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黃浦江的承功說
肖承功自己動筆撰寫，於2014年4月由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區域循環經濟和產城融合》一書，在全網短視頻時代又莫名其妙地火爆起來，銷售呈井噴狀態。
肖承功離任時，四十公里道路兩旁百姓送行的各種角度短視頻，刷爆了國內外頭條短視頻平台，已經掛在熱榜整整七天。
肖承功和頭條幕後大老闆肖承勛以及具體負責人秦頌歌，三人都可以摸著良心說真沒有幕後微操。有時候，不得不相信群眾的力量！
肖承功在京城組織部門負責人陪同下抵達魔都，在虹橋機場登上天樞專車，徑直開往魔都市委禮堂。
車上，組織部的鄭部長坐在承功一側，問道：「承功同志，您書里提到的循環經濟模式我能理解，但如何有效配置各方資源呢？」
「鄭部長，這就需要依靠數據說話了。」肖承功沉穩地回答，「當然還要以實際調查的抽樣數據作為輔助，這樣才能計算出整個循環區域內每個地方的優勢產業和薄弱環節。
同時必須結合現有和未來5-10年的交通規劃來布點。
其實我開發了一個數據模型，任何懂微積分的人都能套用公式，再根據實際調查數據修正即可實施。」
他稍作停頓，繼續解釋道：「區域越大，調查就要越仔細。
主席老人家說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是至理名言！
相對而言，如果是縣域經濟圈，最重要的則是考慮周邊區縣的數據。
您看，之前渝州就是個典型的複雜城鄉結合的都市圈經濟。
我在拉動主城外區縣經濟時，重要參考就是周邊臨近其他省區縣。
說實話，周邊區縣是彈藥庫，自己發展的區縣是爆心。
只要政策得當，幹部隊伍能幹、會幹、執行力強，戰鬥力自然就上來了。」
肖承功詳細解說著他的區域循環經濟理論，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神情變得凝重：「我在協調西北、西南幾省聯動循環發展時，其實是在做小範圍實驗。
主要是未雨綢繆啊。您看，我們國家說到底是社會主義國家，我們的核心價值觀是為人民服務，群眾百姓始終是第一位的。
而域外呢？情況不一樣吧？我的思考點是，萬一遇到黑天鵝事件，整個世界從多級全球化自由貿易變了呢？
人家可是資本主義社會啊，本質跟我們不一樣的……」
「我們組織有您這樣著眼未來、有大格局的幹部太少了啊！」鄭部長感慨道。
「火車快不快，還得車頭帶。我也只是做到了自己作為黨員應盡的職責。」
承功謙遜地說，隨後陷入回憶，「小時候五年級時，我爸忙大平頂和國家飛彈防禦計劃，近兩年沒回家。
後來任務完成了，我放學回家看到他很疲憊地半躺在客廳沙發上。
我開門聲把他吵醒了，當時我就問我爸：『您不累啊？』」
承功眼中閃著光，繼續道：「他說他也是肉眼凡胎，能不累嗎？
但面對域外國家的張牙舞爪，什麼苦什麼累他都不在乎。
他從五歲半開始幹革命，到現在雖然退休年齡一推再推——這不今年79歲多了，前幾天才回渝州老家陪伴我爺爺奶奶。
他說他該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我和我七哥承志的事了，他得陪在我爺我奶身邊盡孝。」
「肖老這幾十年，說實話，我都覺得是怎樣的精神支撐著他如此不辭辛勞地完成一個又一個需要協調全國資源、全國大協作的重大任務啊！」鄭部長感嘆道。
「我爸爸說過，他一懈怠就會想起在羅店犧牲的我親爺爺，還有在較場口被小日本炸死的我親奶奶，瞬間就不覺得累了。」
承功的聲音有些低沉，「其實我爸爸臭毛病很多的——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愛乾淨，用錢大手大腳。
有次項目在東北，錢花光了，還找我媽媽寄錢。
他一請客都是把學生和跟著工作的技術員一起請，再多錢也經不住他這麼用。
不過他倒是從來不差錢！後來90年清理三角債時我問他為什麼這樣，他說他只是變相讓身邊的人多吃肉補充營養，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19歲就享受供給制！」
