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陳雪茹
原以為林凡看過後不會多言，可他二人卻未料到，一圈遊覽下來，林凡非但沒打退堂鼓，反倒躍躍欲試。
見林凡興致盎然，小王主任心頭暗忖：「這傢伙難道真想買下這座貝勒府？」話音未落，那位大爺也將目光轉向林凡：「小同志，你覺得我的府邸如何？」
迎著大爺的目光，林凡脫口而出：「很好，我對這宅子很感興趣。」聽罷此言，小王主任眼中閃過驚異之色。
雖早有預料，卻沒想到林凡竟真有此意。
連一直漫不經心的大爺，此刻看向林凡的眼神都起了變化。
定了定神，大爺直視林凡：「小同志，別跟我開玩笑，你知道這貝勒府不便宜吧？」「開玩笑？開什麼玩笑！」話畢，林凡目光落在小王主任身上。
未等林凡開口，小王主任已起身：「房子的事你們慢慢談，我去花園轉轉。」
起身之際，張艷與畫眉也跟著站起：「我們陪主任去院子裡走走。」目送三人遠去，林凡直視大爺：「大爺，若真要賣，報個價吧。
若價合理，我即刻買下。」
看著林凡此刻一臉認真，這位老人的表情也隨之凝重起來。
他緊緊注視著林凡問道：「這話可得當真，你該不會是在戲弄老夫吧？」他的神情仿佛生怕林凡在和他開玩笑。
面對老人的目光，林凡未多言，只是輕輕點頭示意。
瞬間，確認林凡並非玩笑，老人迅速站起，在屋內來回踱步。
片刻後，他抬頭直視林凡說道：
「實話告訴你，這貝勒府本是祖上留下的產業……」
「原本我對它已毫無念想……」
「誰知近兩年局勢變化，實在出人意料，半年前此宅又回到我名下。」
老人低聲說著，先向林凡大致介紹了貝勒府的情況，隨後話鋒一轉：「不瞞你說，家人出事前，他們都已出國……」
「留下時我就做好了準備……」
「沒想到撐到現在，我還活著回來了……」
「更想不到的是，三個月前我聯繫上了國外的家人，這也是我打算出手這座宅子的原因……」
說到此處，他瞥了林凡一眼繼續道：「其實我心裡根本沒指望能賣掉這宅子……」
「要是你真想買，十萬塊就行……」
別說十萬，就是一萬塊在如今也是天文數字，普通二進四合院不過幾千元！
這個時代能拿出這筆錢的人，身份地位必然非凡，至少背地裡絕非簡單人物。
不等林凡開口，老人又補了一句：「交易時最好用美金，或者等值黃金……」
聽到這補充，林凡暗自鬆了口氣。
若是要現金，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不出；但換成黃金，他完全不擔心。
要知道，他儲物空間裡價值十萬塊的黃金對他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
想到這裡，林凡嘴角帶笑說道：「十萬塊等值美金或黃金，這座宅子我要定了……」
老人再次確認：「此話當真……」
林凡一口答應下來時，那十萬塊在他眼裡仿佛只是區區十元。
即便面前的是歷經風雨的老者，心底亦泛起驚濤駭浪。
許久後，老者才勉強平復情緒。
直視著林凡，他毫無遲疑地道：「只要你能拿出等值的十萬美元或黃金，咱們隨時可以辦理過戶手續……」
「好，等的就是您這句話，我現在就去取。」話音未落，林凡卻話鋒一轉：「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見林凡突生變故，老者剛要開口，林凡卻又搶先一步：「別擔心，我並沒改主意……您應該清楚，現在十萬塊的意義……」
「我看您是打算出國，到時候若有人問起這價格……」林凡話未說完，老者已心領神會。
「若有人詢問，就說是萬吧……」老者接話，「若你不介意，就說是我侄子，收你萬隻是象徵性……」
儘管這個價不高，對貝勒府來說卻是微不足道，再加個叔侄關係，這事便更說得過去。
聽明白老者的暗示，林凡當即豎起大拇指：「大爺果然睿智，就這麼辦……」
「您稍候，我這就去取東西，越快過戶越好……」最後，林凡不忘問一句，「您看這樣行不行？」
