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許大茂告黑狀！體驗卡激活
閻解娣那句帶著哭腔的「許大茂去革委會了！」，像根淬了冰的鋼針，狠狠扎進周向陽剛鬆懈半分的心口！革委會！陳主任！李衛國那條毒蛇的反噬，竟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許大茂這雜碎，果然跟陳主任勾搭上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夾雜著暴怒的火焰，瞬間席捲全身！周向陽猛地攥緊拳頭，指關節發出「咔吧」的脆響！懷裡那本剛剛險過關口的真實結婚證，此刻仿佛變成了燒紅的烙鐵！陳主任一旦介入，李衛國那點篡改檔案的把柄根本不夠看！對方有的是手段，能把真的說成假的，把白的染成黑的！自己和孟姐、三叔剛燃起的一絲生機，轉瞬就要被碾得粉碎！
「向陽哥……怎麼辦？」孟子藝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小臉煞白，眼中充滿了滅頂的絕望。她聽不懂什麼陳主任李衛國，但「革委會」三個字，在這個年代，就是能讓人聞風喪膽的催命符！
角落裡的孟三叔也掙扎著坐起，渾濁的老眼裡是深不見底的恐懼和悲涼，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跑？往哪跑？革委會的觸手無處不在！
硬抗？拿什麼抗？對方代表的是「組織」！
周向陽的大腦如同超頻的引擎瘋狂運轉！功德值：0！系統商城一片灰暗！唯一的依仗……只剩下系統空間裡那張金燦燦的【禽獸克星體驗卡（1次）】！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重大危機（革委會介入）！目標威脅等級：高！強烈建議使用特殊道具【禽獸克星體驗卡】！使用效果：指定目標（1-3人）在接下來24小時內，遭遇隨機性、群體性、戲劇性社死事件，事件強度與目標惡意值正相關！冷卻時間：72小時。是否立即激活？」
隨機？群體？戲劇性社死？
周向陽眼中寒芒爆射！就是它了！許大茂！秦淮茹！還有那個藏在幕後的李衛國！你們不是要告黑狀嗎？老子讓你們告個大的！告得人盡皆知！告得身敗名裂！
「激活！目標鎖定：許大茂！秦淮茹！李衛國！」周向陽在腦海中咆哮！他要這三條毒蛇，在陳主任面前，在革委會那莊嚴肅穆（？）的地方，上演一出終身難忘的「好戲」！
「叮！【禽獸克星體驗卡】激活成功！目標已鎖定：許大茂、秦淮茹、李衛國！社死事件生成中……倒計時：30分鐘！」
30分鐘！時間就是生命！必須在「好戲」開鑼前，趕到現場！親眼看著他們作繭自縛！
「孟姐！三叔！你們在家鎖好門！誰叫也別開！等我回來！」周向陽語速快如子彈，不容置疑。他飛快地將懷裡那本真實的結婚證掏出來，塞到孟子藝顫抖的手裡，「這個！收好！藏到最隱秘的地方！死也不能交出去！」 他又將角落裡那條厚棉被扯過來，不由分說地裹在孟三叔身上，「三叔，躺下！裝病！裝得越重越好！」
做完這一切，他深深看了兩人一眼，那眼神中的決絕和不容置疑，讓孟子藝的哭聲都噎在了喉嚨里。她用力點頭，死死攥著那本證件，像是攥住了最後的希望。
周向陽不再猶豫，猛地拉開破門板，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沖入後院冰冷的寒風和細碎的雪沫之中！
他不再隱藏行跡！專挑近路！翻過矮牆，穿過堆滿雜物的死胡同，身影在四九城灰濛濛的街巷中疾馳！寒風像刀子刮在臉上，肺部火辣辣地疼，但【洞察】技能全開，如同無形的雷達，死死鎖定著許大茂和秦淮茹離開時殘留的、充滿惡意和亢奮的情緒軌跡！
革委會！在城東！
與此同時。
西城區革委會那座刷著莊嚴紅漆、掛著巨大國徽和「為人民服務」標語的森嚴門樓前，許大茂和秦淮茹正縮著脖子，在刺骨的寒風和門崗哨兵冰冷審視的目光下焦急地等待著。
許大茂半邊臉還腫得老高，油亮的小分頭被風吹得凌亂不堪，但那雙綠豆小眼裡卻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和怨毒！他搓著凍僵的手，壓低聲音對身旁同樣凍得臉色發青的秦淮茹說：「秦姐！放心吧！陳主任跟我爸……咳，跟我家有點老交情！只要把周向陽偽造證件、非法同居、還有毆打革命群眾（指他自己）的罪行一捅上去！再加上李幹事那邊……嘿嘿！這次，非整死他不可！連帶那孟瘸子和那小妖精，一起送進去！」
秦淮茹裹緊了身上單薄的碎花棉襖，嘴唇凍得發紫，但眼中同樣燃燒著刻骨的嫉恨和報復的快意。她用力點頭：「大茂兄弟，全靠你了！周向陽那小子太邪性！不把他徹底按死，咱們院裡誰都別想安生！還有那結婚證……肯定是假的！王主任那個廢物被唬住了，陳主任火眼金睛，一定能戳穿！」
兩人正低聲密謀著，一個穿著筆挺中山裝、梳著大背頭、神情嚴肅的中年幹部從門內走了出來，對著門崗哨兵點了點頭。哨兵立刻放行。
「陳主任！」許大茂眼睛一亮，如同見了親爹，臉上瞬間堆滿諂媚的笑容，拉著秦淮茹就迎了上去，「陳主任！可算等到您了！我們有重要情況向您反映！關於敵特嫌疑分子周向陽的重大問題！」
被稱為陳主任的男人，約莫五十歲上下，身材微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異常銳利，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審視和不易察覺的陰沉。他目光掃過許大茂腫起的臉和秦淮茹凍得發青的臉，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聲音平淡無波：「許大茂？有事進來說。外面冷。」 說完，轉身就往裡走。
