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九鸞朝鳳合歡寶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8章 九鸞朝鳳合歡寶匣

  衛凌風風風火火地殺到花玉坊,鋪子裡正哼著小曲兒點算帳目的掌柜,嚇得筆差點戳斷。

  「衛—衛公子!」

  掌柜的綠豆眼瞪圓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凍住,慌忙從櫃檯後繞出來點頭招呼。

  「呦呵,果然是認識我呀!那就好辦事了,老實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掌柜的此時哪敢再有隱瞞,一五一十將祁仙姑讓他多送一份兒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了這番解釋,衛凌風這才反應過來,沒想到這裡是紅塵道的鋪面,肯定是祁仙姑以為自己是送晚棠姐的。

  他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擺手道:

  「罷了罷了,祁堂主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是誤會就算了。」

  掌柜的見他面色稍霧,如蒙大赦,立刻換上一副生意人的熱絡:

  「衛公子真是心胸寬闊!既然公子是自己人,小的再送您一份玩意兒!權當賠罪,也當是祝願您能帶領紅塵道威震八方!」

  一聽這傢伙還要送東西,衛凌風趕忙擺手道:

  「停停停!要還是上次那玩意兒就別送了!用不了那麼多!」

  「不會,不會,這次的可真是寶貝!」

  掌柜的轉身做賊似的鑽進櫃檯最深處,打開兩道暗格,才小心的捧出個尺許長古舊木盒。

  未盒通體皇溫潤的棕黑色,包漿油亮,顯然年代久遠。

  盒蓋暗槽里嵌著一塊小巧的合歡宗標誌一一白玉雕的並蒂蓮。

  掌柜的獻寶似地輕輕掀開盒蓋一條縫:

  「衛公子請看!這可是小的壓箱底的寶貝!」

  只見裡面並非一件東西,而是被絲絨分隔成多個精巧暗格,

  各格中靜靜躺著形態各異、材質不同的小玩意。

  有雕琢精緻的玉質插件,其中一物紋理竟似海中螺,引人遐思;也有幾束規整卷好的細繩,韌勁十足;最顯眼的還是那些小藥瓶,貼著各色標籤,明顯是不同用途的藥物。

  掌柜的湊近些,帶著一種男人間分享秘密的口吻低聲道:

  「衛公子,不瞞您說,這東西有個名號!叫『九彎朝鳳合歡寶匣」!據傳,可是當年合歡宗老宗主收藏之物!專門用來款待那些心高氣傲不好馴服的奇女子!

  您想想,連那些眼高於頂的前輩宗主、冰清玉潔的佛門聖女都在老宗主面前化成了繞指柔·

  這裡頭東西的功效還用說?絕對是斬女神器,閨房至寶啊!

  小的是好不容易淘到這匣子,原本除了這些藥物,其他用過的物件都已經遺失了,正好小的都做了新的補齊!

  有道是寶劍贈英雄,道具給流m」-呢,這東西留在小的手裡是明珠蒙塵,只有送給衛大人您這樣的流m」」這樣的風流少年,才叫物得其所!」」

  衛凌風看著盒子裡琳琅滿目來歷不凡的玩意,再聽著掌柜這番半真半假的吹噓,心頭既好笑又無奈。

  那流氓的標籤看來是死死貼上撕不掉了。

  但這樣一份專門對付前輩宗主、佛門聖女的傳說級裝備,不收下豈不是辜負了宗門老宗主的遺澤?

  「好!掌柜的既如此盛情,咱們又都是自己人,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回到歸雲樓,葉晚棠眨著桃花美眸沒好氣的瞪了小魔頭一眼。

  衛凌風見狀立馬瞭然,壞笑著上前輕聲道:

  「晚棠姐完成任務啦?」

  葉晚棠輕哼了一聲,沒有交代任務完成情況,而是將那紙片扔給了衛凌風道:

  「虧得姐姐一直想著怎麼護你周全,你就這麼欺負姐姐是吧?」

  看到那紙片兒衛凌風也是一愣:

  「這是?」

  「姜家長子姜玉麟的名帖,他來談生意,我給你要來的,他說你去雲州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

  「哦?這麼巧啊?他竟然在離陽城,?難道晚棠姐和他攀談的時候還戴著......

