
蜘蛛們尖叫起來，滔天的火焰將禁林照亮，蜘蛛如雨點般落下，無數的長腿在空氣中揮舞。
林奇抬腳向前，從熊熊燃燒的火海中走過。
隨著他前進的腳步，如被巨輪分開的海面，無形的潮水在空氣中涌動，熄滅了所有拂過的火焰。
他的控制十分精準，火焰燒掉了八眼巨蛛體表黑森森的硬毛，卻沒有一隻八眼巨蛛被火焰燒死。
受傷的蜘蛛或躺或臥，巨大的身體微微抽搐。
火焰短暫燃燒過後，林間的空氣中泛起了刺鼻的煙燻味和一種惡臭的發霉味道。
林奇揮了揮手，一股大風憑空湧現，從林間一掃而過，帶來了清新的草木氣息。
他繼續往前走，直到來到一片寬闊凹地的邊緣，凹地里的沒有一棵樹，密密麻麻擠滿了蜘蛛。
有不少蜘蛛身上帶著燒傷的痕跡，看見他的出現，發出了咔噠咔噠的叫聲，畏懼的往蜘蛛群的後面縮去。
也有不少蜘蛛對著林奇揮舞大螯，對著他示威般的喊著。
林奇踩著無形的台階走向凹地的底部。
所過之處，蜘蛛如潮水般退開，留出一大片圓形的空地。
一股龐大無形的力量壓在了每一隻八眼巨蛛的頭頂，隨著林奇腳步落下而逐漸加重，將它們的身體緩緩壓低，蜘蛛口器發出的咔噠咔噠聲也愈發微弱。
直到他的腳掌落在了凹地的地面上，整個八眼巨蛛群緊緊貼在了地面上，再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凹地中間，半球形的巨大蛛網中間，一隻小象那麼大的八眼巨蛛吃力地鑽了出來。
它身體和腿的顏色不像別的八眼巨蛛那樣是黑色，而是帶著一些灰色，醜陋腦袋上的每個眼睛都蒙著一層白翳。
林奇知道，這隻巨大的瞎眼蜘蛛就是阿拉戈克。
「你就是阿拉戈克吧，真是大的驚人，遠遠超出了八眼巨蛛這個種群的極限，海格到底給你餵了什麼？」
林奇有些驚嘆。
「你認識海格？」阿拉戈克巨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八隻白翳覆蓋的眼睛徒勞的轉動著，醜陋的頭顱笨拙的偏至林奇的方向，「海格...和我...是很久很久的朋友。」
林奇掃了一眼此刻趴在地上悄無聲息的蜘蛛群，「是的，我認識海格，一個愚善之人。」
烏鴉收攏翅膀落在了枝頭，頭顱偏轉，覆蓋全場的視線將掩埋在層層蛛網下的白骨看的一清二楚。
「他開心的看著你在禁林中繁衍壯大自己的種族，卻忽略了這壯大背後的代價。」
「但那與我無關。」他話鋒一轉，右手張開，一枚金加隆懸浮在掌心，下一瞬，金加隆旋轉了一圈，一個巨大的玻璃瓶取代了它的位置。
林奇手裡托著玻璃瓶，不容置疑的命令道：「用你的毒液，填滿它。」
玻璃瓶飛至阿拉戈克的巨螯下方，啵的一聲，瓶塞離開了瓶身。
阿拉戈克龐大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只得將自身珍貴的毒液緩緩注入瓶中。
瓶塞飛迴旋緊，林奇收回玻璃瓶，抬手托起，另一隻手彈出一點螢光飛至身前。
借著螢光，他審視著瓶中粘稠的毒液。
「品質極佳。」他淡淡評價，指尖螢光熄滅，手掌翻轉間，玻璃瓶也隨之消失。
他淡淡的對著阿拉戈克說：「作為取走毒液的補償，下次我會帶來些肉食。」
隨後他轉身離開。
聽著林奇遠去的腳步，阿拉戈克正要鬆一口氣。
卻聽到林奇的聲音再次響起：「記住，將人類從你們的食譜上抹去，或者...下一次我來的時候，將你們從這世上抹去。」
腳步聲逐漸遠去，阿拉戈克巨大身軀癱軟下來，凹地里的蜘蛛群這才敢發出窸窣的聲響，重新活動。
咔噠咔噠的巨螯碰撞聲在凹地里響起，阿拉戈克猛地想起那最後的警告，於是大聲對著自己的子孫後代嘶喊著：「禁食人類！從此刻起，任何靠近的人類，都不准碰！！」
「不碰人類！」有蜘蛛揮舞著巨螯，咔噠咔噠的回應著。
「人肉美味！」也有少數蜘蛛不同意，狹小的腦容量已經忘記了剛才經歷過的恐怖，高喊著表示反對。
阿拉戈克發了狠：「殺死那些不同意的！」
「殺死他們！」
咔噠咔噠的聲音在凹地里連成一片，一場種群內部的血腥廝殺瞬間爆發。
......
離開了八眼巨蛛的巢穴，林奇繼續在禁林中行走，烏鴉展翅越過樹梢，在他的頭頂。
只不過這次，他有意識的貼近霍格沃茨的邊界線，手臂上牢不可破誓言的約束感時強時弱，如同一根無形的線，被他用來在腦海中精確勾勒霍格沃茨魔法邊界的輪廓。
他一邊走著，一邊回想著自己剛才在八眼巨蛛巢穴的所作所為。
「過於強勢了，到底...還是被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撼動了心神...」
突然，他停下腳步。
手掌展開，一枚金加隆在他的掌心劇烈的振動著。
林奇眉頭微蹙，指尖在躁動的金幣上輕輕一點。
一個沙啞、毫無起伏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響起：「我們遇到了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