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凡哥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但從香氣與口感來看，這三十多年的陳釀確實稱得上珍品。
「今晚我們只喝這一壇三十年的酒。」
即便心疼，聽到這話時，陳雪茹還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平日裡徐慧珍連二十年的酒都捨不得多喝，只有過年才勉強拿出兩斤嘗鮮。
嘗過之後，林凡將酒罈遞給張艷，接著目光轉向徐慧珍，「徐老闆，雖然我贏了 ** ，但欠的銀子分文不少……」
徐慧珍聽罷，沉默一陣後，暗自估算了一下陳釀的價格，沖林凡比了個手勢。
見狀，林凡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行，就按你的價結算。」
「你稍等，我這就去取錢。」
留下這句話，林凡轉身離開。
回前院後，他隨意一揮，從儲物空間取出一箱金條。
當然，陳釀的價值遠不及此，他心念一動，拿出箱子內金條的三分之二，只留三分之一又返回眾人處。
「徐老闆，抱歉得很，家裡一時拿不出這麼多現錢……」
「看看這些金條，夠不夠抵酒錢？」
話畢，林凡徑直打開裝金條的箱子給徐慧珍看。
唰
徐慧珍和陳雪茹瞪大眼睛，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涼氣。
而張艷和畫眉卻毫無波動，似已司空見慣。
金條這種貴重之物，在哪個年代都是硬通貨。
眼下雖是大夏禁令森嚴，金銀不得為市，可這黃金白銀的價值，於**之地或是豪富眼中依舊如磐石穩固。
待徐慧珍稍稍鎮定，低聲說道：「你真要以這些金條交易？」見她這般反應，林凡反倒疑惑起來，「有何不妥？莫非這些金條有問題？」若徐慧珍執意拒絕，他只得將金條換成現鈔。
徐慧珍聽罷，語氣平靜：「無妨，只要是你願如此交易，我並無異議。」察覺林凡滿不在乎的態度，她便不再多言，輕輕點頭接過那裝著金條的箱籠，隨即遞給了隨行之人。
仔細一瞧，這人約莫五十來歲，面容平凡。
其樣貌竟與林凡記憶里的傻柱老父有幾分相像。
此人正是徐慧珍的丈夫——蔡全無。
世人常說成功男兒背後必有賢妻，然徐慧珍卻偏是特例，她實打實的女中豪傑，而蔡全無雖其貌不揚，卻恰似那背後的賢內助。
正當林凡審視蔡全無時，陳雪茹悄然出現在身旁，順著他的視線說：「他叫蔡全無，是慧珍的夫君。」聽罷此言，林凡掃了陳雪茹一眼，總覺得她話里藏話。
那語調好似在暗示他覬覦徐慧珍，然而徐慧珍雖貌美且精明能幹，已是多個孩子的娘親，又有蔡全無相伴。
相較張艷和畫眉，除商業經驗不足外，其他方面哪一點遜色？即便拋開張艷她們，若要在徐慧珍和陳雪茹間抉擇，林凡會毫不猶豫選陳雪茹，因她旗袍裹身、風情萬種，更令人傾心。
想到此處，林凡唇角微揚，直視陳雪茹，「雪茹姐，你這話是不是另有深意？」冷哼一聲，陳雪茹臉頰泛紅，「我只是提醒你莫打歪主意。」
林凡話音剛落，張艷和畫眉已默契地分別牽著雪茹和徐老闆的手離開，只留下一道孤影。
待她們走遠，林凡輕輕一揮袖，場中數十壇佳釀便消失不見。
他未作停留，徑直朝餐廳趕去。
不久後，他出現在餐廳內，手裡拎著兩隻野兔、兩隻飛龍，以及幾斤異獸肉。
」老闆...」南易夫婦聞聲迎上前。
南易身後幾個 ** 也齊刷刷看向林凡。
從第二天起，南易就不只是自己操持一切，還帶來了梁拉娣打理採購，並配了兩位幫廚和三名徒弟協助。
林凡簡明扼要：」今晚有兩位客人來，麻煩南師傅幫我料理下這些食材...」
南易神情頓時凝重，這是林凡首次提及家中有貴客。
縱使他對自己的廚藝自信滿滿，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仔細審視著林凡帶來的東西：野兔和飛龍一看便知是真正的山珍。
然而那幾斤異獸肉卻讓他眉頭緊鎖——即便以他的經驗，也無法辨認出此肉來自何方。
南易用手摸索了一番仍不得要領，最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問道：」老闆，這到底是什麼肉？」
