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賈張氏搞封建迷信
「鄰居們見諒，我婆婆近來常做噩夢，這算是病了，實在是無奈，望各位多多包容。」
秦淮茹自己也難以忍受，與大夥想法一致，認為應儘快為婆婆尋醫，否則全家每日萎靡不振。
「既如此，那就去瞧病吧，總不能老這樣擾人清靜。」
「沒錯，您給我們講講，您婆婆究竟患了何疾？」
「這……」
秦淮茹被眾人追問得啞口無言，總不能直言婆婆因噩夢而病，連她自己都不信這種說法。
「有病便治，別生事影響他人休息，若再如此，我們會召集全體會議，要求你們另覓居所。」
為免全院安寧受擾，秦淮茹晝夜守護婆婆，稍有動靜便將其喚醒。
這般生活誰能持久？無奈之下，她依婆婆建議，多方尋訪能治虛症之人。
昨夜，秦淮茹悄悄引人至家中，因當時不容封建迷信，除這法子再無他途。
「老先生，拜託您了，快給我婆婆診治吧。」
那自稱老先生的裝模作樣地將手放於賈張氏腕間。
「哎呀，您這是中邪了，夜夜噩夢纏身，定是有惡靈糾纏索命。」
「先生救命，我確實患病，這不孝兒媳費盡周折才請到您，務必要救救我！」
聽到診斷為惡鬼索命，賈張氏假裝驚恐萬分，汗如雨下。
「哎呀，此鬼非同小可，修為極高。」
說完，老先生捋須賣弄玄機。
「先生，我婆婆還有救否？務必要救救她！」
秦淮茹頓時傻了眼，她本不信世上真有鬼魂，可看著老先生一本正經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關切地問：
「辦法倒是有，只是恐怕要破財免災。
我得做法事超度他。」
「老先生，這得花多少錢？」
一聽涉及錢財，秦淮茹的心猛地揪緊。
「問什麼問？哪怕傾盡所有也得治！你莫不是盼我早走，好省下銀兩？」
賈張氏一眼看穿秦淮茹的心思，深知從她身上掏錢比登天還難。
「總得百來塊吧。
瞧你們母子相依為命的份上，你就給個整數，就一百吧。」
「什麼？一百塊？能否再少些？」
對秦淮茹而言，這百元簡直是天文數字。
「算了，另尋高人吧。」
「拿錢就是，別推脫了，快去籌錢。」
賈張氏的話讓秦淮茹犯了難，當時各家拮据，上哪借百元去？
「砰」的一聲。
三人還在猶豫時，林凡帶著三位長輩進了屋。
「賈張氏，膽子不小，竟搞封建迷信，壞了文明四合院的形象。」
林凡進門便怒斥。
「說得對，賈張氏，你確是在搞封建迷信，現正嚴查，你怎敢頂風作案？」
易中海見老先生穿道袍，火冒三丈。
「幾位長輩，我也無奈，已連做七日噩夢，且夢境反覆相同。」
賈張氏如實道出，這些天的煎熬幾乎讓她崩潰，再如此下去，怕是要瘋了。
聽罷賈張氏之言，三位長輩互望一眼。
「你夢見何事？不妨與我們分享。」
事到如今，賈張氏不得不將 ** 告知眾人。
聽完她的講述，林凡險些笑出聲。
他從未想到，自己的一次小小惡作劇竟讓賈張氏如此狼狽。
「哎呀，我還以為多嚴重呢。
你的病我完全能治，先跟你說好，現在可不興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你這樣簡直是在破壞整個院子的精神文明啊！」
林凡覺得時機成熟，畢竟賈張氏年紀大了，給他一點教訓就夠了，不用太過嚴厲。
「你說...你能治好我的病？」
原本裝作非常憤怒的賈張氏剛準備發作，卻聽到林凡說自己能治，立刻改變了語氣。
「這有什麼難的？你老是夢到自己被縫紉機封了嘴，這就是心理暗示的作用，世上哪有什麼鬼？」
林凡話還沒說完，那位所謂的老先生就急忙逃出了院子。
「心理暗示？這是什麼概念啊？」
這個詞在當下或許容易理解，但在當時的環境下，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被縫紉機封住嘴，說明你平時說話太多，以後少說廢話，多行動，自然就好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只能默默忍受。
「你這張嘴啊，確實得好好管管。」
劉海中見狀，忙上前打圓場。
既然那個所謂的老道士已經跑了，大家也就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
