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功德新路！吃播賺點數
破敗的雜物間裡，爐火重新燃起微弱的紅光，驅散了些許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陰影。周向陽靠在冰冷的土牆上，身下墊著那條厚棉被，右臂被孟子藝用撕下的襯裡和苦澀的草藥糊糊包裹得嚴嚴實實，雖然依舊劇痛鑽心，但至少不再有鮮血滲出。失血的眩暈感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憊和全身散架般的酸痛。
孟子藝跪坐在他身邊，小臉依舊蒼白，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但那雙大眼睛裡，卻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她手裡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破碗，碗裡是黑乎乎、散發著濃郁苦澀氣味的藥汁。她小心翼翼地將碗沿湊到周向陽乾裂的唇邊，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向陽……再喝一點……三叔說……這藥能吊住元氣……」
周向陽微微偏頭，避開那令人反胃的苦澀氣味，喉嚨里火燒火燎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抗拒。但看著孟子藝眼中那近乎哀求的擔憂，他最終還是張開了嘴。滾燙、苦澀、帶著土腥味的液體滑過喉嚨，如同吞咽熔岩，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他強忍著嘔吐的欲望，皺著眉，艱難地咽了下去。
「叮！微弱生命體徵恢復……功德值+1（來源：孟三叔草藥生效）！」
「叮！強烈求生意志維持……功德值+1（宿主自身）！」
「叮！目標人物（孟子藝）情緒波動：守護、希望……功德值+1！」
腦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久旱後的甘霖，微弱卻連續！三點！整整三點功德值！
系統面板上，那刺眼的【功德值：0】終於變成了【功德值：3】！
雖然依舊是杯水車薪，但這三點金光，卻如同黑暗深淵中亮起的三顆星辰，瞬間點燃了周向陽幾乎枯竭的心田！希望！這是活下去的希望！是破局的資本！
他精神猛地一振！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立刻在腦海中打開系統商城！光幕展開，無數灰色的圖標中，底層有幾個極其微弱的選項亮起了微光：
【雜糧窩頭（1個）】——1點！
【劣質煤球（1塊）】——1點！
【粗鹽（一小撮）】——1點！
【止血草藥（劣質）】——2點！
【止痛藥（微弱效果）】——3點！
選擇！必須選擇！
煤球？能取暖，但一塊杯水車薪！
窩頭？能充飢，但一個不夠塞牙縫！
粗鹽？聊勝於無！
止血草藥？自己傷口已經處理了，暫時不需要！
止痛藥？3點！剛好！能緩解劇痛，恢復行動力！這才是當前最迫切的需求！
「兌換！【止痛藥（微弱效果）】！」周向陽毫不猶豫！
「叮！消耗3點功德值！兌換成功！物品已發放至宿主口袋！」
他立刻用還能動的左手，摸索著伸進破棉襖的口袋。指尖觸碰到一個微涼的、用油紙包裹的硬物。他掏出來，撕開油紙，裡面是三顆黃豆大小、灰撲撲、散發著淡淡苦澀氣味的藥丸。
「孟姐……水……」周向陽聲音嘶啞。
孟子藝連忙將碗裡剩下的一點藥汁遞過來。周向陽捏起一顆藥丸，看也不看，丟進嘴裡，就著那點苦澀的藥汁，一仰頭咽了下去。藥丸入腹，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清涼氣息的藥力迅速擴散開來，雖然無法根除那深入骨髓的劇痛，但右臂傷口處那如同烈火灼燒和鐵錘敲擊般的銳痛，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緩解了大半！全身的酸痛也似乎減輕了一些！
有效！
周向陽長長地、無聲地吁出一口濁氣。雖然只是「微弱效果」，但至少讓他從瀕死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思維也變得更加清晰。他靠在牆上，閉上眼，一邊感受著藥力帶來的微弱舒適，一邊飛速思考著下一步。
功德值！核心是功德值！沒有功德值，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仔細復盤著剛才獲取功德值的提示：
- 孟三叔的草藥生效（+1）
- 自身強烈的求生意志（+1）
- 孟子藝的守護和希望情緒（+1）
除了自身意志是內因，另外兩點都指向了——人！幫助他人，或者……激發他人強烈的正面情緒？
幫助他人？他現在自身難保！激發正面情緒？
周向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爐子邊那個豁了口的破瓦罐上。瓦罐里，還剩著一點灰綠色的、粘稠的、散發著焦糊和野菜清苦味道的糊糊。那是孟子藝的「傑作」，也是閻埠貴避之不及的「黑暗料理」。
一個極其大膽、近乎荒誕的念頭，如同電光般划過腦海——吃播！
在這個缺衣少食、精神生活極度匱乏的年代，一頓熱氣騰騰、哪怕再難吃的食物，對於飢腸轆轆的人們，也足以引發強烈的關注和……情緒波動！尤其是，當「吃」這個行為，由一個漂亮的、曾經是「明星」的女人來完成時，其衝擊力和話題性……
