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姜玉瓏的那本婚書!【聽說雙倍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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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姜玉瓏的那本婚書!【聽說雙倍月票】

  晨光熹微,將艙內染上淡金色。

  江面薄霧未散,水波輕搖,畫舫也隨之微微蕩漾。

  姜玉瓏蜷在衛凌風懷裡,小臉埋在他頸窩,睡得正甜,微嘟的唇瓣還帶著嫣紅。

  衛凌風伸手輕輕颳了刮臉蛋,聲音輕柔:

  「玉瓏,乖,起來啦。」

  懷裡的小人兒一顫,以為又要被「加餐」,猛地一縮,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

  「不—不不不—大哥,讓我—讓我再歇歇—」

  迷迷糊糊的杏眸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仿佛在控訴他的暴行。

  衛凌風低笑著故意逗她:

  「有沒有這麼誇張?昨天晚上在船上,是誰還笑嘻嘻地拿白翎開涮,說人家不經打的?」

  「那—那怎麼能一樣嘛!」

  姜玉瓏立刻反駁道:

  「船上有風浪!船身搖晃,給大哥你助力啦!再說再說前天大哥你欺負她都有經驗了,我這初來乍到的,可不就—就吃虧了嘛!」

  衛凌風在她發頂落下輕吻了下道:

  「好好好,說不過我們伶牙俐齒的小麒麟。餓不餓?我去給你拿點東西吃?」

  姜玉瓏揉了揉微鼓的小腹輕哼了聲:

  「早就已經飽飽的啦。」

  「那我們就早些啟程回去?幻顏珠的事,旁人可以不告訴,但我覺得有必要跟你爹知會一聲。老人家心裡有個底,日後行事才好配合我們玉瓏。」

  提到父親,姜玉瓏身體微微一頓:

  「哥你說得對。只是我怕這對我爹來說,又是一個不的打擊了。」

  纏綿溫存刻,兩終於起身。

  然而在尋找衣物時,姜玉瓏卻傻眼了,昨天可能是過於忘我了,連褻衣都撕了。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桌上一那套昨晚剛送的款式大膽貼身衣物,但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哼—大哥果然是喜歡這些衣服。」

  「啊?!什麼叫我喜歡?這難道不是你自己當初選擇的嗎?」

  「哥你就老實說,喜不喜歡看吧?」

  「呃,那當然喜歡看啦,不過欣賞我們玉瓏的美,好像天經地義吧?」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是你喜歡/是你非要送」的甩鍋意思,忍不住同時笑出聲。

  穿戴整齊走出船艙,才發現一夜江流,畫舫竟已被水流輕輕推送到了岸邊,擱淺在一片蘆葦叢旁。

  清晨的江風帶著濕潤的水汽和清冽的空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艙內殘留的旖旎氣息。

  姜玉瓏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之意直透四肢百骸。

  昨夜的水乳交融,似乎徹底打通了她體內的某個關竅,一種玄妙的感覺油然而生,體內原本略顯滯澀的氣流此刻奔騰如江,圓融流轉,再無半分阻礙。

  她心念微動,下意識地並指如劍,朝著前方平靜的江面凌空一點!

  嗤嗤嗤!

  數道凝練如實質的劍氣破指而出,凌厲迅捷!

  劍意帶著破開雲層的銳利感,瞬間撕裂空氣,精準地刺入江中!

  噗!噗!噗!

  平靜的江面驟然被炸開數道筆直的水柱,水花四濺,如同被無形的長槍洞穿!

