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便秘。
「叔，我把錢轉過去了，你記得查下啊。」
吳天澤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機，從建行緩緩走出。
「確定不拍了？」林二奎正在打麻將，隨手推出一張八萬。
「暫時放放吧，香江這家公司正好有影視投資，到時我給你留點兒份額。」
「這都是小事兒，我就覺得你不讀書，太可惜了。」
吳天澤笑了笑：「讀書還不是為了賺錢，香江一年給我30萬工資，我怕錯過機會。」
「多少？」
林二奎八字鬍翹的老高，一臉驚訝：「小澤，你確定那是正規公司嗎？」
「正規國際公司。」吳天澤語氣堅定：「我收到邀請函拿給你看。」
話語稍頓，他繼續道：「叔，我媽那兒，你幫我說說唄，我怕她接受不了。」
「行。」林二奎思索著點頭：「你拿上邀請函回趟家，我去和你媽說。」
「謝了叔，大概20天我就能收到。」
「那叔得好好看看，咱鄉里還是頭一份兒呢。」
「必須讓您看明白，先掛了啊。」
結束通話，吳天澤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明天再去找小馬哥，這種狀態不適合談事兒，先好好休息一晚。
他沖了個冷水澡，剛躺在床上，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一看，眉頭微蹙，林束瓊打電話做什麼？
他按下接通鍵：「怎麼了？」
「吳生啊，盈科今日漲了20個點，已經8.3元一股了。」
林束瓊聲音中透著激動：「我建議您換融資合同，這隻股還有上漲的潛力。」
「不用了，我只買這麼多。」
吳天澤清楚自己的情況，1.1億股已是極限，再多肯定有人動心思。
而且他現在絕對安全，只要盈科不跌到8毛以下，任誰也拿他沒轍。
林束瓊聽他這樣說，滿心疑惑：「吳生，就算不想多買，也可以換融資合同騰出一部分現金。」
吳天澤沒有回答她，轉而問：「是你領導讓你打的電話吧？」
「呃....系。」
林束瓊尷尬地解釋：「你借款8300萬，所持股已價值9億，經理也是為銀行和你綜合考慮。」
頓了頓，她的聲音低了許多：「我也想給阿欣拉點業務，最重要的是，你也能空出3億的周轉資金。」
「謝謝你能說實話。」
吳天澤清了清沙啞的嗓子：「我現在要錢沒用，需要的時候自會和你說。」
「好的，吳生。」
林束瓊沒在糾結，恢復了正色：「我給您申請了大VIP室，下次來可以直接用。」
「唔該，先掛了。」
吳天澤掛斷電話，將手機關機，沉沉地睡去。
而林束瓊卻被四眼仔經理叫去一頓批：「8300萬，能收幾多水？你不會算帳咩？」
「你到底能不能跟，不能跟我換人！」
「換乜嘢人？陳順坤嗎？」
林束瓊也來了火氣：「我實話告訴你，吳生我不會放，大不了我帶到滙豐！」
「你敢！」
四眼仔被嚇得都破了音：「我警告你，吳天澤你想帶走，就不是我同你談了！」
「你試下先咯。」
林束瓊給了他個白眼：「我也勸你醒目些，吳生第一天來就被陳順坤羞辱，你覺得我能不能把人帶走？」
「什麼？」
四眼仔趕忙扶了扶眼鏡：「具體什麼情況，你同我講下。」
「你自己去了解！」
林束瓊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開什麼玩笑，有吳天澤這體量的客戶，她去罵那鬼佬行長都能換來笑臉。
不想和你鬧僵，你真以為老娘是軟柿子？
臨出門前，她留下一句：「吳生的VIP房間需要全套新家具，經費30萬，你最好馬上批了！」
「啪嗒。」
關門聲讓四眼仔回過神，這死八婆扮豬吃虎，哪兒像剛來的新人？
還有劉子欣，更是軟硬不吃，搞得陳順坤灰頭土臉。
