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我還會把他照顧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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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7章 我還會把他照顧的更好

  」舅舅,您可別聽他安排得這麼滿。」

  劉藝菲眉眼彎彎,帶著點嬌嗔地瞥了顧臨川一眼,隨即轉向舅舅舅媽,語氣輕快地說,「年前還有件大事」要去圍觀呢!亮穎離婚的事情,聽說最近就有結果了。」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小得意,像是分享什麼內部消息:「我們可是答應了亮穎要去給她加油打氣的。而且她之前放話了,等這事兒徹底了結,要專門給我們寫首歌!」

  舅舅陳曉楓和舅媽陳靜雯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瞭然的神情。

  關干張亮穎和馮科的那些糟心事,他們那個「八卦小能手」女兒陳思思早就科普過無數遍了。

  對於這種欺騙感情、算計財產的人,兩位正直的教授自然是深惡痛絕。

  「是該去看看,這種人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舅媽陳靜雯點頭表示支持,語氣裡帶著鮮明的立場。

  「嗯,除了這個,」劉藝菲掰著手指頭數,「產地探訪完,還得回京城一趟,工作室要開年會,給小橙子、老趙、小錢他們發年終獎呢。大家辛苦一年了,可不能虧待了他們。」

  顧臨川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表示附議。

  他其實不太擅長處理這些瑣碎的日程安排和人情往來,有劉藝菲在身邊打點一切,他樂得輕鬆。

  雖然他現在也還是劉茜茜同學下面的員工,還不是老闆。

  又在客廳閒聊了幾句,顧臨川到底沒完全倒過時差,加上旅途勞頓和剛才洗碗的「體力消耗」,一陣困意襲來,忍不住掩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困了就去房裡睡會兒,倒倒時差。」舅媽見狀,立刻心疼地催促。

  顧臨川也沒逞強,順從地站起身,對著舅舅舅媽和劉藝菲點了點頭,便腳步有些飄忽地走向客房補覺去了。

  舅舅也重新鑽回了書房,繼續與他的學術資料奮戰。

  客廳里又只剩下劉藝菲和舅媽。

  陪著舅媽看了一會兒電視,劉藝菲忽然「哎呀」一聲,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怎麼了茜茜?」舅媽關切地問。

  「差點忘了件正事!」劉藝菲解釋道,「之前范奶奶叮囑過,我這頸椎要半個月去複查一次,雖然不用針灸了,但調理不能斷。算算日子,已經超了幾天了。」

  其實也不能說忘記,主要還是在霞慕尼耽擱了太久,被明軒這個傢伙坑了!

  邊上的舅媽聽到這兒立馬站起身,「我陪你去,范奶奶的醫囑可不能不當回事。」

  劉藝菲心裡一暖,甜甜地應了聲:「好呀,謝謝舅媽!」

  兩人跟書房裡的舅舅打了聲招呼,在玄關處拿了顧臨川那輛奧迪的車鑰匙,便下樓驅車前往位於棲霞嶺路的仁濟堂。

  十幾分鐘後,車子在曲院風荷附近的停車場停穩。冬日的西湖別有一番清冷韻味,殘荷映水,別具一格。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步行不久,便看到了那間古色古香的「仁濟堂」匾額。

  掀開厚重的棉布門帘,一股混合著草藥清香和暖意的氣息撲面而來。

  櫃檯後的王姨抬頭看見劉藝菲,臉上並未露出驚訝之色,算算時間,這位大明星也該來複查了。

  她的目光隨即落到旁邊的陳靜雯身上,倒是微微愣了一下。

  以往陳教授多是帶著自家閨女思思來看些小毛病,今天這組合倒是新鮮。

  王姨是仁濟堂的老人了,眼光毒辣,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劉藝菲幾眼,只覺得這姑娘比上次來時氣色更好了些,肌膚瑩潤,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被精心滋養過的柔光。

  她心下明了,面上卻只露出和善的笑容,招呼道:「茜茜來啦?陳教授今天也有空陪著過來?」

  「王姨好。」劉藝菲禮貌地回應。

  陳靜雯也笑著點頭示意:「正好有空,陪茜茜過來看看。」

  寒暄兩句,王姨便引著兩人穿過前堂,走向裡間范奶奶的診室。

  把人帶到後,王姨便體貼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診室里,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范奶奶正戴著老花鏡在看醫案。

  見到進來的兩人,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筆,臉上綻開慈祥的笑容:「是茜茜和靜雯啊,快坐快坐。」


