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突兀到訪
杜威聳聳肩。
王城接下來要考慮的事實在太多了。
包括剝奪逃亡的騎士領，重新劃分封地等等，他可沒有精力去處理這些。
用遊戲術語來說，就是他果斷選擇了託管。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頭頂上的數字只是暫時穩定了下來。
很快主線的第二波災厄即將降臨。
在此之前，必須進行更充足的準備。
不過對驕傲的公主殿下，話需要說的更漂亮一些。
「公主殿下，我發誓我從未將你視為傀儡。」
「不服從於你的貴族大多已經離開，剩下的要麼就是一無所有之人，要麼就是公主殿下的支持者。王城已然打掃完屋子，百廢待興，正是重整之際。」
「我想，得知魔族退去後，國王的繼承人們肯定會蠢蠢欲動。」
「我們如今在一艘船上，生死與共。」
當聽到杜威提到她的兄弟們，賽蕾斯緹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果然王室的關係非常差。
「不過有一件事，公主殿下必須告訴我。」
杜威頓了頓。
他略小心地觀察了一下賽蕾斯緹婭的情緒，確認她不會因為情緒激動又進入黑化狀態，才繼續開口說道：
「國王陛下去世的時候，你們兄弟幾個應該都在王城。」
「然而就在國王陛下去世的前一晚，王子們紛紛主動找理由離開，只剩下公主殿下你獨自留守王城。」
「直至目前為止，居然沒有任何一位繼承人聲稱繼任國王……包括公主殿下自己。」
「這種事極為不正常。」
「公主殿下，能告訴我，國王是怎麼死的嗎？死之前，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這件事，是遊戲前期最大的謎團。
直至第五章結束，也沒有揭開。
杜威對此非常好奇。
賽蕾斯緹婭的表情一僵。
她幽幽地注視著杜威。
「我只能說，國王陛下是我親手……毒死的。」
「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
杜威稍稍蹙眉。
如今這種局面下，賽蕾斯緹婭根本沒有必要向他隱瞞什麼才對。
除非——
「莫非，公主殿下被某種加護下了禁制？」
杜威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賽蕾斯緹婭沒有任何反應。
有的時候，沒有反應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此時一名衛兵跑了上來。
「報、報告！」
「聖女到達王城，求見勇者大人！」
聖女？
杜威與賽蕾斯緹婭對視了一眼。
正如爛大街的異世界配置，勇者剛開始時也是有小隊跟隨的。
聖女、賢者、魔法師、弓箭手……應有盡有。
他們曾週遊世界，揚善除惡，積攢實力，將肆虐魔族幹部逐個擊破。
但從某個節點開始——勇者的實力突然大幅度提高，提高到可以孤身一人與魔王肩並肩的程度。
小隊成員拼盡全力，也無法跟上勇者的腳步。
雙方再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之後，勇者解散了小隊，主動在王城鎮守王國，就像魔王鎮守魔族領域那樣。
小隊成員們則大多回到了自己的故鄉，主動中斷了與勇者的聯繫。
直至現在。
……
「這可不太好辦。」
杜威與賽蕾斯緹婭回到王殿，兩人邊走邊商議該如何應對聖女的到來。
「我聽說是聖女最先找到的勇者，兩人相處的時間恐怕非常久。」
賽蕾斯緹婭憂心仲仲地說道。
「以聖女的眼力，恐怕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能認出來你不是曾經的勇者。」
「一旦聖女知曉勇者早已失蹤的情況後，教國也會有所舉動。」
「最壞的發展是，教國會以此為理由立刻接管王城……甚至會以瀆神的罪名對你施加絞刑。」
「那幫瘋子，什麼事都敢幹……」
聽未來的蜘蛛王女說別人是瘋子，杜威不知為何覺得莫名好笑。
「還是不要讓她離開了。」
賽蕾斯緹婭突然靈光一閃。
「要不我們囚禁她吧，免得她礙事，或者乾脆找人暗殺她！」
杜威聽完不禁長嘆一口氣。
她還真是果斷。
仔細想想，包括願意讓杜威扮演勇者，假結婚、逃離王城，以及局勢反轉後冒死衝鋒……這一系列決策先別說對不對，你就說夠不夠果決吧。
公主殿下，從不內耗。
