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信仰騎士與神恩
第131章 信仰騎士與神恩
聽著梅麗的話，伊凡也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在目前的格局下，有來自另一個主位面的生物入侵，其嚴重程度絲毫不亞於多了一個敵對巫師集團，或是己方的重要成員倒戈。
要想不在這場戰爭中迅速落敗，那就必須要解決這些來自[深淵]的惡魔，並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梅麗巫師將一縷黑色的髮絲撩至耳後，繼續說道：
「首先，我們之前根據情報得出來的結論是沒錯的。
這些惡魔都是一些比較常見的深淵種，主要是坎德惡魔，惑心惡魔，和疫虱惡魔三種。
其中坎德惡魔是低階惡魔，也是數量最多的是士兵階層。而惑心惡魔和疫虱惡魔則分別是中階惡魔與高階惡魔，地位比較高，實力強大，而數量也就相應要少了許多。
當然，你也已經從倖存者那裡得到信息了，這些惡魔的數量大概有幾百個左右，是一股不小的威脅。
但我要說的是通過剛才的調查和研究，我發現了一個對我們來說比較有利的現象。」
「什麼現象？」伊凡追問道，表現出了足夠的興趣，
「這些惡魔的實力和生命力正在衰弱。」
「衰弱？」伊凡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是因為環境的原因嗎？
「沒錯。」梅麗巫師點了點頭，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賞。
「惡魔這種生物擁有極強的生命力和破壞力，但卻極少出現在其他位面之中。
這並不是因為它們不渴望對外開拓，而是它們沒有辦法這麼做。
惡魔的特性就註定了它們不適應絕大多數的位面環境，只能在[深淵]中生存。
如果暴露在其他位面中太久的話，很有可能會降低實力或是減少壽命。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見到一個領主級別的惡魔。」
伊凡一邊聽著對方的話，一邊默默點頭。
他知道梅麗巫師說的是非常有道理的。
而對方的這番話，也使他明白了，為什麼這支惡魔軍團中只有坎德惡魔，惑心惡魔，和疫虱惡魔三種惡魔。
要知道，像疫虱惡魔這種高階種雖然難對付，但卻也不是沒有辦法處理，
至少像布里安伯爵這樣級別的大騎士，即使在不佩戴鍊金構裝的情況下，都能殺死1-2隻疫虱惡魔。
但如果，這裡出現了一個惡魔小領主的話恐怕就要布里安伯爵和梅麗巫師一起出手了才能解決了。
畢竟高階惡魔和一個小領主的差距，絲毫不亞於四級巫師學徒和正式巫師之間的差距。
伊凡看向了解剖台上那具坎德惡魔的屍體，俯下身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頭惡魔體內的器官確實遭到了一定程度的衰弱。
但是這種程度非常輕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證明這頭惡魔應該才剛來到本位面不久「或許我們可以不用一次性消滅惡魔軍團，而是和對方打消耗戰，迫使對方遭到衰弱？」
這時候伊凡提出了一個猜想然而還沒等梅麗巫師說話，旁邊的海莉爾便率先開口道：
「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麼？」伊凡轉過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在作戰方面，他對於海莉爾還是非常信任的。
「很簡單，因為我們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惡魔會從[深淵]過來。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不能僅僅考慮眼前的作戰成本，還必須得考慮到之後。」
一旁的梅麗巫師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關於惡魔的弱點，我們倒確實能夠利用一下·
比如，我們可以在周圍多多釋放自然系巫術，把本位面的特徵放大，這應該對惡魔產生一定的影響。
它們或許不會害怕躍馬山谷內的瘴氣，但是對於自然元素充盈的區域，一定是會感到極其不適的。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做的。」