「孟姐……」周向陽睜開眼，看向正小心翼翼替他擦拭額角冷汗的孟子藝，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那糊糊……還有嗎？」
「啊？」孟子藝一愣，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愧地低下頭，「還……還有一點點……但……但太難吃了……都糊了……還苦……」 她想起自己那鍋「作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事。」周向陽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雖然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扭曲，「端過來……我……我餓了。」
「餓了？」孟子藝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那糊糊……」
「給我。」周向陽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孟子藝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將瓦罐里最後那點溫熱的、賣相感人的糊糊盛了小半碗，端到周向陽面前。那灰綠粘稠的質地，上面漂浮的黑色糊點，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怪異氣味，讓她自己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周向陽接過破碗，沒急著吃。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直一些，面對著門口的方向（雖然門關著）。然後，他用左手拿起那個豁了口的木勺，舀起一勺糊糊，動作緩慢而……莊重？仿佛那不是一碗黑暗料理，而是什麼稀世珍饈。
「孟姐，」他看著碗裡的糊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孟子藝和角落裡的孟三叔耳中，「你知道嗎？這糊糊……其實挺香的。」
「啊？」孟子藝懵了，大眼睛裡滿是茫然。香？向陽哥味覺出問題了？
周向陽卻自顧自地說下去，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懷念的感慨：「這野菜根的清苦，是大地最本真的味道。這草籽粉的焦香，是陽光和時間的饋贈。熬煮的火候……雖然過了點，但這粘稠的口感，反而更顯質樸醇厚……」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勺糊糊緩緩送入口中。
「唔……」入口的瞬間，那難以言喻的焦糊味、野菜的苦澀、草籽的粗糙感混合著粘膩的質地，如同生化武器般在口腔里爆炸！周向陽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胃裡翻江倒海！但他強忍著，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硬生生將那口足以挑戰人類極限的食物咽了下去！臉上甚至還努力維持著一絲「享受」的表情！
「叮！目標人物（孟子藝）情緒波動：震驚、感動、心疼、愧疚……功德值+2！」
「叮！目標人物（孟三叔）情緒波動：欣慰、酸楚、感動……功德值+1！」
成了！三點！又是三點！
周向陽心中狂喜！賭對了！孟子藝強烈的情緒波動（尤其是心疼和愧疚）和孟三叔的欣慰感動，直接帶來了三點功德值！雖然這「吃播」的代價是味蕾的地獄之旅，但值了！
「向陽！你……你別吃了！」孟子藝看著周向陽那強忍痛苦、卻為了安慰她而硬吞糊糊的樣子，眼淚瞬間又涌了出來，巨大的心疼和愧疚幾乎將她淹沒，「太難吃了！真的！你別吃了！我……我再去想辦法弄點別的……」 她伸手就要去搶碗。
「別！」周向陽立刻護住碗，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的……還行！就是……有點燙……」 他一邊說，一邊又舀起一勺，在孟子藝淚眼婆娑的注視下，再次塞進嘴裡，表情更加「猙獰」地咀嚼、吞咽……
「叮！目標人物（孟子藝）情緒波動：強烈心疼、極度愧疚、守護欲飆升……功德值+3！」
又三點！【功德值：6】！
周向陽感覺自己的胃在瘋狂抗議，但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一股巨大的動力支撐著他！他如同一個無畏的勇士，對著那碗「生化武器」發起了最後的衝鋒！一勺！兩勺！三勺！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胃部的痙攣和味蕾的哀嚎，但每一次，都伴隨著功德值+2或+3的悅耳提示！
當碗底最後一點糊糊被刮乾淨，周向陽感覺自己的味覺系統已經徹底報廢，胃裡如同塞了一塊冰冷的石頭。但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金光閃閃的【功德值：18】！巨大的滿足感瞬間壓倒了生理上的不適！
18點！前所未有的「巨款」！
