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還有一件事
焰靈姬原本只想在江湖上走一遭，對這個世界的世人命運予以尊重，不想多管，可現在氣氛都到這裡了。
她也越說越亢奮，連黃藥師都被她說動了。
這下可不能放著不管。
可她如果管到底，那修仙怎麼辦？
我要長生不老！
我要當神仙！
焰靈姬沉吟片刻，計上心頭，說道：「九陰真經是天下武學總綱，還請黃前輩將其簡化，譯為誰都看得懂的白話文，刊印成書，廣發天下，讓人人有功練。」
黃藥師微怔。
翻譯成白話文是沒問題，可廣發天下這個就……
「她果然是比我更邪，讓人捉摸不透。」黃藥師心中暗嘆，曾經以邪怪為傲的他，如今也只能自愧不如。
眾人都嚇了一跳，連忙道：「且慢！倘若人人有功練，讓宋兵、金兵、蒙古兵實力大增，這如何是好？」
焰靈姬笑道：「你們確定不這麼做？」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難道此事另有深意？
張三槍沉吟道：「讀過書明事理的人都在朝廷里，他們也不缺糧食補品，如果練起同樣的武功，進境只怕要在我等江湖草莽之上，此事不僅於我等無益，反而有大大的壞處。」
朝廷變得更難對付了，他們又該怎麼造反？
焰靈姬笑道：「說得對！」
眾人愕然。
黃藥師恍然大悟，說道：「那番話是在試探。」
焰靈姬點頭道：「不錯！正是試探，免得你們把我看得太高，以我馬首是瞻。」
先前焰靈姬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說，確實讓眾人驚為天人，覺得焰靈姬的胸襟遠在他們之上。
焰靈姬知道自己的斤兩，不過是紙上談兵，真落到實處，只怕害人害己，故而說出這番奇談怪論，把自己的人設收一收。
張三槍聽到這話，卻心想：「她莫不是在暗示我？說是不想讓我等馬首是瞻，其實就是想要一呼百應，當武則天。」
如今有了聖火女，明教一夜之間多了數萬教徒，未來可期；
倘若失去聖火女，只怕不僅是這些教徒，連原本的教徒都會分崩離析。
成也聖火女，敗也聖火女！
張三槍心念電轉，一咬牙，說道：「聖火女雄才大略，非我等可比，不如能者多勞，再擔任教主之職，率領我等為善除惡，建一個光明河山。」
白蓮法王等人明教之人見狀一驚。
就在他們在「勸張三槍收回成命」和「勸焰靈姬接受教主之位」兩個選項間猶豫不決的時候——
只見焰靈姬微微一笑，擺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卻不能答應。」
張三槍見她言談舉止不似作偽，詫異道：「為什麼？」
孫悟空哈哈一笑，解釋道：「我與師父所求不是功名利祿，而是長生不老，此地尋不到長生之術，就要去別處尋，故而只能幫你們一時，若想成事，終究要看你們。」
「長生不老？」
眾人面面相覷，如同聽到一個無稽之談。
黃藥師說道：「古往今來，多少王侯將相求過長生不老，結果不外乎勞民傷財，做出傷天害理之事的也不在少數，你們已經修煉到曠古爍今的境界，怎麼還沉迷於這種虛言？」
焰靈姬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與悟空本就不是此界之人，等時機一到，自然是要走的。」
「——！」眾人還是難以置信，甚至覺得焰靈姬是不是有點瘋了，真當自己是神仙下凡嗎？
雖然御火之術確實獨一無二，但與神仙相比，還是差了很遠吧。
焰靈姬從懷裡取出一張通訊符卡，默念：「周伯通。」
隨即將符卡扔出去。
那符卡放出一道金光，金光化為一面圓鏡，鏡中顯出周伯通的模樣，還發出「哎呀」的驚呼。
周伯通看清了鏡中人，又笑道：「是你啊，你怎麼在這裡？」
「她是誰？」一個陰沉的聲音在周伯通旁邊響起。
循聲望去，卻是一個頭髮蒼白的女人，正是瑛姑。
她見有一面鏡子忽然出現，還來不及驚訝，就看見鏡中人不僅年輕貌美，還與周伯通相談甚歡，心中的妒火叢生，對周伯通發出質問。
「瑛姑，稍安勿躁，事情應當與你所想不同。」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走了過來，正是段智興，也就是一燈大師。
他打量「鏡子」，滿臉錯愕地。
焰靈姬見鏡中三人之間有股微妙詭異的和諧氣氛，笑道：「看來你們三的恩怨已經了結了？」