伊凡雙眼一亮：「這倒確實是個辦法。」
「謝謝您，梅麗大人。」
伊凡由衷地說道。
梅麗巫師清冷的臉龐上依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伊凡一眼：
「用不著謝我，我這麼做既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你們布里安家族。
我是為了學派的利益。」
伊凡覺得有些意外，並對這位梅麗巫師有了全新的認識。
在要塞第一次接觸的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是一個只知道研究，專注於自身利益的巫師。
但現在看來，她至少還是有一些擔當的。
這時候，伊凡也想起了布里安伯爵的命令。
他轉頭對海莉爾說道：「父親要你利用鍊金構裝偵察一下附近的情況。正好，你在調查清楚之後也告訴梅麗大人一下。
之後梅麗大人也方便選擇釋放自然系巫術的合適地點。」
「好，我知道了。」
在初步確定了作戰方案之後，伊凡等人便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雖說按照目前已知的情況，深淵惡魔的數量只有幾百頭。
但是打這種仗是萬萬急不得的。
不同於對付休斯位面那些低等級的土著，躍馬山谷里的這些惡魔可都是超凡生物，而且背後必定有著敵對巫師學派的支持。
更何況，伊凡等人也不知道在那山谷之中，會不會還有更多的惡魔冒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領軍全面進攻，很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目前布里安伯爵和伊凡已經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斬殺和俘虜了不少惡魔士兵。
如果運氣夠好，敵方指揮官也夠蠢的話，那這群惡魔說不定就會自己主動現身。
但如果對方沒有出現，而是一直躲在躍馬山谷中積蓄力量的話--那就必須得採取一些其他的方案了。
經過布里安伯爵的溝通，魯恩帝國的皇帝陛下一一亞瑟·魯恩願意增派一支3000人左右的重裝步兵，以及40門鍊金火炮過來。
這些鍊金火炮並非黑石學派或者其他巫師學派的財產，而是帝國皇室的私產。
每門火炮都印刻有一枚二階符文，可以發射出堪比二階巫術「大火球術」的魔法炮彈，對付像坎德惡魔這樣的低階惡魔已經完全足夠了。
像這樣的一門火炮造價不菲，製作起來也極為麻煩，
亞瑟·魯恩願意一下子拿出40門鍊金火炮來支援布里安伯爵，也足可見其對於伯爵的重視。
無論是伯爵，還是伊凡都毫不懷疑，在這40門鍊金火炮的連番轟炸之下，躲在躍馬山谷里的惡魔士兵必將損失慘重。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在於，除了躍馬山谷里的這些惡魔士兵之外，是否還有鐵三角王國或是敵對巫師學派的軍隊。
為了弄清楚這一點，伊凡和海莉爾便被派往了前線。
而隨行的還有喬文，以及整整30名來自布里安家族的構裝騎士。
至於梅麗巫師則待在了營地中，繼續研究俘虜的惡魔士兵一一在針對異位面生物的戰爭當中，
科研和兵力一樣，都是贏下戰爭的必要條件。
喬文最近過的並不開心，甚至可以說是相當鬱悶。
而原因也很簡單。
自從伊凡在休斯位面建立了「布里安家族學院」，並宣布可以讓家族成員有機會重新獲得「巫師天賦」後，喬文就一直期盼著自己也能夠成為一名強大的巫師學徒。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當他和伊凡提出這一要求的時候，卻被無情的拒絕了，而且無論他如何央求，都沒能得到許可這讓喬文感到非常受傷。
因為在他的觀念里，不管是安德烈也好，海莉爾也好，甚至是布蘭妮—-他們的感情應該全都不如自己和伊凡那樣深厚。
畢竟在童年時期，自己才是伊凡最好的玩伴。
可是伊凡卻連嘗試都不願意讓自己嘗試一下哪怕現在他們已經繞到了躍馬山谷的後方，執行偵察任務，喬文的心裡也依舊在想著這件事情—
「喬文。」
然而，正當他騎在馬背上，低頭髮呆的時候，伊凡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啊—什麼？」
喬文被嚇了一跳，趕忙抬頭朝周圍看去。
「是到了嗎？」