許大茂和秦淮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狂喜！有門兒！兩人連忙哈著腰，亦步亦趨地跟在陳主任身後，走進了那座象徵著權力與威嚴的紅漆大門。
穿過空曠肅靜的院子，來到一間掛著「主任辦公室」牌子的房間。暖氣很足，與外面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陳主任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兩張硬木椅子：「坐。什麼事？簡明扼要。」
許大茂屁股剛挨著椅子邊，就迫不及待地、添油加醋地開始控訴：
「陳主任！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院那個周向陽！就是之前保定敵特案那個！他根本沒被處理乾淨！他帶著那個女演員孟子藝跑回來了！還偽造了結婚證！非法同居！性質極其惡劣！他還當眾行兇！您看我這張臉！就是被他同夥傻柱打的！他們這是公然對抗組織！破壞安定團結！還有！他那個瘸腿的三叔，也不是好東西！包庇縱容！他們一家……」
他唾沫橫飛，極盡污衊之能事，把周向陽描繪成了十惡不赦的階級敵人。秦淮茹在一旁適時地抹著眼淚（凍出來的），添油加醋：「是啊陳主任！那結婚證肯定是假的！日期都對不上！昨天他們還在保定呢！今天就拿出證了！王主任都被他們糊弄了！您可得明察秋毫啊！」
陳主任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指在光潔的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鏡片後的目光深不見底，看不出喜怒。當聽到「保定敵特案」、「偽造證件」、「非法同居」這幾個關鍵詞時，他敲擊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哦？結婚證是假的？有證據嗎？」陳主任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有！肯定有！」許大茂激動地差點跳起來，「西城區民政局婚姻登記處的李衛國李幹事！他可以作證！昨天根本沒人去辦證！那證肯定是周向陽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假貨！李幹事說了，只要您發話，他立刻就能戳穿！」
「李衛國？」陳主任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瞭然，隨即又隱沒在深潭般的平靜下，「我知道了。你們反映的情況，組織上會調查清楚。如果屬實，絕不姑息。」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餵？接西城區民政局，找李衛國。」 電話接通，他對著話筒，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衛國同志嗎？我是陳衛東。關於你們登記處昨天辦理的一份結婚登記，持證人周向陽、孟子藝……嗯，對……我需要你立刻核實一下檔案底單，確認其真偽……嗯，儘快給我回復。」 說完，他放下了電話。
許大茂和秦淮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成了！李衛國那邊只要咬死沒辦過，周向陽就死定了！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安靜，只有暖氣片發出輕微的嗡鳴。陳主任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許大茂和秦淮茹屏息凝神，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緊張又興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
坐在椅子上的李衛國，毫無徵兆地感覺小腹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般的絞痛！緊接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澎湃洶湧的氣流，如同失控的火車頭，以雷霆萬鈞之勢，從他身體最深處、最尷尬的部位，悍然爆發！
「噗——————！！！」
一聲驚天動地、悠長響亮、帶著強烈震顫音效的超級響屁，如同平地驚雷，猛然炸響在安靜肅穆的革委會主任辦公室內！聲音之洪亮，之持久，之富有「韻味」，簡直突破了人類生理的極限！連窗玻璃都仿佛被震得嗡嗡作響！
這還沒完！
這聲石破天驚的「號角」仿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噗！噗噗噗！噗嚕嚕——！！！」
一連串密集、高亢、如同放鞭炮般、又帶著液體攪拌音效的連環響屁，完全不受控制地、爭先恐後地從李衛國的臀下洶湧噴薄而出！節奏之快，聲勢之猛，堪稱人體交響樂的巔峰之作！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硫化氫和某種消化物發酵的濃烈惡臭，如同實質的黃色煙霧彈，瞬間在溫暖的辦公室內瀰漫開來！
「！！！」李衛國整個人都傻了！他保持著端坐的姿勢，如同被石化！眼鏡片後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巨大的羞恥感和無法理解的生理失控，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想憋住，想控制，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股洪荒之力如同潰堤的洪水，一瀉千里！