周伯通訕笑道：「是啊是啊。」
然後又興奮地問道：「這又是什麼法術？真好玩，我拜你為師，你把它教給我吧。」
焰靈姬說道：「我是借了仙家法寶才能與你千里傳音通話，教不了人，我如今在江南的崑山，你在什麼地方？」
周伯通說道：「我在湘西。」
他讓全真教弟子打聽情報，卻沒找到瑛姑所在，只得知一燈大師隱居在湘西，他便親自來此拜訪一燈大師，了結當年恩怨，以及打聽瑛姑的下落。
隨即得知瑛姑隱居在湘西鐵掌山附近的黑沼，他們一同找到瑛姑，終於了結了多年的恩怨。
焰靈姬笑道：「原來你在湘西，正好！」
周伯通疑惑道：「好什麼？」
焰靈姬說道：「鐵掌山的中指第二指節有個山洞，其中藏有一本《武穆遺書》，是岳武穆留下的兵法，你去幫我把它取來。」
交代完，通訊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符卡變化出來的「鏡子」也隨風散去。
焰靈姬回頭對一臉錯愕的黃藥師等人說道：「只等周伯通把武穆遺書拿過來，你們便知道真假。」
其實眾人看到那個「鏡子」時，就已經不懷疑了。
他們雖然無法御火，但可以控制內力，二者的原理相差不大，因此御火法術在他們看來只是奇特，還在理解範圍里。
可這個千里通話的鏡子，卻完全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
這已經不是一個「奇」字能概括的了，一定是神仙法術！
再怎麼難以置信，眾人也不得不相信焰靈姬、孫悟空確實是界外之人，來自一個有神仙的世界。
張三槍羞愧不已，感嘆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還以為你是意有所指，要教主之位，原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請聖火女見諒。」
焰靈姬啞然失笑，說道：「難怪你忽然就要退位，無礙。」
孫悟空說道：「張教主能在我們面前說出此事，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眾人相視一笑。
「還有一件事……」焰靈姬接下來又說了一句話，震驚四座。
她也越說越亢奮，連黃藥師都被她說動了。
這下可不能放著不管。
可她如果管到底，那修仙怎麼辦？
我要長生不老！
我要當神仙！
焰靈姬沉吟片刻，計上心頭，說道：「九陰真經是天下武學總綱，還請黃前輩將其簡化，譯為誰都看得懂的白話文，刊印成書，廣發天下，讓人人有功練。」
黃藥師微怔。
翻譯成白話文是沒問題，可廣發天下這個就……
「她果然是比我更邪，讓人捉摸不透。」黃藥師心中暗嘆，曾經以邪怪為傲的他，如今也只能自愧不如。
眾人都嚇了一跳，連忙道：「且慢！倘若人人有功練，讓宋兵、金兵、蒙古兵實力大增，這如何是好？」
焰靈姬笑道：「你們確定不這麼做？」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難道此事另有深意？
張三槍沉吟道：「讀過書明事理的人都在朝廷里，他們也不缺糧食補品，如果練起同樣的武功，進境只怕要在我等江湖草莽之上，此事不僅於我等無益，反而有大大的壞處。」
朝廷變得更難對付了，他們又該怎麼造反？
焰靈姬笑道：「說得對！」
眾人愕然。
黃藥師恍然大悟，說道：「那番話是在試探。」
焰靈姬點頭道：「不錯！正是試探，免得你們把我看得太高，以我馬首是瞻。」
先前焰靈姬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說，確實讓眾人驚為天人，覺得焰靈姬的胸襟遠在他們之上。
焰靈姬知道自己的斤兩，不過是紙上談兵，真落到實處，只怕害人害己，故而說出這番奇談怪論，把自己的人設收一收。
張三槍聽到這話，卻心想：「她莫不是在暗示我？說是不想讓我等馬首是瞻，其實就是想要一呼百應，當武則天。」
如今有了聖火女，明教一夜之間多了數萬教徒，未來可期；
倘若失去聖火女，只怕不僅是這些教徒，連原本的教徒都會分崩離析。
成也聖火女，敗也聖火女！
張三槍心念電轉，一咬牙，說道：「聖火女雄才大略，非我等可比，不如能者多勞，再擔任教主之職，率領我等為善除惡，建一個光明河山。」
白蓮法王等人明教之人見狀一驚。