很快，一片荒蕪、灰濛濛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帘。
這是一塊荒野，幾乎沒有人類居住，只有少數的怪異生物和植被才顯示著這裡依舊存在著生命伊凡有些沒好氣地瞪了喬文一眼：
「你是沒睡醒嗎？我們早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到了。
現在是在等待海莉爾偵察完畢！」
隨著伊凡的話音落下，旁邊幾名來自布里安家族的構裝騎士不禁低聲笑了起來。
喬文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他狠狠地瞪了幾名構裝騎士一眼，隨後撓了撓頭解釋道：
「抱歉，伊凡——我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太好。」
伊凡盯著喬文看了幾眼，並沒有再繼續責怪。
其實他很清楚對方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命運之骰」的能力，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喬文使用的。
因為他非常需要喬文「信仰騎士」的這個天賦。
在伊凡看來，有時候這個天賦的重要程度，甚至比巫師天賦還要高。
「最近我讓你看的書，看得怎麼樣了？」
「書？」
喬文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連忙從包裹里拿出了一本薄薄的，但看上去極為古老的書籍。
這是一本「戰爭與勇氣之神教會」的典籍，裡面記載了不少有關「戰爭與勇氣之神」的教義。
在這個世界上，信仰騎士的實力提升方式要比普通的超凡騎士和巫師簡單得多。
他們幾乎不用修煉與戰鬥，只需要不斷地研讀神學經典，讓自己的信仰變得更加牢固，就能夠獲得相應的神恩，提升自己的實力。
比如，喬文現在只掌握了一個基礎的神術[祈禱]。
其作用是，可以通過誦念禱告詞，來獲得神明的關注和庇佑，對身體素質有微小增益，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喬文的信仰不夠「堅定」，所以沒有獲得更多的神恩。
當初在喬文還只是一個中級騎士的時候，這個基礎的[祈禱]神術其實已經夠用了。
但隨著他的實力增長到了高級騎土，這種最基礎的神術就遠遠無法滿足戰鬥的需求了。
而且伊凡對喬文還有另外一個期望根據他在休斯位面上的研究成果，休斯位面獸人「蛻變」的秘密就和那個世界的「獸神」有著極其緊密的聯繫。
而喬文將是試驗能不能獲得異位面神明賜福的絕佳人選。
伊凡看著喬文手裡的書籍，微笑著問道：
「裡面的內容你都記住了嗎？」
「聽這個嘛」
喬文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尷尬的神色。
不用說，他一定是沒有做到伊凡吩咐的事情。
不過伊凡卻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他並沒有怪罪喬文，而是輕嘆了口氣說道：
「喬文，你得明白，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巫師的。
就算你擁有了巫師天賦，精神力天賦也未必合格，將來的學習過程也會充滿了艱辛。」
見喬文低著頭沒有說話，伊凡繼續說道：
「就拿這本戰爭與勇氣之神的教義來說吧。
一本這麼薄的神學經典你都沒辦法記下來，你又怎麼能學會巫師世界中這麼多晦澀難懂的學科呢？」
喬文知道，伊凡說的是有道理的，於是低聲說道：
「抱歉伊凡——我知道錯了。」
伊凡拍了拍喬文的肩膀，寬慰道：
「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麼執著，在本位面教會的勢力雖然遠遠比不上各大巫師學派。
但這並不代表信仰騎士的上限就一定會比巫師低。
因為在本位面，信仰騎士和神術師群體中沒有出現頂尖的高手，其根本原因在於我們這個世界的神明大多已經隕落了。
即使是還存在著的那幾位，也變得非常虛弱，無法降下足夠的神恩。
可要是你處於其他的位面中呢？
要知道，其他位面可都是有著極其強大的神明的。
而我們巫師的『神明研究學」，可以幫助你繞過神明的審查，從而獲得他們的神恩。
所以，你如果能在這條道路上繼續走下去，將來的成就未必會比我差。」
聽著伊凡的話，喬文一掃剛才的陰霾，眼晴突然亮了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