「行……我在府里等你，拿到東西立刻叫小王主任幫忙過戶……」
下定決心後，林凡不再多言，朝老者拱手致意。
隨後未告知張艷等人，悄然離開了貝勒府。
離府不久，林凡尋個僻靜處稍作歇息，約莫十分鐘，他揮手從儲物空間取出兩個裝滿金條的箱子。
掂量之下，這兩箱黃金價值略高於十萬塊，分毫不差。
時間已到，林凡抱起兩箱金子重返貝勒府。
找到老者，林凡當即將箱子打開，請老者查驗：「您看看如何……」
看到兩個箱子被打開，裡面整齊排列著的金條，那位長者起初有些驚訝，身體微微一僵。
等他回過神後，目光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在林凡身上掃過。
長者沒有多說什麼，立刻仔細檢查起箱子裡的金條。
對於他來說，儘管如今生活困窘，僅剩眼前的貝勒府，但他一眼便能分辨出林凡拿出的東西皆為真品。
無需多加審視，他對這兩箱金條的價值已瞭然於胸，遠超他開出的價錢。
「這些都沒問題……」
「年輕人稍等，我去拿房契……」
確認無誤後，長者簡單打了招呼，轉身便去取房契。
約莫兩分鐘後，他帶著貝勒府的房契回到現場。
「這是府邸的房契。」
長者毫不猶豫地遞上房契，林凡注意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嘴角微揚道：「我去叫王主任。」
目送林凡離去，大家心照不宣，長者自然明白他的意圖。
待林凡進入旁邊的小院，他才將金條收入箱中。
十來分鐘後，林凡領著張艷和另一位王主任回來。
剛到現場，王主任便開口：「王叔，聽說你們談妥了？」
長者點點頭：「談妥了，房契交給了這位朋友，你可以帶他去辦理過戶。」說著要整理東西，今天就把府邸騰出來。
王主任聽後，臉露驚訝。
她深知貝勒府價值幾何，雖不清楚具體價格，但肯定不菲。
但她並未多問，點頭應允：「過戶的事我可以幫忙。」
不過過戶還需證明，聽從主任指導，長者立即寫下所需文件。
——
以上是改寫版本，保留原意但重新組織語言表述。
簽下名字並按下手印後，此事便基本敲定！只需前往街道更改房契上的名字為林凡，整個流程就算結束了。
拿著那位老人按過手印的憑證和貝勒府的房契，小王主任隨即帶領林凡等人直接返回街道。
離開貝勒府時，林凡乾脆把兩個箱子留在了那裡，畢竟一旦過戶完成，這裡就屬於他的房產了。
很快，眾人便回到了街道。
小王主任沒有絲毫拖延，立即帶著林凡等人著手辦理房產過戶手續。
從頭到尾，僅用了半小時，一切就辦妥了。
接過新換戶主為自己的房契，林凡嘴角不禁浮現出笑意。
小王主任笑著說道：「貝勒府現在歸你了，恭喜啊！」林凡也笑著說：「多謝王主任，等家裡事處理好，一定登門拜訪。」一番寒暄後，林凡忽然想起一事，便問王主任是否知道哪裡可以找到修繕四合院的工匠。
王主任聞言笑道：「還真巧，我認識一位樣式雷的傳人。」
得到所需信息後，林凡表示感謝並準備離開。
王主任說他們安頓後再來拜訪。
走出街道後，林凡看了眼時間，又看向張艷和畫眉。
時間已晚，他提議先找個地方吃飯。
張艷和畫眉點頭同意。
儘管林凡離開多年，四九城變化不大，仍讓他感到親切。
而張艷和畫眉對這座城市完全陌生，看到這裡的巨大變遷充滿好奇。
「走吧，我帶你們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做出決定後，林凡毫不拖延，帶著張艷和其他兩位女子徑直前往東來順。
到達目的地時，發現這家餐廳幾乎已接近滿員。
儘管價格不低，但城裡的富裕人群並不少見。
更關鍵的是，隨著眾多知青返城，東來順便餐不再依賴配給券。
一時間，不僅是東來順，其他正宗涮肉館也生意興隆。
林凡一行進入店內，立刻有服務員迎上來問好：「同志，幾位...」
「我們三個，請安排個座位，先上十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刷！
