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金丹!居然是金丹?黑袍九紋對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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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金丹!居然是金丹?黑袍九紋對金丹真人!

  靜!

  偌大的客廳,陷入到了死一般沉寂之中。

  新任鎮守居然來了?

  關鍵城主還在召見諸多勢力的人,這其中還有許多見不得光的人在這裡。

  一旦深究,那後果不堪設想!

  客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城主。

  顯然,他們全都聽城主的。

  城主心頭轉過了無數個念頭。

  魚死網破?

  顯然,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走這一步。

  可對方是什麼意思?

  「可是鎮守大人?」

  「是我。」

  季青還拿出了風雷宗的「委任書」。

  城主定睛一看,隨即笑著說道:「原來是季鎮守,老夫也不知季鎮守來的這麼快,一切都還沒準備呢。」

  「是麼?季某也只是來看看罷了。看來城主勞心費神,為泉城諸多事宜可是操碎了心。既然如此,季某就放心了。」

  說完,季青直接就走了。

  看到季青消失在了城主府,顯然是去鎮守府上任了。

  嚴格意義上,在沒有辦理交接前,季青都不算是泉城鎮守。

  季青真的走了。

  城主府內眾人面面相覷。

  「城主,這位季鎮守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啊,這麼急匆匆來到城主府,也沒有和我們撕破臉,反而轉身就走了,他想幹什麼?」

  眾人都捉摸不透。

  不知道季青想幹什麼。

  唯有城主眼睛微微一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還能是什麼意思?一是給我們警告,讓我們不要做的太過分。二是索要好處,否則類似今天的事還會發生,這是給我們壓力罷了。」

  「不過,他倒是懂得分寸,無非是更貪婪一點。我們不怕他貪婪,就怕他什麼都不貪。」

  城主緩緩開口。

  眾人仔細一思索,好像還真是這樣。

  剛剛季青的那副模樣,不就讓他們壓力很大?

  可季青卻沒有深究的意思,直接就走了。

  這是一個警告,也是提醒。

  「嘿嘿,只要他肯拿就行,大不了多給他一點……」

  眾人也都安心了。

  但城主卻沒有安心。

  他還是得再看看,不能輕易放鬆警惕。

  季青從城主府來到了鎮守府。

  並且迅速完成了交接。

  交接之後,他就是真正的泉城鎮守了!

  鎮守的權利很大,能夠調動泉城執法隊、護城隊等等力量。

  不過,季青知道,執法隊也好,護衛隊也罷,恐怕很多人都被滲透了。

  季青也沒有對其有多大的指望。

  他來上任的路上,其實就已經想好策略了。

  季青的策略很簡單。

  以不變應萬變!

  他不會浪費時間和這群人鬥智鬥勇。

  先穩住這群人,該拿的就拿。

  畢竟他還有一年鎮守的時間。

  他主要還是得以修行為主。

  如果一上來就和這群人鬥智鬥勇,或者乾脆掀桌子。

  就算他勝了又如何?

  泉城包括城主,被他掃蕩一空又如何?

  或許肯定還有無數麻煩。

  需要耗費無數心思。

  畢竟盯著泉城的還有外部勢力,其中不乏一些媲美風雷宗的勢力。

  比如,周天教。

  這也是一個化神勢力,絲毫不遜色於風雷宗。

  而且距離泉城不遠。

  季青敢肯定,城內的人一定有周天教的力量。


  他一上來就把這群人一掃而空,到時候還得想辦法應付周天教。

  那才真的是麻煩。

  到時候,季青還能不能安心修煉了?

  季青很清楚他的重心在哪裡。

  那就是修煉。

  任何事都不能耽擱他的修煉。

  無論什麼時候,修煉是第一位!

  不過,現在不對城內那群碩鼠動手,不代表以後也不動手。

  季青早就計劃好了。

  先安穩修煉十一個月,如其他鎮守一樣,什麼都不做。

  等到快要一年期限時,再以雷霆之勢直接掃蕩泉城。

  到時候季青返迴風雷宗提交任務。

  那評價一定會很高。

  至於以後什麼周天教的報復,什麼城內勢力反撲,什麼安撫之類,完全就與季青無關了。

  讓下一任鎮守去頭疼。

  季青又能拿到高評價,又不耽擱修煉。

  簡直完美!

