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貪心的李明陽。
吳天澤做出一副憤怒神態，連放在桌上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對面的四人見狀，相互交換了個眼神，以為拿住了吳天澤軟肋。
眾人沉默一瞬，王麗芳率先開口：
「天澤，老師也是為了你好，影視管理專業沒有人脈未來很難出頭。」
「你不如早點去社會上打拼，積累些經驗，說不定還有個好前程。」
說著，她看看孫守正和馮德明，繼續道：「我和兩位主任也會幫你留意，看看哪個劇組缺人......」
「打住！」
吳天澤臉上帶著不甘：「客套話不必說了，鬧成這樣，我也不想再沾學校半點便宜。」
「你們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但用這麼拙劣的藉口，還用我母親來逼我就範，讓我感到不恥！」
吳天澤越說越激動，抬手指向窗外：「學校每年多少學生曠課，你們怎麼不處理？」
「偏偏挑我這個補過假條的窮學生，你們這是在毀我，更是在毀學校的聲譽！」
這話一出，馮德明老臉掛不住了，義正言辭地指責：
「是你毀了你自己！身為學生，你不遵守校規，還敢強詞奪理。」
不等話落，他猛地看向孫守正：「孫主任，走流程吧，這個學生沒救了。」
孫守正豈能不懂他的意圖，很自然地唱起了白臉：「孩子還小，可不敢開除學籍，影響太大了。」
吳天澤見這兩個老東西又跳出來，再次裝出失控狀態，將桌子拍的梆梆作響：
「那就開除吧！」
「老子就算死，也要把你們今天的嘴臉曝光出去。」
李明陽眼看就要談崩，趕忙出聲：「天澤，你冷靜下，沒必要再激化矛盾。」
「對。」王麗芳跟著勸道：「你還年輕，做事要三思，別那麼衝動。」
馮德明與孫守正發現壓不住吳天澤，索性不再說話，惱火地將頭扭到一邊。
吳天澤重新掌握了節奏，直接開口：「退學可以！」
「但你們得給我個活路，我要拍電影，廠標和設備，你們幫我搞定。」
話音未落，李明陽就先急了：「天澤啊，拍電影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馮德明哭笑不得，忍不住接話：「你當拍電影是過家家嗎？劇本呢？資金呢？」
「不用你管。」吳天澤一臉認真：「我要廠標和設備，滿足這個條件，我們兩清！」
「你連劇本都沒有，青影廠怎麼給你廠標？」孫守正疑惑地看向吳天澤：
「就算有劇本也需要審核過後，才能掛廠標，你學製片不知道這些流程嗎？」
「我當然知道。」吳天澤毫不退讓：「劇本還在完善，馬上就可以審核！」
「你們幫我拿到青影廠預拍協議，只要我劇本審核通過，無償給我廠標。」
「設備也得無償使用，簽完協議，此後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馮德明見他如此篤定，眼睛一眯，問：「你寫的劇本？又是誰給你投資？」
聽到這話，李明陽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吳天澤把劇本和分鏡圖拿出來。
他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吳天澤，默念著，別說別說！
吳天澤哪兒知道他的想法，不耐煩道：「我說了不用你們管！」
「我退學是幫學校解決麻煩，學校應該給我補償，這要求不過分。」
孫守正與馮德明交換了個眼神，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廠標和設備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當即表示同意。
吳天澤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有了青影廠的協議，回家找那叔叔投資，成功率更大。
不過，新的問題卻出現了，如何解釋被退學的事？
思索片刻，他抬眸看向對面四人：
「學校要給我出一份自願退學的聲明，並蓋上公章，我不想背上被開除的名聲。」
馮德明巴不得他趕緊滾，不耐煩地應下：「你辦完退學手續，我給你出聲明。」
「好！」
吳天澤目的達成，果斷起身：「青影廠的協議簽訂，我馬上來辦退學！」
李明陽見他離開，急忙跟馮德明打聲招呼，快步追上。
「天澤，你等下。」
吳天澤停下腳步：「怎麼了？」
「是這樣。」李明陽有些尷尬地問：「你要拍分鏡圖上的故事吧？」
「收起你那點兒小心思。」吳天澤懶得搭理他，抬腳便走。
「你聽我說。」李明陽趕緊跟上，喋喋不休：「拍電影的水很深，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學校就算同意給你廠標，但劇本審核過不過，會不會被人干預？」