見南易困惑，林凡沉思片刻，決定不再隱瞞，坦然說道：」你可曾聽聞過異獸肉？」
」異獸...肉？」
」這就是傳說中的異獸肉！」
聽見面前這盤肉竟然是異獸肉時，南易立刻睜大了眼睛。
大多數人對這種異獸可能知之甚少，甚至有些人從未聽過。
儘管南易沒有親眼見過異獸，但身為有傳承的大廚，他從長輩口中得知了許多關於異獸的傳聞。
只有那些具備特殊能力、特殊血統或遠超同類智慧的存在，才能被稱為異獸。
每隻異獸都有獨特的能力，更有傳言稱，常年食用異獸肉可以增強體質，甚至延年益壽。
真正見到傳說中的異獸肉，南易怎能不激動？不僅是他，他的妻子梁拉娣以及帶來的幫廚和徒弟們，也在那一刻瞪大了眼睛。
如果連異獸肉這樣的稀世珍品都能輕鬆獲得，還有什麼事情是林凡辦不到的？
」東西我交給你了...」
」怎麼處理，你決定就行...」
林凡拍拍南易的肩膀，帶著笑意轉身離開廚房，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餐廳里，眾人才緩過神來。
轉頭一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南易身上。
其中一個徒弟急切地問道：」師父，這異獸肉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是傳說中的東西啊...」
」即便是普通的異獸，它的血肉也有強化體質、延年益壽的效果...」
南易定了定心神，一邊整理林凡帶來的食材，一邊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知道的異獸知識告訴眾人。
隨著解釋的深入，梁拉娣和他的徒弟、幫廚們看向那塊異獸肉的眼神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看到他們的反應，南易冷聲道：」都冷靜點，別打不該有的主意...」
」老闆能得到傳說中的異獸肉，身份一定超出我們的想像...」
」既然老闆把異獸肉交給我們處理，而且如此坦然，說明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並不算稀奇...」
說到這裡，南易環視眾人一眼，接著嚴肅地說：」這次都要拿出最好的狀態，只要老闆滿意我們的手藝，或許將來我們也能嘗到這異獸肉的味道...」
異獸肉就在眼前，南易怎麼可能不饞？當然饞！
在南易這樣的頂級廚師眼中，除了探索烹飪藝術外，最大的樂趣莫過於品味各種美食了。
傳聞中難得一見的異獸肉，堪稱食材中的珍寶，此刻就擺在眼前。
即便如南易這般見多識廣之人，也不免心生嚮往。
然而，在這等 ** 面前，他依然能夠克制內心的欲望。
這塊異獸肉看似極具吸引力，實則更像是一種試煉！
在南易的提醒下，梁拉娣首先回過神來，將目光從異獸肉上移開。
接著是兩名助手和南易的三個徒弟。
儘管每個人都想嘗試一下這神秘肉食的味道，是否真如南易所說，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冷靜之後，想起林凡離開時嘴角的笑意，所有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見到這一幕，南易滿意地點點頭。
隨即嘴角微揚，笑著招呼道：「發什麼呆呢？快幫忙……」
與此同時，林凡已離開餐廳，徑直返回前院。
他沒有停留，迅速抵達前院時，看到眾人聚集於此，心中泛起一絲驚訝。
「凡哥…」
「凡哥…」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韓春明和閻解礦立刻起身打招呼。
林凡確實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今日大家竟齊聚一堂。
自從他們回到四九城後，所識之人不過寥寥數人。
林凡點頭回應兩人，幾步走到人群前，在茶几旁坐下。
