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末日
第137章 末日
龍骨村，小屋。
三人幾乎是同時鬆懈了下來。
白月天更是誇張地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進了客廳的沙發里，仿佛剛打完一場硬仗。
「呼，這攤牌之後，心裡頭是輕鬆多了哈！」他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腳尖。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側過頭看向並肩站著的白魁和楊塵。
「不過我說月魁，橙子，你倆剛才話怎麼那麼少？尤其是你，月魁，老爸看你那眼神，巴巴地等著你多說兩句呢。搞得老爸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全場幾乎就靠我一個人在撐場面，暖場子很累的好嗎？」
白月魁正脫下外出時穿的外套掛起來，聞言動作都沒停，只是淡淡地警了他一眼。
「你身為我哥，這種時候，不就應該靠你嗎？」
這話一出，白月天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地就亮了。
那點小小的抱怨瞬間被巨大的成就感沖得無影無蹤，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他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
「嗯～~說的有道理。」
白月魁掛好衣服，轉過身，看著自己哥哥那副快要飄起來的傻樣，也笑了笑。
她走到茶几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嗯，你做得很好。」
輕飄飄的一句認可，讓白月天更是美得冒泡。
楊塵適時地開口，打斷了白月天即將開始的滔滔不絕：「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白月魁點了點頭，放下水杯。
白月天也終於從興奮狀態回過神，打了個哈欠：「行吧行吧，是該睡了。明天還得帶老爸參觀咱們的地盤呢，我得好好想想帶他去哪兒轉轉·.」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從沙發上爬起來。
「對了橙子。」臨進門前，白月天又忽然回頭，沖楊塵擠眉弄眼。
「你剛才是不是也挺緊張的？要我說，剛見面你就直接喊岳父大人....：
楊塵失笑，還沒來得及回話，白月魁一個眼刀已經甩了過去。
「滾去睡覺。」
「得令！」白月天立馬縮回頭，麻利地關上了房門。
客廳里只剩下楊塵和白月魁兩人。
楊塵伸出手，攬住白月魁的腰，將她帶進懷裡。
「感覺怎麼樣？」
白月魁安靜地靠在他懷裡：「看到他那樣———小心翼翼，又想靠近的樣子，心裡有點酸。」
「他心裡也挺彆扭的吧..：：：.得讓他慢慢適應。」
「嗯。」
久川市，白家別墅。
白靖宇猛地睜開眼，意識從混沌的睡夢中掙脫。
昨晚那些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ASH的述說、那些震撼的未來畫面、辦公室里的相見、餐廳里的對話、以及夜色中兒女離去的身影他修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特麗莎想必早已起床，臥室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聲。
不是夢。
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他真的有了一對來自未來的兒女，還有一個—女婿。
他立刻對著空氣低聲呼喚：「ASH！」
ASH的聲音立刻出現。
「白靖宇，早上好。」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月魁——月天他們來了嗎？」白靖宇顯然有些急切，慌亂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現在是上午10點07分。」ASH的聲音平穩如常。
「特麗莎女士一小時前帶著小月魁前往霍恩教授的實驗室進行觀摩學習。小月天正在學校。」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月魁、月天和楊塵，他們在兩小時前已經抵達久川。得知你還在休息，他們便沒有打擾，目前正在市中心商業區隨意逛逛，等待你醒來。」
「他們已經來了？！」白靖宇動作一頓，心裡又是驚喜又是懊惱。
「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讓他們等這麼久「是月魁特意囑咐，讓你多休息一會兒。」ASH解釋道，「需要我現在通知他們你已經醒了嗎？」
