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與生俱來的權利
第243章 與生俱來的權利
與約翰·哈里森隨行的醫生很快便在當天遭受到了那些小官吏們慣用的種種折磨手段0
這一切，似乎是早已蓄謀好的陰謀。
倫敦的治安官們，匆匆將這些可憐的醫生們帶上法庭。
審判過程如同一場鬧劇，幾乎跳過了所有的合法程序。
工人們為醫生們辯護，卻被無情地責令繳納一千英鎊的保證金才准予保釋，同時必須隨時聽候傳訊。
這一千英鎊，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完全不合理的數字。
次日，這件事件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成為集會的焦點。
集會上充滿了各種聲音。
「我們不能這樣！我們一直倡導和平請願，這是我們的權利，也是我們的底線。」
「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憤怒而放棄我們的原則。」
「我們應該通過合法的途徑來爭取他們的釋放，向政府施壓，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決心和誠意。」
「和平請願？看看我們現在得到的是什麼？是警察的暴力鎮壓，是醫生的無端被捕！
我們已經忍耐太久，他們卻還在踐踏我們的尊嚴！」
「大家冷靜一下！我們都知道情況很糟糕！」
「這一切真的能改變什麼嗎？我們已經嘗試了這麼多，但政府似乎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
「我們不需要再討論了！現在就是行動的時候！」
除了那些和平派，幾乎其他所有的派系都達成了一致。
經過激烈討論，集會最終通過了以下決議，並決定在市內各處張貼公布：
【第一，所有人認為，從其他城市派來的警察部隊公然違反憲法，以血腥的手段對倫敦群眾施加了殘酷、惡毒、不義的暴行。】
【而那些授權他們施加這種暴行的人，在野時曾對群眾集會表示贊同，甚至親自參與集會，但現在，他們從官方的財富中分得一杯羹後，便企圖將群眾置於社會和政治上的屈辱地位。】
【第二，倫敦人民群眾對於他們此地或其他地點集會的權利最有發言權】
【他們對自己所受暴行的感受也最能自行判斷；同時，為了爭取正義，他們對自己究竟擁有多少人力和物力也最能作出準確判斷。】
【第三，我們敬愛的醫生們，此次突然遭到非法逮捕，再次有力地證明了英國所謂的正義根本無從談起。】
【它明確無誤地表明，在人民對所遵守的法律沒有一定控制權之前，生命、自由和財產都將毫無保障。】
在上述決議通過時，大多數代表都在場，說句公道話，個個都願簽名對上面的一切話負責。
如果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叛國，是分裂這個偉大的國家。
他們願意承受一切所造成的罪名。
哪怕是死。
而此時此刻，這些未曾接受過任何貴族騎士教育的工人們。
也有了其騎士精神。
這是頗有諷刺的畫面，假貴族中出了真騎士，真貴族中滿眼望去全是假騎士。
一名工人如此說道：「既然我們無法避免犧牲，而且只要一個人犧牲便已足夠，那就由由我一個人簽名吧。」
基於這樣的理由，他毅然簽了名。
他承擔了決議的所有公布事宜。
並將一切責任扣在自己的頭上。
集會是自己組織的，人是自己鼓動的，話是自己寫的。
結果，這位工人立即遭到逮捕。
與此同時，工人們繼續在霍洛維廣場集會，卻被警察驅散。
事態陷入僵局，一切呈現出陰森險惡的景象。
而那些醫生在短短的一天內遭到最嚴厲的對待。
他們的頭髮被剃得精光，受到了一般重犯所受的種種凌辱，隨後被警察拉到大街上遊行。
集會的決議在倫敦各處牆上張貼不久，簽名的那位工人就被提交審訊。
