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淨衣神符！祖師爺的見面禮
傻柱那句帶著敬畏和妥協的「先緩緩」，如同在死寂的油鍋里投入了一滴水，瞬間打破了凝固的恐懼氛圍，但也帶來了更多茫然和不知所措。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互相攙扶著，勉強站穩，兩人臉色依舊蒼白，驚魂未定的目光在周向陽手中的「法寶」、地上人事不省的許大茂和賈張氏、以及傻柱那張同樣寫滿複雜神情的臉上來回逡巡。
「緩……緩緩？」二大爺劉海中挺了挺肚子，試圖找回自己「領導」的威嚴，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傻柱，這……這事兒太邪乎了！這……這法寶……」 他看著那塊沾著紅油的「鐵疙瘩」，眼神里充滿了忌憚。
一大爺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到底是院裡主心骨，強自鎮定下來，聲音還算平穩，但帶著前所未有的謹慎：「柱子說得對，這事兒……非同小可。這位……小同志，」他看向周向陽，斟酌著稱呼，「你說這是你師門秘傳的……顯聖儀？敢問你師承何處？是何門派？祖師爺又是哪位仙尊？」 他必須弄清楚這「根腳」，否則這院子怕是要永無寧日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周向陽身上。恐懼稍退，巨大的好奇和探究隨之升起。是啊，這能顯聖、能說話的「法寶」，背後得是多大的來頭？
周向陽心裡咯噔一下。師承？門派？祖師爺？他上哪兒編去？！他就一送外賣的！他飛快地在腦子裡搜索著自己那點可憐的道教佛教知識：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如來佛祖？不行不行，太高調了，萬一人家真懂行的問點細節，分分鐘露餡！而且這系統搞出來的光影，看著也分不清是道是佛……
就在他急得腦門冒汗，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易中海那洞悉世事的目光看穿時，腦海里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身份溯源危機。系統建議：模糊化處理，強調『隱世』與『規矩』，利用當前場景遺留物強化可信度。新手任務獎勵結算中……獎勵發放：功德值+10，物品鑑定Lv1（可鑑定當前時代物品基礎信息）。額外獎勵（新手特殊）：清潔符（一次性）x1，用於清除宿主及指定目標（孟子藝）身上污穢。」
清潔符？！周向陽心頭一喜！這簡直是及時雨！他和孟子藝現在渾身麻辣燙油污加塵土，活像兩個逃難的叫花子，這副尊容說什麼「仙家門徒」都沒人信！這清潔符來得太是時候了！至於物品鑑定……暫時還用不上。
他定了定神，臉上努力維持著那種「師門規矩森嚴、不可輕易泄露」的莊重和一絲無奈（這次倒有幾分真），對著易中海和眾人微微拱手（姿勢有點不倫不類）：「回一大爺的話。我師門……隱於世外，早已斷絕塵緣，門規森嚴，名諱實在不便透露，以免……擾了祖師清靜。」 他故意說得含混不清，帶著點神秘感，「至於祖師爺尊號……更是諱莫如深。我等俗世行走，只知敬奉，不敢妄稱名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那灘散發著濃烈麻辣燙氣息的紅油湯漬，以及自己身上和孟子藝身上的油污，突然福至心靈，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虔誠」起來：
「不過……祖師爺他老人家，雖已超凡脫俗，卻最是念舊，尤其……尤其眷念人間煙火氣中的一味珍饈……」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連地上昏迷的賈張氏都仿佛抽搐了一下（也可能是凍的）。
「哪一味？」傻柱忍不住好奇，脫口問道。他這食堂大廚，對「珍饈」二字最是敏感。
周向陽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回味某種無上美味，然後帶著無比「崇敬」和「懷念」的目光，投向了地上那攤刺目的紅油，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充滿了感染力：
「正是這——**麻辣燙**啊！」
「噗——咳咳咳……」 一直縮在周向陽身後，努力降低存在感、還在為「毀容」和「坐牢」擔憂的孟子藝，聽到「麻辣燙」三個字，一個沒忍住，口水嗆進了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小臉憋得通紅。她抬起頭，用那雙還帶著淚痕、寫滿了「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著周向陽的後腦勺。祖師爺？眷念？麻辣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謊扯得也太離譜了吧！
