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嘭
面對特魯瓦的威迫，眾人緩緩退開。
一時間，場上只剩下杜威與特魯瓦兩人對峙。
「你打算做什麼？」
面對杜威的問題，特魯瓦沒有直接回答。
「勇者大人，我很羨慕你……不，是憧憬。我深深憧憬著你。」
「所以我以你為目標，為此完全不在意父親留下的權勢被那個老頭篡奪，只想著憑藉武力超越那些無聊的東西。」
「我也曾踏遍王國的每一片土地……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天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大。」
「不管我殺死多少魔物，喝掉多少經驗藥劑，我的等級也不見增長。無形的牆壁束縛住了我。」
「和勇者大人不一樣，我……沒有才能。」
「勇者大人的敵人是詭異，是肉山，是災厄……而我，連一個魔族幹部都沒辦法打敗。」
眾人面面相覷。
誰也不知道特魯瓦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麼。
「比不上勇者大人……不是正常的嗎？」雪莉爾沒忍住說道。
「不！才不是！」
特魯瓦瞪了一眼雪莉爾，眼神中滿是怨恨。
緊接著他繼續用那柔和的語調侃侃而談：
「所以，我一直一直幻想著得到勇者大人，直至二王子殿下、那個尊貴的廢物真給我創造了這樣完美的機會……」
特魯瓦死死地盯著杜威，臉上浮現不自然地潮紅。
「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吧，勇者大人。」
杜威聞言，默默地捂住屁股。
「不是這個意思！」特魯瓦怒吼道。
「你是勇者不可能感受不到吧，我們的靈魂，我們的精神正在相連。」
特魯瓦拿出一瓶藥劑，咕嘟咕嘟喝掉。
「我要互換我們的靈魂！」
「勇者大人，你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要歸我了！」
「啊？」
杜威目瞪口呆。
先不論他不是特魯瓦想的那位勇者大人，就算換了身體，對特魯瓦來講，等級應該也會不升反降。
而且——
「我真沒有感受到我們的精神正在相連。」
他實話實說。
「噫？」特魯瓦本能地嚇了一跳，他急忙檢查自己的精神容量。
道具的作用下，特魯瓦的精神力總量已經擴張到了三倍，現在他能感知到在場所有人的呼吸，以及身體的律動。
勇者也不例外。
要知道相對於體力、力量、魔力來說，精神力是最神秘最難掌握的存在。
即便是依靠精神力來調動魔力的魔法師，對精神力的開發也是一知半解。
特魯瓦在機緣巧合下，才得到了魔族的秘技，進而一覽精神力的真貌。
於是他露出如我所料式的笑容：
「沒想到勇者大人，也會說謊騙人呢。」
「啊，說謊這點他確實擅長。」
賽蕾斯緹婭也察覺到了什麼，站在一邊說風涼話看戲。
「別把我說的像是說謊精一樣。」
杜威閉上眼睛感知。
他費了好大力才感知到，精神層面上確實有什麼東西連在他自己身上。
只不過，跟龐大的精神之海相比，這東西就像是一根小水管，微不足道到根本找不到的程度。
「放棄吧，雖然不知道靈魂交換的原理，但單論精神力的比拼，你贏不了我。」
這也是實話。
「哼，不愧是勇者大人，現在還遊刃有餘！」
特魯瓦冷哼一聲。
他確實感受到，對面的精神力要高於他。
「但這也在我的計劃之內。」
「我還有後備方案！」
一旁看戲的吃瓜群眾中，拜丘爾默默舉起法杖。
「時間、到了。」
她要把勇者大人從這場無聊的鬧劇中掙脫出來。
沒想到賽蕾斯緹婭卻攔住了拜丘爾。
拜丘爾不解地看向賽蕾斯緹婭。
「別著急啊。」賽蕾斯緹婭的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好不容易戰勝了災厄化身，需要放鬆一下，正好這場小丑的演出能為我們助興。」
「性格、惡劣……」
「我不否認。」
拜丘爾猶豫再三，還是放下了法杖。
當特魯瓦確認自己的精神力確實不足以滿足靈魂交換的條件後，他從懷中拿出一管包裝更精緻的藥劑。
「那是S級道具！」
杜威認識那個藥劑。
【精神補充藥劑（大）】
【S級道具，與魔力藥劑類似的原理，空氣中存在微弱的精神力，通過瞬間吸收它們而提升精神力上限。】
「喂，你不要用這東西啊！」
「哈哈哈，沒想到勇者大人也會害怕我。」
「不是害怕你……好吧，我是害怕你還不行，我們談談好不好，沒必要弄成這樣！」
杜威無奈說道。