「馬上告訴他們！」白靖宇立刻道，人已經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說我馬上就好！」
「消息已發送。他們回覆說，這就過來。」
洗手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白靖宇以近乎戰鬥的速度進行洗漱，刮鬍子時差點手抖。
整理頭髮時看著鏡中自己依舊年輕，卻已然成為兩個「成年人」父親的臉龐，心情複雜難言。
他快速換上一身剪裁得體的便裝。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準備走出臥室時，ASH的聲音再次輕輕響起。
「他們已經到了。」
白靖宇心下一緊，立刻快步穿過走廊，走下樓梯。
剛來到客廳，就看到那三個熟悉的身影已經站在了那裡。
白月天正背對著他，打量著客廳里的擺設。
楊塵率先看到了下樓的，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白月天。
白月天立刻轉過身，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喲！爸，睡醒啦？休息得怎麼樣？」
白月魁也轉過身來，輕輕頜首：「爸。」
楊塵也跟著禮貌地打招呼：「白先生。」
看到他們真的就站在自己家的客廳里，聽著那兩聲「爸」，白靖宇提著的那口氣忽然就鬆了下來。
他快步走下最後幾級台階，臉上露出了笑容：「休息得很好。讓你們久等了，怎麼不直接上來叫我？」
「讓你多睡會兒唄。」白月天走上前，拍了拍白靖宇的胳膊。
「怎麼樣，準備好去參觀我們的『根據地」了嗎？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白靖宇看著兒子充滿活力的臉，又看向安靜站在一旁的女兒和楊塵，心中的那點彆扭和陌生感似乎已經消散了不少。
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空蕩的客廳：「特麗莎帶小魁去實驗室了，小天在上學。你們要不要先在家裡坐坐，吃點東西再走？」
他的目光裡帶著期待，似乎希望他們能在這個「家」里多停留片刻。
白月魁和楊塵對視一眼，然後看向白靖宇。
白月天則已經大大咧咧地走向了柜子方向：「行啊，正好有點渴了。爸，家裡有什么喝的沒？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有些不錯的好茶「有，都有！」白靖宇連忙應道。
「我去給你們泡，你們先去客廳坐一會兒就好。」
他說著就要往角落方向走。
「哎，爸，真不用這麼客氣。」白月天擺擺手，試圖跟上。
「我們自己來就行，又不是外人。」
「那怎麼行，你們坐著。」白靖宇卻異常堅持，腳步沒停，「很快就好。」
他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盡一點父親的心意。
白月天見他堅持，也就聳聳肩作罷：「行吧行吧，您來您來。」
他嘴上說著，目光卻好奇地瞟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那我-先去我「以前」的房間瞅瞅？」他沖白月魁和楊塵擠擠眼。
不等回答，就熟門熟路地蹭蹭上了樓。
白月魁看著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楊塵，眼神示意了一下。
「走吧。」她聲音很輕，「也帶你看看。」
楊塵點點頭，牽起她的手。
白靖宇正好從茶櫃後探出頭，看到兩人攜手而上的背影，目光柔和了一瞬，隨即又匆匆轉身去張羅茶水了。
二樓走廊安靜而明亮。
白月天已經沒了蹤影，想必是鑽進了哪個房間。
白月魁在一扇白色的房門前停下。
門板上還貼著一張有些褪色的卡通貼紙，邊緣微微捲起。
她伸手推開房門。
房間不大，布置得很溫馨，但也能看出小主人的獨特喜好。
靠窗的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幾本科普畫冊和一套迷你版的兒童實驗器材，一個小巧的望遠鏡架在窗邊。
一切都收拾得乾乾淨淨，顯然是特麗莎經常打掃整理。
白月魁站在門口，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每一處，眼神有些悠遠，仿佛透過眼前的景象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時光。
楊塵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側，同樣打量著這個充滿了「小月魁」痕跡的房間。
他能想像出一個小小的、認真的身影在這裡看書、擺弄那些小儀器、用望遠鏡仰望星空的樣子。
