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四人糾葛
稍作停頓，林凡看向二人繼續說道：
「我的計劃是在當下這個時機，先在琉璃廠開設幾家商鋪……至於這些商鋪日後能否立足、能否打響名聲，全看你們能否搜集到足夠多的珍品……」
話到這裡，林凡語氣加重了些許：「以你們目前的行動規模，能獲得的數量實在有限，光靠你們兩人又能搜羅到什麼？」
並非林凡苛責他們，而是這樣的工作量確實無法滿足需求。
韓春明似乎聽出了林凡話中的深意，試探性地問道：「凡哥的意思是……」
林凡白了他一眼：「難道你們就不能與廢品回收站合作？或者培養一批可靠的人手，專門負責搜尋？哪怕給點小利，比如把原本一塊的東西加價到一塊五或兩塊，難道沒人願意幫忙？」
「你們的任務，就是在當前這個空檔期，儘可能多地囤積古董、玉器、寶石及書畫等物件……」
林凡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規劃和安排完整闡述了一遍。
此刻，他最不缺的是資金，儲物空間裡還有大批金銀珠寶。
至於銷路，他完全不擔憂。
他們欠缺的只是積累。
「當前這段時間，正是最好的契機。」
「趁著古董書畫尚未被炒熱，正是大舉購入之時。
一旦局勢穩定，根本不用 ** 心銷售，自然會有買家主動找上門。」
講完這些，林凡話鋒一轉：「前期的一切開支，都由我承擔……」
「在這段時間裡，我會每月提供兩百元作為活動經費……」
「這筆錢通過你們的手操作後所得的利潤，我會給你們兩成分紅……」
林凡說到這裡，略微停頓片刻，目光隨即轉向韓春明和閻解礦，「你們覺得這樣的安排怎麼樣？如果有任何疑問，可以隨時提出來。」
「如果沒有異議，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以後按此執行。」
每月兩百元的活動經費加上兩成純利潤分紅，乍一聽似乎不多，但細細思量一番，按照林凡的規划行事，韓春明和閻解礦根本無需承擔任何風險。
那兩百元活動經費已然遠超這個時代多數人的收入，而那兩成純利潤分紅更是令人驚嘆！
想到此處，韓春明與閻解礦對視一眼，毫無遲疑地點頭應道：「我們完全沒意見，一切都聽凡哥的安排。」
看著兩人堅定的態度，林凡卻直勾勾盯著他們，「你們真的確定了嗎？」
面對林凡犀利的目光，韓春明二人不禁心頭一震。
儘管此刻林凡表現得平易近人，可一想起靠山屯那些盜墓賊以及他們在冰城的經歷，就知道這位看似普通的林凡，實際上有著驚人的手段。
就在這一瞬間，韓春明二人果斷點頭，「確定！」
「很好，我沒有看錯你們，也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林凡對二人的反應非常滿意，連連點頭，隨即親自給他們倒了一杯茶。
就在這時，陳雪茹眼睛一轉，徑直湊了過來。
還沒等她說完關於琉璃廠的話題，林凡已猜到了她的意圖。
他瞥了陳雪茹一眼，又看向徐慧珍，嘴角微揚，「信不信由你們自己決定。」
「若是兩位姐姐有餘錢，不妨投資幾間店鋪，無論如何都不會虧本。」
話音未落，南易已經來到前院，朝著林凡走來。
「老闆，晚飯已經準備妥當，您看……」
「既然南師傅準備好了，那就開飯吧。」
南易點頭後轉身去安排用餐事宜。
與此同時，林凡的目光輕輕一瞥，便落在了陳雪茹等人身上，說道：「走吧，咱們去試試南師傅的手藝。」聽到林凡的邀請，在他的引領下，眾人徑直朝餐廳的方向走去。
林凡手裡分持兩物，一邊是一個盛滿藥酒的小壺，另一邊則是一個裝著三十年陳釀的大酒罈。
眾人抵達餐廳後，一陣令人垂涎的香氣撲鼻而來。
僅僅這香味，便讓韓春明、閻043以及陳雪茹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放眼望去，餐桌上早已擺滿了各式佳肴。
林凡招呼大家入座後，目光隨即投向南易夫婦。
他揮手示意道：「南師傅，梁師傅，一起來嘗嘗吧。」
「這……」
面對林凡的熱情邀請，南易和梁拉娣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驚喜，但梁拉娣很快把視線轉向南易。
