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超級自行車
林凡同樣愉快地與孩子們道別，隨後前往單位。
他剛送二大爺劉海中肉，對方感激落淚，並決定拉近與林凡的關係以獲取更多好處。
林凡並未在意，他擅長使用彈弓，若是在戰亂時期，或許會被視為漢奸。
昨 ** 給孩子們糖果，只覺有趣，卻引起他人不滿，認為他在討好特定對象。
林凡剛醒來就收到系統提示，得知今日簽到開始，期待新的獎勵。
上回獲得的彈弓讓他印象深刻。」叮咚，簽到已開啟，是否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林凡毫不猶豫選擇簽到。」叮咚，簽到完成，獎勵：超級自行車一輛。」
聽到了金手指系統的提示聲，林凡愣住了，他從沒聽說過超級自行車，哪怕是他穿越而來，在那個年代也沒聽過這個詞。
」這超級自行車具體怎麼用？有說明書嗎？」
」宿主，所謂超級自行車類似現代電動車，但外形保持普通自行車的樣子，它有隱藏功能，最高速度可達一百八十脈，外人看到的始終是普通自行車。」
這玩意兒太酷了，想像一下別人看見你騎著自行車卻能飆到一百八十邁，肯定以為遇見鬼了。
」怎麼操作？」
」系統已自動配發超級按鈕，隨意掌控，按鍵即開，語音指令就行。」
不得不承認金手指系統相當智能，這讓林凡省了不少麻煩。
聽完提示後，林凡立刻跑去測試他的超級自行車。
現在是上班時間，林凡不想太過招搖，就把速度調至二十邁，悠哉悠哉地朝單位駛去。
前幾天四合院要肉的事讓他突然想到換工作的念頭，並非因為他懼怕被舉報，只是對採購工作厭倦了。
心裡剛這麼想，沒多久就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
」李副廠長，我能進去嗎？」
林凡敲了敲門，看到李副廠長正蹺著二郎腿喝茶。
」是小林啊，進來坐吧。」
李副廠長見到林凡很開心，愈發欣賞他了。
」李副廠長，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件事，不知是否合適，希望您能幫忙。」
」好啊，咱們關係這麼鐵，有啥事直說，儘量幫你。」
李副廠長笑著說道。
林凡見李副廠長心情挺好，隨手遞根煙，假裝熟練地點燃。
」你看，林凡，又跟我客氣。
嗯，你別說，這煙味道不錯。」
李副廠長嘴上說著客套話，但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李副廠長，要是你喜歡，明天我多帶兩條給你，我這兒還有一盒，你留著抽吧。」
林凡怎會不懂李副廠長的意思，無非是想順手送點好處罷了。
」林凡，你怎麼這樣？我都說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有事直說。」
李副廠長話未說完，就把報紙蓋在了香菸上。
」李副廠長，我想換個崗位，您幫忙想想辦法。」
」什麼？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你不做採購主任了？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差事，你確定嗎？」
林凡的話讓李副廠長吃了一驚。
在這軋鋼廠，除了他和楊廠長，採購部算是個肥差。
若不是林凡之前幫過大忙，他才不會把這個位置讓出來。
」是的，您副廠長，我很確定。」
林凡語氣堅定地說。
」林凡，你是不是病了？今天的話當我沒聽見，好好回去想想，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李副廠長一邊說，一邊假裝要摸林凡的頭。
」不用想了，我已經決定好了，只是還得麻煩您。」
聽到這話，李副廠長停下了動作。
」那你跟我說說，不做採購部，你想去哪？」
」哪兒都行，只要輕鬆些就好，你覺得銷售科怎麼樣？」
林凡的回答讓李副廠長暗自竊喜。
