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收音機暴露！祖師爺救命！
棒梗那聲尖利的、帶著報復性快感的指控，如同平地驚雷，在狹小破敗的雜物間裡轟然炸響！
「特務用的發報機！」
這六個字，在這個特殊年代，其殺傷力遠超任何刀槍！足以瞬間將人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整個雜物間的空氣瞬間凝固！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向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間凍結！大腦一片空白！他猛地扭頭看向「床鋪」角落——破麻袋果然被掀開了一角，那截銀灰色的收音機天線，如同死神的鐮刀，冰冷地暴露在空氣中！
完了！
周向陽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千防萬防，沒防住棒梗這個熊孩子！更沒想到他會躲在破爛堆里偷聽，還在這要命的時刻發現並指認出來！
孟子藝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要不是下意識地抓住了旁邊的破柜子，差點直接癱倒在地。巨大的恐懼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死死地盯著那截露出的天線，小臉慘白如紙。
李衛東的臉色在棒梗喊出「發報機」三個字時，瞬間變得陰沉如水！他銳利的目光如同兩把淬了毒的匕首，猛地刺向棒梗所指的角落！當看清那截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天線時，他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那副「溫和主任」的偽裝瞬間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震驚、狂喜和極度危險的貪婪！
「發報機？！」李衛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發現獵物的興奮和不容置疑的權威，「周向陽！孟小花！你們還有什麼話說？！這東西哪來的？！」 他厲聲喝問，同時一個箭步上前，就要去掀開那些破麻袋！
「李主任！等等！」周向陽幾乎是本能地嘶吼出聲，身體猛地橫移一步，再次擋在了李衛東和「床鋪」之間！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幾乎要破膛而出！【初級洞察】瘋狂運轉，拼命捕捉著李衛東的情緒波動！
**「果然有鬼！重大發現！特務裝備？！立功的機會！控制！必須立刻控制人贓並獲！這女孩……絕對不能放過！」** 李衛東內心的狂喜和赤裸裸的占有欲如同沸騰的岩漿，清晰無比地傳遞過來！他根本不在乎這是不是發報機，他只知道這是釘死他們、尤其是控制孟子藝的絕佳把柄！
「讓開！」李衛東眼中凶光畢露，伸手就要去推搡周向陽。他身後的兩個年輕工作人員也立刻上前，臉上帶著緊張和警惕。
「不能動！」周向陽張開雙臂，死死擋住，聲音因為極致的緊張而嘶啞變形，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李主任！那不是發報機！那……那是我師門秘傳的……【靈犀傳訊儀】！是祖師爺賜下的法器！動不得啊！」
「法器？靈犀傳訊儀？」李衛東動作一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猙獰的嘲諷，「周向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裝神弄鬼？！什麼狗屁祖師爺！我看你就是敵特分子！來人！給我把他拉開！把東西搜出來！」
兩個年輕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架住周向陽的胳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周向陽的【洞察】捕捉到李衛東內心深處那絲對「顯聖」殘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以及……他急於控制局面、不想節外生枝的急躁！
賭了！
周向陽心一橫，猛地抬頭，目光不再是對抗，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悲憤的「虔誠」和「絕望」，聲音如同杜鵑啼血，對著屋頂的破洞嘶聲吶喊：
「祖師爺！您開開眼吧！弟子無能！護不住您賜下的法器！竟被無知小輩污為敵特之物！祖師爺！您顯顯靈吧！讓這些凡夫俗子看看！什麼是仙家手段！什麼是天理昭昭！」
他這突如其來的、聲嘶力竭的「祈神」，帶著一種走投無路的悲壯感，把屋裡所有人都震住了！李衛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兩個年輕工作人員也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驚疑不定地看著狀若瘋魔的周向陽，又看看屋頂。
棒梗更是嚇得縮到了牆角，小臉上充滿了恐懼。孟子藝也呆呆地看著周向陽，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屋裡死寂一片。只有周向陽粗重的喘息聲。
一秒……兩秒……三秒……
屋頂的破洞透進幾縷慘澹的天光，灰塵在光柱里飛舞，沒有任何異常。
李衛東臉上的嘲諷和凶厲重新凝聚，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裝！繼續裝！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給我……」
「哐當！！！」
他話音未落，雜物間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力道之大，讓門板重重地拍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猛地扭頭看去！
