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空間的另一個作用
「老兒子你咋哭了？」
二嬸風風火火的跑進廚房，抱著狗蛋一邊擦淚一邊瞪著丈夫：「你是不是又揍他了？」
正拿刀刮兔皮的王大川聽到這話，手一抖把兔皮刮破了個口子，無奈道：「跟我沒關係！」
二嬸停頓片刻，瞪著小兒子罵道：「你個死孩子，是不是惹你大哥生氣了？」
狗蛋搖搖頭：「我沒有，是我二哥揍我的！」
二嬸皺眉看向大兒子：「鐵蛋？你打你弟弟了？」
沒等鐵蛋解釋，王不二摟著鐵蛋的肩膀，哭笑不得地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覺得二嬸有些偏心，王不二本想勸說幾句，但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外人」，說多了反而不合適。
不管是什麼時期，晚輩說長輩，都會給人一種倒反天罡的感覺。
王不二扒拉出幾隻烤好的麻雀，對著已經不哭的弟弟招了招手：「來狗蛋，和你哥哥一起吃家巧！」
狗蛋歲數小，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抹了把臉笑嘻嘻道：「大哥最最好！」
王不二遞給鐵蛋一個烤好的麻雀，並給他使了個眼色，這下鐵蛋明白了，拿著烤麻雀遞給弟弟：「小弟給你吃！」
狗蛋高舉麻雀：「二哥第二好！」
看到弟弟沒有責怪自己的笑臉，鐵蛋愧疚的低頭不吱聲。
王不二又遞給鐵蛋一個。
越是懂事的孩子越讓人心疼，好多父母都是苦口婆心的教育大兒子，將所有關愛都留給了小兒子，他們都會下意識忽略大兒子的感受。
王不二吃了兩個麻雀就不吃了，拿著給爺爺奶奶準備的四個麻雀回屋了。
王大川嘆了口氣：「倆孩子的事你老摻和啥，他倆再咋打鬧都是親哥倆。」
二嬸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見到媳婦這模樣，王大川有些心疼，輕聲安慰道：「行了，下次少整罵大愛小那一出，要不然別說侄子，咱媽都快看不下去了。」
…
強迫著爺爺奶奶吃完烤麻雀，老太太吃了一隻，死活都非得把另外一隻留給大孫子，王不二沒有辦法，把麻雀一分為二，自己和奶奶一人一半分著吃了。
晚飯是二嬸做的，王不二沒動手，屬實是家裡的調料太少，即便是他也沒啥辦法把兔肉做的更好。
飯桌上二嬸罕見地有些沉默寡言，二叔則是負責場控活躍氣氛，兩個老人沒有責怪二兒媳婦，也都知道二兒媳婦沒有壞心眼子。
…
吃完晚飯，一家四口出了門往家走，二嬸手牽著兩個兒子幾次三番想開口說話，到最後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都沒張開嘴。
王大川看著這場面忍不住笑出了聲：「大兒子，你媽說她錯了！」
鐵蛋抬頭滿臉問號，二嬸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大兒子的腦袋說：「以後你老弟不聽話就揍他！」
「嗯…嗯！」鐵蛋遲疑了一下點頭答應。
狗蛋不滿：「媽！」
二嬸仰頭：「哼！」
…
晚上的北風有些大，刮的窗戶紙呼呼作響，兩個老人沒受影響，王不二卻因為白天的事情有些失眠，他還不知道二嬸想通了，想了半天也沒有解決辦法。
畢竟就連老太太這麼好的奶奶，都偏愛自己勝過另外兩個孫子，自己又有什麼權利要求二嬸公平對待呢。
