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春宵一刻,玉瓏凌風!【雙倍月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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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春宵一刻,玉瓏凌風!【雙倍月票哦】

  江面上,月華如水,畫舫隨波輕搖。

  甲板上,擁吻的衛凌風終於鬆開了懷抱,仔細地打量起懷中闊別已久的小傢伙。

  神奇的是並沒如自己設想的那般是穿著姜玉麟的衣服,相反她競然穿的是她自己的女錦袍。

  而且竟然一點兒都沒有長大,完全還是那副小孩子的模樣。

  玉雪臉蛋上稚氣未脫,除了那對大青蘋果依舊明顯超越同齡之外,身材同樣是當年小孩子的狀態。

  裹在精緻纏枝蓮紋的華服里反倒顯出幾分反差,烏髮凌亂在甲板上,一雙杏眸帶著些許灰翳,眼尾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依舊是記憶中那副可愛的少女模樣,唯一不同的是,眉宇間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沉穩O

  衛凌風長舒了口氣,指尖輕輕撫過姜玉瓏微涼的臉頰:

  「嚇死我了,剛才真怕拽下那破珠子,你就「噗」地一聲沒了。」

  姜玉瓏更緊地摟住大哥的脖子,將小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我就知道!大哥你一定能做到看破這鬼珠子的秘密!」

  衛凌風攤開手掌,那顆血紅色的幻顏珠靜靜躺在掌心,猶自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末端有根扯不斷的紅線連接著姜玉瓏。

  「你果然是被這東西困住了身不由己,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當年你是怎麼變成姜玉麟的?」

  終於掙脫了幻顏珠那令人窒息的禁錮,姜玉瓏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她依偎在衛凌風寬闊溫暖的懷裡嘆了口氣,這才將當年那段過往娓娓道來:

  「當年我本來按照大哥安排的躲在密室里,結果卻偷聽到哥哥奄奄一息的消息.....

  ,」

  聽完講述,衛凌風也不由得感慨:

  「原來如此啊!」

  自己雖有所預料,卻也沒想到真相是如此驚險慘烈。

  這小丫頭,竟是為了救他和整個姜家,才義無反顧地拋卻了自己,心甘情願地活成了另一個人的影子,背上了這副重擔。

  「當時我本來都不抱希望了。」

  姜玉瓏的聲音輕軟下來,小臉帶著仍舊難以置信的欣喜,仰頭望著衛凌風:

  「哥卻總是能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出現。」

  「真是險之又險啊!幸好你當初送的那套內衣實在太不合常理,讓我覺著這裡面總透著股邪性,硬是琢磨到了現在,欸?「

  衛凌風說著手指輕輕捏了捏她依舊玉雪可愛的臉頰:

  「你這模樣身材怎麼點都沒變啊?還跟五年前模樣?」

  「還不是因為那個幻顏珠會暫停身體的成長,不過大哥你好意思說我嗎?我早就想說了,雖然當年看不清,但您怎麼這麼年輕?「

  衛凌風心說咱倆都是開掛的,那就誰也別說誰了。

  正如當年一樣,他習慣性地手臂用力,將嬌小輕盈的姜玉瓏整個抱了起來,大步走進溫暖明亮的船艙:

  「外面江風涼,我們進去慢慢說。」

  衛凌風抱著姜玉瓏重新回到桌旁坐下,讓她安穩地坐在自己腿上。

  姜玉瓏倒也不客氣,嬌軀依舊依戀地賴在衛凌風懷裡。

  「好了,這下可以舒舒服服地邊吃邊說了。」

  他執起玉壺,倒了兩杯春華甘露,端起一杯酒遞到她手中:

  「來!為我們玉瓏歸來,乾杯!」

  「欸?哥剛剛不是說這面下藥了嗎?」

  「騙你的啊,這你也信?「

  「???」

  姜玉瓏沒有立刻喝,反而伸出皓腕,穿過衛凌風的手臂,挽了個標準的交杯姿勢,軟糯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

  「那就慶祝和大哥重逢!」

  兩人手臂交纏,在搖曳的燭光下,將杯中清冽的甘露一飲而盡。

  「噗嗤——」

  看著兩人交杯飲盡,衛凌風忽然忍不住低笑出聲姜玉瓏疑惑地抬起小臉,眨巴著大眼睛:

  「大哥?你笑什麼呀?」


  衛凌風手指輕點她挺翹的鼻尖:

  「我在笑啊,剛剛還在桌前,跟我姜兄』「衛兄」相稱,互為兄弟把酒言歡的八面麒麟姜玉麟,一轉眼,就變成了嬌俏可愛的玉瓏,賴在我懷裡喝交杯酒了。這感覺—好像把好兄弟變成了老婆似的。」

  姜玉瓏也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即也玩心大起,清了清嗓子模擬出帶著幾分沉穩的男聲:

  「衛兄,你這可是在欺辱小弟了!」

  「哈哈哈!就欺負你了,怎樣?」

  笑鬧過後,衛凌風才低下頭,認真地看著杏眸:

  「好啦好啦,玉瓏,現在這珠子取下來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永遠變回姜玉瓏,不用再頂著玉麟兄的身份了?」

  姜玉瓏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輕輕搖頭:

  「按照龍鱗給出的說法,當幻顏珠的幻術被外力強行戳破時,這珠子就進入倒計時了,還剩大約一年的壽命。在這一年裡,它還是會把我變成我哥的樣子。「

  衛凌風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盯著那根礙眼的紅線:

  「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徹底毀了這鬼東西,讓你早點解脫。」

  「別!大哥,不急的。」

  姜玉瓏連忙按住他的手,小臉上浮現出與嬌小外貌不符的沉穩和思慮:

  「族長繼承人由男變成女,這可不是小事兒,而且現在姜玉成那混蛋跑了,我—我哥「姜玉麟』是這一代少有能主持大局的男丁。

  如果這個時候我突然變回女兒身,家族內部必然大亂,姜玉成那個陰險宵小很可能會藉機生事,趁虛而入。

  所以這一年,我想繼續用哥哥的身份,把家族裡該清理的雷都排掉,把能安排的後路都鋪好。

  等一切穩妥了,再找機會順其自然地變回來。「

  衛凌風看著她眼中那份超越年齡的擔當和謀算,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心疼與驕傲。

  他收攏手臂,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擁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溫柔:

  「當年那個倔嬌的哭包,如今竟成了獨當的麒麟。」

  姜玉瓏在他懷裡舒服地蹭了蹭,感受著這久違的讓她無比安心的溫暖和氣息,聲音帶上了幾分撒嬌的鼻音:

  「還不都是當年哥路上的言傳身教?」

  衛凌風的聲音更柔了,心疼道:

  「這些年頂著別人的身份和家族的責任,連個能說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委屈我們玉瓏了。」

  姜玉瓏小臉上浮現出少女特有的羞澀紅暈,聲音細若蚊吶,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哥,既然覺得我委屈—那能不能,補償我下下?」

  衛凌風毫不猶豫答應道:

  「當然!你想要什麼?只要大哥能做到!」

  姜玉瓏的俏臉更紅了,貝齒輕咬著下唇,仿佛用了極大的勇氣才將那幾個字擠出牙縫:

  「我—我想—給大哥——調理身子——」

  艙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輕響和窗外細微的水浪聲。

  「???」

  衛凌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被這突如其來的補償給弄懵了。

  他這短暫的沉默,卻讓懷中的少女誤會了。

  姜玉瓏秀氣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小嘴微微撅起,帶著一絲委屈的控訴:

  「哥——不願意嗎?」

  「不不不!不是的,玉瓏,只是因為這幻顏珠耽誤了你長大,我是擔心你的身體,要不咱們再等等?等一年之後——」

  「不要!不要!不要!」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懷裡的姜玉瓏就語氣斬釘截鐵:

  「大哥你沒有經歷過——你不知道!人要是徹底死了,反而沒什麼遺憾了。可我這些年呢?姜玉瓏』這個身份在外面已經是死人』了!

