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祖師爺顯靈！許大茂嚇尿了！
周向陽捧著那塊沾滿紅油、還在微微發光的「鐵疙瘩」，感覺手心裡像托著一塊燒紅的烙鐵，滾燙又沉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那一道道幾乎要把他洞穿的目光——傻柱的警惕，一大爺二大爺的審視，許大茂驚魂未定又強撐著的刻薄，賈張氏（剛被掐人中弄醒）怨毒中帶著恐懼的注視，以及全院老少混雜著驚懼和茫然的視線。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帶著一種刻意拔高、混雜著敬畏（強行裝）和劫後餘生（半真半假）的莊重，對著驚魂未定的眾人，尤其是傻柱、一大爺、二大爺，大聲宣布：
「各位領導！各位街坊鄰居！大家莫慌！莫怕！這不是妖物！更不是什麼敵特裝備！」
他頓了頓，感受著掌心那熟悉的手機觸感和震動，以及腦海里那個冰冷系統的存在，心中陡然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底氣，聲音也穩定了不少：
「這……這是我師門秘傳的……【千里傳音顯聖儀】！剛才響動，乃是……乃是祖師爺感知我等有難，顯靈示警啊！」
「千里傳音顯聖儀？」傻柱濃眉緊鎖，盯著周向陽手裡那塊沾著紅油、還在微微發光的「鐵疙瘩」，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和警惕。這玩意兒看著就邪性！比那噴水的「清涼油」瓶子邪乎多了！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的荒謬感。這藉口也太離譜了！一個破鐵盒子能千里傳音？還能顯聖？
許大茂剛被那刺耳的鈴聲嚇得魂兒都快飛了，此刻驚魂未定，但聽到周向陽這荒謬絕倫的解釋，那股子刻薄勁兒又上來了，強撐著譏諷道：「放你娘的屁！什麼狗屁祖師爺顯靈？我看你就是裝神弄鬼！拿著個不知哪來的破爛玩意兒糊弄誰呢？！傻柱，一大爺，你們可別被他唬住了！這肯定是敵特的新式武器！」 他試圖重新煽動情緒。
賈張氏更是找到了宣洩口，頂著那張更加慘不忍睹（被揉搓過）的「調色盤」臉，跳著腳尖叫：「對！糊弄鬼呢！傻柱！一大爺！別聽他瞎咧咧！快把這妖人和他的妖物一起抓起來！報公安！燒了他的妖物！哎喲喂我的臉啊……都是這妖物害的！」 她試圖把臉上的辣疼和卸妝效果也歸咎於這「鐵疙瘩」。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懷疑和恐懼重新占據上風。一些膽子大的年輕小伙甚至開始蠢蠢欲動，似乎想聽從賈張氏的「號召」。
周向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知道，光靠嘴皮子，根本不可能取信於這群被嚇壞了、又被煽動起來的六十年代居民。系統！系統救命啊！
仿佛是聽到了他內心的吶喊，腦海里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處境極度危險，新手引導模式啟動。消耗新手大禮包『顯聖符籙（一次性）』！目標：手中智慧型手機。效果：初級光影震懾（持續時間：30秒）。請宿主配合表演！」
還沒等周向陽完全理解「配合表演」是什麼意思，他手中那沾滿紅油的舊手機，屏幕猛地爆發出極其刺眼、極其不穩定的慘白色強光！那光芒並非屏幕本身的亮度，而是像憑空凝聚的光源，瞬間將整個院子映得一片慘白！緊接著，光芒如同投影儀般，瞬間投射到旁邊正房那堵高大、平整的青磚牆壁上！
光影扭曲晃動，在眾人驚恐到極致的注視下，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模糊不清、但勉強能辨認出是個人形的巨大光影輪廓！那光影輪廓極其高大，頂天立地（光影效果拉伸），身著道袍（光影效果太差，只能看出寬袍大袖的模糊輪廓），鬚髮皆張（光影扭曲像亂草一樣舞動），伴隨著手機揚聲器里發出的、經過系統「處理」後變得更加失真、低沉、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混響雜音：
「……無……禮……小……輩……擾……吾……清……修……該……當……何……罪……」
那聲音斷斷續續，嘶啞難辨，每一個字都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充滿了非人的冰冷、威壓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蒼茫感！配合著牆壁上那扭曲晃動、如同鬼魅的巨大光影，效果極其駭人！整個四合院仿佛瞬間被拖入了陰曹地府！
「媽呀——！鬼啊——！」
「神仙顯靈了！神仙顯靈了！快跪下！」
「祖師爺息怒！祖師爺息怒啊！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
「噗通！噗通！噗通！」
這一次，整個四合院徹底炸了鍋！尖叫聲、哭喊聲、膝蓋砸地的噗通聲此起彼伏，瞬間響成一片！
離光影牆壁最近的許大茂，那慘白扭曲的光影和恐怖的聲音幾乎是貼著他臉出現的！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頭皮瞬間炸開！他「嗷」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兩眼翻白，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在意識徹底消失前，一股熱流再也控制不住，瞬間從他褲襠處洶湧而出，洇濕了嶄新的「的確良」褲子，一股濃重的尿騷味迅速瀰漫開來——竟是直接嚇尿並暈厥了！
賈張氏的尖叫卡在喉嚨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肥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再次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被同樣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自己抱頭蹲防的賈東旭徹底無視，「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徹底沒了聲息（這次是真暈了）。
