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安寧的南山生活……
肖鎮送走小兒子承功去魔都任職後，返程途中好奇心起，又特意繞道解放碑神龍國際中心廣場。
他登上頂樓停機坪，舉起望遠鏡仔細端詳著這座被承功用心治理兩年多的城市。
渝州的天際線錯落有致，新舊建築和諧共生，遠處南濱路一帶的新地標高聳入雲，與渝中半島的傳統風貌相映成趣。
「嘖嘖，這小子幹得不錯。」肖鎮喃喃自語，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跟在身邊的孔田田和丁一夏看著興致勃勃的老頭子，只能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十一月的渝州，空氣中已經帶著刺骨的濕冷，讓來自北方的孔田田有些吃不消。
「阿嚏……院士，走了走了，下去了，田田遭不住11月渝州的魔法攻擊！」孔田田搓著凍得通紅的鼻子抱怨道。
肖鎮轉過頭，看著鼻子通紅的小丫頭，忽然想到了自家老姑娘大孫女銘萌。
好在銘萌總算在他規定的期限內相親到了一個可靠的男朋友——他第一任機要秘書王成家的大孫子王子奇。
2015年元旦，銘萌就會帶著她這位大馬男朋友上南山來過年了。
「塑料人……走吧鬼丫頭！」肖鎮笑著打趣道，終於放下瞭望遠鏡。
回到了南山埡口，老遠就聽見了肖征中氣十足的聲音：「怎麼才回來啊小鎮子！」
「么爸，我去解放碑神龍中心樓頂打了下望！」肖鎮快步走進院子，對著坐在藤椅上的肖征解釋道。
年近百歲的肖征拄著龍血木拐棍，雖然皺紋爬滿了臉龐，但眼神依然銳利：「寒冬臘月的你小子皮癢了吧，多冷啊，回臥室洗個熱水澡，快點啊，老頭子餓了……」
肖鎮連忙應聲，動作利落地換了衣服套上圍裙，走進廚房喊來了李小雲打下手。
孔田田這丫頭雖然臭毛病多，但主動幫忙這事還是很積極。
耗時一個小時，肖鎮就弄了一大桌子菜。
因為家裡老人多，都是以淡口川菜為主，而警衛和工作人員們的辣口菜則是他們自己動手做的。
南山埡口這裡因為肖鎮回老家居住還有肖老將軍在這裡榮養，常年有一個加強班的警衛和一些工作人員在身邊服務。
多年來這些人的工資都是由肖鎮的家族辦公室發放——這是肖鎮特意向組織申請的，因為他知道那點補貼很難讓當婚之年的小伙子們買得起房結得了婚。
基本上來說，在南山埡口服務五年，是能夠在非沿海城市和京城買一套精裝修拎包入住的三居室公寓房，還能省下近二三十萬的。
飯桌上，肖鎮這個重口味的人吃著吃著就跟昨天一樣，不自覺地挪到了孔田田他們年輕人那一桌。
79歲的肖鎮，「酒桶屬性」還是沒有變。
前天天山的拉特酒業集團送來的孔雀河高端白酒，讓他一不小心就灌趴了不值班的所有人，為此沒少被麼媽王月和楊傑阿姨數落。
「小鎮子，你娃又梭到了甜甜他們那一桌去了。乾脆下一頓去田田他們那裡吃，你在我旁邊影響我吃飯！」肖征吃完小半碗飯，喝完湯後說道。
接著他看了一眼正在數米粒的陳雪茹：「雪茹啊，這是五常大米，我親自看小鎮子煮的，怎麼不好吃，你要飯粒一顆一顆數清楚？」
「么爸不是的，我吃飯本來就慢……」陳雪茹委屈地解釋。
她來了五天時間，被肖征懟了三天，只因為她吃飯形成了習慣，一餐飯得吃一個半小時。每頓飯後都是陳雪茹洗碗，活脫脫成了「洗碗工」。
「老陳……」肖鎮不懷好意地喊道。
「嗯？」陳雪茹詫異抬頭。
「陳老仙女！今天又得你忙活了哈！」肖鎮調侃道，頓時成了眾人笑料。
「哈哈哈……陳奶奶不用管他們，他們不知道大家閨秀吃飯法，晚飯的飯碗我幫你洗了！」孔田田挺身而出。
「還是田田有良心！洗完你開車我們去山下南濱路逛一逛，哎我的內湖遊艇估計得元旦到……」