  而我本人,頂著哥哥的名頭,姜玉瓏的事情,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想!那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大哥,你知道這些年,我夜裡偷偷想過多少次嗎?幻想在回雲州路上要是把自己給了你,就算後來不得不變成哥哥,至少我的人生遺憾會少些。


  如今—我的身份終於被大哥你看破了!就像重新活過來一次!我不想等了!一天、

  個時辰、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聽著這番激烈的表白,看著懷中少女那既脆弱又無比倔強的模樣,衛凌風也是心頭一顫。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按入懷中:

  「好,不讓我們玉瓏等了,是大哥想岔了。「

  話未說完,姜玉瓏就小嘴撅得老高,帶著點小委屈和小得意補充道:

  「另外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在常水鎮那艘畫舫上,大哥和青青在樓下艙房說的悄悄話,說你是最喜歡這個身材的了。

  哼!你還讓青青多學學合歡宗那些功法呢!怎麼現在輪到我了,大哥就猶豫啦?「

  衛凌風頓時老臉一紅,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

  「姜!玉!瓏!我把《玄微照幽經》傳給你,是讓你用來提升感知、保護自己的!不是讓你用來聽壁角的啊!「

  憋屈了五年,終於做回真正的自己,姜玉瓏身上哪還有半分「八面麒麟」的沉穩持重?

  此刻她就是個氣鼓鼓的小女孩兒,小嘴撅得能掛油瓶,小手叉腰(雖然還坐在衛凌風腿上):

  「哼!大哥要是嫌棄我就直說好了!不用找那麼多藉口支支吾吾的!什麼擔心承受不住——我看就是藉口!「

  看著她這副嬌嗔薄怒的模樣,衛凌風心中的憐愛滿溢,悄聲道:

  「傻丫頭,大哥告訴你實話,我哪裡是嫌棄?我簡直是太喜歡了!喜歡到怕自己到時候情難自禁,失了分寸——傷了我們玉瓏啊——」

  姜玉瓏的滿腔委屈瞬間被這滾燙的告白衝散,心頭像炸開了一朵甜蜜的煙花。

  她的小臉瞬間飛霞遍布,挺起大青蘋果,傲嬌地一揚下巴:

  「這個大哥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的身體雖然沒有跟著年齡長大,但我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六品凝元境巔峰!

  比起當年那個在常水鎮錢庫里只會躲在你身後的小丫頭,強了不知多少倍!

  絕對不會像——像昨天那個白姑娘樣,才堅持了沒多會就昏過去啦!」

  她的小表情帶著點小的不服氣和比較的意味。

  「噗!」

  衛凌風剛端起酒杯想喝口水壓壓驚,聞言差點直接噴出來,臉皮難得地有些發燙:

  「咳咳—昨天那個你也在偷聽?姜玉瓏!我傳你《玄微照幽經》不是讓你練成了專門用來聽這種牆角的!早知道不教你了!到處偷聽,成何體統!」

  姜玉瓏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做了個鬼臉:

  「那怎麼能叫偷聽呀?白姑娘叫得那麼大聲——整個別院都快聽到了好嗎?

  要不是我提前把周圍的人都撤得遠遠的,你們倆昨天可就丟大人啦!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像白姑娘那麼沒用的!」

  衛凌風看著她這副又羞又勇、帶著點小挑釁的模樣,分明就是當年那個被自己從江水裡撈出來,又倔強又彆扭的小丫頭,不禁失笑搖頭,調侃道:

  「嘖嘖,這可不像是那個理智鎮定的八面麒麟能說出來的話哦?「

  「我不管!」

  姜玉瓏把心一橫,雙手捧住衛凌風的臉頰,那雙蒙著灰翳的眸子此刻仿佛燃著兩簇小火苗:

  「我理智了五年!裝了五年!我今天就不要理智了!我就要任性放肆一下!」

  聞聽此言,看著她眼中不顧一切的熾熱光芒,衛凌風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隨即揚起嘴角,拉起姜玉瓏一隻小手:

  「好!那就陪著我們玉瓏任性到底!氣勁生絲,散出去!」

  姜玉瓏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照做。

  緊接著,衛凌風心念微動,一縷凝練如實質的血煞之氣順著兩人交握的手掌,精準地注入那逸散的氣勁絲線之中!

  嗡!

  剎那間,無數細密的血紅色氣絲如同活物般從姜玉瓏指尖爆發!