想到自己享受著這種特權，又看不慣別人跟著享受同樣的待遇，王不二暗罵自己真不是東西，自己這想法跟後世的那些尸位素餐的王八犢子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感覺罵自己不解恨，啪啪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聲音大的把老太太都吵醒了。
老太太迷迷糊糊的問：「大孫子睡不著啊？」
「這就睡了。」
想通了心裡就不彆扭了，至於睡不著好解決，催熟了一批土豆，王不二睡得比誰都快。
第二天，王不二照常上山，小狐狸果然在昨天遇到的地方等著他，帶著小狐狸查看陷阱，陷阱里收穫了三隻野雞，兩隻兔子。
沒狩獵到大型動物他也不氣餒，現在溫度還不太冷，沒到十二月底，大型動物活動軌跡還不算太廣，碰不到也算正常。
跟小狐狸躲在避風的角落吃了只烤兔子，王不二開始練拳，小狐狸懶洋洋地躺在火堆旁。
一套拳打完，王不二又有些餓了，一人一狐又烤了兩隻野雞這才算完。
今天的收穫本就不多，還大多都進了王不二的肚子。
但也是沒辦法，練拳消耗太大，從空間裡掏出一堆大榛子，拎著僅剩的一隻兔子回了家。
晚上二嬸一家沒來，現在每家的糧食都不多，他們也不好天天都過來。
王不二自己動手解剖的兔子，說是自己動手，其實就是趁著沒人，扔進空間用意念把兔子給剝了，省時省力。
吃完飯到廚房炒了十多斤榛子，收一部分到空間，這樣平時就有零嘴吃了。
接下來的幾天過的很平淡，查看一下陷阱，打完拳帶著小狐狸吃烤肉，把小狐狸的嘴都養的有些刁了，都不怎麼愛吃生的了。
這讓王不二有些惆悵，自己要是走了，這貨別再餓死了！
第四天，王不二依舊帶著小狐狸檢查陷阱。
還沒走到第一個陷阱，陷阱裡邊傳來的動靜讓王不二有些興奮，可算是來了點不一樣的了！
「這是…山狸子還是猞猁？」
看著在陷阱里躲在犄角旮旯，嘴裡不停發出嘶嘶聲，看著有些像貓的動物。
王不二陷入了沉思，對這玩意他只聽過但沒見過，也不知道這肉好不好吃。
「管他呢，自己不吃有的是人吃！」
將這個動物收進空間，王不二恢復好陷阱，向第二個陷阱走去。
第二個陷阱里又是兩隻兔子！
倒不是兔子稀奇，而是一連兩個陷阱都有獵物很少見，前幾天都沒碰到過這種事。
第三個陷阱有一隻野雞，是個單身雞，都沒有配偶陪著它。
第四個陷阱是空的，這讓王不二有些失望，還以為今天走大運，所有陷阱都中獎呢。
還等王不二失望太久，第五陷阱給他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大四小，五頭野豬在陷阱周圍不安地來回走動，陷阱上的樹枝消失不見，下邊應該也有！
大野豬看個頭起碼四百斤，小野豬同樣有四五十斤，體格都不小。
找了一個方便瞄準的方位，王不二取出漢陽造剛要開槍，為了保險起見，又在空間裡取出一個兩米多長的樹枝。
這樣就算失手，也不至於爬樹，那太給前輩們丟臉了！
砰…
子彈射出，正中大豬面門！
大野豬嘴裡嗷的一聲倒地不起，四肢不停抽搐，應該是不行了。
王不二剛想開槍打小的，發現幾個小野豬圍著大豬嗷嗷叫，就是沒跑，索性就省點子彈，拿起地上的樹枝，將大小野豬通通收進空間。
「哈…」
低頭看向陷阱，王不二笑了，一頭體型更加巨大的泡籃子和兩頭小野豬，泡籃子不安的在陷阱里左右亂動想要出去。
奈何陷阱太小，不僅轉不過身，還把它兩個孩子後背都踩出血了，看到有人之後鬧得更慌，叫聲不斷。
王不二拿著木棍將一大兩小收進空間。
看了一下陷阱裡面，好傢夥，這泡籃子的破壞力真不是蓋的，陷阱里到處都是泡籃子兩個獠牙的痕跡。
收拾好陷阱，王不二日復一日的開始打拳。
打完拳，吃完烤肉，將手裡最後一塊烤肉餵給懷裡的小狐狸，王不二像是哄小孩一樣輕聲道：「我要回家了，你這些天不用等我，等我回來就過來看你。」