「資本家！」李小雲低聲嘟囔。
「嘖嘖爬樹小仙女！」
「肖鎮你說的？」
「小雲這你冤枉了小鎮了哈，你麼媽我說的！」王月吃好了放下碗筷說道。
「……那個麼媽您老隨意！」李小雲頓時慫了。
李小雲從去延河第一天生病，就是被王月大針頭伺候過的，一輩子都有些怕這位主兒。
這屬於從小落下的心理陰影，肖鎮看得憋笑很難受。
恰好這時丁一夏拿著圍棋過來，表示要跟他肖大爺再來一盤。
一群人除了田田、李小雲還有細嚼慢咽的陳雪茹外，其他人都去了茶室——打牌的打牌，搓麻將的搓麻將，還有下棋的鬥地主的。
肖征是鬥地主的組織人，王月和楊傑則組織人打麻將。
南山埡口每天都是這麼歡樂，不缺生活的邊角料。
肖鎮回渝州陪么爸麼媽，最開心的當屬渝大的人——肖鎮院士工作站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
肖鎮每周去渝大、渝理工和大學城那邊的601所待一天，其他時間是他的休息時間。
京城保健局的工作人員就這，還怕肖鎮累著了，總之一切隨他的意思。
隔一天，南山埡口清早就會在第12代超級鷹行政版直升飛機的轟鳴聲中甦醒。
有時候肖鎮也會帶上湊巧下山賣菜的群眾，他也會讓賣菜的老家人一起搭乘下山。為此，南濱路修了幾個直升機停機坪。
上級給的命令是儘量讓肖鎮在老家呆得無憂無慮一點，辛苦幾十年都沒好好休息了嘛。
一個大國手存在的價值，在這一個多月時間裡表現了出來，渝州各類研究所的專利申請數量就井噴了，於是李為民決定在兩江四岸又修了好幾個直升機停機坪。
接任肖承功的李為民，如果不是承功的政績太突出，其實他的政聲已經是組織高級幹部里的第一梯隊了。
所以接任一個多月來，他都在按照承功規劃的路徑在走。
2015年元旦晚上，南山埡口肖鎮住宅的影音室里坐滿了人。
今天的央視元旦晚會上，全球超級偶像、世界短跑世界紀錄保持者肖銘星，將在他母親壓軸表演倒計時前表演他爺爺肖鎮的作品《夜空中最亮的星》和《常回家看看》。
南山埡口今晚晚飯吃得早一些就是為了看元旦晚會。
連肖征今天早早吃了晚飯後，說要先休息，23:00再起來看曾孫子唱歌。肖鎮麼媽和楊傑阿姨同樣如此。
肖鎮這傢伙精力旺盛，一直看到底。
22:50，他讓丁一夏和孔田田把幾個先睡的喊了起來。
「輪到咱家星星了嗎？」人未到聲先到——肖鎮么爸、麼媽，還有楊傑阿姨起來了。
李小雲扶著楊阿姨，陳雪茹扶著王月，他么爸肖征自己拄著龍血樹拐杖進來的。老將軍精神頭相當不錯。
「還有3個節目就到星星了哈么爸！楊阿姨、麼媽這裡坐……」
23:50分，肖銘星穿著一身紅星爾克的運動裝出場了。
肖鎮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現場的熱浪。
他孫子銘星太紅了，最近沒有國際大賽，就在華清大學安靜地讀書，每天去懷柔私人訓練基地由詹姆斯帶著專業訓練。
銘星也不接受除央視、鳳凰衛視和美洲衛視外的所有採訪要求，連《時代》雜誌新年刊都直接拒絕了，後來還是他三嬸黃雲賞打電話來說那是自家雜誌，才及時補上了專訪。
「夜空中最亮的星……」
著名青年歌唱家的孩子嘛，再加上好學，銘星開嗓唱歌有模有樣。
這是他二舅公李玉林親自打電話讓他上台演唱的，否則銘星肯定會毫不客氣地拒絕。
他現在是肖家第二粉絲多的人，大多數粉絲還是名校名專業粉——主要還是一個多月刷5篇《科學》和《自然》的SCI高應用論文。這傢伙不但是短跑迷的心頭好，更是高知的心頭寶。
第二天，微博熱搜上出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梗「嫁人就嫁肖銘星」。