  「這是?」

  姜玉瓏收回手指,感受著體內澎湃運轉遠超從前的力量,絕美的小臉上滿是驚喜。

  「恭喜我們玉瓏!你也正式踏入五品沖元境啦!雖然剛剛突破,對實力的提升還有個穩固的過程,但這起點,已經非常厲害了!」

  衛凌風從身後溫柔地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誇讚道。

  姜玉瓏心花怒放,得意地揚起小下巴:

  「看吧!我的天賦也不比那位白翎白姑娘差多少嘛!」

  雖然她知道,相同境界實力差距也很大,真實戰力那位白翎依然在她之上,但這境界的突破,足以讓她在「情敵」面前揚眉吐氣一番啦。

  「當然不差!且啊,我們瓏厲害的可不只是武功天賦。」

  姜玉瓏聞言回身踮起腳尖,在幫自己晉升的大哥臉上印下一吻。

  見玉瓏走起路來似乎還稍稍皺眉,衛凌風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不急,等到了家再戴上珠子也來得及。」

  二人已經嘗試過,只有衛凌風超近距離戴著幻顏珠的時候,姜玉瓏身上的幻象才能被打破,而且其他人也都能看到姜玉瓏。

  姜玉瓏重新戴上的話,就又會變成姜玉麟,而且自己沒法摘下來。

  如果衛凌風帶著那珠子拉開一些距離,珠子便會自動回到姜玉瓏的身上,讓她變回姜玉麟。

  看來只有破壞了這禁忌的人,才有資格在限定條件內分享真相。

  又被大哥抱入懷中,姜玉瓏乖巧的戴上帽子,將臉埋在他懷裡,防止被人看到。

  兩人下了畫舫,沿著江岸向姜府方向行去。

  雖然說不餓,但路過香氣四溢的早點攤子,衛凌風還是買了些精緻的小點心和溫熱的豆漿。

  姜玉瓏窩在他懷裡也不客氣,小口小口地吃著,時不時捻起一塊餵到抱著自己的大哥嘴邊。

  眼看不遠就要到姜府了,姜玉瓏正想找個僻靜角落把幻顏珠戴上。

  「衛少俠?早啊!」

  一個清脆利落的女聲突然響起。

  衛凌風腳步一頓,循聲望去,只見姜玉瓏的貼身女護衛阿影,似乎也是剛辦完事回府。

  姜玉瓏在衛凌風懷裡渾身一僵!

  瞬間屏住了呼吸,小手緊張地攥緊了他的衣襟,整個人拼命地往他懷裡縮去,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他衣服里,帽檐拉得更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只留下幾縷青絲垂在外面。

  她中哀:完了完了!怎麼偏偏撞上阿影了!

  其實讓她看到也沒關係,畢竟她沒見過自己,但自己身份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而且姜家很多老人認識自己。

  尤其又羞又怕的是,自己知道阿影對自己這個公子有好感,讓她知道自己原來是個姑娘,而且剛剛給大哥投懷送抱完,光是想想臉都開始發燒了。

  「阿影姑娘早。」

  「衛少俠可曾見到我家公啦?」

  衛凌風很想惡作劇的說一句:就在我懷裡呀,不過已經被我變成小姑娘啦,你還要嗎?

  感覺到懷中人兒的緊張,那嬌小的身軀甚至有些細微的顫抖。

  衛凌風中暗笑,面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清了清嗓子道:

  「哦?姜兄啊——沒有沒有,我沒看到他。」

  他一邊說,一邊還狀似無意地輕輕掐了掐姜玉瓏的後腰,仿佛在說:這不是在這裡嗎?

  阿影眼中疑惑更甚,忍不住指著衛凌風懷裡的人問道:

  「這位姑娘是?」

  「哦,這個啊——昨夜在畫舫多喝了幾杯,這位姑娘不勝酒力,我看她醉得厲害,獨自扔下實在不放,就先帶回來了。」

  果然,阿影一聽,英氣的眉毛立刻擰了起來,看向衛凌風懷裡那「姑娘」的眼神頓時帶上了嫌棄。

  她對衛凌風的身手和俠義是打心底佩服的,但對他這不拘小節的男女關係,實在是不敢恭維。

  所以終究還是沒忍住,語氣帶著點規勸的意味道:

  「這些風月場的姑娘也真是—太隨便了些。衛少俠,您如今在雲州聲名鵲起,是年輕一代的翹楚。這些風花雪月之事,還是多跟我家公子一樣,潔身自好克制矜持些的好,免得污了俠名。「

  她是真心為衛凌風著想,也更覺得自家溫文爾雅的公子才是楷模。

  衛凌風強忍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笑意,憋得肩膀都微微抖動,連連點頭:

  「啊對對對,阿影姑娘教訓得是!我一定謹記在,多向姜兄學習!」

  他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隔著衣服,在姜玉瓏腰間軟肉上又掐了兩下,傳遞著無聲的調侃:

  聽見沒?阿影讓我跟你這位「潔身自好」的姜公子好好學習呢!