  「哼!」

  「錯了錯了,下次不這樣欺負好姐姐啦,到時候咱們換個別的項目。」

  「小魔頭,看打!」


  當夜,收拾停當一切行囊,衛凌風盤膝坐於床榻,卻了無睡意。

  看樣子今夜又無法入夢了,不過自己倒是也有些好奇。

  小楊昭夜和蘇翎的事情似乎解決了,自己如果晚上再做夢會夢到什麼呢?

  知道強行入睡也是徒然,衛凌風索性斂氣凝神,運轉起體內繁雜的魔功。

  內息如奔騰的溪流,在他奇經八脈中肆意穿行。

  多重魔門功法激盪起的霸道氣息已臻七品化氣境的巔峰,距離那氣轉元力的六品凝元境,僅隔著一層壁障,不夠對自己來說,品級也不是那麼重要,只要體內煞氣還在每日集聚,實力就是提升的。

  強行突破沒什麼效果,衛凌風轉而修煉起另一種功法,

  氣機牽引間,絲絲縷縷肉眼難辨的淡金氣勁自他周身毛孔溢出,無聲無息地交織盤旋,在他體表勾勒出一層若隱若現的鱗片虛影。

  正是龍鱗上所載的龍鱗護申功!

  如今衛凌風對此功的駕馭,早已嫻熟於心,只消心念微動,這片片由氣勁凝聚的堅韌護甲便能隨心顯現,覆蓋要害。

  一直練到出了一身汗,他才推門而出,來到後院的湯池沖泡,

  湯池內水汽氮氬,衛凌風泡去疲憊,也舒緩著體內躁動的血煞之氣。

  就在他閉目養神之際,熟悉的蓮步聲和一陣幽香悄然臨近。

  抬眼望去,一襲單薄輕紗裹體的晚棠姐已俏生生地站在池邊。

  那誘人的身段在朦朧水汽和皎潔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紫紗濕透緊貼肌膚,更顯豐腴熟媚。

  「練完功了?」

  葉晚棠挨著衛凌風坐下,溫暖的池水漫過她圓潤香肩,水波輕漾間,兩人肌膚若即若離地觸碰著,帶來微妙的觸感。

  借著蕩漾的水波掩護,葉晚棠那份隱秘的羞怯也淡了幾分,在這裡她就不再擔心那惱人的濕痕會被發現。

  玉臂輕輕攬住凌風的脖頸,在氮盒的水汽中送上柔嫩雙唇:

  「讓姐姐看看你這小魔頭,血煞之氣積攢了多少—」

  唇瓣相接,那份溫軟的觸感與池水的溫燙交織。

  葉晚棠合歡宗秘傳的【同心引氣訣】再度悄然運轉,衛凌風自然地回應著這親昵的治療。

  葉晚棠調動著自身精純柔和氣勁,小心翼翼地探入衛凌風經脈,如同最溫柔的梳子,一點點梳理著其體內恐怖的血煞之氣。

  衛凌風緊的眉頭漸漸舒展,體內翻騰的躁動被這如水般的溫柔緩緩撫平。

  他伸出手臂,在水中圈住了葉晚棠那裹著濕透紫紗、柔滑纖細卻又充滿彈軟肉感的腰肢,將她豐誘人的熟媚身子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

  葉晚棠並未掙脫,反而將首輕輕靠在凌風肩頭,由著他把自己抱得更緊。

  兩人依偎在溫熱的湯池裡,月華無聲地灑落,朦朧水汽繚繞,將離別前的不舍和情意都融進了這片迷離的水波與無言的親密之中。

  次日,離陽城渡口。

  天光初亮,晨霧籠罩著奔流的大河,碼頭上人影憧憧。

  衛凌風一身黑色勁裝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腰懸長刀,劍眉星目,即使只是靜靜站著,就引得附近岸邊的女子頻頻側目。

  天刑司的幾位老熟人日巡夜遊和鐵戰等多位堂主旗主,早早候在此處送行。

  夜遊倒是忍不住調侃道:

  「有事及時聯絡,雲州不比離陽,你又這麼招女子稀罕,小心讓人抓了當壓寨夫婿!」

  衛凌風一一拱手,笑容爽朗:

  「夜堂主放心,真當了我會注意身體的!多謝諸位相送!?督主沒來嗎?」

  日巡擺了擺手:

  「督主大人事情那麼多,哪有閒心來送你,自己保重吧。」

  衛凌風心說恐怕不是沒時間,而應該是不喜歡這分離的場面吧,

  出發前,楊昭夜曾執意要給他多配幾名影衛高手隨行。

  但被衛凌風拒絕了,他這趟南下,明面是奉旨查案,暗中還要為紅塵道鋪路,帶著影衛反而不便。

  陪在衛凌風身邊的,只有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一一青青。

  她今天一身杏黃短衫短裙,鵝黃束帶扎著雙丫髻,明眸皓齒,渾身上下充滿了出門遊玩的雀躍。


  她利落地幫少爺把行李帶進船艙,忍不住興奮:

  「出發啦!」

  船身輕晃,緩緩離岸。

  青青蹦蹦跳跳地在甲板上轉悠了一圈,熟悉了環境,才小跑著鑽進屬於他們的那間小小客艙。

  「少爺你看,艙里還挺乾淨———」

  青青掀開布簾,話未說完,忽覺背後疾風拂過!

  一根冰涼的手指精準地點在她頸後穴位!

  「呢!」

  青青眼前一黑,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短促的驚呼,嬌小的身子便軟軟地向後倒去。

  「青青?!」

  艙外衛凌風反應極快!

  聽那聲響不對,瞬間沖入艙內!

  左手扣住腰間刀柄,渾身勁氣微凝,以為遭遇了高手突襲!

  然而沖入狹窄艙室的瞬間,殺氣便化作了愣然。

  本不該出現在此的倩影,正小心翼翼將青青平放在床鋪上。

  正是沒現身的督主楊昭夜!

  「你怎麼在這兒?還搞偷襲這一套?難不成要陪我一起去雲州啊?」

  楊昭夜將一條薄毯仔細蓋在青青身上,這才轉過身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身:

  「送送主人不行啊?就到河安鎮。」

  衛凌風回抱住纖細緊緻的腰肢,失笑道:

  「就這麼兩個時辰的路程?這用得著堂堂督主大人親自跑一趟?」

  楊昭夜在他懷裡蹭了蹭,抬起那張絕美的臉,鳳眸水波激灩地望向他:

  「不光是送,主人體內氣機駁雜,萬一煞氣提前不穩,我不放心,所以———」

  她說著,纖白玉手竟輕輕地向下滑去。

  衛凌風心中一跳,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抓住楊昭夜的手,衛凌風調侃道:

  「咱家小督主這是想給主人調理,還是貪戀滋味,被餵習慣了啊?」

  被刺中心事,楊昭夜雪白的臉頰霧時飛起兩抹嫣紅,耳根通紅地含糊催促:

  「少廢話!時間不多!」

  船身輕晃,江風偶爾灌入艙室吹動布簾。

  衛凌風靠在艙壁上,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習慣性地搭在她腦後如雲的髮絲中。

  微闔著眼,只聽得水波拍打船身的聲音,以及窗外偶爾掠過的水鳥清鳴。

  低頭望去,冷傲督主傾城閻羅哪還有半分冷冽氣勢,像個疼愛夫君的小姑娘盡心為他調理。

  這種視覺與心理上帶來的巨大反差與征服感,比窗外的江山美景更令人沉醉。

  時間就在這隱秘的旖旎與江水流淌中悄然滑過,直到客船微微一震,傳來船家亮的號子:

  「河安鎮渡口到嘞!」

  楊昭夜這才如釋重負般抬起頭緩了口氣,臉頰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語氣卻帶上了濃濃的不舍:

  「到了,真想這船能一直開下去,真羨慕青青那丫頭,能一直陪著你。」

  衛凌風順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羨慕什麼?你當年不也就她這麼大麼?比她還能鬧騰。」

  「哈哈,一路順風,這些事都不許告訴母妃哦!」

  衛凌風心說你們倆一個個的都不讓自己告訴彼此進度如何,那自己也得反擊一下!

  想著衛凌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從懷中摸出那枚送清多出來的小玩意兒放在了楊昭夜手中。

  接著抬手在督主大人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換上了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

  「戴上!回到天刑司,開完三個會之前,都不准摘下來!聽到沒有?」

  楊昭夜低頭看著掌心的東西,鳳眸瞬間睜大,難以置信地抬頭瞪著他,羞窘的紅潮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深處!

  太羞恥了!簡直比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還要過分百倍!

  這這讓她堂堂天刑司督主如何自處?

