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痒痒粉首秀！許大茂公廁蹦迪
刺鼻的硫磺毒氣如同無形的巨手，瞬間掐滅了後院所有關於美食的旖旎幻想。咳嗽聲、叫罵聲、嘔吐聲響成一片，鄰居們捂著口鼻，涕淚橫流，如同被捅了馬蜂窩，驚恐萬分地四散奔逃。
「咳咳咳！毒氣！是敵特放的毒氣！」賈張氏尖著嗓子，一邊咳一邊煽風點火，第一個狼狽地竄回了中院。
「哎喲我的肺！周向陽！你小子搞什麼鬼名堂！」閻埠貴眼鏡片上全是水霧，被嗆得差點背過氣去，也顧不上什麼窩頭了，跌跌撞撞地跟著人群跑。
「快跑啊！要命了！」其他人更是亂作一團，眨眼間，後院空地上只剩下被熏得暈頭轉向、小臉煞白的孟子藝，和捂著鼻子、眼神卻銳利如刀的周向陽。
混亂中，周向陽的目光死死鎖定了人群外同樣狼狽不堪、但臉上那絲錯愕和慌亂瞬間被陰狠取代的許大茂！是他！絕對是他搞的鬼！在煤塊上蹭了硫磺粉！想噁心自己，結果搬起石頭砸了所有人的腳！
「叮！檢測到『惡意污染燃料』事件（目標：許大茂）。觸發任務：【以癢制惡】！任務要求：1. 在24小時內，使用系統道具對目標（許大茂）實施精準懲戒。2. 懲戒需造成明顯『社死』效果，使其當眾失態。3. 任務完成前不可暴露自身。任務獎勵：功德值+8！解鎖新道具購買權限！失敗懲罰：隨機扣除5點功德值！」
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懲戒許大茂！還有獎勵！周向陽心中狂喜，怒火瞬間被興奮取代！他迅速打開系統商城。果然，原本灰暗的【整蠱道具】分類亮了起來！排在第一個的，就是閃爍著詭異綠光的——【痒痒粉（15點）】！介紹：無色無味，接觸皮膚後產生強烈瘙癢感，持續30分鐘。效果可疊加。兌換所需功德值：15點！
正好！他剛完成【開伙立威】任務，功德值餘額15點！周向陽毫不猶豫：「兌換！」
「叮！消耗15點功德值！兌換【痒痒粉（標準裝）】！物品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意念一動，一個指甲蓋大小、裝著淡綠色粉末的透明塑料小瓶出現在周向陽掌心。瓶子冰涼，裡面的粉末看起來平平無奇。
「向陽！咳咳……這煤……怎麼回事啊？」孟子藝咳得眼淚汪汪，扯著他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大家都跑了……他們會不會……會不會又說是我們搞破壞？」
「別怕，孟姐，」周向陽迅速收起痒痒粉，換上安撫的表情，「是煤的問題，跟我們沒關係。有人想使壞，結果害人害己。」他拉著孟子藝回到破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殘留的刺鼻氣味和隱約的罵聲。
「誰？誰這麼壞？」孟子藝氣鼓鼓地問。
「許大茂！」周向陽壓低聲音，斬釘截鐵，「我看見他鬼鬼祟祟在煤堆那邊轉悠了！肯定是他搞的鬼！」
「啊？又是他！」孟子藝小臉氣得通紅，「他……他怎麼這麼討厭！我們招他惹他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唄！」周向陽冷笑，「看咱們日子稍微有點起色，他就渾身不舒服！不過……」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孟姐，想不想……給他點『小小』的教訓？」
「教訓？」孟子藝大眼睛眨了眨，先是一愣，隨即湧起一絲興奮，但很快又被擔憂取代，「怎麼教訓？他那麼壞……我們打不過他呀！」
「誰說要打架了？」周向陽神秘一笑，從口袋裡（實則是系統空間）掏出那個裝著淡綠色粉末的小瓶子，「看！秘密武器！」
「這……這是什麼？」孟子藝好奇地湊近，看著那平平無奇的粉末。
「痒痒粉！」周向陽壓低聲音解釋，「無色無味！只要沾到皮膚上，保管他癢得欲仙欲死！當眾出醜！」
孟子藝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發現了新大陸：「真的？這麼神奇？」 笨蛋美人的腦迴路瞬間切換到整蠱頻道，恐懼被新奇和報復的快感取代，「那……那我們怎麼給他用？」