當他看向韓春明二人時，先示意他們落座，然後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不到三分鐘。」
韓春明客氣一句後，指向他們帶來的東西說道：
「凡哥，看看這些，是我們近幾天收集的。」
仔細一看，地上擺滿了瓶子罐子以及幾幅字畫捲軸。
數量不少，粗略估計有七八十件之多。
憑林凡對瓷器字畫的鑑賞能力，只需一眼便知這些都是真品。
儘管多數物件出自民窯，即便放到未來幾十年，價值也不會太高。
可即便如此，韓春明收購時每件僅值幾分錢或幾毛錢，而未來則可能升值至數千甚至五位數以上。
按這樣的計算，這些東西的價值一下子漲了幾千倍乃至上萬倍。
更何況，林凡一眼就在這些東西里挑出了幾件不錯的官窯精品。
見到這些物品後，林凡沒有多言，只是走上前將這幾件東西挑出。
這時，韓春明和閻解礦對視一眼，不由自主地豎起大拇指讚嘆：」凡哥的眼力真是令人欽佩啊……」
他們本是故意把這幾件精品混在民窯中。
沒想到林凡隨便一看，就把它們找出來了。
隨即，韓春明走到林凡身邊問道：」凡哥覺得如何？這可是我們費了不少勁才弄到的官窯精品……」
」每一件我們都花了不少於幾十塊的成本呢。
」韓春明說道。
聽完這話，林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指著地上的民窯問：」這些民窯的東西怎麼定價的？」
韓春明沒有隱瞞，馬上回答：」大部分都在幾毛到一塊之間，稍微好點的也就三五塊錢的樣子。
」簡單介紹完後，他又謹慎地問：」凡哥覺得這個價位如何？」
還沒等林凡說話，旁邊的徐慧珍和陳雪茹已將目光轉向這裡。
她們原以為韓春明帶來的不過是些普通的瓶子罐子，可現在看來，這些都是有價值的古董！
面對大家的注視，林凡笑著解釋：」這些民窯製作的器物，過個二三十年……不對，再過十多年，至少能增值幾百上千倍。
」
至於那些官窯精品，雖然現在只賣幾十到一百塊，但如果拿到港島那邊，每件至少也能賣到六位數。
聽到這裡，無論是韓春明還是徐慧珍等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過了一會兒，韓春明吞了口唾沫，一臉難以置信地說：」凡哥的話是真的吧？這東西真的這麼值錢？」
不僅韓春明不信，連張艷和畫眉也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林凡見眾人反應，唇角微揚：」諸位似乎不信我的話？」隨即緩緩道出：」古人云，亂世珍金，治世藏玉……」
」此物於四九城中雖不值錢，卻是春明兄與閻兄以收購廢品為名，費心搜集而來。
」
」然其真正價值，放於港島等地，實超乎諸位想像。
」
林凡說完，未等眾人回應，便示意眾人將物件收起：」即便日後價格高昂，如今亦是珍稀之物。
然若欲出售，此刻並非良機。
」
韓春明和閻解礦聞言，當即恢復理智，依言將物件逐一整理妥當。
待一切收拾完畢，林凡舉手邀二人飲茶：」先歇息片刻。」
韓春明與閻解礦坐下後，林凡笑意盈盈，目光掃向二人：」二位有何打算？」
片刻寂靜，令林凡略感意外的是，率先開口的竟非韓春明，而是閻解礦。
幾乎無須思索，閻解礦便誠懇說道：」凡哥吩咐，我等定遵從。」
韓春明心思靈動，初聞這些瓷器價值驚人時，心中有所波動，然閻解礦表了態，他也隨之平靜下來：」解礦所言極是，凡哥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林凡見狀，微微頷首，對二人的態度表示認可。
林凡此刻已懶得再兜圈子，掃視二人片刻後便開門見山地說起來：
「關於你們之前的部署，其實我早有建議……如今既然大家齊聚，不如我把想法詳細說明，把事情敲定。」
韓春明和閻解礦一聽這話，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林凡注意到他們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
「先說個重點，不知你們覺得如何？」說著，林凡站起身，指向不遠處幾百米外的琉璃廠。
