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返回佛羅里達見瑞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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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0章 返回佛羅里達見瑞雯

  在康克魯斯瓦格的最後一天,林予安處理好了所有的後續事宜。

  他沒有忘記直播間大哥們的囑託,自己又加倍的向社區捐贈了十萬丹麥克朗。

  在納努克家門口,準備告別時,林予安終於問出了那個在他心中盤桓已久的疑問。

  「納努克,」他看著這位老獵人,「我記得在冰釣比賽那天,你邀請我來的時候,曾問我想不想看看,如何用弓和矛去狩獵麝牛。」

  「是的,我記得。」納努克點了點頭。

  「可是————我們最後,還是用的槍。」林予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納努克笑了,平靜地注視著他:「哈哈,那是一種考驗,年輕人。

  「這是我們村子的傳統,一個擁有最頂級裝備的現代獵人,是否還對我們古老的狩獵方式,存有最基本的敬意。」

  納努克伸出粗糙的手,重重地拍了拍林予安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如果你當時的回答是猶豫,或者不屑,那麼就不會有接下來的邀請了。工具會變,但獵人的心不能變。」

  林予安瞬間明白了,那個關於弓矛的邀請,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面試,一道門檻。

  從康克魯斯瓦格飛回伊盧利薩特的航班只需要幾十分鐘。

  當螺旋槳飛機穿過雲層,再次看到那片布滿浮冰的迪斯科灣時,林予安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剛剛還在在荒原上茹毛飲血的原始搏殺,而此刻,他又回到了現代文明的邊緣。

  下了飛機,王虎急著回家給馬麗娜炫耀他的經歷,兩人在機場匆匆道別。

  林予安則第一時間回到了他和諾雅那間冰山海景小木屋。

  推開門,屋內暖氣很足,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和諾雅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氣。

  「回來了?」

  諾雅正坐在壁爐前的地毯上,懷裡抱著火星。聽到動靜,她回過頭眼睛裡滿是開心。

  林予安放下背包,快步走過去,給了她一個帶著寒風氣息的擁抱。

  「這一趟怎麼樣?沒受傷吧?」

  她的指尖帶著室內的暖意,輕輕撫去他肩膀上殘留的落雪,動作溫柔而細緻。

  林予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近自己:「受傷?當然沒有。親愛的,而且成功的親手獵殺了一頭幾百公斤重的麝牛王。」

  他眼中的野性尚未完全褪去,那是剛剛征服過大自然的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麝牛王?」

  諾雅抬起頭,眼眸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波光流轉。

  她湊到林予安耳邊,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在他的頸窩,帶著一絲挑釁般的輕笑:「聽說那種史前野獸,耐力驚人,能在暴風雪裡戰鬥幾天幾夜————」

  她的手順著他的衣襟滑了進去,指尖輕輕划過他緊繃的腹肌,聲音變得慵懶:「不過此刻,我想親自檢查一下————征服了牛的獵人,是不是比獵物還勇猛?」

  林予安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中的火焰瞬間被點燃。

  「如你所願。」

  他反手扣住諾雅的腰,低頭封住了那張誘人的紅唇。

  屋外的寒風呼嘯,屋內卻春意盎然。

  兩人依偎在壁爐前的地毯上,橘黃色的火光在牆上投下交纏的剪影,享受著這久違的只屬於他們二人的滾燙寧靜。

  火星乖巧地趴在一旁,偶爾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對了,諾雅。」

  林予安猶豫了一下,「恩尼斯今天發來了正式郵件。5月10號,在佛羅里達的邁阿密,舉行年度頒獎晚宴。」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發出邀請:「和我一起去吧。這不僅是個頒獎禮,也是個難得的假期。」

  「佛羅里達現在的氣候很好,陽光、沙灘、棕櫚樹。我們可以去那兒散散心」

  林予安的話還沒說完,諾雅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伸出手指,按住了林予安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種通透而溫柔的笑容。

  「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林予安有些急,「如果是擔心飛行,我們可以坐私人飛機,或者————」