他今天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八婆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能再和陳順坤去缽蘭街了，真惹得吳天澤轉戶，他這經理怕保不住。
但把吳天澤的股票信息透漏給了陳順坤，這撲街不會四處宣揚吧？
轉念一想，宣揚出去也沒事兒，自己矢口否認，誰又能說的清楚。
四眼仔心中稍安，埋頭翻找出林束瓊的經費申請，趕緊簽上了名字。
而在深城的吳天澤，不知道有人為他傷神，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他緩緩睜開雙眼，肚子的咕咕聲，仿佛在訴說他醒來的原因。
他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機，開機音樂過後，5月28日06:39映入眼帘。
緊接著，簡訊的提示音，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吳天澤晃了晃發脹的腦袋，手指無力地翻看簡訊。
全是粘人精，他回了一條「我沒事，手機沒電了」便丟在一旁。
也許是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這一覺睡得很踏實，連周公都沒來騷擾。
他點燃一根煙，下床走向洗手間。
八點鐘，吳天澤一身正裝，提著公文包，從容地踏出酒店大堂。
今天要去找女裝大佬，必須穿的正式些。
路過早餐攤，他一口氣吃了四份腸粉，五個茶葉蛋，驚得老闆都掉了下巴。
同攤的顧客也是暗自驚奇，紛紛看向他。
吳天澤沖他們笑笑，拿出手機打給114，問出騰訊的具體位置。
丟下錢，攔車趕往賽格科技園。
沒想到和大胖子在一個地方，但不在同一棟，騰訊在四棟。
半小時不到，吳天澤付錢下車，抬頭一看，嗯，也是這麼破。
他拎著公文包，邁入電梯，徑直上了五樓。
「刺啦啦....」
電梯門開了，這聲音聽得吳天澤牙酸，樓道里也是漆黑一片，剁腳才能有光。
找吧！
挨個房門尋去，一塊泡沫板牌子進入視線，他不由地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星光舞蹈培訓基地，下邊貼著一張A4紙——騰訊信息科技。
太潦草了，小馬哥，好歹是坐大奔的人。
吳天澤心中調侃著，推開半掩的門：「有人嗎？」
「進來啊，門不是沒關嗎？」
張智東坐在電腦前，頭也不抬地說道。
吳天澤邁步進入，房頂懸掛的迪斯科大燈球瞬間吸引了他。
好傢夥，真是個舞蹈培訓基地啊。
張智東抬頭問：「你找誰啊？」
工位上的另外三人，也抬頭看向他。
吳天澤沖幾人笑了笑：「我找馬華騰馬總。」
「不在。」
張智東是個技術男，說話不拐彎。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唔系呀，老豆，變來變去，我都不知怎麼辦了。」
「好啦好啦，我知啦，掛了先。」
聲音落下，一個穿著西裝，大汗淋漓的年輕人走進辦公室，正是騰訊的掌舵人馬華騰。
馬化騰看到幾人都在眼巴巴看著他，一陣莫名其妙，看到吳天澤後又神情錯愕。
吳天澤只能裝作不認識，側頭看向張智東。
張智東也不覺得尷尬，抬手指了指：「他就是。」
馬華騰弄清了狀況，扯出一個笑容：「你找我？」
「幸會，馬總！」吳天澤伸出手：「CIN資本，吳天澤。」
此話一出，張智東幾人唰地一下抬頭看向他。
馬華騰也沒例外，趕緊將手伸了出去：「幸會幸會，吳總，您找我有事？」
他邊說邊瞥向吳天澤手上的腕錶，心裡暗喜，這後生仔可能真是資方。
吳天澤看看左右：「能找個地方聊幾句嗎？」
話音未落，「滋滋啦啦」搬凳子的聲音響起，唯獨張智東始終在敲著鍵盤。
眨眼間，兩把椅子搬到了吳天澤面前：「吳生，快請坐。」
馬華騰尷尬地笑笑：「公司有些簡陋，別見怪。」
說著，他指揮一個長得很奇怪的年輕人：「快去倒杯水啊。」
