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沖帳本來的
林凡的情況如何？腿好些了嗎？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幸好你及時趕回工廠。
要是沒回來的話……
不清楚這兩人會偷走何物，但你能幫廠子減少損失，我很感激。
雖然你因此受傷，我卻更加愧疚。
畢竟是在廠里受傷，若在外頭，我會更難受，可廠里出事讓我更揪心。
好好休養吧，等能下床再回崗，其餘事不用操心，交給我處理，近期我也不會外出。
廠里的事我會時時留意，一切待你康復再說。
別有壓力，所有狀況我都會查個明白。
你我並非外人，大領導也知道我的為人，絕不會棄你不顧。
多年交情，你無需憂慮。
那就多謝了，廠務還請你費心，我負責聯絡治安科，看有何實質進展，以及我們需要如何配合。
也好，隨你方便。
去治安科不成問題，查清 ** 我們也能安心，今後遇類似情形便知如何應對，不再被動挨打。
林凡的話既是常理，也表明他對廠長的信任。
尋常人都能聽出來。
「絕不可能，怎會如此？我們不會坐以待斃。」
「如此甚好，不過我過幾天要出差，看來此行得放棄，有勞廠長代赴其他城市。」
「這自然無妨，你這算工傷，工程事故讓你受傷，我深感痛心。
也很感激你，若非你，工廠或許已蒙受損失。
這點事交給我即可，放寬心。」
清晨，眾人匆匆吃完早餐，廠長、上級領導以及林凡分別告辭離去。
漫步街頭，廠長低頭沉思，神情凝重，似乎在思索某個重要問題。
然而，這一切究竟是否與他相關，依然是個謎。
沒有人能確定答案。
若他真是傳聞中的「零九三」，那確實令人擔憂。
「林凡，跟我走吧，我已經通知司機送你去醫院複查。
此時的結果或許已出，咱們去看看具體情況，也好安心，不然我心裡一直懸著。」廠長說道。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
既然來了，一切聽從您的安排，不然長輩們會擔心的。」林凡回應道。
「孩子啊，到醫院後，若腿部傷勢確實需要手術，千萬別再拖延了。
聽醫生建議好好治療，早日康復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阿姨。」
三人抵達醫院時，檢查結果已出。
院長徹夜未眠，親自等候。
見他們到來，急忙迎上前詢問。
「檢查結果如何？需不需要手術？膝蓋是否有問題？」
「你們只顧著問結果，不是說好給我們帶飯了嗎？我都快餓壞了。
大清早又冷又餓，我是你乾兒子，難道我就不是你的親弟弟？為何只關心他不關心我？」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分寸，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你們豈是一輩人？他還該喊你叔叔呢。」
「你讓他喊叔叔有用嗎？他從未叫過一聲叔叔，除非他現在立刻叫，否則我不告訴你結果。」
「好了好了，飯菜早已由我妻子送來。」
「走吧，林凡，別管他了，咱們先去換藥。」廠長打斷道。
林凡聽到嫂子的關心，點頭道謝。
他跟著叔叔和院長一起走，卻聽見叔叔對院長說：「您不是要先看檢查結果嗎？怎麼直接來換藥了？」
院長擺手笑道：「我對老二最了解了，他要是發現問題早就告訴我們了。
再說，如果是大事，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
林凡站在旁邊，心中暗笑，院長竟然在後面急匆匆地趕上來。
叔叔不滿地說：「您還沒說檢查結果呢，我們可不能換藥。」
院長停下腳步，擋在三人前面，「沒事，膝蓋沒問題，只是腿彎處的筋拉傷了，好好休息就行。」