  「不是因為飛行。」諾雅輕聲打斷了他。

  她轉過頭,看向窗外那片蒼茫的冰海:「安,這裡是格陵蘭,是我的主場。

  我在這裡很安心。那種名利場的聚會,不適合我。」

  「而且————」

  諾雅轉過頭,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注視著林予安,嘴角帶著一絲戲謔又大度的笑意。

  「邁阿密,此刻有人在迫不及待的等你去見她~」

  林予安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你是說————」

  「瑞雯。」諾雅平靜地念出了那個名字,「我猜,此刻她一定在想你。」

  林予安沉默了。

  這次他打破世界紀錄,甚至還要在邁阿密加冕「年度漁獲」,那裡是瑞雯的主角,絕不可能讓她缺席。

  諾雅整理了一下林予安的衣領,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嫉妒,只有一種從容與理解:」

  「去吧。我和火星在這裡挺好的。你去領屬於你的獎盃,也去————見見她。」

  林予安看著眼前這個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女人,前世的種種又浮現在腦海,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莫名情緒。

  諾雅是在幫他迴避那場可能出現的「修羅場」,也是在給他空間去處理這段複雜的關係。

  他伸出手,將諾雅緊緊地摟入懷中,聲音低沉而堅定:「諾雅,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諾雅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只要你心裡有我,這就夠了。」

  「畢竟,這是我們第二世了,不是嗎?」

  「不,這不夠。」

  林予安鬆開懷抱,雙手捧起諾雅的臉,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看著這個陪伴他走過兩世人生的女人,許下了一個承諾:「再給我一點時間。這次去美國,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找到一個方案——一個讓瑞雯、讓你、讓所有人都能團聚、都能在一起生活的方案。」

  「我們是一個家,誰也不能少!」

  諾雅看著他眼中的堅定,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湊過去,在林予安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好。我信你。」

  「去吧,把那個最大的獎盃帶回來。領取屬於你的榮耀。我和火星,就在這兒等你回家!」

  窗外,極光再次在伊盧利薩特的夜空中舞動。

  林予安看著地圖上那個遙遠的坐標—一邁阿密。

  他知道,下一站的旅程,或許比獵殺牛更加艱難,但也更加值得期待。

  從格陵蘭島到佛羅里達,是一場跨越了近60度緯度的遷徙。

  當灣流G650公務機的起落架在奧帕洛卡行政機場的跑道上,林予安透過舷窗,看到的是與幾小時前截然不同的世界。

  沒有了蒼茫的冰原和凜冽的寒風。

  只有極致的藍與綠—比斯坎灣湛藍的海水,隨風搖曳的翠綠棕櫚,以及空氣中那股能感受到的滾燙熱浪。

  艙門打開,屬於邁阿密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

  林予安脫掉了厚重的派克大衣,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亞麻襯衫和休閒褲,袖口隨意地捲起,露出了古銅色的小臂肌肉。

  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凱雷德早已停在停機坪旁等候。

  「歡迎回來,林先生。」司機恭敬地接過他簡單的行李。

  「直接去椰林灣碼頭。」林予安坐進車裡,淡淡地吩咐道。

  車子駛入I—95高速公路,兩旁飛速後退的景色既熟悉又陌生。

  林予安靠在椅背上,摩挲著指節。

  正如諾雅所說,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必須擁有駕馭風暴的能力。無論是海上的風暴,還是情感修羅場的風暴。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椰林灣那個熟悉的私人碼頭前。

  還沒下車,林予安的目光就鎖定在了停泊位上那艘最為顯眼的帆船——「北極星號」。

  它似乎剛被人精心打理過,白色的船體在陽光下白得發亮,柚木甲板被擦洗得一塵不染,連不鏽鋼的護欄都閃爍著耀眼的光澤。


  而在高高的飛橋甲板上,一個身影正背對著碼頭,似乎正在檢查主帆的升降索。

  那是瑞雯。

  她穿著一件極為清涼的運動比基尼上衣,下身是一條寬鬆的速干衝浪短褲。

  金色的長髮被隨意地紮成一個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背後晃動。

  那原本白皙的皮膚,經過這段時間的暴曬,已經變成了健康迷人的小麥蜜色背部流暢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仿佛塗了一層油,充滿了一種野性的力量美。