還沒等南易回應，林凡已微笑著繼續道：「怎麼？南師傅對自己做的菜沒信心嗎？」
提到自己的手藝，南易雖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決定坐下。
他拉著梁拉娣一同落座：「多謝老闆賞識。」
「哈哈，你是我的御廚，今後咱家的伙食全靠你啦！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
「來，這是徐老闆珍藏的三十年陳釀，大家一起品品。」
林凡拿起酒罈，給每人倒上一杯，眾人驚嘆於琥珀色的酒液，紛紛贊道：「這就是三十年的老酒啊！」「真是好酒！」
「三十年的老酒，凡哥你一點都不心疼呀！」
大家品嘗了幾口，林凡又提議先干一杯，隨後氣氛輕鬆起來，開始有說有笑。
** 聚，直到清晨……
第二天破曉時分，原本還在朦朧中的林凡突然被一聲尖叫驚醒。
他望去，不僅自己一臉懵懂，連張艷和畫眉也因這突如其來的響動而醒來。
發出這聲驚叫的，並非他們三人，而是另有其人——正是陳雪茹！
被這動靜驚醒的林凡，還有旁邊的張艷和畫眉，看向陳雪茹，見她滿臉通紅的模樣，三人不由得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時間不過是轉瞬即逝，林凡、張艷和畫眉幾乎同時清醒過來。
尤其是張艷和畫眉，當她們察覺到林凡視線正專注在陳雪茹身上時，立刻冷哼一聲，「哼，還看。」
還沒等林凡解釋，張艷便瞪了他一眼，厲聲道：「還不快出去。」看著張艷和畫眉投來的目光，再瞧見陳雪茹不敢直視自己的模樣，林凡心中一嘆，隨即拿起衣服悄然離去。
待林凡穿戴整齊並簡單洗漱完畢後，來到院子裡尋了個地方坐下。
他閉上雙眼，片刻之後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
起初一切都很平常。
由於有異獸肉和南易的廚藝，再加上那壇三十年陳釀，眾人不知不覺間已將其消耗殆盡。
除了林凡毫髮無損外，就連張艷和畫眉的臉頰也泛起幾分醉態。
而南易夫婦以及韓春明、閻解礦，則大多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飯局臨近尾聲時，徐慧珍率先提議告辭。
她是已婚女子，且當時已晚，林凡本想親自送她回家。
但這時陳雪茹帶著幾分醉意，有些撒嬌地挽留林凡。
無奈之下，林凡只得讓韓春明和閻解礦護送徐慧珍回去。
三人離開後，南易夫婦也帶著微醺悄然退場。
最終因氣氛熱烈，陳雪茹又拉住林凡繼續飲酒。
這次喝的不是陳釀，而是林凡帶來的藥酒——白虎酒。
此酒以異獸虎骨為主要成分，並輔以數十種名貴藥材，其中甚至包含百年靈藥浸泡而成。
問題就出在這白虎酒上。
相比林凡之前製作的普通虎骨酒，這種異獸虎骨釀造的白虎酒藥性更加強勁，效力至少是前者的數倍乃至十倍。
陳雪茹對林凡本就有幾分好感，再加上白虎酒的作用，當晚之事便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回憶起昨晚的情景，與張艷等人截然不同的體驗讓林凡也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對方既體貼又配合，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想法都能心領神會。
真是……嘖嘖嘖。
林凡輕輕抿了下嘴唇，臉上的神情立刻顯出一絲懷念的模樣。
等他回過神來，才瞧見林凡慢慢站起，不緊不慢地朝餐廳走去。
到達餐廳時，剛好碰上剛洗漱完的張艷三人。
三人見到林凡，張艷和畫眉同時瞪了他一眼。
而陳雪茹的目光則始終沒有正視林凡。
陳雪茹在看見林凡的一剎那，立即低下頭去。
此刻她的臉頰泛著紅暈，肌膚更是透亮得仿佛能擠出水來。
短短一夜，整個人似乎都顯得年輕了好幾歲。
最讓林凡感到彆扭的是，陳雪茹此刻竟是由張艷兩人扶持著前行，行走的姿態明顯不同於往常。
若不是兩人攙扶，她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哼……」
就在林凡滿臉窘迫之際，張艷兩人已經帶著陳雪茹走到他面前。