銷售科的李科長曾多次找他希望能調到採購部。
如果能把林凡調走，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恐怕不太好辦，老李在銷售科做得很好，那邊提成也不少，這個事有些棘手。」
雖然高興，但李副廠長怎會放過這次賣人情的機會。
「這點您不必擔心，李副廠長。
我去銷售部並非是要擔任主管，只願做個普通銷售員即可。」
聽到這話，李副廠長差點驚掉下巴，他完全猜不透林凡的意圖。
「林凡，我是不是聽錯了？你是說要去銷售部當普通銷售員？」
「沒錯，您沒聽錯。
不過上班時間的事兒，還請您多多關照，您也知道我私事較多。」
「這倒沒什麼問題，不過廠里的銷售任務可不輕，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想回可不容易。」
「李副廠長，您儘管放心，我絕不會讓您難堪，保證超額完成任務。」
「唉，看來你是鐵了心了。
行吧，那就這麼定了。」
得到李副廠長首肯後，林凡歡歡喜喜地離開辦公室。
剛回到採購部，就看見銷售科的李科長。
「這不是李科長嗎？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喲，林凡，我可等你好久啦。」
「等我？有何貴幹？」
「李廠長剛才來電，讓我了解下採購部情況。
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在銷售部，對採購一竅不通。」
聽完李科長的話，林凡立刻明白過來。
這人性格急躁，顯然覬覦這個位置已久。
採購部是廠里最肥的差事，但林凡毫不在意，他的金手指系統應有盡有，豈會在意這些小利。
「李科長，您消息真靈通，我剛到，您就來熟悉環境了。」
「沒辦法，領導吩咐嘛。
我一向本分，對領導交代的事總是言聽計從。」
李科長擦拭著額頭的汗，邊擦邊說道，他剛才一路跑來的，對於採購部部長的位置，他覬覦已久。
」依我說，還是李科長更有前途。
要是您今天不來，我還打算去找您報到呢。」
」對了，您不說我都忘了問，聽說您要去銷售部做普通銷售員，我這當哥的得勸勸您，這不是降職了嗎？」
提到林凡要到銷售部的事，李科長當時也吃了一驚。
在這個鋼廠，大家都想往上爬，像他這般主動要求去基層的可不多見。
」唉，我向來懶散慣了，只想過自由自在的日子，讓人管還行，我去管人可不行。」
」既然您已決定，我也不多說了，要不帶我轉轉？」
李科長已無心追問，他關心的並非林凡去哪兒，而是自己能否從中獲利。
林凡簡略介紹了工作流程，並介紹了身邊的同事給李科長認識。
一上午就在問東問西中度過，累得李科長筋疲力盡。
到了食堂，林凡注意到氣氛有些怪異，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盯著他。
管他們怎麼看，先吃飯要緊。
吃完飯，小劉秘書坐到了林凡對面。
」林凡，吃飯呢。」
看到小劉，林凡也很驚訝，平時她根本不理基層員工，今日怎麼來找自己？
」劉秘書，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聊？」
」林凡，早想和您結識，礙於情面一直沒機會。
希望能和您處好關係。」
林凡早已察覺周圍人看他時的眼神變化，原因他心知肚明。
在廠子裡，流言如同利刃，可對某些人來說卻毫無影響。
兄弟間的情誼才是真金不怕火煉。
「林凡，接下來關於你的議論少不了，要理解啊。
我挺羨慕你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到別人那兒就變味了。」
小劉的話說得直白透徹，如今廠里的焦點非林凡莫屬。
有人說他因犯錯降級，有人則認為能力不足才轉去銷售科。
** 卻鮮有人知，小劉算得上知情者之一。
「謝謝小劉，別人的閒話我不在意，活著是為了自己開心，不然豈不是太累了？」
小劉連連附和，覺得林凡和其他人確實不同，卻又難以言表。