林凡心想，自己的骨頭確實夠硬，換成別人，這樣的傷早就要動手術了。
而院長看著他的傷勢，也不禁感嘆，「老二啊，你這身體素質，真是讓人佩服。」
在我們醫院從沒嘗試過，國外或許可行，但你林凡不同，確實與眾不同。」
「好了別說了，其實我們都知道了。
這種情況對我們而言是最好的，我們都明白，林凡沒什麼大事，只是有點擔憂罷了。
既然知道檢查結果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原來你們早已計劃妥當，檢查結果沒那麼糟糕。
我說你們為什麼不聽，既然如此，那就別再說了。
現在趕緊去換藥，換完再來安排別的事，我再給他打支止痛針，他目前肯定還在疼。
這種疼痛大概會持續三到四天，在醫院住個三四天對他傷口恢復很有利。
畢竟醫院條件比家裡好，換藥也方便。
你看你們那邊方便照顧他嗎？
這期間得每天按時送飯來，因為他腿傷不同於其他傷，營養跟不上恢復就會慢。
醫院的伙食你也清楚，都是大鍋飯，沒多少營養，只是為了填飽肚子。
若小慧要住院的話，
嫂子你每頓都要送飯，順便幫我帶上一份，我也打算陪林凡在醫院待三四天。
這三十天我上夜班不回家，家裡有丈母娘，我也放心。」
「原來你就是為了蹭飯啊。」
「對對對，被你說中了，坦白講，我就是想蹭飯。
好久沒吃嫂子做的飯了，特別想念，現在有林凡這個理由，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蹭幾頓。」
「行行行，那就讓林凡在醫院多住幾天，只要對他傷口有益的事，我們都隨時配合。」
不就是做幾頓飯嘛？在家裡做也是做，平常我跟你哥吃，帶到這兒來挺好，我正好閒著沒事，還能順便照顧照顧林凡，也算活動活動身體，對我而言挺方便的。」
阿姨說完這話轉頭看向林凡，又想聽聽小輝的想法。
要是林凡也願意待在家裡，那他就能在家照顧林凡。
林凡點頭同意。
他在醫院跟院長相處慣了，這樣比住家裡出去辦事方便些。
如果住在阿姨家，每次外出她可能都會擔心。
不過在醫院就不一樣了，畢竟他和院長是朋友，平時打鬧慣了，找個藉口就能溜出去。
聽院長這麼一說，林凡表示認可，叔叔阿姨也點頭，畢竟要尊重林凡的選擇。
他想在哪就在哪，這對他的康復有利，心情愉快才能更好地恢復。
大家換完藥、整理好病房後，院長打算休息會兒，上午也沒什麼事。
林凡讓司機送叔叔阿姨回去。
「行，那你先在這兒，我們先走啦，中午我會準時送飯過來的。
你需要什麼跟院長說，讓他幫你解決，生活用品一會兒也讓他送過來。」
「沒問題，我經常值夜班，生活用品都是成套的，有空我就給你拿來。」
他們走了之後，林凡獨自留在病房。
他又脫下剛換上的病號服，穿上自己的衣服，準備去治安科問問有沒有新進展。
他穿好衣服走出病房，左右看看沒有熟悉的護士，決定偷偷溜出去。
戴上帽子並將帽檐壓低。
就這樣，他成功溜出了醫院，一瘸一拐地。
他剛離開醫院，院長就帶著生活用品趕到了，卻發現病房空無一人，只有一套病號服放在床上。
院長氣呼呼地走出去，問了護士也沒見到林凡的蹤影。
可能是大家都忙，沒注意到院長，他小聲抱怨著。
林凡一瘸一拐地來到智，這裡的人大多認識他。
即便一般人都需登記才能進入，但他因在當地頗有名望，順利進了門。
接待他的是位科長，見面後科長立刻寒暄起來。
「楊副廠長，腿傷恢復得如何？」
「好多了，已經看過醫生，休養幾天就好。
這次來主要是想詢問調查進展，我也重新回顧了當天的情形，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昨晚我們審問那兩人，他們並未提供有用信息，只提到背後有人指使。
他們不過是收了錢辦事罷了。
經調查，這兩人曾是廠里的工人，因竊取工廠物品被辭退。」