伴隨著張艷一聲冷哼，她伸手在林凡腰間用力掐了一下。
儘管張艷和畫眉心中有怨，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默然接受。
何況面對日益強大的林凡，即便兩人已是暗勁強者，聯合起來依然難以抗衡。
陳雪茹的到來正好緩解了兩人的壓力。
加之這段時間對她的深入了解，張艷二人對其狀況已有充分認知。
雖有過兩段婚姻，但皆以失敗告終。
然而，令張艷勉強認可陳雪茹的原因在於，她至今未育。
或許是這個世界的特殊性，亦或是其他緣由，導致她一直未能生育。
（諾嗎趙）事情已然發生，加上張艷二人對陳雪茹最初的印象便不錯，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勉強接受了她。
「嘶……」
感受到張艷按在腰間的手力道之大，甚至帶出了暗勁，林凡不禁嘴角微微抽動，暗暗吸了口氣。
待張艷悄然收回手，扶著陳雪茹坐下後，視線轉向林凡，只見剛才被掐的地方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瘀青。
「這女人下手真重，看來得找機會教訓她一下。」
林凡心中嘀咕著，臉上卻絲毫不敢流露異樣，反而擠出笑容，徑直落座。
氣氛顯得格外怪異，林凡張開嘴似有話要說。
然而當話即將出口時，他的視線在張艷三人身上掠過，稍作停頓後，卻又默默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我去琉璃廠那邊看看，你們接著吃吧……」
草草喝完一碗粥，林凡放下碗筷留下一句隨口的話，便轉身離開了，頭也沒回。
「到現在才覺得不好意思……」望著林凡離去的背影，張艷低聲嘟囔著，同時不自覺地翻了個白眼。
三人在沉寂的氛圍里勉強結束了早餐。
張艷和畫眉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兩人的目光齊齊投向陳雪茹，「雪茹姐，咱們談談吧。」看著張艷和畫眉期待的眼神，陳雪茹輕嘆了口氣，明白這件事躲不過去。
「嗯……」
最終，陳雪茹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但又夾雜著些許期待，點頭答應了。
暫且不論張艷三人後續的談話，注意力轉向離開府邸的林凡。
剛邁出府邸，林凡立刻用手擦了擦額頭——儘管那裡並不存在汗水。
從張艷兩人的反應來看，她們雖略有不適，但對陳雪茹並未表現出過多排斥。
在這種情況下，林凡離開確實是明智之舉。
若他留下，只會讓三人更加糾結，不知如何啟齒。
等張艷三人處理好問題，林凡只需要誠懇道歉，安撫張艷和畫眉即可。
這一困擾他許久的問題，或許就能迎刃而解。
即便這種結局略顯遺憾，連林凡自己都有點意猶未盡，但冷靜下來後，他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什麼事兒啊……」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到琉璃廠的街口。
環顧四周，兩旁的樓閣商鋪充滿古韻，然而大多數都已關門。
即使開門營業的，也只是賣些雜貨，並無涉及古玩字畫的店鋪。
仔細想想也合情合理，在這個年代，這類物品通常通過委託店交易。
想到委託店，林凡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既然無所事事，何不找個時間去四九城的委託店轉轉？說不定能淘到寶貝呢！
下定決心後，林凡邁步進入琉璃廠。
林凡在琉璃廠轉了一圈後，目光很快集中在一家三層高的茶館上。
儘管大多數店鋪都關著門，這家茶樓卻顯得熱鬧非凡。
當他走進茶樓時，還未開口，一名工作人員便主動上前問道：「同志，您需要什麼？」
一樓空間寬敞，人群熙攘，許多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看到迎上來的工作人員，林凡並未多言，只是指向樓上，問：「樓上是怎麼回事？」
來人明白他的意圖，打量了他一眼後，示意他上樓。