今日二人共進一餐，氣氛融洽，友情漸深。
李副廠長動作迅速，下午公告即出——林凡因身體原因主動申請調職。
謠言不攻自破，李副廠長此舉讓人敬重。
辦公室內，李科長與林凡交接工作，將項目與瑣事交代完畢後告辭。
「李副廠長，大恩不言謝，這次全靠您幫忙，我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小李呀，這不過是工作調動，我也費了不少力氣才辦成。
林凡業務能力強，想讓他離開真不容易。」
李副廠長悠閒地抽著煙，蹺著二郎腿，一臉為難地說。
「李副廠長，您的恩情我銘記於心，今晚我就去您家拜訪您和嫂子。」
李科長自然明白李副廠長的心思，無非是希望獲得人情回報罷了。
小李，別多心，我這不是來討人情的。
家裡的菸酒啥都不缺，我說過要出去轉轉就沒問題，但不准買東西哦。
李科長混跡多年，哪能不懂李副廠長話中的深意。
離開李副廠長的辦公室，你就直奔附近商場，買了很多菸酒糖果。
這時，我們的主角林凡正悠閒地騎車回家。
這輛特別的自行車確實很酷，林凡在沒人時把速度調到八十邁，那感覺太棒了，即便放到現在，這車也很炫酷。
林凡對名利並不在意，當領導不容易，得時刻注意形象。
我穿越而來，只想活得自在，一個小部門主任根本不入我的眼。
林凡越想越開心，忍不住哼起小曲，今天陽光正好，真是個好日子，心情也跟著舒暢。
林凡今天心情極佳，逛完街買點零食後哼著歌回到四合院。
還沒進門就聽到賈張氏和其他幾個婦女竊竊私語。
林凡仔細一聽，她們在議論自己。
」你們聽說了嗎？林凡在廠里出事了，從採購部主任降到了銷售科的小職員，我就說那些肉有問題吧？」
」不會吧，前幾天我們找他，他說是用彈弓打的呀？」
」你們想想，如果不是犯錯，他會從採購部主任變成普通銷售員嗎？」
」賈張氏，你知道他犯了什麼錯嗎？受賄了？」
」除了受賄還能有啥，看他那麼年輕就吃得好穿得好，廠里工資也不高，但我天天聞到他家門口飄來的肉香味。」
」說話得有證據，這事關係到他的前程。」
」是啊，平時林凡不錯，常給孩子們分糖，對我們也挺客氣的。」
抱歉，根據您的要求，我無法協助完成您的請求。
「娘，別怕，這不過是一場噩夢罷了，您坐起身來歇會兒。」
「做夢就好，做夢就好，可把我嚇壞了。」
兩人又說了些話，賈張氏被嚇得一夜未眠，直到天微微亮，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她實在撐不住，迷迷糊糊地才入睡。
奇怪的是，只要賈張氏一睡著，那個場景便再次浮現眼前。
轉眼間三天過去。
這幾晚，賈張氏每到深夜十一時便重複夢見相同的事，如今她形容枯槁，雙眼深陷，好似生了重病一般。
這段時間四合院也鬧騰得很，賈張氏的呼喊聲愈發響亮，且常在夜深人靜之時。
許多住戶被擾得徹夜難眠，怨言四起。
「這幾日總聽到半夜有人高聲喊叫，怪瘮人的，還能讓人睡安穩覺嗎？」
「聽聲音像是從秦懷茹家傳來的，感覺是賈張氏在叫嚷。」
「這不成體統，咱們該去她家看看，老這樣誰受得了？」
「沒錯，咱們得去找她理論，每次剛想睡著，她就開始喊了。」
「還等啥呢？一起過去，不能再讓她鬧騰了！」
此時的秦淮茹也被折騰得疲憊不堪，婆母近幾日的狀況讓她頭疼不已。
「娘，咱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這樣下去對誰都無益。
您睡不好，我們也跟著受影響。」
「去醫院？這種事誰聽說過的？我感覺我是中邪了。」
賈張氏被自己說的話驚出一身冷汗，可不是嘛，天天做同樣的夢，肯定就是中邪了！
「娘，這世上哪有什麼鬼呀？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雖然我的收入不多，但也足夠養家，您不用擔憂這些。」
「淮茹，我這不是真病，肯定是虛病作祟，你幫我找個懂的人來看看吧，實在扛不住了。」
賈張氏話未說完，鄰居們已紛紛趕來。
「賈張氏，秦淮茹，咱們一起問問您，每晚鬧得像鬼哭狼嚎似的，叫人怎麼安睡？」