「嚶嚶…」
小狐狸像是感受到了離別的氣氛，腦袋不斷在王不二的懷裡亂拱。
王不二也不知道小狐狸聽沒聽懂，抬頭望著天空喃喃道：「我也捨不得你啊，但我也不能帶著你回家啊…」
過了良久，王不二起身將小狐狸放在地上轉身就走。
「嚶嚶…」
剛走兩步，王不二就感覺到褲腳一緊，回頭一看，正是小狐狸眼淚汪汪地咬著他的褲腳。
「唉…」
王不二揉了揉額頭，蹲下身看著小狐狸淚汪汪的眼睛說：「要跟著我？」
「嚶…」
也不管它答不答應，伸手就將小狐狸收進空間，看到小狐狸在空間裡一動不動，王不二略微有些心煩。
待看到不能種植糧食的那塊土地時，他念頭一動，試著將小狐狸轉到那個空間。
唰…
小狐狸的身影出現在不能種糧的土地上，左右看了看，找了個角落團縮成一團。
感受到小狐狸的身體沒有什麼變化，王不二這才放心。
看著空間裡的幾頭野豬，王不二想了想，將野豬同樣轉移了進去。
野豬進去空間沒有發狂亂跑亂叫，同樣趴在地上睡覺，這讓他安心不少，至少不用擔心小狐狸被野豬咬死。
嘗試著用催熟莊家的方法操控野豬，看看能不能也長得跟莊家一樣，結果野豬的變化讓他停止了這個想念頭。
野豬經過意念催動，個頭長大了四分之一，但身上的肉卻肉眼可見的減少，將近四百斤的野豬一轉眼的功夫就剩二百多斤，少了起碼一百多斤！
將幾棒玉米放進空間之中，幾頭野豬從地上站起，吭哧吭哧啃完了玉米又重新趴在地上。
這下王不二明白了，空間裡種糧食沒事是因為空間的土地不斷的提供營養，而野豬存在的空間不會給野豬提供生長所需的營養，野豬長大只能依靠自身的營養作為轉換！
但讓王不二用玉米餵養野豬又有些不甘心，想著還有很多玉米杆，又將玉米杆扔進去一部分。
野豬又站起來開始吃，一直吃到身上的肉恢復了一些，又重新趴在地上不動。
看這個恢復量，七八天就能恢復到原來的體重。
王不二這才想起來野豬是雜食性動物，別說玉米杆了，就是給它們一塊豬肉，它們都能吃的下去！
…
離村子幾百米遠，在空間裡做了一個簡易雪橇，又把前些天打死的那頭二百多斤重的野豬取出來放在雪橇上，拉著雪橇往回走。
這是王不二給爺爺奶奶留的，他打算回家看看家人，省著讓父母惦記，也想看一看現在的城市是什麼樣子。
「文化人出來幫忙了！」
王不二日常性的到孫國安家門口打卡。
孫國安出了屋子，剛想罵幾句這個小王八蛋，低頭就看到了雪橇上的野豬，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發現沒看錯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說：「我滴個…親娘唉！！！」
「當家的，咋了…啊！！！」
孫嬸看到丈夫坐在地上，急忙出屋扶著丈夫起身，一轉頭同樣看到了野豬，雙手一松，孫國安啪嘰一下又掉地上！
「哎呦喂！」
孫國安被摔得感覺尾巴骨都要斷了，幽怨地看了呆愣的媳婦一眼，自顧自爬起來，繞過偷笑的小混蛋，看著野豬問：「你打死的？」
「不是我打死的，是它自己撞子彈上邊了！」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蹲下身指著槍口說：「看到這裡沒？就是用這塊撞的！」
「去去去，你個小王八蛋！」
「我是小王八蛋，那你就是酸秀才！」
「你小混蛋…」
「行了行了，別管啥蛋，趕緊幫我拉回去吧，對了嬸子，把我兩個弟弟都帶上啊！」
這時候孫嬸終於反應過來了，轉身往屋跑：「我去拿酒！」
王不二兩人還沒走出幾步遠，孫國安的鄰居走出了屋，好奇看了一眼，隨後大喊道：「野豬！！！」
嗓音很大，這一排房子裡陸陸續續走出了不少人。
