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傻柱仗義!功德值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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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開四合院那扇沉重的木門,熟悉又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院子裡,三大爺閻埠貴正背著手,在自家門口那幾盆半死不活的蒜苗前踱步,看到周向陽和孟子藝回來,眼鏡片後的目光立刻像探照燈般掃了過來。

  「喲,回來啦?」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刻意的關心,「廢品站淘著好東西了?戶口……辦得怎麼樣?」 他特意加重了「戶口」兩個字,目光在兩人臉上逡巡,試圖捕捉一絲一毫的異樣。

  周向陽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老小子是在探口風。他強作鎮定,晃了晃手裡空著的粗瓷碗(道具),臉上擠出點苦笑:「嗐,別提了。廢品站轉了一圈,沒合適的。戶口……街道辦說要核實情況,還得寫啥情況說明,麻煩著呢。」 他故意把話說得含糊又帶點抱怨,符合一個「鄉下親戚」初來乍到、辦事碰壁的形象。

  「哦?核實情況?寫說明?」閻埠貴拉長了調子,小眼睛滴溜溜轉,「那是得好好寫!街道辦的王幹事和李主任,那都是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主兒!你們可得……」 他話沒說完,就被從中院走出來的傻柱打斷了。

  「向陽!小花妹子!回來啦?」傻柱嗓門洪亮,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飯盒,顯然是剛下班回來。他大步流星走過來,目光在周向陽和孟子藝臉上掃過,看到周向陽凝重的臉色和孟子藝依舊有些發白的臉,濃眉一皺,「咋了這是?出啥事了?街道辦為難你們了?」

  閻埠貴見狀,乾咳一聲,背著手踱回了自家門口,耳朵卻豎得老高。

  周向陽心中一暖,傻柱這份直爽和關心是真心實意的。他壓低聲音,語速飛快:「柱子哥,街道辦那邊……卡住了!李主任要派人來院裡調查核實我們的身份!還說我們冒充你家親戚!」 他故意說得嚴重些。

  「啥?冒充?」傻柱眼睛一瞪,嗓門下意識地拔高,隨即又壓下來,「扯淡!我傻柱認下的親戚,那就是親戚!有啥可調查的?那李衛東……哼!」 他似乎對李主任也沒什麼好印象。

  「柱子哥,」周向陽抓住機會,語氣帶著懇求,「我們剛來,人生地不熟,就指著您和一大爺幫襯了。等街道辦的人來了,您和一大爺能不能……幫我們說句話?就說我們確實是老家遭了災,實在沒辦法才來投奔您的遠房表弟和表妹?老家……就說魯西南那邊的,山溝溝里,具體地方也說不清了,反正窮得很!」 他把路上編好的說辭快速交代清楚。

  「魯西南?山溝溝?」傻柱撓了撓頭,雖然覺得有點遠,但也沒多想,一拍胸脯,「成!包我身上!一大爺那兒我去說!咱們院兒的人,還能讓外人欺負了?再說了,」他湊近一點,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敬畏看了一眼後院雜物間的方向,「你們那……那啥祖師爺……不是顯過靈嘛!一大爺心裡有數!放心!」 顯然,昨天「顯聖」的餘威猶在。

  傻柱的仗義讓周向陽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他感激道:「柱子哥,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嗨,說這幹啥!」傻柱擺擺手,又看向蔫蔫的孟子藝,「小花妹子嚇壞了吧?別怕!有哥在!餓了吧?我這剛打回來的食堂飯菜,還有點熱乎氣兒,給你們拿點?」 他晃了晃手裡的網兜飯盒。

  「不用了柱子哥,剛在街道辦門口……吃了點東西。」周向陽連忙婉拒。傻柱自己也不寬裕,而且食堂的飯菜帶回來也不容易。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欠人情,也不想讓院裡人覺得他們總靠接濟。

  「那行!有事叫我!」傻柱也不勉強,又叮囑了幾句,拎著飯盒回中院了。

  看著傻柱的背影,周向陽稍微鬆了口氣。有傻柱和一大爺幫忙圓謊,街道辦的調查這關應該能糊弄過去。但李衛東那雙眼睛……還有那份必須寫的「情況說明」……依舊像兩座大山壓在心頭。

  回到那間散發著霉味和煤灰味的破雜物間,關上門,孟子藝才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床鋪」上,帶著哭腔:「周向陽……那個李主任……他肯定沒安好心!我害怕……還有那個情況說明……怎麼辦啊?」

  「情況說明我來寫!」周向陽斬釘截鐵,從物資包里翻出那兩張油印表格和蘸水筆(街道辦給的)。他坐到倒扣的鐵桶「灶台」旁,借著破窗紙透進來的微弱天光,鋪開表格。

  「姓名:周向陽(周衛國?不行,太普通,就用本名)」

  「籍貫:魯西南山區(具體縣公社大隊……編一個偏僻的!王家溝公社紅旗大隊!)」

  「家庭成分:貧農(必須根正苗紅!)」

  「家庭成員:父母雙亡(死無對證),無兄弟姐妹(省事)。」

  「個人經歷:自幼隨山中隱士(師門)學藝(學啥?強身健體、辨識草藥!符合時代特色),耕讀為本。因家鄉連年旱災,顆粒無收,生活無著,遂遵師命下山,投奔京城遠房表兄何雨柱(傻柱),以求生計,並學習工人階級先進思想,努力改造自我,爭取早日成為對社會有用之人。」