「昨天我摘下他們的帽子查看，確實不認識他們的長相。
不過，對他們的體型還有些模糊記憶。」
「關於他們被辭退的事我不清楚，可能是我剛到廠里或還未到時發生的，這事或許該問廠長，他或許記得。」
「不對，以前的事廠長通常不過問，副廠長可能知情。」
「若如此倒也能理解，但我了解到之前的副廠長已離開此地，去往別城。
現在想找到他了解情況的確不易，只能找廠長問問，若那時他未參與此事，印象可能不深。」
「另外，昨晚那兩人是否透露背後主使者是誰，為何幫他做事以及更多細節？」
陌生人為中介，幕後者隱匿身份，僅通過中間人傳達指令，行動謹慎至極。
據傳，此人每次現身都全副偽裝，口罩、帽子齊上陣，帽檐壓低，無人目睹其真容。
目前掌握的信息僅限於此，另有一關鍵線索：他們侵入保險柜的目標正是舊帳本，而非現時記錄，據稱涉及數年前事務，具體細節不明。
上層授意此行動，且僅實施過一次，否認有其他不當行為。
陌生人聲稱舊帳對上級至關重要，要求秘密取走，因年代久遠，料工廠不會深究。
聽完科長所述，林凡陷入深思。
若按時間推算，這恰是他入職初期，那時他會與何人結怨？
身為普通職員，理應無甚仇敵，後經努力方獲今職。
或許此次事件並非針對他個人，而是衝著帳本而來。
可前兩次莫名受陷害，卻始終無法釋懷。
見林凡沉默思索，科長忙作解釋：「關於安保問題，我已著手改進，先前未能及時上報您的遭遇，我深感歉意。
今後定當加強管理。
即便有人圖謀不軌，提升防範亦難保萬全。
畢竟，他們在暗，我們在明，總有機可乘。
我自問並無明顯過失，也猜不透對方是否直指於我。
過去兩次危險，我都未告知各位。」
前些日子工廠組織體檢，我去大院通知大家參加。
走到路口時，突然有四五輛自行車朝我撞來。
這事兒有點蹊蹺，不太可能是巧合。
一輛兩輛或許還能理解，但這麼多車同時出現確實奇怪。
廠里的自行車本來就不多，整個大院加起來也沒幾輛。
「你說得有道理，一輛兩輛可能是意外，但四五輛一起撞來肯定另有原因。
是誰要害你？我們需要查清楚這件事。」
「安保工作是頭等大事，如果連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怎麼能讓群眾安心生活？這不僅是我的壓力，也是所有領導關心的重點。」
「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不知道該不該說。」
「沒關係，把你的想法說出來，或許能幫我們找到關鍵線索。」
「許大茂還記得嗎？他現在是放映員，以前在廠里上班，總想著升職。
他性格急躁，我不支持他升職，他也因此多次背後使壞。」
「我覺得這事可能跟他有關，但我又不確定。
他幾年前已經離職，帳本對他來說沒有意義，能接觸到帳本的只有當時的副廠長，可他現在不知所蹤。」
「許大茂不太像會幹這種事的人，我知道他愛占小便宜，脾氣急，但膽子小。
這種違法的事他恐怕做不出來。」
「沒錯，他也就是偷雞摸狗的小毛病，真要干違法的事，肯定不會動手。
他看起來傻乎乎的，其實挺精明的。」
行，今日咱們就先說到這裡，要是還有重要信息，我再聯繫你。
我這就把這兩人的照片拍下來帶回去給廠里的人看看，或許有人能認出來，你覺得如何？
「可以，就這麼辦。
那我也要回去了，這事多謝你幫忙，有需要隨時找我，我一定配合。」
林凡離開治安科，並未直接回醫院，而是打算在外面稍作等待。
秦淮茹順便問他，許大茂近來可有什麼動靜？
林凡腳步一瘸一拐地走到大院，他並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此刻他滿心都是要查明 ** ，避免廠里再次遭受損失。
今日秦淮茹休班，在家曬被子。
因照看病弱的京茹，他已經許久未工作，生活有些拮据。