林凡笑了笑，跟著他上了二樓。
「我的計劃是在當下這個時機，先在琉璃廠開設幾家商鋪……至於這些商鋪日後能否立足、能否打響名聲，全看你們能否搜集到足夠多的珍品……」
話到這裡，林凡語氣加重了些許：「以你們目前的行動規模，能獲得的數量實在有限，光靠你們兩人又能搜羅到什麼？」
並非林凡苛責他們，而是這樣的工作量確實無法滿足需求。
韓春明似乎聽出了林凡話中的深意，試探性地問道：「凡哥的意思是……」
林凡白了他一眼：「難道你們就不能與廢品回收站合作？或者培養一批可靠的人手，專門負責搜尋？哪怕給點小利，比如把原本一塊的東西加價到一塊五或兩塊，難道沒人願意幫忙？」
「你們的任務，就是在當前這個空檔期，儘可能多地囤積古董、玉器、寶石及書畫等物件……」
林凡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規劃和安排完整闡述了一遍。
此刻，他最不缺的是資金，儲物空間裡還有大批金銀珠寶。
至於銷路，他完全不擔憂。
他們欠缺的只是積累。
「當前這段時間，正是最好的契機。」
「趁著古董書畫尚未被炒熱，正是大舉購入之時。
一旦局勢穩定，根本不用 ** 心銷售，自然會有買家主動找上門。」
講完這些，林凡話鋒一轉：「前期的一切開支，都由我承擔……」
「在這段時間裡，我會每月提供兩百元作為活動經費……」
「這筆錢通過你們的手操作後所得的利潤，我會給你們兩成分紅……」
林凡說到這裡，略微停頓片刻，目光隨即轉向韓春明和閻解礦，「你們覺得這樣的安排怎麼樣？如果有任何疑問，可以隨時提出來。」
「如果沒有異議，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以後按此執行。」
每月兩百元的活動經費加上兩成純利潤分紅，乍一聽似乎不多，但細細思量一番，按照林凡的規划行事，韓春明和閻解礦根本無需承擔任何風險。
那兩百元活動經費已然遠超這個時代多數人的收入，而那兩成純利潤分紅更是令人驚嘆！
想到此處，韓春明與閻解礦對視一眼，毫無遲疑地點頭應道：「我們完全沒意見，一切都聽凡哥的安排。」
看著兩人堅定的態度，林凡卻直勾勾盯著他們，「你們真的確定了嗎？」
面對林凡犀利的目光，韓春明二人不禁心頭一震。
儘管此刻林凡表現得平易近人，可一想起靠山屯那些盜墓賊以及他們在冰城的經歷，就知道這位看似普通的林凡，實際上有著驚人的手段。
就在這一瞬間，韓春明二人果斷點頭，「確定！」
「很好，我沒有看錯你們，也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林凡對二人的反應非常滿意，連連點頭，隨即親自給他們倒了一杯茶。
就在這時，陳雪茹眼睛一轉，徑直湊了過來。
還沒等她說完關於琉璃廠的話題，林凡已猜到了她的意圖。
他瞥了陳雪茹一眼，又看向徐慧珍，嘴角微揚，「信不信由你們自己決定。」
「若是兩位姐姐有餘錢，不妨投資幾間店鋪，無論如何都不會虧本。」
話音未落，南易已經來到前院，朝著林凡走來。
「老闆，晚飯已經準備妥當，您看……」
「既然南師傅準備好了，那就開飯吧。」
南易點頭後轉身去安排用餐事宜。
與此同時，林凡的目光輕輕一瞥，便落在了陳雪茹等人身上，說道：「走吧，咱們去試試南師傅的手藝。」聽到林凡的邀請，在他的引領下，眾人徑直朝餐廳的方向走去。
林凡手裡分持兩物，一邊是一個盛滿藥酒的小壺，另一邊則是一個裝著三十年陳釀的大酒罈。
眾人抵達餐廳後，一陣令人垂涎的香氣撲鼻而來。
僅僅這香味，便讓韓春明、閻043以及陳雪茹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放眼望去，餐桌上早已擺滿了各式佳肴。
林凡招呼大家入座後，目光隨即投向南易夫婦。
他揮手示意道：「南師傅，梁師傅，一起來嘗嘗吧。」
「這……」
面對林凡的熱情邀請，南易和梁拉娣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驚喜，但梁拉娣很快把視線轉向南易。
還沒等南易回應，林凡已微笑著繼續道：「怎麼？南師傅對自己做的菜沒信心嗎？」
