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智斗老虔婆！功德值+5！
周向陽這突如其來的「認錯」態度，不僅讓撒潑嚎叫的賈張氏愣住了，連帶著門口探頭探腦的閻埠貴、秦淮茹，以及聞聲從屋裡出來的二大爺劉海中、三大媽等人都是一怔。這小子……認慫了？
賈張氏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叉著腰，下巴抬得更高了：「哼！算你識相！知道錯了就好！趕緊的！把煤給我一塊不少地搬回我家去！少一塊，我跟你們沒完！」 她以為周向陽怕了，氣焰更加囂張。
孟子藝也急了，扯了扯周向陽的袖子，大眼睛裡滿是委屈和不忿：「周向陽！你幹嘛認啊！那煤明明……」
周向陽不動聲色地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極其誠懇、甚至帶著點「慚愧」的表情，聲音洪亮，確保院裡所有人都能聽見：
「賈大媽！您說得對！這煤堆在您家（他故意加重『您家』）這雜物間裡這麼久，我們新來的不懂規矩，以為是沒人要的廢煤，就……就擅自給碼放整齊了，想著廢物利用，省得占地方！是我們不對！沒提前跟您打招呼！該打！該打！」
他這話一出，院裡眾人臉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眼睛裡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這小子……有點意思！
秦淮茹微微蹙眉，看著周向陽，又看看賈張氏，眼神複雜。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肚子，皺著眉頭，似乎在琢磨周向陽話里的彎彎繞。
而賈張氏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她聽出來了！這小子表面認錯，實則句句帶刺！「堆在您家雜物間」、「以為是沒人要的廢煤」、「擅自碼放整齊」、「廢物利用」……這不就是在拐著彎說這煤根本沒人管，早就廢棄了，他們收拾了還是功勞？！
「你……你放屁！」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向陽的鼻子，「什麼叫沒人要？什麼叫廢煤？那是我家的煤！是……是暫時放在這裡的！你們就是偷！」
「賈大媽！您消消氣！」周向陽立刻「惶恐」地擺手，語氣更加「誠懇」，「我們真沒偷！您看，這煤上面落得灰，比我家小花妹子臉上的灰還厚（孟子藝：？？？），一看就堆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剛來，人生地不熟，哪知道這煤還有主啊？要是知道是您家的，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啊！」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院裡看熱鬧的眾人，聲音拔高，帶著點「尋求公理」的意味：「各位街坊鄰居都在！大家給評評理！這雜物間，堆了多少年破爛了？這煤，堆在這兒多久沒人動過了？上面那層灰，沒個一年半載能積那麼厚？我們新來的，把這沒人管的破屋子收拾出來，順帶把角落這堆落灰的陳年老煤碼放整齊，方便以後使用（他強調『使用』，沒說占有），這……這能算偷嗎？我們要是真偷了，幹嘛不藏起來，還大大方方碼在這兒？」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邏輯清晰。院裡不少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這雜物間破敗成這樣，煤堆在那兒吃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也沒聽賈張氏說是她家的。現在看人家新來的收拾乾淨了，就跳出來說是自己的？這吃相也太難看了點！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開口了：「老嫂子啊，向陽同志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這煤堆在雜物間，年頭確實不短了。以前……好像也沒聽你提過啊？」 他這是火上澆油，點明賈張氏是事後訛詐。
「閻老西！你放什麼屁！」賈張氏被戳穿，惱羞成怒，衝著閻埠貴就開噴，「我家的事要你管？！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東旭！你死人啊！還不快把咱家的煤搬回去！」 她推搡著縮在身後的兒子賈東旭。
賈東旭唯唯諾諾，看了一眼那堆煤，又看了看院裡眾人異樣的目光，囁嚅著：「媽……要不算了……那煤……好像確實放挺久了……」
「廢物！」賈張氏氣得一巴掌拍在賈東旭背上，「連你也胳膊肘往外拐？！我不管！今天這煤必須搬走！不然我就去街道辦告你們！告你們偷東西！霸占民宅！」 她開始胡攪蠻纏。
「告？」周向陽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他臉上那副「惶恐」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凜然正氣的平靜，「賈大媽，您要去街道辦告狀？那正好！我們一起去！」
他往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直視著賈張氏：「昨天街道辦李主任才派人來調查我們的身份落戶問題！今天您就去告我們偷東西、霸占民宅？那正好！請李主任和街道辦的同志，當著全院街坊的面，好好查一查！」
他聲音洪亮，條理清晰：
「第一，查查這雜物間的歸屬！是院裡公用的？還是分給您賈家的？有房契地契嗎？拿出來看看！」
「第二，查查這煤！什麼時候買的？買煤的票據還在嗎？上面有日期！看看是不是您說的『暫時存放』！」