「是啊，您父親為人就是大方。」鄭部長笑道，「記得有一年我們去寶安投資學習，也有幸遇上您父親請客。您父親酒量是真好！」
「他那是天生的解酒酶強大。」承功也笑了，「我小叔結婚時，他一個人把一群叔伯全灌趴下了。
我奶奶怕他身體有事，拉他去協和做了檢測，發現他的解酒酶活性是普通人的十倍！」
「要是有機會，真想和您父親促膝長談啊。跟有智慧有經歷的人交流，能讓人境界升華！」鄭部長由衷地說。
人民大會堂式的魔都市委禮堂內，莊重肅穆。
主席台上方懸掛著鮮艷的國旗和黨旗，台下坐滿了市委市政府各級幹部。
當肖承功在鄭部長和張市長的陪同下步入會場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台下第三排，市委辦公廳的小王悄悄對身旁的同事說：」這位就是肖承功書記啊，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精神。你看他走路的姿態，步步沉穩，不愧是實幹派。」
」是啊，」同事低聲回應，」聽說他在渝州離任時，老百姓自發組織送行，隊伍排了四十多公里，視頻都在網上刷屏了。」
」這得多得民心啊！相比之下...」小王話說到一半，欲言又止，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主席台上，鄭部長正在宣讀中央決定：」...肖承功同志政治堅定，能力突出，在多個領導崗位上取得了顯著成績。經上級研究決定，任命肖承功同志為魔都市委委員、常委、市委負責人。」
接著，鄭部長通報了前一任領導的嚴重違紀問題：」經查，某某同志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濫用職權，大搞權錢交易，縱容親屬利用其職務影響謀取私利，涉案金額特別巨大...」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財政局的老李對身旁的處長感嘆：」上次巡視組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
那位上任後，把自己的侄子、外甥全都安排進了重要崗位，把招標項目當成了自家後院。」
」何止啊，」處長壓低聲音，」聽說他在外灘邊上那套頂層複式，價值上億，卻只報了3000萬。
還有他兒子在美國留學，一年的花費就夠我們掙一輩子的。」
」這下好了，來了位實幹家。你看肖書記的微博粉絲都有5500多萬，全是實打實的活粉，每條政策解讀下面都是老百姓的真實反饋。」
這時，肖承功走向講台。他身著深色西裝，白色襯衫整潔挺括，沒有系領帶，顯得既莊重又不失親和力。
」同志們，」肖承功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剛才鄭部長宣布了中央的決定，我堅決服從組織安排。
站在這裡，我既感到使命光榮，更感到責任重大。」
他目光掃視全場，繼續說道：」魔都是華夏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是展示國家形象的重要窗口。
上級對魔都的發展寄予厚望，人民對魔都的未來充滿期待。
作為新任市委負責人，我向大家鄭重承諾：第一，堅持調查研究在前，決策在後。接下來一個半月，我將深入基層，聽取各方意見，不調研清楚不發言，不思考透徹不決策。」
台下響起一片讚許的掌聲。後排年輕幹部小張對同伴說：」這就叫專業！不像上一位，來了三天就指手畫腳，連基本情況都沒摸清。」
肖承功接著說：」第二，堅持依法行政，規範用權。
權力是人民賦予的，只能用來為人民服務。
我們要建立健全權力運行制約和監督體系，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
」第三，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
魔都不只是精英的魔都，更是每一個普通市民的魔都。
我們要著力解決群眾關心的教育、醫療、住房、養老等民生問題，讓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
他的講話條理清晰，言簡意賅，沒有空話套話，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台下不少幹部都在認真記錄。