「那邊便是琉璃廠，曾是整個四九城古董交易的核心之地……雖然近年來受衝擊較大，但隨著知青返城，這裡漸漸復甦……未來，它必然重振往日輝煌，甚至更勝從前。」
「今晚我們只喝這一壇三十年的酒。」
即便心疼，聽到這話時，陳雪茹還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平日裡徐慧珍連二十年的酒都捨不得多喝，只有過年才勉強拿出兩斤嘗鮮。
嘗過之後，林凡將酒罈遞給張艷，接著目光轉向徐慧珍，「徐老闆，雖然我贏了 ** ，但欠的銀子分文不少……」
徐慧珍聽罷，沉默一陣後，暗自估算了一下陳釀的價格，沖林凡比了個手勢。
見狀，林凡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行，就按你的價結算。」
「你稍等，我這就去取錢。」
留下這句話，林凡轉身離開。
回前院後，他隨意一揮，從儲物空間取出一箱金條。
當然，陳釀的價值遠不及此，他心念一動，拿出箱子內金條的三分之二，只留三分之一又返回眾人處。
「徐老闆，抱歉得很，家裡一時拿不出這麼多現錢……」
「看看這些金條，夠不夠抵酒錢？」
話畢，林凡徑直打開裝金條的箱子給徐慧珍看。
唰
徐慧珍和陳雪茹瞪大眼睛，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涼氣。
而張艷和畫眉卻毫無波動，似已司空見慣。
金條這種貴重之物，在哪個年代都是硬通貨。
眼下雖是大夏禁令森嚴，金銀不得為市，可這黃金白銀的價值，於**之地或是豪富眼中依舊如磐石穩固。
待徐慧珍稍稍鎮定，低聲說道：「你真要以這些金條交易？」見她這般反應，林凡反倒疑惑起來，「有何不妥？莫非這些金條有問題？」若徐慧珍執意拒絕，他只得將金條換成現鈔。
徐慧珍聽罷，語氣平靜：「無妨，只要是你願如此交易，我並無異議。」察覺林凡滿不在乎的態度，她便不再多言，輕輕點頭接過那裝著金條的箱籠，隨即遞給了隨行之人。
仔細一瞧，這人約莫五十來歲，面容平凡。
其樣貌竟與林凡記憶里的傻柱老父有幾分相像。
此人正是徐慧珍的丈夫——蔡全無。
世人常說成功男兒背後必有賢妻，然徐慧珍卻偏是特例，她實打實的女中豪傑，而蔡全無雖其貌不揚，卻恰似那背後的賢內助。
正當林凡審視蔡全無時，陳雪茹悄然出現在身旁，順著他的視線說：「他叫蔡全無，是慧珍的夫君。」聽罷此言，林凡掃了陳雪茹一眼，總覺得她話里藏話。
那語調好似在暗示他覬覦徐慧珍，然而徐慧珍雖貌美且精明能幹，已是多個孩子的娘親，又有蔡全無相伴。
相較張艷和畫眉，除商業經驗不足外，其他方面哪一點遜色？即便拋開張艷她們，若要在徐慧珍和陳雪茹間抉擇，林凡會毫不猶豫選陳雪茹，因她旗袍裹身、風情萬種，更令人傾心。
想到此處，林凡唇角微揚，直視陳雪茹，「雪茹姐，你這話是不是另有深意？」冷哼一聲，陳雪茹臉頰泛紅，「我只是提醒你莫打歪主意。」
林凡話音剛落，張艷和畫眉已默契地分別牽著雪茹和徐老闆的手離開，只留下一道孤影。
待她們走遠，林凡輕輕一揮袖，場中數十壇佳釀便消失不見。
他未作停留，徑直朝餐廳趕去。
不久後，他出現在餐廳內，手裡拎著兩隻野兔、兩隻飛龍，以及幾斤異獸肉。
」老闆...」南易夫婦聞聲迎上前。
南易身後幾個 ** 也齊刷刷看向林凡。
從第二天起，南易就不只是自己操持一切，還帶來了梁拉娣打理採購，並配了兩位幫廚和三名徒弟協助。
林凡簡明扼要：」今晚有兩位客人來，麻煩南師傅幫我料理下這些食材...」
南易神情頓時凝重，這是林凡首次提及家中有貴客。
縱使他對自己的廚藝自信滿滿，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仔細審視著林凡帶來的東西：野兔和飛龍一看便知是真正的山珍。
然而那幾斤異獸肉卻讓他眉頭緊鎖——即便以他的經驗，也無法辨認出此肉來自何方。
南易用手摸索了一番仍不得要領，最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問道：」老闆，這到底是什麼肉？」
見南易困惑，林凡沉思片刻，決定不再隱瞞，坦然說道：」你可曾聽聞過異獸肉？」
」異獸...肉？」
」這就是傳說中的異獸肉！」