「第三，查查我們收拾這屋子前後，這煤的狀態！街坊鄰居都可以作證！是不是落滿了陳年老灰，無人問津！是不是我們來了才整理出來的！」
「第四，查查您昨天還污衊我們使『妖術』！今天又來污衊我們偷東西！這接二連三的污衊誹謗，是不是該有個說法？！」
周向陽每說一條，賈張氏的臉色就白一分。房契地契？她哪有！買煤票據？早不知道丟哪去了！煤的狀態？全院人都看著呢！至於污衊誹謗……昨天「顯聖」的餘威猶在，她哪敢真去告這個？
「你……你……你血口噴人！」賈張氏指著周向陽，手指哆嗦，氣得說不出完整話，只會重複，「是我的！就是我的！」
「賈大媽！」周向陽語氣陡然轉冷，「是不是您的，不是您空口白牙說了算！要講證據！講道理！您要是拿不出證據，再這樣胡攪蠻纏，污衊我們清白……」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我們雖然初來乍到，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祖師爺他老人家……最是明察秋毫，最見不得門下弟子被人平白無故污了清白！」
「祖師爺」三個字一出，如同魔咒！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想起了昨天那恐怖的光影和悽厲的「該當何罪」！連一直看戲的二大爺劉海中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賈張氏更是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三角眼裡充滿了恐懼！她昨天可是親身體驗過那「妖術」的！臉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心理作用）！她猛地想起周向陽那「淨衣」的神奇手段……這小子，是真有「根腳」的！惹不起！
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倒了貪婪。賈張氏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肥胖的身體晃了晃，再也不敢看周向陽的眼睛，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算……算你們狠！這破煤……老娘不要了！就當餵狗了！」 說完，一把拽過還在發懵的賈東旭，頭也不回地沖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門！那速度，完全不像個老太太。
一場鬧劇，戛然而止。
院裡一片死寂。眾人看向周向陽的眼神，充滿了複雜。有驚訝於他口才和應變能力的，有忌憚他搬出「祖師爺」的，也有像閻埠貴這樣若有所思的。
秦淮茹深深地看了周向陽一眼，眼神閃爍，默默轉身回了屋。二大爺劉海中咳嗽一聲，背著手，也踱回了自己家。
「叮！臨時任務【以理服人】完成！成功在四合院眾人見證下挫敗賈張氏的無理索求，維護自身權益。獎勵：功德值+5！」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帶著天籟般的悅耳！周向陽心中狂喜！5點！加上之前的9點，現在有14點了！更重要的是，系統商城……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腦海中的界面。
果然！在簡陋的藍色DOS界面上方，多了一行小字提示：
**【功德值達到10點，商城升級！新增兌換項解鎖！】**
下方，除了原有的食物、日用品外，赫然多出了幾個新的選項：
* **《情滿四合院》人物基礎信息圖鑑（卷一）**：5功德值。（註：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基礎廚藝速成（家常菜）**：8功德值。（註：抓住胃，穩住心？）
* **劣質收音機（可收聽本地廣播，時靈時不靈）**：10功德值。（註：信息就是力量？）
* **痒痒粉（一次性，微量）**：15功德值。（註：小懲大誡？）
* **初級洞察（被動技能，提升對他人情緒和意圖的感知）**：**20功德值**！（註：察言觀色必備？）
看著這些新選項，周向陽的心臟砰砰直跳！人物信息圖鑑！廚藝！收音機！甚至還有……痒痒粉？洞察技能？每一樣都無比實用！尤其是那個【初級洞察】！要是有了它，面對李衛東那種老狐狸，或許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周向陽……我們……贏了？」孟子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看著賈家緊閉的房門，又看看周圍散去的人群，小聲問道。
「嗯，暫時贏了。」周向陽收回心神，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寶貴的14點功德值，又看了看新解鎖的選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走，回去！我們得好好規劃一下，這14點功德值……怎麼花才最值！」
他拉著還有些懵懂的孟子藝回到雜物間，關上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隔絕了外界窺探的目光。角落裡，那堆引發爭端的蜂窩煤靜靜地碼放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結束的這場智斗。
而此刻，賈家屋裡。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炕上，拍著大腿，又氣又怕地哭嚎起來：「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沒法活了啊！被兩個外來的小崽子欺負到家門口了啊！東旭你個廢物！窩囊廢啊……」 賈東旭縮在牆角，一聲不敢吭。
