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貝勒府
然而經歷此事後，他也深切感受到這個時代背後的動盪不安。
以他的能力與地位，本可無視這些紛擾，而那些肆無忌憚的人雖顯兇狠，但林凡能夠做得比他們更加果決。
即便如此，在這片國土上，面對武裝勢力的強大壓力，哪怕林凡再強、家底再厚，只要身處此地，便難以掀起什麼波瀾。
想到這些，他默默將今日之事銘記於心。
與此同時，警局高層得知招待所發生的狀況，勃然大怒，隨之展開了一場席捲全城的嚴打行動。
次日清晨，不僅林凡安然無恙，還由昨晚的那位隊長親自駕車送回招待所。
直至他們踏上開往四九城的列車，隊長才算徹底舒了口氣——總算擺脫了這個棘手的存在！
沒錯，在這些警員眼中，林凡就像一隻渾身帶刺的刺蝟，僅一天便鬧出不小動靜。
因他引發的問題，冰城一時難以平靜。
「四九城，我們終於回來了……」
數日後，林凡等人從四九城車站走出，映入眼帘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有不少返城的知青。
還沒等林凡和張艷三人開口，韓春明與閻解礦已放下行李，滿是興奮地說道。
連林凡都不禁露出些許笑意，「八年轉瞬即逝，我們總算回來了。」
看著林凡感慨的模樣，張艷與畫眉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周圍行色匆匆的人們不僅未表異樣，反而報以微笑，尤其是那些歸來的知青，也紛紛感慨不已，有人甚至激動得跪地叩首。
一番敘舊後，林凡招呼大家道：「走吧，先去街道報到。」聽罷，韓春明二人提起行李緊跟其後。
走出車站，林凡環顧四周，很快注意到站外攬客的人力車。
他揮手示意，立刻有兩輛車靠近。
林凡問道：「各位要去哪裡？」
林凡望著熱情洋溢的兩人，又攔下一輛三輪車。
他讓張艷和畫眉同坐一輛，韓春明與閻解礦搭伴一輛，自己則帶著行李獨占一輛，緩緩駛向銅鑼鼓街道：「去銅鑼鼓街道……」
「好的。」
待林凡明確目的地後，三輛三輪車立刻載著眾人，朝著銅鑼鼓街道疾馳而去。
這五人中，林凡與閻解礦來自銅鑼鼓街道，而韓春明則是另一個街道的人。
抵達目的地後，林凡領著兩位女子以及閻解礦走下三輪車。
他環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在韓春明身上：「你先去街道登記吧……等我們安頓下來，我會讓解礦通知你，咱們再聚。」說完，林凡掏出一張五十元鈔票，結清了所有車費。
韓春明聽完便點頭道：「好，等凡哥的消息。」直到拉載韓春明的三輪車消失在視野里，林凡才收回目光，對身旁的人說：「我們也該去報到了。」
隨即，他提起箱子，招呼閻解礦一起，牽著兩位女子朝街道辦事處走去。
站在門口的老大爺一眼認出他們是返城的知青，壓根沒打算開口詢問。
但林凡忽然停下腳步，放下箱子，從懷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遞給老大爺：「大爺，抽根煙。」
接過香菸的老大爺笑了笑，似乎猜到了林凡的目的：「小伙子，有事要問？」
「大爺果然厲害，一眼就看穿了。」
「確實有些事想請教你……」林凡略微寒暄，隨即切入正題，「這些年銅鑼鼓街道有沒有什麼變化？現在的街道主任是誰？」
老大爺先點燃香菸，笑著回應：「放心吧，王主任雖已退休，但他女兒接任了主任一職，辦公室還在原地。」
「多謝大爺指點！」
林凡道謝後便不再多言，領著張艷三人徑直前往小王主任的辦公室。
在門外停下腳步，他輕輕敲響了房門。
「請進。」
屋裡的人聞聲抬頭，目光掃向林凡一行。
小王主任容貌與林凡記憶中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林凡並未急著入內，而是稍作停頓後才帶領眾人走進辦公室，表明身份並遞交了相關證明材料。
接過材料的小王主任先是一番查看，忽然似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異樣的神情，隨後仔細打量林凡和閻解礦。
「你們就是林凡和閻解礦？」她語氣中透著熟稔。
