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黑妮：毀滅吧。
天剛蒙蒙亮，五彩城還浸在灰藍色的晨光里，營地外已嘈雜聲一片。
三十多名海內外記者扛起攝像機，對著起伏的岩壁試拍，紛紛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劇組工作人員無暇顧及他們，正緊鑼密鼓地布置開機儀式。
執行副導演穿梭在其中，不時揚起手中喇叭喊：
「祭品先蓋起來，風沙那麼大沒看到嗎？」
「撲街！攝影機方位偏了，西南向，還要我教你嗎？」
「還有你！放凳子做什麼？今天誰能坐著？馬上給我撤了！」
工作人員只顧著點頭，腳步匆匆地忙碌著。
日頭爬到三竿高時，終於準備好一切。
關二爺裹著紅綢，半眯著丹鳳眼，威風凜凜地站在供桌中央。
面前，五畜、瓜果擺得齊整，銅製的香爐已裝滿黃沙。
李安作為總導演，捧著香站在最前，嘴裡念念有詞：
「二爺保佑，風雨讓路。」
吳天澤和嗨森並肩站在第一排，兩人捏著香，神色平靜地看著火苗舔舐煙身。
江智強、許其功、李蓮傑、黃海玻等男性站在他們身後。
緊接著，場務開始喊號子：
「一拜天地，風調雨順！」
「二拜神明，拍攝平安！」
「三拜祖師，票房大賣！」
三鞠躬後，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炸響，硝煙味隨風飄進所有人鼻腔。
待炮聲落下，場務舉起喇叭高喊：「拍照！」
僅是片刻，所有人聚攏在紅色橫幅前——《臥虎藏龍》開機大吉！
吳天澤和嗨森站在正中間，江智強和李安一左一右挨著，李蓮傑等主演及幾個副導演依次在四人身旁排開。
「預備....喊！」
場務起了個頭，眾人齊呼：「開機大吉！」
「咔嚓........」
鎂光燈爆閃，將這一畫面定格。
採訪環節，記者們的話筒一股腦往李蓮傑和李安嘴邊懟，其他人幾乎無人問津。
「李導，周閏發罷演是因為片酬的問題嗎？」
「李蓮傑，你對換角有什麼感想？」
「李導，舒其表示參演玉嬌龍，為什麼您沒有回覆？」
李安和李蓮傑都是老油條，回答的遊刃有餘，主打一個和稀泥。
吳天澤和嗨森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悄悄離開採訪現場。
「吳，你應該接受我的安排，利用這次機會澄清一些事情。」
「場合不對。」
吳天澤邊走邊說：「今天是《臥虎藏龍》的主場，而我們是投資方。」
「再者，明天照片刊登出去，就已經是最好的回覆，多言只會降了身份。」
「也許你才是對的。」嗨森點了點頭：「無聲的對白，才會讓觀眾有更多聲音。」
吳天澤停下腳步，坐到帳篷前的椅子上：「我要的不是聲音，而是對手猜不透的恐慌。」
「就像北電那幾個老師，頭頂懸劍，會讓他們做噩夢。」
「哈哈哈....」
嗨森大笑出聲，坐到他身旁：「吳，我發現你的沉穩不符合你的年紀。」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嘛。」
吳天澤笑著說了句，側頭看向接受採訪的眾人，恰好撞到章紫怡偷瞄而來的目光。
他嘴角扯了扯，對方回擊了個不甘心的眼神。
昨晚賴在帳篷不走，被他罵了一頓，才咬著牙離開。
該說不說，這女人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很少見。
不怪人家能混成國際章，甭管風評如何，內娛50年發展史，唯獨她和鞏利在國際上混出了名氣。
嗯，還有范小冰。
離譜的是，這三個女人家境都很一般。
真應了那句話，小紅靠捧，大紅靠命。