「哦哦哦。」年輕人手忙腳亂，四處找杯子。
「不用這麼客氣。」
吳天澤笑著落座：「我剛從國外回來，聽同行說起你們，來拜訪下。」
「不敢談拜訪。」
馬化騰也跟著坐下，謙虛道：「我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還請指導下。」
「喝水，吳生。」
「謝謝！」
吳天澤接過紙杯，切入主題：「現在到哪一步了？上線了嗎？」
「正在推廣，目前看勢頭不錯。」
馬化騰說完，問：「吳生有興趣？」
「暫時還沒決定。」吳天澤一邊吹著杯中的熱氣，一邊說道：
「ICQ用戶已破億，盈利模式卻始終模糊，公司對即時通訊並不看好。」
說到這兒，吳天澤看向已皺起眉頭的馬華騰：「馬總有沒有方向？」
張智東見馬華騰尷尬搓手，直接道：「沒有，我覺得註冊量起來後，總會摸索出盈利模式。」
吳天澤笑了笑，反問：「ICQ上億的註冊量，還不夠摸索？」
馬華騰剛想說話，再次被張智東搶先：
「產品功能不一樣，我們的產品有好友存儲，查找功能.....巴拉巴拉。」
吳天澤抬眸望向他：「這些功能很容易被模仿，據我所知，目前至少有10家公司在運營聊天軟體。」
「你們拿什麼和人競爭呢？」
他的話還沒說完，卻被張智東打斷：「那你可以去找他們啊。」
「你閉嘴！」
馬話騰趕緊打圓場：「抱歉，他這個人腦子直，您一定要理解。」
「我理解。」
吳天澤將杯子放在地上：「產品對於創業者來說就像孩子，沒人願意聽到自己孩子不好的話。」
「但這是現實，講不通這個邏輯，沒人會投資。」
「誰說沒有！」
張智東又一次插話：「我們馬上就拿到資金了，不用在這兒給我們講道理。」
這段時間，他聽夠了這種話，每個資方都來說一遍，早就積攢了一肚子火。
現在更特麼可笑，一個毛頭小子也來指點江山，痴線！
馬華騰都要氣蒙了，趕緊起身：「吳生，真的很抱歉，他最近便秘，我們出去談。」
「這邊請，我請您喝咖啡。」
吳天澤哭笑不得，跟著他出了門。
吳天澤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機，從建行緩緩走出。
「確定不拍了？」林二奎正在打麻將，隨手推出一張八萬。
「暫時放放吧，香江這家公司正好有影視投資，到時我給你留點兒份額。」
「這都是小事兒，我就覺得你不讀書，太可惜了。」
吳天澤笑了笑：「讀書還不是為了賺錢，香江一年給我30萬工資，我怕錯過機會。」
「多少？」
林二奎八字鬍翹的老高，一臉驚訝：「小澤，你確定那是正規公司嗎？」
「正規國際公司。」吳天澤語氣堅定：「我收到邀請函拿給你看。」
話語稍頓，他繼續道：「叔，我媽那兒，你幫我說說唄，我怕她接受不了。」
「行。」林二奎思索著點頭：「你拿上邀請函回趟家，我去和你媽說。」
「謝了叔，大概20天我就能收到。」
「那叔得好好看看，咱鄉里還是頭一份兒呢。」
「必須讓您看明白，先掛了啊。」
結束通話，吳天澤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明天再去找小馬哥，這種狀態不適合談事兒，先好好休息一晚。
他沖了個冷水澡，剛躺在床上，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一看，眉頭微蹙，林束瓊打電話做什麼？
他按下接通鍵：「怎麼了？」
「吳生啊，盈科今日漲了20個點，已經8.3元一股了。」
林束瓊聲音中透著激動：「我建議您換融資合同，這隻股還有上漲的潛力。」
「不用了，我只買這麼多。」
吳天澤清楚自己的情況，1.1億股已是極限，再多肯定有人動心思。
而且他現在絕對安全，只要盈科不跌到8毛以下，任誰也拿他沒轍。
林束瓊聽他這樣說，滿心疑惑：「吳生，就算不想多買，也可以換融資合同騰出一部分現金。」
吳天澤沒有回答她，轉而問：「是你領導讓你打的電話吧？」