就在他們在「勸張三槍收回成命」和「勸焰靈姬接受教主之位」兩個選項間猶豫不決的時候——
只見焰靈姬微微一笑，擺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卻不能答應。」
張三槍見她言談舉止不似作偽，詫異道：「為什麼？」
孫悟空哈哈一笑，解釋道：「我與師父所求不是功名利祿，而是長生不老，此地尋不到長生之術，就要去別處尋，故而只能幫你們一時，若想成事，終究要看你們。」
「長生不老？」
眾人面面相覷，如同聽到一個無稽之談。
黃藥師說道：「古往今來，多少王侯將相求過長生不老，結果不外乎勞民傷財，做出傷天害理之事的也不在少數，你們已經修煉到曠古爍今的境界，怎麼還沉迷於這種虛言？」
焰靈姬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與悟空本就不是此界之人，等時機一到，自然是要走的。」
「——！」眾人還是難以置信，甚至覺得焰靈姬是不是有點瘋了，真當自己是神仙下凡嗎？
雖然御火之術確實獨一無二，但與神仙相比，還是差了很遠吧。
焰靈姬從懷裡取出一張通訊符卡，默念：「周伯通。」
隨即將符卡扔出去。
那符卡放出一道金光，金光化為一面圓鏡，鏡中顯出周伯通的模樣，還發出「哎呀」的驚呼。
周伯通看清了鏡中人，又笑道：「是你啊，你怎麼在這裡？」
「她是誰？」一個陰沉的聲音在周伯通旁邊響起。
循聲望去，卻是一個頭髮蒼白的女人，正是瑛姑。
她見有一面鏡子忽然出現，還來不及驚訝，就看見鏡中人不僅年輕貌美，還與周伯通相談甚歡，心中的妒火叢生，對周伯通發出質問。
「瑛姑，稍安勿躁，事情應當與你所想不同。」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走了過來，正是段智興，也就是一燈大師。
他打量「鏡子」，滿臉錯愕地。
焰靈姬見鏡中三人之間有股微妙詭異的和諧氣氛，笑道：「看來你們三的恩怨已經了結了？」
周伯通訕笑道：「是啊是啊。」
然後又興奮地問道：「這又是什麼法術？真好玩，我拜你為師，你把它教給我吧。」
焰靈姬說道：「我是借了仙家法寶才能與你千里傳音通話，教不了人，我如今在江南的崑山，你在什麼地方？」
周伯通說道：「我在湘西。」
他讓全真教弟子打聽情報，卻沒找到瑛姑所在，只得知一燈大師隱居在湘西，他便親自來此拜訪一燈大師，了結當年恩怨，以及打聽瑛姑的下落。
隨即得知瑛姑隱居在湘西鐵掌山附近的黑沼，他們一同找到瑛姑，終於了結了多年的恩怨。
焰靈姬笑道：「原來你在湘西，正好！」
周伯通疑惑道：「好什麼？」
焰靈姬說道：「鐵掌山的中指第二指節有個山洞，其中藏有一本《武穆遺書》，是岳武穆留下的兵法，你去幫我把它取來。」
交代完，通訊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符卡變化出來的「鏡子」也隨風散去。
焰靈姬回頭對一臉錯愕的黃藥師等人說道：「只等周伯通把武穆遺書拿過來，你們便知道真假。」
其實眾人看到那個「鏡子」時，就已經不懷疑了。
他們雖然無法御火，但可以控制內力，二者的原理相差不大，因此御火法術在他們看來只是奇特，還在理解範圍里。
可這個千里通話的鏡子，卻完全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
這已經不是一個「奇」字能概括的了，一定是神仙法術！
再怎麼難以置信，眾人也不得不相信焰靈姬、孫悟空確實是界外之人，來自一個有神仙的世界。
張三槍羞愧不已，感嘆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還以為你是意有所指，要教主之位，原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請聖火女見諒。」
焰靈姬啞然失笑，說道：「難怪你忽然就要退位，無礙。」
孫悟空說道：「張教主能在我們面前說出此事，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眾人相視一笑。
「還有一件事……」焰靈姬接下來又說了一句話，震驚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