  它們瞬間交織蔓延,在門窗縫隙船梁艙壁之間飛速穿梭纏繞凝結。

  艙內溫暖的燈火透過這張奇異的網投射出來,被染上了一層朦朧而暖味的緋紅色彩,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一個被精心布置的旖旎洞房。


  「居然還能這麼用嗎?!」

  「學吧你,想出師還早著呢!」

  衛凌風拿起桌上那壇姜玉麟帶來的佳釀,再次將兩隻白玉杯斟滿。

  將其中一杯遞給姜玉瓏,自己端起另一杯:

  「良辰美景,紅綃帳暖,娘子,那就請——共飲此杯交杯酒?」

  被大哥打破了幻顏珠的禁制,被寵著夙願即將得償,姜玉瓏心中再無絲毫猶豫和矜持O

  她接過酒杯,動作甚至比衛凌風還要豪氣干雲,小藕段與大哥手臂交纏,仰頭便將杯中清冽的酒液一飲而盡!

  隨即下巴微微揚起,貝齒緊咬著下唇,那雙蒙著灰翳卻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衛凌風,仿佛積蓄了五年的火山,即將噴薄而出!

  衛凌風也不再猶豫,直接將小傢伙橫抱起來走向船艙深處的軟榻。

  「我們還需要再準備些別的嗎?」

  「有大哥就夠了嗚..

  ,畫舫緩緩漂流,月光灑滿江頭。

  「大哥?」

  「嗯?」

  「對我來說,這種場景只有在夢才會出現呢,美得好不真實。」

  「玉瓏,那你可以控制夢境嗎?」

  「當然不行了,所以美夢常常很短暫,像抓不住的螢蟲。」

  「沒關係,今天我和夢都聽你的。你想夢多,它就有多。」

  「大哥。」

  「嗯?」

  「真的不用擔,不是人人都像白姑娘那麼弱。」

  「好。」

  6

  1

  「玉瓏?!玉瓏?!醒醒啊玉瓏!」」嚇我一跳。」

  「大哥,我..·

  ,「沒事的,不胡思亂想,只是意外已。」

  「不,不是意外,是哥你是妖怪。」

  「???好,妖怪溫柔點。」

  直到此時,姜玉瓏才知道昨天自己罵白翎的話太大聲了些。

  這位白姑娘是個人物啊!

  這樣她都能......真真是恐怖如斯。

  「其實當初我還挺擔心的,擔心大哥只是拿我當妹妹看,從來沒有想過拿我當成伴侶呢。」

  「其實我一直對玉瓏都有壞壞的想法的,甚至一度把你當做.....

  ,「當做什麼?」

  「哈哈哈當做童養媳來著。」

  「臭大哥!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一路不是教育妹妹!是從小帶大媳婦是不是?」

  「抱歉啊玉瓏,只顧著能讓你恢復過來,我都沒想在這畫舫上做些準備,姜家的掌上明珠,洞房花燭夜在這裡,會不會委屈呀?」

  「我倒是覺得船上更有意義,我和大哥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船上,救我出火海也是在船上,如今就我出苦海還是在船上。「

  「我記得初次相見,還把你扔進江里灌了個飽。」

  「今天除了沒扔水裡,結果有什麼區別嗎?「

  「平時可看不到面女麒麟這麼可愛的樣子。」

  「那是因為除了哥,也沒有知道麒麟的軟肋嘛。」

  「軟肋嘛?是這裡嗎?是這裡嗎?是這裡嗎?」

  「俟呀!好癢啊!」

  「玉瓏?」

  「嗯?」

  「如果不贅,想要娶你的話,你說得需要多少彩禮,才能讓姜家看上啊?」

  「哈,我想想啊,若是旁人,這家裡不是當朝重臣,也必須得是富甲一方,彩禮數額難以估量吧。」

  「那要是我呢?」

  「即便是大哥你嘛,我也不能太偏心呀,否則以後在族人面前可不好交代呢,至少.也得兩盒蛋花酥吧!」

  「瓏,我突然想到你不會突然變回去吧?」

  「只要這幻顏珠暫時戴在哥身上就不會的啦。」

  「那我就放心了。「


  「停停停!臭哥!再這樣我變回去啦!」

  「玉瓏?」

  「嗯?」」下次不許再失蹤啦。」

  「不會了,因為這次不捨得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伴隨著情侶夜話,從畫舫之中飄出,融進清涼的夜風,飄蕩在倒映著星河的月夜江波之上。

  有道是:《一剪梅·舟行》

  誰疑公子是紅妝?珠裂玄虛,燭照霓裳。

  畫船搖碎一江星,衾浪翻紅,鬢影沁香。

  大青蘋果奉君嘗,船載鴛鴦,舟作婚房。

  麒麟跡散莫思量,身泊君港,心系君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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