他真心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
可他的行為，卻讓特魯瓦下意識斷定，這個道具能夠起到作用。
眼看魔族的秘技效果就要消退，特魯瓦毫不猶豫打開藥劑大口大口地豪飲。
「啊，還是喝了。」
特魯瓦一口將其喝了個乾淨，他雙眼通紅地瞪著杜威。
「你、你那是什麼表情？」
「嗯，大概是……遺憾？」
杜威的嘴角抽搐。
「你——」
特魯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打了一個嗝。
藥勁上來了。
在藥劑的幫助下，特魯瓦的精神世界宛如氣球，飛快地膨脹起來。
他沒有想到，場上的精神力居然泛濫成災。
所以他的精神力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
「啊哈哈哈——這、這是什麼感覺？！」
特魯瓦飄飄欲仙。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豐富的世界。
精神力從地下城開始往外蔓延，每一寸土地都將成為他的領土。
「看吧，勇者！這就是我真正的實力，我突破了才能的界限……」
特魯瓦激動地望向杜威。
杜威的眼中，不僅有遺憾，還有一絲悲哀。
「你——」
特魯瓦堪堪張開嘴，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杜威知道，這是正常現象。
因為杜威才剛剛斬斷關於死亡之王的記憶。
記憶以精神力殘渣的形式遺留在附近。
到處都是。
然後，就連杜威都無法承受的記憶，被特魯瓦照盤全收了——
特魯瓦突然開始癲狂地用手抓著自己臉上的皮肉，抓到潰爛為止。
「等、等……死亡，無窮無盡的死者，我吃掉了多少……啊啊……我得到了一切，不死的權能……沒錯，我是最強的……我會成為神！」
特魯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眼翻白。
「特魯瓦大人！」
眼見情況不好，塞琳娜急忙跑過去想要攙扶特魯瓦。
「我、我是死亡之王……」
特魯瓦無比愉悅。
下一秒。
在塞琳娜驚恐萬分的眼神中，特魯瓦的腦袋開始畸形地變大。
「嘭！」
血雨落下。
「不——」
塞琳娜發出刺耳的尖叫。
一時間，場上只剩下杜威與特魯瓦兩人對峙。
「你打算做什麼？」
面對杜威的問題，特魯瓦沒有直接回答。
「勇者大人，我很羨慕你……不，是憧憬。我深深憧憬著你。」
「所以我以你為目標，為此完全不在意父親留下的權勢被那個老頭篡奪，只想著憑藉武力超越那些無聊的東西。」
「我也曾踏遍王國的每一片土地……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天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大。」
「不管我殺死多少魔物，喝掉多少經驗藥劑，我的等級也不見增長。無形的牆壁束縛住了我。」
「和勇者大人不一樣，我……沒有才能。」
「勇者大人的敵人是詭異，是肉山，是災厄……而我，連一個魔族幹部都沒辦法打敗。」
眾人面面相覷。
誰也不知道特魯瓦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麼。
「比不上勇者大人……不是正常的嗎？」雪莉爾沒忍住說道。
「不！才不是！」
特魯瓦瞪了一眼雪莉爾，眼神中滿是怨恨。
緊接著他繼續用那柔和的語調侃侃而談：
「所以，我一直一直幻想著得到勇者大人，直至二王子殿下、那個尊貴的廢物真給我創造了這樣完美的機會……」
特魯瓦死死地盯著杜威，臉上浮現不自然地潮紅。
「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吧，勇者大人。」
杜威聞言，默默地捂住屁股。
「不是這個意思！」特魯瓦怒吼道。
「你是勇者不可能感受不到吧，我們的靈魂，我們的精神正在相連。」
特魯瓦拿出一瓶藥劑，咕嘟咕嘟喝掉。
「我要互換我們的靈魂！」
「勇者大人，你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要歸我了！」
「啊？」
杜威目瞪口呆。
先不論他不是特魯瓦想的那位勇者大人，就算換了身體，對特魯瓦來講，等級應該也會不升反降。
而且——
「我真沒有感受到我們的精神正在相連。」
他實話實說。
「噫？」特魯瓦本能地嚇了一跳，他急忙檢查自己的精神容量。