「機會嘛……」周向陽嘴角勾起，「總會有的！」
機會來得比預想的更快。
傍晚，夕陽的餘暉給四合院鍍上一層暗金。刺鼻的硫磺味早已散去，但後院那場鬧劇的陰影還在。許大茂大概是覺得躲在家裡太憋悶，也可能是想出來探探風聲，看看周向陽的狼狽相，背著手，哼著小曲，踱著方步，慢悠悠地從中院晃悠出來，目標明確——院門口那個臭氣熏天、用破木板和油氈搭起來的公共廁所。
周向陽一直留意著中院的動靜，看到許大茂的身影，立刻精神一振！他迅速從系統空間取出痒痒粉瓶子，擰開蓋子。
「孟姐，掩護我！」他低聲對躲在門後的孟子藝說了一句，自己則如同靈貓般，貼著牆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公共廁所門口臭氣熏天。許大茂皺著眉，罵罵咧咧地撩開髒兮兮的破布帘子走了進去。裡面光線昏暗，傳來他解褲腰帶的聲音。
就是現在！
周向陽屏住呼吸，如同鬼魅般閃到廁所門口。他看準許大茂放水時注意力最分散的時機，手腕一抖，將瓶子裡大半的淡綠色粉末，精準地、均勻地撒在了許大茂剛剛褪下、堆在腳踝處的……褲腰內側邊緣！特別是貼近皮膚的那一圈布料上！
粉末細如塵埃，無色無味，在昏暗的光線和廁所固有的「芬芳」掩護下，完美地融入了環境。周向陽動作快如閃電，撒完粉，立刻縮回陰影，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許大茂毫無察覺，舒暢地放完水，提上褲子，系好腰帶，甚至還舒服地抖了抖。他渾然不覺，致命的「武器」已經悄然附著在了他最私密的衣物上！
周向陽迅速撤回雜物間，和緊張又興奮的孟子藝匯合。「搞定！」他做了個OK的手勢。
「他……他沒發現？」孟子藝扒著門縫往外看，心怦怦直跳。
「放心！等著看好戲吧！」周向陽信心十足。
許大茂從廁所出來，還帶著點得意，覺得今天雖然硫磺計劃出了點岔子，但噁心了周向陽和全院，也算出了口惡氣。他背著手，哼著更歡快的小曲，溜溜達達地往回走，準備穿過中院回家。
剛走到中院中間的空地，靠近公用水池的地方。
突然！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千萬隻螞蟻同時在腰間和大腿內側爬行的劇烈瘙癢感，毫無徵兆地爆發了！
「嗯？」許大茂腳步一頓，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他下意識地伸手隔著褲子撓了撓大腿外側。沒用！那瘙癢感如同附骨之蛆，從褲腰邊緣迅速向四周擴散！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
「嘶……」許大茂倒抽一口冷氣，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加快了撓癢的頻率，從大腿外側移向更尷尬的腰臀結合部。可隔著厚厚的棉褲，撓癢如同隔靴搔癢，反而刺激得那股奇癢更加洶湧澎湃！
癢！鑽心的癢！抓心撓肝的癢！
許大茂再也顧不得形象了！他猛地停住腳步，也顧不上周圍有沒有人，雙手齊下，隔著棉褲在腰間、屁股上、大腿內側瘋狂地抓撓起來！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身體扭曲得像條離水的魚！
「哎喲！哎喲喂！」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臉上表情痛苦而扭曲，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大茂？你幹嘛呢？抽風了？」正在水池邊洗菜的婁曉娥第一個發現了丈夫的異常，端著盆子，驚訝地看著他。
二大媽也聞聲從屋裡探出頭來。
幾個剛吃完飯在院裡溜達的孩子也好奇地圍了過來。
「沒……沒事！嘶……有……有跳蚤！」許大茂憋得滿臉通紅，一邊死命地抓撓，一邊試圖解釋。可那股奇癢如同潮水般一波強過一波，根本壓制不住！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像著了火，又像被無數細針同時扎刺！理智在劇烈的瘙癢面前迅速崩潰！