……
二嬸風風火火的跑進廚房，抱著狗蛋一邊擦淚一邊瞪著丈夫：「你是不是又揍他了？」
正拿刀刮兔皮的王大川聽到這話，手一抖把兔皮刮破了個口子，無奈道：「跟我沒關係！」
二嬸停頓片刻，瞪著小兒子罵道：「你個死孩子，是不是惹你大哥生氣了？」
狗蛋搖搖頭：「我沒有，是我二哥揍我的！」
二嬸皺眉看向大兒子：「鐵蛋？你打你弟弟了？」
沒等鐵蛋解釋，王不二摟著鐵蛋的肩膀，哭笑不得地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覺得二嬸有些偏心，王不二本想勸說幾句，但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外人」，說多了反而不合適。
不管是什麼時期，晚輩說長輩，都會給人一種倒反天罡的感覺。
王不二扒拉出幾隻烤好的麻雀，對著已經不哭的弟弟招了招手：「來狗蛋，和你哥哥一起吃家巧！」
狗蛋歲數小，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抹了把臉笑嘻嘻道：「大哥最最好！」
王不二遞給鐵蛋一個烤好的麻雀，並給他使了個眼色，這下鐵蛋明白了，拿著烤麻雀遞給弟弟：「小弟給你吃！」
狗蛋高舉麻雀：「二哥第二好！」
看到弟弟沒有責怪自己的笑臉，鐵蛋愧疚的低頭不吱聲。
王不二又遞給鐵蛋一個。
越是懂事的孩子越讓人心疼，好多父母都是苦口婆心的教育大兒子，將所有關愛都留給了小兒子，他們都會下意識忽略大兒子的感受。
王不二吃了兩個麻雀就不吃了，拿著給爺爺奶奶準備的四個麻雀回屋了。
王大川嘆了口氣：「倆孩子的事你老摻和啥，他倆再咋打鬧都是親哥倆。」
二嬸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見到媳婦這模樣，王大川有些心疼，輕聲安慰道：「行了，下次少整罵大愛小那一出，要不然別說侄子，咱媽都快看不下去了。」
…
強迫著爺爺奶奶吃完烤麻雀，老太太吃了一隻，死活都非得把另外一隻留給大孫子，王不二沒有辦法，把麻雀一分為二，自己和奶奶一人一半分著吃了。
晚飯是二嬸做的，王不二沒動手，屬實是家裡的調料太少，即便是他也沒啥辦法把兔肉做的更好。
飯桌上二嬸罕見地有些沉默寡言，二叔則是負責場控活躍氣氛，兩個老人沒有責怪二兒媳婦，也都知道二兒媳婦沒有壞心眼子。
…
吃完晚飯，一家四口出了門往家走，二嬸手牽著兩個兒子幾次三番想開口說話，到最後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都沒張開嘴。
王大川看著這場面忍不住笑出了聲：「大兒子，你媽說她錯了！」
鐵蛋抬頭滿臉問號，二嬸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大兒子的腦袋說：「以後你老弟不聽話就揍他！」
「嗯…嗯！」鐵蛋遲疑了一下點頭答應。
狗蛋不滿：「媽！」
二嬸仰頭：「哼！」
…
晚上的北風有些大，刮的窗戶紙呼呼作響，兩個老人沒受影響，王不二卻因為白天的事情有些失眠，他還不知道二嬸想通了，想了半天也沒有解決辦法。
畢竟就連老太太這麼好的奶奶，都偏愛自己勝過另外兩個孫子，自己又有什麼權利要求二嬸公平對待呢。
想到自己享受著這種特權，又看不慣別人跟著享受同樣的待遇，王不二暗罵自己真不是東西，自己這想法跟後世的那些尸位素餐的王八犢子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感覺罵自己不解恨，啪啪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聲音大的把老太太都吵醒了。