白月魁鬆開楊塵的手，走進房間，指尖輕輕拂過書桌光滑的桌面，拿起一本畫冊看了看，又放下。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頭隱約傳來白月天大呼小叫的聲音。
「哇塞！我當年的限量版模型！ASH！ASH快幫我看看現在能值多少錢？」
他的聲音咋咋呼呼，瞬間打破了二樓的寧靜。
白月魁和楊塵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又好笑。
這時，樓下傳來了白靖宇的聲音：「茶泡好了，你們—要下來嘗嘗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上來，仿佛一直在留意著樓上的動靜。
白月魁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充滿童年氣息的房間，轉身走向門口。
「走吧。」她說。
兩人下樓時，看到白月天正拿著一個炫酷的機器人。
這時，楊塵看著白月天愛不釋手的樣子，略帶疑惑地開口問道：「你不放回去？」
白月天聞言，抬起頭，一臉理所當然：「放回去？為什麼？這也是我的啊！雖然——
是『小時候的我」的，但那不也是我嗎？我的東西，我拿著怎麼了？」
這番強詞奪理又莫名有點道理的言論，讓在場的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
白靖宇愣然。
這孩子長大了似乎臉皮也更厚了。
但他心裡沒有絲毫不快，只覺得這樣鮮活耍寶的兒子，讓他感覺距離拉近了不少。
白月魁則是直接送了自己哥哥一個白眼，低聲吐槽：「—出息。」
楊塵也被白月天的邏輯逗笑了，點點頭：「行，你的，你說得對。
「那當然了！」白月天得意洋洋。
幾人圍坐在茶几旁，白靖宇泡的茶香氣醇厚，氣氛比剛才更加放鬆自然。
白靖宇問了些關於龍骨村日常生活的問題，白月天搶著回答，繪聲繪色，偶爾誇張，白月魁和楊塵在一旁偶爾補充或糾正。
一盞茶很快見底。
白月天率先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模型：「爸，茶也喝完了，我們出發吧？」
白靖宇也跟著站起來，心中有些緊張。
「要做些什麼準備嗎？」
楊塵搖搖頭：「不用。」
魔力運轉，迅速將三人包裹在內。
白靖宇緊張的閉上眼睛，在聞到些不同於家中的氣味時，他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在影像中所看到的廢墟。
龍骨村，小屋。
三人幾乎是同時鬆懈了下來。
白月天更是誇張地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進了客廳的沙發里，仿佛剛打完一場硬仗。
「呼，這攤牌之後，心裡頭是輕鬆多了哈！」他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腳尖。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側過頭看向並肩站著的白魁和楊塵。
「不過我說月魁，橙子，你倆剛才話怎麼那麼少？尤其是你，月魁，老爸看你那眼神，巴巴地等著你多說兩句呢。搞得老爸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全場幾乎就靠我一個人在撐場面，暖場子很累的好嗎？」
白月魁正脫下外出時穿的外套掛起來，聞言動作都沒停，只是淡淡地警了他一眼。
「你身為我哥，這種時候，不就應該靠你嗎？」
這話一出，白月天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地就亮了。
那點小小的抱怨瞬間被巨大的成就感沖得無影無蹤，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他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
「嗯～~說的有道理。」
白月魁掛好衣服，轉過身，看著自己哥哥那副快要飄起來的傻樣，也笑了笑。
她走到茶几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嗯，你做得很好。」
輕飄飄的一句認可，讓白月天更是美得冒泡。
楊塵適時地開口，打斷了白月天即將開始的滔滔不絕：「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白月魁點了點頭，放下水杯。
白月天也終於從興奮狀態回過神，打了個哈欠：「行吧行吧，是該睡了。明天還得帶老爸參觀咱們的地盤呢，我得好好想想帶他去哪兒轉轉·.」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從沙發上爬起來。
「對了橙子。」臨進門前，白月天又忽然回頭，沖楊塵擠眉弄眼。
「你剛才是不是也挺緊張的？要我說，剛見面你就直接喊岳父大人....：