當那位工人被帶上法庭時，他昂首挺胸，法官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冷漠地看著這位工人。
「你知不知道你所簽署的決議以及你所承擔的責任，已經觸犯了法律，你是否後悔？
「」
這名工人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而有力地回答：「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毫不後悔！我所簽署的決議，是為了維護我們這些普通勞動者的尊嚴和權利！」
「我希望我的行為能為我們的事業帶來光榮。我們已經忍耐太久，但我們的忍耐不是軟弱，而是因為我們相信法律和正義。現在，我們不能再沉默了。我們願意為了我們的權利，為了我們的未來，去面對一切。哪怕犧牲，也在所不惜。」
首席法官質問他，決議是否由他命令公布的，這名工人毫不猶豫地答覆說，「是的！
「」
他的其他回答同樣坦率，博得了法官合理的嘉許。
而這位工人有一句回答，博得了一切愛好自由和欽佩正直坦率行為的人們永不磨滅的讚揚。
法官問他，「你知不知道，警察隊有幾名弟兄被用武器打成了重傷？」
這名工人回答說，「我聽說有幾個警察受了傷，不過，我認為，群眾有充足的理由，用盡一切可能的力量來抵抗這種專橫血腥的勢力！」
「因為我相信，警察力量的建立侵犯了我們祖先所享有的憲法和自由權利！」
「又因為，群眾如果屈服於那些自命權威的人們一再強加在他們身上的不義行動，他們最後可能被碾得粉碎，永無反抗的能力！」
法官非常機靈地企圖誘使這名工人落入圈套，問他是否是本次集會某個極端派系的成員。
這名工人回答說。「我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團體，只知道有個英國工會！」
於是，法官又問他是否是這個工會的成員。」
他的回答也許是出乎意外的，「我就是這個工會的成員，和法官大人，您同時當選的！」
「你！」
這名工人不曾被套出一言半語，使第三者受到該案的株連。
他們的行為給他們博得了所有工人的熱烈讚揚和大家的欽佩。
警察仍然在街上巡邏，驅散民眾，嚴重地打傷了許多與他們發生接觸的群眾。
他們頒布戒嚴令，勒令公共場所一律在晚上8點停止營業。
令人諷刺的是，工廠也隨之關閉。
而倫敦的空氣，卻罕見好了許多。
集會既然遭到禁止，群眾申請借用市政廳又被拒絕。
他們就前往廣場之中，在威廉·麥金農的紀念碑之下集合。
警察出來干涉，群眾開始向他們拋擲石子。
許多群眾當場被逮捕。軍隊繼續在街上巡邏，驅趕群眾。
工人在倫敦港附近遭到警察襲擊時，警察命令居民緊閉門戶，不讓這些工人進去躲避。
許多人在野蠻的追擊下身受重傷。事態就這樣持續下去。
受盡欺凌的群眾胸中鬱積的憤慨情緒終於猛烈地爆發出來了。
擁擠的人群再次開始在鬥牛場上集合，警察出動，想要驅散他們。
群眾一見這支隊伍，情緒只會變得格外激憤。
也不知道是誰，人群中發出了吶喊聲，接著，是一場大混亂。
警察完全無法控制局勢。
某些店主是工人們素來厭惡的，群眾就把某個餐館付之一炬。
但凡是替資本家說話的，都遭受了他們的報復。
他們闖進各家店鋪把裡面的貨物搬了一空—帶到廣場。
沒有任何一個人從裡面拿走什麼。
他們將投入能銷熔一切的大火之中，不准一輛救火車駛近現場。
工人很快展現出令人欽佩的無私精神。
他們對最貴重的奢侈品也毫無貪念，哪怕只是稍縱即逝的片刻。
老費力也驚嘆於這些工人的覺悟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無法用言語解釋這種現象。
這足以表明，儘管工人們如此鬧事，卻絕非為了趁亂搶劫，他們是真正的在追求自己的正義。
他們不屑於那些奢侈品。
在一天結束之後，老費力久違在論壇里寫下了對英國工人們的評價：
【老費力攻略組@老費力：他們孤注一擲，並非自身之過：他們身上的瑕疵，應歸咎於壓迫者，而他們自身的優良品德才是其本質所在。】