  她目光在兩人身後掃了掃,略帶調侃地說:「我還以為今天臨川川那小子會跟來當護花使者呢。

  劉藝菲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了笑。

  兩人在診桌旁的木椅上坐下。

  出乎劉藝菲意料的是,范奶奶並沒有先問她的頸椎,而是笑眯眯地對她說:「茜茜啊,來,先把右手伸出來,我給你號號脈。」

  「號脈?」

  劉藝菲微微一怔,心下有些疑惑,不是來看頸椎的嗎?但她還是乖巧地把手腕放到了脈枕上。

  坐在一旁的陳靜雯與范奶奶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范奶奶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劉藝菲的腕間,閉目凝神細品。

  診室里一時安靜下來,只聽得見窗外隱約的風聲和爐子上藥壺咕嘟咕嘟的微響。

  片刻後,范奶奶睜開眼,收回手,看著劉藝菲,臉上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戲謔的、瞭然的笑容:「嗯——脈象平穩有力,氣血充盈,狀態保持得不錯嘛。」

  她故意頓了頓,才慢悠悠地補充道,「還好,不是喜脈。」

  「轟一!」劉藝菲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羞得差點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這才恍然大悟范奶奶為什麼要號脈,原來是舅媽和范奶奶「串通」好了!

  她嬌嗔地瞪了舅媽一眼,卻發現舅媽正低頭抿嘴偷笑。

  「范奶奶!」劉藝菲又羞又窘,聲音都帶上了撒嬌的意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范奶奶見好就收,笑呵呵地轉移了話題,「來,讓我看看你的頸椎恢復得怎麼樣。」

  調侃環節過去,范奶奶開始正經地給劉藝菲檢查頸椎。她讓劉藝菲坐到專用的診療床上,手法嫻熟地按壓著她的頸後穴位,詢問著近期的感受。

  「低頭久了還會覺得僵硬嗎?」

  「嗯——比之前好多了,但長時間看劇本的話,還是會有點酸。」

  「轉動的時候呢?有沒有「嘎達」聲了?」

  「好像——偶爾還有一點點。」

  范奶奶一邊檢查,一邊和劉藝菲、陳靜雯閒聊著。話題從杭城近日的天氣,聊到劉藝菲接下來要進組《花木蘭》的準備工作。

  范奶奶叮囑她,即使訓練再辛苦,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千萬別讓頸椎的老毛病再加重。

  隨後,范奶奶讓劉藝菲趴好,開始為她進行例行的放鬆和復位手法。

  劉藝菲舒服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老人家溫暖而有力的手指在頸肩處遊走,化解著那些細微的緊繃與不適。

  趁著劉藝菲趴著不能亂動,范奶奶和陳靜雯的閒聊也轉向了更久遠的回憶。

  「時間過得真快啊,」范奶奶一邊手法不停,一邊感慨道,「我記得清清楚楚,靜雯你第一次帶著小川來我這兒,是20多年前的事兒了吧?那孩子,才六歲,剛被平安他們從孤兒院接回來沒多久。」

  陳靜雯的目光也染上了一層回憶的朦朧,輕聲接話:「是啊,范姨。那時候小川瘦瘦小小的,躲在曉楓身後,一句話都不說,看人的眼神都是怯生生的。身上還有不少在孤兒院磕碰留下的舊傷,體質也弱,三天兩頭感冒發燒。」

  「可不是嘛,」范奶奶嘆了口氣,手法愈發輕柔,仿佛透過時光,撫摸著那個沉默寡言、渾身是刺的小男孩,「當時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我給了他幾顆糖,後來呀,曉蓉說他藏了好幾天,洗衣服的時候才發現。」

  兩位長輩你一言我一語,聊著顧臨川這些年的點滴變化,語氣里充滿了欣慰與感慨。

  劉藝菲靜靜地趴著,耳朵卻豎得老高,將舅媽和范奶奶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那些她不曾參與的、關於顧臨川的過往,如同零散的拼圖,一點點在她腦海中匯聚成形。

  她想像著那個瘦小、沉默、眼神戒備的小男孩,想像著他失去養父母后的痛苦與封閉,心裡酸酸澀澀的,又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愛憐。

  複查結束時,已是下午四點多鐘。

  告別了范奶奶和王姨,劉藝菲和舅媽並肩走在返回停車場的青石板路上。

  冬日的夕陽給西湖岸邊的樹木建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暉,空氣清冷,卻讓人心曠神怡。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舅媽陳靜雯忽然停下腳步。


  轉過身,非常認真地看著劉藝菲,輕聲說道:「茜茜啊,謝謝你。」

  劉藝菲被這突如其來的道謝弄得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舅媽。

  陳靜雯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但笑容卻無比溫暖和真誠:「謝謝你,把小川————照顧得這麼好」