「啊——！癢死我了！！」許大茂終於徹底破防！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在老婆孩子和鄰居們驚愕的目光注視下，他如同被無形的鞭子抽打，開始在中院空地上瘋狂地扭動、蹦跳、抓撓！雙手隔著褲子在襠部、屁股、腰間瘋狂地上下其手！動作幅度之大，姿態之扭曲醜陋，活像一隻在滾燙鐵板上跳舞的猴子！
「噗嗤！」一個半大孩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喲我的媽！許大茂，你這……這是跳大神呢？」二大媽目瞪口呆。
婁曉娥又羞又氣，臉漲得通紅：「許大茂！你給我停下！丟死人了！」
賈張氏扒著門縫，三角眼裡滿是幸災樂禍：「活該！報應！讓你使壞！」
許大茂已經完全聽不見周圍的議論和嘲笑聲了。他被那深入骨髓的奇癢折磨得快要發瘋！抓撓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因為摩擦，讓藥粉更深地接觸皮膚，癢感如同燎原之火，燒遍全身！他一邊發出痛苦的嚎叫（「嗷！癢！癢死爹了！」），一邊像失控的陀螺一樣在中院空地上瘋狂地旋轉、蹦跳、抓撓，褲子都被他扯得歪歪扭扭，狼狽不堪！那場面，簡直比最滑稽的鬧劇還要荒誕！
「叮！【以癢制惡】任務完成！對目標（許大茂）實施精準懲戒（痒痒粉），造成顯著『社死』效果（當眾瘋狂抓撓蹦跳）。獎勵發放：功德值+8！解鎖新道具購買權限！」
悅耳的提示音在周向陽腦海中響起。他看著中院空地上那個醜態百出、如同跳樑小丑般的許大茂，又看了看身邊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的孟子藝，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解氣的笑容。
爽！
這8點功德值，賺得痛快！更重要的是，看著許大茂挖坑把自己埋了，還當眾表演「公廁蹦迪」，這口惡氣，出得酣暢淋漓！
「孟姐，走，」周向陽拉著還在偷笑的孟子藝，「回家！今晚加餐！臘肉炒白菜！」 他晃了晃手裡那條珍貴的臘肉，心情大好。
許大茂的慘嚎和蹦跳聲，成了四合院傍晚最「動聽」的背景音樂。而雜物間裡，臘肉的咸香，開始悄悄醞釀。
「咳咳咳！毒氣！是敵特放的毒氣！」賈張氏尖著嗓子，一邊咳一邊煽風點火，第一個狼狽地竄回了中院。
「哎喲我的肺！周向陽！你小子搞什麼鬼名堂！」閻埠貴眼鏡片上全是水霧，被嗆得差點背過氣去，也顧不上什麼窩頭了，跌跌撞撞地跟著人群跑。
「快跑啊！要命了！」其他人更是亂作一團，眨眼間，後院空地上只剩下被熏得暈頭轉向、小臉煞白的孟子藝，和捂著鼻子、眼神卻銳利如刀的周向陽。
混亂中，周向陽的目光死死鎖定了人群外同樣狼狽不堪、但臉上那絲錯愕和慌亂瞬間被陰狠取代的許大茂！是他！絕對是他搞的鬼！在煤塊上蹭了硫磺粉！想噁心自己，結果搬起石頭砸了所有人的腳！
「叮！檢測到『惡意污染燃料』事件（目標：許大茂）。觸發任務：【以癢制惡】！任務要求：1. 在24小時內，使用系統道具對目標（許大茂）實施精準懲戒。2. 懲戒需造成明顯『社死』效果，使其當眾失態。3. 任務完成前不可暴露自身。任務獎勵：功德值+8！解鎖新道具購買權限！失敗懲罰：隨機扣除5點功德值！」
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懲戒許大茂！還有獎勵！周向陽心中狂喜，怒火瞬間被興奮取代！他迅速打開系統商城。果然，原本灰暗的【整蠱道具】分類亮了起來！排在第一個的，就是閃爍著詭異綠光的——【痒痒粉（15點）】！介紹：無色無味，接觸皮膚後產生強烈瘙癢感，持續30分鐘。效果可疊加。兌換所需功德值：15點！
正好！他剛完成【開伙立威】任務，功德值餘額15點！周向陽毫不猶豫：「兌換！」
「叮！消耗15點功德值！兌換【痒痒粉（標準裝）】！物品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意念一動，一個指甲蓋大小、裝著淡綠色粉末的透明塑料小瓶出現在周向陽掌心。瓶子冰涼，裡面的粉末看起來平平無奇。