  林予安沒有讓司機進去,自己提著包,放輕了腳步走上了棧橋。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船邊,欣賞著這幅充滿了生命力的畫面。

  瑞雯似乎遇到了點小麻煩,她踮起腳尖,試圖去夠那個稍微有些高的滑輪卡扣,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就在她伸出左手的一瞬間,陽光恰好打在她的無名指上。

  那裡,一枚碩大的藍色鑽戒,並沒有因為繁瑣的船上工作而被摘下。

  反而像是一顆凝聚了大海精華的星辰,在纜繩與帆布之間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林予安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弧度。

  「看來,我的大副在我不在這段時間裡,並沒有偷懶。」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正在專注工作的瑞雯嚇了一跳。

  她猛地轉過身,手裡的索具扣「啪」的一聲彈回了桅杆上。

  當她看清站在碼頭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那雙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睛瞬間瞪大,隨即爆發出一陣足以點燃整個港灣的驚喜光芒。

  」Honey?!」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無不信任的直接從飛橋甲板上縱身一躍!像一隻矯健的海燕,重重地撞進了林予安的懷裡!

  「你也太慢了!寶貝!」

  她緊緊地摟著林予安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他的身上,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思念和埋怨。

  林予安笑著接住了這個充滿活力的炮彈,雙手托住她的腰,原地轉了半圈卸去衝擊力。

  鼻尖瞬間被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椰子油防曬霜和海風的熟悉味道所填滿。

  林予安雙手托著她的腰,剛想開口說句抱歉或者調侃一下邁阿密的「母獅子」,瑞雯卻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她的目光掃過他手背上那幾道在冰原留下的、還未完全癒合的細小傷痕,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疼惜。

  下一秒,她的手指順勢攀上他的衣領,猛地發力將他拉向自己,直接仰頭吻了上去。

  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

  這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問候吻,而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完全由她主導的深吻。

  格陵蘭帶回的冰雪冷冽,在這一瞬間被邁阿密滾燙的熱浪徹底吞噬。

  良久,唇分。

  瑞雯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又帶著勾人的媚意。她伸出手指,意猶未盡地戳了戳林予安結實的胸肌。

  「看來在冰天雪地里也沒荒廢訓練嘛,手感不錯。」

  她轉身一把推開身後沙龍艙的艙門,回頭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眨眼,勾了勾手指,無名指上的藍鑽在陽光下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

  「進來,船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有些工作,我們得在見我那群煩人的家人之前————先處理一下。」

  「砰」的一聲,艙門緊緊關閉,隔絕了外界刺眼的陽光和喧囂。

  碼頭上,海風依舊熱辣。

  幾隻海鷗落在棧橋的木樁上,歪著頭打量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

  只見原本靜靜停泊在泊位上的「北極星號」,在風平浪靜的海灣里,輕微地————晃動了起來,層層細碎的漣漪,拍打著碼頭的邊緣。

  良久,隨著最後一道漣漪散去,北極星號終於恢復了平靜。

  船艙內,午後的陽光透過舷窗灑在凌亂的柚木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麝香般的暖昧氣息,混合著雪茄菸草味。

  瑞雯披著一件居家襯衫,襯衫的扣子只扣了一顆,露出大片緊緻的小麥色肌膚和那雙修長有力的長腿。

  她靠在床頭,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雪茄,另一隻手輕輕把玩著林予安那結實的腹肌。


  那頭標誌性的金色長髮隨意地散落在肩頭,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狂野。

  「上帝啊————」瑞雯吐出一口煙圈,聲音沙啞而慵懶,「林,你這幾個月在北極到底是去探險了,還是去接受斯巴達戰士訓練了?」

  「你的體力————簡直比15節風速的帆船還要恐怖。」

  林予安靠在枕頭上,接過她遞來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也許是因為那裡的肉比較養人?」