聽著梅麗的話，伊凡也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在目前的格局下，有來自另一個主位面的生物入侵，其嚴重程度絲毫不亞於多了一個敵對巫師集團，或是己方的重要成員倒戈。
要想不在這場戰爭中迅速落敗，那就必須要解決這些來自[深淵]的惡魔，並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梅麗巫師將一縷黑色的髮絲撩至耳後，繼續說道：
「首先，我們之前根據情報得出來的結論是沒錯的。
這些惡魔都是一些比較常見的深淵種，主要是坎德惡魔，惑心惡魔，和疫虱惡魔三種。
其中坎德惡魔是低階惡魔，也是數量最多的是士兵階層。而惑心惡魔和疫虱惡魔則分別是中階惡魔與高階惡魔，地位比較高，實力強大，而數量也就相應要少了許多。
當然，你也已經從倖存者那裡得到信息了，這些惡魔的數量大概有幾百個左右，是一股不小的威脅。
但我要說的是通過剛才的調查和研究，我發現了一個對我們來說比較有利的現象。」
「什麼現象？」伊凡追問道，表現出了足夠的興趣，
「這些惡魔的實力和生命力正在衰弱。」
「衰弱？」伊凡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是因為環境的原因嗎？
「沒錯。」梅麗巫師點了點頭，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賞。
「惡魔這種生物擁有極強的生命力和破壞力，但卻極少出現在其他位面之中。
這並不是因為它們不渴望對外開拓，而是它們沒有辦法這麼做。
惡魔的特性就註定了它們不適應絕大多數的位面環境，只能在[深淵]中生存。
如果暴露在其他位面中太久的話，很有可能會降低實力或是減少壽命。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見到一個領主級別的惡魔。」
伊凡一邊聽著對方的話，一邊默默點頭。
他知道梅麗巫師說的是非常有道理的。
而對方的這番話，也使他明白了，為什麼這支惡魔軍團中只有坎德惡魔，惑心惡魔，和疫虱惡魔三種惡魔。
要知道，像疫虱惡魔這種高階種雖然難對付，但卻也不是沒有辦法處理，
至少像布里安伯爵這樣級別的大騎士，即使在不佩戴鍊金構裝的情況下，都能殺死1-2隻疫虱惡魔。
但如果，這裡出現了一個惡魔小領主的話恐怕就要布里安伯爵和梅麗巫師一起出手了才能解決了。
畢竟高階惡魔和一個小領主的差距，絲毫不亞於四級巫師學徒和正式巫師之間的差距。
伊凡看向了解剖台上那具坎德惡魔的屍體，俯下身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頭惡魔體內的器官確實遭到了一定程度的衰弱。
但是這種程度非常輕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證明這頭惡魔應該才剛來到本位面不久「或許我們可以不用一次性消滅惡魔軍團，而是和對方打消耗戰，迫使對方遭到衰弱？」
這時候伊凡提出了一個猜想然而還沒等梅麗巫師說話，旁邊的海莉爾便率先開口道：
「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麼？」伊凡轉過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在作戰方面，他對於海莉爾還是非常信任的。
「很簡單，因為我們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惡魔會從[深淵]過來。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不能僅僅考慮眼前的作戰成本，還必須得考慮到之後。」
一旁的梅麗巫師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關於惡魔的弱點，我們倒確實能夠利用一下·
比如，我們可以在周圍多多釋放自然系巫術，把本位面的特徵放大，這應該對惡魔產生一定的影響。
它們或許不會害怕躍馬山谷內的瘴氣，但是對於自然元素充盈的區域，一定是會感到極其不適的。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做的。」
伊凡雙眼一亮：「這倒確實是個辦法。」
