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賭命！
「呵…什麼意思？」
王不二說話的聲音平靜，卻把不遠處的老頭嚇了一跳，顧不上糧食，一步兩米，幾步跑到賣票中年人身前。
人未至，拳架已成，左手握拳前伸，右手握拳以肘抵肋，腳下步伐飄忽不定。
形意。
「三叔別衝動！」
賣票中年人一把拉住老頭，趕忙對王不二解釋：「布票本來是有的，但昨天晚上出了點意外被取走了，所以暫時沒有，能不能拿別的票或者錢補上？」
「你那還有什麼票都一口氣說了吧，有票換票，沒票用錢補也行。」
中年人點頭，清了清嗓子：「大白兔奶糖票七張，兩塊五一斤，糕點票5毛一張，十三斤，豆油票九張，三塊一斤，自行車票兩張，四十二一張，總共236塊6毛，算236，我再給你拿264。」
中年人說完，從挎包把準備好的一沓錢拿出來，應該是早就查好了，都用紙條綁著。
也不怕對面多想，王不二接過錢和票據，當著面一一點清，發現數量絲毫不差，對著中年人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見到王不二走的乾脆，中年人急忙出聲阻止：「小兄弟等一下！」
這是連稱呼都變了。
王不二轉身：「有事？」
「小兄弟我不是故意提防你，主要是鴿子市裡邊以前出過同樣的這種事，被騙的一方不光被搶，就連臉都被砍沒了，所以我不得不多考慮！」
「我說過了，可以理解。」
「這個九成新的表你拿著，我為我的行為對你表達歉意，對不起！」中年人說著，把手上的手錶解下來遞了過去。
見到對面確實是誠心道歉，王不二心裡舒服了不少，但還是搖搖頭沒接：「無功不受祿，這東西我不要。」
中年人呆立當場，片刻後語氣焦急道：「小兄弟你怎麼才能原諒我？？？」
任誰都不想錯過一個出手就能拿出五百斤糧食的主顧。
「你包里的那把槍我可以看看麼？」
「嗯…嗯？你怎麼知道？」
「你太緊張了，一路上你摸了不止七次。」王不二停頓一下，指著老頭說：「在他衝過來保護你的時候，你的手更是兩次三番想伸進去。」
中年人疑惑：「那裡邊為什麼不能不是刀？」
王不二嗤笑道：「看你走一段路都氣喘吁吁的樣子就知道沒什麼戰鬥力，而這老爺子明顯就是個練家子，他要是都輸了，你拿一把刀有什麼用？憑添累贅罷了。」
「這…」中年人有些猶豫。
王不二也沒強迫，要是對方肯交底，就有下次合作的可能，對面要是拒絕，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中年人思索良久，咬著牙從包里掏出手槍遞了過去。
「毛蛋兒！！！」
老頭粗糙的手掌搭在槍上，臉上滿是抗拒，中年人笑了一下，閉著眼睛：「沒事三叔，我相信他！」
兜兜轉轉這句話又還回來了。
王不二接過手槍看了一下，白朗寧1910，也就是電視劇里楚雲飛送給老李的那把，這把槍可比那塊手錶值錢的多。
而且看對方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明顯把命都擺上賭桌了，可謂是誠意滿滿，再說一些別的反而自己有些小家子氣。
「怎麼說？」
「送你了！」
「那好，下次有緣再見。」
「好！」
待王不二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老頭整個人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毛蛋兒…你怎麼敢把槍當場給出去的？？？」
中年人同樣緊張，哆哆嗦嗦的掏出煙抽出一根遞給老頭，幫他點燃後自己也點了一根，幾口將煙吸完，又點了一根這才緩緩開口：「不給不行啊…
我要是不當場擺出態度來，估計下次真送他一張飛機票都不帶看我一眼的。」
「至於麼？」
「不知道，我看不懂他的性格，所以我就沒敢賭。」
「不敢賭他的性格你就賭命？？？」
「我寧願被他打死，也不想再嘗試挨餓的滋味了，再也不要！！！」
…
把玩了一陣袖珍手槍，王不二有些鬱悶，就一個彈夾子彈太少，沒等玩過癮就沒了。
想到子彈，又想到了空間裡56式，這些槍同樣沒有子彈，索性這次就一股腦把問題全解決。
錢是不捨得花的，不過可以用物資換，反正空間還有不少野豬，隨著這兩天的餵養，野豬體型大了不少，反而是那隻山狸子沒有什麼變化，就用它了。
重新戴上頭套，王不二從空間裡取出一個麻袋，把山狸子裝進麻袋往鴿子市走去。
來到鴿子市門口，王不二掏出煙給兩個門神一人一根，打聽了下哪有賣子彈的地方。