銘星的微博評論區一夜間被近1783萬女孩子的爆照照片淹沒，差點又讓微博後台數據宕機。
肖鎮登陸微博看到這一幕，笑得在書房裡人梭到了地毯上。進來倒茶的陳雪茹嚇得以為自己的肖老頭得了癔症。
解釋清楚後，南山埡口一群老頭老太太這天下午大半天的時間，就是戴著老花鏡逐一在影音室對爆照的女孩子們逐一點評，這也挺消耗精力的哈！
「這個姑娘眼睛大，有福氣！」
「那個不行，太瘦了，不好生養！」
「哎喲，這個女娃兒看起來乖巧！」
南山埡口的日常，就在這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繼續著。
遠處，渝州城的燈火漸次亮起，宛如一顆顆明珠鑲嵌在山城之中。而肖鎮一家人，則在這片安寧中享受著天倫之樂。
至於那條莫名其妙的「嫁人梗」始作俑者當然是肖銘星同學親親五叔肖承勛搞的鬼啊！
這是承功給自己五哥打電話說節日快樂的時候，承勛自己漏嘴說的。
「哥您可真閒得慌！」
「新年了嘛，用一用自家娃，誰叫他有流量有話題度呢，要不然讓熱搜轉成「千萬人求肖銘星同學出專輯？」也不是不可以哈！」
「哥咱讓孩子安靜訓練安靜讀書順便多刷點高質量論文出來不好嗎？」
「承功啊，不是當哥的說你，你這當大領導的，思維要適應資訊時代的玩兒法啊。
對了我聽說劉詢繳納的土地出讓金被上一任的傢伙直接到帳就劃拉走了，這人膽子可真大啊！」
「不說那個了，對了你對人民幣結算這事您讓您的研究機構作為課題研究一下哈，當然付費的，簽合同的哈！」承功提道
「哎二舅可真是看得起你，讓你做試驗操盤手，頗有一些難度哈，價值瞄定品啊這才是關鍵所在。」
「是啊！星際礦產冶煉出來的成品呢，哥你覺得呢？你們討論一下嘛。」
「那個東西是好的瞄定品，不過嘛國家還要隱藏這玩意兒吧，太嚇人了啊爆出來。
行我會和聯合銀團的智庫下單子的，不會耽誤你的試驗計劃！」……
他登上頂樓停機坪，舉起望遠鏡仔細端詳著這座被承功用心治理兩年多的城市。
渝州的天際線錯落有致，新舊建築和諧共生，遠處南濱路一帶的新地標高聳入雲，與渝中半島的傳統風貌相映成趣。
「嘖嘖，這小子幹得不錯。」肖鎮喃喃自語，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跟在身邊的孔田田和丁一夏看著興致勃勃的老頭子，只能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十一月的渝州，空氣中已經帶著刺骨的濕冷，讓來自北方的孔田田有些吃不消。
「阿嚏……院士，走了走了，下去了，田田遭不住11月渝州的魔法攻擊！」孔田田搓著凍得通紅的鼻子抱怨道。
肖鎮轉過頭，看著鼻子通紅的小丫頭，忽然想到了自家老姑娘大孫女銘萌。
好在銘萌總算在他規定的期限內相親到了一個可靠的男朋友——他第一任機要秘書王成家的大孫子王子奇。
2015年元旦，銘萌就會帶著她這位大馬男朋友上南山來過年了。
「塑料人……走吧鬼丫頭！」肖鎮笑著打趣道，終於放下瞭望遠鏡。
回到了南山埡口，老遠就聽見了肖征中氣十足的聲音：「怎麼才回來啊小鎮子！」
「么爸，我去解放碑神龍中心樓頂打了下望！」肖鎮快步走進院子，對著坐在藤椅上的肖征解釋道。
年近百歲的肖征拄著龍血木拐棍，雖然皺紋爬滿了臉龐，但眼神依然銳利：「寒冬臘月的你小子皮癢了吧，多冷啊，回臥室洗個熱水澡，快點啊，老頭子餓了……」
肖鎮連忙應聲，動作利落地換了衣服套上圍裙，走進廚房喊來了李小雲打下手。
孔田田這丫頭雖然臭毛病多，但主動幫忙這事還是很積極。
耗時一個小時，肖鎮就弄了一大桌子菜。