楊塵失笑，還沒來得及回話，白月魁一個眼刀已經甩了過去。
「滾去睡覺。」
「得令！」白月天立馬縮回頭，麻利地關上了房門。
客廳里只剩下楊塵和白月魁兩人。
楊塵伸出手，攬住白月魁的腰，將她帶進懷裡。
「感覺怎麼樣？」
白月魁安靜地靠在他懷裡：「看到他那樣———小心翼翼，又想靠近的樣子，心裡有點酸。」
「他心裡也挺彆扭的吧..：：：.得讓他慢慢適應。」
「嗯。」
久川市，白家別墅。
白靖宇猛地睜開眼，意識從混沌的睡夢中掙脫。
昨晚那些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ASH的述說、那些震撼的未來畫面、辦公室里的相見、餐廳里的對話、以及夜色中兒女離去的身影他修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特麗莎想必早已起床，臥室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聲。
不是夢。
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他真的有了一對來自未來的兒女，還有一個—女婿。
他立刻對著空氣低聲呼喚：「ASH！」
ASH的聲音立刻出現。
「白靖宇，早上好。」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月魁——月天他們來了嗎？」白靖宇顯然有些急切，慌亂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現在是上午10點07分。」ASH的聲音平穩如常。
「特麗莎女士一小時前帶著小月魁前往霍恩教授的實驗室進行觀摩學習。小月天正在學校。」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月魁、月天和楊塵，他們在兩小時前已經抵達久川。得知你還在休息，他們便沒有打擾，目前正在市中心商業區隨意逛逛，等待你醒來。」
「他們已經來了？！」白靖宇動作一頓，心裡又是驚喜又是懊惱。
「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讓他們等這麼久「是月魁特意囑咐，讓你多休息一會兒。」ASH解釋道，「需要我現在通知他們你已經醒了嗎？」
「馬上告訴他們！」白靖宇立刻道，人已經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說我馬上就好！」
「消息已發送。他們回覆說，這就過來。」
洗手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白靖宇以近乎戰鬥的速度進行洗漱，刮鬍子時差點手抖。
整理頭髮時看著鏡中自己依舊年輕，卻已然成為兩個「成年人」父親的臉龐，心情複雜難言。
他快速換上一身剪裁得體的便裝。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準備走出臥室時，ASH的聲音再次輕輕響起。
「他們已經到了。」
白靖宇心下一緊，立刻快步穿過走廊，走下樓梯。
剛來到客廳，就看到那三個熟悉的身影已經站在了那裡。
白月天正背對著他，打量著客廳里的擺設。
楊塵率先看到了下樓的，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白月天。
白月天立刻轉過身，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喲！爸，睡醒啦？休息得怎麼樣？」
白月魁也轉過身來，輕輕頜首：「爸。」
楊塵也跟著禮貌地打招呼：「白先生。」
看到他們真的就站在自己家的客廳里，聽著那兩聲「爸」，白靖宇提著的那口氣忽然就鬆了下來。
他快步走下最後幾級台階，臉上露出了笑容：「休息得很好。讓你們久等了，怎麼不直接上來叫我？」
「讓你多睡會兒唄。」白月天走上前，拍了拍白靖宇的胳膊。
「怎麼樣，準備好去參觀我們的『根據地」了嗎？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白靖宇看著兒子充滿活力的臉，又看向安靜站在一旁的女兒和楊塵，心中的那點彆扭和陌生感似乎已經消散了不少。
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空蕩的客廳：「特麗莎帶小魁去實驗室了，小天在上學。你們要不要先在家裡坐坐，吃點東西再走？」
他的目光裡帶著期待，似乎希望他們能在這個「家」里多停留片刻。
白月魁和楊塵對視一眼，然後看向白靖宇。
白月天則已經大大咧咧地走向了柜子方向：「行啊，正好有點渴了。爸，家裡有什么喝的沒？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有些不錯的好茶「有，都有！」白靖宇連忙應道。