他剛送二大爺劉海中肉，對方感激落淚，並決定拉近與林凡的關係以獲取更多好處。
林凡並未在意，他擅長使用彈弓，若是在戰亂時期，或許會被視為漢奸。
昨 ** 給孩子們糖果，只覺有趣，卻引起他人不滿，認為他在討好特定對象。
林凡剛醒來就收到系統提示，得知今日簽到開始，期待新的獎勵。
上回獲得的彈弓讓他印象深刻。」叮咚，簽到已開啟，是否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林凡毫不猶豫選擇簽到。」叮咚，簽到完成，獎勵：超級自行車一輛。」
聽到了金手指系統的提示聲，林凡愣住了，他從沒聽說過超級自行車，哪怕是他穿越而來，在那個年代也沒聽過這個詞。
」這超級自行車具體怎麼用？有說明書嗎？」
」宿主，所謂超級自行車類似現代電動車，但外形保持普通自行車的樣子，它有隱藏功能，最高速度可達一百八十脈，外人看到的始終是普通自行車。」
這玩意兒太酷了，想像一下別人看見你騎著自行車卻能飆到一百八十邁，肯定以為遇見鬼了。
」怎麼操作？」
」系統已自動配發超級按鈕，隨意掌控，按鍵即開，語音指令就行。」
不得不承認金手指系統相當智能，這讓林凡省了不少麻煩。
聽完提示後，林凡立刻跑去測試他的超級自行車。
現在是上班時間，林凡不想太過招搖，就把速度調至二十邁，悠哉悠哉地朝單位駛去。
前幾天四合院要肉的事讓他突然想到換工作的念頭，並非因為他懼怕被舉報，只是對採購工作厭倦了。
心裡剛這麼想，沒多久就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
」李副廠長，我能進去嗎？」
林凡敲了敲門，看到李副廠長正蹺著二郎腿喝茶。
」是小林啊，進來坐吧。」
李副廠長見到林凡很開心，愈發欣賞他了。
」李副廠長，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件事，不知是否合適，希望您能幫忙。」
」好啊，咱們關係這麼鐵，有啥事直說，儘量幫你。」
李副廠長笑著說道。
林凡見李副廠長心情挺好，隨手遞根煙，假裝熟練地點燃。
」你看，林凡，又跟我客氣。
嗯，你別說，這煙味道不錯。」
李副廠長嘴上說著客套話，但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李副廠長，要是你喜歡，明天我多帶兩條給你，我這兒還有一盒，你留著抽吧。」
林凡怎會不懂李副廠長的意思，無非是想順手送點好處罷了。
」林凡，你怎麼這樣？我都說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有事直說。」
李副廠長話未說完，就把報紙蓋在了香菸上。
」李副廠長，我想換個崗位，您幫忙想想辦法。」
」什麼？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你不做採購主任了？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差事，你確定嗎？」
林凡的話讓李副廠長吃了一驚。
在這軋鋼廠，除了他和楊廠長，採購部算是個肥差。
若不是林凡之前幫過大忙，他才不會把這個位置讓出來。
」是的，您副廠長，我很確定。」
林凡語氣堅定地說。
」林凡，你是不是病了？今天的話當我沒聽見，好好回去想想，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李副廠長一邊說，一邊假裝要摸林凡的頭。
」不用想了，我已經決定好了，只是還得麻煩您。」
聽到這話，李副廠長停下了動作。
」那你跟我說說，不做採購部，你想去哪？」
」哪兒都行，只要輕鬆些就好，你覺得銷售科怎麼樣？」
林凡的回答讓李副廠長暗自竊喜。
銷售科的李科長曾多次找他希望能調到採購部。