「叮！檢測到宿主通過『自我犧牲式表演』激發強烈正面情緒（目標：孟子藝、孟三叔），獲取大量功德值！解鎖新功德值獲取途徑：【情緒共鳴（初級）】！通過自身行為（包括但不限於表演、展示、分享）引發他人強烈正面情緒波動（感動、希望、喜悅、守護欲等），可獲得對應功德值！波動越強，收益越高！冷卻時間：無！風險提示：過度表演可能引發反效果！」
新途徑！【情緒共鳴】！吃播只是其中一種形式！
周向陽眼中精光爆射！天無絕人之路！這破局的關鍵，竟然藏在孟子藝的眼淚和自己的「味蕾犧牲」里！
「向陽……你……你沒事吧？」孟子藝看著周向陽放下空碗，臉上那變幻莫測（其實是痛苦和狂喜交織）的表情，擔憂地遞過一碗清水。
周向陽接過水，狠狠漱了漱口，才感覺嘴裡那股要命的怪味淡了一些。他看向孟子藝，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滿臉的心疼愧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更深的決心。他伸手，用還算乾淨的左手手背，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痕，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孟姐，別擔心。我沒事。這點苦……算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角落裡的孟三叔，又看向爐子上那個空蕩蕩的破瓦罐，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充滿鬥志的弧度：
「這糊糊……味道確實『獨特』。不過，它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抬起頭，銳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破敗的屋頂，刺向四合院陰沉的天空：
「既然那些禽獸想看我們死，想讓我們跪著……那我們就偏要活！而且要活得比誰都好！活得讓他們眼紅！讓他們寢食難安！」
「這糊糊……只是一個開始！」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18點功德值帶來的微弱力量，以及止痛藥緩解後的些許行動力。
「孟姐，三叔，」周向陽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會讓這破屋子裡，天天飄著肉香！讓那些等著看我們笑話的禽獸，只能聞著味兒流口水！」
「而今天這筆帳……」他眼中寒芒一閃，如同出鞘的利刃，「我會一筆一筆，跟他們算清楚！」
他意念沉入系統空間，那張金燦燦的【禽獸克星體驗卡】倒計時早已歸零，重新變得金光流轉，蓄勢待發！
目標：許大茂！秦淮茹！還有……那個藏在幕後的李衛國！
這一次，老子要親自導演你們的「社死大戲」！讓你們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孟子藝跪坐在他身邊，小臉依舊蒼白，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但那雙大眼睛裡，卻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她手裡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破碗，碗裡是黑乎乎、散發著濃郁苦澀氣味的藥汁。她小心翼翼地將碗沿湊到周向陽乾裂的唇邊，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向陽……再喝一點……三叔說……這藥能吊住元氣……」
周向陽微微偏頭，避開那令人反胃的苦澀氣味，喉嚨里火燒火燎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抗拒。但看著孟子藝眼中那近乎哀求的擔憂，他最終還是張開了嘴。滾燙、苦澀、帶著土腥味的液體滑過喉嚨，如同吞咽熔岩，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他強忍著嘔吐的欲望，皺著眉，艱難地咽了下去。
「叮！微弱生命體徵恢復……功德值+1（來源：孟三叔草藥生效）！」
「叮！強烈求生意志維持……功德值+1（宿主自身）！」
「叮！目標人物（孟子藝）情緒波動：守護、希望……功德值+1！」
腦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久旱後的甘霖，微弱卻連續！三點！整整三點功德值！
系統面板上，那刺眼的【功德值：0】終於變成了【功德值：3】！
雖然依舊是杯水車薪，但這三點金光，卻如同黑暗深淵中亮起的三顆星辰，瞬間點燃了周向陽幾乎枯竭的心田！希望！這是活下去的希望！是破局的資本！
他精神猛地一振！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立刻在腦海中打開系統商城！光幕展開，無數灰色的圖標中，底層有幾個極其微弱的選項亮起了微光：
【雜糧窩頭（1個）】——1點！
【劣質煤球（1塊）】——1點！
【粗鹽（一小撮）】——1點！
【止血草藥（劣質）】——2點！
【止痛藥（微弱效果）】——3點！
選擇！必須選擇！
煤球？能取暖，但一塊杯水車薪！
窩頭？能充飢，但一個不夠塞牙縫！
粗鹽？聊勝於無！
止血草藥？自己傷口已經處理了，暫時不需要！