提到自己的手藝，南易雖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決定坐下。
他拉著梁拉娣一同落座：「多謝老闆賞識。」
「哈哈，你是我的御廚，今後咱家的伙食全靠你啦！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
「來，這是徐老闆珍藏的三十年陳釀，大家一起品品。」
林凡拿起酒罈，給每人倒上一杯，眾人驚嘆於琥珀色的酒液，紛紛贊道：「這就是三十年的老酒啊！」「真是好酒！」
「三十年的老酒，凡哥你一點都不心疼呀！」
大家品嘗了幾口，林凡又提議先干一杯，隨後氣氛輕鬆起來，開始有說有笑。
** 聚，直到清晨……
第二天破曉時分，原本還在朦朧中的林凡突然被一聲尖叫驚醒。
他望去，不僅自己一臉懵懂，連張艷和畫眉也因這突如其來的響動而醒來。
發出這聲驚叫的，並非他們三人，而是另有其人——正是陳雪茹！
被這動靜驚醒的林凡，還有旁邊的張艷和畫眉，看向陳雪茹，見她滿臉通紅的模樣，三人不由得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時間不過是轉瞬即逝，林凡、張艷和畫眉幾乎同時清醒過來。
尤其是張艷和畫眉，當她們察覺到林凡視線正專注在陳雪茹身上時，立刻冷哼一聲，「哼，還看。」
還沒等林凡解釋，張艷便瞪了他一眼，厲聲道：「還不快出去。」看著張艷和畫眉投來的目光，再瞧見陳雪茹不敢直視自己的模樣，林凡心中一嘆，隨即拿起衣服悄然離去。
待林凡穿戴整齊並簡單洗漱完畢後，來到院子裡尋了個地方坐下。
他閉上雙眼，片刻之後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
起初一切都很平常。
由於有異獸肉和南易的廚藝，再加上那壇三十年陳釀，眾人不知不覺間已將其消耗殆盡。
除了林凡毫髮無損外，就連張艷和畫眉的臉頰也泛起幾分醉態。
而南易夫婦以及韓春明、閻解礦，則大多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飯局臨近尾聲時，徐慧珍率先提議告辭。
她是已婚女子，且當時已晚，林凡本想親自送她回家。
但這時陳雪茹帶著幾分醉意，有些撒嬌地挽留林凡。
無奈之下，林凡只得讓韓春明和閻解礦護送徐慧珍回去。
三人離開後，南易夫婦也帶著微醺悄然退場。
最終因氣氛熱烈，陳雪茹又拉住林凡繼續飲酒。
這次喝的不是陳釀，而是林凡帶來的藥酒——白虎酒。
此酒以異獸虎骨為主要成分，並輔以數十種名貴藥材，其中甚至包含百年靈藥浸泡而成。
問題就出在這白虎酒上。
相比林凡之前製作的普通虎骨酒，這種異獸虎骨釀造的白虎酒藥性更加強勁，效力至少是前者的數倍乃至十倍。
陳雪茹對林凡本就有幾分好感，再加上白虎酒的作用，當晚之事便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回憶起昨晚的情景，與張艷等人截然不同的體驗讓林凡也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對方既體貼又配合，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想法都能心領神會。
真是……嘖嘖嘖。
林凡輕輕抿了下嘴唇，臉上的神情立刻顯出一絲懷念的模樣。
等他回過神來，才瞧見林凡慢慢站起，不緊不慢地朝餐廳走去。
到達餐廳時，剛好碰上剛洗漱完的張艷三人。
三人見到林凡，張艷和畫眉同時瞪了他一眼。
而陳雪茹的目光則始終沒有正視林凡。
陳雪茹在看見林凡的一剎那，立即低下頭去。
此刻她的臉頰泛著紅暈，肌膚更是透亮得仿佛能擠出水來。
短短一夜，整個人似乎都顯得年輕了好幾歲。
最讓林凡感到彆扭的是，陳雪茹此刻竟是由張艷兩人扶持著前行，行走的姿態明顯不同於往常。
若不是兩人攙扶，她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哼……」
就在林凡滿臉窘迫之際，張艷兩人已經帶著陳雪茹走到他面前。
伴隨著張艷一聲冷哼，她伸手在林凡腰間用力掐了一下。