「嘔——！」距離李衛國最近的秦淮茹，首當其衝被那股濃烈的惡臭正面襲擊！她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臊惡臭直衝天靈蓋，胃裡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但強烈的生理反應根本無法抑制，彎腰就乾嘔起來，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坐在辦公桌後的陳衛東陳主任，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也出現了裂痕！他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僵在半空，眉頭死死擰成了一個疙瘩！那股惡臭……太具有衝擊力了！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微微後仰，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錯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噁心！
而坐在李衛國旁邊的許大茂，更是如同被雷劈中！他離得稍遠，臭味攻擊稍弱，但那驚世駭俗的「屁樂演奏」和眼前這匪夷所思的場景，讓他徹底懵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綠豆小眼裡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和驚恐！李幹事……這是……怎麼了？！中邪了？！
就在這社死氣息濃郁到爆炸、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生化攻擊」震得魂飛天外的時刻！
「砰！」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周向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微微喘著氣，額角帶著汗珠（一路狂奔的痕跡），臉上卻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關切」，目光精準地掃過屋內石化、乾嘔、懵逼的三人，最後落在還在持續「演奏」、面無人色的李衛國身上，聲音清朗，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清晰地響徹在死寂而「芬芳」的辦公室內：
「喲？陳主任，李幹事，許放映員，秦師傅？這麼熱鬧？這是在……開交響音樂會呢？」
一股冰冷的寒意夾雜著暴怒的火焰，瞬間席捲全身！周向陽猛地攥緊拳頭，指關節發出「咔吧」的脆響！懷裡那本剛剛險過關口的真實結婚證，此刻仿佛變成了燒紅的烙鐵！陳主任一旦介入，李衛國那點篡改檔案的把柄根本不夠看！對方有的是手段，能把真的說成假的，把白的染成黑的！自己和孟姐、三叔剛燃起的一絲生機，轉瞬就要被碾得粉碎！
「向陽哥……怎麼辦？」孟子藝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小臉煞白，眼中充滿了滅頂的絕望。她聽不懂什麼陳主任李衛國，但「革委會」三個字，在這個年代，就是能讓人聞風喪膽的催命符！
角落裡的孟三叔也掙扎著坐起，渾濁的老眼裡是深不見底的恐懼和悲涼，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跑？往哪跑？革委會的觸手無處不在！
硬抗？拿什麼抗？對方代表的是「組織」！
周向陽的大腦如同超頻的引擎瘋狂運轉！功德值：0！系統商城一片灰暗！唯一的依仗……只剩下系統空間裡那張金燦燦的【禽獸克星體驗卡（1次）】！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重大危機（革委會介入）！目標威脅等級：高！強烈建議使用特殊道具【禽獸克星體驗卡】！使用效果：指定目標（1-3人）在接下來24小時內，遭遇隨機性、群體性、戲劇性社死事件，事件強度與目標惡意值正相關！冷卻時間：72小時。是否立即激活？」
隨機？群體？戲劇性社死？
周向陽眼中寒芒爆射！就是它了！許大茂！秦淮茹！還有那個藏在幕後的李衛國！你們不是要告黑狀嗎？老子讓你們告個大的！告得人盡皆知！告得身敗名裂！
「激活！目標鎖定：許大茂！秦淮茹！李衛國！」周向陽在腦海中咆哮！他要這三條毒蛇，在陳主任面前，在革委會那莊嚴肅穆（？）的地方，上演一出終身難忘的「好戲」！
「叮！【禽獸克星體驗卡】激活成功！目標已鎖定：許大茂、秦淮茹、李衛國！社死事件生成中……倒計時：30分鐘！」
30分鐘！時間就是生命！必須在「好戲」開鑼前，趕到現場！親眼看著他們作繭自縛！
「孟姐！三叔！你們在家鎖好門！誰叫也別開！等我回來！」周向陽語速快如子彈，不容置疑。他飛快地將懷裡那本真實的結婚證掏出來，塞到孟子藝顫抖的手裡，「這個！收好！藏到最隱秘的地方！死也不能交出去！」 他又將角落裡那條厚棉被扯過來，不由分說地裹在孟三叔身上，「三叔，躺下！裝病！裝得越重越好！」
做完這一切，他深深看了兩人一眼，那眼神中的決絕和不容置疑，讓孟子藝的哭聲都噎在了喉嚨里。她用力點頭，死死攥著那本證件，像是攥住了最後的希望。