道具的作用下，特魯瓦的精神力總量已經擴張到了三倍，現在他能感知到在場所有人的呼吸，以及身體的律動。
勇者也不例外。
要知道相對於體力、力量、魔力來說，精神力是最神秘最難掌握的存在。
即便是依靠精神力來調動魔力的魔法師，對精神力的開發也是一知半解。
特魯瓦在機緣巧合下，才得到了魔族的秘技，進而一覽精神力的真貌。
於是他露出如我所料式的笑容：
「沒想到勇者大人，也會說謊騙人呢。」
「啊，說謊這點他確實擅長。」
賽蕾斯緹婭也察覺到了什麼，站在一邊說風涼話看戲。
「別把我說的像是說謊精一樣。」
杜威閉上眼睛感知。
他費了好大力才感知到，精神層面上確實有什麼東西連在他自己身上。
只不過，跟龐大的精神之海相比，這東西就像是一根小水管，微不足道到根本找不到的程度。
「放棄吧，雖然不知道靈魂交換的原理，但單論精神力的比拼，你贏不了我。」
這也是實話。
「哼，不愧是勇者大人，現在還遊刃有餘！」
特魯瓦冷哼一聲。
他確實感受到，對面的精神力要高於他。
「但這也在我的計劃之內。」
「我還有後備方案！」
一旁看戲的吃瓜群眾中，拜丘爾默默舉起法杖。
「時間、到了。」
她要把勇者大人從這場無聊的鬧劇中掙脫出來。
沒想到賽蕾斯緹婭卻攔住了拜丘爾。
拜丘爾不解地看向賽蕾斯緹婭。
「別著急啊。」賽蕾斯緹婭的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好不容易戰勝了災厄化身，需要放鬆一下，正好這場小丑的演出能為我們助興。」
「性格、惡劣……」
「我不否認。」
拜丘爾猶豫再三，還是放下了法杖。
當特魯瓦確認自己的精神力確實不足以滿足靈魂交換的條件後，他從懷中拿出一管包裝更精緻的藥劑。
「那是S級道具！」
杜威認識那個藥劑。
【精神補充藥劑（大）】
【S級道具，與魔力藥劑類似的原理，空氣中存在微弱的精神力，通過瞬間吸收它們而提升精神力上限。】
「喂，你不要用這東西啊！」
「哈哈哈，沒想到勇者大人也會害怕我。」
「不是害怕你……好吧，我是害怕你還不行，我們談談好不好，沒必要弄成這樣！」
杜威無奈說道。
他真心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
可他的行為，卻讓特魯瓦下意識斷定，這個道具能夠起到作用。
眼看魔族的秘技效果就要消退，特魯瓦毫不猶豫打開藥劑大口大口地豪飲。
「啊，還是喝了。」
特魯瓦一口將其喝了個乾淨，他雙眼通紅地瞪著杜威。
「你、你那是什麼表情？」
「嗯，大概是……遺憾？」
杜威的嘴角抽搐。
「你——」
特魯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打了一個嗝。
藥勁上來了。
在藥劑的幫助下，特魯瓦的精神世界宛如氣球，飛快地膨脹起來。
他沒有想到，場上的精神力居然泛濫成災。
所以他的精神力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
「啊哈哈哈——這、這是什麼感覺？！」
特魯瓦飄飄欲仙。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豐富的世界。
精神力從地下城開始往外蔓延，每一寸土地都將成為他的領土。
「看吧，勇者！這就是我真正的實力，我突破了才能的界限……」
特魯瓦激動地望向杜威。
杜威的眼中，不僅有遺憾，還有一絲悲哀。
「你——」
特魯瓦堪堪張開嘴，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杜威知道，這是正常現象。
因為杜威才剛剛斬斷關於死亡之王的記憶。
記憶以精神力殘渣的形式遺留在附近。
到處都是。
然後，就連杜威都無法承受的記憶，被特魯瓦照盤全收了——
特魯瓦突然開始癲狂地用手抓著自己臉上的皮肉，抓到潰爛為止。
「等、等……死亡，無窮無盡的死者，我吃掉了多少……啊啊……我得到了一切，不死的權能……沒錯，我是最強的……我會成為神！」
特魯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眼翻白。
「特魯瓦大人！」
眼見情況不好，塞琳娜急忙跑過去想要攙扶特魯瓦。
「我、我是死亡之王……」
特魯瓦無比愉悅。
下一秒。
在塞琳娜驚恐萬分的眼神中，特魯瓦的腦袋開始畸形地變大。
「嘭！」
血雨落下。
「不——」
塞琳娜發出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