奇怪的是，從林凡說完那句話後，賈張氏的病症再也沒有發作過，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她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林凡回到房間，躺在沙發上哈哈大笑，沒料到他的噩夢符竟有這般威力。
後續里，賈張氏確實受其影響有所收斂，但這是之後的事了。
林凡覺得折騰賈張氏和秦淮茹已足夠，迅速收起了噩夢符。
「叮咚，簽到時間已到，請問主人是否簽到？」
恰巧收起符的林凡聽見了系統的提示聲。
「主人已簽到成功，獎勵糧票十斤，肉票十斤，布票十米。」
今日系統給出的都是日常物資，這樣也不錯，好像許久未見這類獎勵了。
次日清晨，林凡騎上他的特製單車，很早便抵達銷售科。
這幾 ** 並未外出跑業務，僅熟悉了科室的基礎工作。
他今日決定外出試試手氣，既已來到此處，便不能讓人輕視。
跑業務自然離不開人脈，於是想著拜訪採購科的李科長，起碼要把老關係重新建立起來。
不久，林凡到達李科長的辦公地點，卻發現人不在。
李部長並未在辦公室內。
林凡轉身準備離開時，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住。
林凡在李科長辦公室外等候良久，忽然聽見一聲熟悉的招呼。
「林凡，怎麼在這兒？找李科長嗎？」
他轉身一看，正是小劉，上次食堂相遇便覺此人不錯。
「嗯，我來找李科長有點事，不知他去了哪裡，再等等看吧。」
「別等了，他和李副廠長去處理採購了，可能下午回不來。
不如到我那兒坐坐，我給你泡杯茶。」
小劉熱情邀請道。
「那也好，我正好沒事，能跟你聊聊。
上次見面雖短，卻覺得咱倆挺合拍的。」
見到小劉那誠摯的目光，林凡實在難以開口回絕。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時代，能遇到這樣的朋友實屬難得。
小劉的辦公室距離李科長的並不遠，即便林凡之前也在這棟樓工作，卻很少有機會與小劉深入交流。
兩人一坐下，小劉便忙活著為林凡泡茶，而林凡則坦然地靠在沙發上。
「小劉，我們離得這麼近，可我還從沒踏進你的辦公室呢。
瞧這布置，整潔又清爽，果然是個讀書人的地方。」
林凡仔細打量著小劉的辦公室：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茶几、一個書架，簡單卻不失格調。
「哪兒的話，讓您笑話了。
我剛畢業就被分配到這裡，除了讀過幾本書，其他真沒什麼本事，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小劉一邊斟茶，一邊推了推眼鏡。
「我最佩服的就是愛讀書的人。
不像我，粗人一個，腦子裡裝不了多少東西。」
「您可別這麼說，把自己說得一文不值。
其實啊，在我心裡，您就是榜樣。
上次我就跟您提過，總覺得您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或許是直覺使然，小劉對林凡一見如故。
「能不能別總『您』來『您』去的，這樣太拘謹了，我都覺得不自在。」
說實話，林凡很欣賞小劉的態度。
自從辭掉採購主任的職務後，那些曾經巴結他的人全都疏遠了，唯有小劉，在他離職後反而更親近了些。
「林凡，我有件事想拜託您，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幫忙？」
「說吧，兄弟，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我一定盡力而為。」
林凡心裡暗自揣測，不知小劉到底有何目的，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以後咱們能以兄弟相稱。
今後我一定緊隨您的步伐，您看如何？」
林凡被小劉突然的話語弄得有些愣神，難道自己的吸引力竟如此之大？
