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你這是龍鱗?這是龍珠吧!【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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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龍鱗的誕生?」

  見衛凌風目光灼灼,柳清韞輕輕頷首,柔聲講述道:

  「那是很老的卷宗了,其中提到了龍鱗的一種出處傳說——在東海有一條世間真龍。它能吞吐天地氣運,實現世人不可企及之事。

  據記載,曾江湖豪強尋得真龍,向其祈願一統江湖,真龍果然如約應許。可那人全家,最終卻死於江湖紛爭的血腥征伐。

  也有沒這麼嚴重的,有醫者於東海偶遇真龍,祈願根除百里內瘟疫,結果真的如願,但那醫者卻也失去了二十年的行醫記憶。

  卷宗中記錄了不少諸如此類的秘聞。總歸一句:真龍雖能達成心愿,但也會讓許願者付出些代價。

  而後傳說真龍歸天飛升時,遺落下承載了天地氣運的鱗片,因此世間便流轉,這龍鱗與真龍一般,能圓人之所求。」

  衛凌風心說你這哪是龍鱗啊?這是龍珠吧?

  對於實現願望,衛凌風不太相信,御史白家就有龍鱗,要是真有實現願望的能力,也不至於滿門被殺吧?

  等等!

  衛凌風突然一個機靈,難道是自己弄反了:

  白家覆滅,會不會正是他們使用龍鱗許願後,反噬的代價?

  這麼想來,老爹沒有將那些龍鱗留給自己,而是交給了大族換了婚貼,再讓自己可選擇去取回,確實就有幾分合理了。

  簡直是精妙的風險對沖啊,讓自己可拼可躺,不用自己去拿龍鱗許願冒險。

  可也許老爹也沒有想到,白家不光丟了龍鱗還被滅門了,搞得自己這第一枚龍鱗,是既沒有龍鱗也沒有對接人。

  想著衛凌風詢問道:

  「宮中真的沒有什麼關於龍鱗的消息嗎?」

  柳清韞想了想道:

  「確實曾流傳過一些閒言碎語。說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或許藏匿著龍鱗。更甚者,說她當年之所以能入主中宮貴為皇后,便是借了龍鱗之力許願。」

  衛凌風聽的直皺眉:你們女頻話本小說看多了吧?宮斗都下這麼大血本了嗎?真有龍鱗直接許願當皇帝不好嗎?

  見衛凌風似是不信,柳清韞又補充道:

  「衛先生有所不知,這說法也並非空穴來風。皇后娘娘當年初入宮闈時,方二八年華,正值豆蔻。陛下當年早已下詔明言不再冊立新後,此為舊制。

  然而,偏偏為了她一人,陛下力排眾議,不惜更改聖命,硬是立了這年僅十六歲的小姑娘為六宮之主。之後更誕育了太子,鳳位從此固若金湯。

  更令人側目的是,她不僅母儀天下,竟還能參與國事,更是帶陛下一同修道煉丹,行事詭秘莫測,被不少朝臣在暗地裡稱為『大楚妖后』。」

  好傢夥,查個龍鱗從冷宮皇妃查到皇后,再查下去得到太后了吧?這是非要讓自己進宮嗎?

  衛凌風知道若是一切能正常發展,小楊昭夜母女再過不久就能回宮了,於是擺了擺手道:

  「好啦,找尋龍鱗急不得,還是先想想怎麼幫你們母女兩個脫離苦海吧。」

  小楊昭夜抱著師父輕嘆了口氣道:

  「師父莫怪徒兒潑冷水......除了悄悄逃走,徒兒實在想不出第二條路。」

  衛凌風聞言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能力,將未來發生之事提前告訴小楊昭夜。

  畢竟自己雖然身處過去,似乎也影響了未來,但自己到底是因何擁有這種能力,是否與龍鱗有關,自己尚且不能確定。

  僅僅是在這個時空行動,都要消耗氣勁,誰知道強行逆轉未來,又會付出什麼代價?

  是讓未來錯亂?還是損耗自己的壽命?

  衛凌風確實是魔教出身,但其實越是修煉魔門功法的人越謹慎。

  因為魔門功法反噬都很嚴重,行差踏錯就可能萬劫不復。

  如今也是如此,哪怕衛凌風認為小楊昭夜應該就是大楊昭夜,也沒有冒險去找督主對帳。

  因為機會可能只有一次。

  自己不就是來了離陽城,見到了趙健的疤痕,又去了趟白府,算是和現實對了個帳,從此就再也回不去元宵節那個時空了嗎?

  所以在沒有搞清楚接下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前,衛凌風不會去和督主對帳。


  不過最讓衛凌風不理解的是,如果大楊昭夜真的就是小楊昭夜,那麼按照時間線,大楊昭夜應該是知道後來發生的一切的。

  就如今自己和小楊昭夜這親密的師徒關係,大楊昭夜見到自己應該是非常興奮的上來相認才對啊。

  就算是想開自己的玩笑,一兩次也就得了,為什麼一直保持這種若即若離的猥褻關係不相認呢?