見小王主任對二人早有印象，閻解礦主動詢問緣由。
小王主任直言他們院裡的情況在街道廣為人知，尤其是這幾位知青下鄉的事跡更是聞名遐邇。
聽罷此言，林凡心中漸起好奇，含笑追問具體原因。
小王主任遂坦然講述，稱自己多年前便從母親處得知林凡的名字，並提到另一位下鄉的賈梗在當地聲名遠揚。
正當林凡欲開口時，小王主任已打開抽屜取出一份特殊物品——冰城警方寄來的表彰文件。
那是一張獎狀，確切地說，是為表彰林凡協助破獲重大犯罪團伙而頒發的榮譽證書。
聽完小王主任的敘述，林凡瞧見她手裡那張榮譽證書，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卻沒了下文。
他實在沒料到冰城警察會採取這種手段。
同時，一個塵封多年的名字浮現在林凡腦海——賈梗！
「這是兩部分錢，一百塊是冰城警局給的獎金，另外五十塊是街道獎勵……」小王主任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一沓鈔票，連同證書一起遞給了林凡。
林凡也沒推辭，直接接過。
隨即，他好奇地問道：「剛才您提到賈梗……」
「這傢伙以前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就被送去林場勞改了，現在不知過得如何……」
小王主任原本笑意盈盈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丟人啊！這個賈梗簡直給我們四九城、給銅鑼鼓巷抹黑！」提及賈梗時，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怨憤，幾乎咬牙切齒。
林凡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殊不知，當年正是由於賈梗惹出的麻煩傳回四九城，讓小王主任的母親——當時銅鑼鼓巷的負責人，差點獲得晉升。
然而因賈梗事件影響，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儘管如此，那位王主任對個人升遷並不太在意，對此並未過分介懷。
可誰能想到，本已淡忘的往事竟因知青返城再次掀起波瀾。
先是賈梗在農場吃盡苦頭，挨了不少打。
後來不知誰教他裝病，借著知青返鄉的機會回到四九城。
換了別人或許會安分守己，可賈梗偏偏不安分。
不僅製造事端，連他家人也多次到街道鬧騰。
一會兒裝成弱不禁風的樣子博同情，一會兒又死皮賴臉糾纏不休。
再加上賈梗那種偽善狡詐的性格……
光想想這些，小王主任就覺得頭疼欲裂，恨不得破口大罵。
「罷了罷了，別提了……」她無奈地搖搖頭，「一想起賈梗，我就頭疼。」
林凡稍作停頓，視線在張艷和畫眉身上一掃而過，隨即發問：「不知這二位姑娘如何稱呼？」
「此位是我相戀之人，姓張名艷。」
「這一位是畫眉，她的處境有些特別。」
關於畫眉的真實身份，林凡並未完全坦白，只是在描述時略作修飾。
這是他與張 ** 先商定好的對策。
畢竟在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可是個極為嚴重的罪名。
張艷是林凡公開的伴侶，而畫眉則是張艷的患者。
由於畫眉目前孤身一人，且他們計劃離開靠山屯，因此不得不帶上她一同返回。
「這是她們的身份證明以及介紹信……」
林凡簡單敘述了兩人的情況，並迅速遞上了相關文件。
「主任大人，我想請問下，我女朋友和畫眉的情況……」
「能否直接把她們的戶籍掛在我這兒？」
聽完林凡的話，小王主任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片刻後，她輕輕點頭說道：「你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不過，既然她們的證件齊全，我可以幫忙想想辦法。」
話音未落，小王主任便站起身來，領著眾人朝門外走去：「走吧，咱們先去辦理身份手續。」
在小王主任的引導下，林凡和閻解礦的身份很快就辦妥了。
然而，張艷和畫眉的身份問題卻遇到了些許麻煩。