「當然可以啊，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你是楊廠長的專職秘書，往後還得多仰仗你多多關照呢。」
林凡對眼前這個小劉愈發欣賞起來，心想今後若能帶著這位小兄弟，定能有所發展。
只是這些想法，他並未表露出來。
小劉聽聞林凡的話，心中暗喜，看來林凡是在玩笑中表達升遷之意，還提及辭去銷售科長的事，顯然是在調侃。
「大哥，您真是愛開玩笑。
不過我已經說過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
瞧著一臉真誠的小劉，林凡十分愉悅，自打重生以來，還未遇見過這般令人心安的人，而眼前的小劉正是如此。
「兄弟，既然咱們這般投契，今晚一起喝兩杯如何？」
「大哥，我酒量不好，但只要您在，縱使豁出性命也會奉陪到底。」
聽到小劉的回答，林凡內心更加歡喜，覺得這小劉不僅老實忠厚，還相當機敏，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
下班後，二人便前往一家小酒館。
當時的小酒館尚有不少國營性質，自然也不是隨意就能進去消費的。
然而林凡與眾不同，他踏入小酒館時如入無人之境，那裡的工作人員見了他都格外熱情。
畢竟私下裡，林凡傳授過他們一些釀酒技藝，並且用餐時也總是照常付帳。
「林凡，你又來啦，還是老樣子吧。」
服務員熱情地迎上前，甚至都沒遞上菜單。
「依舊是老規矩，不過今天有我兄弟在，再加二斤牛肉、一隻烤鴨。」
聽林凡這樣點餐，小劉驚訝不已。
不論是他所謂的「老規矩」究竟是什麼菜餚，光是那二斤牛肉和一隻烤鴨，就已非普通人家所能負擔得起。
「大哥，咱們是不是點得太多了？就我們兩人根本吃不完這麼多，現在不是提倡節約糧食嗎？」
林凡瞥了小劉一眼，哪能不懂他的意思。
兄弟，今天多吃點，吃不完就帶回去，我今天特別高興，來，倒酒。
沒多久，所有的菜都上了桌，有二斤牛肉、一隻烤鴨，還加了半斤豬頭肉、一盤花生米和一盤拍黃瓜。
兩人越喝越開心，小劉酒量不太好，幾杯白酒下肚，臉就紅了。
感覺時候差不多了，林凡扶著小劉走出酒館。
小劉家離林凡家不遠，安頓好小劉後，他就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林凡吵醒。
他慢悠悠地穿上衣服。
」是誰呀？周日也不讓人睡懶覺。」
」是我，二大爺。」
林凡開門，果然見到劉海中站在門口。
」二大爺，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林凡心裡很不樂意，本想睡到中午，卻被劉海中打擾了。
」林凡，你說過等我去打獵的，今天周末，我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去西山打獵吧。」
上次林凡給了劉海中一些肉，讓他和老伴好好解了饞。
看著劉海中認真勁兒，林凡又好氣又好笑，一個四合院裡的長輩，為了口吃的這麼認真。
林凡其實不想理他，但礙於情面，也不好直接拒絕。
他倒是想接著玩他的彈弓，有個免費勞力也不錯。
」我說您怎麼這麼早就來，是不是又饞肉了，我給您拿點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林凡，你怎麼這樣說，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會饞那點肉？只是懷念年輕時打獵的樂趣罷了。」
被林凡說中心思，劉海中漲紅了臉。
」既然這樣，我哪能駁了您的面子，您等等，我洗漱一下，馬上就來找您。」
」我這就在家等你啦，說好了，不見不散，你可別放我鴿子哦。」
二大爺話音未落，還回頭看了眼林凡，可惜林凡已經關好房門。
」叮咚！系統提醒：簽到時間已到，請問主人是否簽到？」
林凡剛洗完臉就聽見這聲音。
」恭喜主人簽到成功！本期獎勵：五斤燒烤料，五個大閘蟹，兩斤花蜆子。」
得知獎勵後，林凡心情大好，看來今天適合出去捕獵，叫上小劉一起，讓他也嘗嘗鮮。