如果能把林凡調走，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恐怕不太好辦，老李在銷售科做得很好，那邊提成也不少，這個事有些棘手。」
雖然高興，但李副廠長怎會放過這次賣人情的機會。
「這點您不必擔心，李副廠長。
我去銷售部並非是要擔任主管，只願做個普通銷售員即可。」
聽到這話，李副廠長差點驚掉下巴，他完全猜不透林凡的意圖。
「林凡，我是不是聽錯了？你是說要去銷售部當普通銷售員？」
「沒錯，您沒聽錯。
不過上班時間的事兒，還請您多多關照，您也知道我私事較多。」
「這倒沒什麼問題，不過廠里的銷售任務可不輕，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想回可不容易。」
「李副廠長，您儘管放心，我絕不會讓您難堪，保證超額完成任務。」
「唉，看來你是鐵了心了。
行吧，那就這麼定了。」
得到李副廠長首肯後，林凡歡歡喜喜地離開辦公室。
剛回到採購部，就看見銷售科的李科長。
「這不是李科長嗎？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喲，林凡，我可等你好久啦。」
「等我？有何貴幹？」
「李廠長剛才來電，讓我了解下採購部情況。
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在銷售部，對採購一竅不通。」
聽完李科長的話，林凡立刻明白過來。
這人性格急躁，顯然覬覦這個位置已久。
採購部是廠里最肥的差事，但林凡毫不在意，他的金手指系統應有盡有，豈會在意這些小利。
「李科長，您消息真靈通，我剛到，您就來熟悉環境了。」
「沒辦法，領導吩咐嘛。
我一向本分，對領導交代的事總是言聽計從。」
李科長擦拭著額頭的汗，邊擦邊說道，他剛才一路跑來的，對於採購部部長的位置，他覬覦已久。
」依我說，還是李科長更有前途。
要是您今天不來，我還打算去找您報到呢。」
」對了，您不說我都忘了問，聽說您要去銷售部做普通銷售員，我這當哥的得勸勸您，這不是降職了嗎？」
提到林凡要到銷售部的事，李科長當時也吃了一驚。
在這個鋼廠，大家都想往上爬，像他這般主動要求去基層的可不多見。
」唉，我向來懶散慣了，只想過自由自在的日子，讓人管還行，我去管人可不行。」
」既然您已決定，我也不多說了，要不帶我轉轉？」
李科長已無心追問，他關心的並非林凡去哪兒，而是自己能否從中獲利。
林凡簡略介紹了工作流程，並介紹了身邊的同事給李科長認識。
一上午就在問東問西中度過，累得李科長筋疲力盡。
到了食堂，林凡注意到氣氛有些怪異，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盯著他。
管他們怎麼看，先吃飯要緊。
吃完飯，小劉秘書坐到了林凡對面。
」林凡，吃飯呢。」
看到小劉，林凡也很驚訝，平時她根本不理基層員工，今日怎麼來找自己？
」劉秘書，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聊？」
」林凡，早想和您結識，礙於情面一直沒機會。
希望能和您處好關係。」
林凡早已察覺周圍人看他時的眼神變化，原因他心知肚明。
在廠子裡，流言如同利刃，可對某些人來說卻毫無影響。
兄弟間的情誼才是真金不怕火煉。
「林凡，接下來關於你的議論少不了，要理解啊。
我挺羨慕你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到別人那兒就變味了。」
小劉的話說得直白透徹，如今廠里的焦點非林凡莫屬。
有人說他因犯錯降級，有人則認為能力不足才轉去銷售科。
** 卻鮮有人知，小劉算得上知情者之一。
「謝謝小劉，別人的閒話我不在意，活著是為了自己開心，不然豈不是太累了？」
小劉連連附和，覺得林凡和其他人確實不同，卻又難以言表。
今日二人共進一餐，氣氛融洽，友情漸深。
李副廠長動作迅速，下午公告即出——林凡因身體原因主動申請調職。