完成登記後，林凡直視閻解礦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向主任請教……」
閻解礦未再多言，僅是微微點頭示意，對小王主任禮貌地打招呼後便先行離開。
待閻解礦的身影消失，林凡再度轉向小王主任：「想必主任也了解我的境況……」
「當年我下放鄉間時，早已將兩處房產出售，如今返城卻無處安身……」
「不知道主任知不知道哪裡有適合居住的小院？」
從林凡的話語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有意購置一處宅邸。
小王主任聽聞此言，表情微怔，腦海中閃過幾個即將出售的院子，大小不一，有的是一進院，有的是二進院，甚至還有幾座昔日貴族府邸可供選擇。
儘管內心略感驚訝，但她很快恢復鎮定，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後，才開口問道：「你真的打算買房？」
面對小王主任探尋的眼神，林凡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我這種狀況，就不能買房？」
「不，不是的！只要房產證清楚，就能正常交易。」小王主任急忙解釋，「只是價格有點高，連最小的四合院也要四位數起步……」
林凡趕緊接過話茬：「主任別擔心，錢不是問題，主要是看房子好不好。」
「最好是有 ** 院子的大四合院。」
小王主任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後說道：「我倒是有幾處要賣的四合院，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林凡立刻表態：「行，您放心，我帶得動！」
小王主任確認林凡不是開玩笑後，點點頭轉身去安排，隨後帶他們前往實地考察。
剛走出街道辦事處不遠，林凡突然開口：「主任，我理想中的房子是寬敞無糾紛的那種。」
「最好是四進的，或者更大。」
小王主任腳步一頓，回頭看了林凡一眼：「你真不是在逗我？」
林凡嚴肅地點點頭。
「我聽說有兩處四合院和一座貝勒府掛牌出售，可能符合你的要求。」
「那咱們先去看看貝勒府！」
林凡想也沒想，直接決定先去看貝勒府。
得知林凡的決定，小王主任略作遲疑，最後還是頷首答應，依舊走在前頭引路。
約莫半小時後，小王主任於一處宅院前停下腳步，指向眼前的大院，又遙指不遠處的街巷。
「這便是我要說的貝勒府，那邊是琉璃廠……」話音未落，林凡已將目光投向離府邸僅數百米外的街景。
「那是後世聞名的古董街……」心中早有打算，林凡打算從這些古董上起步，而眼前正是一樁近乎零成本的好買賣。
念頭閃過，他已然拿定主意。
即便眼前這宅邸稍顯老舊，他也決意將其買下。
儘管內心已有準備，但林凡萬萬沒想到的是，這貝勒府不僅無損，反而保存得極為完好！就在他暗自驚嘆之際，小王主任已上前叩門，「是誰？來了——」
很快，門內傳來應答聲，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徐徐開啟。
一位年約五十餘，卻滿頭銀髮的男子立於門前，雖顯孤寂，但其氣度非凡，顯然不是尋常人物。
林凡目光掃過，心中確認無疑。
能擁有如此宅邸之人，必非常人。
果然，小王主任見狀立刻上前打招呼：「王叔……」
男子打量著林凡三人，疑惑地問道：「你們這是？」小王主任直言相告，解釋他們的來意。
聽聞三 ** 購房屋，王叔再次將視線投向他們，沉思良久後點頭示意。
「若感興趣，不妨進來瞧瞧。」說完轉身讓開道路。
林凡三人相視一眼，毫不推辭，邁步進入府中。
在主人的帶領下，他們在院內細細查看了一圈。
直至此刻，林凡才算真正領略了貝勒府的奢華。
此府分東、中、西三路，中路含正殿、配殿、後寢和後罩房，西側更有花園，園內設過廳、正堂、花廳及六角亭……單是占地便達1500平方米以上，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唯獨遺憾的是，此宅大得超出林凡預期。
別說三人，即便三十人入住，怕也會顯空曠，唯有百人以上居住，方能略添生氣。