他本想曬曬被子透透氣，卻見林凡腿纏繃帶，一瘸一拐地進來，心中頓感不安。
「你這是怎麼了？好些天不見，腿怎麼受的傷？」
要是沒回來的話……
不清楚這兩人會偷走何物，但你能幫廠子減少損失，我很感激。
雖然你因此受傷，我卻更加愧疚。
畢竟是在廠里受傷，若在外頭，我會更難受，可廠里出事讓我更揪心。
好好休養吧，等能下床再回崗，其餘事不用操心，交給我處理，近期我也不會外出。
廠里的事我會時時留意，一切待你康復再說。
別有壓力，所有狀況我都會查個明白。
你我並非外人，大領導也知道我的為人，絕不會棄你不顧。
多年交情，你無需憂慮。
那就多謝了，廠務還請你費心，我負責聯絡治安科，看有何實質進展，以及我們需要如何配合。
也好，隨你方便。
去治安科不成問題，查清 ** 我們也能安心，今後遇類似情形便知如何應對，不再被動挨打。
林凡的話既是常理，也表明他對廠長的信任。
尋常人都能聽出來。
「絕不可能，怎會如此？我們不會坐以待斃。」
「如此甚好，不過我過幾天要出差，看來此行得放棄，有勞廠長代赴其他城市。」
「這自然無妨，你這算工傷，工程事故讓你受傷，我深感痛心。
也很感激你，若非你，工廠或許已蒙受損失。
這點事交給我即可，放寬心。」
清晨，眾人匆匆吃完早餐，廠長、上級領導以及林凡分別告辭離去。
漫步街頭，廠長低頭沉思，神情凝重，似乎在思索某個重要問題。
然而，這一切究竟是否與他相關，依然是個謎。
沒有人能確定答案。
若他真是傳聞中的「零九三」，那確實令人擔憂。
「林凡，跟我走吧，我已經通知司機送你去醫院複查。
此時的結果或許已出，咱們去看看具體情況，也好安心，不然我心裡一直懸著。」廠長說道。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
既然來了，一切聽從您的安排，不然長輩們會擔心的。」林凡回應道。
「孩子啊，到醫院後，若腿部傷勢確實需要手術，千萬別再拖延了。
聽醫生建議好好治療，早日康復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阿姨。」
三人抵達醫院時，檢查結果已出。
院長徹夜未眠，親自等候。
見他們到來，急忙迎上前詢問。
「檢查結果如何？需不需要手術？膝蓋是否有問題？」
「你們只顧著問結果，不是說好給我們帶飯了嗎？我都快餓壞了。
大清早又冷又餓，我是你乾兒子，難道我就不是你的親弟弟？為何只關心他不關心我？」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分寸，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你們豈是一輩人？他還該喊你叔叔呢。」
「你讓他喊叔叔有用嗎？他從未叫過一聲叔叔，除非他現在立刻叫，否則我不告訴你結果。」
「好了好了，飯菜早已由我妻子送來。」
「走吧，林凡，別管他了，咱們先去換藥。」廠長打斷道。
林凡聽到嫂子的關心，點頭道謝。
他跟著叔叔和院長一起走，卻聽見叔叔對院長說：「您不是要先看檢查結果嗎？怎麼直接來換藥了？」
院長擺手笑道：「我對老二最了解了，他要是發現問題早就告訴我們了。
再說，如果是大事，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
林凡站在旁邊，心中暗笑，院長竟然在後面急匆匆地趕上來。
叔叔不滿地說：「您還沒說檢查結果呢，我們可不能換藥。」
院長停下腳步，擋在三人前面，「沒事，膝蓋沒問題，只是腿彎處的筋拉傷了，好好休息就行。」
林凡心想，自己的骨頭確實夠硬，換成別人，這樣的傷早就要動手術了。
而院長看著他的傷勢，也不禁感嘆，「老二啊，你這身體素質，真是讓人佩服。」
在我們醫院從沒嘗試過，國外或許可行，但你林凡不同，確實與眾不同。」