  「說說吧。」瑞雯轉過身,那雙像貓一樣的眼睛盯著他,充滿了好奇。你在格陵蘭乾的瘋事兒肯定不止這一件。」

  「也沒什麼。」

  林予安放下酒杯,輕描淡寫地開始凡爾賽匯報:「也就是順便參加了一場格陵蘭最大的雪橇犬拉力賽,拿了個冠軍。」

  「冠軍?!」瑞雯瞪大了眼睛,「你贏了那些因紐特本地人?在他們的主場?」

  「僥倖,全是靠狗。」林予安笑了笑,繼續說道,「然後,為了那幾條狗的口糧,我不得不去冰海上轉了轉。」

  「獵了一頭獨角鯨。」

  「What?!」瑞雯手裡的雪茄差點抖落,「獨角鯨?那種長著長牙的海洋獨角獸?那是極其罕見的!」

  「嗯,還有幾頭環斑海豹,用來餵狗。」林予安語氣平靜,「哦對了,前幾天離開之前,我又去了一趟內陸,獵了兩頭麝牛。」

  「麝牛————」瑞雯深吸了一口氣,「那種像坦克一樣的更新世怪獸?你用什麼獵的?弓箭?」

  「56式半自動。」林予安回憶起那個畫面,「那種壓迫感,確實名不虛傳。」

  「至於那個大家都在傳的紀錄————那是一條205公斤的大西洋比目魚。我已經申請了金氏世界紀錄,估計證書已經在路上了。

  瑞雯聽完,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她看著眼前這個來自東方的男人,眼中的光芒從最初的欣賞,徹底變成了崇拜,然後是瘋狂的迷戀。

  雪橇犬冠軍、獨角鯨、麝牛、金氏世界紀錄————

  這不僅僅是一份成績單,這是一個處於巔峰狀態的雄性,向配偶展示的最完美的獠牙和羽毛。

  對於瑞雯這種崇尚強者的女人來說,這就是最極致的X藥。

  「你簡直是個怪物————」瑞雯喃喃自語。

  她按滅手裡的雪茄,翻身跨坐在林予安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眼神熱烈如火:「你征服了北極,林。現在,你是真正的極地之王。」

  林予安笑著摟住她那充滿彈性的腰肢,感受著她的體溫:「王不王的無所謂。不過,我有件事想邀請你。」

  「什麼?」

  「5月10號晚上。」林予安看著她的眼睛,「IGFA的年度頒獎晚宴。恩尼斯說,我要去領那個年度最傑出漁獲」的獎盃。」

  「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以什麼身份?」瑞雯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以我在美國最好的搭檔,以及————」林予安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我在這片海域最想見的人。」

  瑞雯笑了。那笑容明艷得讓整個船艙都亮了起來。

  「成交,我的冠軍。」

  她俯下身,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兩人的臉龐,聲音再次變得低沉而魅惑:「不過距離晚宴還有幾天————時間我們可不能浪費————」

  北極星號,在風平浪靜的碼頭上,再一次————搖晃了起來。

  整整三天。

  林予安和瑞雯幾乎沒有離開過勞德代爾堡W酒店的頂層套房。

  窗外的景色從晨曦初露的粉色大西洋,變幻到正午烈日下波光粼粼的藍綠海面,再到夜晚燈火璀璨的城市天際線。

  而窗內,則是另一種更加私密且熾熱的節奏。

  這三天裡,林予安像是要把過去半個月在格陵蘭冰原上積攢的寒意全部驅散,又像是要將未來那漫長等待期里的思念提前透支。

  林予安的身體素質本就異於常人,而瑞雯作為頂級的海上運動專家,體能同樣驚人。

  兩人的生物鐘在這三天這種近乎荒唐的封閉式調整中,奇蹟般地與邁阿密時間達成了完美的同步。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陽光變得柔和了一些。

  「叮咚——

  」

  門鈴聲打破了房間內慵懶的氛圍。

  瑞雯穿著一件絲綢浴袍,濕漉漉的金色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有些溫熱的咖啡,赤著腳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隊推著移動衣架和精緻禮盒的工作人員,為首的是斯庫特派來的造型負責人,一位留著精緻鬍鬚的義大利人,馬可。

  「下午好,女士。我是馬可。」他禮貌地微微欠身,目光並沒有在瑞雯有些慵懶的姿態上多做停留,展現了極高的職業素養。

  「頒獎晚宴將在今晚七點開始,我們是來為林先生和您送戰袍的。」

  瑞雯側過身,讓團隊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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