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祖師爺顯靈！收音機的「故障」
「現場檢查！」
李衛東那乾澀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冰冷的鐵鉗，死死扼住了周向陽和孟子藝的喉嚨！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檢查！就在這兒！當著所有人的面！
這意味著那台來自二十一世紀、沾著紅油和麻辣燙氣息的收音機，將被徹底暴露在六十年代街道辦主任審視的目光下！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塑料外殼、集成電路板、精細的電子元件……任何一點細節，都可能成為將他們釘死在「敵特」恥辱柱上的鐵證！
周向陽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幾乎要停止跳動！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下意識地看向角落那截冰冷的天線，大腦瘋狂運轉，卻一片空白！怎麼辦？！硬攔？那就是心虛！坐實敵特！讓檢查？分分鐘露餡！
「孤注一擲！必須現場拆穿！只要證明是發報機……人贓並獲！這女孩……就逃不出我的手心！」李衛東內心的貪婪和瘋狂，通過【初級洞察】清晰地傳遞過來，如同毒蛇吐信！
「李主任！」傻柱還想說什麼，卻被李衛東粗暴地打斷：「何雨柱同志！請你配合街道辦工作！這是原則問題！不是封建迷信能糊弄過去的！」 他目光陰冷地掃過傻柱和幾位大爺，威脅意味十足。
一大爺易中海眉頭緊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二大爺劉海中更是直接縮了縮脖子。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眼睛裡閃爍著精光，不再說話。在「敵特嫌疑」和「封建迷信」的大帽子面前，昨天那點「顯聖」的餘威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李衛東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他不再看周向陽，直接對身後那個挎著帆布包的年輕工作人員命令道：「小王！去！把那東西拿出來！小心點！仔細檢查！」
「是！主任！」那個叫小王的年輕人顯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立功的興奮。他繞過傻柱，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一步步走向角落的「床鋪」。
孟子藝嚇得閉上了眼睛，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傳遞過來的情緒是徹底的絕望。周向陽死死盯著小王的動作，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卻無能為力！他所有的底牌似乎都已用盡！
就在小王的手即將觸碰到蓋著收音機的破麻袋時——
周向陽腦海里那冰冷的機械音如同天籟般驟然響起！
「叮！檢測到致命暴露危機！觸發緊急解決方案！消耗現有功德值（4點），兌換一次性道具：【信號干擾器（強效）】！目標：劣質收音機！效果：製造高強度信號干擾，導致目標電子元件暫時性過載失效，並伴隨異常放電現象（微弱電火花及焦糊味）！持續時間：3分鐘！」
4點功德值？！周向陽的心在滴血！這是他僅剩的全部家當！但此刻，這4點功德值就是救命稻草！他毫不猶豫地在心裡狂喊：「換！立刻用！」
「叮！消耗4功德值，兌換成功！道具使用中……」
幾乎就在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
小王的手已經掀開了破麻袋，露出了那個軍綠色、沾著油污、帶著天線的金屬方塊——收音機！
「這是什麼？」李衛東立刻湊上前，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仔細審視著這造型奇特的「鐵疙瘩」。不是他認知中的任何一款發報機或收音機。外殼材質、工藝細節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主任，這……」小王也有些懵，他也沒見過這種款式。
「別管外形！看裡面！拆開！」李衛東厲聲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越是怪異，越說明有問題！
「是！」小王立刻拿出隨身帶的工具包，掏出一把小螺絲刀，準備拆卸收音機後蓋的螺絲。
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嗡——！
一陣極其輕微、卻又尖銳刺耳的蜂鳴聲，毫無徵兆地從收音機內部響起！聲音不大，卻如同鋼針扎進耳膜！
「啊！」離得最近的小王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刺激得手一抖，螺絲刀差點掉地上。
緊接著！
滋啦！滋啦！
