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興奮的閆主任
晚上睡覺的時候，聽著北風呼呼作響，王不二有些擔心，這個時候農村大多都是土房子，極少數的窗戶能安上玻璃，沒條件的窗戶只能糊窗戶紙。
他爺爺家的窗戶就是糊的紙，北風吹一下，紙就響一下，整的人心煩意亂的，倒是有心想換塊玻璃，可窗戶也不配套啊，又不能扒倒重建。
重建也不行，等起風了又是一個問題，別人家都吃不飽的時候，你們蓋房子？
因為這個挨槍子犯不上。
唉，全是事。
「咋了大孫？」
老太太睡覺輕，感覺到王不二來回折騰可能有心事。
「沒事奶奶，這就睡。」
「嗯，有啥事就跟奶奶說，別在心裡憋著，」
「知道了奶奶。」
越想越煩，直接催熟一批水稻，嘎嘣一下就睡著了。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屋裡沒人，王不二走出院子就看到二叔二嬸忙著往尿素袋裡裝肉，豬骨頭腸子也塞了一袋子。
「二叔不用裝了，我啥也不帶。」
王大川動作沒停：「這東西太多了，我們兩家也吃不完，帶回去給你爸媽嘗嘗。」
「那就拿一袋子就行，裝點骨頭和肉，剩下的心肝腸子給我爺炒菜喝點酒。」
王不二這才想起來他還有父母，不拿還真說不過去。
王大川看向王老頭徵求意見，王老頭抽了口菸袋鍋點頭道：「孫子說咋辦就咋辦，剩下的肉都給大孫子留著。」
「明後天我還來，多留點，要不不夠吃。」
王不二又拿了一個尿素袋，裝了一些骨頭和十多斤肉，背著背簍跟院子裡的一大家子打了聲招呼出了門。
狗蛋哭嚎著往外跑，被王大川一把抓住，發現掙脫不開，邊哭邊喊：「大哥…嗚嗚…你快點回來，我想你！」
「多聽爺爺奶奶的話，餓了就去爺爺奶奶家。」
為了打破離別的傷感，他看著王大川手裡的狗蛋，開著玩笑：「以後少聽你爸瞎扯，他要是再騙你，你就找奶奶去告狀，讓奶奶收拾他！」
「趕緊滾蛋，一天天不教點好的！」
…
剛出村子，王不二就把東西收入空間，上了主路跟著糞車和路人奔著奉天出發。
走了十里多地，看到不少人圍著樹林，其中還能看到警察的身影，王不二擠進人群發現原來是出了命案。
一對夫妻和兩個孩子死在雪地里，大人小孩脖子都有很深的口子，就連一家四口的衣服都被扒了個乾淨。
聽了知情人士的講解，王不二竟然有些無語，也終於理解什麼叫男人至死是少年。
原來是一個男人尿急到樹林裡解手，要不說男的大多都是欠呢，好地方不去，就挑了一個像墳堆的雪堆，男人尿著尿著就感覺不對，從融化的雪中竟然看到了一隻手，男人嚇的連褲子都沒提就跑去報警。
跟城裡不同，這種鄉下地方發生這種事想破案可太費勁了，不受重視是其一，其二就是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怕別的，就怕萬一呢，誰也不想過幾天自己一家人都躺在雪堆里。
看著周圍的吃瓜群眾，王不二搖了搖頭，心想國人真是不管啥時候都愛看熱鬧，他剛想走，就看到人群里有個男人竟然笑了一下？
換了個角度，王不二就發現這個男人不是單純看熱鬧的，表情雖然控制的很好，但眼睛裡的得意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也就是這個時候的警察經驗少，要是後世的警察，早就得著圍觀的先查了。
至於這個男人是不是殺人犯王不二不能確定，只能肯定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幫還是不幫？
理智上本不想多管閒事，可看著地上那兩個孩子的屍體，王不二嘆息一聲，終歸還是決定犯一回蠢。
趁著一個老警察去自行車取東西，王不二跟了上去。
「別回頭正常走。」
老警察的身形一頓隨後恢復正常，若無其事的走到自行車后座上翻著包里的東西。
「身高1米67左右，嘴唇偏薄，右嘴角有一塊不明顯刀疤，穿著一套八成新藍色工裝。」王不二壓低聲音快速把男人情況描述一遍，說完轉身就走。
老警察回頭看去只能看到一個背影，悄悄回到人群，找了一圈就發現那個人所描述的人。
老警察觀察了一會，果然發現男人有點問題，走到人群里對幾個警察說：「都別給這杵著了，先收隊吧。」
說話的同時給幾個同事使了個眼色，幾人對視一眼跟在老警察身後。
「同志，你東西掉了。」
老警察指著要離開的嫌疑人的腳下說道，男人回頭看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就要逃跑，結果被一擁而上的警察壓在身下。
「人不是我殺的，你們抓我幹什麼？」男人大喊。
「是不是你殺的等你回了局子就知道了，沒事不怕你想不起來，我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年輕警察冷笑道。
老警察跑到路上想找剛才的人，可早就已經看不到說話人的身影。
…
王不二進了城先去的街道辦，找了一圈也沒發現閆主任，正在他出門要去軋鋼廠的時候，碰到了剛拐進院子的牛老太太。
「牛奶奶，閆姨去哪了？」
牛老太太把自行車支起道：「出去了，估計快回來了，二小子有啥事麼？」
