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衛凌風帶妹升級!【求票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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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衛凌風帶妹升級!【求票票哦】

  精準無誤的幫助大哥擊殺一人後,姜玉瓏心頭的自信徹底燃起況且這種生死瞬間的時刻,也沒有時間讓她去做任何考慮。

  腦海中只有樹林中的一切細節!

  「右前!五步!橫掃!」

  姜玉瓏的聲音因亢奮和緊張而拔高,幾乎帶著破音!

  她能「看到」那個撲來的殺手!位置!距離!意圖!

  啦!

  衛凌風腰腹發力,沉腰旋身,刀隨身走!

  一道磅礴的猩紅刀弧如同彎月般橫掃而出!

  那名衝到半途的殺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雙腿自膝蓋處被齊整斬斷,巨大的慣性帶著半截殘軀狼狠攢在地上!

  「頭頂樹權有人要跳劈!」

  姜玉瓏急促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甚至捕捉到了細微的騰空氣流!

  衛凌風聞聲不退反進,背著她猛地向前出一大步!同時長刀反撩,刀尖斜指上方!

  噗哺!

  一道寒光堪堪擦著衛凌風的後腦掠過,而衛凌風從下至上斜撩的刀鋒,正好將凌空撲下的殺手狠狠剖開!

  「幹得好!」

  衛凌風還不忘繼續給予反饋,

  背上少女急促的鼻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戰慄,那緊摟著他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發抖。

  只是姜玉瓏如今的發抖不像是害怕,而更像是激動。

  「前面!三人!扇形包圍!左手中路直刺!右刀前探擾亂!中間中間是虛晃!他在你正面五步,手摸後腰暗器!是袖箭!右下肋三寸!」

  姜玉瓏的精神高度集中,額角青筋浮現,感官全開!

  語速快得如同爆豆,竟在混亂中捕捉到了那隱匿在身後的袖箭。

  對面殺手都嚇傻了,自己剛摸到後腰的暗器,只是摸到還沒拿出來呢!

  這你都看見了。

  這不是開了掛我直接吃啊!

  衛凌風完全無視左右兩側的攻擊,身體如同彈簧般猛地前傾!

  在左右兩刀幾乎同時掠破他衣袂的剎那,手中長刀已化作一道血色驚雷,沒等的傢伙把暗器發射出來。

  噗!噗!噗!

  悽厲的慘豪劃破林稍!三顆頭顱齊齊飛出。

  「媽的!見鬼了!」

  刀疤臉驚駭欲絕,眼睜睜看著僅剩的幾名手下在對方精準的配合下接連慘死!

  那小丫頭居然真能「看」到?

  但此時已無退路,提刀直朝二人衝來。

  姜玉瓏趕忙提醒道:

  「正前,五步!直劈!手摸腰後——他想扔暗器,好像是毒鏢!」

  刀疤臉殺手氣的恨不得要吐出血來!

  他自己都忘了後腰裡放的是什麼暗器,摸都還沒摸著呢,這小姑娘看的比他還清楚!

  不過他也沒打算能反殺,順手甩出所有暗器後,借力迅速飛身逃遁!

  經此一戰已經能夠熟練運用自己的氣勁生絲,姜玉瓏迅速將感知延伸,提醒道:

  「右前方十步,他要跑了!十五步!不能讓他跑了,叫來援兵就麻——」

  姜玉瓏話還沒說完,衛凌風手中長刀就已經甩了出去。

  嗖!

  等到那被嚇破膽的刀疤臉殺手反應過來卻已為時已晚。

  噗吡!