  見師父眉頭緊鎖,小楊昭夜輕聲道:

  「師父在想什麼?」

  在想你這小可愛怎麼變成大白眼兒狼了。

  回過神來的衛凌風安慰道:

  「為師在想,逃避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我覺得你應該勇往直前拿回本該屬於你的東西。」

  小楊昭夜聞言驚訝道:

  「您是說拿回徒兒的公主身份?但這是不可能辦到的啊!徒兒也只是在小時候見過父皇一次,還是偷偷潛入過去想看看自己父親長什麼樣子,結果呢?被發現之後竟然給宮人趕了回來,他也從來沒有來看望過我娘,他與母親和我,不過是同住宮牆下的陌路人罷了!何曾垂憐過半分?」小楊昭夜說著越發的憤憤不平。

  衛凌風解釋道:

  「正常流程想讓朝廷承認你的身份,或者靠皇帝憐憫什麼的當然不可能,所以我們要想其他的辦法,比如說立個大功什麼的。」

  小楊昭夜苦笑一聲道:

  「師父想的有點簡單了吧?得何等潑天之功,才能讓滿朝朱紫向棄妃之女俯首?」

  「總之......不要逃避,會有辦法的,對了,你聽說過石林鎮嗎?」

  「石林鎮?沒有。」小楊昭夜茫然搖首,散落的青絲拂過微敞領口下初雪般的肌膚。

  為了讓小楊昭夜提前做好準備,衛凌風介紹道:

  「那裡在西北方,和離陽城相距不遠,是個拐賣婦女兒童的蛇窟,若是能幫助朝廷剿滅賊窩,也許是個不小功勞,你可以先查查那邊的消息,等下次為師帶你詳細研究。」

  雖然感覺這功勞不太靠譜,但師父都想了辦法,小楊昭夜還是重燃了希望,點頭道:

  「好!徒兒查一查!」

  眼看著天色將明,這次還沒等衛凌風開口,小楊昭夜就嘆息道:

  「師父又該走了是不是?」

  「嗯,只能下次再來看你們啦。」說著衛凌風拍了拍柳清韞的香肩叮囑道,「清韞,記得每天敷藥啊。」

  「先生放心,千萬保重!」

  衛凌風展開雙臂又輕輕抱了抱母女二人,這才腳踩房檐朝遠方飛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房屋之間。

  ......

  「我知道了,青青,」一道慵懶又不失威嚴的女聲響起,「讓他們先回去吧。待凌風醒了,我自會轉告他。」

  「是。」侍女的應答聲漸遠。

  朦朧間,這熟悉的聲線鑽進衛凌風耳中——是晚棠姐!

  他倏然睜開沉重的眼皮,發覺周遭熟悉的迷醉暖香縈繞,身下是歸雲樓廂房那柔軟的錦褥,自己已經從石林鎮回來了!

  剛撐起上半身,一片濃艷的紫色便闖入視野。

  只見晚棠姐背對著他坐在床沿,那窈窕豐腴的身姿被一襲華麗雲錦勾勒得驚心動魄,如瀑青絲松松垂落腰間。

  她正低聲對著門扉方向吩咐著,似在安排樓中事宜。

  讓人看了十分想上前偷襲說一句:姐姐別回頭,我是凌風。

  雖然昨晚在夢中獲得的信息不多,但已經有新的調查方向了:陸童。

  衛凌風定了定神,輕喚:「晚棠姐?」

  那紫色倩影聞聲微顫,旋即風姿綽約地旋過身來,一雙桃花美眸里瞬間盈滿驚喜與疼惜:

  「呀!凌風你醒啦?身上還疼不疼?」

  「沒事了,就是有點餓。」衛凌風活動了下筋骨揉揉肚子。

  葉晚棠聞言眼波盈盈含笑,趕忙將桌上的糕點熱茶端來道:

  「這就讓後廚給你做,先墊幾塊兒。」

  衛凌風捻起一塊糕餅,邊咀嚼邊含糊問道:

  「姐,剛才是什麼事啊,說是讓我知道?」

  葉晚棠那姣好的蛾眉登時輕顰,紅唇微嘟,帶出幾分似嗔似惱的風情:

  「才剛醒就問公事,那個楊昭夜,究竟給你開了多少月俸銀子,值得你這般賣命?嗯?」,她眼波橫斜,帶著嬌嗔斜睨他一眼,「姐姐給你開雙份可好?」

  「哈哈哈哈,她開多少錢也買不走姐姐的弟弟嘛,這不是好奇嘛?到底出什麼事了?」

  「一早有天刑司的影衛來傳訊,說是那個血刀堂的殺手又出手了,又死了一個人,問你要不要去看看現場,姐瞧你睡得深,便替你推了。」

  衛凌風咀嚼的動作驀然一頓,劍眉深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又死了一個?什麼人?」

  「刑部緝捕司,陸童。」

  啊?!我靠!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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