只見傻柱如同一頭髮怒的棕熊，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像座鐵塔般堵在門口！他顯然是聽到了動靜，不顧一切衝過來的！他身後還跟著被驚動的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以及探頭探腦的閻埠貴和幾個鄰居！
「李主任！住手！」傻柱一聲怒吼，聲震屋瓦！他目光掃過屋裡劍拔弩張的場面，尤其是看到李衛東的人要架住周向陽，而孟子藝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怒火更是直衝腦門，「你們這是幹什麼？！要抓人嗎？！憑什麼？！」
「何雨柱同志！」李衛東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指著角落那截天線，「我們在執行公務！周向陽私藏可疑無線電設備！有重大敵特嫌疑！請你不要妨礙公務！」
「可疑設備？敵特？」傻柱濃眉倒豎，順著李衛東的手指看去，也看到了那截天線。他愣了一下，但隨即看到周向陽那悲憤絕望的眼神和孟子藝的驚恐，昨天「顯聖」的場景瞬間浮現在腦海！一種本能的、混雜著對「仙家」的敬畏和對弱者的保護欲瞬間壓倒了一切！
「放屁！」傻柱一步踏進屋裡，壯碩的身軀直接擋在了周向陽和李衛東之間，聲音斬釘截鐵，「什麼可疑設備！那是人家師門的寶貝！昨天……昨天大家都看見了！祖師爺顯過靈的！那東西動不得！誰動誰倒霉！李主任，您可要想清楚了！」
「對！對！動不得啊！」縮在後面的三大爺閻埠貴也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帶著顫抖，「李主任！昨天……昨天那光影……還有賈大媽的臉……邪乎得很！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萬一……萬一再驚動了……後果不堪設想！」 他想起昨天賈張氏的慘狀和許大茂的失禁，心有餘悸。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也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昨天那超自然的「顯聖」對他們的衝擊太大了。一大爺上前一步，語氣沉穩但帶著壓力：「李主任，向陽和小花同志的身份，我們院裡的幾位大爺正在核實。這……這東西，既然是人家師門之物，又如此……靈異，貿然搜查，恐怕……不太妥當。萬一真惹出什麼亂子，對街道，對您……都不好交代啊。」
院裡有頭有臉的幾位大爺同時發聲，而且都隱隱指向昨天那無法解釋的「神跡」，這讓李衛東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騎虎難下！強行搜查？萬一真再弄出點「靈異事件」，或者引起院裡居民的恐慌和牴觸，對他這個主任絕對沒好處！不搜？這到手的重大「敵特嫌疑」線索就這麼放棄？尤其是那個孟小花……他不甘心！
他死死地盯著角落那截天線，又看看被傻柱護在身後的周向陽和孟子藝，眼神陰晴不定，內心激烈掙扎。
**「不信！絕對是騙局！但……這幾個老傢伙態度強硬……昨天的事確實邪門……強行動手，風險太大……或許……可以先穩住他們？把東西控制住，再慢慢查……」** 李衛東內心的權衡被周向陽的【洞察】捕捉得一清二楚！
周向陽知道，機會來了！必須再加一把火！他臉上依舊維持著悲憤和「虔誠」，聲音卻帶上了一絲「妥協」的無奈和「警告」：
「李主任！各位大爺！既然大家都不信，又怕驚擾祖師爺……那好！我周向陽願意接受調查！這【靈犀傳訊儀】，也可以交給街道辦暫時保管查驗！」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李衛東和棒梗，語氣陡然變得森寒無比，如同九幽寒風：
「但是！祖師爺賜下的法器，自有靈性！非其主而妄動者，必遭反噬！輕則厄運纏身，諸事不順！重則……身染惡疾，神智錯亂！昨日賈大媽和許大茂的下場，便是明證！李主任，您……還有這位指認我們的小同志（他目光如刀刺向棒梗），可要想清楚了！是否真要碰這不該碰的東西？！」
這番話，配合著他那森冷的語氣和昨天「顯聖」的餘威，如同無形的詛咒，瞬間讓屋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棒梗被周向陽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一掃，再聽到「身染惡疾，神智錯亂」，聯想到昨天奶奶的慘狀和許大茂的失禁，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哇——！」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連滾帶爬地衝出雜物間，哭喊著：「媽！媽！救我！我不要變瘋子！我不要死啊！」 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李衛東的臉色也徹底變了！棒梗的崩潰如同最後一根稻草！他看著角落那截天線，又看看周向陽那深不見底的眼神，再想想賈張氏和許大茂的慘狀，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從脊椎骨升起！他雖然不信鬼神，但……萬一呢？萬一這小子真有什麼邪門手段呢？拿自己的前途甚至小命去賭？不值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甘和驚悸，臉上重新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
「呵呵……周向陽同志言重了。我們街道辦辦事，也是講證據、講政策的。既然這東西是你們師門的重要物品，又有院裡幾位德高望重的大爺作保……那……暫時就不收繳了。」
他話鋒一轉，目光卻依舊死死鎖住角落：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徹底洗清你們的嫌疑！這東西……必須由我們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現場檢查！確認其性質！就在這兒！當著大家的面！檢查清楚！如果確實只是普通的……呃，『法器』，那自然物歸原主！如果是其他違禁品……哼！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現場檢查！