  他絞盡腦汁,力求把每個空都填滿,用詞儘量「又紅又專」,符合時代特色。寫到「師承」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含糊地寫了「山中隱士,名諱不詳,已仙逝」。寫到「來京目的」,他反覆斟酌,最終寫上了「投親謀生,學習勞動,接受社會主義再教育」。

  寫完自己的,他又開始編「孟小花」的:

  「姓名:孟小花」

  「籍貫:同周向陽(表兄妹嘛)」

  「家庭成分:貧農」

  「家庭成員:父母雙亡,跟隨表兄周向陽學藝(學徒?侍女?算了,就寫協助師兄處理雜務)」

  「個人經歷:自幼隨表兄在山中生活,協助處理日常雜務(採藥、做飯),性情溫順(?),勤懇耐勞(??)。此次隨表兄一同下山投親。」

  寫完,他自己看著都覺得漏洞百出,尤其是「孟小花」的經歷,蒼白得可笑。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上填。他用蘸水筆,努力把字寫得工整些,雖然歪歪扭扭,但至少能看清。

  「寫……寫好了?」孟子藝湊過來,看著表格上「孟小花」那可憐巴巴的幾行字,小嘴一癟,「我就只會採藥做飯啊?」

  「不然呢?寫你是大明星?會唱會跳?」周向陽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記住!你現在就是山里來的土丫頭『孟小花』!少說話,多幹活!尤其離那個李主任遠點!」

  提到李主任,兩人心頭又是一沉。身份證明可以編,但李衛東那赤裸裸的覬覦和隨時可能落下的調查,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功德值……」周向陽看著系統面板上僅剩的9點功德值(兌換打火機用了5點),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必須儘快搞到!越多越好!」

  「怎麼搞啊?」孟子藝愁眉苦臉,「我們又沒錢,也沒東西換……難道真要去幫人挑水劈柴?」 她看了看自己細嫩的手,感覺劈柴會要了她的命。

  周向陽也在苦思冥想。系統名字叫「禽獸克星」,昨天收拾賈張氏和許大茂(間接嚇尿)時,系統似乎有點反應?難道……整治這些「禽獸」就能得功德值?

  就在這時,破屋的門被「哐當」一聲粗暴地推開!一股濃烈的廉價雪花膏和汗味混合的刺鼻氣味涌了進來!

  只見賈張氏頂著那張依舊殘留著卸妝水痕跡(皮膚還有點發紅)、重新抹了厚厚劣質粉底的老臉,叉著腰站在門口,三角眼裡滿是怨毒和貪婪。她身後跟著縮頭縮腦的賈東旭。

  「喂!新來的!」賈張氏尖利的聲音像破鑼,指著牆角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蜂窩煤,「誰讓你們動我們家的煤了?!那是我家東旭辛辛苦苦排隊買回來的!趕緊給我還回來!一塊都不能少!」

  周向陽和孟子藝都是一愣。這蜂窩煤明明是昨天清理屋子時就在角落堆著的,上面落滿了陳年老灰,怎麼就成了她家的了?

  「賈大媽,」周向陽站起身,儘量心平氣和,「這煤是昨天我們清理這屋子時就在這堆著的,看著放了很久了……」

  「放屁!」賈張氏立刻打斷,唾沫星子橫飛,「那就是我家的!只是暫時堆這兒忘了拿!你們這些外來的賊骨頭!剛來就偷東西!傻柱!一大爺!你們快來看看啊!他們偷我家煤!」 她扯著嗓子就嚎了起來,試圖把動靜鬧大。

  四合院裡立刻又有人探頭探腦。閻埠貴推著眼鏡,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秦淮茹也站在自家門口,眼神複雜地看著。

  「叮!檢測到『貪婪索求』行為(目標:賈張氏)。觸發臨時任務:【以理服人】。任務要求:在四合院眾人見證下,合理合法地挫敗賈張氏的無理索求,維護自身權益。任務獎勵:功德值+5!」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在周向陽腦海響起!

  功德值!5點!而且要求「以理服人」、「在眾人見證下」!

  周向陽的眼睛瞬間亮了!突破口來了!而且系統指明了方向——講理!公開!

  他看著還在撒潑嚎叫、試圖煽動群眾的賈張氏,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堆落滿塵灰、明顯長期無人問津的蜂窩煤,一個計劃瞬間成型。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非但沒有被污衊的憤怒,反而露出一種極其誠懇、甚至帶著點「恍然大悟」的表情,聲音洪亮地蓋過了賈張氏的嚎叫:

  「賈大媽!您說這煤是您家的?哎呀!您看這事兒鬧的!是我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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