「謝謝您，梅麗大人。」
伊凡由衷地說道。
梅麗巫師清冷的臉龐上依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伊凡一眼：
「用不著謝我，我這麼做既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你們布里安家族。
我是為了學派的利益。」
伊凡覺得有些意外，並對這位梅麗巫師有了全新的認識。
在要塞第一次接觸的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是一個只知道研究，專注於自身利益的巫師。
但現在看來，她至少還是有一些擔當的。
這時候，伊凡也想起了布里安伯爵的命令。
他轉頭對海莉爾說道：「父親要你利用鍊金構裝偵察一下附近的情況。正好，你在調查清楚之後也告訴梅麗大人一下。
之後梅麗大人也方便選擇釋放自然系巫術的合適地點。」
「好，我知道了。」
在初步確定了作戰方案之後，伊凡等人便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雖說按照目前已知的情況，深淵惡魔的數量只有幾百頭。
但是打這種仗是萬萬急不得的。
不同於對付休斯位面那些低等級的土著，躍馬山谷里的這些惡魔可都是超凡生物，而且背後必定有著敵對巫師學派的支持。
更何況，伊凡等人也不知道在那山谷之中，會不會還有更多的惡魔冒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領軍全面進攻，很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目前布里安伯爵和伊凡已經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斬殺和俘虜了不少惡魔士兵。
如果運氣夠好，敵方指揮官也夠蠢的話，那這群惡魔說不定就會自己主動現身。
但如果對方沒有出現，而是一直躲在躍馬山谷中積蓄力量的話--那就必須得採取一些其他的方案了。
經過布里安伯爵的溝通，魯恩帝國的皇帝陛下一一亞瑟·魯恩願意增派一支3000人左右的重裝步兵，以及40門鍊金火炮過來。
這些鍊金火炮並非黑石學派或者其他巫師學派的財產，而是帝國皇室的私產。
每門火炮都印刻有一枚二階符文，可以發射出堪比二階巫術「大火球術」的魔法炮彈，對付像坎德惡魔這樣的低階惡魔已經完全足夠了。
像這樣的一門火炮造價不菲，製作起來也極為麻煩，
亞瑟·魯恩願意一下子拿出40門鍊金火炮來支援布里安伯爵，也足可見其對於伯爵的重視。
無論是伯爵，還是伊凡都毫不懷疑，在這40門鍊金火炮的連番轟炸之下，躲在躍馬山谷里的惡魔士兵必將損失慘重。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在於，除了躍馬山谷里的這些惡魔士兵之外，是否還有鐵三角王國或是敵對巫師學派的軍隊。
為了弄清楚這一點，伊凡和海莉爾便被派往了前線。
而隨行的還有喬文，以及整整30名來自布里安家族的構裝騎士。
至於梅麗巫師則待在了營地中，繼續研究俘虜的惡魔士兵一一在針對異位面生物的戰爭當中，
科研和兵力一樣，都是贏下戰爭的必要條件。
喬文最近過的並不開心，甚至可以說是相當鬱悶。
而原因也很簡單。
自從伊凡在休斯位面建立了「布里安家族學院」，並宣布可以讓家族成員有機會重新獲得「巫師天賦」後，喬文就一直期盼著自己也能夠成為一名強大的巫師學徒。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當他和伊凡提出這一要求的時候，卻被無情的拒絕了，而且無論他如何央求，都沒能得到許可這讓喬文感到非常受傷。
因為在他的觀念里，不管是安德烈也好，海莉爾也好，甚至是布蘭妮—-他們的感情應該全都不如自己和伊凡那樣深厚。
畢竟在童年時期，自己才是伊凡最好的玩伴。
可是伊凡卻連嘗試都不願意讓自己嘗試一下哪怕現在他們已經繞到了躍馬山谷的後方，執行偵察任務，喬文的心裡也依舊在想著這件事情—
「喬文。」
然而，正當他騎在馬背上，低頭髮呆的時候，伊凡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啊—什麼？」
喬文被嚇了一跳，趕忙抬頭朝周圍看去。
「是到了嗎？」
很快，一片荒蕪、灰濛濛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帘。