中院，秦淮茹家窗戶後面，棒梗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後院雜物間的方向，尤其是……牆角那堆蜂窩煤。
賈張氏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叉著腰，下巴抬得更高了：「哼！算你識相！知道錯了就好！趕緊的！把煤給我一塊不少地搬回我家去！少一塊，我跟你們沒完！」 她以為周向陽怕了，氣焰更加囂張。
孟子藝也急了，扯了扯周向陽的袖子，大眼睛裡滿是委屈和不忿：「周向陽！你幹嘛認啊！那煤明明……」
周向陽不動聲色地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極其誠懇、甚至帶著點「慚愧」的表情，聲音洪亮，確保院裡所有人都能聽見：
「賈大媽！您說得對！這煤堆在您家（他故意加重『您家』）這雜物間裡這麼久，我們新來的不懂規矩，以為是沒人要的廢煤，就……就擅自給碼放整齊了，想著廢物利用，省得占地方！是我們不對！沒提前跟您打招呼！該打！該打！」
他這話一出，院裡眾人臉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眼睛裡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這小子……有點意思！
秦淮茹微微蹙眉，看著周向陽，又看看賈張氏，眼神複雜。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肚子，皺著眉頭，似乎在琢磨周向陽話里的彎彎繞。
而賈張氏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她聽出來了！這小子表面認錯，實則句句帶刺！「堆在您家雜物間」、「以為是沒人要的廢煤」、「擅自碼放整齊」、「廢物利用」……這不就是在拐著彎說這煤根本沒人管，早就廢棄了，他們收拾了還是功勞？！
「你……你放屁！」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向陽的鼻子，「什麼叫沒人要？什麼叫廢煤？那是我家的煤！是……是暫時放在這裡的！你們就是偷！」
「賈大媽！您消消氣！」周向陽立刻「惶恐」地擺手，語氣更加「誠懇」，「我們真沒偷！您看，這煤上面落得灰，比我家小花妹子臉上的灰還厚（孟子藝：？？？），一看就堆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剛來，人生地不熟，哪知道這煤還有主啊？要是知道是您家的，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啊！」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院裡看熱鬧的眾人，聲音拔高，帶著點「尋求公理」的意味：「各位街坊鄰居都在！大家給評評理！這雜物間，堆了多少年破爛了？這煤，堆在這兒多久沒人動過了？上面那層灰，沒個一年半載能積那麼厚？我們新來的，把這沒人管的破屋子收拾出來，順帶把角落這堆落灰的陳年老煤碼放整齊，方便以後使用（他強調『使用』，沒說占有），這……這能算偷嗎？我們要是真偷了，幹嘛不藏起來，還大大方方碼在這兒？」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邏輯清晰。院裡不少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這雜物間破敗成這樣，煤堆在那兒吃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也沒聽賈張氏說是她家的。現在看人家新來的收拾乾淨了，就跳出來說是自己的？這吃相也太難看了點！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開口了：「老嫂子啊，向陽同志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這煤堆在雜物間，年頭確實不短了。以前……好像也沒聽你提過啊？」 他這是火上澆油，點明賈張氏是事後訛詐。
「閻老西！你放什麼屁！」賈張氏被戳穿，惱羞成怒，衝著閻埠貴就開噴，「我家的事要你管？！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東旭！你死人啊！還不快把咱家的煤搬回去！」 她推搡著縮在身後的兒子賈東旭。
賈東旭唯唯諾諾，看了一眼那堆煤，又看了看院裡眾人異樣的目光，囁嚅著：「媽……要不算了……那煤……好像確實放挺久了……」
「廢物！」賈張氏氣得一巴掌拍在賈東旭背上，「連你也胳膊肘往外拐？！我不管！今天這煤必須搬走！不然我就去街道辦告你們！告你們偷東西！霸占民宅！」 她開始胡攪蠻纏。
「告？」周向陽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他臉上那副「惶恐」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凜然正氣的平靜，「賈大媽，您要去街道辦告狀？那正好！我們一起去！」
他往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直視著賈張氏：「昨天街道辦李主任才派人來調查我們的身份落戶問題！今天您就去告我們偷東西、霸占民宅？那正好！請李主任和街道辦的同志，當著全院街坊的面，好好查一查！」
他聲音洪亮，條理清晰：
「第一，查查這雜物間的歸屬！是院裡公用的？還是分給您賈家的？有房契地契嗎？拿出來看看！」
「第二，查查這煤！什麼時候買的？買煤的票據還在嗎？上面有日期！看看是不是您說的『暫時存放』！」
「第三，查查我們收拾這屋子前後，這煤的狀態！街坊鄰居都可以作證！是不是落滿了陳年老灰，無人問津！是不是我們來了才整理出來的！」
「第四，查查您昨天還污衊我們使『妖術』！今天又來污衊我們偷東西！這接二連三的污衊誹謗，是不是該有個說法？！」