【老費力攻略組@老費力：集會持續進行，參與者絡繹不絕，蜂擁而至。】
次日，老費力繼續推動著劇情。
商業陷入停頓，大多數上層社會人士紛紛逃離市鎮：甚至連那位英勇的市長也嚇得倉皇出逃。
倫敦官員的行徑引發了全英國不少工人的憤怒。
其他城市工人從《太陽報》上宣讀了一篇關於倫敦情況的報導，這篇報告是由一名名叫奧布賴恩的人寫的。
老費力自然也讀到了這份報紙。
【解鎖紀念碑人物·奧布賴恩】
【解鎖事件·英國工人運動】
「七年前，他就已洞察到，中產階級寧願讓群眾流血，也不願賦予他們權利。他曾勸誡工人階級自行組織鼓動委員會，因為他深知政府當局極想暫停實行陪審制。」
「他還曾勸告人民群眾武裝到牙齒，去打倒那些僅以僱傭殺人犯的暴力為靠山的暴君們。」
「如果政府能與他們講道理，整個事件本可和平解決。」
「但如果群眾的和平集會遭到驅散，那麼，期望群眾在集會時不作自衛準備，簡直是自欺欺人。」
「倫敦政府的走狗們襲擊了群眾，製造了騷亂。」
「若英國尚有法律或正義可言，那麼，坐牢的本應是這些惡棍，而非和平的群眾。」
「然而，如今的英國，除了那七十萬依靠地租、利潤和利息為生，企圖用暴力統治國家的人之外，根本無法律可言。」
奧布賴恩還寫道，「不要再向我提及什么女王或內閣了，他們不過是那七十萬壟斷者的傀儡，我痛斥這些壟斷者是暗害人民的陰謀家！」
當有自詡中產階級的人對他的言論抗議之時，他也會回應道，「如果那位先生不抵制人民的要求，那麼，他就不會被包含在上述指責之中。」
「但如果他拒不賦予人民權利，而將權利據為己有，那麼，我就稱他為陰謀家，因為這是他的恰當稱號。」
「我不會把每個中產階級人士都稱為陰謀家，除非那個人陰謀剝奪正當權利。」
「如果沒有市政當局的支持，警察是很難在一個自治城市中採取行的。」
「也就是說，沒有這種支持，倫敦市政官絕不敢朝著鎮壓公眾集會的方向邁出一步。
「」
「如果人民群眾在和平行使集會權利時流血了，那麼，就讓市政當局以生命財產來抵償吧。」
「只有採用這種方式，他們才能從專制政治中解放出來！」
「倫敦這類人為數眾多！」
「在所有靠榨取人民血汗而巨富的人中間，隨時隨地都能發現這類人！只要這類人還存在一天！人民就永無寧日！」
「他們的計劃是在法律的保護下，聚積一種比法律本身更強大的力量。」
「他們遲早會推翻女王！」
「而當資本家掌握這種力量，他們企圖破壞法律，那麼，如果工人還要舉行集會，就必須等到手中握有武器之時，以便保衛女王，保衛憲法，而最重要的是保衛英國人的權利，因為女王和憲法本就為保衛這種權利而存在。」
在奧布賴恩在《太陽報》發表這番長篇言論幾乎引起了全國工人的奮起。
各地的工人支持蜂擁而至。
這讓倫敦的氣勢又上了一層樓。
倫敦的工人代表在廣場如此興奮地喊道，「如果政府當局抵制人民，企圖鎮壓人民合乎憲法的集會，那麼，人民必將以暴力反抗政府。」
「我從未見過人民為維護自身權利所做的努力和遭到壓迫者暴力鎮壓的實例。」
「為什麼英國需要一支違反憲法的武裝警察部隊呢？」
「如果我們現在不及時努力，立即維護我們的權利，那麼用不了多久，我們最後一點權利也將喪失殆盡。」
「所有人都應該武裝起來，我並非勸你們流血，而是，只要人民全部武裝起來，政府就不敢再與我們對抗了。」
「誰若希望和平而厭惡流血，誰就必須現在準備應戰，否則將再無機會...」
老費力在遊戲裡轟轟烈烈組織的工人運動，在泰拉聯邦頗為火熱。
就連林世初都能看到路上不少人刷著相關的切片。
看著切片和論壇老費力的發言。
林世初一時間也覺得有意思起來了。
要知道，地球歷史上，英國工人運動最終是沒有成功的。
在真正發動全國大運動之前，內部就分裂了。
林世初自言自語道，「這老費力的對群眾力量的了解也很深啊...」
而這段時候，他的精力點就從未停止過增加，其中很大的占比，便是來自老費力。
他是想看全過程的，只不過冥冥之中有一種名為「瀋河」的力量，從昨日就盯著他，光是自己有一點點的代入感又或是相關的想法，就會被壓制住。
看不了切片，自己還不能打賞嗎？