」二大爺，二大爺，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先走了。」
秦淮茹自己也難以忍受，與大夥想法一致，認為應儘快為婆婆尋醫，否則全家每日萎靡不振。
「既如此，那就去瞧病吧，總不能老這樣擾人清靜。」
「沒錯，您給我們講講，您婆婆究竟患了何疾？」
「這……」
秦淮茹被眾人追問得啞口無言，總不能直言婆婆因噩夢而病，連她自己都不信這種說法。
「有病便治，別生事影響他人休息，若再如此，我們會召集全體會議，要求你們另覓居所。」
為免全院安寧受擾，秦淮茹晝夜守護婆婆，稍有動靜便將其喚醒。
這般生活誰能持久？無奈之下，她依婆婆建議，多方尋訪能治虛症之人。
昨夜，秦淮茹悄悄引人至家中，因當時不容封建迷信，除這法子再無他途。
「老先生，拜託您了，快給我婆婆診治吧。」
那自稱老先生的裝模作樣地將手放於賈張氏腕間。
「哎呀，您這是中邪了，夜夜噩夢纏身，定是有惡靈糾纏索命。」
「先生救命，我確實患病，這不孝兒媳費盡周折才請到您，務必要救救我！」
聽到診斷為惡鬼索命，賈張氏假裝驚恐萬分，汗如雨下。
「哎呀，此鬼非同小可，修為極高。」
說完，老先生捋須賣弄玄機。
「先生，我婆婆還有救否？務必要救救她！」
秦淮茹頓時傻了眼，她本不信世上真有鬼魂，可看著老先生一本正經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關切地問：
「辦法倒是有，只是恐怕要破財免災。
我得做法事超度他。」
「老先生，這得花多少錢？」
一聽涉及錢財，秦淮茹的心猛地揪緊。
「問什麼問？哪怕傾盡所有也得治！你莫不是盼我早走，好省下銀兩？」
賈張氏一眼看穿秦淮茹的心思，深知從她身上掏錢比登天還難。
「總得百來塊吧。
瞧你們母子相依為命的份上，你就給個整數，就一百吧。」
「什麼？一百塊？能否再少些？」
對秦淮茹而言，這百元簡直是天文數字。
「算了，另尋高人吧。」
「拿錢就是，別推脫了，快去籌錢。」
賈張氏的話讓秦淮茹犯了難，當時各家拮据，上哪借百元去？
「砰」的一聲。
三人還在猶豫時，林凡帶著三位長輩進了屋。
「賈張氏，膽子不小，竟搞封建迷信，壞了文明四合院的形象。」
林凡進門便怒斥。
「說得對，賈張氏，你確是在搞封建迷信，現正嚴查，你怎敢頂風作案？」
易中海見老先生穿道袍，火冒三丈。
「幾位長輩，我也無奈，已連做七日噩夢，且夢境反覆相同。」
賈張氏如實道出，這些天的煎熬幾乎讓她崩潰，再如此下去，怕是要瘋了。
聽罷賈張氏之言，三位長輩互望一眼。
「你夢見何事？不妨與我們分享。」
事到如今，賈張氏不得不將 ** 告知眾人。
聽完她的講述，林凡險些笑出聲。
他從未想到，自己的一次小小惡作劇竟讓賈張氏如此狼狽。
「哎呀，我還以為多嚴重呢。
你的病我完全能治，先跟你說好，現在可不興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你這樣簡直是在破壞整個院子的精神文明啊！」
林凡覺得時機成熟，畢竟賈張氏年紀大了，給他一點教訓就夠了，不用太過嚴厲。
「你說...你能治好我的病？」
原本裝作非常憤怒的賈張氏剛準備發作，卻聽到林凡說自己能治，立刻改變了語氣。
「這有什麼難的？你老是夢到自己被縫紉機封了嘴，這就是心理暗示的作用，世上哪有什麼鬼？」
林凡話還沒說完，那位所謂的老先生就急忙逃出了院子。
「心理暗示？這是什麼概念啊？」
這個詞在當下或許容易理解，但在當時的環境下，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被縫紉機封住嘴，說明你平時說話太多，以後少說廢話，多行動，自然就好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只能默默忍受。
「你這張嘴啊，確實得好好管管。」
劉海中見狀，忙上前打圓場。
既然那個所謂的老道士已經跑了，大家也就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
