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臘肉香引饞蟲!傻柱拜師倒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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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在中院空地上「公廁蹦迪」的慘烈餘韻還沒散盡,他那變調的嚎叫和扭曲的舞姿成了全院最新鮮熱乎的八卦談資。而此刻,後院那間破雜物間裡,卻飄蕩著一股足以讓人忘記一切煩惱的、霸道絕倫的咸香!

  一小塊珍貴的臘肉,被周向陽用豁口的菜刀切成薄如蟬翼的片兒。晶瑩的油脂在微微透亮的肉片上閃爍。鍋里,是傻柱支援的最後一點豬油,正滋滋作響,貪婪地擁抱著幾片拍碎的蒜瓣。臘肉片滑入熱油的瞬間,「刺啦——!」一聲爆響!濃郁的、帶著煙燻風味的咸鮮葷香,如同被喚醒的洪荒猛獸,轟然炸開!霸道地驅散了空氣中最後一絲硫磺的陰魂!

  「哇——!」孟子藝扒在灶台邊,眼睛瞪得溜圓,口水差點滴下來,「好香!好香啊向陽!比……比上次的蘿蔔湯還香!」

  周向陽得意地顛著破鍋,臘肉片在熱油中蜷縮、變色,邊緣泛起誘人的焦黃。他迅速倒入切好的白菜幫子(菜葉留著熬湯),猛火快炒!臘肉的咸香油脂迅速浸潤了略顯寡淡的白菜,奇妙的化學反應在鍋氣升騰中發生!最後,依舊是那隱蔽而精準的幾滴「秘制調料」加入戰場!

  剎那間,咸香、脂香、蒜香、白菜的清甜,以及那畫龍點睛的複合清新,完美融合!霸道而層次豐富的香氣,如同無形的衝擊波,再次席捲了整個四合院!這一次,是純粹的、赤裸裸的、讓人靈魂顫抖的葷香!在這清湯寡水的年代,無異於在餓狼群里扔下了一塊滴油的肥肉!

  「我的親娘嘞!誰家炒肉了?!」

  「臘肉!絕對是臘肉!這味兒……要了親命了!」

  「後院!又是後院那倆祖宗!」

  剛剛平息下去的院落,再次被這致命的香氣攪得天翻地覆!家家戶戶的窗戶後面,都貼滿了拼命吸氣的鼻子和綠油油的眼睛。中院,賈家屋裡更是響起一片驚天動地的哭嚎。

  「肉!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臘肉!」棒梗被那勾魂的香氣饞得滿地打滾,哭嚎震天。

  小當和槐花也抱著秦淮茹的腿,眼淚汪汪地喊餓。

  賈張氏三角眼通紅,死死盯著後院方向,嘴裡惡毒地咒罵著:「喪門星!挨千刀的!有肉吃獨食!噎死你們!」

  秦淮茹看著哭鬧的孩子,再看看空空如也的米缸,愁雲慘澹,心力交瘁。

  而此刻,傻柱正蹲在自家門檻上,就著鹹菜啃窩頭。後院那霸道的臘肉香像長了鉤子,直往他鼻子裡鑽,勾得他嘴裡寡淡的窩頭味同嚼蠟。他煩躁地扒拉了兩下頭髮,心裡那股子憋屈和不甘又涌了上來。自己堂堂軋鋼廠大廚,居然被一個送外賣的用窩頭和臘肉給「香」趴下了?這口氣,他傻柱咽不下!

  更讓他窩火的是,那小子做的東西,邪門的好吃!他傻柱自認手藝不差,可那口疙瘩湯,那鍋蘿蔔湯,還有現在這要命的臘肉香……都透著一股子他琢磨不透的「巧」勁兒!不行!得去瞧瞧!看看這小子到底使了什麼妖法!