林世初打開了他在直播軟體的帳號。
與約翰·哈里森隨行的醫生很快便在當天遭受到了那些小官吏們慣用的種種折磨手段0
這一切，似乎是早已蓄謀好的陰謀。
倫敦的治安官們，匆匆將這些可憐的醫生們帶上法庭。
審判過程如同一場鬧劇，幾乎跳過了所有的合法程序。
工人們為醫生們辯護，卻被無情地責令繳納一千英鎊的保證金才准予保釋，同時必須隨時聽候傳訊。
這一千英鎊，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完全不合理的數字。
次日，這件事件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成為集會的焦點。
集會上充滿了各種聲音。
「我們不能這樣！我們一直倡導和平請願，這是我們的權利，也是我們的底線。」
「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憤怒而放棄我們的原則。」
「我們應該通過合法的途徑來爭取他們的釋放，向政府施壓，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決心和誠意。」
「和平請願？看看我們現在得到的是什麼？是警察的暴力鎮壓，是醫生的無端被捕！
我們已經忍耐太久，他們卻還在踐踏我們的尊嚴！」
「大家冷靜一下！我們都知道情況很糟糕！」
「這一切真的能改變什麼嗎？我們已經嘗試了這麼多，但政府似乎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
「我們不需要再討論了！現在就是行動的時候！」
除了那些和平派，幾乎其他所有的派系都達成了一致。
經過激烈討論，集會最終通過了以下決議，並決定在市內各處張貼公布：
【第一，所有人認為，從其他城市派來的警察部隊公然違反憲法，以血腥的手段對倫敦群眾施加了殘酷、惡毒、不義的暴行。】
【而那些授權他們施加這種暴行的人，在野時曾對群眾集會表示贊同，甚至親自參與集會，但現在，他們從官方的財富中分得一杯羹後，便企圖將群眾置於社會和政治上的屈辱地位。】
【第二，倫敦人民群眾對於他們此地或其他地點集會的權利最有發言權】
【他們對自己所受暴行的感受也最能自行判斷；同時，為了爭取正義，他們對自己究竟擁有多少人力和物力也最能作出準確判斷。】
【第三，我們敬愛的醫生們，此次突然遭到非法逮捕，再次有力地證明了英國所謂的正義根本無從談起。】
【它明確無誤地表明，在人民對所遵守的法律沒有一定控制權之前，生命、自由和財產都將毫無保障。】
在上述決議通過時，大多數代表都在場，說句公道話，個個都願簽名對上面的一切話負責。
如果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叛國，是分裂這個偉大的國家。
他們願意承受一切所造成的罪名。
哪怕是死。
而此時此刻，這些未曾接受過任何貴族騎士教育的工人們。
也有了其騎士精神。
這是頗有諷刺的畫面，假貴族中出了真騎士，真貴族中滿眼望去全是假騎士。
一名工人如此說道：「既然我們無法避免犧牲，而且只要一個人犧牲便已足夠，那就由由我一個人簽名吧。」
基於這樣的理由，他毅然簽了名。
他承擔了決議的所有公布事宜。
並將一切責任扣在自己的頭上。
集會是自己組織的，人是自己鼓動的，話是自己寫的。
結果，這位工人立即遭到逮捕。
與此同時，工人們繼續在霍洛維廣場集會，卻被警察驅散。
事態陷入僵局，一切呈現出陰森險惡的景象。
而那些醫生在短短的一天內遭到最嚴厲的對待。
他們的頭髮被剃得精光，受到了一般重犯所受的種種凌辱，隨後被警察拉到大街上遊行。
集會的決議在倫敦各處牆上張貼不久，簽名的那位工人就被提交審訊。
當那位工人被帶上法庭時，他昂首挺胸，法官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冷漠地看著這位工人。