「你頂撞了馮主任和孫主任，他們怎麼可能忘記？」
「再說，你一個被退學的學生，學校怎麼可能讓你用青影廠的標，拍出一部好作品？」
吳天澤毫不理會，繼續快步走著。
他壓根沒想用青影廠拍電影，要廠標和設備，只是為了拿到投資而已。
等從香江回來，全國幾十家電影廠，哪兒買不到廠標？
至於審核，他更不擔心，大不了找中戲，上影，就不信北電能隻手遮天。
李明陽見他不為所動，急得直冒火，語速明顯加快。
「你太天真了，就算你不在乎這些，總需要拉投資吧？」
「資方又不傻，難免要到學校了解下，你覺得他們會投資一個被退學的學生嗎？」
聽到這話，吳天澤腳步一頓，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
自己年齡這么小，又被退學，即便有廠標也難免讓人擔心。
那叔叔一旦向學校打聽自己，想必不會聽到什麼好話。
現在李明陽纏著自己，想必是想買劇本，是不是可以利用下？
想到這兒，他停下腳步，問：「你什麼意思？有話直說。」
李明陽面色一喜，以為說到他心坎上了，將心裡的小九九一一道出。
「我帶你拍這部片子，你給我當副手，學校和資金我去搞定，怎樣？」
說完，他趕緊補充一句：「我正經導演系畢業，之前還在學校任教，人脈和信譽都有。」
吳天澤心中暗笑，合著連劇本都不捨得買，純白嫖啊！
他想了想，裝作為難地說：「李老師，你說的有道理。」
「其實這部電影，我也沒打算自己拍，就想做個製片人而已。」
「但資方我已經找好了，一個叔叔計劃投資，我正準備談呢。」
李明陽滿是懷疑，你一個窮學生哪兒認識投資人？
八成是騙自己！
真找好了資金，想出頭的導演從這兒能排到懷柔，你何必停下腳步聽我說？
短暫思考，他料定吳天澤是因為聽到資金二字才動心。
他故作大氣地說：「沒事兒，就算你叔叔不投，我也能找到資金，你還是製片人。」
吳天澤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過，肩膀不自覺耷拉了下來。
「那我....先找人家談下吧，到時我把你介紹給他，你們聊一聊。」
李明陽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想，隨口應下：
「沒問題！對了，你那叔叔做什麼的？」
「挖煤的，我老鄉。」
李明陽眼珠子一轉，土老闆好啊，好忽悠。
原本還想找老領導化緣呢，現在看，暫時可以留做後手。
他不相信連個土包子都搞不定，到時找幾個美女，保准對方五迷三道。
對面的四人見狀，相互交換了個眼神，以為拿住了吳天澤軟肋。
眾人沉默一瞬，王麗芳率先開口：
「天澤，老師也是為了你好，影視管理專業沒有人脈未來很難出頭。」
「你不如早點去社會上打拼，積累些經驗，說不定還有個好前程。」
說著，她看看孫守正和馮德明，繼續道：「我和兩位主任也會幫你留意，看看哪個劇組缺人......」
「打住！」
吳天澤臉上帶著不甘：「客套話不必說了，鬧成這樣，我也不想再沾學校半點便宜。」
「你們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但用這麼拙劣的藉口，還用我母親來逼我就範，讓我感到不恥！」
吳天澤越說越激動，抬手指向窗外：「學校每年多少學生曠課，你們怎麼不處理？」
「偏偏挑我這個補過假條的窮學生，你們這是在毀我，更是在毀學校的聲譽！」
這話一出，馮德明老臉掛不住了，義正言辭地指責：
「是你毀了你自己！身為學生，你不遵守校規，還敢強詞奪理。」
不等話落，他猛地看向孫守正：「孫主任，走流程吧，這個學生沒救了。」
孫守正豈能不懂他的意圖，很自然地唱起了白臉：「孩子還小，可不敢開除學籍，影響太大了。」
吳天澤見這兩個老東西又跳出來，再次裝出失控狀態，將桌子拍的梆梆作響：
「那就開除吧！」
「老子就算死，也要把你們今天的嘴臉曝光出去。」
李明陽眼看就要談崩，趕忙出聲：「天澤，你冷靜下，沒必要再激化矛盾。」
「對。」王麗芳跟著勸道：「你還年輕，做事要三思，別那麼衝動。」
馮德明與孫守正發現壓不住吳天澤，索性不再說話，惱火地將頭扭到一邊。
吳天澤重新掌握了節奏，直接開口：「退學可以！」
「但你們得給我個活路，我要拍電影，廠標和設備，你們幫我搞定。」
話音未落，李明陽就先急了：「天澤啊，拍電影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馮德明哭笑不得，忍不住接話：「你當拍電影是過家家嗎？劇本呢？資金呢？」
「不用你管。」吳天澤一臉認真：「我要廠標和設備，滿足這個條件，我們兩清！」
「你連劇本都沒有，青影廠怎麼給你廠標？」孫守正疑惑地看向吳天澤：
「就算有劇本也需要審核過後，才能掛廠標，你學製片不知道這些流程嗎？」
「我當然知道。」吳天澤毫不退讓：「劇本還在完善，馬上就可以審核！」