」最後，我要強調的是，」肖承功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黨風廉政建設永遠在路上。
我們必須以零容忍的態度懲治腐敗，營造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
在此，我歡迎廣大幹部群眾監督我本人和市委領導班子的工作。」
十分鐘的講話結束後，全場響起長時間的熱烈掌聲。散會後，幹部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會場。
」肖書記講話真是擲地有聲啊，」一位年長的局長感嘆道，」特別是那句'魔都不只是精英的魔都，更是每一個普通市民的魔都'，說到了老百姓的心坎上。」
年輕的女幹部接著說：」我在微博上關注肖領導好久了，他經常在網上與網民互動，聽取民意。
有次一個渝州市民反映小區垃圾分類不到位，他居然真的派人去解決了問題。渝州是第一個主動提出垃圾分類的省市，這樣的領導，我們服氣！」
」是啊，」另一位幹部接話，」相比前一任那種高高在上、脫離群眾的作風，肖領導簡直就是清流。看來魔都的發展真的要迎來新篇章了。」
在禮堂門口，肖承功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與遇到的幹部一一握手交談。
當得知一位工作人員的母親正在住院治療時，他特意囑咐工作人員前去了解情況，看看能否提供幫助。
這一細節被不少人看在眼裡，很快在市委大院傳開。
大家意識到，這位擁有5500萬微博粉絲的」網紅書記」，其親和力和務實作風並非作秀，而是真正深入骨髓的公僕情懷。
夜幕降臨，黃浦江兩岸華燈初上。站在市委大樓窗前，肖承功凝視著這座充滿活力的國際大都市，目光堅定而深遠。
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不會平坦，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在這片熱土上書寫新的篇章。
會後，肖承功拒絕了機關事務局同志為他挑選家屬院的提議，只選了一套一室一廳、離單位近的普通公務員公寓用於午休。
為避免誤解，他解釋道自家在五角場早前有一套老洋房，就是五角場11號，挨著黃興公園。
隨後市委辦的工作人員拿著秘書和司機人選資料給他挑選。
他直覺性地挑選了母校人大的一個中文系才畢業的選調生擔任秘書，司機則選了一位西北狼退役的師傅。
除了魔都市委一號車外，其他的配車他都沒要，直言不諱地說五角場11號都配得有。
肖承功還當場讓人把市委班子成員和紀委的同志請到辦公室，拿著厚厚一疊資料向組織、班子集體、紀委財產申報的同志主動申報了自己的私人財產和夫妻共同財產。
承功也主動說明了早年陪家裡長輩和父親還有七哥承志來魔都觀察魔都證券交易所時，偶然機會購買了「發財證」的事情。
班子裡成員紛紛感嘆：「看來領導和魔都的緣分是從1992年就開始的。」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位新來的肖領導財技驚人，看看他離任時給渝州財政留下的財富就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承功當著班子集體成員說明，接下來一個半月時間他要下基層走訪，大家就在張市長的帶領下該幹什麼幹什麼。
在沒有充分調查前，他不發表對魔都發展的任何看法。
同時，他把魔都行政學院管理權要了過來，組織管幹部，他就先給各級魔都幹部公務員做培訓工作。
下午，肖承功見到了自己的秘書李祥文——這當然不是隨機選擇的，包括司機馬向陽也是如此。
李祥文是他大舅的大孫子，才從人大畢業，選調到了魔都市委辦公室。
馬向陽則是肖鎮最早的警衛隊長、執行境外臥底任務犧牲的馬超大孫子。
承功謝絕了張市長晚宴的邀請，解釋說需要回五角場11號打掃家裡衛生。
其實妻子覃晶晶早兩天就到了魔都，一直在打掃布置五角場11號的房子。
肖承功深知前任的風波影響極其惡劣。
在沒有充分調查前，他不會和陌生人過分親近。
越是走上更高的管理崗位，承功越發的低調內斂起來。