「向陽！咳咳……這煤……怎麼回事啊？」孟子藝咳得眼淚汪汪，扯著他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大家都跑了……他們會不會……會不會又說是我們搞破壞？」
「別怕，孟姐，」周向陽迅速收起痒痒粉，換上安撫的表情，「是煤的問題，跟我們沒關係。有人想使壞，結果害人害己。」他拉著孟子藝回到破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殘留的刺鼻氣味和隱約的罵聲。
「誰？誰這麼壞？」孟子藝氣鼓鼓地問。
「許大茂！」周向陽壓低聲音，斬釘截鐵，「我看見他鬼鬼祟祟在煤堆那邊轉悠了！肯定是他搞的鬼！」
「啊？又是他！」孟子藝小臉氣得通紅，「他……他怎麼這麼討厭！我們招他惹他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唄！」周向陽冷笑，「看咱們日子稍微有點起色，他就渾身不舒服！不過……」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孟姐，想不想……給他點『小小』的教訓？」
「教訓？」孟子藝大眼睛眨了眨，先是一愣，隨即湧起一絲興奮，但很快又被擔憂取代，「怎麼教訓？他那麼壞……我們打不過他呀！」
「誰說要打架了？」周向陽神秘一笑，從口袋裡（實則是系統空間）掏出那個裝著淡綠色粉末的小瓶子，「看！秘密武器！」
「這……這是什麼？」孟子藝好奇地湊近，看著那平平無奇的粉末。
「痒痒粉！」周向陽壓低聲音解釋，「無色無味！只要沾到皮膚上，保管他癢得欲仙欲死！當眾出醜！」
孟子藝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發現了新大陸：「真的？這麼神奇？」 笨蛋美人的腦迴路瞬間切換到整蠱頻道，恐懼被新奇和報復的快感取代，「那……那我們怎麼給他用？」
「機會嘛……」周向陽嘴角勾起，「總會有的！」
機會來得比預想的更快。
傍晚，夕陽的餘暉給四合院鍍上一層暗金。刺鼻的硫磺味早已散去，但後院那場鬧劇的陰影還在。許大茂大概是覺得躲在家裡太憋悶，也可能是想出來探探風聲，看看周向陽的狼狽相，背著手，哼著小曲，踱著方步，慢悠悠地從中院晃悠出來，目標明確——院門口那個臭氣熏天、用破木板和油氈搭起來的公共廁所。
周向陽一直留意著中院的動靜，看到許大茂的身影，立刻精神一振！他迅速從系統空間取出痒痒粉瓶子，擰開蓋子。
「孟姐，掩護我！」他低聲對躲在門後的孟子藝說了一句，自己則如同靈貓般，貼著牆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公共廁所門口臭氣熏天。許大茂皺著眉，罵罵咧咧地撩開髒兮兮的破布帘子走了進去。裡面光線昏暗，傳來他解褲腰帶的聲音。
就是現在！
周向陽屏住呼吸，如同鬼魅般閃到廁所門口。他看準許大茂放水時注意力最分散的時機，手腕一抖，將瓶子裡大半的淡綠色粉末，精準地、均勻地撒在了許大茂剛剛褪下、堆在腳踝處的……褲腰內側邊緣！特別是貼近皮膚的那一圈布料上！
粉末細如塵埃，無色無味，在昏暗的光線和廁所固有的「芬芳」掩護下，完美地融入了環境。周向陽動作快如閃電，撒完粉，立刻縮回陰影，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許大茂毫無察覺，舒暢地放完水，提上褲子，系好腰帶，甚至還舒服地抖了抖。他渾然不覺，致命的「武器」已經悄然附著在了他最私密的衣物上！
周向陽迅速撤回雜物間，和緊張又興奮的孟子藝匯合。「搞定！」他做了個OK的手勢。
「他……他沒發現？」孟子藝扒著門縫往外看，心怦怦直跳。
「放心！等著看好戲吧！」周向陽信心十足。
許大茂從廁所出來，還帶著點得意，覺得今天雖然硫磺計劃出了點岔子，但噁心了周向陽和全院，也算出了口惡氣。他背著手，哼著更歡快的小曲，溜溜達達地往回走，準備穿過中院回家。
剛走到中院中間的空地，靠近公用水池的地方。
突然！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千萬隻螞蟻同時在腰間和大腿內側爬行的劇烈瘙癢感，毫無徵兆地爆發了！