周向陽每說一條，賈張氏的臉色就白一分。房契地契？她哪有！買煤票據？早不知道丟哪去了！煤的狀態？全院人都看著呢！至於污衊誹謗……昨天「顯聖」的餘威猶在，她哪敢真去告這個？
「你……你……你血口噴人！」賈張氏指著周向陽，手指哆嗦，氣得說不出完整話，只會重複，「是我的！就是我的！」
「賈大媽！」周向陽語氣陡然轉冷，「是不是您的，不是您空口白牙說了算！要講證據！講道理！您要是拿不出證據，再這樣胡攪蠻纏，污衊我們清白……」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我們雖然初來乍到，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祖師爺他老人家……最是明察秋毫，最見不得門下弟子被人平白無故污了清白！」
「祖師爺」三個字一出，如同魔咒！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想起了昨天那恐怖的光影和悽厲的「該當何罪」！連一直看戲的二大爺劉海中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賈張氏更是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三角眼裡充滿了恐懼！她昨天可是親身體驗過那「妖術」的！臉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心理作用）！她猛地想起周向陽那「淨衣」的神奇手段……這小子，是真有「根腳」的！惹不起！
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倒了貪婪。賈張氏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肥胖的身體晃了晃，再也不敢看周向陽的眼睛，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算……算你們狠！這破煤……老娘不要了！就當餵狗了！」 說完，一把拽過還在發懵的賈東旭，頭也不回地沖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門！那速度，完全不像個老太太。
一場鬧劇，戛然而止。
院裡一片死寂。眾人看向周向陽的眼神，充滿了複雜。有驚訝於他口才和應變能力的，有忌憚他搬出「祖師爺」的，也有像閻埠貴這樣若有所思的。
秦淮茹深深地看了周向陽一眼，眼神閃爍，默默轉身回了屋。二大爺劉海中咳嗽一聲，背著手，也踱回了自己家。
「叮！臨時任務【以理服人】完成！成功在四合院眾人見證下挫敗賈張氏的無理索求，維護自身權益。獎勵：功德值+5！」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帶著天籟般的悅耳！周向陽心中狂喜！5點！加上之前的9點，現在有14點了！更重要的是，系統商城……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腦海中的界面。
果然！在簡陋的藍色DOS界面上方，多了一行小字提示：
**【功德值達到10點，商城升級！新增兌換項解鎖！】**
下方，除了原有的食物、日用品外，赫然多出了幾個新的選項：
* **《情滿四合院》人物基礎信息圖鑑（卷一）**：5功德值。（註：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基礎廚藝速成（家常菜）**：8功德值。（註：抓住胃，穩住心？）
* **劣質收音機（可收聽本地廣播，時靈時不靈）**：10功德值。（註：信息就是力量？）
* **痒痒粉（一次性，微量）**：15功德值。（註：小懲大誡？）
* **初級洞察（被動技能，提升對他人情緒和意圖的感知）**：**20功德值**！（註：察言觀色必備？）
看著這些新選項，周向陽的心臟砰砰直跳！人物信息圖鑑！廚藝！收音機！甚至還有……痒痒粉？洞察技能？每一樣都無比實用！尤其是那個【初級洞察】！要是有了它，面對李衛東那種老狐狸，或許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周向陽……我們……贏了？」孟子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看著賈家緊閉的房門，又看看周圍散去的人群，小聲問道。
「嗯，暫時贏了。」周向陽收回心神，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寶貴的14點功德值，又看了看新解鎖的選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走，回去！我們得好好規劃一下，這14點功德值……怎麼花才最值！」
他拉著還有些懵懂的孟子藝回到雜物間，關上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隔絕了外界窺探的目光。角落裡，那堆引發爭端的蜂窩煤靜靜地碼放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結束的這場智斗。
而此刻，賈家屋裡。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炕上，拍著大腿，又氣又怕地哭嚎起來：「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沒法活了啊！被兩個外來的小崽子欺負到家門口了啊！東旭你個廢物！窩囊廢啊……」 賈東旭縮在牆角，一聲不敢吭。
中院，秦淮茹家窗戶後面，棒梗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後院雜物間的方向，尤其是……牆角那堆蜂窩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