「你知不知道你所簽署的決議以及你所承擔的責任，已經觸犯了法律，你是否後悔？
「」
這名工人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而有力地回答：「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毫不後悔！我所簽署的決議，是為了維護我們這些普通勞動者的尊嚴和權利！」
「我希望我的行為能為我們的事業帶來光榮。我們已經忍耐太久，但我們的忍耐不是軟弱，而是因為我們相信法律和正義。現在，我們不能再沉默了。我們願意為了我們的權利，為了我們的未來，去面對一切。哪怕犧牲，也在所不惜。」
首席法官質問他，決議是否由他命令公布的，這名工人毫不猶豫地答覆說，「是的！
「」
他的其他回答同樣坦率，博得了法官合理的嘉許。
而這位工人有一句回答，博得了一切愛好自由和欽佩正直坦率行為的人們永不磨滅的讚揚。
法官問他，「你知不知道，警察隊有幾名弟兄被用武器打成了重傷？」
這名工人回答說，「我聽說有幾個警察受了傷，不過，我認為，群眾有充足的理由，用盡一切可能的力量來抵抗這種專橫血腥的勢力！」
「因為我相信，警察力量的建立侵犯了我們祖先所享有的憲法和自由權利！」
「又因為，群眾如果屈服於那些自命權威的人們一再強加在他們身上的不義行動，他們最後可能被碾得粉碎，永無反抗的能力！」
法官非常機靈地企圖誘使這名工人落入圈套，問他是否是本次集會某個極端派系的成員。
這名工人回答說。「我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團體，只知道有個英國工會！」
於是，法官又問他是否是這個工會的成員。」
他的回答也許是出乎意外的，「我就是這個工會的成員，和法官大人，您同時當選的！」
「你！」
這名工人不曾被套出一言半語，使第三者受到該案的株連。
他們的行為給他們博得了所有工人的熱烈讚揚和大家的欽佩。
警察仍然在街上巡邏，驅散民眾，嚴重地打傷了許多與他們發生接觸的群眾。
他們頒布戒嚴令，勒令公共場所一律在晚上8點停止營業。
令人諷刺的是，工廠也隨之關閉。
而倫敦的空氣，卻罕見好了許多。
集會既然遭到禁止，群眾申請借用市政廳又被拒絕。
他們就前往廣場之中，在威廉·麥金農的紀念碑之下集合。
警察出來干涉，群眾開始向他們拋擲石子。
許多群眾當場被逮捕。軍隊繼續在街上巡邏，驅趕群眾。
工人在倫敦港附近遭到警察襲擊時，警察命令居民緊閉門戶，不讓這些工人進去躲避。
許多人在野蠻的追擊下身受重傷。事態就這樣持續下去。
受盡欺凌的群眾胸中鬱積的憤慨情緒終於猛烈地爆發出來了。
擁擠的人群再次開始在鬥牛場上集合，警察出動，想要驅散他們。
群眾一見這支隊伍，情緒只會變得格外激憤。
也不知道是誰，人群中發出了吶喊聲，接著，是一場大混亂。
警察完全無法控制局勢。
某些店主是工人們素來厭惡的，群眾就把某個餐館付之一炬。
但凡是替資本家說話的，都遭受了他們的報復。
他們闖進各家店鋪把裡面的貨物搬了一空—帶到廣場。
沒有任何一個人從裡面拿走什麼。
他們將投入能銷熔一切的大火之中，不准一輛救火車駛近現場。
工人很快展現出令人欽佩的無私精神。
他們對最貴重的奢侈品也毫無貪念，哪怕只是稍縱即逝的片刻。
老費力也驚嘆於這些工人的覺悟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無法用言語解釋這種現象。
這足以表明，儘管工人們如此鬧事，卻絕非為了趁亂搶劫，他們是真正的在追求自己的正義。
他們不屑於那些奢侈品。
在一天結束之後，老費力久違在論壇里寫下了對英國工人們的評價：
【老費力攻略組@老費力：他們孤注一擲，並非自身之過：他們身上的瑕疵，應歸咎於壓迫者，而他們自身的優良品德才是其本質所在。】
【老費力攻略組@老費力：集會持續進行，參與者絡繹不絕，蜂擁而至。】
次日，老費力繼續推動著劇情。
商業陷入停頓，大多數上層社會人士紛紛逃離市鎮：甚至連那位英勇的市長也嚇得倉皇出逃。