別說孟子藝，整個四合院的人，包括見多識廣（自認為）的一大爺二大爺，也都懵了！傻柱更是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麻……麻辣燙？」傻柱結結巴巴地重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神仙？愛吃……麻辣燙？還……還加十斤辣？！
「正是！」周向陽斬釘截鐵，臉不紅心不跳（主要是系統給的底氣足），他指著地上那攤紅油，語氣沉痛又帶著點「追憶往昔」的感慨，「方才……方才那碗麻辣燙，正是我……我二人感念祖師爺眷顧，特意……特意供奉的！此物湯底醇厚，食材豐儉由人，麻辣鮮香，最能體現人間至味！尤以這『十斤辣』之味，最合祖師爺心意，最能溝通天地，引動祖師神念！方才祖師爺顯聖，正是感應到了這供奉之物被打翻在地，神念被擾，故而動怒啊！」
他這一番「神棍」言論，結合剛才那恐怖的光影「顯聖」，再加上地上那攤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紅油和散落的辣椒碎，以及周向陽臉上那無比「虔誠」和「沉痛」的表情（一半是裝，一半是想到那碗價值不菲的麻辣燙真被打翻了的心疼），竟然詭異地產生了一種荒誕的「可信度」！
人群沉默了。不少人看著地上那攤紅油的眼神都變了，從嫌棄和恐懼，變成了……敬畏？還有一絲好奇？能讓神仙發怒又喜歡的東西？那得是啥味兒啊？傻柱更是盯著那紅油，眼神發直，似乎在琢磨「十斤辣」是個什麼神仙境界。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再次對視，眼神複雜。這理由……太離奇，太匪夷所思！但……除了這個，似乎又無法解釋剛才那超自然的一幕。難道……世上真有喜歡吃麻辣燙的神仙？
「咳咳，」一大爺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看向周向陽的眼神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帶著審視，「這位……小同志，那……祖師爺顯聖之後，可有……可有示下？」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來判斷。
周向陽心中一凜，知道關鍵考驗來了。他立刻挺直腰板，臉上露出一種「聆聽聖諭」後的肅穆和「責任重大」的表情：「祖師爺法旨！其一，命我等在此暫居，體察民情，滌盪……呃，感受人間煙火，以證道心！」
「暫居？！」二大爺劉海中眉頭一皺，本能地想反對。讓這兩個來歷不明、帶著「妖物」的人住在院裡？太危險了！
周向陽不等他開口，立刻補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轉述」口吻：「其二！祖師爺言道，此院中人……嗯，心性各異，需……需多加引導！命我等暗中觀察，若有……若有那心術不正、欺壓良善、挑撥離間、貪得無厭之輩……」 他故意放慢語速，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地上昏迷的賈張氏和許大茂，以及人群里臉色微變的秦淮茹等人，「祖師爺他老人家……自有法眼觀之！自有天罰降之！望爾等好自為之！」
這番話帶著赤裸裸的威脅，配合著剛才「顯聖」的餘威，效果拔群！圍觀人群中，一些平日裡愛嚼舌根、占小便宜的，比如三大爺閻埠貴，臉色都白了幾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秦淮茹眼神閃爍，低著頭不敢再看周向陽。連傻柱都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其三！」周向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神恩浩蕩」的意味，「祖師爺念我等初次下山，沾染紅塵污穢，特賜下『淨衣神符』一道！」 說著，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實則是從系統空間裡意念取出），手掌一翻，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只是畫著幾個誰也看不懂的扭曲符號的黃紙符出現在掌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神符」。
周向陽裝模作樣地對著「神符」拜了拜，然後……毫不猶豫地，「啪」地一聲，把符紙拍在了自己沾滿紅油和塵土的外賣制服胸口！
「系統！使用清潔符！目標：我和孟子藝！」他在心裡狂喊。
「清潔符（一次性）使用成功！」
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微弱白光瞬間籠罩了周向陽全身，如同最高效的納米清潔技術掃過。他衣服上那些頑固的紅油污漬、塵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褪去！連帶著他臉上、手上的油污也瞬間消失無蹤！眨眼之間，一個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除了衣服款式怪異），甚至帶著點精神小伙模樣的周向陽，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那身明黃色的制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扎眼和新鮮！