止痛藥？3點！剛好！能緩解劇痛，恢復行動力！這才是當前最迫切的需求！
「兌換！【止痛藥（微弱效果）】！」周向陽毫不猶豫！
「叮！消耗3點功德值！兌換成功！物品已發放至宿主口袋！」
他立刻用還能動的左手，摸索著伸進破棉襖的口袋。指尖觸碰到一個微涼的、用油紙包裹的硬物。他掏出來，撕開油紙，裡面是三顆黃豆大小、灰撲撲、散發著淡淡苦澀氣味的藥丸。
「孟姐……水……」周向陽聲音嘶啞。
孟子藝連忙將碗裡剩下的一點藥汁遞過來。周向陽捏起一顆藥丸，看也不看，丟進嘴裡，就著那點苦澀的藥汁，一仰頭咽了下去。藥丸入腹，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清涼氣息的藥力迅速擴散開來，雖然無法根除那深入骨髓的劇痛，但右臂傷口處那如同烈火灼燒和鐵錘敲擊般的銳痛，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緩解了大半！全身的酸痛也似乎減輕了一些！
有效！
周向陽長長地、無聲地吁出一口濁氣。雖然只是「微弱效果」，但至少讓他從瀕死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思維也變得更加清晰。他靠在牆上，閉上眼，一邊感受著藥力帶來的微弱舒適，一邊飛速思考著下一步。
功德值！核心是功德值！沒有功德值，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仔細復盤著剛才獲取功德值的提示：
- 孟三叔的草藥生效（+1）
- 自身強烈的求生意志（+1）
- 孟子藝的守護和希望情緒（+1）
除了自身意志是內因，另外兩點都指向了——人！幫助他人，或者……激發他人強烈的正面情緒？
幫助他人？他現在自身難保！激發正面情緒？
周向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爐子邊那個豁了口的破瓦罐上。瓦罐里，還剩著一點灰綠色的、粘稠的、散發著焦糊和野菜清苦味道的糊糊。那是孟子藝的「傑作」，也是閻埠貴避之不及的「黑暗料理」。
一個極其大膽、近乎荒誕的念頭，如同電光般划過腦海——吃播！
在這個缺衣少食、精神生活極度匱乏的年代，一頓熱氣騰騰、哪怕再難吃的食物，對於飢腸轆轆的人們，也足以引發強烈的關注和……情緒波動！尤其是，當「吃」這個行為，由一個漂亮的、曾經是「明星」的女人來完成時，其衝擊力和話題性……
「孟姐……」周向陽睜開眼，看向正小心翼翼替他擦拭額角冷汗的孟子藝，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那糊糊……還有嗎？」
「啊？」孟子藝一愣，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愧地低下頭，「還……還有一點點……但……但太難吃了……都糊了……還苦……」 她想起自己那鍋「作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事。」周向陽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雖然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扭曲，「端過來……我……我餓了。」
「餓了？」孟子藝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那糊糊……」
「給我。」周向陽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孟子藝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將瓦罐里最後那點溫熱的、賣相感人的糊糊盛了小半碗，端到周向陽面前。那灰綠粘稠的質地，上面漂浮的黑色糊點，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怪異氣味，讓她自己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周向陽接過破碗，沒急著吃。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直一些，面對著門口的方向（雖然門關著）。然後，他用左手拿起那個豁了口的木勺，舀起一勺糊糊，動作緩慢而……莊重？仿佛那不是一碗黑暗料理，而是什麼稀世珍饈。
「孟姐，」他看著碗裡的糊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孟子藝和角落裡的孟三叔耳中，「你知道嗎？這糊糊……其實挺香的。」
「啊？」孟子藝懵了，大眼睛裡滿是茫然。香？向陽哥味覺出問題了？
周向陽卻自顧自地說下去，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懷念的感慨：「這野菜根的清苦，是大地最本真的味道。這草籽粉的焦香，是陽光和時間的饋贈。熬煮的火候……雖然過了點，但這粘稠的口感，反而更顯質樸醇厚……」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勺糊糊緩緩送入口中。