李衛東終究還是不死心！他要親眼看看，這「靈犀傳訊儀」到底是何方神聖！
「特務用的發報機！」
這六個字，在這個特殊年代，其殺傷力遠超任何刀槍！足以瞬間將人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整個雜物間的空氣瞬間凝固！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向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間凍結！大腦一片空白！他猛地扭頭看向「床鋪」角落——破麻袋果然被掀開了一角，那截銀灰色的收音機天線，如同死神的鐮刀，冰冷地暴露在空氣中！
完了！
周向陽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千防萬防，沒防住棒梗這個熊孩子！更沒想到他會躲在破爛堆里偷聽，還在這要命的時刻發現並指認出來！
孟子藝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要不是下意識地抓住了旁邊的破柜子，差點直接癱倒在地。巨大的恐懼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死死地盯著那截露出的天線，小臉慘白如紙。
李衛東的臉色在棒梗喊出「發報機」三個字時，瞬間變得陰沉如水！他銳利的目光如同兩把淬了毒的匕首，猛地刺向棒梗所指的角落！當看清那截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天線時，他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那副「溫和主任」的偽裝瞬間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震驚、狂喜和極度危險的貪婪！
「發報機？！」李衛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發現獵物的興奮和不容置疑的權威，「周向陽！孟小花！你們還有什麼話說？！這東西哪來的？！」 他厲聲喝問，同時一個箭步上前，就要去掀開那些破麻袋！
「李主任！等等！」周向陽幾乎是本能地嘶吼出聲，身體猛地橫移一步，再次擋在了李衛東和「床鋪」之間！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幾乎要破膛而出！【初級洞察】瘋狂運轉，拼命捕捉著李衛東的情緒波動！
**「果然有鬼！重大發現！特務裝備？！立功的機會！控制！必須立刻控制人贓並獲！這女孩……絕對不能放過！」** 李衛東內心的狂喜和赤裸裸的占有欲如同沸騰的岩漿，清晰無比地傳遞過來！他根本不在乎這是不是發報機，他只知道這是釘死他們、尤其是控制孟子藝的絕佳把柄！
「讓開！」李衛東眼中凶光畢露，伸手就要去推搡周向陽。他身後的兩個年輕工作人員也立刻上前，臉上帶著緊張和警惕。
「不能動！」周向陽張開雙臂，死死擋住，聲音因為極致的緊張而嘶啞變形，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李主任！那不是發報機！那……那是我師門秘傳的……【靈犀傳訊儀】！是祖師爺賜下的法器！動不得啊！」
「法器？靈犀傳訊儀？」李衛東動作一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猙獰的嘲諷，「周向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裝神弄鬼？！什麼狗屁祖師爺！我看你就是敵特分子！來人！給我把他拉開！把東西搜出來！」
兩個年輕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架住周向陽的胳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周向陽的【洞察】捕捉到李衛東內心深處那絲對「顯聖」殘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以及……他急於控制局面、不想節外生枝的急躁！
賭了！
周向陽心一橫，猛地抬頭，目光不再是對抗，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悲憤的「虔誠」和「絕望」，聲音如同杜鵑啼血，對著屋頂的破洞嘶聲吶喊：
「祖師爺！您開開眼吧！弟子無能！護不住您賜下的法器！竟被無知小輩污為敵特之物！祖師爺！您顯顯靈吧！讓這些凡夫俗子看看！什麼是仙家手段！什麼是天理昭昭！」
他這突如其來的、聲嘶力竭的「祈神」，帶著一種走投無路的悲壯感，把屋裡所有人都震住了！李衛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兩個年輕工作人員也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驚疑不定地看著狀若瘋魔的周向陽，又看看屋頂。
棒梗更是嚇得縮到了牆角，小臉上充滿了恐懼。孟子藝也呆呆地看著周向陽，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屋裡死寂一片。只有周向陽粗重的喘息聲。
一秒……兩秒……三秒……
屋頂的破洞透進幾縷慘澹的天光，灰塵在光柱里飛舞，沒有任何異常。
李衛東臉上的嘲諷和凶厲重新凝聚，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裝！繼續裝！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給我……」
「哐當！！！」
他話音未落，雜物間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力道之大，讓門板重重地拍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猛地扭頭看去！
只見傻柱如同一頭髮怒的棕熊，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像座鐵塔般堵在門口！他顯然是聽到了動靜，不顧一切衝過來的！他身後還跟著被驚動的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以及探頭探腦的閻埠貴和幾個鄰居！