老太太迷迷糊糊的問：「大孫子睡不著啊？」
「這就睡了。」
想通了心裡就不彆扭了，至於睡不著好解決，催熟了一批土豆，王不二睡得比誰都快。
第二天，王不二照常上山，小狐狸果然在昨天遇到的地方等著他，帶著小狐狸查看陷阱，陷阱里收穫了三隻野雞，兩隻兔子。
沒狩獵到大型動物他也不氣餒，現在溫度還不太冷，沒到十二月底，大型動物活動軌跡還不算太廣，碰不到也算正常。
跟小狐狸躲在避風的角落吃了只烤兔子，王不二開始練拳，小狐狸懶洋洋地躺在火堆旁。
一套拳打完，王不二又有些餓了，一人一狐又烤了兩隻野雞這才算完。
今天的收穫本就不多，還大多都進了王不二的肚子。
但也是沒辦法，練拳消耗太大，從空間裡掏出一堆大榛子，拎著僅剩的一隻兔子回了家。
晚上二嬸一家沒來，現在每家的糧食都不多，他們也不好天天都過來。
王不二自己動手解剖的兔子，說是自己動手，其實就是趁著沒人，扔進空間用意念把兔子給剝了，省時省力。
吃完飯到廚房炒了十多斤榛子，收一部分到空間，這樣平時就有零嘴吃了。
接下來的幾天過的很平淡，查看一下陷阱，打完拳帶著小狐狸吃烤肉，把小狐狸的嘴都養的有些刁了，都不怎麼愛吃生的了。
這讓王不二有些惆悵，自己要是走了，這貨別再餓死了！
第四天，王不二依舊帶著小狐狸檢查陷阱。
還沒走到第一個陷阱，陷阱裡邊傳來的動靜讓王不二有些興奮，可算是來了點不一樣的了！
「這是…山狸子還是猞猁？」
看著在陷阱里躲在犄角旮旯，嘴裡不停發出嘶嘶聲，看著有些像貓的動物。
王不二陷入了沉思，對這玩意他只聽過但沒見過，也不知道這肉好不好吃。
「管他呢，自己不吃有的是人吃！」
將這個動物收進空間，王不二恢復好陷阱，向第二個陷阱走去。
第二個陷阱里又是兩隻兔子！
倒不是兔子稀奇，而是一連兩個陷阱都有獵物很少見，前幾天都沒碰到過這種事。
第三個陷阱有一隻野雞，是個單身雞，都沒有配偶陪著它。
第四個陷阱是空的，這讓王不二有些失望，還以為今天走大運，所有陷阱都中獎呢。
還等王不二失望太久，第五陷阱給他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大四小，五頭野豬在陷阱周圍不安地來回走動，陷阱上的樹枝消失不見，下邊應該也有！
大野豬看個頭起碼四百斤，小野豬同樣有四五十斤，體格都不小。
找了一個方便瞄準的方位，王不二取出漢陽造剛要開槍，為了保險起見，又在空間裡取出一個兩米多長的樹枝。
這樣就算失手，也不至於爬樹，那太給前輩們丟臉了！
砰…
子彈射出，正中大豬面門！
大野豬嘴裡嗷的一聲倒地不起，四肢不停抽搐，應該是不行了。
王不二剛想開槍打小的，發現幾個小野豬圍著大豬嗷嗷叫，就是沒跑，索性就省點子彈，拿起地上的樹枝，將大小野豬通通收進空間。
「哈…」
低頭看向陷阱，王不二笑了，一頭體型更加巨大的泡籃子和兩頭小野豬，泡籃子不安的在陷阱里左右亂動想要出去。
奈何陷阱太小，不僅轉不過身，還把它兩個孩子後背都踩出血了，看到有人之後鬧得更慌，叫聲不斷。
王不二拿著木棍將一大兩小收進空間。
看了一下陷阱裡面，好傢夥，這泡籃子的破壞力真不是蓋的，陷阱里到處都是泡籃子兩個獠牙的痕跡。
收拾好陷阱，王不二日復一日的開始打拳。
打完拳，吃完烤肉，將手裡最後一塊烤肉餵給懷裡的小狐狸，王不二像是哄小孩一樣輕聲道：「我要回家了，你這些天不用等我，等我回來就過來看你。」
「嚶嚶…」
小狐狸像是感受到了離別的氣氛，腦袋不斷在王不二的懷裡亂拱。