  當然,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至少得收集城內那群碩鼠的證據,到時候他掀桌子也得有證據才行。

  這好辦。

  季青當即查看泉城內大大小小的家族。

  其中一些小家族,足足有上百個。

  於是,季青按照花名冊,一一召見那些小家族。

  一天、兩天、三天……

  季青都在鎮守府召見那些小家族的家主。

  這讓泉城內各方勢力都摸不著頭腦。

  「季鎮守召見那些小家族是什麼意思?想拉攏這些小家族,收歸己用?」

  「我看這位季鎮守是想從這些小家族口中得知目前泉城的情況,嘖嘖,這位季鎮守也不糊塗啊,有幾分手段。」

  「這就叫有手段?殊不知,這些小家族又能如何?全都被我們掌控了,誰敢替他效力?」

  「鎮守坐鎮一地的時間都不長久,沒有哪個家族會被他拉攏的,因為這些家族都不傻。鎮守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這些小家族還要一直在泉城,怎麼選還用說嗎?」

  包括城主府其實也是這樣的想法。

  或許季青有幾分想法,但也就那樣。

  用這等手段,沒什麼太大用處。

  而實際上也如那些勢力所推測的那樣。

  季青召見這些小家族,都是明里暗裡拉攏。

  但小家族卻不敢接受。

  說的都是客套話。

  公事公辦。

  漸漸地,其他勢力也就放心了。

  這一日,輪到泉城洪家了。

  家主洪福慶早從其他被召見的家主口中得知這位新任鎮守的套路,都是明里暗裡的拉攏。

  他也早就想好了對策。

  都是虛與委蛇罷了。

  投效季青?

  那根本不可能。

  洪福慶本身就與城主府有關。

  甚至關係還頗深。

  很快,洪福慶低著頭進入到了屋子。

  他終於見到了泉城新任鎮守,風雷宗黑袍九紋修士,季青!

  「洪家家主洪福慶,見過鎮守!」

  洪福慶恭敬的向季青行禮。

  「啪」。

  季青直接扔出了一堆資料。

  「洪家在泉城紮根八百年,原本是泉城大族,地位逐漸衰落,最後不得不依附城主府,替城主府打理一些不方便做的生意。」

  「這些資料上都是洪家做的生意,按照風雷宗規矩,洪家當滅族!」

  「洪家主,你看看季某是不是冤枉你了?」

  洪福慶心中一顫。

  他拿起地上的資料仔細一看。

  隨即臉色蒼白。

  斗大的汗水忍不住往下流。


  不對啊。

  這和他打聽到的消息不對啊。

  其他家主不都說新任鎮守和藹可親,明里暗裡都會拉攏小家族。

  怎麼到了他這裡動不動就是滅族?

  這叫拉攏?

  洪福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撲通」一聲,乾脆跪在了地上磕頭:「請鎮守大人給洪家一條活路!」

  「活路當然有?現在給你三個選擇,一是暗中投靠季某,收集泉城各方勢力的罪證。二是直接拒絕,然後你去找城主府,讓城主保你。」

  「還有第三個選擇,你可以假意投靠季某,然後暗通城主府,讓城主想辦法把季某趕走。」

  「三個選擇,你選擇哪一個?」

  洪福慶臉色更加蒼白了。

  第二個、第三個,那都是送命題。

  他可以假意投靠季青,暗中卻為城主府辦事。

  可一旦事情敗露,季青這位鎮守可以輕易讓整個洪家都滅族。

  至於城主府的庇護?

  他區區一個小家族,城主府也只會捨棄。

  他其實只剩下了一個選擇,那就是投靠季青。

  可投靠季青,暗中搜集證據,一旦季青走了,他怎麼辦?洪家怎麼辦?

  「鎮守大人,若收集證據,我洪家以後還得住在泉城……」

  「放心,季某也不會立刻生事,你洪家只需要和以前一樣替城主府辦事即可。甚至以後我也不會再聯繫你。我只要證據,泉城所有勢力的罪證!」

  「聽懂了嗎?你收集罪證越詳細,那以後你們在泉城的敵人就越少,你們洪家以後也就越不會被報復。」

  洪福慶聽明白了。

  季青的野心很大,居然想把泉城勢力都一網打盡,徹底整肅泉城。

  可這可能嗎?