  長刀自後背灌入,轟然砸倒在地,鮮血染紅了身下落葉。

  樹林中,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戶體散落四處。

  剛才還殺氣騰騰、志在必得的殺手們,已盡數伏誅,再無一絲聲息。

  喧囂過後是死一般的寂靜,只剩林中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姜玉瓏粗重的喘息。

  姜玉瓏嬌小的身軀依舊緊繃著,如同受驚後難以放鬆的小獸。

  雖然戰鬥已經結束了,她空洞的雙眸仿佛還在努力「凝視」著黑暗中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沙啞,又努力用《玄微照幽經》探出的氣絲細細掃過周圍:

  「好像是沒有了,我再感覺一下—?嗯!除了您提前抓回來的兩人,其他人都死了,周圍再也沒有心跳和腳步聲了!」

  衛凌風輕聲安撫道:

  「放鬆些吧,玉瓏。確實沒有了,我們安全了。」

  說著已輕輕攬過她的腰肢和腿彎,溫柔卻地將她從背上抱了下來。

  雙腳觸地的瞬間,姜玉瓏緊繃的神經如同拉緊的弓弦終於被鬆開。

  那支撐著她度過生死難關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她渾身猛地一軟,跟跪了一下,幸好被衛凌風又抱住了。

  姜玉瓏這才敢長出了口氣,渾身虛脫般顫抖著,明顯是有些驚魂未定,以及絕境逢生的激動:

  「大哥我們我們贏了?真的成功了?」

  她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亢奮和後怕,仿佛還沉浸在剛才那驚心動魄的配合中。

  衛凌風伸手摸著小傢伙的腦袋:

  「是啊是啊,全靠我們玉瓏對《玄微照幽經》的精準把握!大哥說的沒錯吧?只要你能全神貫注,這『心眼』可比肉眼好用得多!」

  這充滿信心的肯定如同一劑溫熱的良藥,徹底驅散了姜玉瓏心頭的最後一絲陰霾和後怕。

  她鼻翼翁動了下,隨即竟「撲味」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原來我真的可以做到!像大哥一樣厲害!呼!嚇死人了!心都快跳出來了!」

  然而,笑聲未落,她文突然想起了什麼擔憂道:

  「大哥,別再浪費時間了!你的眼晴中了生石灰,得趕緊回去拿菜油擦一擦!否則會壞的!」

  「不用擔心我,我先看看一下他們身上有什麼可用的東西。

  姜玉瓏急得小臉都皺了起來,拉住衛凌風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那些!還是先看看你的眼睛吧!再說就算是信之類的線索,我眼睛不方便也探查不清楚呀。」

  衛凌風的聲音依舊平穩:「沒事,我能看清楚。」

  「哦哦,那就好矣?!」姜玉瓏下意識點頭,旋即猛地反應過來,同時依靠《玄微照幽經》敏銳感知到衛凌風的那雙眼睛分明是睜著的:

  「等等!不對啊!大哥你的眼睛不是中生石灰看不見了嗎?」

  衛凌風頓時笑得肩膀都在抖:

  「這不是騙他們嘛,要不然都嚇跑了也不好抓呀。」

  姜玉瓏瞬間明白過來!

  敢情剛才那讓她嚇得魂飛魄散、不顧一切指揮的兇險局面,全是這傢伙裝出來的!

  一股又羞又惱的氣憤衝上頭頂,她粉拳捏緊就氣鼓鼓地往衛凌風身上捶打:

  「好啊!所以剛才你根本就是在故意要我!是不是?就算不用我瞎指揮,憑你自己的本事也能輕鬆幹掉他們對不對?!你你都要嚇死我了!大壞蛋!」

  衛凌風長臂一攬,直接將她小巧的身子樓近,結實的手臂箍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笑吟吟地解釋道:

  「那可不是哦,剛剛我斬殺每一個匪徒,都是完完全全按照你的指揮做的,一步都沒錯!

  你應該能清晰地感應到吧?我的所有動作和時機,都是根據你的命令完成的!所以,今晚能脫險,實實在在都是靠你啊。」

  他微微俯身,摸看姜玉瓏的額頭笑道:

  「換句話說,就算我的眼睛真被石灰迷傷了,有你在旁邊指揮,我們一樣能殺出重圍,安然無恙!

