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扣帽子，陳所長
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感覺有哪裡不對，當時他還沒在意，那會正閒著沒事逗弟弟玩呢。
原本區域分明，每塊土地都只有籃球場大小的空間現在整整擴大三倍！
從原來半畝多地變成了現在將近兩畝，雖然還是跟前輩們那些動輒產糧萬斤的空間比不了，但王不二還是很滿意的。
自己的空間自己疼唄。
雖然只擴大了三倍，但這效果就好比買蛋糕一樣，一個16寸的蛋糕和和兩個8寸的蛋糕面積一樣嘛？
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本來空間裡存放的糧食都快堆滿了，結果現在只占了空間一角。
…
「大哥大哥！他要搶東西！」
王旺焦急的聲音把王不二的思緒拉回現實。
一個二十多歲，二流子打扮的男人不顧周圍人的勸解，手裡此時正抓著袋子，聽到王旺喊人還慌了一下，結果就看到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就這？
男人不耐煩地對著車上老頭老太太喊道：「誰看到我搶了？我就是看看裡邊裝的是啥，萬一是敵特的東西，你們能負起責麼？」
這話一出，周圍人立馬安靜，在這個時代，但凡是跟敵特有一丁點關係的，打死都白打，就算是警察來了也不敢多說。
但凡多說一嘴，人家一句你跟敵特有關係，這警察就算到頭了，即便查清楚這警察是無辜的，但也對不起了，打掃廁所去吧。
當然，也沒啥人敢拿敵特開玩笑，也不敢往警察頭上扣這個帽子，畢竟大記憶恢復術不是白用的。
王不二想了想，對著王旺說：「鬆開，讓他看。」
倒不是他慫，而是必須現場證明清白，要不然車上這麼多人，謠言一旦傳開，即便是假的都會變成真的，到那時他就可以帶著家人遠居深山了。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王旺撅著嘴把袋子打開，不情願道：「你看吧！」
二流子扒著袋子看了看，發現滿滿一大袋子全是魚，頓時兩眼冒光，乾咳道：「把魚倒出來，誰知道袋子裡邊裝的是啥！」
「你…」
王旺氣的眼睛都瞪直了，握著小拳頭就要往上沖，不過被王不二攔了下來。
王不二笑了，來到這個年代後，碰到的大多都是好人，突然碰到這麼一號人物反而有些新奇。
不過想想也對，不管是什麼年代都有好人壞人，不管是多好的城市都會有蛇蟻蛀蟲，這個誰也避免不了。
抓著袋子把魚倒在地上，王不二看著男人說：「魚肚子裡用不用檢查檢查？」
二流子男人正為找不到藉口而犯愁時，聽到這話點頭道：「那肯定得查，這些魚我就帶回去，交到所里，讓警察好好查查，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知道你住哪，檢查完我就把魚給你送回去。」
男人說完，彎腰開始撿魚，發現沒東西裝，又說道：「小子把你手裡的袋子給我，這個袋子也有嫌疑，誰知道裡邊有沒有情報之類的！」
看到這個男人的操作，王不二笑得越發開心，對前回頭打量的司機說：「同志，能把車開到路口的派出所嗎？」
「可以！！！」
「行，那就麻煩司機同志把車開到派出所，讓警察同志好好查查，要不然我身上這嫌疑洗不清晚上都睡不著啊。」
「不用這麼麻煩，我檢查完就給你送家去了…」男人有些慌了，說話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這下子就連看熱鬧的都看明白了，這人哪是想檢查，明明就是想把魚騙走，到時候找個地方藏一陣就啥事沒有了。
「你個瘟大災的，想要魚不會自己釣，你跑這騙來了，還他媽敢用敵特騙人！你他媽咋不替好人死了呢！」一個老太太嘴裡噴著吐沫星子，指著男人鼻子破口大罵。
其他的老頭老太太也不甘落後，要不是王不二攔著，一幫歲數大的人就要動手了！
當然不是聖母心，對栽贓陷害他的人手軟，這幫老人就算動手沒多大力氣，男人最多也就是鼻青臉腫，這結果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公交車停在派出所門口，王不二一手拎著麻袋，一手抓著二流子下了車，車上的人跟司機也都下車跟在後邊看熱鬧。