  可面對這份命令,想起命令所帶來的羞辱和屈服,楊昭夜卻開始興奮甚至期待起來,那種既羞又怒還不敢拒絕的感覺簡直讓她欲罷不能。


  口中下意識想要罵出的混蛋!最終也變成了一聲懇求似的:

  「遵命~」

  衛凌風滿意地看著自家小督主又羞又怒、卻明顯被點燃了奇怪屬性不擇不屈從的模樣,笑著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

  「等我回來再好好陪你,我的寵物督主大人,可別忘了「任務」哦!去吧!」

  門外船家已在催促下船,領了任務像是領了獎勵似的,楊昭夜微微頜首,銀色倩影一晃便消失在了船艙外擁擠的下船人流中,留下一道狼狐的背影,以及船艙內獨屬於她的冷冽幽香。

  衛凌風伸手輕點青青的眉心。

  小丫頭一聲,揉著睡眼醒來,打了個哈欠,小臉帶著剛睡醒的紅暈,迷糊道:

  「少爺?我睡著了?這船可真舒服呢!」

  完全沒察覺到自己是被點了昏睡穴,小兔子般蹦噠起來,杏黃短裙隨著動作輕揚,顯得活力十足。

  「睡舒服了就好,下船吧,我們到河安鎮了。」

  河安鎮渡口頗為熱鬧,水汽混著魚腥味撲面而來,商販叫賣、船工吆喝聲不絕於耳。

  衛凌風牽著青青剛踏上碼頭濕漉的青石板路,就看見了鎮口老槐樹下的韓炎五個人。

  五人換下了囚服的檻樓,剃了頭颳了鬍子,一身利落短打都帶著斗笠,似乎很擔心暴露身份。

  面色略顯陰柔,仿著雙刀的韓炎遠遠瞧見衛凌風,神色恭敬了許多:

  「衛大人,我等在此等候多時了。」

  「沒想到你們還挺守信,本以為你驚都該跑了呢。」

  「大人玩笑了,答應的事我驚還是會做到的,幫紅塵道做事也令以,但我驚有個條件,不能暴露我驚的身份,否則錫是被我驚宗門知道.::::

  衛凌風下意識想說「你驚也不想你驚宗門知道...

  好吧,對男人沒興趣。

  「你驚放心,知道此事的只有我和督主,而且也不用你驚做什麼,只錫將情報告訴我就行了。」

  韓炎聞言,猶豫了下用虧報導:

  「回衛大人,河安鎮有我宗堂口,當地主錫經營賭檔,暗地裡自然也放閻王貸。

  堂主錢豹,江湖人稱『金錢豹」,六品凝元僻,一套黑煞仗仗風剛猛無比!他驚最大的賭檔是城西的鴻運坊。」

  衛凌風認真聽著,挑起眉梢:

  「很好,足夠了,這一站就沒你驚的事了,你驚令以到下一站等我,也令以和我一起,囊便了,青青,走,踢館去!」

  「來啦!」

  韓炎無人沒想到衛凌風真的只需錫他驚提供你單的情報,但不知結果他驚也不敢貿然離開,所以也跟在了後面,看著和護衛似的。

  與此同時,河岸之上,一艘被整個包下的華麗畫舫悄然泊岸。

  雕樑畫棟的船艙內,雲紋錦袍的姜玉麟躺在在開的雕花窗台邊。

  窗外,河風徐徐拂面,卻吹不散他眉宇間凝聚的愁緒。

  「靠,差點把他驚忘了!」這聲音如同魔音,在他腦中反覆迴響。

  低沉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真的好像!自己真的聽岔了嗎?

  看著公子這樣,窈窕的貼身護衛阿影忍不住道:

  「公子,您這兩日似事總有些心神恍惚?」

  姜玉麟聞聲,唇角習慣性地牽起一抹溫和笑意:

  「嗯?有麼?或許是連日奔波,心神有些損耗。」

  阿影望著外面眼珠一轉,提議道:

  「既然靠岸了,錫不您下去散散心?這河安鎮也挺熱書的,走走說不定就舒服了?」

  「我看是你想出去散散心吧?」

  「公子您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不過東婢是真的覺得您也該透透氣。」

  姜玉麟輕輕搖了下頭,無奈又縱容地笑嘆道:

  「也罷,那就陪你下去走走。」

  看著姜玉麟那俊朗溫潤的側臉,阿影心中不禁泛起漣漪:

  像公子這般家世顯赫、用華橫溢、待人又如此溫潤體貼的男子,這世間怕是再難尋到第二位了。

  也不知道將來會是哪位有福分的貴女,能得公子如此垂青相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