幾道極其微弱的、如同靜電般的藍色電火花，猛地從收音機外殼的縫隙里迸射出來！一閃而逝！同時，一股淡淡的、如同電線燒焦般的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電！有電！」小王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縮回手，連退好幾步，臉色煞白！
「怎麼回事？！」李衛東也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得眼皮狂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嗡——！滋啦！滋啦！
蜂鳴聲和電火花如同垂死掙扎般再次出現！收音機的外殼甚至微微震動起來！那股焦糊味更加明顯！
整個雜物間裡的人都被這超乎想像的場景驚呆了！傻柱瞪大了眼睛！一大爺、二大爺、閻埠貴等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昨天「顯聖」的恐怖記憶瞬間被喚醒！
「祖……祖師爺顯靈了！」周向陽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悲憤」和「敬畏」的誇張表情，指著那不斷發出異響、迸射電火花的收音機，聲音帶著哭腔，「我就說了！法器有靈！非其主而妄動，必遭反噬！李主任！您快讓他們住手啊！再動下去，法器自毀是小，萬一引動祖師爺真怒，降下雷霆……我們所有人都得遭殃啊！」
他這話如同魔咒！配合著眼前這詭異的「法器自毀」景象，瞬間擊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住手！快住手！」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衝上前，一把推開還拿著螺絲刀、驚魂未定的小王，張開雙臂護在收音機前，對著李衛東吼道：「李主任！您都看見了！這……這東西邪門得很！碰不得啊！昨天是光影，今天是放電！再弄下去，真出人命怎麼辦？！您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對！對！碰不得！邪乎！太邪乎了！」三大爺閻埠貴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連連後退，仿佛那收音機是洪水猛獸。
一大爺易中海也臉色凝重，沉聲道：「李主任！事有蹊蹺！還是……還是算了吧！萬一真如向陽所說，驚動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二大爺劉海中更是直接躲到了人群後面，不敢再看。
李衛東的臉色鐵青！他看著那還在微弱嗡鳴、散發著焦糊味的收音機，再聽著耳邊眾人驚恐的勸阻和周向陽那「悲憤」的控訴，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挫敗感湧上心頭！他不信！絕對不信什麼狗屁祖師爺！這一定是周向陽搞的鬼！是某種他不知道的機關！但是……眼前這景象太詭異！太超出常理！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由不得他不信！而且，如果真的強行檢查，導致更嚴重的後果（比如爆炸？或者有人受傷？），那他這個主任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該死！又是這套鬼把戲！但……眾目睽睽……無法解釋……風險太大……不能硬來……只能暫時放棄……」李衛東內心的掙扎和極度的不甘，被周向陽的【洞察】捕捉得一清二楚！
終於！
就在那蜂鳴聲和電火花最後一次微弱地閃爍、然後徹底消失（3分鐘效果結束），收音機如同徹底死去般陷入沉寂、只剩下焦糊味瀰漫時，李衛東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好！好一個『靈犀傳訊儀』！」
他目光陰鷙地掃過周向陽和嚇得依舊不敢睜眼的孟子藝，又掃過那台死寂的收音機，語氣森寒：
「今天的事，我會如實上報！這東西……既然是你們師門的重要『法器』，那就……好！好！保！管！」 他刻意加重了「保管」二字，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至於你們的身份落戶問題……」李衛東拿起小王記錄的本子，看了一眼周向陽謄寫好的「情況說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情況複雜，疑點重重！需要進一步深入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45號院！哪裡也不許去！隨時接受街道辦的傳喚！聽清楚了嗎？！」
這等於變相的軟禁！隨時可能被清算！
「聽……聽清楚了。」周向陽低著頭，聲音「順從」，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危機暫時解除，但更大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哼！我們走！」李衛東不再看任何人，帶著兩個驚魂未定的工作人員，拂袖而去！背影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直到李衛東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雜物間裡緊繃的氣氛才驟然鬆弛。傻柱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我的老天爺！嚇死我了！向陽，你這『法器』……也太嚇人了！」