因為家裡老人多，都是以淡口川菜為主，而警衛和工作人員們的辣口菜則是他們自己動手做的。
南山埡口這裡因為肖鎮回老家居住還有肖老將軍在這裡榮養，常年有一個加強班的警衛和一些工作人員在身邊服務。
多年來這些人的工資都是由肖鎮的家族辦公室發放——這是肖鎮特意向組織申請的，因為他知道那點補貼很難讓當婚之年的小伙子們買得起房結得了婚。
基本上來說，在南山埡口服務五年，是能夠在非沿海城市和京城買一套精裝修拎包入住的三居室公寓房，還能省下近二三十萬的。
飯桌上，肖鎮這個重口味的人吃著吃著就跟昨天一樣，不自覺地挪到了孔田田他們年輕人那一桌。
79歲的肖鎮，「酒桶屬性」還是沒有變。
前天天山的拉特酒業集團送來的孔雀河高端白酒，讓他一不小心就灌趴了不值班的所有人，為此沒少被麼媽王月和楊傑阿姨數落。
「小鎮子，你娃又梭到了甜甜他們那一桌去了。乾脆下一頓去田田他們那裡吃，你在我旁邊影響我吃飯！」肖征吃完小半碗飯，喝完湯後說道。
接著他看了一眼正在數米粒的陳雪茹：「雪茹啊，這是五常大米，我親自看小鎮子煮的，怎麼不好吃，你要飯粒一顆一顆數清楚？」
「么爸不是的，我吃飯本來就慢……」陳雪茹委屈地解釋。
她來了五天時間，被肖征懟了三天，只因為她吃飯形成了習慣，一餐飯得吃一個半小時。每頓飯後都是陳雪茹洗碗，活脫脫成了「洗碗工」。
「老陳……」肖鎮不懷好意地喊道。
「嗯？」陳雪茹詫異抬頭。
「陳老仙女！今天又得你忙活了哈！」肖鎮調侃道，頓時成了眾人笑料。
「哈哈哈……陳奶奶不用管他們，他們不知道大家閨秀吃飯法，晚飯的飯碗我幫你洗了！」孔田田挺身而出。
「還是田田有良心！洗完你開車我們去山下南濱路逛一逛，哎我的內湖遊艇估計得元旦到……」
「資本家！」李小雲低聲嘟囔。
「嘖嘖爬樹小仙女！」
「肖鎮你說的？」
「小雲這你冤枉了小鎮了哈，你麼媽我說的！」王月吃好了放下碗筷說道。
「……那個麼媽您老隨意！」李小雲頓時慫了。
李小雲從去延河第一天生病，就是被王月大針頭伺候過的，一輩子都有些怕這位主兒。
這屬於從小落下的心理陰影，肖鎮看得憋笑很難受。
恰好這時丁一夏拿著圍棋過來，表示要跟他肖大爺再來一盤。
一群人除了田田、李小雲還有細嚼慢咽的陳雪茹外，其他人都去了茶室——打牌的打牌，搓麻將的搓麻將，還有下棋的鬥地主的。
肖征是鬥地主的組織人，王月和楊傑則組織人打麻將。
南山埡口每天都是這麼歡樂，不缺生活的邊角料。
肖鎮回渝州陪么爸麼媽，最開心的當屬渝大的人——肖鎮院士工作站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
肖鎮每周去渝大、渝理工和大學城那邊的601所待一天，其他時間是他的休息時間。
京城保健局的工作人員就這，還怕肖鎮累著了，總之一切隨他的意思。
隔一天，南山埡口清早就會在第12代超級鷹行政版直升飛機的轟鳴聲中甦醒。
有時候肖鎮也會帶上湊巧下山賣菜的群眾，他也會讓賣菜的老家人一起搭乘下山。為此，南濱路修了幾個直升機停機坪。
上級給的命令是儘量讓肖鎮在老家呆得無憂無慮一點，辛苦幾十年都沒好好休息了嘛。
一個大國手存在的價值，在這一個多月時間裡表現了出來，渝州各類研究所的專利申請數量就井噴了，於是李為民決定在兩江四岸又修了好幾個直升機停機坪。
接任肖承功的李為民，如果不是承功的政績太突出，其實他的政聲已經是組織高級幹部里的第一梯隊了。
所以接任一個多月來，他都在按照承功規劃的路徑在走。
2015年元旦晚上，南山埡口肖鎮住宅的影音室里坐滿了人。
今天的央視元旦晚會上，全球超級偶像、世界短跑世界紀錄保持者肖銘星，將在他母親壓軸表演倒計時前表演他爺爺肖鎮的作品《夜空中最亮的星》和《常回家看看》。