簡單跟警察說明了一下情況，警察知道事情原委也頭疼不已，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往小了說就是詐騙，而且還是沒騙到，頂多就是抓進去蹲幾天，往大了說這是把人往死里逼，被別人打死了也別喊冤，家屬直接過來收屍就行。
「小同志，我是派出所的所長我姓陳，這事你想怎麼解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警察問道。
「警察叔叔，這情況你也知道了，有人懷疑我往魚肚子裡裝東西，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現在就把魚肚子刨開，讓大傢伙看看我到底裝沒裝！！！」
王不二一副你不讓我證明，我就死在這的架勢讓陳所長有些頭疼，這要是有人懷疑就開刀，那不管啥東西就都不用往城裡送了，因為沒那麼多盆裝，至於為啥用盆？
肉和菜都稀碎，不用盆用啥？
沒等陳所長同意，有好事的老頭就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摺疊刀遞了過去，王不二接過摺疊刀一條魚一條魚開始解剖。
動作麻利，刀口整齊，只花了十多分鐘時間就把十多條大魚完整肢解，不過讓在場人都好奇的是，檢查魚肚子，為啥刮魚鱗，還有魚骨頭都單獨剃但一邊。
「大傢伙看到了吧，魚肚子裡啥都沒有！」
王不二一副終於證明自己清白的委屈模樣，把一幫老頭老太太都看揪心了，紛紛點頭，有的脾氣暴的又要動手。
「警察叔叔，我現在算是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吧？」
「嗯，你是無辜的。」
「那我就得好好問問這個人了，為什麼冤枉我！難道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乾脆他就是敵特，目的就是摧毀奉天城的下一代？」王不二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媽的，敢冤枉我？
當我不會扣帽子？
「我不是！我沒有…」二流子一屁股癱軟在地，褲子都濕了。
「你沒有為什麼懷疑我？」
「我…我是餓的，我吃不飽我就想騙點魚回去，我真跟敵特沒關係啊！！！」
「因為餓你為啥不說，你說了我可以給你啊，但是你為啥要用敵特騙人？」
「我怕說別的你不信…」
「警察叔叔你也看到了，他這做法跟殺人有區別嘛？」王不二看著陳所長問道。
「比殺人嚴重，殺人就一個人死，他這麼做是連累一大家子。」陳所長沉吟片刻，如實說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要是還沒看出點貓膩，那他這所長就不用幹了，他現在就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想幹啥。
王不二走到二流子跟前，看著對方的眼睛問道：「你承不承認你之前的行為跟要弄死我沒區別？」
二流子想否認，但想到不認這個就得認敵特，還是這個好點，起碼在派出所門口也不能真把自己弄死，隨即點了點頭。
「那我打死你你也不冤枉吧？」
「不冤枉。」
「我不是你，我不能幹謀財害命的事，你不是說你餓了嘛？那我就餵你吃點東西，省著你去霍霍無辜路人！」王不二笑著說完，拿起半條魚看向陳所長問：「這個不違法吧？」
陳所長沒吱聲，只是輕微點頭。
得到肯定，王不二開始投喂，起初二流子還想反抗，奈何力量差距懸殊，被弄疼就老實了。
吃過生魚片的都知道，鯉魚這種魚土腥味很大，除了特殊口味的人群，一般人都不怎麼吃生鯉魚，而且還是沒經過處理，原汁原味的鯉魚更是難以下咽。
這不，剛吃了三斤多魚肉的二流子開始張嘴就往外吐魚肉，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王不二耐心等待他吐完，又撿起半條魚繼續投喂，結果沒一會就又吐了。
「哎呀，你看你這不是浪費糧食嘛！」
王不二說著，找到一塊樹皮挖了一塊被吐出來的魚肉就要往二流子嘴裡塞。
陳所長都被噁心壞了，不得不站出來說：「好了，再餵下去我都吐了。」
看二流子臉都吐綠了，王不二這才扔下手裡的樹皮，拍拍手站起身對著陳所長露出微笑。
「你小子也夠損的。」陳所長說道。
「他要不用這藉口，我也犯不著這麼生氣，這不是要把我們一家全弄死嘛，就這我還覺得輕了，不過既然陳叔你張嘴了，那就給你老人家一個面子。」王不二說著掏出一根中華遞了過去。