吳天澤感慨一句，沒再搭理章紫怡，與嗨森閒聊了起來。
章紫怡見他不看自己，不甘的表情漸漸斂去，眉宇間隱隱藏著一絲痛楚。
昨晚指尖的灼熱，發泄般的嘶鳴，讓她摧殘了自己的身體。
直到此刻還帶著鑽心的疼，這種疼是她對自己的懲罰，希望將昨夜的教訓刻進骨髓。
此生，絕不再唱獨角戲！
她在心中默默發誓，下意識挺直背，任由額頭疼出的細汗滑落臉頰。
黃海玻餘光掃到，壓低聲音問：「你沒事兒吧？」
「沒，沒事啊。」
章紫怡回過神，努力調整了下站姿，保持微笑。
黃海玻沒再多言，昨晚的事他一頭霧水，澤子在玩什麼把戲？
收起好奇，他努力把眼睛睜大，想著明早上報能好看點兒。
記者們的問題還在繼續，他倆依舊是背景板，偶爾被李蓮傑和李安推薦下。
可惜沒人願意買帳，新人哪兒有熱度，有那時間不如問問利智什麼時候生。
幾人都很無奈，就這樣擰巴著回答問題。
採訪結束，吳天澤跟嗨森與李安幾人寒暄片刻，一同向越野車走去。
上車前，吳天澤回頭望了一眼送行的眾人，章紫怡的白色身影在其中很顯眼。
他沒揮手，只是對司機說了句「走吧」，越野車捲起沙塵，很快沒入雅丹群的褶皺里。
章紫怡望著漸漸消失的越野車，眼中的不甘再次升起。
黃海玻察覺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勸道：「有些人，註定是孤狼，別惦記了。」
章紫怡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走吧，換戲服，馬上要開機了。」
話落，她邁著彆扭的步伐往帳篷走去。
黃海玻撇撇嘴跟上，還不死心，真當澤子那麼好糊弄？
連高媛媛都快被折磨瘋了......
想了一半，他忽然皺起眉頭，對了，這姐們兒最近怎麼沒發信息了？
前段時間總問澤子的愛好，最近怎麼沒了音訊？
難道放棄了？
呵，女人也是三分鐘熱度嘛。
他笑了笑，加快了腳步。
「呼.....」
戈壁的風又大了些，沙礫打在他臉上有點兒疼，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風颳了整夜，等晨光初顯時，北電學生的暑假已被一份份報紙攪得稀爛。
何淋不可思議地盯著《電影周刊》頭版標題，《臥虎藏龍登陸戈壁灘，正式開機》。
配圖正是那張合影，站在C位的吳天澤，差點把她眼睛刺瞎。
這.....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變成CIN總裁了？不是畫手稿的嘛？
一想起手稿，她不自覺低頭看胸，又惱怒地將目光看向報紙。
照片上的黃海玻眼睛瞪的有點圓，讓她的惱怒又多了幾分，八成是吳天澤給介紹的！
同學們還說是黃老師推薦，這傳聞都岔到了戈壁灘。
一個個還在那兒上趕著巴結黃三石，腦袋有泡兒。
轉念，她眉頭忽地皺起，得趕緊給昆子說一聲，不敢再犯糊塗了。
她將報紙丟在一旁，抄起聽筒就給陳昆打了過去：「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
陳昆語氣中帶著幾分惱火：「看了。」
「你就不感到詫異嗎？」
「那又怎樣？」
陳昆聲音低了些：「我早就猜到了，沒事兒，跟咱也沒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
何淋緊了緊話筒：「你看不出這其中分量嗎？你趕緊想辦法緩解關係啊。」
「沒用，我先掛了，有事兒呢。」
陳昆煩躁地將聽筒扣在座機上。
他不知給黃海玻發了多少簡訊，對方一條都沒回過，怎麼和解？
現在唯一盼著的就是，等黃海玻回校，看能不能當面說開。
吳天澤和好萊塢、港圈混在了一起，要是存心使壞，自己遲早被整。