  季青一個人,能保證整肅泉城勢力嗎?

  洪福慶一咬牙,抬起頭問道:「鎮守大人,如果我洪家收集那些勢力的罪證,您能不能保證把那些勢力都一網打盡?」

  「能!」

  季青斬釘截鐵的說道。

  洪福慶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位「季鎮守」,哪裡是什麼想要點好處。

  那野心大著呢。

  居然想要徹底整肅泉城?

  城主府也好,其他勢力也罷,都被季青給騙了。

  還以為季青只想索要點好處。

  時間一到,就會返迴風雷宗了,與其他鎮守沒什麼兩樣。

  關鍵是實力。

  季青是黑袍九紋。

  站在了道基、築基層次的巔峰。

  其他人或許沒有是有心無力。

  但季青有這個實力!

  「鎮守大人放心,我洪家一定全力收集其他勢力的罪證!」

  「好!為了避免城主府發現你,你就不要和我通消息了,等時機成熟,我會找你拿罪證。」

  「是,鎮守大人。」

  洪福慶離開了。

  他一離開,也有其他家主前來詢問。

  洪福慶面不改色,也同樣是那一套說辭,什麼明里暗裡拉攏。

  而且洪福慶知道,季青絕對不只是讓洪家一個家族暗中收集證據。

  可能還有另外一個家族,甚至更多。

  面對這等「大人物」之間的博弈,家族稍不注意就會灰飛煙滅。

  可洪福慶能怎麼辦?

  這就是小勢力的悲哀。

  這就是實力弱的悲哀。

  實際上也如同洪福慶所猜的那樣,季青的確以同樣的方式,還找了泉城趙家。

  趙家家主趙無聲也做了個洪福慶一樣的選擇。

  或者說,當季青決定找趙家和洪家時,其實他們就沒有了選擇。

  不按照季青的做,洪家也好,趙家也罷,頃刻間灰飛煙滅。


  而徹底投靠季青,那還有一線生機。

  萬一季青成功了呢?

  季青七天時間,差不多召見了一百多家小家族的家主。

  每個家主都是一樣的說辭。

  城主府也好,其他勢力也罷,都盯著各個小家族。

  結果,這些小家族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這位季鎮守是遇到麻煩了。」

  「泉城的勢力盤根錯節,哪那麼容易搞定?」

  「就這點手段,就算拉攏了一些小家族又能頂什麼用?」

  「這一次受挫,以後就老實了……」

  季青的確是老實了。

  接下來幾天,他沒有任何動靜。

  不,也不能說沒有任何動靜。

  季青居然直接去了幽冥之泉,說是要在幽冥之泉之地親自坐鎮。

  泉城的確有一口幽冥之泉。

  被大陣重重封印。

  外圍有許多修士鎮守。

  整個泉城,只有寥寥幾人能進入大陣之中。

  季青是泉城鎮守,理論上泉城任何地方他都可以去。

  這幽冥之泉封印之地,季青自然也能去。

  現在季青就來到了幽冥之泉。

  他來泉城當鎮守,最大的目的之一,其實就是幽冥之泉。

  季青看著眼前這口泉水。

  每天都在往外流淌著幽冥水。

  量其實不算太大,一天也就冒出幾百斤,一年也就十幾萬斤。

  按照一斤幽冥水一百靈石來計算,那一年也就是一千多萬靈石的產出。

  其實還比不過泉城的靈石礦脈和玄鐵礦脈的產出。

  不過,幽冥之泉對季青很重要。

  他也不需要偷偷摸摸截留。

  壓根不用。

  他就在幽冥之泉坐鎮。

  就在這裡修煉。

  幽冥之泉空氣中還會揮發出許多水汽。

  一年下來也不少。

  那完全是浪費。

  季青在這裡修煉,幽冥之泉就不會浪費了。

  而且,還能置身事外,從泉城的漩渦中脫離出來,懶得理會那些蠅營狗苟。

  於是,季青開始運轉五行神光大法,把空氣中的幽冥之泉的水汽都熔煉進肉身當中。

  僅僅一天後,季青睜開了眼睛。

  他仔細感受了一番。

  「我這一天全力以赴運轉五行神光大法,居然吸收了差不多快三十斤幽冥水?」

  「空氣中肯定沒有揮發三十斤幽冥水,更多的是自行吸收了幽冥之泉……」

  「不過,幽冥之泉每天幾百斤,我修煉就用了三十斤,應該、大概沒關係吧……畢竟我親自坐鎮在幽冥之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季青想了想。