「啊——！」人群里爆發出一陣抑制不住的驚呼！
還沒等眾人從這「神跡」般的清潔效果中回過神來，周向陽動作不停，又「啪」地一聲，把符紙（其實已經失效，但別人不知道）拍在了旁邊還在咳嗽、滿臉油污淚痕的孟子藝那件價值不菲的月白色戲服肩頭！
同樣的白光（別人看不見）閃過。孟子藝只覺得渾身一輕，那股黏膩、嗆人的麻辣燙氣味瞬間消失！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件被紅油染得慘不忍睹的戲服，此刻竟然光潔如新！月白色絲緞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連一點褶皺和污痕都找不到！她臉上、手上的油污塵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露出了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雖然眼妝哭花了點，但瑕不掩瑜，那張屬於頂流明星的精緻小臉瞬間恢復了光彩！
「我……我的戲服？！」孟子藝驚喜地摸著光滑的衣料，又摸摸自己乾淨的臉蛋，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忘了害怕，大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對「神符」的敬畏？這可比她用過的最貴的卸妝水和乾洗劑厲害一萬倍！
整個四合院，再次陷入了死寂。
如果說剛才的「顯聖」是恐怖和威懾，那麼眼前這瞬間「淨衣」的神跡，則是實打實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恩澤」！這效果，太直觀，太震撼了！由不得人不信！
傻柱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一大爺和二大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看向周向陽手中那張已經變得平平無奇的黃紙符（在他們看來），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火熱？這玩意兒……簡直是寶貝啊！
「祖師爺慈悲！」周向陽適時地再次拱手，對著天空（天花板）方向，一臉感恩戴德。他小心翼翼地（裝模作樣）把那張已經「失效」的符紙收了起來（實則是系統回收了），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緩……緩緩？」二大爺劉海中挺了挺肚子，試圖找回自己「領導」的威嚴，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傻柱，這……這事兒太邪乎了！這……這法寶……」 他看著那塊沾著紅油的「鐵疙瘩」，眼神里充滿了忌憚。
一大爺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到底是院裡主心骨，強自鎮定下來，聲音還算平穩，但帶著前所未有的謹慎：「柱子說得對，這事兒……非同小可。這位……小同志，」他看向周向陽，斟酌著稱呼，「你說這是你師門秘傳的……顯聖儀？敢問你師承何處？是何門派？祖師爺又是哪位仙尊？」 他必須弄清楚這「根腳」，否則這院子怕是要永無寧日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周向陽身上。恐懼稍退，巨大的好奇和探究隨之升起。是啊，這能顯聖、能說話的「法寶」，背後得是多大的來頭？
周向陽心裡咯噔一下。師承？門派？祖師爺？他上哪兒編去？！他就一送外賣的！他飛快地在腦子裡搜索著自己那點可憐的道教佛教知識：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如來佛祖？不行不行，太高調了，萬一人家真懂行的問點細節，分分鐘露餡！而且這系統搞出來的光影，看著也分不清是道是佛……
就在他急得腦門冒汗，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易中海那洞悉世事的目光看穿時，腦海里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身份溯源危機。系統建議：模糊化處理，強調『隱世』與『規矩』，利用當前場景遺留物強化可信度。新手任務獎勵結算中……獎勵發放：功德值+10，物品鑑定Lv1（可鑑定當前時代物品基礎信息）。額外獎勵（新手特殊）：清潔符（一次性）x1，用於清除宿主及指定目標（孟子藝）身上污穢。」
清潔符？！周向陽心頭一喜！這簡直是及時雨！他和孟子藝現在渾身麻辣燙油污加塵土，活像兩個逃難的叫花子，這副尊容說什麼「仙家門徒」都沒人信！這清潔符來得太是時候了！至於物品鑑定……暫時還用不上。