儘管張艷和畫眉心中有怨，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默然接受。
何況面對日益強大的林凡，即便兩人已是暗勁強者，聯合起來依然難以抗衡。
陳雪茹的到來正好緩解了兩人的壓力。
加之這段時間對她的深入了解，張艷二人對其狀況已有充分認知。
雖有過兩段婚姻，但皆以失敗告終。
然而，令張艷勉強認可陳雪茹的原因在於，她至今未育。
或許是這個世界的特殊性，亦或是其他緣由，導致她一直未能生育。
（諾嗎趙）事情已然發生，加上張艷二人對陳雪茹最初的印象便不錯，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勉強接受了她。
「嘶……」
感受到張艷按在腰間的手力道之大，甚至帶出了暗勁，林凡不禁嘴角微微抽動，暗暗吸了口氣。
待張艷悄然收回手，扶著陳雪茹坐下後，視線轉向林凡，只見剛才被掐的地方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瘀青。
「這女人下手真重，看來得找機會教訓她一下。」
林凡心中嘀咕著，臉上卻絲毫不敢流露異樣，反而擠出笑容，徑直落座。
氣氛顯得格外怪異，林凡張開嘴似有話要說。
然而當話即將出口時，他的視線在張艷三人身上掠過，稍作停頓後，卻又默默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我去琉璃廠那邊看看，你們接著吃吧……」
草草喝完一碗粥，林凡放下碗筷留下一句隨口的話，便轉身離開了，頭也沒回。
「到現在才覺得不好意思……」望著林凡離去的背影，張艷低聲嘟囔著，同時不自覺地翻了個白眼。
三人在沉寂的氛圍里勉強結束了早餐。
張艷和畫眉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兩人的目光齊齊投向陳雪茹，「雪茹姐，咱們談談吧。」看著張艷和畫眉期待的眼神，陳雪茹輕嘆了口氣，明白這件事躲不過去。
「嗯……」
最終，陳雪茹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但又夾雜著些許期待，點頭答應了。
暫且不論張艷三人後續的談話，注意力轉向離開府邸的林凡。
剛邁出府邸，林凡立刻用手擦了擦額頭——儘管那裡並不存在汗水。
從張艷兩人的反應來看，她們雖略有不適，但對陳雪茹並未表現出過多排斥。
在這種情況下，林凡離開確實是明智之舉。
若他留下，只會讓三人更加糾結，不知如何啟齒。
等張艷三人處理好問題，林凡只需要誠懇道歉，安撫張艷和畫眉即可。
這一困擾他許久的問題，或許就能迎刃而解。
即便這種結局略顯遺憾，連林凡自己都有點意猶未盡，但冷靜下來後，他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什麼事兒啊……」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到琉璃廠的街口。
環顧四周，兩旁的樓閣商鋪充滿古韻，然而大多數都已關門。
即使開門營業的，也只是賣些雜貨，並無涉及古玩字畫的店鋪。
仔細想想也合情合理，在這個年代，這類物品通常通過委託店交易。
想到委託店，林凡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既然無所事事，何不找個時間去四九城的委託店轉轉？說不定能淘到寶貝呢！
下定決心後，林凡邁步進入琉璃廠。
林凡在琉璃廠轉了一圈後，目光很快集中在一家三層高的茶館上。
儘管大多數店鋪都關著門，這家茶樓卻顯得熱鬧非凡。
當他走進茶樓時，還未開口，一名工作人員便主動上前問道：「同志，您需要什麼？」
一樓空間寬敞，人群熙攘，許多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看到迎上來的工作人員，林凡並未多言，只是指向樓上，問：「樓上是怎麼回事？」
來人明白他的意圖，打量了他一眼後，示意他上樓。
林凡笑了笑，跟著他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