「那我還真謝謝你了！」陳所長說完，接過煙眼睛一亮，隨後有些好奇道：「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你家是哪的？」
「我家是咱們轄區的，賀老爺子供銷社那條巷子裡的。」王不二指著遠處的供銷社說道。
「老賀啊，挺長時間沒見了，到時候見到替我問個好。」
「好嘞。」
…
眼瞅著一幫老人眼巴巴看著魚，王不二乾脆想一人送一斤，不管咋說人家都給自己證明了，不能讓人家白忙活。
老人沒好意思白拿，或多或少都拿出點糧票鹽票之類的，拗不過這幫老人，王不二給老人們挨個換魚，這幫老人還挺自覺，就跟後世領雞蛋一樣排著隊，不爭不搶。
「所長…」一個小警員跑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地上的魚肉。
「唉，我去說吧。」陳所長本不想去，奈何看到手下人那副不爭氣的樣子只能答應。
剛走過去，王不二嘴角翹起：「陳叔，還剩不少魚肉，我這也不好帶回去，你們這有好心人幫我減輕一下負擔嘛？」
「你小子…」陳叔苦笑，對著所里虎視眈眈的手下招了招手：「來吧，把票都準備好。」
「好嘞！！！」
魚剛換完，一個男人騎著自行車闖進院子，當看到地上躺著的年輕人時，男人直接從自行車上一躍而下，抄起車后座上的棍子照著年輕人的腿邦邦幾棍，打的挺狠，都有點變形了。
「啊！！！」
一幫警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制止。
「別拉我，我不打死他算他命大！」男人氣的渾身都在哆嗦，要不是人多還真拉不住他。
「放下，這是幹啥！」陳所長喝道。
「陳所長啊，賴我沒管教好，家裡出了這麼一個敗類，不用你頭疼，我這就打死他省著你們心煩！」
眾人好說歹說才把男人勸下來，男人滿是愧疚的走到王不二身邊道：「小兄弟我對不起你，家裡出了這麼個玩意，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男人說完就要跪下，王不二手疾眼快一把拉住，無奈道：「你別這樣，他的事跟你不發生關係，事情過去就行了。」
「實在是愧疚…」
又是一頓道歉，男人騎車馱著二流子去醫院了。
陳所長走到王不二身邊問：「看出來沒？」
「嗯，玩苦肉計呢，要真想打死，那一棒子打腦袋早死了。」
「呵…」
等王不二帶著弟弟剛回到巷子，就看到巷子裡圍滿了人。
……
原本區域分明，每塊土地都只有籃球場大小的空間現在整整擴大三倍！
從原來半畝多地變成了現在將近兩畝，雖然還是跟前輩們那些動輒產糧萬斤的空間比不了，但王不二還是很滿意的。
自己的空間自己疼唄。
雖然只擴大了三倍，但這效果就好比買蛋糕一樣，一個16寸的蛋糕和和兩個8寸的蛋糕面積一樣嘛？
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本來空間裡存放的糧食都快堆滿了，結果現在只占了空間一角。
…
「大哥大哥！他要搶東西！」
王旺焦急的聲音把王不二的思緒拉回現實。
一個二十多歲，二流子打扮的男人不顧周圍人的勸解，手裡此時正抓著袋子，聽到王旺喊人還慌了一下，結果就看到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就這？
男人不耐煩地對著車上老頭老太太喊道：「誰看到我搶了？我就是看看裡邊裝的是啥，萬一是敵特的東西，你們能負起責麼？」
這話一出，周圍人立馬安靜，在這個時代，但凡是跟敵特有一丁點關係的，打死都白打，就算是警察來了也不敢多說。
但凡多說一嘴，人家一句你跟敵特有關係，這警察就算到頭了，即便查清楚這警察是無辜的，但也對不起了，打掃廁所去吧。
當然，也沒啥人敢拿敵特開玩笑，也不敢往警察頭上扣這個帽子，畢竟大記憶恢復術不是白用的。
王不二想了想，對著王旺說：「鬆開，讓他看。」
倒不是他慫，而是必須現場證明清白，要不然車上這麼多人，謠言一旦傳開，即便是假的都會變成真的，到那時他就可以帶著家人遠居深山了。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王旺撅著嘴把袋子打開，不情願道：「你看吧！」
二流子扒著袋子看了看，發現滿滿一大袋子全是魚，頓時兩眼冒光，乾咳道：「把魚倒出來，誰知道袋子裡邊裝的是啥！」
「你…」
王旺氣的眼睛都瞪直了，握著小拳頭就要往上沖，不過被王不二攔了下來。
王不二笑了，來到這個年代後，碰到的大多都是好人，突然碰到這麼一號人物反而有些新奇。