  的確不是什麼大事。

  每天接近三十斤不算什麼,如果一年時間都是這樣,一年就是一萬斤,換算成靈石就是一百萬枚靈石。

  「呃……一百萬枚有些多了。不過,空氣中大概能揮發十幾斤,我也就用了幽冥之泉十幾斤,不礙事。」

  季青沒有太在意。

  他又沒有中飽私囊,而是兢兢業業守護幽冥之泉。

  誰來也挑不出理!

  於是,季青便安心在幽冥之泉內修煉。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

  一開始,城主府以及泉城各大勢力都還有些擔心,季青會不會是蟄伏,或者玩什麼手段,故意呆在幽冥之泉,好麻痹他們?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幾個月時間都過去了,季青都在幽冥之泉,絲毫也沒有回到鎮守府的意思。

  這下子,幾乎所有人都放心了。


  城主府也開始安心給季青送一些靈石或者一些寶物。

  畢竟,季青展現出了誠意,的確沒有插手泉城的事,甘心當一個「擺設」,那城主府也得展現出誠意。

  而且還很大手筆。

  一送就是三萬靈石。

  這是真大手筆。

  季青請齊長老出面,也才一萬靈石。

  當然,這兩者承擔的風險肯定不一樣。

  而且,這肯定不是只有一次。

  以後城主府還會陸續送出「禮物」。

  只要季青繼續當「擺設」,那靈石就不會少。

  季青也不矯情,直接照單全收。

  這都屬於他的「外快」,不要白不要。

  不然他千里迢迢來當鎮守幹什麼?

  隨著時間推移,泉城非常安寧。

  沒有發生任何事。

  似乎很多人都忘記了季青這個鎮守的存在。

  季青也沒有任何舉動,一直都在幽冥之泉內埋頭苦修。

  他熔煉的幽冥水日積月累,累積的也越來越多了。

  一千斤、兩千斤、三千斤、四千斤、五千斤……

  一直到了差不多一萬斤左右,季青停了下來。

  「唰」。

  季青終於睜開了眼睛。

  「一萬斤幽冥水,肉身終於達到極限了……」

  季青神情有些複雜。

  一萬斤幽冥水啊,差不多一百萬靈石。

  結果,就這麼被熔煉進他的肉身當中。

  黑紋金與幽冥水的精華相輔相成,助推者季青的肉身進一步強化。

  甚至產生了某種變化。

  隱隱推動著季青的肉身開始「質」的變化。

  「玲玲,出來。」

  季青忽然召出了器靈玲玲。

  這玲玲現在也幫不到季青什麼了。

  不過季青也一直都帶著玲玲。

  「主人。」

  玲玲飛了出來。

  她的靈體要凝實了許多,說明這些年也在努力修煉,爭取化為真正的靈類生命。

  只是這個過程很漫長。

  而且還很危險。

  來自於修行者的危險。

  玲玲這類器靈,那可是許多修行者夢寐以求的,若是碰到,一定會抓走玲玲。

  跟著季青,玲玲也算是得到了庇護。

  「玲玲,我的肉身熔煉了幽冥水,召你來試試。這幽冥水能沖刷靈性,若承受不住你要趕緊說。」

  「好的主人。」

  季青當即一揮手,直接朝著玲玲一抓。

  玲玲試圖抵擋。

  可玲玲剛碰到季青的手,立刻就慘叫一聲。

  「啊……主人,玲玲扛不住了……」

  季青立刻收了手。

  他的臉色一些怪異。

  剛觸碰就扛不住了?