「唔……」入口的瞬間，那難以言喻的焦糊味、野菜的苦澀、草籽的粗糙感混合著粘膩的質地，如同生化武器般在口腔里爆炸！周向陽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胃裡翻江倒海！但他強忍著，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硬生生將那口足以挑戰人類極限的食物咽了下去！臉上甚至還努力維持著一絲「享受」的表情！
「叮！目標人物（孟子藝）情緒波動：震驚、感動、心疼、愧疚……功德值+2！」
「叮！目標人物（孟三叔）情緒波動：欣慰、酸楚、感動……功德值+1！」
成了！三點！又是三點！
周向陽心中狂喜！賭對了！孟子藝強烈的情緒波動（尤其是心疼和愧疚）和孟三叔的欣慰感動，直接帶來了三點功德值！雖然這「吃播」的代價是味蕾的地獄之旅，但值了！
「向陽！你……你別吃了！」孟子藝看著周向陽那強忍痛苦、卻為了安慰她而硬吞糊糊的樣子，眼淚瞬間又涌了出來，巨大的心疼和愧疚幾乎將她淹沒，「太難吃了！真的！你別吃了！我……我再去想辦法弄點別的……」 她伸手就要去搶碗。
「別！」周向陽立刻護住碗，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的……還行！就是……有點燙……」 他一邊說，一邊又舀起一勺，在孟子藝淚眼婆娑的注視下，再次塞進嘴裡，表情更加「猙獰」地咀嚼、吞咽……
「叮！目標人物（孟子藝）情緒波動：強烈心疼、極度愧疚、守護欲飆升……功德值+3！」
又三點！【功德值：6】！
周向陽感覺自己的胃在瘋狂抗議，但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一股巨大的動力支撐著他！他如同一個無畏的勇士，對著那碗「生化武器」發起了最後的衝鋒！一勺！兩勺！三勺！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胃部的痙攣和味蕾的哀嚎，但每一次，都伴隨著功德值+2或+3的悅耳提示！
當碗底最後一點糊糊被刮乾淨，周向陽感覺自己的味覺系統已經徹底報廢，胃裡如同塞了一塊冰冷的石頭。但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金光閃閃的【功德值：18】！巨大的滿足感瞬間壓倒了生理上的不適！
18點！前所未有的「巨款」！
「叮！檢測到宿主通過『自我犧牲式表演』激發強烈正面情緒（目標：孟子藝、孟三叔），獲取大量功德值！解鎖新功德值獲取途徑：【情緒共鳴（初級）】！通過自身行為（包括但不限於表演、展示、分享）引發他人強烈正面情緒波動（感動、希望、喜悅、守護欲等），可獲得對應功德值！波動越強，收益越高！冷卻時間：無！風險提示：過度表演可能引發反效果！」
新途徑！【情緒共鳴】！吃播只是其中一種形式！
周向陽眼中精光爆射！天無絕人之路！這破局的關鍵，竟然藏在孟子藝的眼淚和自己的「味蕾犧牲」里！
「向陽……你……你沒事吧？」孟子藝看著周向陽放下空碗，臉上那變幻莫測（其實是痛苦和狂喜交織）的表情，擔憂地遞過一碗清水。
周向陽接過水，狠狠漱了漱口，才感覺嘴裡那股要命的怪味淡了一些。他看向孟子藝，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滿臉的心疼愧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更深的決心。他伸手，用還算乾淨的左手手背，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痕，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孟姐，別擔心。我沒事。這點苦……算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角落裡的孟三叔，又看向爐子上那個空蕩蕩的破瓦罐，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充滿鬥志的弧度：
「這糊糊……味道確實『獨特』。不過，它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抬起頭，銳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破敗的屋頂，刺向四合院陰沉的天空：
「既然那些禽獸想看我們死，想讓我們跪著……那我們就偏要活！而且要活得比誰都好！活得讓他們眼紅！讓他們寢食難安！」
「這糊糊……只是一個開始！」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18點功德值帶來的微弱力量，以及止痛藥緩解後的些許行動力。
「孟姐，三叔，」周向陽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會讓這破屋子裡，天天飄著肉香！讓那些等著看我們笑話的禽獸，只能聞著味兒流口水！」
「而今天這筆帳……」他眼中寒芒一閃，如同出鞘的利刃，「我會一筆一筆，跟他們算清楚！」
他意念沉入系統空間，那張金燦燦的【禽獸克星體驗卡】倒計時早已歸零，重新變得金光流轉，蓄勢待發！
目標：許大茂！秦淮茹！還有……那個藏在幕後的李衛國！
這一次，老子要親自導演你們的「社死大戲」！讓你們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會有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