不過想想也對，不管是什麼年代都有好人壞人，不管是多好的城市都會有蛇蟻蛀蟲，這個誰也避免不了。
抓著袋子把魚倒在地上，王不二看著男人說：「魚肚子裡用不用檢查檢查？」
二流子男人正為找不到藉口而犯愁時，聽到這話點頭道：「那肯定得查，這些魚我就帶回去，交到所里，讓警察好好查查，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知道你住哪，檢查完我就把魚給你送回去。」
男人說完，彎腰開始撿魚，發現沒東西裝，又說道：「小子把你手裡的袋子給我，這個袋子也有嫌疑，誰知道裡邊有沒有情報之類的！」
看到這個男人的操作，王不二笑得越發開心，對前回頭打量的司機說：「同志，能把車開到路口的派出所嗎？」
「可以！！！」
「行，那就麻煩司機同志把車開到派出所，讓警察同志好好查查，要不然我身上這嫌疑洗不清晚上都睡不著啊。」
「不用這麼麻煩，我檢查完就給你送家去了…」男人有些慌了，說話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這下子就連看熱鬧的都看明白了，這人哪是想檢查，明明就是想把魚騙走，到時候找個地方藏一陣就啥事沒有了。
「你個瘟大災的，想要魚不會自己釣，你跑這騙來了，還他媽敢用敵特騙人！你他媽咋不替好人死了呢！」一個老太太嘴裡噴著吐沫星子，指著男人鼻子破口大罵。
其他的老頭老太太也不甘落後，要不是王不二攔著，一幫歲數大的人就要動手了！
當然不是聖母心，對栽贓陷害他的人手軟，這幫老人就算動手沒多大力氣，男人最多也就是鼻青臉腫，這結果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公交車停在派出所門口，王不二一手拎著麻袋，一手抓著二流子下了車，車上的人跟司機也都下車跟在後邊看熱鬧。
簡單跟警察說明了一下情況，警察知道事情原委也頭疼不已，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往小了說就是詐騙，而且還是沒騙到，頂多就是抓進去蹲幾天，往大了說這是把人往死里逼，被別人打死了也別喊冤，家屬直接過來收屍就行。
「小同志，我是派出所的所長我姓陳，這事你想怎麼解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警察問道。
「警察叔叔，這情況你也知道了，有人懷疑我往魚肚子裡裝東西，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現在就把魚肚子刨開，讓大傢伙看看我到底裝沒裝！！！」
王不二一副你不讓我證明，我就死在這的架勢讓陳所長有些頭疼，這要是有人懷疑就開刀，那不管啥東西就都不用往城裡送了，因為沒那麼多盆裝，至於為啥用盆？
肉和菜都稀碎，不用盆用啥？
沒等陳所長同意，有好事的老頭就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摺疊刀遞了過去，王不二接過摺疊刀一條魚一條魚開始解剖。
動作麻利，刀口整齊，只花了十多分鐘時間就把十多條大魚完整肢解，不過讓在場人都好奇的是，檢查魚肚子，為啥刮魚鱗，還有魚骨頭都單獨剃但一邊。
「大傢伙看到了吧，魚肚子裡啥都沒有！」
王不二一副終於證明自己清白的委屈模樣，把一幫老頭老太太都看揪心了，紛紛點頭，有的脾氣暴的又要動手。
「警察叔叔，我現在算是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吧？」
「嗯，你是無辜的。」
「那我就得好好問問這個人了，為什麼冤枉我！難道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乾脆他就是敵特，目的就是摧毀奉天城的下一代？」王不二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媽的，敢冤枉我？
當我不會扣帽子？
「我不是！我沒有…」二流子一屁股癱軟在地，褲子都濕了。
「你沒有為什麼懷疑我？」
「我…我是餓的，我吃不飽我就想騙點魚回去，我真跟敵特沒關係啊！！！」
「因為餓你為啥不說，你說了我可以給你啊，但是你為啥要用敵特騙人？」
「我怕說別的你不信…」
「警察叔叔你也看到了，他這做法跟殺人有區別嘛？」王不二看著陳所長問道。