「聖女得罪過公主殿下嗎？」
「啊，沒有啊。」
賽蕾斯緹婭優雅地坐上王位，示意女僕可以領聖女進來了。
「我就是覺得，她來者不善啊。」
「或許這一次，我們才是來者。」
杜威曖昧不清地答道。
「聖女大人覲見！」
能聽到殿外響起清脆的足音。
杜威回過頭，恰巧與一藍一褐的異瞳四目相對。
纖細的少女手持一人多高的聖杖，漠然地走入王殿。
銀色長髮如瀑般垂落在肩頭，與純白的長袍相得益彰。
宛如在寒冰覆蓋下怒放的梅花。
拜丘爾·帕帕斯。
帕帕斯一族的天才少女，女神在人間的行走使徒。
要是說杜威對遊戲中的誰記憶最為深刻，無疑是拜丘爾。
杜威腦海中下意識閃過一幕，即在漫天花雨中，聖女被一把巨大的斬馬刀貫穿腹部釘在地上，鮮血飛濺，悽美得極具視覺衝擊力。
杜威的目光忍不住多了幾分憐惜。
拜丘爾似乎若有所覺，在意地看了杜威一眼。
杜威急忙移開目光。
差點忘了，拜丘爾的加護是讀心術。
但必須接觸到目光才能觸發。
「拜見、王國公主殿下……」
聖女徑直對賽蕾斯緹婭行禮。她說話時語速很慢，言語斷斷續續，就好像平時很少說話，所以不太熟練那般。
賽蕾斯緹婭見狀微微蹙眉。
聖女為什麼不跟勇者打招呼？
難道說，從一開始就暴露了？
「你是來祝賀王國戰勝魔族的嗎？」
賽蕾斯緹婭乾脆直球詢問來意。
「我來、找勇者大人。」
「奉教廷、命、需要、勇者大人、同意。」
「請、跟我、去、密談。」
不知為何，清冷的少女雙頰竟有些發紅。
賽蕾斯緹婭與杜威面面相覷，都拿不準聖女到底看沒看出來杜威的真實身份。
「是找你的，勇者大人。」
最後賽蕾斯緹婭只能攤攤手，表示你們自便。
於是杜威領著拜丘爾來到休息室。
一路上，聖女並沒有和杜威說一句話。
也許聖女和勇者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杜威暗暗想道。
另一種可能，就是她第一眼就看出自己不是勇者。
到底是哪一邊呢？一路上杜威也沒能從面癱少女臉上看出端倪來。
直至兩人走入休息室，聖女順手將門關好。
撲通一聲，聖女猛地將杜威撲倒在地。
「我等你等得好辛苦，我的勇者大人~」
聖女一改面癱，眼淚汪汪地趴在杜威胸膛上。
杜威懵了。
原來兩人是這種關係嗎？
這也太刺激了！
王城接下來要考慮的事實在太多了。
包括剝奪逃亡的騎士領，重新劃分封地等等，他可沒有精力去處理這些。
用遊戲術語來說，就是他果斷選擇了託管。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頭頂上的數字只是暫時穩定了下來。
很快主線的第二波災厄即將降臨。
在此之前，必須進行更充足的準備。
不過對驕傲的公主殿下，話需要說的更漂亮一些。
「公主殿下，我發誓我從未將你視為傀儡。」
「不服從於你的貴族大多已經離開，剩下的要麼就是一無所有之人，要麼就是公主殿下的支持者。王城已然打掃完屋子，百廢待興，正是重整之際。」
「我想，得知魔族退去後，國王的繼承人們肯定會蠢蠢欲動。」
「我們如今在一艘船上，生死與共。」
當聽到杜威提到她的兄弟們，賽蕾斯緹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果然王室的關係非常差。
「不過有一件事，公主殿下必須告訴我。」
杜威頓了頓。
他略小心地觀察了一下賽蕾斯緹婭的情緒，確認她不會因為情緒激動又進入黑化狀態，才繼續開口說道：
「國王陛下去世的時候，你們兄弟幾個應該都在王城。」
「然而就在國王陛下去世的前一晚，王子們紛紛主動找理由離開，只剩下公主殿下你獨自留守王城。」
「直至目前為止，居然沒有任何一位繼承人聲稱繼任國王……包括公主殿下自己。」
「這種事極為不正常。」
「公主殿下，能告訴我，國王是怎麼死的嗎？死之前，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這件事，是遊戲前期最大的謎團。
直至第五章結束，也沒有揭開。
杜威對此非常好奇。
賽蕾斯緹婭的表情一僵。
她幽幽地注視著杜威。
「我只能說，國王陛下是我親手……毒死的。」
「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
杜威稍稍蹙眉。
如今這種局面下，賽蕾斯緹婭根本沒有必要向他隱瞞什麼才對。
除非——
「莫非，公主殿下被某種加護下了禁制？」