以他的能力與地位，本可無視這些紛擾，而那些肆無忌憚的人雖顯兇狠，但林凡能夠做得比他們更加果決。
即便如此，在這片國土上，面對武裝勢力的強大壓力，哪怕林凡再強、家底再厚，只要身處此地，便難以掀起什麼波瀾。
想到這些，他默默將今日之事銘記於心。
與此同時，警局高層得知招待所發生的狀況，勃然大怒，隨之展開了一場席捲全城的嚴打行動。
次日清晨，不僅林凡安然無恙，還由昨晚的那位隊長親自駕車送回招待所。
直至他們踏上開往四九城的列車，隊長才算徹底舒了口氣——總算擺脫了這個棘手的存在！
沒錯，在這些警員眼中，林凡就像一隻渾身帶刺的刺蝟，僅一天便鬧出不小動靜。
因他引發的問題，冰城一時難以平靜。
「四九城，我們終於回來了……」
數日後，林凡等人從四九城車站走出，映入眼帘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有不少返城的知青。
還沒等林凡和張艷三人開口，韓春明與閻解礦已放下行李，滿是興奮地說道。
連林凡都不禁露出些許笑意，「八年轉瞬即逝，我們總算回來了。」
看著林凡感慨的模樣，張艷與畫眉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周圍行色匆匆的人們不僅未表異樣，反而報以微笑，尤其是那些歸來的知青，也紛紛感慨不已，有人甚至激動得跪地叩首。
一番敘舊後，林凡招呼大家道：「走吧，先去街道報到。」聽罷，韓春明二人提起行李緊跟其後。
走出車站，林凡環顧四周，很快注意到站外攬客的人力車。
他揮手示意，立刻有兩輛車靠近。
林凡問道：「各位要去哪裡？」
林凡望著熱情洋溢的兩人，又攔下一輛三輪車。
他讓張艷和畫眉同坐一輛，韓春明與閻解礦搭伴一輛，自己則帶著行李獨占一輛，緩緩駛向銅鑼鼓街道：「去銅鑼鼓街道……」
「好的。」
待林凡明確目的地後，三輛三輪車立刻載著眾人，朝著銅鑼鼓街道疾馳而去。
這五人中，林凡與閻解礦來自銅鑼鼓街道，而韓春明則是另一個街道的人。
抵達目的地後，林凡領著兩位女子以及閻解礦走下三輪車。
他環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在韓春明身上：「你先去街道登記吧……等我們安頓下來，我會讓解礦通知你，咱們再聚。」說完，林凡掏出一張五十元鈔票，結清了所有車費。
韓春明聽完便點頭道：「好，等凡哥的消息。」直到拉載韓春明的三輪車消失在視野里，林凡才收回目光，對身旁的人說：「我們也該去報到了。」
隨即，他提起箱子，招呼閻解礦一起，牽著兩位女子朝街道辦事處走去。
站在門口的老大爺一眼認出他們是返城的知青，壓根沒打算開口詢問。
但林凡忽然停下腳步，放下箱子，從懷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遞給老大爺：「大爺，抽根煙。」
接過香菸的老大爺笑了笑，似乎猜到了林凡的目的：「小伙子，有事要問？」
「大爺果然厲害，一眼就看穿了。」
「確實有些事想請教你……」林凡略微寒暄，隨即切入正題，「這些年銅鑼鼓街道有沒有什麼變化？現在的街道主任是誰？」
老大爺先點燃香菸，笑著回應：「放心吧，王主任雖已退休，但他女兒接任了主任一職，辦公室還在原地。」
「多謝大爺指點！」
林凡道謝後便不再多言，領著張艷三人徑直前往小王主任的辦公室。
在門外停下腳步，他輕輕敲響了房門。
「請進。」
屋裡的人聞聲抬頭，目光掃向林凡一行。
小王主任容貌與林凡記憶中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林凡並未急著入內，而是稍作停頓後才帶領眾人走進辦公室，表明身份並遞交了相關證明材料。
接過材料的小王主任先是一番查看，忽然似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異樣的神情，隨後仔細打量林凡和閻解礦。
「你們就是林凡和閻解礦？」她語氣中透著熟稔。
見小王主任對二人早有印象，閻解礦主動詢問緣由。
小王主任直言他們院裡的情況在街道廣為人知，尤其是這幾位知青下鄉的事跡更是聞名遐邇。