「好了別說了，其實我們都知道了。
這種情況對我們而言是最好的，我們都明白，林凡沒什麼大事，只是有點擔憂罷了。
既然知道檢查結果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原來你們早已計劃妥當，檢查結果沒那麼糟糕。
我說你們為什麼不聽，既然如此，那就別再說了。
現在趕緊去換藥，換完再來安排別的事，我再給他打支止痛針，他目前肯定還在疼。
這種疼痛大概會持續三到四天，在醫院住個三四天對他傷口恢復很有利。
畢竟醫院條件比家裡好，換藥也方便。
你看你們那邊方便照顧他嗎？
這期間得每天按時送飯來，因為他腿傷不同於其他傷，營養跟不上恢復就會慢。
醫院的伙食你也清楚，都是大鍋飯，沒多少營養，只是為了填飽肚子。
若小慧要住院的話，
嫂子你每頓都要送飯，順便幫我帶上一份，我也打算陪林凡在醫院待三四天。
這三十天我上夜班不回家，家裡有丈母娘，我也放心。」
「原來你就是為了蹭飯啊。」
「對對對，被你說中了，坦白講，我就是想蹭飯。
好久沒吃嫂子做的飯了，特別想念，現在有林凡這個理由，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蹭幾頓。」
「行行行，那就讓林凡在醫院多住幾天，只要對他傷口有益的事，我們都隨時配合。」
不就是做幾頓飯嘛？在家裡做也是做，平常我跟你哥吃，帶到這兒來挺好，我正好閒著沒事，還能順便照顧照顧林凡，也算活動活動身體，對我而言挺方便的。」
阿姨說完這話轉頭看向林凡，又想聽聽小輝的想法。
要是林凡也願意待在家裡，那他就能在家照顧林凡。
林凡點頭同意。
他在醫院跟院長相處慣了，這樣比住家裡出去辦事方便些。
如果住在阿姨家，每次外出她可能都會擔心。
不過在醫院就不一樣了，畢竟他和院長是朋友，平時打鬧慣了，找個藉口就能溜出去。
聽院長這麼一說，林凡表示認可，叔叔阿姨也點頭，畢竟要尊重林凡的選擇。
他想在哪就在哪，這對他的康復有利，心情愉快才能更好地恢復。
大家換完藥、整理好病房後，院長打算休息會兒，上午也沒什麼事。
林凡讓司機送叔叔阿姨回去。
「行，那你先在這兒，我們先走啦，中午我會準時送飯過來的。
你需要什麼跟院長說，讓他幫你解決，生活用品一會兒也讓他送過來。」
「沒問題，我經常值夜班，生活用品都是成套的，有空我就給你拿來。」
他們走了之後，林凡獨自留在病房。
他又脫下剛換上的病號服，穿上自己的衣服，準備去治安科問問有沒有新進展。
他穿好衣服走出病房，左右看看沒有熟悉的護士，決定偷偷溜出去。
戴上帽子並將帽檐壓低。
就這樣，他成功溜出了醫院，一瘸一拐地。
他剛離開醫院，院長就帶著生活用品趕到了，卻發現病房空無一人，只有一套病號服放在床上。
院長氣呼呼地走出去，問了護士也沒見到林凡的蹤影。
可能是大家都忙，沒注意到院長，他小聲抱怨著。
林凡一瘸一拐地來到智，這裡的人大多認識他。
即便一般人都需登記才能進入，但他因在當地頗有名望，順利進了門。
接待他的是位科長，見面後科長立刻寒暄起來。
「楊副廠長，腿傷恢復得如何？」
「好多了，已經看過醫生，休養幾天就好。
這次來主要是想詢問調查進展，我也重新回顧了當天的情形，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昨晚我們審問那兩人，他們並未提供有用信息，只提到背後有人指使。
他們不過是收了錢辦事罷了。
經調查，這兩人曾是廠里的工人，因竊取工廠物品被辭退。」
「昨天我摘下他們的帽子查看，確實不認識他們的長相。
不過，對他們的體型還有些模糊記憶。」
「關於他們被辭退的事我不清楚，可能是我剛到廠里或還未到時發生的，這事或許該問廠長，他或許記得。」