聽見面前這盤肉竟然是異獸肉時，南易立刻睜大了眼睛。
大多數人對這種異獸可能知之甚少，甚至有些人從未聽過。
儘管南易沒有親眼見過異獸，但身為有傳承的大廚，他從長輩口中得知了許多關於異獸的傳聞。
只有那些具備特殊能力、特殊血統或遠超同類智慧的存在，才能被稱為異獸。
每隻異獸都有獨特的能力，更有傳言稱，常年食用異獸肉可以增強體質，甚至延年益壽。
真正見到傳說中的異獸肉，南易怎能不激動？不僅是他，他的妻子梁拉娣以及帶來的幫廚和徒弟們，也在那一刻瞪大了眼睛。
如果連異獸肉這樣的稀世珍品都能輕鬆獲得，還有什麼事情是林凡辦不到的？
」東西我交給你了...」
」怎麼處理，你決定就行...」
林凡拍拍南易的肩膀，帶著笑意轉身離開廚房，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餐廳里，眾人才緩過神來。
轉頭一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南易身上。
其中一個徒弟急切地問道：」師父，這異獸肉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是傳說中的東西啊...」
」即便是普通的異獸，它的血肉也有強化體質、延年益壽的效果...」
南易定了定心神，一邊整理林凡帶來的食材，一邊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知道的異獸知識告訴眾人。
隨著解釋的深入，梁拉娣和他的徒弟、幫廚們看向那塊異獸肉的眼神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看到他們的反應，南易冷聲道：」都冷靜點，別打不該有的主意...」
」老闆能得到傳說中的異獸肉，身份一定超出我們的想像...」
」既然老闆把異獸肉交給我們處理，而且如此坦然，說明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並不算稀奇...」
說到這裡，南易環視眾人一眼，接著嚴肅地說：」這次都要拿出最好的狀態，只要老闆滿意我們的手藝，或許將來我們也能嘗到這異獸肉的味道...」
異獸肉就在眼前，南易怎麼可能不饞？當然饞！
在南易這樣的頂級廚師眼中，除了探索烹飪藝術外，最大的樂趣莫過於品味各種美食了。
傳聞中難得一見的異獸肉，堪稱食材中的珍寶，此刻就擺在眼前。
即便如南易這般見多識廣之人，也不免心生嚮往。
然而，在這等 ** 面前，他依然能夠克制內心的欲望。
這塊異獸肉看似極具吸引力，實則更像是一種試煉！
在南易的提醒下，梁拉娣首先回過神來，將目光從異獸肉上移開。
接著是兩名助手和南易的三個徒弟。
儘管每個人都想嘗試一下這神秘肉食的味道，是否真如南易所說，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冷靜之後，想起林凡離開時嘴角的笑意，所有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見到這一幕，南易滿意地點點頭。
隨即嘴角微揚，笑著招呼道：「發什麼呆呢？快幫忙……」
與此同時，林凡已離開餐廳，徑直返回前院。
他沒有停留，迅速抵達前院時，看到眾人聚集於此，心中泛起一絲驚訝。
「凡哥…」
「凡哥…」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韓春明和閻解礦立刻起身打招呼。
林凡確實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今日大家竟齊聚一堂。
自從他們回到四九城後，所識之人不過寥寥數人。
林凡點頭回應兩人，幾步走到人群前，在茶几旁坐下。
當他看向韓春明二人時，先示意他們落座，然後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不到三分鐘。」
韓春明客氣一句後，指向他們帶來的東西說道：
「凡哥，看看這些，是我們近幾天收集的。」