倫敦官員的行徑引發了全英國不少工人的憤怒。
其他城市工人從《太陽報》上宣讀了一篇關於倫敦情況的報導，這篇報告是由一名名叫奧布賴恩的人寫的。
老費力自然也讀到了這份報紙。
【解鎖紀念碑人物·奧布賴恩】
【解鎖事件·英國工人運動】
「七年前，他就已洞察到，中產階級寧願讓群眾流血，也不願賦予他們權利。他曾勸誡工人階級自行組織鼓動委員會，因為他深知政府當局極想暫停實行陪審制。」
「他還曾勸告人民群眾武裝到牙齒，去打倒那些僅以僱傭殺人犯的暴力為靠山的暴君們。」
「如果政府能與他們講道理，整個事件本可和平解決。」
「但如果群眾的和平集會遭到驅散，那麼，期望群眾在集會時不作自衛準備，簡直是自欺欺人。」
「倫敦政府的走狗們襲擊了群眾，製造了騷亂。」
「若英國尚有法律或正義可言，那麼，坐牢的本應是這些惡棍，而非和平的群眾。」
「然而，如今的英國，除了那七十萬依靠地租、利潤和利息為生，企圖用暴力統治國家的人之外，根本無法律可言。」
奧布賴恩還寫道，「不要再向我提及什么女王或內閣了，他們不過是那七十萬壟斷者的傀儡，我痛斥這些壟斷者是暗害人民的陰謀家！」
當有自詡中產階級的人對他的言論抗議之時，他也會回應道，「如果那位先生不抵制人民的要求，那麼，他就不會被包含在上述指責之中。」
「但如果他拒不賦予人民權利，而將權利據為己有，那麼，我就稱他為陰謀家，因為這是他的恰當稱號。」
「我不會把每個中產階級人士都稱為陰謀家，除非那個人陰謀剝奪正當權利。」
「如果沒有市政當局的支持，警察是很難在一個自治城市中採取行的。」
「也就是說，沒有這種支持，倫敦市政官絕不敢朝著鎮壓公眾集會的方向邁出一步。
「」
「如果人民群眾在和平行使集會權利時流血了，那麼，就讓市政當局以生命財產來抵償吧。」
「只有採用這種方式，他們才能從專制政治中解放出來！」
「倫敦這類人為數眾多！」
「在所有靠榨取人民血汗而巨富的人中間，隨時隨地都能發現這類人！只要這類人還存在一天！人民就永無寧日！」
「他們的計劃是在法律的保護下，聚積一種比法律本身更強大的力量。」
「他們遲早會推翻女王！」
「而當資本家掌握這種力量，他們企圖破壞法律，那麼，如果工人還要舉行集會，就必須等到手中握有武器之時，以便保衛女王，保衛憲法，而最重要的是保衛英國人的權利，因為女王和憲法本就為保衛這種權利而存在。」
在奧布賴恩在《太陽報》發表這番長篇言論幾乎引起了全國工人的奮起。
各地的工人支持蜂擁而至。
這讓倫敦的氣勢又上了一層樓。
倫敦的工人代表在廣場如此興奮地喊道，「如果政府當局抵制人民，企圖鎮壓人民合乎憲法的集會，那麼，人民必將以暴力反抗政府。」
「我從未見過人民為維護自身權利所做的努力和遭到壓迫者暴力鎮壓的實例。」
「為什麼英國需要一支違反憲法的武裝警察部隊呢？」
「如果我們現在不及時努力，立即維護我們的權利，那麼用不了多久，我們最後一點權利也將喪失殆盡。」
「所有人都應該武裝起來，我並非勸你們流血，而是，只要人民全部武裝起來，政府就不敢再與我們對抗了。」
「誰若希望和平而厭惡流血，誰就必須現在準備應戰，否則將再無機會...」
老費力在遊戲裡轟轟烈烈組織的工人運動，在泰拉聯邦頗為火熱。
就連林世初都能看到路上不少人刷著相關的切片。
看著切片和論壇老費力的發言。
林世初一時間也覺得有意思起來了。
要知道，地球歷史上，英國工人運動最終是沒有成功的。
在真正發動全國大運動之前，內部就分裂了。
林世初自言自語道，「這老費力的對群眾力量的了解也很深啊...」
而這段時候，他的精力點就從未停止過增加，其中很大的占比，便是來自老費力。
他是想看全過程的，只不過冥冥之中有一種名為「瀋河」的力量，從昨日就盯著他，光是自己有一點點的代入感又或是相關的想法，就會被壓制住。
看不了切片，自己還不能打賞嗎？
林世初打開了他在直播軟體的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