聽罷此言，林凡心中漸起好奇，含笑追問具體原因。
小王主任遂坦然講述，稱自己多年前便從母親處得知林凡的名字，並提到另一位下鄉的賈梗在當地聲名遠揚。
正當林凡欲開口時，小王主任已打開抽屜取出一份特殊物品——冰城警方寄來的表彰文件。
那是一張獎狀，確切地說，是為表彰林凡協助破獲重大犯罪團伙而頒發的榮譽證書。
聽完小王主任的敘述，林凡瞧見她手裡那張榮譽證書，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卻沒了下文。
他實在沒料到冰城警察會採取這種手段。
同時，一個塵封多年的名字浮現在林凡腦海——賈梗！
「這是兩部分錢，一百塊是冰城警局給的獎金，另外五十塊是街道獎勵……」小王主任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一沓鈔票，連同證書一起遞給了林凡。
林凡也沒推辭，直接接過。
隨即，他好奇地問道：「剛才您提到賈梗……」
「這傢伙以前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就被送去林場勞改了，現在不知過得如何……」
小王主任原本笑意盈盈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丟人啊！這個賈梗簡直給我們四九城、給銅鑼鼓巷抹黑！」提及賈梗時，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怨憤，幾乎咬牙切齒。
林凡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殊不知，當年正是由於賈梗惹出的麻煩傳回四九城，讓小王主任的母親——當時銅鑼鼓巷的負責人，差點獲得晉升。
然而因賈梗事件影響，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儘管如此，那位王主任對個人升遷並不太在意，對此並未過分介懷。
可誰能想到，本已淡忘的往事竟因知青返城再次掀起波瀾。
先是賈梗在農場吃盡苦頭，挨了不少打。
後來不知誰教他裝病，借著知青返鄉的機會回到四九城。
換了別人或許會安分守己，可賈梗偏偏不安分。
不僅製造事端，連他家人也多次到街道鬧騰。
一會兒裝成弱不禁風的樣子博同情，一會兒又死皮賴臉糾纏不休。
再加上賈梗那種偽善狡詐的性格……
光想想這些，小王主任就覺得頭疼欲裂，恨不得破口大罵。
「罷了罷了，別提了……」她無奈地搖搖頭，「一想起賈梗，我就頭疼。」
林凡稍作停頓，視線在張艷和畫眉身上一掃而過，隨即發問：「不知這二位姑娘如何稱呼？」
「此位是我相戀之人，姓張名艷。」
「這一位是畫眉，她的處境有些特別。」
關於畫眉的真實身份，林凡並未完全坦白，只是在描述時略作修飾。
這是他與張 ** 先商定好的對策。
畢竟在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可是個極為嚴重的罪名。
張艷是林凡公開的伴侶，而畫眉則是張艷的患者。
由於畫眉目前孤身一人，且他們計劃離開靠山屯，因此不得不帶上她一同返回。
「這是她們的身份證明以及介紹信……」
林凡簡單敘述了兩人的情況，並迅速遞上了相關文件。
「主任大人，我想請問下，我女朋友和畫眉的情況……」
「能否直接把她們的戶籍掛在我這兒？」
聽完林凡的話，小王主任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片刻後，她輕輕點頭說道：「你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不過，既然她們的證件齊全，我可以幫忙想想辦法。」
話音未落，小王主任便站起身來，領著眾人朝門外走去：「走吧，咱們先去辦理身份手續。」
在小王主任的引導下，林凡和閻解礦的身份很快就辦妥了。
然而，張艷和畫眉的身份問題卻遇到了些許麻煩。
完成登記後，林凡直視閻解礦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向主任請教……」