  姜玉瓏此刻縮在帽兜下,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羞恥、窘迫、還有一絲被「抓包」的心虛感(還有自己沒意識到的興奮)混雜在一起,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在心裡瘋狂吶喊:阿影!你少說兩句吧!你口中的「榜樣」就在大哥懷裡啊!

  眼看阿影似乎還要說什麼,衛凌風靈機一動,語出驚人:

  「要不——阿影姑娘,勞煩你幫我把這位姑娘抱進去?我這樣抱著,確實——影響不太好。「

  他作勢就要把懷裡的姜玉瓏遞過去。

  姜玉瓏:!!!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萬幸!阿影一聽這話臉色微變,下意識後退了小半步,迅速擺手:

  「不不不!使不得衛少俠!我還要去找公子復命!您請便!」

  說完,逃也似地朝衛凌風匆匆一抱拳,轉身就快步走進了姜府大門。

  直到阿影的身影消失在門內,衛凌風才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再低下頭一看,只見懷中的小美人兒,臉蛋紅得像是燙過,一雙杏眸羞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小手氣呼呼地在他胸口捶了好幾下:

  「大哥!你!你真是壞死了!壞死了!故意的是不是!嚇死我了!」

  衛凌風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安撫:

  「哈哈哈,好啦好啦,趕緊的,咱們變回來吧。」

  兩人不敢再耽擱,迅速找到一個牆角大樹後的背光處。

  衛凌風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幻顏珠親手為姜玉瓏戴上。

  奇異的光芒在珠子上微微一閃。

  下一刻,溫香軟玉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拉伸重塑。

  只見姜玉瓏嬌小的身軀如同充氣般迅速拔高,眉眼間的女兒態被溫雅俊朗取代,大青蘋果也漸漸消失,被一襲合體的男子錦袍所覆蓋。

  那張可愛到極致的少女玉容,轉眼間便化作了雲州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一翩翩公子姜玉麟!

  只是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對幻顏珠有什麼抗性了,自己看來今天姜玉麟玉面飛霞,看向自己的眼神含羞帶怯躲躲閃閃,連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自然。

  雖然有心理準備,可是這種看著小少女道侶變成好兄弟的感覺真的好怪異。

  有種沒忍住對兄弟下手了的錯覺。

  衛凌風儘量比較自然的扶著姜玉瓏一起回了姜府,徑直去了家主姜弘毅休息的臥房。

  「老爺,少爺和衛少俠來了。」門口小廝通傳,身體恢復無恙的姜弘毅剛剛起身。

  就看見衛凌風攙扶著姜玉麟走了進來,姜弘毅皺眉道:

  「麟兒,這是受傷了?」

  衛凌風連忙擺手解釋道:

  「姜老放心,姜兄身體無礙,只是我們有些緊要之事,需與您單獨面談。」

  待下人都退乾淨掩上房門,姜弘毅剛想追問緣由,就見衛凌風竟手拉著手將自家兒子拉到床前坐下,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透著股難以言喻的彆扭。

  「咳——衛少俠,玉麟,究竟是何等大事,如此鄭重其事?」

  衛凌風和姜玉麟互相看了看,似乎誰都沒想好怎麼開口說。

  倆人這麼一猶猶豫豫,姜弘毅眉頭皺的更緊了,心裡自然也冒出了一些離譜的想法。

  衛凌風先打著預防針道:

  「姜老,這件事情有點離譜,在我們說之前,懇請您務必—做好心理準備。」

  這話給姜弘毅都給整不會了,心說總不會真是那種事情吧?