「呃....系。」
林束瓊尷尬地解釋：「你借款8300萬，所持股已價值9億，經理也是為銀行和你綜合考慮。」
頓了頓，她的聲音低了許多：「我也想給阿欣拉點業務，最重要的是，你也能空出3億的周轉資金。」
「謝謝你能說實話。」
吳天澤清了清沙啞的嗓子：「我現在要錢沒用，需要的時候自會和你說。」
「好的，吳生。」
林束瓊沒在糾結，恢復了正色：「我給您申請了大VIP室，下次來可以直接用。」
「唔該，先掛了。」
吳天澤掛斷電話，將手機關機，沉沉地睡去。
而林束瓊卻被四眼仔經理叫去一頓批：「8300萬，能收幾多水？你不會算帳咩？」
「你到底能不能跟，不能跟我換人！」
「換乜嘢人？陳順坤嗎？」
林束瓊也來了火氣：「我實話告訴你，吳生我不會放，大不了我帶到滙豐！」
「你敢！」
四眼仔被嚇得都破了音：「我警告你，吳天澤你想帶走，就不是我同你談了！」
「你試下先咯。」
林束瓊給了他個白眼：「我也勸你醒目些，吳生第一天來就被陳順坤羞辱，你覺得我能不能把人帶走？」
「什麼？」
四眼仔趕忙扶了扶眼鏡：「具體什麼情況，你同我講下。」
「你自己去了解！」
林束瓊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開什麼玩笑，有吳天澤這體量的客戶，她去罵那鬼佬行長都能換來笑臉。
不想和你鬧僵，你真以為老娘是軟柿子？
臨出門前，她留下一句：「吳生的VIP房間需要全套新家具，經費30萬，你最好馬上批了！」
「啪嗒。」
關門聲讓四眼仔回過神，這死八婆扮豬吃虎，哪兒像剛來的新人？
還有劉子欣，更是軟硬不吃，搞得陳順坤灰頭土臉。
他今天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八婆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能再和陳順坤去缽蘭街了，真惹得吳天澤轉戶，他這經理怕保不住。
但把吳天澤的股票信息透漏給了陳順坤，這撲街不會四處宣揚吧？
轉念一想，宣揚出去也沒事兒，自己矢口否認，誰又能說的清楚。
四眼仔心中稍安，埋頭翻找出林束瓊的經費申請，趕緊簽上了名字。
而在深城的吳天澤，不知道有人為他傷神，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他緩緩睜開雙眼，肚子的咕咕聲，仿佛在訴說他醒來的原因。
他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機，開機音樂過後，5月28日06:39映入眼帘。
緊接著，簡訊的提示音，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吳天澤晃了晃發脹的腦袋，手指無力地翻看簡訊。
全是粘人精，他回了一條「我沒事，手機沒電了」便丟在一旁。
也許是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這一覺睡得很踏實，連周公都沒來騷擾。
他點燃一根煙，下床走向洗手間。
八點鐘，吳天澤一身正裝，提著公文包，從容地踏出酒店大堂。
今天要去找女裝大佬，必須穿的正式些。
路過早餐攤，他一口氣吃了四份腸粉，五個茶葉蛋，驚得老闆都掉了下巴。
同攤的顧客也是暗自驚奇，紛紛看向他。
吳天澤沖他們笑笑，拿出手機打給114，問出騰訊的具體位置。
丟下錢，攔車趕往賽格科技園。
沒想到和大胖子在一個地方，但不在同一棟，騰訊在四棟。
半小時不到，吳天澤付錢下車，抬頭一看，嗯，也是這麼破。
他拎著公文包，邁入電梯，徑直上了五樓。
「刺啦啦....」
電梯門開了，這聲音聽得吳天澤牙酸，樓道里也是漆黑一片，剁腳才能有光。
找吧！