一大爺等人也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台死寂的收音機，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後怕，沒人再敢靠近。
周向陽卻顧不上回應。他快步走到角落，小心翼翼地將那台散發著焦糊味、外殼甚至有點燙手的收音機捧了起來。入手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反應。他知道，這玩意兒在系統的干擾下，大概率是徹底報廢了。10點功德值……就這麼沒了。更心痛的是僅剩的4點也搭了進去！現在功德值……歸零了！
「周向陽……我們……安全了？」孟子藝這才敢睜開眼睛，帶著哭腔問道。
「暫時。」周向陽的聲音異常沙啞，他看著手裡報廢的收音機，又想起李衛東臨走前那陰冷的眼神和「隨時傳喚」的威脅，一股巨大的疲憊和危機感席捲而來。功德值清零，最大的底牌【洞察】雖然還在，但沒有功德值支撐，後續寸步難行！李衛東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院裡眾人敬畏、複雜、甚至帶著點疏離的目光（閻埠貴已經悄悄溜走了），最後落在身邊依舊驚魂未定的孟子藝身上。
活下去！賺功德值！刻不容緩！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周……周叔叔……孟阿姨……」
只見小當（秦淮茹的女兒）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碗裡是幾個還冒著熱氣的窩窩頭，小心翼翼地站在門口，大眼睛裡帶著恐懼和一絲討好。
「我……我媽讓我送來的……說……說給弟弟賠罪……」 她顯然是被秦淮茹派來緩和關係的。
窩窩頭？賠罪？
周向陽看著那碗喇嗓子的玩意兒，又想起棒梗的偷竊和秦淮茹的「道德綁架」，一股無名火起！但緊接著，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他混亂的腦海！
棒梗！偷竊！懲戒！公開認錯！然後……秦淮茹讓小當來送窩窩頭……賠罪？
這流程……這行為模式……不正符合系統任務中「反道德綁架」和「合理懲戒」的要求嗎？雖然任務已經完成，但……
「叮！檢測到『被迫補償』行為（目標：秦淮茹）。觸發支線任務：【懲戒的餘波】。任務要求：拒絕『廉價』補償，堅持要求棒梗親自公開道歉，強化懲戒效果，震懾宵小。任務獎勵：功德值+5！」
5點功德值！
周向陽的眼睛瞬間亮了！雪中送炭！
李衛東那乾澀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冰冷的鐵鉗，死死扼住了周向陽和孟子藝的喉嚨！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檢查！就在這兒！當著所有人的面！
這意味著那台來自二十一世紀、沾著紅油和麻辣燙氣息的收音機，將被徹底暴露在六十年代街道辦主任審視的目光下！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塑料外殼、集成電路板、精細的電子元件……任何一點細節，都可能成為將他們釘死在「敵特」恥辱柱上的鐵證！
周向陽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幾乎要停止跳動！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下意識地看向角落那截冰冷的天線，大腦瘋狂運轉，卻一片空白！怎麼辦？！硬攔？那就是心虛！坐實敵特！讓檢查？分分鐘露餡！
「孤注一擲！必須現場拆穿！只要證明是發報機……人贓並獲！這女孩……就逃不出我的手心！」李衛東內心的貪婪和瘋狂，通過【初級洞察】清晰地傳遞過來，如同毒蛇吐信！
「李主任！」傻柱還想說什麼，卻被李衛東粗暴地打斷：「何雨柱同志！請你配合街道辦工作！這是原則問題！不是封建迷信能糊弄過去的！」 他目光陰冷地掃過傻柱和幾位大爺，威脅意味十足。
一大爺易中海眉頭緊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二大爺劉海中更是直接縮了縮脖子。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眼睛裡閃爍著精光，不再說話。在「敵特嫌疑」和「封建迷信」的大帽子面前，昨天那點「顯聖」的餘威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李衛東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他不再看周向陽，直接對身後那個挎著帆布包的年輕工作人員命令道：「小王！去！把那東西拿出來！小心點！仔細檢查！」
「是！主任！」那個叫小王的年輕人顯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立功的興奮。他繞過傻柱，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一步步走向角落的「床鋪」。