「一直走，走到集市最裡邊，往右拐再走一會就能看到。」
「謝了。」
王不二交了三分錢進了鴿子市，昨天來的匆忙沒仔細逛，今天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了解了解。
隨著天氣愈發寒冷，鴿子市裡的人越來越多，不光擺攤的，就連買東西的人都不少，整條街道上哪哪都是人。
不過大多數都是買糧的，只要有攤主把糧食放出來立馬被圍的水泄不通，一分多鐘就可以收攤走人，可見缺糧的人實在太多。
估計也是受這種情況影響，後來的東北人把屯糧食形成了一種風俗習慣，總覺得家裡有糧，心中不慌，反而00年以後的年輕人沒有了這種習慣。
糧食賣的快，賣野豬肉的攤位前反而冷清不少，偶爾有一些穿著中山裝的顧客到攤位前詢問一下價格。
肉攤老闆：「兩塊一斤。」
「怎麼這麼貴？收購站才6毛，就算加上肉票才1塊1毛錢！」
「那你就去收購站。」
有的人搖搖頭走了，有的咬咬牙買了半斤或者一斤。
隨著年關將近，豬肉價格肯定還會漲價，就是不知道會漲到什麼價格。
沒買什麼東西，主要是打聽物價，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王不二才來到賣子彈的攤位。
跟他想像的不同，攤位上的子彈不多，各種類型的子彈只有一發。
王不二指著子彈好奇問：「只有一發？」
賣子彈的老闆看了他一眼沒搭理。
王不二嘟囔：「是個啞巴？」
賣子彈老闆說話了，聲音沙啞：「要買東西就買，要想扯犢子就滾一邊去，老子沒空搭理你！」
「啥意思？」王不二有些好奇，對於老頭的髒話沒有理會，要是看到不順眼的人就弄死，那他一天就算有四十八小時都不夠。
「呵呵…」
老頭笑了，笑聲有點難聽：「還是個愣頭青，你想要買哪種子彈就指著哪種，到時候我就告訴你多少錢。」
王不二指著適用自己的兩款子彈，老頭低頭想了想：「這倆子彈錢不一樣，給你統一算1毛3一發，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量大？」
「有多少要多少！」
「不賣！」
王不二愣了一下，隨後就有些怒了，這老頭把自己當犢子扯了？
「啥意思？」王不二有些生氣的看著老頭，但凡這老頭要是敢說逗你玩，他就把老頭藍弦子扯下來當藥材！
好在老頭沒扯閒的，直截了當道：「誰知道你要這麼多子彈幹啥，萬一出了事我擔不住。」
「我這麼年輕帥氣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的帥小伙，有必要干那些腦袋的事？」
「行吧，我賣你了。」
「額…怎麼這麼幹脆？」
「像你這麼不要臉，可勁夸自己的我還是頭一次見，我相信你不會幹那些傻事。」
我踏馬謝謝你啊！
頭一次被人信任反而有種羞恥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多少錢？」
「等下。」
老頭對著不遠處另一個擺攤的招了招手，那個人跑過來彎腰把耳朵湊過去，老頭小聲說了幾句，後來的這個點點頭跑了，沒一會就跑了回來對著老頭耳語幾句。
「兩種一共1370發，一共…」老頭說著就開始掰手指頭算一共多少錢。
眼看著老頭就要脫鞋數腳趾頭，王不二急忙開口：「一百七十八塊一毛！」
他主要是怕這老頭手腳不夠再把自己的也算上，那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老頭沒搭理他，自顧自脫鞋繼續數，好在沒讓他加入進去，十多分鐘之後，老頭點頭：「你說的對。」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從麻袋裡把那隻山狸子拎了出來遞過去：「你看看這個值多少錢。」
老頭接過山狸子在手裡顛了顛：「43斤，現在豬肉兩塊錢一斤那是豬肉的價，這東西肉酸值不了那麼多，算你一塊錢一斤，加上皮子算你53。」
雖然老頭算數不好，但沒想老頭還有這本事，王不二點頭同意，山狸子這玩意在他心裡也就這個價了。
王不二又把剩下的錢補上，老頭對之前招呼的人打了個手勢，那個人起身跑了，沒一會拎著一個麻袋過來遞給他。
接過麻袋，王不二也不數，對著老頭擺擺手：「老爺子，下次再買東西還找你。」
「行。」
「老爺子，下次賣東西帶個會算數的，別老脫鞋，你腳丫子太臭了！」
「滾犢子！！！」
日常逗完老頭，王不二打算接著去渾河去釣魚，還沒走出鴿子市，就看到一個攤位前圍了一大幫人，不少人嘰嘰喳喳在講價，這讓他有些好奇。