「之前答應閆姨點事，事辦完了，想過來借個車。」王不二指著角落的三輪車說道。
「這…這麼快？」牛奶奶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顯然身為閆主任的副手也是知道點什麼。
「趕巧了，牛奶奶先不說了，我早去早回，別人還在那等著呢。」
「慢點騎，別著急！」
王不二騎著三輪車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沒人的巷子，把一頭將近四百斤，放完血的野豬放進車斗，抽了根煙，感覺差不多了才騎著三輪車往回走。
這一路好像被狼攆了，車後邊烏泱泱圍了一大群人！
等三輪車進了街道辦情況才算好點，都沒敢硬衝進來，早有準備的牛老太太帶著幾個女同志，站在大門口潑婦罵街一樣對著人群哇哇叫，這才把人群哄散。
王不二擦了把汗，早知道就在上邊鋪上一層麻袋了，要不然哪能有這麼多麻煩。
「這一路熱鬧吧，下次…啊！這麼大？」閆主任看到情況還想打趣一下，結果被車上的野豬嚇了一跳。
「閆姨你這話說的，小了也不好意思往你這送啊。」王不二從三輪車上下來，拍了拍野豬道：「這大小滿意不？」
「滿意！太滿意了！從來沒有這麼滿意過！」
閆主任臉色潮紅，急忙招呼著牛老太太讓人去秤重量，拉著王不二到了她的辦公室。
「這一次你可幫了大忙了！」閆主任關了門情緒還沒穩定下來，興奮的原地轉了好幾圈。
「閆姨別這樣…」
「你咋沒早說有這麼大？」
？？？
王不二有些不知道咋接，感覺四十歲的女人說話總給人一種無力感，幸虧沒有別人，要不然真不好解釋。
過了一會閆主任終於冷靜下來，給王不二泡了缸茶：「不行，你先坐會，我得去看著點那幫人，省著他們毛手毛腳的把事辦岔劈了。」
說著就急匆匆跑了，王不二抱著茶缸苦笑，心想果然女人年齡越大越急，這麼一會就憋不住了。
等了二十多分鐘，茶水都喝完了，閆主任才一臉興奮的跑回來。
「396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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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怎麼一次有這麼多的？
他爺爺家的窗戶就是糊的紙，北風吹一下，紙就響一下，整的人心煩意亂的，倒是有心想換塊玻璃，可窗戶也不配套啊，又不能扒倒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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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挨槍子犯不上。
唉，全是事。
「咋了大孫？」
老太太睡覺輕，感覺到王不二來回折騰可能有心事。
「沒事奶奶，這就睡。」
「嗯，有啥事就跟奶奶說，別在心裡憋著，」
「知道了奶奶。」
越想越煩，直接催熟一批水稻，嘎嘣一下就睡著了。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屋裡沒人，王不二走出院子就看到二叔二嬸忙著往尿素袋裡裝肉，豬骨頭腸子也塞了一袋子。
「二叔不用裝了，我啥也不帶。」
王大川動作沒停：「這東西太多了，我們兩家也吃不完，帶回去給你爸媽嘗嘗。」
「那就拿一袋子就行，裝點骨頭和肉，剩下的心肝腸子給我爺炒菜喝點酒。」
王不二這才想起來他還有父母，不拿還真說不過去。
王大川看向王老頭徵求意見，王老頭抽了口菸袋鍋點頭道：「孫子說咋辦就咋辦，剩下的肉都給大孫子留著。」
「明後天我還來，多留點，要不不夠吃。」
王不二又拿了一個尿素袋，裝了一些骨頭和十多斤肉，背著背簍跟院子裡的一大家子打了聲招呼出了門。
狗蛋哭嚎著往外跑，被王大川一把抓住，發現掙脫不開，邊哭邊喊：「大哥…嗚嗚…你快點回來，我想你！」
「多聽爺爺奶奶的話，餓了就去爺爺奶奶家。」
為了打破離別的傷感，他看著王大川手裡的狗蛋，開著玩笑：「以後少聽你爸瞎扯，他要是再騙你，你就找奶奶去告狀，讓奶奶收拾他！」
「趕緊滾蛋，一天天不教點好的！」
…
剛出村子，王不二就把東西收入空間，上了主路跟著糞車和路人奔著奉天出發。
走了十里多地，看到不少人圍著樹林，其中還能看到警察的身影，王不二擠進人群發現原來是出了命案。
一對夫妻和兩個孩子死在雪地里，大人小孩脖子都有很深的口子，就連一家四口的衣服都被扒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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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一個男人尿急到樹林裡解手，要不說男的大多都是欠呢，好地方不去，就挑了一個像墳堆的雪堆，男人尿著尿著就感覺不對，從融化的雪中竟然看到了一隻手，男人嚇的連褲子都沒提就跑去報警。