孟子藝嚇得閉上了眼睛，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傳遞過來的情緒是徹底的絕望。周向陽死死盯著小王的動作，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卻無能為力！他所有的底牌似乎都已用盡！
就在小王的手即將觸碰到蓋著收音機的破麻袋時——
周向陽腦海里那冰冷的機械音如同天籟般驟然響起！
「叮！檢測到致命暴露危機！觸發緊急解決方案！消耗現有功德值（4點），兌換一次性道具：【信號干擾器（強效）】！目標：劣質收音機！效果：製造高強度信號干擾，導致目標電子元件暫時性過載失效，並伴隨異常放電現象（微弱電火花及焦糊味）！持續時間：3分鐘！」
4點功德值？！周向陽的心在滴血！這是他僅剩的全部家當！但此刻，這4點功德值就是救命稻草！他毫不猶豫地在心裡狂喊：「換！立刻用！」
「叮！消耗4功德值，兌換成功！道具使用中……」
幾乎就在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
小王的手已經掀開了破麻袋，露出了那個軍綠色、沾著油污、帶著天線的金屬方塊——收音機！
「這是什麼？」李衛東立刻湊上前，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仔細審視著這造型奇特的「鐵疙瘩」。不是他認知中的任何一款發報機或收音機。外殼材質、工藝細節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主任，這……」小王也有些懵，他也沒見過這種款式。
「別管外形！看裡面！拆開！」李衛東厲聲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越是怪異，越說明有問題！
「是！」小王立刻拿出隨身帶的工具包，掏出一把小螺絲刀，準備拆卸收音機後蓋的螺絲。
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嗡——！
一陣極其輕微、卻又尖銳刺耳的蜂鳴聲，毫無徵兆地從收音機內部響起！聲音不大，卻如同鋼針扎進耳膜！
「啊！」離得最近的小王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刺激得手一抖，螺絲刀差點掉地上。
緊接著！
滋啦！滋啦！
幾道極其微弱的、如同靜電般的藍色電火花，猛地從收音機外殼的縫隙里迸射出來！一閃而逝！同時，一股淡淡的、如同電線燒焦般的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電！有電！」小王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縮回手，連退好幾步，臉色煞白！
「怎麼回事？！」李衛東也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得眼皮狂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嗡——！滋啦！滋啦！
蜂鳴聲和電火花如同垂死掙扎般再次出現！收音機的外殼甚至微微震動起來！那股焦糊味更加明顯！
整個雜物間裡的人都被這超乎想像的場景驚呆了！傻柱瞪大了眼睛！一大爺、二大爺、閻埠貴等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昨天「顯聖」的恐怖記憶瞬間被喚醒！
「祖……祖師爺顯靈了！」周向陽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悲憤」和「敬畏」的誇張表情，指著那不斷發出異響、迸射電火花的收音機，聲音帶著哭腔，「我就說了！法器有靈！非其主而妄動，必遭反噬！李主任！您快讓他們住手啊！再動下去，法器自毀是小，萬一引動祖師爺真怒，降下雷霆……我們所有人都得遭殃啊！」
他這話如同魔咒！配合著眼前這詭異的「法器自毀」景象，瞬間擊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住手！快住手！」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衝上前，一把推開還拿著螺絲刀、驚魂未定的小王，張開雙臂護在收音機前，對著李衛東吼道：「李主任！您都看見了！這……這東西邪門得很！碰不得啊！昨天是光影，今天是放電！再弄下去，真出人命怎麼辦？！您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對！對！碰不得！邪乎！太邪乎了！」三大爺閻埠貴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連連後退，仿佛那收音機是洪水猛獸。
一大爺易中海也臉色凝重，沉聲道：「李主任！事有蹊蹺！還是……還是算了吧！萬一真如向陽所說，驚動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二大爺劉海中更是直接躲到了人群後面，不敢再看。
