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先禮後兵,請願!禽獸之變詐幾何哉,止增笑耳!(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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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2章 先禮後兵,請願!禽獸之變詐幾何哉,止增笑耳!(4K)

  老費力正獨自一人在房間看著報紙。

  他已經說服了約翰·哈里森。

  此刻,他正在和直播間的觀眾,講述他的計劃。

  「倫敦的工人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沒有退路。」

  「如果我們不採取行動,他們就會在飢餓和疾病的折磨下死去。」

  「而向來,一切的行動都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而這英國,自從有了一個勉強稱得上憲法的法律之後,請願便成了英國人民的權利」」

  「根據約翰·哈里森告訴我的,不論是道義派還是暴力派,都認為提出一份內容包含人民主要要求的請願書是合理合法的事。」

  「為了遵照公眾的願望。」

  「我們將由聯合會委員會負責請願書的起草工作。」

  「這個文件,將作為我們本次環保運動的第一份文件。」

  老費力邊說,邊寫下這請願書的第一句話。

  「下列署名的受難同胞謹向大不列顛和愛爾蘭聯合王國的下院諸公呈遞請願書,陳述如下:」

  「在我們這些請願人所居留的國土中,商人以善於創業著稱,製造者技藝精巧,工人勤勤懇懇..

  「」

  由老費力組織的運動開始了,鼓動工作非但沒有鬆懈,而且正在以大踏步的方式前進。

  藉助威廉·麥金農的威望、過去社會所留下的輿論基礎以及約翰·哈里森的暗中協助,整個倫敦的工人,都開始動起來了。

  最先察覺到危機的,便是那些資本家。

  那些資本家很快就夥同英國的警察,禁止了這些工人的集會,逮捕了工業區一些很有聲望的人物,試圖「殺雞做猴」,給這些工人一點威懾。

  但是很顯然,英國工人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

  不得不說,日子已經差到沒邊,快到「斬殺線」的時候,無論這些資本家使用如何威脅,都未能讓這些工人後退半步。

  工資已經低到快餓死了,再降低一半又怎麼樣?

  這些工人一旦某個計劃受挫,便會立刻採用另一個計劃,以求早日達到目標。

  每個工人團體,活躍的氣氛始終瀰漫,白日的戶外集會與夜晚的室內集會頻繁進行。

  被抓了又怎麼樣?

  被抓了一個演講家,還有千千萬萬個演講家!

  演講家們的演說熱情也絲毫未減。

  威廉·麥金農所留下的委員會更是格外勤奮地開戰工作。

  不少人早已因為鼓動工作而過度操勞顯得虛弱,不少人的臉色已變為蒼白,滿面病容。

  但他們這些人一直未停止工作,還很快恢復了原有的活力。

  而老費力,在這場運動之初,便一直衝鋒在一線,就與群眾攜手,向政府提出要求。

  不少議員給他寫信,責備他身為一名偵探不該做出那種事。

  並出言不遜。

  老費力不善言辭,但直播間善啊!

  在泰拉人發展了千年的語言文化面前,這些英國議員完全不夠打的。

  而這無疑便是老費力直播間在整個倫敦卷中,最令人興奮,最有互動的部分了。

  【戰鬥爽!】

  【這才是真正的論戰,只有純粹的攻擊!】

  【老費力,寫快點,寫快點!】

  顯然,老費力給這些議員回應十分得體,無懈可擊,十分有「氣魄」。

  而這封頗有氣魄的信很快就引來了無數議員辭藻華麗,滿紙牢騷的回信。

  但很顯然,在老費力的回信之中,便將這些議員的嘴全部堵上了。

  【也不行啊,這些議員,讓我來做得了。】

  【我靠,英特網絡能不能單獨拉出一個模式,就是讓我和這些議員和資本家吵架,我感覺到虐菜爽。】

  【禽獸之變詐幾何哉,止增笑耳】

  罵不過老費力,這些議員便將矛頭指向了約翰·哈里森議員。


  信中,議員們表示無意對約翰·哈里森施加壓力。

  很顯然,這些都是扯淡。

  信中明確指出了,如果約翰·哈里森繼續「胡鬧」,政府便會將他的名字從議員名冊上勾銷。

  而約翰·哈里森也回了一幅極具有「氣魄」的信。

  如果政府將他的名字從議員名冊上勾銷,人民便會立刻讓他官復原職!