奇怪的是，從林凡說完那句話後，賈張氏的病症再也沒有發作過，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她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林凡回到房間，躺在沙發上哈哈大笑，沒料到他的噩夢符竟有這般威力。
後續里，賈張氏確實受其影響有所收斂，但這是之後的事了。
林凡覺得折騰賈張氏和秦淮茹已足夠，迅速收起了噩夢符。
「叮咚，簽到時間已到，請問主人是否簽到？」
恰巧收起符的林凡聽見了系統的提示聲。
「主人已簽到成功，獎勵糧票十斤，肉票十斤，布票十米。」
今日系統給出的都是日常物資，這樣也不錯，好像許久未見這類獎勵了。
次日清晨，林凡騎上他的特製單車，很早便抵達銷售科。
這幾 ** 並未外出跑業務，僅熟悉了科室的基礎工作。
他今日決定外出試試手氣，既已來到此處，便不能讓人輕視。
跑業務自然離不開人脈，於是想著拜訪採購科的李科長，起碼要把老關係重新建立起來。
不久，林凡到達李科長的辦公地點，卻發現人不在。
李部長並未在辦公室內。
林凡轉身準備離開時，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住。
林凡在李科長辦公室外等候良久，忽然聽見一聲熟悉的招呼。
「林凡，怎麼在這兒？找李科長嗎？」
他轉身一看，正是小劉，上次食堂相遇便覺此人不錯。
「嗯，我來找李科長有點事，不知他去了哪裡，再等等看吧。」
「別等了，他和李副廠長去處理採購了，可能下午回不來。
不如到我那兒坐坐，我給你泡杯茶。」
小劉熱情邀請道。
「那也好，我正好沒事，能跟你聊聊。
上次見面雖短，卻覺得咱倆挺合拍的。」
見到小劉那誠摯的目光，林凡實在難以開口回絕。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時代，能遇到這樣的朋友實屬難得。
小劉的辦公室距離李科長的並不遠，即便林凡之前也在這棟樓工作，卻很少有機會與小劉深入交流。
兩人一坐下，小劉便忙活著為林凡泡茶，而林凡則坦然地靠在沙發上。
「小劉，我們離得這麼近，可我還從沒踏進你的辦公室呢。
瞧這布置，整潔又清爽，果然是個讀書人的地方。」
林凡仔細打量著小劉的辦公室：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茶几、一個書架，簡單卻不失格調。
「哪兒的話，讓您笑話了。
我剛畢業就被分配到這裡，除了讀過幾本書，其他真沒什麼本事，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小劉一邊斟茶，一邊推了推眼鏡。
「我最佩服的就是愛讀書的人。
不像我，粗人一個，腦子裡裝不了多少東西。」
「您可別這麼說，把自己說得一文不值。
其實啊，在我心裡，您就是榜樣。
上次我就跟您提過，總覺得您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或許是直覺使然，小劉對林凡一見如故。
「能不能別總『您』來『您』去的，這樣太拘謹了，我都覺得不自在。」
說實話，林凡很欣賞小劉的態度。
自從辭掉採購主任的職務後，那些曾經巴結他的人全都疏遠了，唯有小劉，在他離職後反而更親近了些。
「林凡，我有件事想拜託您，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幫忙？」
「說吧，兄弟，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我一定盡力而為。」
林凡心裡暗自揣測，不知小劉到底有何目的，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以後咱們能以兄弟相稱。
今後我一定緊隨您的步伐，您看如何？」
林凡被小劉突然的話語弄得有些愣神，難道自己的吸引力竟如此之大？
「當然可以啊，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你是楊廠長的專職秘書，往後還得多仰仗你多多關照呢。」