李衛東的臉色鐵青！他看著那還在微弱嗡鳴、散發著焦糊味的收音機，再聽著耳邊眾人驚恐的勸阻和周向陽那「悲憤」的控訴，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挫敗感湧上心頭！他不信！絕對不信什麼狗屁祖師爺！這一定是周向陽搞的鬼！是某種他不知道的機關！但是……眼前這景象太詭異！太超出常理！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由不得他不信！而且，如果真的強行檢查，導致更嚴重的後果（比如爆炸？或者有人受傷？），那他這個主任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該死！又是這套鬼把戲！但……眾目睽睽……無法解釋……風險太大……不能硬來……只能暫時放棄……」李衛東內心的掙扎和極度的不甘，被周向陽的【洞察】捕捉得一清二楚！
終於！
就在那蜂鳴聲和電火花最後一次微弱地閃爍、然後徹底消失（3分鐘效果結束），收音機如同徹底死去般陷入沉寂、只剩下焦糊味瀰漫時，李衛東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好！好一個『靈犀傳訊儀』！」
他目光陰鷙地掃過周向陽和嚇得依舊不敢睜眼的孟子藝，又掃過那台死寂的收音機，語氣森寒：
「今天的事，我會如實上報！這東西……既然是你們師門的重要『法器』，那就……好！好！保！管！」 他刻意加重了「保管」二字，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至於你們的身份落戶問題……」李衛東拿起小王記錄的本子，看了一眼周向陽謄寫好的「情況說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情況複雜，疑點重重！需要進一步深入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45號院！哪裡也不許去！隨時接受街道辦的傳喚！聽清楚了嗎？！」
這等於變相的軟禁！隨時可能被清算！
「聽……聽清楚了。」周向陽低著頭，聲音「順從」，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危機暫時解除，但更大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哼！我們走！」李衛東不再看任何人，帶著兩個驚魂未定的工作人員，拂袖而去！背影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直到李衛東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雜物間裡緊繃的氣氛才驟然鬆弛。傻柱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我的老天爺！嚇死我了！向陽，你這『法器』……也太嚇人了！」
一大爺等人也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台死寂的收音機，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後怕，沒人再敢靠近。
周向陽卻顧不上回應。他快步走到角落，小心翼翼地將那台散發著焦糊味、外殼甚至有點燙手的收音機捧了起來。入手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反應。他知道，這玩意兒在系統的干擾下，大概率是徹底報廢了。10點功德值……就這麼沒了。更心痛的是僅剩的4點也搭了進去！現在功德值……歸零了！
「周向陽……我們……安全了？」孟子藝這才敢睜開眼睛，帶著哭腔問道。
「暫時。」周向陽的聲音異常沙啞，他看著手裡報廢的收音機，又想起李衛東臨走前那陰冷的眼神和「隨時傳喚」的威脅，一股巨大的疲憊和危機感席捲而來。功德值清零，最大的底牌【洞察】雖然還在，但沒有功德值支撐，後續寸步難行！李衛東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院裡眾人敬畏、複雜、甚至帶著點疏離的目光（閻埠貴已經悄悄溜走了），最後落在身邊依舊驚魂未定的孟子藝身上。
活下去！賺功德值！刻不容緩！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周……周叔叔……孟阿姨……」
只見小當（秦淮茹的女兒）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碗裡是幾個還冒著熱氣的窩窩頭，小心翼翼地站在門口，大眼睛裡帶著恐懼和一絲討好。
「我……我媽讓我送來的……說……說給弟弟賠罪……」 她顯然是被秦淮茹派來緩和關係的。
窩窩頭？賠罪？
周向陽看著那碗喇嗓子的玩意兒，又想起棒梗的偷竊和秦淮茹的「道德綁架」，一股無名火起！但緊接著，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他混亂的腦海！
棒梗！偷竊！懲戒！公開認錯！然後……秦淮茹讓小當來送窩窩頭……賠罪？
這流程……這行為模式……不正符合系統任務中「反道德綁架」和「合理懲戒」的要求嗎？雖然任務已經完成，但……
「叮！檢測到『被迫補償』行為（目標：秦淮茹）。觸發支線任務：【懲戒的餘波】。任務要求：拒絕『廉價』補償，堅持要求棒梗親自公開道歉，強化懲戒效果，震懾宵小。任務獎勵：功德值+5！」
5點功德值！
周向陽的眼睛瞬間亮了！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