王不二也不知道小狐狸聽沒聽懂，抬頭望著天空喃喃道：「我也捨不得你啊，但我也不能帶著你回家啊…」
過了良久，王不二起身將小狐狸放在地上轉身就走。
「嚶嚶…」
剛走兩步，王不二就感覺到褲腳一緊，回頭一看，正是小狐狸眼淚汪汪地咬著他的褲腳。
「唉…」
王不二揉了揉額頭，蹲下身看著小狐狸淚汪汪的眼睛說：「要跟著我？」
「嚶…」
也不管它答不答應，伸手就將小狐狸收進空間，看到小狐狸在空間裡一動不動，王不二略微有些心煩。
待看到不能種植糧食的那塊土地時，他念頭一動，試著將小狐狸轉到那個空間。
唰…
小狐狸的身影出現在不能種糧的土地上，左右看了看，找了個角落團縮成一團。
感受到小狐狸的身體沒有什麼變化，王不二這才放心。
看著空間裡的幾頭野豬，王不二想了想，將野豬同樣轉移了進去。
野豬進去空間沒有發狂亂跑亂叫，同樣趴在地上睡覺，這讓他安心不少，至少不用擔心小狐狸被野豬咬死。
嘗試著用催熟莊家的方法操控野豬，看看能不能也長得跟莊家一樣，結果野豬的變化讓他停止了這個想念頭。
野豬經過意念催動，個頭長大了四分之一，但身上的肉卻肉眼可見的減少，將近四百斤的野豬一轉眼的功夫就剩二百多斤，少了起碼一百多斤！
將幾棒玉米放進空間之中，幾頭野豬從地上站起，吭哧吭哧啃完了玉米又重新趴在地上。
這下王不二明白了，空間裡種糧食沒事是因為空間的土地不斷的提供營養，而野豬存在的空間不會給野豬提供生長所需的營養，野豬長大只能依靠自身的營養作為轉換！
但讓王不二用玉米餵養野豬又有些不甘心，想著還有很多玉米杆，又將玉米杆扔進去一部分。
野豬又站起來開始吃，一直吃到身上的肉恢復了一些，又重新趴在地上不動。
看這個恢復量，七八天就能恢復到原來的體重。
王不二這才想起來野豬是雜食性動物，別說玉米杆了，就是給它們一塊豬肉，它們都能吃的下去！
…
離村子幾百米遠，在空間裡做了一個簡易雪橇，又把前些天打死的那頭二百多斤重的野豬取出來放在雪橇上，拉著雪橇往回走。
這是王不二給爺爺奶奶留的，他打算回家看看家人，省著讓父母惦記，也想看一看現在的城市是什麼樣子。
「文化人出來幫忙了！」
王不二日常性的到孫國安家門口打卡。
孫國安出了屋子，剛想罵幾句這個小王八蛋，低頭就看到了雪橇上的野豬，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發現沒看錯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說：「我滴個…親娘唉！！！」
「當家的，咋了…啊！！！」
孫嬸看到丈夫坐在地上，急忙出屋扶著丈夫起身，一轉頭同樣看到了野豬，雙手一松，孫國安啪嘰一下又掉地上！
「哎呦喂！」
孫國安被摔得感覺尾巴骨都要斷了，幽怨地看了呆愣的媳婦一眼，自顧自爬起來，繞過偷笑的小混蛋，看著野豬問：「你打死的？」
「不是我打死的，是它自己撞子彈上邊了！」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蹲下身指著槍口說：「看到這裡沒？就是用這塊撞的！」
「去去去，你個小王八蛋！」
「我是小王八蛋，那你就是酸秀才！」
「你小混蛋…」
「行了行了，別管啥蛋，趕緊幫我拉回去吧，對了嬸子，把我兩個弟弟都帶上啊！」
這時候孫嬸終於反應過來了，轉身往屋跑：「我去拿酒！」
王不二兩人還沒走出幾步遠，孫國安的鄰居走出了屋，好奇看了一眼，隨後大喊道：「野豬！！！」
嗓音很大，這一排房子裡陸陸續續走出了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