周向陽不再猶豫，猛地拉開破門板，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沖入後院冰冷的寒風和細碎的雪沫之中！
他不再隱藏行跡！專挑近路！翻過矮牆，穿過堆滿雜物的死胡同，身影在四九城灰濛濛的街巷中疾馳！寒風像刀子刮在臉上，肺部火辣辣地疼，但【洞察】技能全開，如同無形的雷達，死死鎖定著許大茂和秦淮茹離開時殘留的、充滿惡意和亢奮的情緒軌跡！
革委會！在城東！
與此同時。
西城區革委會那座刷著莊嚴紅漆、掛著巨大國徽和「為人民服務」標語的森嚴門樓前，許大茂和秦淮茹正縮著脖子，在刺骨的寒風和門崗哨兵冰冷審視的目光下焦急地等待著。
許大茂半邊臉還腫得老高，油亮的小分頭被風吹得凌亂不堪，但那雙綠豆小眼裡卻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和怨毒！他搓著凍僵的手，壓低聲音對身旁同樣凍得臉色發青的秦淮茹說：「秦姐！放心吧！陳主任跟我爸……咳，跟我家有點老交情！只要把周向陽偽造證件、非法同居、還有毆打革命群眾（指他自己）的罪行一捅上去！再加上李幹事那邊……嘿嘿！這次，非整死他不可！連帶那孟瘸子和那小妖精，一起送進去！」
秦淮茹裹緊了身上單薄的碎花棉襖，嘴唇凍得發紫，但眼中同樣燃燒著刻骨的嫉恨和報復的快意。她用力點頭：「大茂兄弟，全靠你了！周向陽那小子太邪性！不把他徹底按死，咱們院裡誰都別想安生！還有那結婚證……肯定是假的！王主任那個廢物被唬住了，陳主任火眼金睛，一定能戳穿！」
兩人正低聲密謀著，一個穿著筆挺中山裝、梳著大背頭、神情嚴肅的中年幹部從門內走了出來，對著門崗哨兵點了點頭。哨兵立刻放行。
「陳主任！」許大茂眼睛一亮，如同見了親爹，臉上瞬間堆滿諂媚的笑容，拉著秦淮茹就迎了上去，「陳主任！可算等到您了！我們有重要情況向您反映！關於敵特嫌疑分子周向陽的重大問題！」
被稱為陳主任的男人，約莫五十歲上下，身材微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異常銳利，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審視和不易察覺的陰沉。他目光掃過許大茂腫起的臉和秦淮茹凍得發青的臉，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聲音平淡無波：「許大茂？有事進來說。外面冷。」 說完，轉身就往裡走。
許大茂和秦淮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狂喜！有門兒！兩人連忙哈著腰，亦步亦趨地跟在陳主任身後，走進了那座象徵著權力與威嚴的紅漆大門。
穿過空曠肅靜的院子，來到一間掛著「主任辦公室」牌子的房間。暖氣很足，與外面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陳主任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兩張硬木椅子：「坐。什麼事？簡明扼要。」
許大茂屁股剛挨著椅子邊，就迫不及待地、添油加醋地開始控訴：
「陳主任！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院那個周向陽！就是之前保定敵特案那個！他根本沒被處理乾淨！他帶著那個女演員孟子藝跑回來了！還偽造了結婚證！非法同居！性質極其惡劣！他還當眾行兇！您看我這張臉！就是被他同夥傻柱打的！他們這是公然對抗組織！破壞安定團結！還有！他那個瘸腿的三叔，也不是好東西！包庇縱容！他們一家……」
他唾沫橫飛，極盡污衊之能事，把周向陽描繪成了十惡不赦的階級敵人。秦淮茹在一旁適時地抹著眼淚（凍出來的），添油加醋：「是啊陳主任！那結婚證肯定是假的！日期都對不上！昨天他們還在保定呢！今天就拿出證了！王主任都被他們糊弄了！您可得明察秋毫啊！」
陳主任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指在光潔的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鏡片後的目光深不見底，看不出喜怒。當聽到「保定敵特案」、「偽造證件」、「非法同居」這幾個關鍵詞時，他敲擊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哦？結婚證是假的？有證據嗎？」陳主任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有！肯定有！」許大茂激動地差點跳起來，「西城區民政局婚姻登記處的李衛國李幹事！他可以作證！昨天根本沒人去辦證！那證肯定是周向陽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假貨！李幹事說了，只要您發話，他立刻就能戳穿！」
「李衛國？」陳主任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瞭然，隨即又隱沒在深潭般的平靜下，「我知道了。你們反映的情況，組織上會調查清楚。如果屬實，絕不姑息。」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餵？接西城區民政局，找李衛國。」 電話接通，他對著話筒，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衛國同志嗎？我是陳衛東。關於你們登記處昨天辦理的一份結婚登記，持證人周向陽、孟子藝……嗯，對……我需要你立刻核實一下檔案底單，確認其真偽……嗯，儘快給我回復。」 說完，他放下了電話。