  傻柱把啃了一半的窩頭往窗台上一拍,霍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就往後院走。剛走到月亮門,就看見周向陽正端著那盤油光鋥亮、香氣撲鼻的臘肉炒白菜,和捧著碗白米飯(用糧票換的,極少)、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孟子藝,準備開飯。

  「咳!」傻柱故意重重咳了一聲,板著臉走過去,「小周!行啊你!日子過得夠滋潤!臘肉都整上了?」

  周向陽一看來人是傻柱,心裡樂了。魚上鉤了!他臉上堆起熱情(假)的笑容:「喲!柱子哥!您怎麼來了?來來來,正好,嘗嘗我這手藝?剛出鍋的!」說著,就把盤子往傻柱面前遞。

  那近在咫尺的臘肉片,紅亮誘人,裹著油潤的汁水;白菜吸飽了油脂,晶瑩剔透。霸道咸鮮的香氣如同實質,瘋狂衝擊著傻柱的鼻腔和味蕾。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強忍著伸爪子的衝動,硬邦邦地哼道:「嘗什麼嘗!我……我就是來問問!你小子那窩頭……還有那疙瘩湯……到底……到底怎麼弄的?加了啥玩意兒?」他終究還是憋不住,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語氣彆扭,帶著大廚最後的倔強。

  周向陽心中瞭然,臉上卻露出「為難」的表情:「柱子哥,您這話說的……能加啥?不就是棒子麵、水、鹽嗎?哦,對了,可能……可能是我揉面揉得透?火候掌握得好點?」

  「放屁!」傻柱一聽這敷衍,火氣噌地上來了,「你蒙誰呢?揉面揉得好能把窩頭揉出花香味兒?火候好能讓蘿蔔白菜吃出肉味兒?你當我是棒梗那傻小子?」他指著那盤臘肉炒白菜,「還有這個!這味兒……肯定有門道!你是不是藏著什麼秘方?祖傳的?」

  周向陽看著傻柱那副又饞又急又拉不下臉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他故作高深地嘆了口氣:「柱子哥,實不相瞞……這手藝,確實有點小訣竅。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眼神掃過傻柱,又掃了掃自己這四面漏風的破屋,「您看我們這處境……剛安頓下來,人生地不熟的,連個正經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這萬一……」


  傻柱多精啊,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這小子是要談條件!用他那點「邪門」的廚藝訣竅,換自己的庇護!他臉色變幻不定。一方面,他實在好奇那點「訣竅」是什麼;另一方面,要他傻柱「罩著」這倆來歷不明的外來戶,還得罪院裡那些禽獸(尤其是許大茂),風險不小。

  就在傻柱糾結之時,周向陽拿起筷子,夾起一片油亮晶瑩、顫巍巍的臘肉,故意在傻柱眼前晃了晃,然後慢悠悠地送進自己嘴裡,誇張地咀嚼著,發出滿足的嘆息:「嗯……這臘肉,肥而不膩,咸香入魂……配上這吸飽了肉汁的白菜……嘖,絕了!」

  那咀嚼聲,那滿足的表情,成了壓垮傻柱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肚子裡的饞蟲徹底造反了!

  「行!行行行!」傻柱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咬著牙道,「你小子夠賊!不就是想找個靠山嗎?成!在咱這院裡,只要你們不主動惹事,我傻柱……罩著你們了!看誰他媽敢動你們一根汗毛!」他拍著胸脯,豪氣干雲,「不過!你那點『訣竅』,得毫無保留地告訴我!還有……」他眼神瞟向那盤臘肉,「這盤菜……就當拜師禮了!」

  周向陽心中狂笑,臉上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柱子哥!您真是大好人!仗義!以後我們姐弟倆,就全靠您了!」他麻利地把那盤還冒著熱氣的臘肉炒白菜推到傻柱面前,「您嘗嘗!邊吃我邊給您講!」

  傻柱再也忍不住,也顧不上燙,抓起筷子就夾了一大塊臘肉塞進嘴裡!

  「唔——!」

  濃郁的咸鮮混合著煙燻的獨特風味在口腔炸開!肥肉部分入口即化,瘦肉部分韌而不柴,油脂的豐腴感恰到好處地被白菜的清甜中和,再加上那若有若無、卻將整體鮮味提升到極致的「點睛之筆」……傻柱幸福得差點把舌頭吞下去!他感覺自己前半輩子吃的臘肉都是假的!