三大爺閻埠貴腿一軟，眼鏡「啪嗒」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直接癱坐在地，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嘴唇哆嗦著念念有詞，不知是求饒還是念經。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也是臉色煞白如紙，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撞在月亮門的磚牆上才穩住身形，兩人嘴唇哆嗦著，看著那牆壁上的光影，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駭和……一絲動搖？這……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和理解！難道……難道這世上真有鬼神？
秦淮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體抖得像狂風中的落葉，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看向周向陽和他手中「法寶」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她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旁邊同樣嚇傻了的傻柱的胳膊。
就連膽大包天、號稱四合院第一戰力的傻柱，也被這超乎想像的「顯聖」場景震得頭皮發麻，渾身肌肉緊繃！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握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跳，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和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敬畏？這玩意兒……這玩意兒比十個敵特還嚇人啊！他敢跟人干架，可這……這怎麼打？！
整個四合院，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粗重如牛喘的呼吸聲、壓抑的啜泣聲，以及地上許大茂身下那灘液體還在緩慢擴大的、令人尷尬的聲響。所有人都被這超出認知的「神跡」徹底鎮住了，看向周向陽和他手中那塊已經光芒斂去、恢復「平平無奇」模樣的鐵疙瘩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敬畏和……徹底的茫然無措。敵特？妖人？好像都不太準確了……這……這莫非真是有「根腳」的？
傻柱看著周向陽，又看看他手裡的「法寶」，再看看地上癱軟失禁的許大茂和再次昏迷的賈張氏，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極度複雜情緒的嘆息。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轉向同樣驚魂未定、扶著牆才能站穩的一大爺和二大爺，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敬畏和妥協：
「一……一大爺，二大爺……您二位看……這事兒……咱……咱是不是……先緩緩？」 他實在說不出「信不信」三個字，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固有的認知。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帶著一種刻意拔高、混雜著敬畏（強行裝）和劫後餘生（半真半假）的莊重，對著驚魂未定的眾人，尤其是傻柱、一大爺、二大爺，大聲宣布：
「各位領導！各位街坊鄰居！大家莫慌！莫怕！這不是妖物！更不是什麼敵特裝備！」
他頓了頓，感受著掌心那熟悉的手機觸感和震動，以及腦海里那個冰冷系統的存在，心中陡然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底氣，聲音也穩定了不少：
「這……這是我師門秘傳的……【千里傳音顯聖儀】！剛才響動，乃是……乃是祖師爺感知我等有難，顯靈示警啊！」
「千里傳音顯聖儀？」傻柱濃眉緊鎖，盯著周向陽手裡那塊沾著紅油、還在微微發光的「鐵疙瘩」，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和警惕。這玩意兒看著就邪性！比那噴水的「清涼油」瓶子邪乎多了！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的荒謬感。這藉口也太離譜了！一個破鐵盒子能千里傳音？還能顯聖？
許大茂剛被那刺耳的鈴聲嚇得魂兒都快飛了，此刻驚魂未定，但聽到周向陽這荒謬絕倫的解釋，那股子刻薄勁兒又上來了，強撐著譏諷道：「放你娘的屁！什麼狗屁祖師爺顯靈？我看你就是裝神弄鬼！拿著個不知哪來的破爛玩意兒糊弄誰呢？！傻柱，一大爺，你們可別被他唬住了！這肯定是敵特的新式武器！」 他試圖重新煽動情緒。
賈張氏更是找到了宣洩口，頂著那張更加慘不忍睹（被揉搓過）的「調色盤」臉，跳著腳尖叫：「對！糊弄鬼呢！傻柱！一大爺！別聽他瞎咧咧！快把這妖人和他的妖物一起抓起來！報公安！燒了他的妖物！哎喲喂我的臉啊……都是這妖物害的！」 她試圖把臉上的辣疼和卸妝效果也歸咎於這「鐵疙瘩」。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懷疑和恐懼重新占據上風。一些膽子大的年輕小伙甚至開始蠢蠢欲動，似乎想聽從賈張氏的「號召」。
周向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知道，光靠嘴皮子，根本不可能取信於這群被嚇壞了、又被煽動起來的六十年代居民。系統！系統救命啊！
仿佛是聽到了他內心的吶喊，腦海里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處境極度危險，新手引導模式啟動。消耗新手大禮包『顯聖符籙（一次性）』！目標：手中智慧型手機。效果：初級光影震懾（持續時間：30秒）。請宿主配合表演！」
還沒等周向陽完全理解「配合表演」是什麼意思，他手中那沾滿紅油的舊手機，屏幕猛地爆發出極其刺眼、極其不穩定的慘白色強光！那光芒並非屏幕本身的亮度，而是像憑空凝聚的光源，瞬間將整個院子映得一片慘白！緊接著，光芒如同投影儀般，瞬間投射到旁邊正房那堵高大、平整的青磚牆壁上！