許大茂和秦淮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成了！李衛國那邊只要咬死沒辦過，周向陽就死定了！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安靜，只有暖氣片發出輕微的嗡鳴。陳主任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許大茂和秦淮茹屏息凝神，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緊張又興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
坐在椅子上的李衛國，毫無徵兆地感覺小腹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般的絞痛！緊接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澎湃洶湧的氣流，如同失控的火車頭，以雷霆萬鈞之勢，從他身體最深處、最尷尬的部位，悍然爆發！
「噗——————！！！」
一聲驚天動地、悠長響亮、帶著強烈震顫音效的超級響屁，如同平地驚雷，猛然炸響在安靜肅穆的革委會主任辦公室內！聲音之洪亮，之持久，之富有「韻味」，簡直突破了人類生理的極限！連窗玻璃都仿佛被震得嗡嗡作響！
這還沒完！
這聲石破天驚的「號角」仿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噗！噗噗噗！噗嚕嚕——！！！」
一連串密集、高亢、如同放鞭炮般、又帶著液體攪拌音效的連環響屁，完全不受控制地、爭先恐後地從李衛國的臀下洶湧噴薄而出！節奏之快，聲勢之猛，堪稱人體交響樂的巔峰之作！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硫化氫和某種消化物發酵的濃烈惡臭，如同實質的黃色煙霧彈，瞬間在溫暖的辦公室內瀰漫開來！
「！！！」李衛國整個人都傻了！他保持著端坐的姿勢，如同被石化！眼鏡片後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巨大的羞恥感和無法理解的生理失控，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想憋住，想控制，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股洪荒之力如同潰堤的洪水，一瀉千里！
「嘔——！」距離李衛國最近的秦淮茹，首當其衝被那股濃烈的惡臭正面襲擊！她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臊惡臭直衝天靈蓋，胃裡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但強烈的生理反應根本無法抑制，彎腰就乾嘔起來，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坐在辦公桌後的陳衛東陳主任，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也出現了裂痕！他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僵在半空，眉頭死死擰成了一個疙瘩！那股惡臭……太具有衝擊力了！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微微後仰，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錯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噁心！
而坐在李衛國旁邊的許大茂，更是如同被雷劈中！他離得稍遠，臭味攻擊稍弱，但那驚世駭俗的「屁樂演奏」和眼前這匪夷所思的場景，讓他徹底懵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綠豆小眼裡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和驚恐！李幹事……這是……怎麼了？！中邪了？！
就在這社死氣息濃郁到爆炸、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生化攻擊」震得魂飛天外的時刻！
「砰！」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周向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微微喘著氣，額角帶著汗珠（一路狂奔的痕跡），臉上卻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關切」，目光精準地掃過屋內石化、乾嘔、懵逼的三人，最後落在還在持續「演奏」、面無人色的李衛國身上，聲音清朗，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清晰地響徹在死寂而「芬芳」的辦公室內：
「喲？陳主任，李幹事，許放映員，秦師傅？這麼熱鬧？這是在……開交響音樂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