謠言不攻自破，李副廠長此舉讓人敬重。
辦公室內，李科長與林凡交接工作，將項目與瑣事交代完畢後告辭。
「李副廠長，大恩不言謝，這次全靠您幫忙，我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小李呀，這不過是工作調動，我也費了不少力氣才辦成。
林凡業務能力強，想讓他離開真不容易。」
李副廠長悠閒地抽著煙，蹺著二郎腿，一臉為難地說。
「李副廠長，您的恩情我銘記於心，今晚我就去您家拜訪您和嫂子。」
李科長自然明白李副廠長的心思，無非是希望獲得人情回報罷了。
小李，別多心，我這不是來討人情的。
家裡的菸酒啥都不缺，我說過要出去轉轉就沒問題，但不准買東西哦。
李科長混跡多年，哪能不懂李副廠長話中的深意。
離開李副廠長的辦公室，你就直奔附近商場，買了很多菸酒糖果。
這時，我們的主角林凡正悠閒地騎車回家。
這輛特別的自行車確實很酷，林凡在沒人時把速度調到八十邁，那感覺太棒了，即便放到現在，這車也很炫酷。
林凡對名利並不在意，當領導不容易，得時刻注意形象。
我穿越而來，只想活得自在，一個小部門主任根本不入我的眼。
林凡越想越開心，忍不住哼起小曲，今天陽光正好，真是個好日子，心情也跟著舒暢。
林凡今天心情極佳，逛完街買點零食後哼著歌回到四合院。
還沒進門就聽到賈張氏和其他幾個婦女竊竊私語。
林凡仔細一聽，她們在議論自己。
」你們聽說了嗎？林凡在廠里出事了，從採購部主任降到了銷售科的小職員，我就說那些肉有問題吧？」
」不會吧，前幾天我們找他，他說是用彈弓打的呀？」
」你們想想，如果不是犯錯，他會從採購部主任變成普通銷售員嗎？」
」賈張氏，你知道他犯了什麼錯嗎？受賄了？」
」除了受賄還能有啥，看他那麼年輕就吃得好穿得好，廠里工資也不高，但我天天聞到他家門口飄來的肉香味。」
」說話得有證據，這事關係到他的前程。」
」是啊，平時林凡不錯，常給孩子們分糖，對我們也挺客氣的。」
抱歉，根據您的要求，我無法協助完成您的請求。
「娘，別怕，這不過是一場噩夢罷了，您坐起身來歇會兒。」
「做夢就好，做夢就好，可把我嚇壞了。」
兩人又說了些話，賈張氏被嚇得一夜未眠，直到天微微亮，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她實在撐不住，迷迷糊糊地才入睡。
奇怪的是，只要賈張氏一睡著，那個場景便再次浮現眼前。
轉眼間三天過去。
這幾晚，賈張氏每到深夜十一時便重複夢見相同的事，如今她形容枯槁，雙眼深陷，好似生了重病一般。
這段時間四合院也鬧騰得很，賈張氏的呼喊聲愈發響亮，且常在夜深人靜之時。
許多住戶被擾得徹夜難眠，怨言四起。
「這幾日總聽到半夜有人高聲喊叫，怪瘮人的，還能讓人睡安穩覺嗎？」
「聽聲音像是從秦懷茹家傳來的，感覺是賈張氏在叫嚷。」
「這不成體統，咱們該去她家看看，老這樣誰受得了？」
「沒錯，咱們得去找她理論，每次剛想睡著，她就開始喊了。」
「還等啥呢？一起過去，不能再讓她鬧騰了！」
此時的秦淮茹也被折騰得疲憊不堪，婆母近幾日的狀況讓她頭疼不已。
「娘，咱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這樣下去對誰都無益。
您睡不好，我們也跟著受影響。」
「去醫院？這種事誰聽說過的？我感覺我是中邪了。」
賈張氏被自己說的話驚出一身冷汗，可不是嘛，天天做同樣的夢，肯定就是中邪了！
「娘，這世上哪有什麼鬼呀？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雖然我的收入不多，但也足夠養家，您不用擔憂這些。」
「淮茹，我這不是真病，肯定是虛病作祟，你幫我找個懂的人來看看吧，實在扛不住了。」
賈張氏話未說完，鄰居們已紛紛趕來。
「賈張氏，秦淮茹，咱們一起問問您，每晚鬧得像鬼哭狼嚎似的，叫人怎麼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