  玲玲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甚至還有些委屈的說道:「主人,您剛才的手段太可怕了,我僅僅只是觸碰了一下,卻好像有種渾身都融化的感覺……」

  季青若有所思。

  其實玲玲在器靈中已經算是相當強大了。

  能朝著靈類生命修煉,自然不簡單。

  可連玲玲觸碰一下都感覺扛不住,更別說其他法器或者神兵的靈性了。

  「一般幽冥水只能沖刷一部分法器的靈性。可我熔煉的不是一星半點幽冥水,而是一萬斤幽冥水。而一萬斤幽冥水凝聚出的精華,效果比一般幽冥水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今後但凡是法器,恐怕我都能瞬間抹去其中靈性了……至於法寶要強一些,被法寶阻隔,但應該能傷到法寶的靈性。」

  季青看著自己的雙手。

  明明修為沒有任何提升,依舊是道基圓滿,可他知道,他的戰力卻又大幅度的提升了。


  尤其是面對仙道體系的修士。

  那些築基修士,全身大半實力都在身上的法器之上。

  現在他熔煉了幽冥水,以後面對築基,那些築基的飛劍也好,還是其他法器也罷,面對季青時基本上都成為廢鐵了。

  一身實力恐怕連一半都發揮不了。

  這不就變相提升了季青的實力嗎?

  道基武者要稍好一點。

  即便使用神兵,可神兵有沒有靈性,對道基武者的實力影響也就一兩成。

  影響不大。

  有些道基武者甚至都不用神兵。

  「如今幽冥水已經熔煉,再繼續坐鎮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該回去了。何況,現在鎮守時間已經十一個月,距離一年期限也就只剩下一個月了……」

  十一個月,城主府也好,泉城其他勢力也罷,早就徹底放心了。

  而且,季青還收了靈石。

  甚至這些勢力還會覺得季青很「守規矩」。

  雙方心照不宣,就等著季青滾迴風雷宗。

  可惜,接下來一個月,季青該讓泉城的那些碩鼠們失望了……

  季青起身離開了幽冥之泉,回到了鎮守府。

  在鎮守府中,季青清點著目前城主府以及其他勢力送給他的種種寶物。

  靈石八萬枚,神兵兩件,種種奇珍異寶也不少。

  加在一起,絕對超過了十萬枚靈石!

  而季青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在泉城鎮守一年期間當個擺設,什麼都不做。

  從中季青也能窺探一二。

  那些碩鼠從中獲利何止百萬?

  恐怕超過千萬了!

  不過,不急,還有一個月時間。

  隨著季青回到鎮守府,消息也不脛而走。

  城主自然也知道了。

  但城主不以為意。

  還有一個月時間了,季青自然得回鎮守府。

  一個月時間,季青能幹什麼?

  何況,之前他送了那麼多靈石、寶物給季青。

  早就把季青給餵飽了。

  現在他不擔心季青,得開始謀劃下一任鎮守了。

  其實,早點謀劃鎮守是最好的辦法。

  可惜,城主即便手眼通天,可在風雷宗內卻不算什麼。

  哪能左右風雷宗安排泉城鎮守的決定?

  「城主,那我們還送不送禮?」

  有人小聲問道。

  「送,為什麼不送?只剩下區區一個月時間了,不要因小利而失大事。再送兩萬靈石,讓季青高高興興離開泉城。」

  「是,城主。」

  很快,季青的鎮守府又多出了兩萬靈石。

  季青玩味的看著兩萬靈石。

  「一共十萬靈石,加上諸多神兵、奇珍異寶,真是大手筆啊……」

  季青也不得不感嘆。

  如果換成其他鎮守,怎麼扛得住?

  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季青不一樣。

  他不僅照單全收,他還想要更多!

  季青距離一年期限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一個月、半個月、十天、五天、三天……

  只剩下最後三天了。

  終於,季青起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鎮守府。

  洪家,洪福慶神情凝重。

  這一個月,他都忐忑不安。

  甚至他一直都關注著鎮守府的情況。

  可鎮守府內卻沒有任何異動。

  這一年期限就要到了,難不成季青不想行動了?

  如果季青不想行動了,那他之前答應給季青收集那群碩鼠的罪證又算什麼?

  甚至洪福慶還懷疑,季青最後會不會把他給賣了?