僅僅三人，開口就要十斤肉！
聽到這話，服務員的臉色不禁微微一滯。
見到此人的神情，林凡嘴角帶笑說道：「怎麼？是不是沒位置了，還是肉不夠？」
林凡的話提醒了他，他才緩過神來，連忙道歉一聲，迅速帶三人找到空位坐下。
「請稍等，您要點的東西馬上就到。」
沒過多久，他們所需的食物就被送上桌。
尤其是那十斤肉，一盤接一盤地很快擺滿了整張桌子！
周圍食客看到林凡三人桌上的情景，目光紛紛投來。
然而無論是林凡還是張艷她們，臉上毫無波動。
不僅如此，林凡還拿出水壺給大家倒酒，隨即開始談笑風生地享用美食。
看著他們的胃口，似乎深不見底。
十斤肉僅半小時便被吞下肚。
人們本以為這種程度足以稱得上是傳說中的「大胃王」。
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林凡完全停不下來，隨即喊道：
「同志，再來十斤羊肉！」
嘩！
聽到這句話，無論是店裡的客人還是工作人員，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露出震驚的表情。
但瞧瞧林凡三人滿足的模樣，每個人的肚子裝進三四斤依然毫無變化。
這不是「大胃王」，簡直像無底洞！
不過也有明眼人一眼看出這三人不同尋常。
腦海中忽然閃過某種念頭，看向林凡三人的目光立刻起了些微變化。
大多數人看到這一幕時，都難掩震驚之色。
又是一大盤羊肉端上桌，林凡三人似乎對周圍的目光毫無察覺，依舊專注於涮肉。
接連吃了二十斤羊肉，喝完一壺酒後，林凡才放下筷子，笑著問張艷和畫眉：」覺得如何？還要不要再來點？」
張艷和畫眉聞言同時翻了個白眼，她們當然注意到旁邊食客們的目光。
即便林凡毫不在意，她們卻無法泰然處之。
」還吃？再這樣下去，明天咱們怕是要在全城出名了。
」
」咱們可沒你那麼厚臉皮。
」
儘管張艷和畫眉表達了不滿，林凡卻一臉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不曾發生。
」算了……看來以後得少來這裡了。
」
嘆了口氣後，林凡起身叫道：」老闆，結帳！」
這頓飯簡單卻花費不菲，竟達百元以上。
但林凡神色淡然，結完帳便頭也不回地帶著兩位女子離開。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街角，東來順里的顧客和服務員頓時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這三人胃口也太大了吧？」
」二十斤羊肉就被他們吃得乾乾淨淨……」
」看起來挺光鮮的，原來這麼能吃……」
」一頓飯花這麼多錢，是什麼樣的家庭啊？」
就在人們熱議之際，林凡已將目光轉向身旁的兩位女子。
她們雖衣著得體，氣質與相貌也算出眾，但在熙熙攘攘的行人中，依然顯得格格不入。
這些年相處下來，加上樁功與呼吸法的調養，她們的身段愈發完美。
然而，相比街頭那些時髦打扮的行人，張艷和畫眉的氣質和外貌仍略顯遜色。
林凡站在綢緞鋪外，似乎腦海中閃過某種念頭，嘴角隨即掠過一絲笑意。
「跟我來，我帶你們四處看看，順便挑點東西。」話音未落，他已經帶著張艷和畫眉步入了鋪子。
鋪子裡琳琅滿目的布料讓兩人心頭微動，那一件件精緻的旗袍更是吸引眼球。
林凡見狀，徑直走進鋪內，迎面而來的老闆娘陳雪茹笑容可掬地詢問他們的需求。
陳雪茹身著旗袍，正在櫃檯後嗑瓜子，一眼瞥見林凡一行人，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歡迎光臨！有什麼需要儘管說。」陳雪茹熱情招呼，同時靠近仔細打量他們。
特別是看到林凡，她眉頭微皺，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試探：「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以前來過我們這兒？」