  於是謹慎的旁敲側擊道:

  「哦?難不成...是事關我姜家族長傳宗接代的事?」

  衛凌風略微驚訝的點點頭:

  「這麼說也對,不愧是姜老,原來您也看出了些許端倪是吧?」

  一旁的姜玉麟自顧自的輕嘆了口氣道:

  「爹,其實我早想告訴你的,只是有些阻礙始終無法說出口,昨天在大哥幫助下終於得以解脫。」

  這話越聽越覺得是朝那個方向發展的。

  衛凌風對自己的女兒姜玉瓏有心,女兒不幸離世就把感情寄托在了玉麟身上?

  玉麟這些年怎麼催也都不想成家,什么女子都看不上眼,真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些事情不能細想,越想越合理,越合理越恐怖。

  好在是在姜弘毅沒有那麼無聊,而且在徹底想跑偏之前,衛凌風先一步上前,取下了姜玉瓏脖子上的幻顏珠道:

  「姜老,還是請您己看吧。」

  就在珠子離體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暈無聲地自姜玉麟身上蕩漾開來。

  青年身形如同融化般開始收縮,勾勒出截然不同的的曼妙曲線。

  俊朗面龐飛速變幻,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兒子姜玉麟就變成了那個曾經葬身血火,讓姜弘毅痛徹心扉的小女兒—姜玉瓏。

  「呃——」姜弘毅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難以置信的抽氣聲。

  他猛地從床沿站起,高大的身軀竟晃了一晃,蒼老的手向前伸出,仿佛害怕眼前的景象只是陽光下脆弱的泡影,一碰即碎:

  「孩子——玉——玉瓏?!你——你——你沒死嗎?!是真的嗎?!」

  「爹!」姜玉瓏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父親寬闊卻微微顫抖的懷抱里,緊緊抓住父親的手,將它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抽泣著點頭道:

  「是我!是我!我還活著——女兒——女兒讓您擔心了這麼多年——對不起——對不起——」

  堂堂姜家家主,此刻也只是一位普通父親,擦去女兒的淚水道: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玉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當年——當年那場——究竟怎麼回事兒?」

  姜玉瓏依偎在父親身邊,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段塵封的真相:

  大哥姜玉麟如何重傷瀕死,如何在彌留之際將龍鱗託付給她,幻顏珠又如何讓她變成了哥哥的模樣—·最後,衛凌風如何識破她的偽裝,打破了那該死的禁制。

  聽著女兒平靜卻字字驚心的敘述,姜弘毅結合那些曾經出現過但自己確實沒有在意的疑點:

  比如那麼巧兒子的眼睛也受傷了;連功法都被廢了但身上卻沒什麼大傷;對於家族內的產業管理似乎也忘卻了一些等等,當時只以為兒子經歷過生死大難,便沒有多想,如今想來才終於明白過來。

  緊緊抱著兒,聲充滿了深深的自責:

  「玉瓏——苦了你了——·爹對不住你,更對不住你哥哥!原以為——原以為只是對你們太過嚴厲苛責—如今看來,爹連個合格的父親都算不上啊!我的女兒就在我身邊五年!我竟然——竟然都沒有發現!」

  「爹!您千萬別這說!都是這東西太過離譜,龍鱗之力豈非人力所能及,父親千萬不要自責!」

  姜弘毅看著女兒懂事的模樣心不百感交集:

  「真沒想到啊——這些年,丫丫襯令家族重擔聲名更勝往昔的八面麒麟』,居然是我女兒!」

  「爹,無論是我,還是哥哥,我們兄妹倆都願意為家族盡全力,替爹爹您分憂解勞。」

  然而姜弘毅卻像是想令了什極其重要的事情,懊惱著嘆息道:

  「糊塗!爹糊塗啊!玉瓏!若——若爹早知當年活艦來是你!為父就是拼了這條老命,絕不會為了平息し湖凱覦,而舉辦那勞什子的武林盛典,把那片龍鱗作為彩頭送出去啊!」

  姜玉瓏完全跟不上父親的思路:

  「爹,您這話是什意思?龍鱗送出去,與我何干?」

  「有久東西爹沒有對你們說過,當年我們姜家除了獲得龍鱗,還答應了一封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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