林凡對眼前這個小劉愈發欣賞起來，心想今後若能帶著這位小兄弟，定能有所發展。
只是這些想法，他並未表露出來。
小劉聽聞林凡的話，心中暗喜，看來林凡是在玩笑中表達升遷之意，還提及辭去銷售科長的事，顯然是在調侃。
「大哥，您真是愛開玩笑。
不過我已經說過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
瞧著一臉真誠的小劉，林凡十分愉悅，自打重生以來，還未遇見過這般令人心安的人，而眼前的小劉正是如此。
「兄弟，既然咱們這般投契，今晚一起喝兩杯如何？」
「大哥，我酒量不好，但只要您在，縱使豁出性命也會奉陪到底。」
聽到小劉的回答，林凡內心更加歡喜，覺得這小劉不僅老實忠厚，還相當機敏，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
下班後，二人便前往一家小酒館。
當時的小酒館尚有不少國營性質，自然也不是隨意就能進去消費的。
然而林凡與眾不同，他踏入小酒館時如入無人之境，那裡的工作人員見了他都格外熱情。
畢竟私下裡，林凡傳授過他們一些釀酒技藝，並且用餐時也總是照常付帳。
「林凡，你又來啦，還是老樣子吧。」
服務員熱情地迎上前，甚至都沒遞上菜單。
「依舊是老規矩，不過今天有我兄弟在，再加二斤牛肉、一隻烤鴨。」
聽林凡這樣點餐，小劉驚訝不已。
不論是他所謂的「老規矩」究竟是什麼菜餚，光是那二斤牛肉和一隻烤鴨，就已非普通人家所能負擔得起。
「大哥，咱們是不是點得太多了？就我們兩人根本吃不完這麼多，現在不是提倡節約糧食嗎？」
林凡瞥了小劉一眼，哪能不懂他的意思。
兄弟，今天多吃點，吃不完就帶回去，我今天特別高興，來，倒酒。
沒多久，所有的菜都上了桌，有二斤牛肉、一隻烤鴨，還加了半斤豬頭肉、一盤花生米和一盤拍黃瓜。
兩人越喝越開心，小劉酒量不太好，幾杯白酒下肚，臉就紅了。
感覺時候差不多了，林凡扶著小劉走出酒館。
小劉家離林凡家不遠，安頓好小劉後，他就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林凡吵醒。
他慢悠悠地穿上衣服。
」是誰呀？周日也不讓人睡懶覺。」
」是我，二大爺。」
林凡開門，果然見到劉海中站在門口。
」二大爺，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林凡心裡很不樂意，本想睡到中午，卻被劉海中打擾了。
」林凡，你說過等我去打獵的，今天周末，我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去西山打獵吧。」
上次林凡給了劉海中一些肉，讓他和老伴好好解了饞。
看著劉海中認真勁兒，林凡又好氣又好笑，一個四合院裡的長輩，為了口吃的這麼認真。
林凡其實不想理他，但礙於情面，也不好直接拒絕。
他倒是想接著玩他的彈弓，有個免費勞力也不錯。
」我說您怎麼這麼早就來，是不是又饞肉了，我給您拿點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林凡，你怎麼這樣說，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會饞那點肉？只是懷念年輕時打獵的樂趣罷了。」
被林凡說中心思，劉海中漲紅了臉。
」既然這樣，我哪能駁了您的面子，您等等，我洗漱一下，馬上就來找您。」
」我這就在家等你啦，說好了，不見不散，你可別放我鴿子哦。」
二大爺話音未落，還回頭看了眼林凡，可惜林凡已經關好房門。
」叮咚！系統提醒：簽到時間已到，請問主人是否簽到？」
林凡剛洗完臉就聽見這聲音。
」恭喜主人簽到成功！本期獎勵：五斤燒烤料，五個大閘蟹，兩斤花蜆子。」
得知獎勵後，林凡心情大好，看來今天適合出去捕獵，叫上小劉一起，讓他也嘗嘗鮮。
」二大爺，二大爺，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