「不對，以前的事廠長通常不過問，副廠長可能知情。」
「若如此倒也能理解，但我了解到之前的副廠長已離開此地，去往別城。
現在想找到他了解情況的確不易，只能找廠長問問，若那時他未參與此事，印象可能不深。」
「另外，昨晚那兩人是否透露背後主使者是誰，為何幫他做事以及更多細節？」
陌生人為中介，幕後者隱匿身份，僅通過中間人傳達指令，行動謹慎至極。
據傳，此人每次現身都全副偽裝，口罩、帽子齊上陣，帽檐壓低，無人目睹其真容。
目前掌握的信息僅限於此，另有一關鍵線索：他們侵入保險柜的目標正是舊帳本，而非現時記錄，據稱涉及數年前事務，具體細節不明。
上層授意此行動，且僅實施過一次，否認有其他不當行為。
陌生人聲稱舊帳對上級至關重要，要求秘密取走，因年代久遠，料工廠不會深究。
聽完科長所述，林凡陷入深思。
若按時間推算，這恰是他入職初期，那時他會與何人結怨？
身為普通職員，理應無甚仇敵，後經努力方獲今職。
或許此次事件並非針對他個人，而是衝著帳本而來。
可前兩次莫名受陷害，卻始終無法釋懷。
見林凡沉默思索，科長忙作解釋：「關於安保問題，我已著手改進，先前未能及時上報您的遭遇，我深感歉意。
今後定當加強管理。
即便有人圖謀不軌，提升防範亦難保萬全。
畢竟，他們在暗，我們在明，總有機可乘。
我自問並無明顯過失，也猜不透對方是否直指於我。
過去兩次危險，我都未告知各位。」
前些日子工廠組織體檢，我去大院通知大家參加。
走到路口時，突然有四五輛自行車朝我撞來。
這事兒有點蹊蹺，不太可能是巧合。
一輛兩輛或許還能理解，但這麼多車同時出現確實奇怪。
廠里的自行車本來就不多，整個大院加起來也沒幾輛。
「你說得有道理，一輛兩輛可能是意外，但四五輛一起撞來肯定另有原因。
是誰要害你？我們需要查清楚這件事。」
「安保工作是頭等大事，如果連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怎麼能讓群眾安心生活？這不僅是我的壓力，也是所有領導關心的重點。」
「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不知道該不該說。」
「沒關係，把你的想法說出來，或許能幫我們找到關鍵線索。」
「許大茂還記得嗎？他現在是放映員，以前在廠里上班，總想著升職。
他性格急躁，我不支持他升職，他也因此多次背後使壞。」
「我覺得這事可能跟他有關，但我又不確定。
他幾年前已經離職，帳本對他來說沒有意義，能接觸到帳本的只有當時的副廠長，可他現在不知所蹤。」
「許大茂不太像會幹這種事的人，我知道他愛占小便宜，脾氣急，但膽子小。
這種違法的事他恐怕做不出來。」
「沒錯，他也就是偷雞摸狗的小毛病，真要干違法的事，肯定不會動手。
他看起來傻乎乎的，其實挺精明的。」
行，今日咱們就先說到這裡，要是還有重要信息，我再聯繫你。
我這就把這兩人的照片拍下來帶回去給廠里的人看看，或許有人能認出來，你覺得如何？
「可以，就這麼辦。
那我也要回去了，這事多謝你幫忙，有需要隨時找我，我一定配合。」
林凡離開治安科，並未直接回醫院，而是打算在外面稍作等待。
秦淮茹順便問他，許大茂近來可有什麼動靜？
林凡腳步一瘸一拐地走到大院，他並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此刻他滿心都是要查明 ** ，避免廠里再次遭受損失。
今日秦淮茹休班，在家曬被子。
因照看病弱的京茹，他已經許久未工作，生活有些拮据。
他本想曬曬被子透透氣，卻見林凡腿纏繃帶，一瘸一拐地進來，心中頓感不安。
「你這是怎麼了？好些天不見，腿怎麼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