  這句話里,包含了太多身為長輩,看到自家那個曾經傷痕累累的孩子,終於被溫柔以待後的無盡感激與欣慰。

  劉藝菲看著舅媽眼中閃爍的淚光和真摯的情感,心頭猛地一熱。

  她並沒有說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之類的客套話。

  而是在短暫的錯愕之後,挺直了腰背,臉上綻放出一絲小小驕傲的笑容:「舅媽,你放心!我以後,還會把他照顧得更好!」

  陳靜雯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明亮、語氣堅定的姑娘,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寬慰、無比心滿意足的笑容。

  傍晚五點多的光景,夕陽的餘暉透過求是村舅舅家客廳的窗戶,給家具蒙上了一層暖融融的色調。

  顧臨川頂著一頭睡得有些蓬亂的頭髮,眼神里還帶著未褪盡的惺忪懵懂,慢吞吞地從房間挪了出來。

  時差這玩意兒,對他這種體質偏弱又神經敏感的人來說,向來是場硬仗。

  他趿拉著拖鞋晃進客廳,視線尚有些模糊,卻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餐桌旁那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劉藝菲正單手支著下巴,對著面前那碗深褐色、冒著裊裊熱氣的液體愁眉苦臉,整張漂亮的小臉幾乎要皺成一團。

  舅媽陳靜雯剛把一小碟晶瑩的蜜餞放在她手邊,臉上帶著瞭然又慈愛的笑容。

  而沙發區域,舅舅陳曉楓、表妹陳思思和小橙子三人,則形成了一道默契的「圍觀風景線」,目光看似落在電視屏幕上,實則眼角餘光都悄悄關注著餐桌方向的「動靜」。

  這場景,顧臨川瞬間瞭然一肯定是舅媽陪著自家老婆大人去范奶奶那兒複查頸椎了,而且看樣子,超時複診的「苦果」正在被強制執行。

  劉藝菲聽到腳步聲,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對於這塊冰塊能一覺睡到天色將晚,她絲毫不覺意外,只是用眼神無聲地傳遞著「你倒是會躲清靜」的控訴。

  顧臨川下意識就想朝她那邊走去,或許是想表達一下遲到的關心,或許只是想靠近點。

  然而,他腳步剛轉向餐桌,沙發上一直沉默看新聞的舅舅卻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帶著點看穿一切的調侃:「臨川啊,你這一覺睡得可真是沉。等你醒過來幫忙惦記著點事兒,黃花菜都涼了。」

  舅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笑意,「你舅媽都陪著茜茜去范奶奶那兒逛了一大圈回來了。」

  這話如同軟刀子,精準地戳中了顧臨川那點因為遺忘而產生的愧疚。

  他腳步一頓,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知道這「玩忽職守」的罪名是坐實了一明明記得范奶奶叮囑過半個月複查一次,結果被霞慕尼的意外一攪和,自己竟把這事忘到了腦後。

  他非常生硬地改變了行進路線,若無其事地拐了個彎,蹭到沙發邊,在陳思思和小橙子中間刻意留出的空位上坐了下來,試圖融入「圍觀群眾」以掩飾尷尬。

  坐下後,他眼神飄忽地掃過沙發上這「三人組」,決定先發制人:「咳————這個,主要還是明軒那傢伙。」

  顧臨川一本正經,語氣帶著點被連累的無奈,「要不是他非要拉著我們去什麼霞慕尼滑雪,又被暴雪困了那麼久,行程也不至於這麼緊張,複查時間肯定能趕上。」

  他頓了頓,仿佛為了增加說服力,又補充道,「而且回來路上那山路,你們是沒見,冰溜得跟鏡子似的,光是開車就耗掉不少精力————」

  他這話一出,客廳里頓時響起幾聲毫不客氣的「嗤笑」。

  陳思思第一個翻了個白眼,無情的吐槽道:「哥,你這鍋甩得,軒哥人在巴黎估計都得連打幾個噴嚏!自己忘了就忘了嘛,找什麼藉口!」

  小橙子也捂嘴偷笑,小聲附和:「就是啊顧老師,明明是你自己睡過頭,而且之前在霞慕尼玩————呃,被困的時候,也沒見你想起複查的事兒呀。」

  連一向穩重的舅舅都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噙著笑,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寫著「你小子就嘴硬吧」。

  顧臨川被眾人聯手拆台,耳根微微發熱,卻還強撐著那副「事實如此」的表情,只是眼神更加不敢與人對視了,默默拿起茶几上的一個橘子,低頭開始笨拙地剝皮。


  就在這小小的插曲和鬥嘴間,餐桌那邊的劉藝菲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赴刑場般,端起那碗溫熱的藥湯,屏住呼吸,仰頭「咕咚咕咚」幾大口灌了下去。