  怎麼樣?現在總該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吧?經歷這番血戰,小傢伙找回點自信沒有?」

  這番話如同溫熱的暖流注入心田,驅散了姜玉瓏心中的那點小怨念,那股源自戰鬥勝利的驕傲感悄悄滋長起來。

  然而姜玉瓏細細回想剛才的戰鬥細節,又狐疑地摸了摸衛凌風的胸腹:

  「不對啊大哥!剛剛我好像分明感覺到你—你被他們劃了一刀!」

  衛凌風無所謂地聳聳肩,隨手在自己肋下按了按,那裡確實有一道新比較淺的傷口:

  「流點血而已,不這樣見點紅,怎麼能逼出我們玉瓏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氣魄和潛力呢?不這樣,你怎麼會豁出去不顧一切地指揮?放心,我有分寸,不礙事。」


  姜玉瓏聞言立刻撕下衣服還算乾淨的里襯,給他包紮止血,又氣又急地吐槽:

  「哪有這樣的?大哥你也太亂來了!我會好好練功!我會努力的!真的用不著你你用這樣自殘的辦法來逼我呀—笨蛋大哥—」

  衛凌風任由她手忙腳亂地給自己包紮,看著她因心疼和焦急而微微泛紅的小臉,捏了捏小臉解釋道:

  「明天你就要出發了,前路不知還有多少兇險等著。不趁著現在給你來個特訓,讓你在絕境裡真正爆發一次,親身體會到你有多強,我怎麼放心得下?」

  他頓了頓,語氣里充滿了欣慰的感慨:

  「不過,經歷了今天晚上的這些事情,無論是被偷襲時的臨危不亂,還是後來指揮戰鬥時的準確判斷、那份在血光里進發的勇氣和決心—都讓我發現,我們玉瓏真的是有勇有謀,心性沉穩得很!

  最關鍵的是,這套《玄微照幽經》的感知力,你運使得已經相當純熟,看你這樣子,明天出發我就放心了。」

  姜玉瓏聽了這番肯定,真誠的小聲嘟道:

  「人家以前只是懶,只是任性胡鬧,又不是笨。我只是只是特別特別特別討厭承擔責任罷了,因為我擔心承擔可怕的後果。」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很認真的反省道:

  「就像剛才,我是真的擔心萬一指揮錯了讓大哥你死掉了怎麼辦?光是這樣想想,就覺得喘不過氣來!但是現在—」

  她抬起頭,雖然雙眼依舊灰無神,但那小臉上卻透著堅定:

  「我也明白了,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

  看著小傢伙似乎又有一些成長,衛凌風笑道:

  「好了,別感慨了,咱們去審審這兩個傢伙!」

  兩名被潑醒的匪徒,猛地一激靈,剛想開口就叫罵,就看到了林子裡遍地的屍體,而且他們還都認識,一個活口都沒有,兩人被嚇的瞬間汗毛直立。

  衛凌風單手提刀按在兩人的脖子上:

  「識相點,問什麼答什麼。」

  「爺爺饒命!我們說!您問什麼我們都招!」

  衛凌風點了點頭詢問道:

  「雲州現在是什麼情況?姜家那邊又如何了?」

  兩個匪徒爭先恐後地交代起來,生怕慢了一步便步了同夥後塵:

  「云云州城全城戒嚴了!各個城門關卡都加了重兵盤查,進出都要搜身盤問,緊張得很!」

  「對對!姜府更是不得了,聽說最近招攬了好些個江湖高手看家護院,明里暗裡守得跟鐵桶一樣!」

  「還有四海錢莊,雲州分號關了一多半!生意場的人也都人心惶惶」

  「金水幫!金水幫您知道吧?雲州漕運第一把交椅,跟姜家關係最鐵的那個大幫,現在也派出人手,到處設卡巡邏幫著戒嚴!看著像是姜家內部發生了什麼大事!」

  「可具體是什麼事兒我們也不清楚。」

  衛凌風點了點頭詢問道:

  「你們是來抓那個姜玉瓏的對吧?其實我也是來抓她的,現在抓她去雲州還有錢嗎?」

  匪徒一聽趕忙點頭道:

  「有啊,無論活的死的都有!但具體是誰買他的命,我們也不清楚,就知道帶到雲州就有錢,

  爺要是感興趣,我們幫你一起抓,拿那小崽子的人頭去雲州!」

  衛凌風聽完點了點頭上前再度將二人敲暈,目光投向樹後的姜玉瓏。

  「問清楚了,玉瓏,提刀給他們個痛快吧。」

  「啊?我—我?」

  姜玉瓏身體猛地一顫,循著衛凌風聲音的方向,小臉寫滿了驚和猶豫。

  讓她指揮大哥殺人,和讓她親手殺人,可是截然不同。

  見小傢伙似乎有些猶豫,衛凌風來到身後扶著她低聲道:

  「如果我們剛剛沒能逃掉,躺在這裡的是你和我,他們會手下留情嗎?」

  姜玉瓏當即明白過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咬著下唇點頭道:

  「明白了!」

  說著沒有再退縮,雙手握緊利刃,朝著二人的咽喉,狠狠斬落!

  噗吡!


  溫熱的血液噴濺而出,飛濺在初次殺人的小蘿莉身上。

  衛凌風抬手幫她擦去血漬,將小傢伙拉入自己懷中,輕聲安撫道:

  「不是大哥心狠,非逼你沾血殺人。只是前路必然更加兇險,你需得提前適應,必要時即便自已動手殺人保命也在所不惜!」

  讓衛凌風意外的是,埋進懷裡的姜玉瓏此時竟然有些平靜:

  「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我沒有怪您,我甚至都後悔沒有早點接觸這些,否則也許能早點幫上父兄和家裡的忙!」

  順著話頭,衛凌風也跟著詢問道:

  「聽剛剛這兩人所說的情況,你家裡恐怕是有大事發生了,姜家現在由誰來做主?有哪些競爭者嗎?」

  姜玉瓏靠在衛凌風懷裡,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介紹道:

  「爺爺姜鵬他老人家身子骨還算可以,只是年事已高,基本不管外面的事了,大多時候就在後宅養養花。」

  衛凌風沒想到還有個爺爺,那這位老人家應該比姜弘毅更早接觸到自己父親。

  「我父親姜弘毅是族長,在家中行大,主理全族大局,同輩下面還有二叔姜弘爾、三叔姜弘山還有其他幾位叔伯,我哥姜玉麟是長房長子。

  他們各自管著一攤生意,二叔最擅長錢莊買賣,三叔管漕運多一些。家族大事都是商量著來的,就算有些時候意見不合,拌幾句嘴也是在祠堂里關起門來就解決了。

  而且說句有些過分的話,家裡每一個分支的錢應該都夠他們揮霍的,我真想像不出哪個叔叔哪個族人會為了什麼發動內鬥。」

  這點衛凌風也考慮到了,雖然從來不會有人嫌棄錢多,但能夠讓這樣的家族內部發生矛盾,應該是一些更大的誘惑。

  想著衛凌風你猶豫了下還是詢問道:

  「玉瓏,你有聽說過龍鱗嗎?我以前聽江湖傳言說姜家藏有龍鱗,會不會是因為搶奪寶物?」

  姜玉瓏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也聽說過那個寶貝,但是我們家絕對沒有,父親和爺爺收藏的寶貝我都見過,並沒有什麼龍鱗,從小到大也沒有聽說有人許過願什麼的。」

  因為就是父親送的,幾年後姜家還能拿出來,衛凌風推測那東西肯定在。

  玉瓏不知道,說明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那麼姜家內亂就有一個很合理的可能了:

  擁有龍鱗這件事在家族內部泄露,以至於引來內部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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