這是一塊荒野，幾乎沒有人類居住，只有少數的怪異生物和植被才顯示著這裡依舊存在著生命伊凡有些沒好氣地瞪了喬文一眼：
「你是沒睡醒嗎？我們早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到了。
現在是在等待海莉爾偵察完畢！」
隨著伊凡的話音落下，旁邊幾名來自布里安家族的構裝騎士不禁低聲笑了起來。
喬文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他狠狠地瞪了幾名構裝騎士一眼，隨後撓了撓頭解釋道：
「抱歉，伊凡——我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太好。」
伊凡盯著喬文看了幾眼，並沒有再繼續責怪。
其實他很清楚對方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命運之骰」的能力，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喬文使用的。
因為他非常需要喬文「信仰騎士」的這個天賦。
在伊凡看來，有時候這個天賦的重要程度，甚至比巫師天賦還要高。
「最近我讓你看的書，看得怎麼樣了？」
「書？」
喬文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連忙從包裹里拿出了一本薄薄的，但看上去極為古老的書籍。
這是一本「戰爭與勇氣之神教會」的典籍，裡面記載了不少有關「戰爭與勇氣之神」的教義。
在這個世界上，信仰騎士的實力提升方式要比普通的超凡騎士和巫師簡單得多。
他們幾乎不用修煉與戰鬥，只需要不斷地研讀神學經典，讓自己的信仰變得更加牢固，就能夠獲得相應的神恩，提升自己的實力。
比如，喬文現在只掌握了一個基礎的神術[祈禱]。
其作用是，可以通過誦念禱告詞，來獲得神明的關注和庇佑，對身體素質有微小增益，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喬文的信仰不夠「堅定」，所以沒有獲得更多的神恩。
當初在喬文還只是一個中級騎士的時候，這個基礎的[祈禱]神術其實已經夠用了。
但隨著他的實力增長到了高級騎土，這種最基礎的神術就遠遠無法滿足戰鬥的需求了。
而且伊凡對喬文還有另外一個期望根據他在休斯位面上的研究成果，休斯位面獸人「蛻變」的秘密就和那個世界的「獸神」有著極其緊密的聯繫。
而喬文將是試驗能不能獲得異位面神明賜福的絕佳人選。
伊凡看著喬文手裡的書籍，微笑著問道：
「裡面的內容你都記住了嗎？」
「聽這個嘛」
喬文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尷尬的神色。
不用說，他一定是沒有做到伊凡吩咐的事情。
不過伊凡卻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他並沒有怪罪喬文，而是輕嘆了口氣說道：
「喬文，你得明白，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巫師的。
就算你擁有了巫師天賦，精神力天賦也未必合格，將來的學習過程也會充滿了艱辛。」
見喬文低著頭沒有說話，伊凡繼續說道：
「就拿這本戰爭與勇氣之神的教義來說吧。
一本這麼薄的神學經典你都沒辦法記下來，你又怎麼能學會巫師世界中這麼多晦澀難懂的學科呢？」
喬文知道，伊凡說的是有道理的，於是低聲說道：
「抱歉伊凡——我知道錯了。」
伊凡拍了拍喬文的肩膀，寬慰道：
「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麼執著，在本位面教會的勢力雖然遠遠比不上各大巫師學派。
但這並不代表信仰騎士的上限就一定會比巫師低。
因為在本位面，信仰騎士和神術師群體中沒有出現頂尖的高手，其根本原因在於我們這個世界的神明大多已經隕落了。
即使是還存在著的那幾位，也變得非常虛弱，無法降下足夠的神恩。
可要是你處於其他的位面中呢？
要知道，其他位面可都是有著極其強大的神明的。
而我們巫師的『神明研究學」，可以幫助你繞過神明的審查，從而獲得他們的神恩。
所以，你如果能在這條道路上繼續走下去，將來的成就未必會比我差。」
聽著伊凡的話，喬文一掃剛才的陰霾，眼晴突然亮了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