  「快!快說!到底加了啥?」傻柱一邊風捲殘雲,一邊含糊不清地催促,眼神熱切得像看稀世珍寶。

  周向陽神秘一笑,湊近傻柱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柱子哥,關鍵……就在那幾滴『水』上……」

  「水?」傻柱一愣,嘴裡塞滿了肉,含糊道,「什麼水?山泉水?」

  「非也非也,」周向陽晃了晃手指,壓低聲音,一臉高深莫測,「是……一種極其稀有的『冷凝花露』!采自崑崙雪山之巔,萬年玄冰融化時凝結的第一滴精華!自帶天地靈氣,能化腐朽為神奇!提鮮去腥,妙用無窮!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了小半瓶……」

  傻柱聽得目瞪口呆,嘴裡的肉都忘了嚼!崑崙雪山?萬年玄冰?冷凝花露?這……這聽著比敵特還玄乎!可看著周向陽那「煞有介事」的表情,再回味嘴裡那難以複製的極致鮮美……他信了!至少信了一大半!怪不得!怪不得這小子做啥都那麼邪門的好吃!原來是用了這等「仙家寶物」!

  傻柱看向周向陽的眼神瞬間變了!從最初的輕視、不服,到後來的探究、震驚,此刻已經變成了……敬畏!甚至帶著點狂熱!這小子,有門道啊!說不定真是什麼隱世高人的徒弟?

  「那……那你這寶貝……還有嗎?」傻柱小心翼翼地問,生怕聲音大了驚擾了「仙氣」。

  「唉,」周向陽故作肉痛地嘆了口氣,「用一點少一點啊柱子哥!不過……既然咱們是自己人了,下次做菜,我酌情……給您滴兩滴試試?」

  「好!好兄弟!夠意思!」傻柱激動地一把抓住周向陽的手,油膩膩的,「以後在院裡,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傻柱過不去!對了!」他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你們這屋……是破點!這樣,後院那公廁旁邊……嗯,堆雜物的棚子,我明天幫你倆拾掇拾掇!至少比睡這破屋子強!還有……」他猶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廠里食堂後門那倆大泔水桶……本來是我徒弟負責倒的,以後……歸你了!每天倒完,能……能順點食堂的剩菜底子,油水足!」

  倒泔水?順剩菜底子?

  孟子藝一聽,小臉頓時垮了,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周向陽卻眼睛一亮!倒泔水雖然埋汰,但這可是接觸軋鋼廠食堂內部、獲取「額外物資」的絕佳渠道!剩菜底子?那在缺油少鹽的年代,也是寶貝!更重要的是,傻柱這態度,說明他真的被「仙家寶物」鎮住了,開始真心實意地接納和「投資」他們了!

  「柱子哥!您真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周向陽「感動」得差點擠出眼淚,「倒泔水算什麼!為了報答您的恩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以後,您就是我親哥!」

  傻柱被這馬屁拍得渾身舒坦,看著周向陽那「真誠」的眼神,再想想那神奇的「冷凝花露」,只覺得這「倒夜香」的活兒都帶著幾分仙氣兒了。他豪邁地一揮手:「好說!好說!以後跟著哥,虧不了你們!那什麼……這盤菜我端走了啊!回去再好好品品!」他端起那盤已經下去大半的臘肉炒白菜,心滿意足、昂首挺胸地走了,背影充滿了「撿到寶」的得意。

  看著傻柱消失在月亮門後,周向陽臉上的「感動」瞬間變成了狡黠的笑容。他轉身,變戲法似的又從破柜子(實則是系統空間)里摸出小半塊臘肉和幾片白菜葉:「孟姐,別哭喪著臉了!來,咱們接著炒!真正的晚飯,現在才開始呢!」

  孟子藝看著那「失而復得」的臘肉,破涕為笑,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向陽!你……你太壞了!連傻柱都騙!」

  「這不叫騙,這叫戰略合作!」周向陽熟練地起鍋燒油,臘肉片再次滑入鍋中,爆發出誘人的聲響和香氣,「倒泔水怎麼了?有了傻柱這棵大樹,有了軋鋼廠食堂這條線,咱們在這四合院,才算真正紮下根了!等著吧孟姐,好日子,在後頭呢!」

  臘肉的咸香再次瀰漫在小小的雜物間。這一次,帶著紮根立足的踏實和對未來的勃勃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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