閻解礦未再多言，僅是微微點頭示意，對小王主任禮貌地打招呼後便先行離開。
待閻解礦的身影消失，林凡再度轉向小王主任：「想必主任也了解我的境況……」
「當年我下放鄉間時，早已將兩處房產出售，如今返城卻無處安身……」
「不知道主任知不知道哪裡有適合居住的小院？」
從林凡的話語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有意購置一處宅邸。
小王主任聽聞此言，表情微怔，腦海中閃過幾個即將出售的院子，大小不一，有的是一進院，有的是二進院，甚至還有幾座昔日貴族府邸可供選擇。
儘管內心略感驚訝，但她很快恢復鎮定，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後，才開口問道：「你真的打算買房？」
面對小王主任探尋的眼神，林凡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我這種狀況，就不能買房？」
「不，不是的！只要房產證清楚，就能正常交易。」小王主任急忙解釋，「只是價格有點高，連最小的四合院也要四位數起步……」
林凡趕緊接過話茬：「主任別擔心，錢不是問題，主要是看房子好不好。」
「最好是有 ** 院子的大四合院。」
小王主任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後說道：「我倒是有幾處要賣的四合院，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林凡立刻表態：「行，您放心，我帶得動！」
小王主任確認林凡不是開玩笑後，點點頭轉身去安排，隨後帶他們前往實地考察。
剛走出街道辦事處不遠，林凡突然開口：「主任，我理想中的房子是寬敞無糾紛的那種。」
「最好是四進的，或者更大。」
小王主任腳步一頓，回頭看了林凡一眼：「你真不是在逗我？」
林凡嚴肅地點點頭。
「我聽說有兩處四合院和一座貝勒府掛牌出售，可能符合你的要求。」
「那咱們先去看看貝勒府！」
林凡想也沒想，直接決定先去看貝勒府。
得知林凡的決定，小王主任略作遲疑，最後還是頷首答應，依舊走在前頭引路。
約莫半小時後，小王主任於一處宅院前停下腳步，指向眼前的大院，又遙指不遠處的街巷。
「這便是我要說的貝勒府，那邊是琉璃廠……」話音未落，林凡已將目光投向離府邸僅數百米外的街景。
「那是後世聞名的古董街……」心中早有打算，林凡打算從這些古董上起步，而眼前正是一樁近乎零成本的好買賣。
念頭閃過，他已然拿定主意。
即便眼前這宅邸稍顯老舊，他也決意將其買下。
儘管內心已有準備，但林凡萬萬沒想到的是，這貝勒府不僅無損，反而保存得極為完好！就在他暗自驚嘆之際，小王主任已上前叩門，「是誰？來了——」
很快，門內傳來應答聲，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徐徐開啟。
一位年約五十餘，卻滿頭銀髮的男子立於門前，雖顯孤寂，但其氣度非凡，顯然不是尋常人物。
林凡目光掃過，心中確認無疑。
能擁有如此宅邸之人，必非常人。
果然，小王主任見狀立刻上前打招呼：「王叔……」
男子打量著林凡三人，疑惑地問道：「你們這是？」小王主任直言相告，解釋他們的來意。
聽聞三 ** 購房屋，王叔再次將視線投向他們，沉思良久後點頭示意。
「若感興趣，不妨進來瞧瞧。」說完轉身讓開道路。
林凡三人相視一眼，毫不推辭，邁步進入府中。
在主人的帶領下，他們在院內細細查看了一圈。
直至此刻，林凡才算真正領略了貝勒府的奢華。
此府分東、中、西三路，中路含正殿、配殿、後寢和後罩房，西側更有花園，園內設過廳、正堂、花廳及六角亭……單是占地便達1500平方米以上，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唯獨遺憾的是，此宅大得超出林凡預期。
別說三人，即便三十人入住，怕也會顯空曠，唯有百人以上居住，方能略添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