回到魔都的家站在五角場11號老洋房的陽台上，肖承功遠眺黃浦江兩岸的璀璨燈火，輕聲自語：「魔都，這次我不是過客了。」
肖承功離任時，四十公里道路兩旁百姓送行的各種角度短視頻，刷爆了國內外頭條短視頻平台，已經掛在熱榜整整七天。
肖承功和頭條幕後大老闆肖承勛以及具體負責人秦頌歌，三人都可以摸著良心說真沒有幕後微操。有時候，不得不相信群眾的力量！
肖承功在京城組織部門負責人陪同下抵達魔都，在虹橋機場登上天樞專車，徑直開往魔都市委禮堂。
車上，組織部的鄭部長坐在承功一側，問道：「承功同志，您書里提到的循環經濟模式我能理解，但如何有效配置各方資源呢？」
「鄭部長，這就需要依靠數據說話了。」肖承功沉穩地回答，「當然還要以實際調查的抽樣數據作為輔助，這樣才能計算出整個循環區域內每個地方的優勢產業和薄弱環節。
同時必須結合現有和未來5-10年的交通規劃來布點。
其實我開發了一個數據模型，任何懂微積分的人都能套用公式，再根據實際調查數據修正即可實施。」
他稍作停頓，繼續解釋道：「區域越大，調查就要越仔細。
主席老人家說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是至理名言！
相對而言，如果是縣域經濟圈，最重要的則是考慮周邊區縣的數據。
您看，之前渝州就是個典型的複雜城鄉結合的都市圈經濟。
我在拉動主城外區縣經濟時，重要參考就是周邊臨近其他省區縣。
說實話，周邊區縣是彈藥庫，自己發展的區縣是爆心。
只要政策得當，幹部隊伍能幹、會幹、執行力強，戰鬥力自然就上來了。」
肖承功詳細解說著他的區域循環經濟理論，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神情變得凝重：「我在協調西北、西南幾省聯動循環發展時，其實是在做小範圍實驗。
主要是未雨綢繆啊。您看，我們國家說到底是社會主義國家，我們的核心價值觀是為人民服務，群眾百姓始終是第一位的。
而域外呢？情況不一樣吧？我的思考點是，萬一遇到黑天鵝事件，整個世界從多級全球化自由貿易變了呢？
人家可是資本主義社會啊，本質跟我們不一樣的……」
「我們組織有您這樣著眼未來、有大格局的幹部太少了啊！」鄭部長感慨道。
「火車快不快，還得車頭帶。我也只是做到了自己作為黨員應盡的職責。」
承功謙遜地說，隨後陷入回憶，「小時候五年級時，我爸忙大平頂和國家飛彈防禦計劃，近兩年沒回家。
後來任務完成了，我放學回家看到他很疲憊地半躺在客廳沙發上。
我開門聲把他吵醒了，當時我就問我爸：『您不累啊？』」
承功眼中閃著光，繼續道：「他說他也是肉眼凡胎，能不累嗎？
但面對域外國家的張牙舞爪，什麼苦什麼累他都不在乎。
他從五歲半開始幹革命，到現在雖然退休年齡一推再推——這不今年79歲多了，前幾天才回渝州老家陪伴我爺爺奶奶。
他說他該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我和我七哥承志的事了，他得陪在我爺我奶身邊盡孝。」
「肖老這幾十年，說實話，我都覺得是怎樣的精神支撐著他如此不辭辛勞地完成一個又一個需要協調全國資源、全國大協作的重大任務啊！」鄭部長感嘆道。
「我爸爸說過，他一懈怠就會想起在羅店犧牲的我親爺爺，還有在較場口被小日本炸死的我親奶奶，瞬間就不覺得累了。」
承功的聲音有些低沉，「其實我爸爸臭毛病很多的——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愛乾淨，用錢大手大腳。
有次項目在東北，錢花光了，還找我媽媽寄錢。
他一請客都是把學生和跟著工作的技術員一起請，再多錢也經不住他這麼用。
不過他倒是從來不差錢！後來90年清理三角債時我問他為什麼這樣，他說他只是變相讓身邊的人多吃肉補充營養，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19歲就享受供給制！」
「是啊，您父親為人就是大方。」鄭部長笑道，「記得有一年我們去寶安投資學習，也有幸遇上您父親請客。您父親酒量是真好！」
「他那是天生的解酒酶強大。」承功也笑了，「我小叔結婚時，他一個人把一群叔伯全灌趴下了。
我奶奶怕他身體有事，拉他去協和做了檢測，發現他的解酒酶活性是普通人的十倍！」