「李主任！住手！」傻柱一聲怒吼，聲震屋瓦！他目光掃過屋裡劍拔弩張的場面，尤其是看到李衛東的人要架住周向陽，而孟子藝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怒火更是直衝腦門，「你們這是幹什麼？！要抓人嗎？！憑什麼？！」
「何雨柱同志！」李衛東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指著角落那截天線，「我們在執行公務！周向陽私藏可疑無線電設備！有重大敵特嫌疑！請你不要妨礙公務！」
「可疑設備？敵特？」傻柱濃眉倒豎，順著李衛東的手指看去，也看到了那截天線。他愣了一下，但隨即看到周向陽那悲憤絕望的眼神和孟子藝的驚恐，昨天「顯聖」的場景瞬間浮現在腦海！一種本能的、混雜著對「仙家」的敬畏和對弱者的保護欲瞬間壓倒了一切！
「放屁！」傻柱一步踏進屋裡，壯碩的身軀直接擋在了周向陽和李衛東之間，聲音斬釘截鐵，「什麼可疑設備！那是人家師門的寶貝！昨天……昨天大家都看見了！祖師爺顯過靈的！那東西動不得！誰動誰倒霉！李主任，您可要想清楚了！」
「對！對！動不得啊！」縮在後面的三大爺閻埠貴也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帶著顫抖，「李主任！昨天……昨天那光影……還有賈大媽的臉……邪乎得很！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萬一……萬一再驚動了……後果不堪設想！」 他想起昨天賈張氏的慘狀和許大茂的失禁，心有餘悸。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也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昨天那超自然的「顯聖」對他們的衝擊太大了。一大爺上前一步，語氣沉穩但帶著壓力：「李主任，向陽和小花同志的身份，我們院裡的幾位大爺正在核實。這……這東西，既然是人家師門之物，又如此……靈異，貿然搜查，恐怕……不太妥當。萬一真惹出什麼亂子，對街道，對您……都不好交代啊。」
院裡有頭有臉的幾位大爺同時發聲，而且都隱隱指向昨天那無法解釋的「神跡」，這讓李衛東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騎虎難下！強行搜查？萬一真再弄出點「靈異事件」，或者引起院裡居民的恐慌和牴觸，對他這個主任絕對沒好處！不搜？這到手的重大「敵特嫌疑」線索就這麼放棄？尤其是那個孟小花……他不甘心！
他死死地盯著角落那截天線，又看看被傻柱護在身後的周向陽和孟子藝，眼神陰晴不定，內心激烈掙扎。
**「不信！絕對是騙局！但……這幾個老傢伙態度強硬……昨天的事確實邪門……強行動手，風險太大……或許……可以先穩住他們？把東西控制住，再慢慢查……」** 李衛東內心的權衡被周向陽的【洞察】捕捉得一清二楚！
周向陽知道，機會來了！必須再加一把火！他臉上依舊維持著悲憤和「虔誠」，聲音卻帶上了一絲「妥協」的無奈和「警告」：
「李主任！各位大爺！既然大家都不信，又怕驚擾祖師爺……那好！我周向陽願意接受調查！這【靈犀傳訊儀】，也可以交給街道辦暫時保管查驗！」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李衛東和棒梗，語氣陡然變得森寒無比，如同九幽寒風：
「但是！祖師爺賜下的法器，自有靈性！非其主而妄動者，必遭反噬！輕則厄運纏身，諸事不順！重則……身染惡疾，神智錯亂！昨日賈大媽和許大茂的下場，便是明證！李主任，您……還有這位指認我們的小同志（他目光如刀刺向棒梗），可要想清楚了！是否真要碰這不該碰的東西？！」
這番話，配合著他那森冷的語氣和昨天「顯聖」的餘威，如同無形的詛咒，瞬間讓屋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棒梗被周向陽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一掃，再聽到「身染惡疾，神智錯亂」，聯想到昨天奶奶的慘狀和許大茂的失禁，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哇——！」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連滾帶爬地衝出雜物間，哭喊著：「媽！媽！救我！我不要變瘋子！我不要死啊！」 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李衛東的臉色也徹底變了！棒梗的崩潰如同最後一根稻草！他看著角落那截天線，又看看周向陽那深不見底的眼神，再想想賈張氏和許大茂的慘狀，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從脊椎骨升起！他雖然不信鬼神，但……萬一呢？萬一這小子真有什麼邪門手段呢？拿自己的前途甚至小命去賭？不值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甘和驚悸，臉上重新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
「呵呵……周向陽同志言重了。我們街道辦辦事，也是講證據、講政策的。既然這東西是你們師門的重要物品，又有院裡幾位德高望重的大爺作保……那……暫時就不收繳了。」
他話鋒一轉，目光卻依舊死死鎖住角落：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徹底洗清你們的嫌疑！這東西……必須由我們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現場檢查！確認其性質！就在這兒！當著大家的面！檢查清楚！如果確實只是普通的……呃，『法器』，那自然物歸原主！如果是其他違禁品……哼！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現場檢查！
李衛東終究還是不死心！他要親眼看看，這「靈犀傳訊儀」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