光影扭曲晃動，在眾人驚恐到極致的注視下，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模糊不清、但勉強能辨認出是個人形的巨大光影輪廓！那光影輪廓極其高大，頂天立地（光影效果拉伸），身著道袍（光影效果太差，只能看出寬袍大袖的模糊輪廓），鬚髮皆張（光影扭曲像亂草一樣舞動），伴隨著手機揚聲器里發出的、經過系統「處理」後變得更加失真、低沉、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混響雜音：
「……無……禮……小……輩……擾……吾……清……修……該……當……何……罪……」
那聲音斷斷續續，嘶啞難辨，每一個字都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充滿了非人的冰冷、威壓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蒼茫感！配合著牆壁上那扭曲晃動、如同鬼魅的巨大光影，效果極其駭人！整個四合院仿佛瞬間被拖入了陰曹地府！
「媽呀——！鬼啊——！」
「神仙顯靈了！神仙顯靈了！快跪下！」
「祖師爺息怒！祖師爺息怒啊！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
「噗通！噗通！噗通！」
這一次，整個四合院徹底炸了鍋！尖叫聲、哭喊聲、膝蓋砸地的噗通聲此起彼伏，瞬間響成一片！
離光影牆壁最近的許大茂，那慘白扭曲的光影和恐怖的聲音幾乎是貼著他臉出現的！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頭皮瞬間炸開！他「嗷」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兩眼翻白，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在意識徹底消失前，一股熱流再也控制不住，瞬間從他褲襠處洶湧而出，洇濕了嶄新的「的確良」褲子，一股濃重的尿騷味迅速瀰漫開來——竟是直接嚇尿並暈厥了！
賈張氏的尖叫卡在喉嚨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肥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再次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被同樣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自己抱頭蹲防的賈東旭徹底無視，「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徹底沒了聲息（這次是真暈了）。
三大爺閻埠貴腿一軟，眼鏡「啪嗒」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直接癱坐在地，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嘴唇哆嗦著念念有詞，不知是求饒還是念經。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也是臉色煞白如紙，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撞在月亮門的磚牆上才穩住身形，兩人嘴唇哆嗦著，看著那牆壁上的光影，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駭和……一絲動搖？這……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和理解！難道……難道這世上真有鬼神？
秦淮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體抖得像狂風中的落葉，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看向周向陽和他手中「法寶」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她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旁邊同樣嚇傻了的傻柱的胳膊。
就連膽大包天、號稱四合院第一戰力的傻柱，也被這超乎想像的「顯聖」場景震得頭皮發麻，渾身肌肉緊繃！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握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跳，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和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敬畏？這玩意兒……這玩意兒比十個敵特還嚇人啊！他敢跟人干架，可這……這怎麼打？！
整個四合院，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粗重如牛喘的呼吸聲、壓抑的啜泣聲，以及地上許大茂身下那灘液體還在緩慢擴大的、令人尷尬的聲響。所有人都被這超出認知的「神跡」徹底鎮住了，看向周向陽和他手中那塊已經光芒斂去、恢復「平平無奇」模樣的鐵疙瘩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敬畏和……徹底的茫然無措。敵特？妖人？好像都不太準確了……這……這莫非真是有「根腳」的？
傻柱看著周向陽，又看看他手裡的「法寶」，再看看地上癱軟失禁的許大茂和再次昏迷的賈張氏，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極度複雜情緒的嘆息。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轉向同樣驚魂未定、扶著牆才能站穩的一大爺和二大爺，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敬畏和妥協：
「一……一大爺，二大爺……您二位看……這事兒……咱……咱是不是……先緩緩？」 他實在說不出「信不信」三個字，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固有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