他的擔憂，同樣縈繞在其他人心間。
黃小明拿著報紙愣神，自己沒得罪過吳天澤吧？開學多準備點兒土特產？
左曉青在《財神到》劇組懊惱，還真是吳天澤給黃海玻介紹的，當初怎麼就沒處好關係？
閆丹晨才最後悔，倒不是有啥想法兒，只是自己說的那話，真變成了笑話。
她又看了一眼報紙上的一身休閒的吳天澤，那乾淨利落的栗子頭，扎的她眼睛生疼。
你早這麼打扮，我怎麼會說那話呀。
「唉.....」
她長嘆一口氣：「林奇峰暗中使壞讓我接不到戲，你又跑出來讓我丟人現眼，毀滅吧。」
閆丹晨癱坐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態。
同樣唉聲嘆氣的還有在《還珠格格》劇組的小燕子，黃海玻命好呀，起步就是無數人的巔峰。
丹晨啊丹晨，你說你是不是瞎？
早讓你保持沉默，就是不聽，這下好了，等著被看笑話吧。
她忍不住惋惜：「當初答應了多好，說不定你就是玉嬌龍。」
湊在她一旁的范小冰，眨巴著大眼睛：「燕子姐，這個吳天澤是不是你同學？」
趙燕子欠欠地撥弄下她頭上的髮飾：「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些幹嘛？」
「呀，你別動。」
范小冰人小心眼可不少，指著報紙上的吳天澤：「姐，你是不是認識他？」
「啊，咋啦？」趙燕子斜眼瞧她：「你有想法兒？」
「哎呀。」范小冰扭捏道：「你和我說說唄，他咋當上總裁的，我聽你老說他。」
趙燕子嘿嘿一笑：「小丫頭，你這是動心了呀，可惜，姐姐也不知道哦。」
她指了指坐在涼亭處的一個中年人：「你再琢磨些沒用的，我就讓叔叔打你屁股。」
「切....」
「那是我爸爸，怎麼可能打我？」
范小冰嘴上說著，眼睛卻沒從報紙上移開，這人是不是能幫上自己？
小燕子以為這丫頭動了春心，嘴角一撇，輪的上你惦記。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她，給丹晨做做工作，說不準就成了呢？
趙燕子眼睛一亮，誒?
對哦，早怎麼沒想到？
自己給黃海玻發信息不回，閆丹晨應該會回吧？
她果斷掏出手機，起身走到一旁，按下了撥通鍵。
三十多名海內外記者扛起攝像機，對著起伏的岩壁試拍，紛紛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劇組工作人員無暇顧及他們，正緊鑼密鼓地布置開機儀式。
執行副導演穿梭在其中，不時揚起手中喇叭喊：
「祭品先蓋起來，風沙那麼大沒看到嗎？」
「撲街！攝影機方位偏了，西南向，還要我教你嗎？」
「還有你！放凳子做什麼？今天誰能坐著？馬上給我撤了！」
工作人員只顧著點頭，腳步匆匆地忙碌著。
日頭爬到三竿高時，終於準備好一切。
關二爺裹著紅綢，半眯著丹鳳眼，威風凜凜地站在供桌中央。
面前，五畜、瓜果擺得齊整，銅製的香爐已裝滿黃沙。
李安作為總導演，捧著香站在最前，嘴裡念念有詞：
「二爺保佑，風雨讓路。」
吳天澤和嗨森並肩站在第一排，兩人捏著香，神色平靜地看著火苗舔舐煙身。
江智強、許其功、李蓮傑、黃海玻等男性站在他們身後。
緊接著，場務開始喊號子：
「一拜天地，風調雨順！」
「二拜神明，拍攝平安！」
「三拜祖師，票房大賣！」
三鞠躬後，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炸響，硝煙味隨風飄進所有人鼻腔。
待炮聲落下，場務舉起喇叭高喊：「拍照！」
僅是片刻，所有人聚攏在紅色橫幅前——《臥虎藏龍》開機大吉！
吳天澤和嗨森站在正中間，江智強和李安一左一右挨著，李蓮傑等主演及幾個副導演依次在四人身旁排開。