跟城裡不同，這種鄉下地方發生這種事想破案可太費勁了，不受重視是其一，其二就是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怕別的，就怕萬一呢，誰也不想過幾天自己一家人都躺在雪堆里。
看著周圍的吃瓜群眾，王不二搖了搖頭，心想國人真是不管啥時候都愛看熱鬧，他剛想走，就看到人群里有個男人竟然笑了一下？
換了個角度，王不二就發現這個男人不是單純看熱鬧的，表情雖然控制的很好，但眼睛裡的得意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也就是這個時候的警察經驗少，要是後世的警察，早就得著圍觀的先查了。
至於這個男人是不是殺人犯王不二不能確定，只能肯定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幫還是不幫？
理智上本不想多管閒事，可看著地上那兩個孩子的屍體，王不二嘆息一聲，終歸還是決定犯一回蠢。
趁著一個老警察去自行車取東西，王不二跟了上去。
「別回頭正常走。」
老警察的身形一頓隨後恢復正常，若無其事的走到自行車后座上翻著包里的東西。
「身高1米67左右，嘴唇偏薄，右嘴角有一塊不明顯刀疤，穿著一套八成新藍色工裝。」王不二壓低聲音快速把男人情況描述一遍，說完轉身就走。
老警察回頭看去只能看到一個背影，悄悄回到人群，找了一圈就發現那個人所描述的人。
老警察觀察了一會，果然發現男人有點問題，走到人群里對幾個警察說：「都別給這杵著了，先收隊吧。」
說話的同時給幾個同事使了個眼色，幾人對視一眼跟在老警察身後。
「同志，你東西掉了。」
老警察指著要離開的嫌疑人的腳下說道，男人回頭看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就要逃跑，結果被一擁而上的警察壓在身下。
「人不是我殺的，你們抓我幹什麼？」男人大喊。
「是不是你殺的等你回了局子就知道了，沒事不怕你想不起來，我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年輕警察冷笑道。
老警察跑到路上想找剛才的人，可早就已經看不到說話人的身影。
…
王不二進了城先去的街道辦，找了一圈也沒發現閆主任，正在他出門要去軋鋼廠的時候，碰到了剛拐進院子的牛老太太。
「牛奶奶，閆姨去哪了？」
牛老太太把自行車支起道：「出去了，估計快回來了，二小子有啥事麼？」
「之前答應閆姨點事，事辦完了，想過來借個車。」王不二指著角落的三輪車說道。
「這…這麼快？」牛奶奶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顯然身為閆主任的副手也是知道點什麼。
「趕巧了，牛奶奶先不說了，我早去早回，別人還在那等著呢。」
「慢點騎，別著急！」
王不二騎著三輪車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沒人的巷子，把一頭將近四百斤，放完血的野豬放進車斗，抽了根煙，感覺差不多了才騎著三輪車往回走。
這一路好像被狼攆了，車後邊烏泱泱圍了一大群人！
等三輪車進了街道辦情況才算好點，都沒敢硬衝進來，早有準備的牛老太太帶著幾個女同志，站在大門口潑婦罵街一樣對著人群哇哇叫，這才把人群哄散。
王不二擦了把汗，早知道就在上邊鋪上一層麻袋了，要不然哪能有這麼多麻煩。
「這一路熱鬧吧，下次…啊！這麼大？」閆主任看到情況還想打趣一下，結果被車上的野豬嚇了一跳。
「閆姨你這話說的，小了也不好意思往你這送啊。」王不二從三輪車上下來，拍了拍野豬道：「這大小滿意不？」
「滿意！太滿意了！從來沒有這麼滿意過！」
閆主任臉色潮紅，急忙招呼著牛老太太讓人去秤重量，拉著王不二到了她的辦公室。
「這一次你可幫了大忙了！」閆主任關了門情緒還沒穩定下來，興奮的原地轉了好幾圈。
「閆姨別這樣…」
「你咋沒早說有這麼大？」
？？？
王不二有些不知道咋接，感覺四十歲的女人說話總給人一種無力感，幸虧沒有別人，要不然真不好解釋。
過了一會閆主任終於冷靜下來，給王不二泡了缸茶：「不行，你先坐會，我得去看著點那幫人，省著他們毛手毛腳的把事辦岔劈了。」
說著就急匆匆跑了，王不二抱著茶缸苦笑，心想果然女人年齡越大越急，這麼一會就憋不住了。
等了二十多分鐘，茶水都喝完了，閆主任才一臉興奮的跑回來。
「396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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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怎麼一次有這麼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