「要是有機會，真想和您父親促膝長談啊。跟有智慧有經歷的人交流，能讓人境界升華！」鄭部長由衷地說。
人民大會堂式的魔都市委禮堂內，莊重肅穆。
主席台上方懸掛著鮮艷的國旗和黨旗，台下坐滿了市委市政府各級幹部。
當肖承功在鄭部長和張市長的陪同下步入會場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台下第三排，市委辦公廳的小王悄悄對身旁的同事說：」這位就是肖承功書記啊，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精神。你看他走路的姿態，步步沉穩，不愧是實幹派。」
」是啊，」同事低聲回應，」聽說他在渝州離任時，老百姓自發組織送行，隊伍排了四十多公里，視頻都在網上刷屏了。」
」這得多得民心啊！相比之下...」小王話說到一半，欲言又止，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主席台上，鄭部長正在宣讀中央決定：」...肖承功同志政治堅定，能力突出，在多個領導崗位上取得了顯著成績。經上級研究決定，任命肖承功同志為魔都市委委員、常委、市委負責人。」
接著，鄭部長通報了前一任領導的嚴重違紀問題：」經查，某某同志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濫用職權，大搞權錢交易，縱容親屬利用其職務影響謀取私利，涉案金額特別巨大...」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財政局的老李對身旁的處長感嘆：」上次巡視組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
那位上任後，把自己的侄子、外甥全都安排進了重要崗位，把招標項目當成了自家後院。」
」何止啊，」處長壓低聲音，」聽說他在外灘邊上那套頂層複式，價值上億，卻只報了3000萬。
還有他兒子在美國留學，一年的花費就夠我們掙一輩子的。」
」這下好了，來了位實幹家。你看肖書記的微博粉絲都有5500多萬，全是實打實的活粉，每條政策解讀下面都是老百姓的真實反饋。」
這時，肖承功走向講台。他身著深色西裝，白色襯衫整潔挺括，沒有系領帶，顯得既莊重又不失親和力。
」同志們，」肖承功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剛才鄭部長宣布了中央的決定，我堅決服從組織安排。
站在這裡，我既感到使命光榮，更感到責任重大。」
他目光掃視全場，繼續說道：」魔都是華夏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是展示國家形象的重要窗口。
上級對魔都的發展寄予厚望，人民對魔都的未來充滿期待。
作為新任市委負責人，我向大家鄭重承諾：第一，堅持調查研究在前，決策在後。接下來一個半月，我將深入基層，聽取各方意見，不調研清楚不發言，不思考透徹不決策。」
台下響起一片讚許的掌聲。後排年輕幹部小張對同伴說：」這就叫專業！不像上一位，來了三天就指手畫腳，連基本情況都沒摸清。」
肖承功接著說：」第二，堅持依法行政，規範用權。
權力是人民賦予的，只能用來為人民服務。
我們要建立健全權力運行制約和監督體系，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
」第三，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
魔都不只是精英的魔都，更是每一個普通市民的魔都。
我們要著力解決群眾關心的教育、醫療、住房、養老等民生問題，讓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
他的講話條理清晰，言簡意賅，沒有空話套話，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台下不少幹部都在認真記錄。
」最後，我要強調的是，」肖承功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黨風廉政建設永遠在路上。