「預備....喊！」
場務起了個頭，眾人齊呼：「開機大吉！」
「咔嚓........」
鎂光燈爆閃，將這一畫面定格。
採訪環節，記者們的話筒一股腦往李蓮傑和李安嘴邊懟，其他人幾乎無人問津。
「李導，周閏發罷演是因為片酬的問題嗎？」
「李蓮傑，你對換角有什麼感想？」
「李導，舒其表示參演玉嬌龍，為什麼您沒有回覆？」
李安和李蓮傑都是老油條，回答的遊刃有餘，主打一個和稀泥。
吳天澤和嗨森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悄悄離開採訪現場。
「吳，你應該接受我的安排，利用這次機會澄清一些事情。」
「場合不對。」
吳天澤邊走邊說：「今天是《臥虎藏龍》的主場，而我們是投資方。」
「再者，明天照片刊登出去，就已經是最好的回覆，多言只會降了身份。」
「也許你才是對的。」嗨森點了點頭：「無聲的對白，才會讓觀眾有更多聲音。」
吳天澤停下腳步，坐到帳篷前的椅子上：「我要的不是聲音，而是對手猜不透的恐慌。」
「就像北電那幾個老師，頭頂懸劍，會讓他們做噩夢。」
「哈哈哈....」
嗨森大笑出聲，坐到他身旁：「吳，我發現你的沉穩不符合你的年紀。」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嘛。」
吳天澤笑著說了句，側頭看向接受採訪的眾人，恰好撞到章紫怡偷瞄而來的目光。
他嘴角扯了扯，對方回擊了個不甘心的眼神。
昨晚賴在帳篷不走，被他罵了一頓，才咬著牙離開。
該說不說，這女人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很少見。
不怪人家能混成國際章，甭管風評如何，內娛50年發展史，唯獨她和鞏利在國際上混出了名氣。
嗯，還有范小冰。
離譜的是，這三個女人家境都很一般。
真應了那句話，小紅靠捧，大紅靠命。
吳天澤感慨一句，沒再搭理章紫怡，與嗨森閒聊了起來。
章紫怡見他不看自己，不甘的表情漸漸斂去，眉宇間隱隱藏著一絲痛楚。
昨晚指尖的灼熱，發泄般的嘶鳴，讓她摧殘了自己的身體。
直到此刻還帶著鑽心的疼，這種疼是她對自己的懲罰，希望將昨夜的教訓刻進骨髓。
此生，絕不再唱獨角戲！
她在心中默默發誓，下意識挺直背，任由額頭疼出的細汗滑落臉頰。
黃海玻餘光掃到，壓低聲音問：「你沒事兒吧？」
「沒，沒事啊。」
章紫怡回過神，努力調整了下站姿，保持微笑。
黃海玻沒再多言，昨晚的事他一頭霧水，澤子在玩什麼把戲？
收起好奇，他努力把眼睛睜大，想著明早上報能好看點兒。
記者們的問題還在繼續，他倆依舊是背景板，偶爾被李蓮傑和李安推薦下。
可惜沒人願意買帳，新人哪兒有熱度，有那時間不如問問利智什麼時候生。
幾人都很無奈，就這樣擰巴著回答問題。
採訪結束，吳天澤跟嗨森與李安幾人寒暄片刻，一同向越野車走去。
上車前，吳天澤回頭望了一眼送行的眾人，章紫怡的白色身影在其中很顯眼。
他沒揮手，只是對司機說了句「走吧」，越野車捲起沙塵，很快沒入雅丹群的褶皺里。
章紫怡望著漸漸消失的越野車，眼中的不甘再次升起。
黃海玻察覺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勸道：「有些人，註定是孤狼，別惦記了。」
章紫怡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走吧，換戲服，馬上要開機了。」
話落，她邁著彆扭的步伐往帳篷走去。
黃海玻撇撇嘴跟上，還不死心，真當澤子那麼好糊弄？
連高媛媛都快被折磨瘋了......