「嗯？」許大茂腳步一頓，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他下意識地伸手隔著褲子撓了撓大腿外側。沒用！那瘙癢感如同附骨之蛆，從褲腰邊緣迅速向四周擴散！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
「嘶……」許大茂倒抽一口冷氣，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加快了撓癢的頻率，從大腿外側移向更尷尬的腰臀結合部。可隔著厚厚的棉褲，撓癢如同隔靴搔癢，反而刺激得那股奇癢更加洶湧澎湃！
癢！鑽心的癢！抓心撓肝的癢！
許大茂再也顧不得形象了！他猛地停住腳步，也顧不上周圍有沒有人，雙手齊下，隔著棉褲在腰間、屁股上、大腿內側瘋狂地抓撓起來！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身體扭曲得像條離水的魚！
「哎喲！哎喲喂！」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臉上表情痛苦而扭曲，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大茂？你幹嘛呢？抽風了？」正在水池邊洗菜的婁曉娥第一個發現了丈夫的異常，端著盆子，驚訝地看著他。
二大媽也聞聲從屋裡探出頭來。
幾個剛吃完飯在院裡溜達的孩子也好奇地圍了過來。
「沒……沒事！嘶……有……有跳蚤！」許大茂憋得滿臉通紅，一邊死命地抓撓，一邊試圖解釋。可那股奇癢如同潮水般一波強過一波，根本壓制不住！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像著了火，又像被無數細針同時扎刺！理智在劇烈的瘙癢面前迅速崩潰！
「啊——！癢死我了！！」許大茂終於徹底破防！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在老婆孩子和鄰居們驚愕的目光注視下，他如同被無形的鞭子抽打，開始在中院空地上瘋狂地扭動、蹦跳、抓撓！雙手隔著褲子在襠部、屁股、腰間瘋狂地上下其手！動作幅度之大，姿態之扭曲醜陋，活像一隻在滾燙鐵板上跳舞的猴子！
「噗嗤！」一個半大孩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喲我的媽！許大茂，你這……這是跳大神呢？」二大媽目瞪口呆。
婁曉娥又羞又氣，臉漲得通紅：「許大茂！你給我停下！丟死人了！」
賈張氏扒著門縫，三角眼裡滿是幸災樂禍：「活該！報應！讓你使壞！」
許大茂已經完全聽不見周圍的議論和嘲笑聲了。他被那深入骨髓的奇癢折磨得快要發瘋！抓撓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因為摩擦，讓藥粉更深地接觸皮膚，癢感如同燎原之火，燒遍全身！他一邊發出痛苦的嚎叫（「嗷！癢！癢死爹了！」），一邊像失控的陀螺一樣在中院空地上瘋狂地旋轉、蹦跳、抓撓，褲子都被他扯得歪歪扭扭，狼狽不堪！那場面，簡直比最滑稽的鬧劇還要荒誕！
「叮！【以癢制惡】任務完成！對目標（許大茂）實施精準懲戒（痒痒粉），造成顯著『社死』效果（當眾瘋狂抓撓蹦跳）。獎勵發放：功德值+8！解鎖新道具購買權限！」
悅耳的提示音在周向陽腦海中響起。他看著中院空地上那個醜態百出、如同跳樑小丑般的許大茂，又看了看身邊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的孟子藝，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解氣的笑容。
爽！
這8點功德值，賺得痛快！更重要的是，看著許大茂挖坑把自己埋了，還當眾表演「公廁蹦迪」，這口惡氣，出得酣暢淋漓！
「孟姐，走，」周向陽拉著還在偷笑的孟子藝，「回家！今晚加餐！臘肉炒白菜！」 他晃了晃手裡那條珍貴的臘肉，心情大好。
許大茂的慘嚎和蹦跳聲，成了四合院傍晚最「動聽」的背景音樂。而雜物間裡，臘肉的咸香，開始悄悄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