  洪福慶好幾次都想去鎮守府。

  但還是忍住了。

  「嗖」。

  忽然,一道黑影出現在洪福慶的屋子裡。

  「誰?」

  洪福慶心中一凜。

  可當他抬起頭時,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鎮守大人?」

  洪福慶立刻起身向季青行禮。

  季青冷冷道:「一年時間,你搜集的證據呢?」

  「鎮守大人稍等。」

  洪福慶心中很激動。

  季青終究還是來了。

  很快,洪福慶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鐵箱子。

  這口巨大的鐵箱子裡放著密密麻麻的各種證據。

  全是泉城各大勢力的罪證。

  季青抽出了一本帳目,這是城主府的帳目。

  記錄的相當詳細。

  「乾的不錯。」

  「這三天內,收攏洪家族人,最好不要離開洪府一步。」

  說完,季青迅速轉身消失不見了蹤影。

  洪福慶望著窗外,心中無比激動。

  他知道季青的任期還有三天時間。

  這三天時間,恐怕泉城會變天了!

  季青不僅去了洪府,也去了趙府,找了趙無聲也拿到了大量證據。

  他兩相一對比,心裡便有了數。

  還是洪福慶提供的證據更多。

  畢竟洪福慶是在替城主府辦事。

  有了洪家、趙家提供的證據,季青心裡便有了底。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而這個東風,就是季青自己!

  泉城那麼大,季青想一個人控制住那麼多勢力,那麼多人,根本就不可能。

  但沒關係。

  季青是鎮守!

  鎮守乃是一地泉城中職權最大者。

  掌握著關鍵的力量,泉城的護城大陣!

  只要有鎮守令牌即可。

  雖然城主府也掌握著護城大陣,但只掌握著一部分。

  可一旦鎮守封死了大陣,那就算是城主也無可奈何。

  相當於鎮守可以剝奪城主在護城大陣中的權限。

  「三天時間……足夠了!」

  「那就從現在開始吧……」

  季青眼神無比冰冷。

  現在是晚上。

  對修士而言,晚上與白天,又能有什麼區別?

  季青當即拿出了鎮守令牌,隨即灌注進了真氣。

  「嗡」。

  鎮守令牌瞬間震動。

  與此同時,季青激活了護城大陣。

  頓時,偌大一個泉城立刻被一層白光所籠罩。

  而這一次季青激發出護城大陣後,直接鎖死了大陣。

  隔絕內外,任何人都不能離開。

  「接下來,得去執法隊和護城隊了。掌握住了執法隊與護城隊,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

  季青身影瞬間消失。

  ……

  雖然時至深夜,但泉城卻依舊燈火通明。

  修士的城池,自然不會宵禁。

  這時,街上的一些修士忽然抬起了頭望著夜空。

  在虛空中,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罩子」,將整座泉城都籠罩了起來。

  修士們微微一怔,隨即便想到了什麼。

  「那是……護城大陣?」

  「只有發生事關整個泉城生死存亡的大事時才會開啟護城大陣。怎麼現在突然開啟了護城大陣?」

  「究竟怎麼回事?」

  「護城大陣開啟,那就隔絕內外,我們都出不去了……」


  一時間,一些修士臉色大變。

  尤其城主府。

  當護城大陣開啟的第一時間,城主府便得到了消息。

  「城主,不好了,護城大陣開啟了。」

  城主府的下人立刻向城主稟報。

  「不可能,我明明沒有開啟護城大陣,那護城大陣怎麼可能開啟,除非……」

  城主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然一變。

  他想到了,除了他,還有一個人能夠開啟護城大陣。

  甚至權限比他更高!

  鎮守府!

  「不好,立刻派人去執法隊和護城隊!」

  城主反應很快。

  他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執法隊與護城隊。

  不過,終究是遲了一步。

  在泉城因為護城大陣開啟而逐漸陷入混亂時,季青已經來到了護城隊。

  原因很簡單,護城隊人數最多。

  能封鎖整個泉城。

  因此,季青第一個目標就是護城隊。

  「誰?」

  護城隊的人發現了一名黑袍九紋修士在空中。

  「鎮守府,季青!」

  「鎮守?」

  護城隊的人臉色一變。

  「我這就通知統領……」

  「不用了,護城隊所有隊長以上者來演武場,十個呼吸不到者,就地處決!」

  季青的聲音浩浩蕩蕩傳遍了護衛隊。

  頓時,護衛隊的那些隊長們都臉色大變。

  護衛隊裡可是軍法如山。

  誰敢違逆?