想了一半，他忽然皺起眉頭，對了，這姐們兒最近怎麼沒發信息了？
前段時間總問澤子的愛好，最近怎麼沒了音訊？
難道放棄了？
呵，女人也是三分鐘熱度嘛。
他笑了笑，加快了腳步。
「呼.....」
戈壁的風又大了些，沙礫打在他臉上有點兒疼，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風颳了整夜，等晨光初顯時，北電學生的暑假已被一份份報紙攪得稀爛。
何淋不可思議地盯著《電影周刊》頭版標題，《臥虎藏龍登陸戈壁灘，正式開機》。
配圖正是那張合影，站在C位的吳天澤，差點把她眼睛刺瞎。
這.....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變成CIN總裁了？不是畫手稿的嘛？
一想起手稿，她不自覺低頭看胸，又惱怒地將目光看向報紙。
照片上的黃海玻眼睛瞪的有點圓，讓她的惱怒又多了幾分，八成是吳天澤給介紹的！
同學們還說是黃老師推薦，這傳聞都岔到了戈壁灘。
一個個還在那兒上趕著巴結黃三石，腦袋有泡兒。
轉念，她眉頭忽地皺起，得趕緊給昆子說一聲，不敢再犯糊塗了。
她將報紙丟在一旁，抄起聽筒就給陳昆打了過去：「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
陳昆語氣中帶著幾分惱火：「看了。」
「你就不感到詫異嗎？」
「那又怎樣？」
陳昆聲音低了些：「我早就猜到了，沒事兒，跟咱也沒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
何淋緊了緊話筒：「你看不出這其中分量嗎？你趕緊想辦法緩解關係啊。」
「沒用，我先掛了，有事兒呢。」
陳昆煩躁地將聽筒扣在座機上。
他不知給黃海玻發了多少簡訊，對方一條都沒回過，怎麼和解？
現在唯一盼著的就是，等黃海玻回校，看能不能當面說開。
吳天澤和好萊塢、港圈混在了一起，要是存心使壞，自己遲早被整。
他的擔憂，同樣縈繞在其他人心間。
黃小明拿著報紙愣神，自己沒得罪過吳天澤吧？開學多準備點兒土特產？
左曉青在《財神到》劇組懊惱，還真是吳天澤給黃海玻介紹的，當初怎麼就沒處好關係？
閆丹晨才最後悔，倒不是有啥想法兒，只是自己說的那話，真變成了笑話。
她又看了一眼報紙上的一身休閒的吳天澤，那乾淨利落的栗子頭，扎的她眼睛生疼。
你早這麼打扮，我怎麼會說那話呀。
「唉.....」
她長嘆一口氣：「林奇峰暗中使壞讓我接不到戲，你又跑出來讓我丟人現眼，毀滅吧。」
閆丹晨癱坐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態。
同樣唉聲嘆氣的還有在《還珠格格》劇組的小燕子，黃海玻命好呀，起步就是無數人的巔峰。
丹晨啊丹晨，你說你是不是瞎？
早讓你保持沉默，就是不聽，這下好了，等著被看笑話吧。
她忍不住惋惜：「當初答應了多好，說不定你就是玉嬌龍。」
湊在她一旁的范小冰，眨巴著大眼睛：「燕子姐，這個吳天澤是不是你同學？」
趙燕子欠欠地撥弄下她頭上的髮飾：「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些幹嘛？」
「呀，你別動。」
范小冰人小心眼可不少，指著報紙上的吳天澤：「姐，你是不是認識他？」
「啊，咋啦？」趙燕子斜眼瞧她：「你有想法兒？」
「哎呀。」范小冰扭捏道：「你和我說說唄，他咋當上總裁的，我聽你老說他。」
趙燕子嘿嘿一笑：「小丫頭，你這是動心了呀，可惜，姐姐也不知道哦。」
她指了指坐在涼亭處的一個中年人：「你再琢磨些沒用的，我就讓叔叔打你屁股。」
「切....」
「那是我爸爸，怎麼可能打我？」
范小冰嘴上說著，眼睛卻沒從報紙上移開，這人是不是能幫上自己？
小燕子以為這丫頭動了春心，嘴角一撇，輪的上你惦記。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她，給丹晨做做工作，說不準就成了呢？
趙燕子眼睛一亮，誒?
對哦，早怎麼沒想到？
自己給黃海玻發信息不回，閆丹晨應該會回吧？
她果斷掏出手機，起身走到一旁，按下了撥通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