杜威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賽蕾斯緹婭沒有任何反應。
有的時候，沒有反應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此時一名衛兵跑了上來。
「報、報告！」
「聖女到達王城，求見勇者大人！」
聖女？
杜威與賽蕾斯緹婭對視了一眼。
正如爛大街的異世界配置，勇者剛開始時也是有小隊跟隨的。
聖女、賢者、魔法師、弓箭手……應有盡有。
他們曾週遊世界，揚善除惡，積攢實力，將肆虐魔族幹部逐個擊破。
但從某個節點開始——勇者的實力突然大幅度提高，提高到可以孤身一人與魔王肩並肩的程度。
小隊成員拼盡全力，也無法跟上勇者的腳步。
雙方再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之後，勇者解散了小隊，主動在王城鎮守王國，就像魔王鎮守魔族領域那樣。
小隊成員們則大多回到了自己的故鄉，主動中斷了與勇者的聯繫。
直至現在。
……
「這可不太好辦。」
杜威與賽蕾斯緹婭回到王殿，兩人邊走邊商議該如何應對聖女的到來。
「我聽說是聖女最先找到的勇者，兩人相處的時間恐怕非常久。」
賽蕾斯緹婭憂心仲仲地說道。
「以聖女的眼力，恐怕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能認出來你不是曾經的勇者。」
「一旦聖女知曉勇者早已失蹤的情況後，教國也會有所舉動。」
「最壞的發展是，教國會以此為理由立刻接管王城……甚至會以瀆神的罪名對你施加絞刑。」
「那幫瘋子，什麼事都敢幹……」
聽未來的蜘蛛王女說別人是瘋子，杜威不知為何覺得莫名好笑。
「還是不要讓她離開了。」
賽蕾斯緹婭突然靈光一閃。
「要不我們囚禁她吧，免得她礙事，或者乾脆找人暗殺她！」
杜威聽完不禁長嘆一口氣。
她還真是果斷。
仔細想想，包括願意讓杜威扮演勇者，假結婚、逃離王城，以及局勢反轉後冒死衝鋒……這一系列決策先別說對不對，你就說夠不夠果決吧。
公主殿下，從不內耗。
「聖女得罪過公主殿下嗎？」
「啊，沒有啊。」
賽蕾斯緹婭優雅地坐上王位，示意女僕可以領聖女進來了。
「我就是覺得，她來者不善啊。」
「或許這一次，我們才是來者。」
杜威曖昧不清地答道。
「聖女大人覲見！」
能聽到殿外響起清脆的足音。
杜威回過頭，恰巧與一藍一褐的異瞳四目相對。
纖細的少女手持一人多高的聖杖，漠然地走入王殿。
銀色長髮如瀑般垂落在肩頭，與純白的長袍相得益彰。
宛如在寒冰覆蓋下怒放的梅花。
拜丘爾·帕帕斯。
帕帕斯一族的天才少女，女神在人間的行走使徒。
要是說杜威對遊戲中的誰記憶最為深刻，無疑是拜丘爾。
杜威腦海中下意識閃過一幕，即在漫天花雨中，聖女被一把巨大的斬馬刀貫穿腹部釘在地上，鮮血飛濺，悽美得極具視覺衝擊力。
杜威的目光忍不住多了幾分憐惜。
拜丘爾似乎若有所覺，在意地看了杜威一眼。
杜威急忙移開目光。
差點忘了，拜丘爾的加護是讀心術。
但必須接觸到目光才能觸發。
「拜見、王國公主殿下……」
聖女徑直對賽蕾斯緹婭行禮。她說話時語速很慢，言語斷斷續續，就好像平時很少說話，所以不太熟練那般。
賽蕾斯緹婭見狀微微蹙眉。
聖女為什麼不跟勇者打招呼？
難道說，從一開始就暴露了？
「你是來祝賀王國戰勝魔族的嗎？」
賽蕾斯緹婭乾脆直球詢問來意。
「我來、找勇者大人。」
「奉教廷、命、需要、勇者大人、同意。」
「請、跟我、去、密談。」
不知為何，清冷的少女雙頰竟有些發紅。
賽蕾斯緹婭與杜威面面相覷，都拿不準聖女到底看沒看出來杜威的真實身份。
「是找你的，勇者大人。」
最後賽蕾斯緹婭只能攤攤手，表示你們自便。
於是杜威領著拜丘爾來到休息室。
一路上，聖女並沒有和杜威說一句話。
也許聖女和勇者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杜威暗暗想道。
另一種可能，就是她第一眼就看出自己不是勇者。
到底是哪一邊呢？一路上杜威也沒能從面癱少女臉上看出端倪來。
直至兩人走入休息室，聖女順手將門關好。
撲通一聲，聖女猛地將杜威撲倒在地。
「我等你等得好辛苦，我的勇者大人~」
聖女一改面癱，眼淚汪汪地趴在杜威胸膛上。
杜威懵了。
原來兩人是這種關係嗎？
這也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