見林凡興致盎然，小王主任心頭暗忖：「這傢伙難道真想買下這座貝勒府？」話音未落，那位大爺也將目光轉向林凡：「小同志，你覺得我的府邸如何？」
迎著大爺的目光，林凡脫口而出：「很好，我對這宅子很感興趣。」聽罷此言，小王主任眼中閃過驚異之色。
雖早有預料，卻沒想到林凡竟真有此意。
連一直漫不經心的大爺，此刻看向林凡的眼神都起了變化。
定了定神，大爺直視林凡：「小同志，別跟我開玩笑，你知道這貝勒府不便宜吧？」「開玩笑？開什麼玩笑！」話畢，林凡目光落在小王主任身上。
未等林凡開口，小王主任已起身：「房子的事你們慢慢談，我去花園轉轉。」
起身之際，張艷與畫眉也跟著站起：「我們陪主任去院子裡走走。」目送三人遠去，林凡直視大爺：「大爺，若真要賣，報個價吧。
若價合理，我即刻買下。」
看著林凡此刻一臉認真，這位老人的表情也隨之凝重起來。
他緊緊注視著林凡問道：「這話可得當真，你該不會是在戲弄老夫吧？」他的神情仿佛生怕林凡在和他開玩笑。
面對老人的目光，林凡未多言，只是輕輕點頭示意。
瞬間，確認林凡並非玩笑，老人迅速站起，在屋內來回踱步。
片刻後，他抬頭直視林凡說道：
「實話告訴你，這貝勒府本是祖上留下的產業……」
「原本我對它已毫無念想……」
「誰知近兩年局勢變化，實在出人意料，半年前此宅又回到我名下。」
老人低聲說著，先向林凡大致介紹了貝勒府的情況，隨後話鋒一轉：「不瞞你說，家人出事前，他們都已出國……」
「留下時我就做好了準備……」
「沒想到撐到現在，我還活著回來了……」
「更想不到的是，三個月前我聯繫上了國外的家人，這也是我打算出手這座宅子的原因……」
說到此處，他瞥了林凡一眼繼續道：「其實我心裡根本沒指望能賣掉這宅子……」
「要是你真想買，十萬塊就行……」
別說十萬，就是一萬塊在如今也是天文數字，普通二進四合院不過幾千元！
這個時代能拿出這筆錢的人，身份地位必然非凡，至少背地裡絕非簡單人物。
不等林凡開口，老人又補了一句：「交易時最好用美金，或者等值黃金……」
聽到這補充，林凡暗自鬆了口氣。
若是要現金，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不出；但換成黃金，他完全不擔心。
要知道，他儲物空間裡價值十萬塊的黃金對他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
想到這裡，林凡嘴角帶笑說道：「十萬塊等值美金或黃金，這座宅子我要定了……」
老人再次確認：「此話當真……」
林凡一口答應下來時，那十萬塊在他眼裡仿佛只是區區十元。
即便面前的是歷經風雨的老者，心底亦泛起驚濤駭浪。
許久後，老者才勉強平復情緒。
直視著林凡，他毫無遲疑地道：「只要你能拿出等值的十萬美元或黃金，咱們隨時可以辦理過戶手續……」
「好，等的就是您這句話，我現在就去取。」話音未落，林凡卻話鋒一轉：「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見林凡突生變故，老者剛要開口，林凡卻又搶先一步：「別擔心，我並沒改主意……您應該清楚，現在十萬塊的意義……」
「我看您是打算出國，到時候若有人問起這價格……」林凡話未說完，老者已心領神會。
「若有人詢問，就說是萬吧……」老者接話，「若你不介意，就說是我侄子，收你萬隻是象徵性……」
儘管這個價不高，對貝勒府來說卻是微不足道，再加個叔侄關係，這事便更說得過去。
聽明白老者的暗示，林凡當即豎起大拇指：「大爺果然睿智，就這麼辦……」
「您稍候，我這就去取東西，越快過戶越好……」最後，林凡不忘問一句，「您看這樣行不行？」
「行……我在府里等你，拿到東西立刻叫小王主任幫忙過戶……」
下定決心後，林凡不再多言，朝老者拱手致意。
隨後未告知張艷等人，悄然離開了貝勒府。