  藥汁入喉,她整張臉瞬間皺成了包子,放下碗的同時就猛地伸手去抓蜜餞,一連塞了好幾個進嘴裡,咀嚼了好一會兒,才長長舒了口氣。

  她拍著胸口嘟囔:「唔——這次怎麼感覺格外苦————以前都沒這麼難受。」

  舅媽看著她這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良藥苦口,范奶奶這次可能根據你的情況稍微調整了方子。吃點甜的壓一壓,一會兒就好了。」

  這時,廚房裡飄出的濃郁香氣適時地拯救了依舊齜牙咧嘴的劉藝菲。

  舅媽陳靜雯笑著宣布:「好了,都別貧嘴了,過來吃麵吧!今天做了三鮮面。」

  眾人立刻被美食吸引,紛紛起身走向餐廳。

  就連玄關處貓食盆前的小胖,似乎也嗅到了不一樣的香味,抬起毛茸茸的腦袋,「喵」了一聲,扭著胖乎乎的身子湊到餐廳門口,用它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進行無聲的訴求。

  舅媽笑著給它的小碗裡也撥了一點沒有調料的魚肉和麵條,這小胖貓立刻心滿意足地趴回去,吃得屁顛屁顛,尾巴尖歡快地晃動著。

  長方形的餐桌瞬間被溫馨的氛圍籠罩。熱乎乎的三鮮麵湯頭醇厚,配料豐富,驅散了冬日傍晚的微寒。

  吃飯間隙,舅舅陳曉楓想起他們接下來的行程,便放下筷子,語氣溫和地囑咐道:「你們明天不是要出發去探訪黃茶的幾個產地嗎?我看了天氣預報,最近這幾天全國大部分地區又降溫了,你們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多帶幾件厚衣服,千萬別圖省事,萬一感冒了就麻煩了。」

  舅媽也連連點頭,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劉藝菲碗裡,接口道:「你舅舅說得對。尤其是茜茜,你頸椎才剛好轉些,更要注意保暖,脖子那裡最好圍條厚實的圍巾。」

  她說著,目光轉向顧臨川,「臨川,你也是,別覺得自己年輕就不當回事。」

  顧臨川和劉藝菲都乖乖點頭應下。

  舅舅接著具體指導道:「黃茶方面,你們這次主要跑三個代表性的地方就行。一個是湖南嶽陽的君山銀針,那是黃茶里的翹楚,金鑲玉」說的就是它。第二個是四川雅安的蒙頂黃芽,歷史很悠久。還有就是安徽霍山的霍山黃芽,口感甘醇。把這幾個核心產地的特點、工藝和韻味抓住了,你們紀錄片的黃茶部分基本就立住了。」

  舅媽補充道:「對,這三個地方跑完,黃茶的脈絡也就清晰了。路上注意安全,採集資料要細緻,尤其是制茶的傳統工藝,能記錄下來的儘量多記錄。」

  這時,一直埋頭吃麵的陳思思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嚷嚷著要跟去。

  她抬起臉,表情帶著明顯的抗拒:「啊?又要爬山啊?君山、蒙頂山、霍山————聽著就沒一個平的!哥,茜茜姐,這次你們自己去吧,我這老寒腿可經不起再次折騰了!」

  她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膝蓋,一臉「敬謝不敏」。

  劉藝菲、顧臨川和小橙子都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按照陳思思以往愛湊熱鬧的性子,這種能公費旅遊加磕CP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小橙子忍不住好奇地問:「思思,你轉性啦?以前這種活動你可是沖在最前面的!」

  陳思思撇撇嘴,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麵條,悻悻道:「上次跟你們去雲南探茶,爬那個茶山,我的腿酸了三天!而且我得抓緊時間補我的假期作業,還要幫我媽整理一些資料,忙得很!」

  她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但眼神里分明寫著「我對爬山真的沒興趣了」。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舅舅無奈地搖搖頭,舅媽則是嗔怪地看了女兒一眼。

  說笑間,這頓溫馨的晚餐也接近了尾聲。

  飯後,顧臨川主動承擔了收拾碗筷和廚房的工作,算是彌補下午的「過失」。

  劉藝菲和小橙子也幫著搭了把手。

  收拾停當後,三人又陪著舅舅一家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聊了聊家常,直到牆上的時鐘指針接近晚上十點,這才起身道別。

  「舅舅,舅媽,思思,那我們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劉藝菲笑著道晚安。

  「路上開車慢點。」舅媽細心叮囑。

  顧臨川也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7

  回到九溪玫瑰園的別墅,夜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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