……
王不二說話的聲音平靜，卻把不遠處的老頭嚇了一跳，顧不上糧食，一步兩米，幾步跑到賣票中年人身前。
人未至，拳架已成，左手握拳前伸，右手握拳以肘抵肋，腳下步伐飄忽不定。
形意。
「三叔別衝動！」
賣票中年人一把拉住老頭，趕忙對王不二解釋：「布票本來是有的，但昨天晚上出了點意外被取走了，所以暫時沒有，能不能拿別的票或者錢補上？」
「你那還有什麼票都一口氣說了吧，有票換票，沒票用錢補也行。」
中年人點頭，清了清嗓子：「大白兔奶糖票七張，兩塊五一斤，糕點票5毛一張，十三斤，豆油票九張，三塊一斤，自行車票兩張，四十二一張，總共236塊6毛，算236，我再給你拿264。」
中年人說完，從挎包把準備好的一沓錢拿出來，應該是早就查好了，都用紙條綁著。
也不怕對面多想，王不二接過錢和票據，當著面一一點清，發現數量絲毫不差，對著中年人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見到王不二走的乾脆，中年人急忙出聲阻止：「小兄弟等一下！」
這是連稱呼都變了。
王不二轉身：「有事？」
「小兄弟我不是故意提防你，主要是鴿子市裡邊以前出過同樣的這種事，被騙的一方不光被搶，就連臉都被砍沒了，所以我不得不多考慮！」
「我說過了，可以理解。」
「這個九成新的表你拿著，我為我的行為對你表達歉意，對不起！」中年人說著，把手上的手錶解下來遞了過去。
見到對面確實是誠心道歉，王不二心裡舒服了不少，但還是搖搖頭沒接：「無功不受祿，這東西我不要。」
中年人呆立當場，片刻後語氣焦急道：「小兄弟你怎麼才能原諒我？？？」
任誰都不想錯過一個出手就能拿出五百斤糧食的主顧。
「你包里的那把槍我可以看看麼？」
「嗯…嗯？你怎麼知道？」
「你太緊張了，一路上你摸了不止七次。」王不二停頓一下，指著老頭說：「在他衝過來保護你的時候，你的手更是兩次三番想伸進去。」
中年人疑惑：「那裡邊為什麼不能不是刀？」
王不二嗤笑道：「看你走一段路都氣喘吁吁的樣子就知道沒什麼戰鬥力，而這老爺子明顯就是個練家子，他要是都輸了，你拿一把刀有什麼用？憑添累贅罷了。」
「這…」中年人有些猶豫。
王不二也沒強迫，要是對方肯交底，就有下次合作的可能，對面要是拒絕，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中年人思索良久，咬著牙從包里掏出手槍遞了過去。
「毛蛋兒！！！」
老頭粗糙的手掌搭在槍上，臉上滿是抗拒，中年人笑了一下，閉著眼睛：「沒事三叔，我相信他！」
兜兜轉轉這句話又還回來了。
王不二接過手槍看了一下，白朗寧1910，也就是電視劇里楚雲飛送給老李的那把，這把槍可比那塊手錶值錢的多。
而且看對方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明顯把命都擺上賭桌了，可謂是誠意滿滿，再說一些別的反而自己有些小家子氣。
「怎麼說？」
「送你了！」
「那好，下次有緣再見。」
「好！」
待王不二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老頭整個人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毛蛋兒…你怎麼敢把槍當場給出去的？？？」
中年人同樣緊張，哆哆嗦嗦的掏出煙抽出一根遞給老頭，幫他點燃後自己也點了一根，幾口將煙吸完，又點了一根這才緩緩開口：「不給不行啊…
我要是不當場擺出態度來，估計下次真送他一張飛機票都不帶看我一眼的。」
「至於麼？」
「不知道，我看不懂他的性格，所以我就沒敢賭。」
「不敢賭他的性格你就賭命？？？」
「我寧願被他打死，也不想再嘗試挨餓的滋味了，再也不要！！！」
…
把玩了一陣袖珍手槍，王不二有些鬱悶，就一個彈夾子彈太少，沒等玩過癮就沒了。
想到子彈，又想到了空間裡56式，這些槍同樣沒有子彈，索性這次就一股腦把問題全解決。
錢是不捨得花的，不過可以用物資換，反正空間還有不少野豬，隨著這兩天的餵養，野豬體型大了不少，反而是那隻山狸子沒有什麼變化，就用它了。
重新戴上頭套，王不二從空間裡取出一個麻袋，把山狸子裝進麻袋往鴿子市走去。
來到鴿子市門口，王不二掏出煙給兩個門神一人一根，打聽了下哪有賣子彈的地方。
「一直走，走到集市最裡邊，往右拐再走一會就能看到。」
「謝了。」