離府不久，林凡尋個僻靜處稍作歇息，約莫十分鐘，他揮手從儲物空間取出兩個裝滿金條的箱子。
掂量之下，這兩箱黃金價值略高於十萬塊，分毫不差。
時間已到，林凡抱起兩箱金子重返貝勒府。
找到老者，林凡當即將箱子打開，請老者查驗：「您看看如何……」
看到兩個箱子被打開，裡面整齊排列著的金條，那位長者起初有些驚訝，身體微微一僵。
等他回過神後，目光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在林凡身上掃過。
長者沒有多說什麼，立刻仔細檢查起箱子裡的金條。
對於他來說，儘管如今生活困窘，僅剩眼前的貝勒府，但他一眼便能分辨出林凡拿出的東西皆為真品。
無需多加審視，他對這兩箱金條的價值已瞭然於胸，遠超他開出的價錢。
「這些都沒問題……」
「年輕人稍等，我去拿房契……」
確認無誤後，長者簡單打了招呼，轉身便去取房契。
約莫兩分鐘後，他帶著貝勒府的房契回到現場。
「這是府邸的房契。」
長者毫不猶豫地遞上房契，林凡注意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嘴角微揚道：「我去叫王主任。」
目送林凡離去，大家心照不宣，長者自然明白他的意圖。
待林凡進入旁邊的小院，他才將金條收入箱中。
十來分鐘後，林凡領著張艷和另一位王主任回來。
剛到現場，王主任便開口：「王叔，聽說你們談妥了？」
長者點點頭：「談妥了，房契交給了這位朋友，你可以帶他去辦理過戶。」說著要整理東西，今天就把府邸騰出來。
王主任聽後，臉露驚訝。
她深知貝勒府價值幾何，雖不清楚具體價格，但肯定不菲。
但她並未多問，點頭應允：「過戶的事我可以幫忙。」
不過過戶還需證明，聽從主任指導，長者立即寫下所需文件。
——
以上是改寫版本，保留原意但重新組織語言表述。
簽下名字並按下手印後，此事便基本敲定！只需前往街道更改房契上的名字為林凡，整個流程就算結束了。
拿著那位老人按過手印的憑證和貝勒府的房契，小王主任隨即帶領林凡等人直接返回街道。
離開貝勒府時，林凡乾脆把兩個箱子留在了那裡，畢竟一旦過戶完成，這裡就屬於他的房產了。
很快，眾人便回到了街道。
小王主任沒有絲毫拖延，立即帶著林凡等人著手辦理房產過戶手續。
從頭到尾，僅用了半小時，一切就辦妥了。
接過新換戶主為自己的房契，林凡嘴角不禁浮現出笑意。
小王主任笑著說道：「貝勒府現在歸你了，恭喜啊！」林凡也笑著說：「多謝王主任，等家裡事處理好，一定登門拜訪。」一番寒暄後，林凡忽然想起一事，便問王主任是否知道哪裡可以找到修繕四合院的工匠。
王主任聞言笑道：「還真巧，我認識一位樣式雷的傳人。」
得到所需信息後，林凡表示感謝並準備離開。
王主任說他們安頓後再來拜訪。
走出街道後，林凡看了眼時間，又看向張艷和畫眉。
時間已晚，他提議先找個地方吃飯。
張艷和畫眉點頭同意。
儘管林凡離開多年，四九城變化不大，仍讓他感到親切。
而張艷和畫眉對這座城市完全陌生，看到這裡的巨大變遷充滿好奇。
「走吧，我帶你們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做出決定後，林凡毫不拖延，帶著張艷和其他兩位女子徑直前往東來順。
到達目的地時，發現這家餐廳幾乎已接近滿員。
儘管價格不低，但城裡的富裕人群並不少見。
更關鍵的是，隨著眾多知青返城，東來順便餐不再依賴配給券。
一時間，不僅是東來順，其他正宗涮肉館也生意興隆。
林凡一行進入店內，立刻有服務員迎上來問好：「同志，幾位...」
「我們三個，請安排個座位，先上十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刷！
僅僅三人，開口就要十斤肉！
聽到這話，服務員的臉色不禁微微一滯。
見到此人的神情，林凡嘴角帶笑說道：「怎麼？是不是沒位置了，還是肉不夠？」