「比殺人嚴重，殺人就一個人死，他這麼做是連累一大家子。」陳所長沉吟片刻，如實說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要是還沒看出點貓膩，那他這所長就不用幹了，他現在就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想幹啥。
王不二走到二流子跟前，看著對方的眼睛問道：「你承不承認你之前的行為跟要弄死我沒區別？」
二流子想否認，但想到不認這個就得認敵特，還是這個好點，起碼在派出所門口也不能真把自己弄死，隨即點了點頭。
「那我打死你你也不冤枉吧？」
「不冤枉。」
「我不是你，我不能幹謀財害命的事，你不是說你餓了嘛？那我就餵你吃點東西，省著你去霍霍無辜路人！」王不二笑著說完，拿起半條魚看向陳所長問：「這個不違法吧？」
陳所長沒吱聲，只是輕微點頭。
得到肯定，王不二開始投喂，起初二流子還想反抗，奈何力量差距懸殊，被弄疼就老實了。
吃過生魚片的都知道，鯉魚這種魚土腥味很大，除了特殊口味的人群，一般人都不怎麼吃生鯉魚，而且還是沒經過處理，原汁原味的鯉魚更是難以下咽。
這不，剛吃了三斤多魚肉的二流子開始張嘴就往外吐魚肉，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王不二耐心等待他吐完，又撿起半條魚繼續投喂，結果沒一會就又吐了。
「哎呀，你看你這不是浪費糧食嘛！」
王不二說著，找到一塊樹皮挖了一塊被吐出來的魚肉就要往二流子嘴裡塞。
陳所長都被噁心壞了，不得不站出來說：「好了，再餵下去我都吐了。」
看二流子臉都吐綠了，王不二這才扔下手裡的樹皮，拍拍手站起身對著陳所長露出微笑。
「你小子也夠損的。」陳所長說道。
「他要不用這藉口，我也犯不著這麼生氣，這不是要把我們一家全弄死嘛，就這我還覺得輕了，不過既然陳叔你張嘴了，那就給你老人家一個面子。」王不二說著掏出一根中華遞了過去。
「那我還真謝謝你了！」陳所長說完，接過煙眼睛一亮，隨後有些好奇道：「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你家是哪的？」
「我家是咱們轄區的，賀老爺子供銷社那條巷子裡的。」王不二指著遠處的供銷社說道。
「老賀啊，挺長時間沒見了，到時候見到替我問個好。」
「好嘞。」
…
眼瞅著一幫老人眼巴巴看著魚，王不二乾脆想一人送一斤，不管咋說人家都給自己證明了，不能讓人家白忙活。
老人沒好意思白拿，或多或少都拿出點糧票鹽票之類的，拗不過這幫老人，王不二給老人們挨個換魚，這幫老人還挺自覺，就跟後世領雞蛋一樣排著隊，不爭不搶。
「所長…」一個小警員跑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地上的魚肉。
「唉，我去說吧。」陳所長本不想去，奈何看到手下人那副不爭氣的樣子只能答應。
剛走過去，王不二嘴角翹起：「陳叔，還剩不少魚肉，我這也不好帶回去，你們這有好心人幫我減輕一下負擔嘛？」
「你小子…」陳叔苦笑，對著所里虎視眈眈的手下招了招手：「來吧，把票都準備好。」
「好嘞！！！」
魚剛換完，一個男人騎著自行車闖進院子，當看到地上躺著的年輕人時，男人直接從自行車上一躍而下，抄起車后座上的棍子照著年輕人的腿邦邦幾棍，打的挺狠，都有點變形了。
「啊！！！」
一幫警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制止。
「別拉我，我不打死他算他命大！」男人氣的渾身都在哆嗦，要不是人多還真拉不住他。
「放下，這是幹啥！」陳所長喝道。
「陳所長啊，賴我沒管教好，家裡出了這麼一個敗類，不用你頭疼，我這就打死他省著你們心煩！」
眾人好說歹說才把男人勸下來，男人滿是愧疚的走到王不二身邊道：「小兄弟我對不起你，家裡出了這麼個玩意，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男人說完就要跪下，王不二手疾眼快一把拉住，無奈道：「你別這樣，他的事跟你不發生關係，事情過去就行了。」
「實在是愧疚…」
又是一頓道歉，男人騎車馱著二流子去醫院了。
陳所長走到王不二身邊問：「看出來沒？」
「嗯，玩苦肉計呢，要真想打死，那一棒子打腦袋早死了。」
「呵…」
等王不二帶著弟弟剛回到巷子，就看到巷子裡圍滿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