「我去給你們泡，你們先去客廳坐一會兒就好。」
他說著就要往角落方向走。
「哎，爸，真不用這麼客氣。」白月天擺擺手，試圖跟上。
「我們自己來就行，又不是外人。」
「那怎麼行，你們坐著。」白靖宇卻異常堅持，腳步沒停，「很快就好。」
他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盡一點父親的心意。
白月天見他堅持，也就聳聳肩作罷：「行吧行吧，您來您來。」
他嘴上說著，目光卻好奇地瞟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那我-先去我「以前」的房間瞅瞅？」他沖白月魁和楊塵擠擠眼。
不等回答，就熟門熟路地蹭蹭上了樓。
白月魁看著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楊塵，眼神示意了一下。
「走吧。」她聲音很輕，「也帶你看看。」
楊塵點點頭，牽起她的手。
白靖宇正好從茶櫃後探出頭，看到兩人攜手而上的背影，目光柔和了一瞬，隨即又匆匆轉身去張羅茶水了。
二樓走廊安靜而明亮。
白月天已經沒了蹤影，想必是鑽進了哪個房間。
白月魁在一扇白色的房門前停下。
門板上還貼著一張有些褪色的卡通貼紙，邊緣微微捲起。
她伸手推開房門。
房間不大，布置得很溫馨，但也能看出小主人的獨特喜好。
靠窗的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幾本科普畫冊和一套迷你版的兒童實驗器材，一個小巧的望遠鏡架在窗邊。
一切都收拾得乾乾淨淨，顯然是特麗莎經常打掃整理。
白月魁站在門口，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每一處，眼神有些悠遠，仿佛透過眼前的景象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時光。
楊塵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側，同樣打量著這個充滿了「小月魁」痕跡的房間。
他能想像出一個小小的、認真的身影在這裡看書、擺弄那些小儀器、用望遠鏡仰望星空的樣子。
白月魁鬆開楊塵的手，走進房間，指尖輕輕拂過書桌光滑的桌面，拿起一本畫冊看了看，又放下。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頭隱約傳來白月天大呼小叫的聲音。
「哇塞！我當年的限量版模型！ASH！ASH快幫我看看現在能值多少錢？」
他的聲音咋咋呼呼，瞬間打破了二樓的寧靜。
白月魁和楊塵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又好笑。
這時，樓下傳來了白靖宇的聲音：「茶泡好了，你們—要下來嘗嘗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上來，仿佛一直在留意著樓上的動靜。
白月魁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充滿童年氣息的房間，轉身走向門口。
「走吧。」她說。
兩人下樓時，看到白月天正拿著一個炫酷的機器人。
這時，楊塵看著白月天愛不釋手的樣子，略帶疑惑地開口問道：「你不放回去？」
白月天聞言，抬起頭，一臉理所當然：「放回去？為什麼？這也是我的啊！雖然——
是『小時候的我」的，但那不也是我嗎？我的東西，我拿著怎麼了？」
這番強詞奪理又莫名有點道理的言論，讓在場的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
白靖宇愣然。
這孩子長大了似乎臉皮也更厚了。
但他心裡沒有絲毫不快，只覺得這樣鮮活耍寶的兒子，讓他感覺距離拉近了不少。
白月魁則是直接送了自己哥哥一個白眼，低聲吐槽：「—出息。」
楊塵也被白月天的邏輯逗笑了，點點頭：「行，你的，你說得對。
「那當然了！」白月天得意洋洋。
幾人圍坐在茶几旁，白靖宇泡的茶香氣醇厚，氣氛比剛才更加放鬆自然。
白靖宇問了些關於龍骨村日常生活的問題，白月天搶著回答，繪聲繪色，偶爾誇張，白月魁和楊塵在一旁偶爾補充或糾正。
一盞茶很快見底。
白月天率先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模型：「爸，茶也喝完了，我們出發吧？」
白靖宇也跟著站起來，心中有些緊張。
「要做些什麼準備嗎？」
楊塵搖搖頭：「不用。」
魔力運轉，迅速將三人包裹在內。
白靖宇緊張的閉上眼睛，在聞到些不同於家中的氣味時，他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在影像中所看到的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