王不二交了三分錢進了鴿子市，昨天來的匆忙沒仔細逛，今天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了解了解。
隨著天氣愈發寒冷，鴿子市裡的人越來越多，不光擺攤的，就連買東西的人都不少，整條街道上哪哪都是人。
不過大多數都是買糧的，只要有攤主把糧食放出來立馬被圍的水泄不通，一分多鐘就可以收攤走人，可見缺糧的人實在太多。
估計也是受這種情況影響，後來的東北人把屯糧食形成了一種風俗習慣，總覺得家裡有糧，心中不慌，反而00年以後的年輕人沒有了這種習慣。
糧食賣的快，賣野豬肉的攤位前反而冷清不少，偶爾有一些穿著中山裝的顧客到攤位前詢問一下價格。
肉攤老闆：「兩塊一斤。」
「怎麼這麼貴？收購站才6毛，就算加上肉票才1塊1毛錢！」
「那你就去收購站。」
有的人搖搖頭走了，有的咬咬牙買了半斤或者一斤。
隨著年關將近，豬肉價格肯定還會漲價，就是不知道會漲到什麼價格。
沒買什麼東西，主要是打聽物價，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王不二才來到賣子彈的攤位。
跟他想像的不同，攤位上的子彈不多，各種類型的子彈只有一發。
王不二指著子彈好奇問：「只有一發？」
賣子彈的老闆看了他一眼沒搭理。
王不二嘟囔：「是個啞巴？」
賣子彈老闆說話了，聲音沙啞：「要買東西就買，要想扯犢子就滾一邊去，老子沒空搭理你！」
「啥意思？」王不二有些好奇，對於老頭的髒話沒有理會，要是看到不順眼的人就弄死，那他一天就算有四十八小時都不夠。
「呵呵…」
老頭笑了，笑聲有點難聽：「還是個愣頭青，你想要買哪種子彈就指著哪種，到時候我就告訴你多少錢。」
王不二指著適用自己的兩款子彈，老頭低頭想了想：「這倆子彈錢不一樣，給你統一算1毛3一發，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量大？」
「有多少要多少！」
「不賣！」
王不二愣了一下，隨後就有些怒了，這老頭把自己當犢子扯了？
「啥意思？」王不二有些生氣的看著老頭，但凡這老頭要是敢說逗你玩，他就把老頭藍弦子扯下來當藥材！
好在老頭沒扯閒的，直截了當道：「誰知道你要這麼多子彈幹啥，萬一出了事我擔不住。」
「我這麼年輕帥氣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的帥小伙，有必要干那些腦袋的事？」
「行吧，我賣你了。」
「額…怎麼這麼幹脆？」
「像你這麼不要臉，可勁夸自己的我還是頭一次見，我相信你不會幹那些傻事。」
我踏馬謝謝你啊！
頭一次被人信任反而有種羞恥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多少錢？」
「等下。」
老頭對著不遠處另一個擺攤的招了招手，那個人跑過來彎腰把耳朵湊過去，老頭小聲說了幾句，後來的這個點點頭跑了，沒一會就跑了回來對著老頭耳語幾句。
「兩種一共1370發，一共…」老頭說著就開始掰手指頭算一共多少錢。
眼看著老頭就要脫鞋數腳趾頭，王不二急忙開口：「一百七十八塊一毛！」
他主要是怕這老頭手腳不夠再把自己的也算上，那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老頭沒搭理他，自顧自脫鞋繼續數，好在沒讓他加入進去，十多分鐘之後，老頭點頭：「你說的對。」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從麻袋裡把那隻山狸子拎了出來遞過去：「你看看這個值多少錢。」
老頭接過山狸子在手裡顛了顛：「43斤，現在豬肉兩塊錢一斤那是豬肉的價，這東西肉酸值不了那麼多，算你一塊錢一斤，加上皮子算你53。」
雖然老頭算數不好，但沒想老頭還有這本事，王不二點頭同意，山狸子這玩意在他心裡也就這個價了。
王不二又把剩下的錢補上，老頭對之前招呼的人打了個手勢，那個人起身跑了，沒一會拎著一個麻袋過來遞給他。
接過麻袋，王不二也不數，對著老頭擺擺手：「老爺子，下次再買東西還找你。」
「行。」
「老爺子，下次賣東西帶個會算數的，別老脫鞋，你腳丫子太臭了！」
「滾犢子！！！」
日常逗完老頭，王不二打算接著去渾河去釣魚，還沒走出鴿子市，就看到一個攤位前圍了一大幫人，不少人嘰嘰喳喳在講價，這讓他有些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