挨個房門尋去，一塊泡沫板牌子進入視線，他不由地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星光舞蹈培訓基地，下邊貼著一張A4紙——騰訊信息科技。
太潦草了，小馬哥，好歹是坐大奔的人。
吳天澤心中調侃著，推開半掩的門：「有人嗎？」
「進來啊，門不是沒關嗎？」
張智東坐在電腦前，頭也不抬地說道。
吳天澤邁步進入，房頂懸掛的迪斯科大燈球瞬間吸引了他。
好傢夥，真是個舞蹈培訓基地啊。
張智東抬頭問：「你找誰啊？」
工位上的另外三人，也抬頭看向他。
吳天澤沖幾人笑了笑：「我找馬華騰馬總。」
「不在。」
張智東是個技術男，說話不拐彎。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唔系呀，老豆，變來變去，我都不知怎麼辦了。」
「好啦好啦，我知啦，掛了先。」
聲音落下，一個穿著西裝，大汗淋漓的年輕人走進辦公室，正是騰訊的掌舵人馬華騰。
馬化騰看到幾人都在眼巴巴看著他，一陣莫名其妙，看到吳天澤後又神情錯愕。
吳天澤只能裝作不認識，側頭看向張智東。
張智東也不覺得尷尬，抬手指了指：「他就是。」
馬華騰弄清了狀況，扯出一個笑容：「你找我？」
「幸會，馬總！」吳天澤伸出手：「CIN資本，吳天澤。」
此話一出，張智東幾人唰地一下抬頭看向他。
馬華騰也沒例外，趕緊將手伸了出去：「幸會幸會，吳總，您找我有事？」
他邊說邊瞥向吳天澤手上的腕錶，心裡暗喜，這後生仔可能真是資方。
吳天澤看看左右：「能找個地方聊幾句嗎？」
話音未落，「滋滋啦啦」搬凳子的聲音響起，唯獨張智東始終在敲著鍵盤。
眨眼間，兩把椅子搬到了吳天澤面前：「吳生，快請坐。」
馬華騰尷尬地笑笑：「公司有些簡陋，別見怪。」
說著，他指揮一個長得很奇怪的年輕人：「快去倒杯水啊。」
「哦哦哦。」年輕人手忙腳亂，四處找杯子。
「不用這麼客氣。」
吳天澤笑著落座：「我剛從國外回來，聽同行說起你們，來拜訪下。」
「不敢談拜訪。」
馬化騰也跟著坐下，謙虛道：「我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還請指導下。」
「喝水，吳生。」
「謝謝！」
吳天澤接過紙杯，切入主題：「現在到哪一步了？上線了嗎？」
「正在推廣，目前看勢頭不錯。」
馬化騰說完，問：「吳生有興趣？」
「暫時還沒決定。」吳天澤一邊吹著杯中的熱氣，一邊說道：
「ICQ用戶已破億，盈利模式卻始終模糊，公司對即時通訊並不看好。」
說到這兒，吳天澤看向已皺起眉頭的馬華騰：「馬總有沒有方向？」
張智東見馬華騰尷尬搓手，直接道：「沒有，我覺得註冊量起來後，總會摸索出盈利模式。」
吳天澤笑了笑，反問：「ICQ上億的註冊量，還不夠摸索？」
馬華騰剛想說話，再次被張智東搶先：
「產品功能不一樣，我們的產品有好友存儲，查找功能.....巴拉巴拉。」
吳天澤抬眸望向他：「這些功能很容易被模仿，據我所知，目前至少有10家公司在運營聊天軟體。」
「你們拿什麼和人競爭呢？」
他的話還沒說完，卻被張智東打斷：「那你可以去找他們啊。」
「你閉嘴！」
馬話騰趕緊打圓場：「抱歉，他這個人腦子直，您一定要理解。」
「我理解。」
吳天澤將杯子放在地上：「產品對於創業者來說就像孩子，沒人願意聽到自己孩子不好的話。」
「但這是現實，講不通這個邏輯，沒人會投資。」
「誰說沒有！」
張智東又一次插話：「我們馬上就拿到資金了，不用在這兒給我們講道理。」
這段時間，他聽夠了這種話，每個資方都來說一遍，早就積攢了一肚子火。
現在更特麼可笑，一個毛頭小子也來指點江山，痴線！
馬華騰都要氣蒙了，趕緊起身：「吳生，真的很抱歉，他最近便秘，我們出去談。」
「這邊請，我請您喝咖啡。」
吳天澤哭笑不得，跟著他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