仔細一看，地上擺滿了瓶子罐子以及幾幅字畫捲軸。
數量不少，粗略估計有七八十件之多。
憑林凡對瓷器字畫的鑑賞能力，只需一眼便知這些都是真品。
儘管多數物件出自民窯，即便放到未來幾十年，價值也不會太高。
可即便如此，韓春明收購時每件僅值幾分錢或幾毛錢，而未來則可能升值至數千甚至五位數以上。
按這樣的計算，這些東西的價值一下子漲了幾千倍乃至上萬倍。
更何況，林凡一眼就在這些東西里挑出了幾件不錯的官窯精品。
見到這些物品後，林凡沒有多言，只是走上前將這幾件東西挑出。
這時，韓春明和閻解礦對視一眼，不由自主地豎起大拇指讚嘆：」凡哥的眼力真是令人欽佩啊……」
他們本是故意把這幾件精品混在民窯中。
沒想到林凡隨便一看，就把它們找出來了。
隨即，韓春明走到林凡身邊問道：」凡哥覺得如何？這可是我們費了不少勁才弄到的官窯精品……」
」每一件我們都花了不少於幾十塊的成本呢。
」韓春明說道。
聽完這話，林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指著地上的民窯問：」這些民窯的東西怎麼定價的？」
韓春明沒有隱瞞，馬上回答：」大部分都在幾毛到一塊之間，稍微好點的也就三五塊錢的樣子。
」簡單介紹完後，他又謹慎地問：」凡哥覺得這個價位如何？」
還沒等林凡說話，旁邊的徐慧珍和陳雪茹已將目光轉向這裡。
她們原以為韓春明帶來的不過是些普通的瓶子罐子，可現在看來，這些都是有價值的古董！
面對大家的注視，林凡笑著解釋：」這些民窯製作的器物，過個二三十年……不對，再過十多年，至少能增值幾百上千倍。
」
至於那些官窯精品，雖然現在只賣幾十到一百塊，但如果拿到港島那邊，每件至少也能賣到六位數。
聽到這裡，無論是韓春明還是徐慧珍等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過了一會兒，韓春明吞了口唾沫，一臉難以置信地說：」凡哥的話是真的吧？這東西真的這麼值錢？」
不僅韓春明不信，連張艷和畫眉也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林凡見眾人反應，唇角微揚：」諸位似乎不信我的話？」隨即緩緩道出：」古人云，亂世珍金，治世藏玉……」
」此物於四九城中雖不值錢，卻是春明兄與閻兄以收購廢品為名，費心搜集而來。
」
」然其真正價值，放於港島等地，實超乎諸位想像。
」
林凡說完，未等眾人回應，便示意眾人將物件收起：」即便日後價格高昂，如今亦是珍稀之物。
然若欲出售，此刻並非良機。
」
韓春明和閻解礦聞言，當即恢復理智，依言將物件逐一整理妥當。
待一切收拾完畢，林凡舉手邀二人飲茶：」先歇息片刻。」
韓春明與閻解礦坐下後，林凡笑意盈盈，目光掃向二人：」二位有何打算？」
片刻寂靜，令林凡略感意外的是，率先開口的竟非韓春明，而是閻解礦。
幾乎無須思索，閻解礦便誠懇說道：」凡哥吩咐，我等定遵從。」
韓春明心思靈動，初聞這些瓷器價值驚人時，心中有所波動，然閻解礦表了態，他也隨之平靜下來：」解礦所言極是，凡哥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林凡見狀，微微頷首，對二人的態度表示認可。
林凡此刻已懶得再兜圈子，掃視二人片刻後便開門見山地說起來：
「關於你們之前的部署，其實我早有建議……如今既然大家齊聚，不如我把想法詳細說明，把事情敲定。」
韓春明和閻解礦一聽這話，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林凡注意到他們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
「先說個重點，不知你們覺得如何？」說著，林凡站起身，指向不遠處幾百米外的琉璃廠。
「那邊便是琉璃廠，曾是整個四九城古董交易的核心之地……雖然近年來受衝擊較大，但隨著知青返城，這裡漸漸復甦……未來，它必然重振往日輝煌，甚至更勝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