  鎮守府本身就有調遣護衛隊的權利。

  而且,隊長們個個都是築基或者道基修士。

  十個呼吸時間,綽綽有餘。

  「嗖嗖嗖」。

  很快,一道道身影迅速來到了演武場。

  其中便有護衛隊統領,齊洋!

  這個齊洋屬於城主府的人。

  眾人抬頭望著虛空中那道黑袍九紋的身影,一個個的都神情凝重。

  「拜見鎮守!」

  季青冷冷的注視著下面的這些隊長和統領。

  身上的威壓也迅速散發出來。

  讓所有隊長和統領都感覺到仿佛窒息般的壓力。

  良久,季青開口了。

  「護衛隊統領齊洋,與周天教勾結,就地處罰!」

  話音一落,齊洋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你濫用職權……」

  與此同時,齊洋更是朝著護衛隊外猛的逃去。

  至於對季青動手?

  他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他還沒有自大到覺得能夠對付一尊黑袍九紋強者。

  可惜,齊洋剛剛一退。

  「咻」。

  一記刀氣呼嘯而至。

  「噗嗤」。

  齊洋連任何抵擋之力都沒有,就被刀氣洞穿。

  屍體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凜。

  死了!

  統領居然死了?

  顯然,眼前這位鎮守,那是來真的!

  「副統領汪古,勾結周天教,就地處決!」

  「隊長趙御,勾結周天教,就地處決!」

  「隊長周帆……」

  季青口中每說出一個名字,就有一個修士被季青處決。

  那可不是普通修士。

  個個都是築基或者道基武者。

  可在季青面前,卻宛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這就是黑袍九紋!


  天人、金丹不出,黑袍九紋就堪稱無敵!

  季青一連殺了十幾人。

  雖然勾結周天教罪名是季青隨口找的藉口,但就這些人犯下的事,個個都死的不冤。

  他殺了便殺了,事後補上證據即可。

  護城隊死了一半以上的隊長,統領、副統領都死了。

  但沒有人敢作亂。

  有季青這位鎮守在,誰敢作亂?

  「護衛隊聽令,城內有大量勾結周天教之人,現在本鎮守命令你們,按照名單抓人!反抗者,格殺勿論!」

  「謹遵鎮守大人之令!」

  剩下的隊長們都與城內那些碩鼠無關。

  或者關係很小。

  季青自然不會再清洗。

  他丟了一份名單給護衛隊的隊長,按著名單抓人即可。

  以護衛隊的實力,可以組成戰陣,尋常築基修士也擋不住戰陣的絞殺。

  對付名單上的那些碩鼠,綽綽有餘。

  然後季青又去了一趟執法隊,依樣畫葫蘆,殺了一群執法隊的築基碩鼠,徹底掌控住了執法隊。

  他也給了執法隊一份名單。

  照著名單上抓人。

  不過,這些都只是開胃小菜。

  護城隊也好,執法隊也罷,都只能對付一些普通勢力罷了。

  但有些人,護城隊和執法隊都抓不了。

  只能季青親自出馬!

  季青的目光望向了遠處,那是城主府的方向。

  「嗖」。

  下一刻,季青便朝著城主府的方向飛去。

  ……

  城主府,如今已經是亂做了一團。

  城中許多築基修士,在看到護城大陣開啟後便第一時間趕到了城主府。

  這些人都非常精明。

  覺察出護城大陣開啟的有些不同尋常。

  可到了城主府,眾人卻傻眼了。

  這護城大陣,居然不是城主所開啟?