林凡的話提醒了他，他才緩過神來，連忙道歉一聲，迅速帶三人找到空位坐下。
「請稍等，您要點的東西馬上就到。」
沒過多久，他們所需的食物就被送上桌。
尤其是那十斤肉，一盤接一盤地很快擺滿了整張桌子！
周圍食客看到林凡三人桌上的情景，目光紛紛投來。
然而無論是林凡還是張艷她們，臉上毫無波動。
不僅如此，林凡還拿出水壺給大家倒酒，隨即開始談笑風生地享用美食。
看著他們的胃口，似乎深不見底。
十斤肉僅半小時便被吞下肚。
人們本以為這種程度足以稱得上是傳說中的「大胃王」。
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林凡完全停不下來，隨即喊道：
「同志，再來十斤羊肉！」
嘩！
聽到這句話，無論是店裡的客人還是工作人員，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露出震驚的表情。
但瞧瞧林凡三人滿足的模樣，每個人的肚子裝進三四斤依然毫無變化。
這不是「大胃王」，簡直像無底洞！
不過也有明眼人一眼看出這三人不同尋常。
腦海中忽然閃過某種念頭，看向林凡三人的目光立刻起了些微變化。
大多數人看到這一幕時，都難掩震驚之色。
又是一大盤羊肉端上桌，林凡三人似乎對周圍的目光毫無察覺，依舊專注於涮肉。
接連吃了二十斤羊肉，喝完一壺酒後，林凡才放下筷子，笑著問張艷和畫眉：」覺得如何？還要不要再來點？」
張艷和畫眉聞言同時翻了個白眼，她們當然注意到旁邊食客們的目光。
即便林凡毫不在意，她們卻無法泰然處之。
」還吃？再這樣下去，明天咱們怕是要在全城出名了。
」
」咱們可沒你那麼厚臉皮。
」
儘管張艷和畫眉表達了不滿，林凡卻一臉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不曾發生。
」算了……看來以後得少來這裡了。
」
嘆了口氣後，林凡起身叫道：」老闆，結帳！」
這頓飯簡單卻花費不菲，竟達百元以上。
但林凡神色淡然，結完帳便頭也不回地帶著兩位女子離開。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街角，東來順里的顧客和服務員頓時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這三人胃口也太大了吧？」
」二十斤羊肉就被他們吃得乾乾淨淨……」
」看起來挺光鮮的，原來這麼能吃……」
」一頓飯花這麼多錢，是什麼樣的家庭啊？」
就在人們熱議之際，林凡已將目光轉向身旁的兩位女子。
她們雖衣著得體，氣質與相貌也算出眾，但在熙熙攘攘的行人中，依然顯得格格不入。
這些年相處下來，加上樁功與呼吸法的調養，她們的身段愈發完美。
然而，相比街頭那些時髦打扮的行人，張艷和畫眉的氣質和外貌仍略顯遜色。
林凡站在綢緞鋪外，似乎腦海中閃過某種念頭，嘴角隨即掠過一絲笑意。
「跟我來，我帶你們四處看看，順便挑點東西。」話音未落，他已經帶著張艷和畫眉步入了鋪子。
鋪子裡琳琅滿目的布料讓兩人心頭微動，那一件件精緻的旗袍更是吸引眼球。
林凡見狀，徑直走進鋪內，迎面而來的老闆娘陳雪茹笑容可掬地詢問他們的需求。
陳雪茹身著旗袍，正在櫃檯後嗑瓜子，一眼瞥見林凡一行人，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歡迎光臨！有什麼需要儘管說。」陳雪茹熱情招呼，同時靠近仔細打量他們。
特別是看到林凡，她眉頭微皺，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試探：「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以前來過我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