「你們幫我拿到青影廠預拍協議，只要我劇本審核通過，無償給我廠標。」
「設備也得無償使用，簽完協議，此後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馮德明見他如此篤定，眼睛一眯，問：「你寫的劇本？又是誰給你投資？」
聽到這話，李明陽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吳天澤把劇本和分鏡圖拿出來。
他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吳天澤，默念著，別說別說！
吳天澤哪兒知道他的想法，不耐煩道：「我說了不用你們管！」
「我退學是幫學校解決麻煩，學校應該給我補償，這要求不過分。」
孫守正與馮德明交換了個眼神，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廠標和設備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當即表示同意。
吳天澤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有了青影廠的協議，回家找那叔叔投資，成功率更大。
不過，新的問題卻出現了，如何解釋被退學的事？
思索片刻，他抬眸看向對面四人：
「學校要給我出一份自願退學的聲明，並蓋上公章，我不想背上被開除的名聲。」
馮德明巴不得他趕緊滾，不耐煩地應下：「你辦完退學手續，我給你出聲明。」
「好！」
吳天澤目的達成，果斷起身：「青影廠的協議簽訂，我馬上來辦退學！」
李明陽見他離開，急忙跟馮德明打聲招呼，快步追上。
「天澤，你等下。」
吳天澤停下腳步：「怎麼了？」
「是這樣。」李明陽有些尷尬地問：「你要拍分鏡圖上的故事吧？」
「收起你那點兒小心思。」吳天澤懶得搭理他，抬腳便走。
「你聽我說。」李明陽趕緊跟上，喋喋不休：「拍電影的水很深，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學校就算同意給你廠標，但劇本審核過不過，會不會被人干預？」
「你頂撞了馮主任和孫主任，他們怎麼可能忘記？」
「再說，你一個被退學的學生，學校怎麼可能讓你用青影廠的標，拍出一部好作品？」
吳天澤毫不理會，繼續快步走著。
他壓根沒想用青影廠拍電影，要廠標和設備，只是為了拿到投資而已。
等從香江回來，全國幾十家電影廠，哪兒買不到廠標？
至於審核，他更不擔心，大不了找中戲，上影，就不信北電能隻手遮天。
李明陽見他不為所動，急得直冒火，語速明顯加快。
「你太天真了，就算你不在乎這些，總需要拉投資吧？」
「資方又不傻，難免要到學校了解下，你覺得他們會投資一個被退學的學生嗎？」
聽到這話，吳天澤腳步一頓，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
自己年齡這么小，又被退學，即便有廠標也難免讓人擔心。
那叔叔一旦向學校打聽自己，想必不會聽到什麼好話。
現在李明陽纏著自己，想必是想買劇本，是不是可以利用下？
想到這兒，他停下腳步，問：「你什麼意思？有話直說。」
李明陽面色一喜，以為說到他心坎上了，將心裡的小九九一一道出。
「我帶你拍這部片子，你給我當副手，學校和資金我去搞定，怎樣？」
說完，他趕緊補充一句：「我正經導演系畢業，之前還在學校任教，人脈和信譽都有。」
吳天澤心中暗笑，合著連劇本都不捨得買，純白嫖啊！
他想了想，裝作為難地說：「李老師，你說的有道理。」
「其實這部電影，我也沒打算自己拍，就想做個製片人而已。」
「但資方我已經找好了，一個叔叔計劃投資，我正準備談呢。」
李明陽滿是懷疑，你一個窮學生哪兒認識投資人？
八成是騙自己！
真找好了資金，想出頭的導演從這兒能排到懷柔，你何必停下腳步聽我說？
短暫思考，他料定吳天澤是因為聽到資金二字才動心。
他故作大氣地說：「沒事兒，就算你叔叔不投，我也能找到資金，你還是製片人。」
吳天澤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過，肩膀不自覺耷拉了下來。
「那我....先找人家談下吧，到時我把你介紹給他，你們聊一聊。」
李明陽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想，隨口應下：
「沒問題！對了，你那叔叔做什麼的？」
「挖煤的，我老鄉。」
李明陽眼珠子一轉，土老闆好啊，好忽悠。
原本還想找老領導化緣呢，現在看，暫時可以留做後手。
他不相信連個土包子都搞不定，到時找幾個美女，保准對方五迷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