他定了定神，臉上努力維持著那種「師門規矩森嚴、不可輕易泄露」的莊重和一絲無奈（這次倒有幾分真），對著易中海和眾人微微拱手（姿勢有點不倫不類）：「回一大爺的話。我師門……隱於世外，早已斷絕塵緣，門規森嚴，名諱實在不便透露，以免……擾了祖師清靜。」 他故意說得含混不清，帶著點神秘感，「至於祖師爺尊號……更是諱莫如深。我等俗世行走，只知敬奉，不敢妄稱名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那灘散發著濃烈麻辣燙氣息的紅油湯漬，以及自己身上和孟子藝身上的油污，突然福至心靈，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虔誠」起來：
「不過……祖師爺他老人家，雖已超凡脫俗，卻最是念舊，尤其……尤其眷念人間煙火氣中的一味珍饈……」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連地上昏迷的賈張氏都仿佛抽搐了一下（也可能是凍的）。
「哪一味？」傻柱忍不住好奇，脫口問道。他這食堂大廚，對「珍饈」二字最是敏感。
周向陽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回味某種無上美味，然後帶著無比「崇敬」和「懷念」的目光，投向了地上那攤刺目的紅油，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充滿了感染力：
「正是這——**麻辣燙**啊！」
「噗——咳咳咳……」 一直縮在周向陽身後，努力降低存在感、還在為「毀容」和「坐牢」擔憂的孟子藝，聽到「麻辣燙」三個字，一個沒忍住，口水嗆進了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小臉憋得通紅。她抬起頭，用那雙還帶著淚痕、寫滿了「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著周向陽的後腦勺。祖師爺？眷念？麻辣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謊扯得也太離譜了吧！
別說孟子藝，整個四合院的人，包括見多識廣（自認為）的一大爺二大爺，也都懵了！傻柱更是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麻……麻辣燙？」傻柱結結巴巴地重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神仙？愛吃……麻辣燙？還……還加十斤辣？！
「正是！」周向陽斬釘截鐵，臉不紅心不跳（主要是系統給的底氣足），他指著地上那攤紅油，語氣沉痛又帶著點「追憶往昔」的感慨，「方才……方才那碗麻辣燙，正是我……我二人感念祖師爺眷顧，特意……特意供奉的！此物湯底醇厚，食材豐儉由人，麻辣鮮香，最能體現人間至味！尤以這『十斤辣』之味，最合祖師爺心意，最能溝通天地，引動祖師神念！方才祖師爺顯聖，正是感應到了這供奉之物被打翻在地，神念被擾，故而動怒啊！」
他這一番「神棍」言論，結合剛才那恐怖的光影「顯聖」，再加上地上那攤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紅油和散落的辣椒碎，以及周向陽臉上那無比「虔誠」和「沉痛」的表情（一半是裝，一半是想到那碗價值不菲的麻辣燙真被打翻了的心疼），竟然詭異地產生了一種荒誕的「可信度」！
人群沉默了。不少人看著地上那攤紅油的眼神都變了，從嫌棄和恐懼，變成了……敬畏？還有一絲好奇？能讓神仙發怒又喜歡的東西？那得是啥味兒啊？傻柱更是盯著那紅油，眼神發直，似乎在琢磨「十斤辣」是個什麼神仙境界。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再次對視，眼神複雜。這理由……太離奇，太匪夷所思！但……除了這個，似乎又無法解釋剛才那超自然的一幕。難道……世上真有喜歡吃麻辣燙的神仙？
「咳咳，」一大爺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看向周向陽的眼神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帶著審視，「這位……小同志，那……祖師爺顯聖之後，可有……可有示下？」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來判斷。
周向陽心中一凜，知道關鍵考驗來了。他立刻挺直腰板，臉上露出一種「聆聽聖諭」後的肅穆和「責任重大」的表情：「祖師爺法旨！其一，命我等在此暫居，體察民情，滌盪……呃，感受人間煙火，以證道心！」
「暫居？！」二大爺劉海中眉頭一皺，本能地想反對。讓這兩個來歷不明、帶著「妖物」的人住在院裡？太危險了！
周向陽不等他開口，立刻補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轉述」口吻：「其二！祖師爺言道，此院中人……嗯，心性各異，需……需多加引導！命我等暗中觀察，若有……若有那心術不正、欺壓良善、挑撥離間、貪得無厭之輩……」 他故意放慢語速，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地上昏迷的賈張氏和許大茂，以及人群里臉色微變的秦淮茹等人，「祖師爺他老人家……自有法眼觀之！自有天罰降之！望爾等好自為之！」