我們必須以零容忍的態度懲治腐敗，營造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
在此，我歡迎廣大幹部群眾監督我本人和市委領導班子的工作。」
十分鐘的講話結束後，全場響起長時間的熱烈掌聲。散會後，幹部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會場。
」肖書記講話真是擲地有聲啊，」一位年長的局長感嘆道，」特別是那句'魔都不只是精英的魔都，更是每一個普通市民的魔都'，說到了老百姓的心坎上。」
年輕的女幹部接著說：」我在微博上關注肖領導好久了，他經常在網上與網民互動，聽取民意。
有次一個渝州市民反映小區垃圾分類不到位，他居然真的派人去解決了問題。渝州是第一個主動提出垃圾分類的省市，這樣的領導，我們服氣！」
」是啊，」另一位幹部接話，」相比前一任那種高高在上、脫離群眾的作風，肖領導簡直就是清流。看來魔都的發展真的要迎來新篇章了。」
在禮堂門口，肖承功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與遇到的幹部一一握手交談。
當得知一位工作人員的母親正在住院治療時，他特意囑咐工作人員前去了解情況，看看能否提供幫助。
這一細節被不少人看在眼裡，很快在市委大院傳開。
大家意識到，這位擁有5500萬微博粉絲的」網紅書記」，其親和力和務實作風並非作秀，而是真正深入骨髓的公僕情懷。
夜幕降臨，黃浦江兩岸華燈初上。站在市委大樓窗前，肖承功凝視著這座充滿活力的國際大都市，目光堅定而深遠。
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不會平坦，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在這片熱土上書寫新的篇章。
會後，肖承功拒絕了機關事務局同志為他挑選家屬院的提議，只選了一套一室一廳、離單位近的普通公務員公寓用於午休。
為避免誤解，他解釋道自家在五角場早前有一套老洋房，就是五角場11號，挨著黃興公園。
隨後市委辦的工作人員拿著秘書和司機人選資料給他挑選。
他直覺性地挑選了母校人大的一個中文系才畢業的選調生擔任秘書，司機則選了一位西北狼退役的師傅。
除了魔都市委一號車外，其他的配車他都沒要，直言不諱地說五角場11號都配得有。
肖承功還當場讓人把市委班子成員和紀委的同志請到辦公室，拿著厚厚一疊資料向組織、班子集體、紀委財產申報的同志主動申報了自己的私人財產和夫妻共同財產。
承功也主動說明了早年陪家裡長輩和父親還有七哥承志來魔都觀察魔都證券交易所時，偶然機會購買了「發財證」的事情。
班子裡成員紛紛感嘆：「看來領導和魔都的緣分是從1992年就開始的。」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位新來的肖領導財技驚人，看看他離任時給渝州財政留下的財富就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承功當著班子集體成員說明，接下來一個半月時間他要下基層走訪，大家就在張市長的帶領下該幹什麼幹什麼。
在沒有充分調查前，他不發表對魔都發展的任何看法。
同時，他把魔都行政學院管理權要了過來，組織管幹部，他就先給各級魔都幹部公務員做培訓工作。
下午，肖承功見到了自己的秘書李祥文——這當然不是隨機選擇的，包括司機馬向陽也是如此。
李祥文是他大舅的大孫子，才從人大畢業，選調到了魔都市委辦公室。
馬向陽則是肖鎮最早的警衛隊長、執行境外臥底任務犧牲的馬超大孫子。
承功謝絕了張市長晚宴的邀請，解釋說需要回五角場11號打掃家裡衛生。
其實妻子覃晶晶早兩天就到了魔都，一直在打掃布置五角場11號的房子。
肖承功深知前任的風波影響極其惡劣。
在沒有充分調查前，他不會和陌生人過分親近。
越是走上更高的管理崗位，承功越發的低調內斂起來。
回到魔都的家站在五角場11號老洋房的陽台上，肖承功遠眺黃浦江兩岸的璀璨燈火，輕聲自語：「魔都，這次我不是過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