南山埡口今晚晚飯吃得早一些就是為了看元旦晚會。
連肖征今天早早吃了晚飯後，說要先休息，23:00再起來看曾孫子唱歌。肖鎮麼媽和楊傑阿姨同樣如此。
肖鎮這傢伙精力旺盛，一直看到底。
22:50，他讓丁一夏和孔田田把幾個先睡的喊了起來。
「輪到咱家星星了嗎？」人未到聲先到——肖鎮么爸、麼媽，還有楊傑阿姨起來了。
李小雲扶著楊阿姨，陳雪茹扶著王月，他么爸肖征自己拄著龍血樹拐杖進來的。老將軍精神頭相當不錯。
「還有3個節目就到星星了哈么爸！楊阿姨、麼媽這裡坐……」
23:50分，肖銘星穿著一身紅星爾克的運動裝出場了。
肖鎮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現場的熱浪。
他孫子銘星太紅了，最近沒有國際大賽，就在華清大學安靜地讀書，每天去懷柔私人訓練基地由詹姆斯帶著專業訓練。
銘星也不接受除央視、鳳凰衛視和美洲衛視外的所有採訪要求，連《時代》雜誌新年刊都直接拒絕了，後來還是他三嬸黃雲賞打電話來說那是自家雜誌，才及時補上了專訪。
「夜空中最亮的星……」
著名青年歌唱家的孩子嘛，再加上好學，銘星開嗓唱歌有模有樣。
這是他二舅公李玉林親自打電話讓他上台演唱的，否則銘星肯定會毫不客氣地拒絕。
他現在是肖家第二粉絲多的人，大多數粉絲還是名校名專業粉——主要還是一個多月刷5篇《科學》和《自然》的SCI高應用論文。這傢伙不但是短跑迷的心頭好，更是高知的心頭寶。
第二天，微博熱搜上出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梗「嫁人就嫁肖銘星」。
銘星的微博評論區一夜間被近1783萬女孩子的爆照照片淹沒，差點又讓微博後台數據宕機。
肖鎮登陸微博看到這一幕，笑得在書房裡人梭到了地毯上。進來倒茶的陳雪茹嚇得以為自己的肖老頭得了癔症。
解釋清楚後，南山埡口一群老頭老太太這天下午大半天的時間，就是戴著老花鏡逐一在影音室對爆照的女孩子們逐一點評，這也挺消耗精力的哈！
「這個姑娘眼睛大，有福氣！」
「那個不行，太瘦了，不好生養！」
「哎喲，這個女娃兒看起來乖巧！」
南山埡口的日常，就在這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繼續著。
遠處，渝州城的燈火漸次亮起，宛如一顆顆明珠鑲嵌在山城之中。而肖鎮一家人，則在這片安寧中享受著天倫之樂。
至於那條莫名其妙的「嫁人梗」始作俑者當然是肖銘星同學親親五叔肖承勛搞的鬼啊！
這是承功給自己五哥打電話說節日快樂的時候，承勛自己漏嘴說的。
「哥您可真閒得慌！」
「新年了嘛，用一用自家娃，誰叫他有流量有話題度呢，要不然讓熱搜轉成「千萬人求肖銘星同學出專輯？」也不是不可以哈！」
「哥咱讓孩子安靜訓練安靜讀書順便多刷點高質量論文出來不好嗎？」
「承功啊，不是當哥的說你，你這當大領導的，思維要適應資訊時代的玩兒法啊。
對了我聽說劉詢繳納的土地出讓金被上一任的傢伙直接到帳就劃拉走了，這人膽子可真大啊！」
「不說那個了，對了你對人民幣結算這事您讓您的研究機構作為課題研究一下哈，當然付費的，簽合同的哈！」承功提道
「哎二舅可真是看得起你，讓你做試驗操盤手，頗有一些難度哈，價值瞄定品啊這才是關鍵所在。」
「是啊！星際礦產冶煉出來的成品呢，哥你覺得呢？你們討論一下嘛。」
「那個東西是好的瞄定品，不過嘛國家還要隱藏這玩意兒吧，太嚇人了啊爆出來。
行我會和聯合銀團的智庫下單子的，不會耽誤你的試驗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