這番話帶著赤裸裸的威脅，配合著剛才「顯聖」的餘威，效果拔群！圍觀人群中，一些平日裡愛嚼舌根、占小便宜的，比如三大爺閻埠貴，臉色都白了幾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秦淮茹眼神閃爍，低著頭不敢再看周向陽。連傻柱都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其三！」周向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神恩浩蕩」的意味，「祖師爺念我等初次下山，沾染紅塵污穢，特賜下『淨衣神符』一道！」 說著，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實則是從系統空間裡意念取出），手掌一翻，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只是畫著幾個誰也看不懂的扭曲符號的黃紙符出現在掌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神符」。
周向陽裝模作樣地對著「神符」拜了拜，然後……毫不猶豫地，「啪」地一聲，把符紙拍在了自己沾滿紅油和塵土的外賣制服胸口！
「系統！使用清潔符！目標：我和孟子藝！」他在心裡狂喊。
「清潔符（一次性）使用成功！」
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微弱白光瞬間籠罩了周向陽全身，如同最高效的納米清潔技術掃過。他衣服上那些頑固的紅油污漬、塵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褪去！連帶著他臉上、手上的油污也瞬間消失無蹤！眨眼之間，一個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除了衣服款式怪異），甚至帶著點精神小伙模樣的周向陽，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那身明黃色的制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扎眼和新鮮！
「啊——！」人群里爆發出一陣抑制不住的驚呼！
還沒等眾人從這「神跡」般的清潔效果中回過神來，周向陽動作不停，又「啪」地一聲，把符紙（其實已經失效，但別人不知道）拍在了旁邊還在咳嗽、滿臉油污淚痕的孟子藝那件價值不菲的月白色戲服肩頭！
同樣的白光（別人看不見）閃過。孟子藝只覺得渾身一輕，那股黏膩、嗆人的麻辣燙氣味瞬間消失！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件被紅油染得慘不忍睹的戲服，此刻竟然光潔如新！月白色絲緞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連一點褶皺和污痕都找不到！她臉上、手上的油污塵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露出了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雖然眼妝哭花了點，但瑕不掩瑜，那張屬於頂流明星的精緻小臉瞬間恢復了光彩！
「我……我的戲服？！」孟子藝驚喜地摸著光滑的衣料，又摸摸自己乾淨的臉蛋，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忘了害怕，大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對「神符」的敬畏？這可比她用過的最貴的卸妝水和乾洗劑厲害一萬倍！
整個四合院，再次陷入了死寂。
如果說剛才的「顯聖」是恐怖和威懾，那麼眼前這瞬間「淨衣」的神跡，則是實打實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恩澤」！這效果，太直觀，太震撼了！由不得人不信！
傻柱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一大爺和二大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看向周向陽手中那張已經變得平平無奇的黃紙符（在他們看來），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火熱？這玩意兒……簡直是寶貝啊！
「祖師爺慈悲！」周向陽適時地再次拱手，對著天空（天花板）方向，一臉感恩戴德。他小心翼翼地（裝模作樣）把那張已經「失效」的符紙收了起來（實則是系統回收了），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