  至於是誰開啟,已經不言而喻了。

  「城主,那季青藏得深啊,一直隱忍了一年時間,他還有最後三天,居然動手了?他不是收了靈石嗎?他究竟想幹什麼?」

  「是啊,我們也往鎮守府送了各種奇珍異寶,季青是照單全收,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無緣無故開啟護城大陣,而且還隔絕內外,不通知任何人,連城主府都不通知,這個季青恐怕要幹大事啊,我們不得不防!」

  「城主,鎮守府現在究竟什麼情況?」

  四周亂糟糟。

  可城主卻一言不發,任憑這些人如何吵鬧。

  「報!」

  忽然,有一名道基武者迅速來到了客廳。

  「城主,您讓我們去執法隊、護城隊,結果我們遲了一步,季青以雷霆手段滅殺了超過一半隊長的,統領也被殺了,現在執法隊、護城隊都掌握在了季青的手中,正聽從季青的命令,在城中大肆抓捕。」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大變。

  「什麼,護城隊、執法隊都落入了季青手中?」

  「怎麼會這樣?」

  「那季青不是好端端的一直在幽冥之泉內修煉嗎?不問泉城世事,怎麼就突然惹的他大開殺戒了?」

  「蠢貨,什麼不問世事,那是他為了麻痹我們,他一直就在等這一天,想把我們都一網打盡!」

  「哼,一網打盡,也不怕崩了他的牙!就算他有護城隊和執法隊又如何?事已至此,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那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一時間,很多人都殺氣騰騰。

  這種時候再退縮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唰」。

  忽然,城主抬起頭。

  他的目光望著虛空之中。

  「他來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果然,虛空中出現了一道身影。

  長刀、黑袍,外加袖口上那標誌性的九道金紋。

  對方身份呼之欲出。

  泉城鎮守,季青!

  只見季青一步一步從虛空中走了下來。

  一道道目光瞬間便落到了季青身上。

  剛剛還在喊打喊殺的人,真見到了季青出現,卻都閉口不語了。

  人的名樹的影。

  風雷宗黑袍九紋弟子的威嚴,誰敢挑釁?

  整個城主府也一下子變得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季鎮守好城府,好手段。將近一年時間,該收的靈石沒少收,假意去鎮守幽冥之泉,不問世事,以麻痹我等。季鎮守成功了,用一年時間,的確麻痹了我們,以至於今日突然發難,我們處處被動,毫無還手之力。」

  「可笑我們這些人,還真以為季鎮守是泥塑的鎮守,任我們擺弄,沒想到我們才是真正愚蠢的人,幾乎每一步都被季鎮守給算到了,老夫著實佩服!」

  「不過,季鎮守布了這麼一個局,就真以為贏定了?」

  城主冷冷的盯著季青說道。

  到了這種時候,城主依舊沒有慌亂。

  「怎麼,城主還有什麼手段?難道就憑你們這群碩鼠,也想試一試季某的刀?」

  季青居高臨下,俯視著城主等人。

  哪怕有二三十位築基、道基強者聚在一起,那又如何?

  季青靠的從來不是什麼陰謀算計。

  更不是執法隊、護城隊的人數眾多。

  他靠的是自己!

  他是誰?

  風雷宗武道一脈內門弟子!

  黑袍九紋!

  道基之巔!

  就憑他一人一刀,便能鎮壓偌大泉城!

  壓的整個泉城修士都抬不起頭來。

  這才是季青的倚仗!

  城主笑了。

  他深吸了口氣,望著季青道:「季鎮守黑袍九紋,堪稱道基無敵,我們這群人不過土雞瓦狗,不堪一擊罷了,季道友一人一刀便能橫掃整個泉城。」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季鎮守此時發難卻是取死之道!」

  城主朝著身後拱手行禮,高聲喊道:「有請沖夷真人!」

  話音一落,一位灰袍道人從客廳後屋走了出來。

  身上法力浩蕩,如同濤濤大河,奔流不息。

  又如大日當空,煌煌天威。

  對方一步一步,同樣來到了虛空之中,與季青遙遙對峙。

  「金丹!」

  季青死死的盯著這個灰袍道人。

  這其貌不揚的灰袍道人,赫然是一尊金丹真人!

  可泉城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尊金丹?

  「貧道周天教沖夷,見過季小友!」

  灰袍道人微微一笑,似乎完全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季青心中恍然。

  周天教!

  他用來剷除泉城碩鼠,隨口找的理由,居然歪打正著被他給蒙對了?

  泉城這群碩鼠,居然真的勾結周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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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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