  而這樣的言論,自然也被大量的報社給刊登。

  雖然正面戰場上打鬥的激烈,但工人內部並非老費力所想中的那麼團結。

  倫敦的部分代表還是希望和平一些,但是另一方多少有些堅持暴力主義。

  於是,分歧便出現了。

  一些人認為集會只應是請願大會,全民請願書呈遞後,使命便告結束。

  然而,絕大多數代表意見相反。

  群眾期望從他們手中得到更多收穫。既然保證已提出,希望也已喚起,若請願書中的呼籲被拒絕,就只能採取某些最後措施了。

  因此,那些僅僅認為只應是請願大會的提案被否決。

  因為會議認為它與一個公開宣稱為了爭取人民權利而召集的大會極不相稱。

  當一個規模較小的集團竭力阻止大會採取任何最後措施時,另一個同樣人數不多的集團卻試圖以迅猛的速度推動會議進程。

  他們中的一些人偽裝出對人民已做好奪權準備的信念,而另一些人則確實深信不疑。

  他們指責會上的多數代表軟弱無能,因為這些代表未能立即採取行動掀起一場真正的革命。

  為了協助傳播這種觀點,極端暴力派創辦了一份名為《倫敦民主主義者》的刊物。

  該刊物經營得當,觀點令人信服,其文章主旨大多在於推動革命,撰稿人聲稱他們相信革命已迫在眉睫。

  約翰·哈里森見此,也硬著頭皮上了,他當眾參加了一次露天群眾集會,他模仿法國大革命時期愛國志士的派頭,戴著象徵自由的紅帽子登上講壇。

  他聲稱自己隨時準備戰鬥,嚴厲遣責那些無所作為卻損害人民事業的人,因為他們打擊了群眾的熱情,破壞了群眾所作的努力。

  這一下,可讓整個英國議會嚇壞了他媽的來真的?

  而英國議會內部也早已一片混亂。

  特別是下議院。

  下議院大多都是些民選官,雖然被背後的利益集團裹挾。

  但面對如此洶湧的民意,他們中的不少投機主義者也趁機加入了約翰·哈里森的行列。

  而老費力很顯然準備做大一點。

  在大會開始著手一些比討論這些枝節問題更有益的工作之時。

  老費力提出派遣宣傳員前往全國各地,在群眾集會上發表講話,目的是進一步啟發群眾對人民權利的認識。

  工人們所籌集的大部分經費都專門用於這一有益的事業。他們派遣了幾個最傑出的演說家前往全國各地。

  原本的計劃是,將他們全部派往已經開展過鼓動工作的地區。

  但老費力很顯然就看出了這些工人的問題。

  錯誤便在於,他們幾乎把全部人員派往已經開展過鼓動工作的地區,而不是前往那些風氣不通、群眾對自身權利尚且懵懂無知的地方開闢新領域。

  儘管大會的極端派從這次會議中並未得到太多鼓勵,但多數代表對提倡暴力政策的興趣明顯高於其他方式,這從他們在各地群眾集會上的演說中可以明顯看出。

  他們之所以選擇這條道路,多少是受到了工人階級所表現出的大量不滿情緒的影響。

  這種不滿情緒源於一種令人心酸的苦難,而目前既無減輕這種苦難的希望,也就無法使其緩和。

  這種苦難的情景常常成為討論的話題。

  而為了讓這場大火燒的更烈一點。

  老費力發表了一篇振聾發的文章。

  而不少民眾也終於能喊出自己的聲音。

  藉助威廉·麥金農的委員會,約翰·哈里森,和一些見風使舵的,投機主義的議員。

  倫敦的工人,終於在全國性的報刊上,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而這聲音,引發了巨大轟動,令各地讀者不寒而慄。為了揭露工廠制度的惡果,他以自己家庭的情況為例,說他的妻子和兒女已經無法生存下去。

  【我親眼目睹了這樣一幅令人心碎的畫面,我的妻子,懷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而她自己卻已經餓得皮包骨頭。】

  【她的身體早已被長期的飢餓折磨得不成樣子,每當我看到她那雙深陷的眼眶和乾裂的嘴唇,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那天,嬰兒哭得特別厲害,小嘴不停地尋找著母親的懷抱。我看著妻子,輕輕解開衣襟,讓嬰兒靠近。】

  【可當嬰兒的小嘴含住,用力吮吸時,我卻驚恐地看到,從妻子的身體裡流出的,不是滋養生命的奶水,而是鮮紅的血!】

  時間過去一天又一天。

  演說大多措辭激烈,所有演講者都力勸群眾為即將到來的鬥爭做好準備,聽眾以熱烈的歡呼表示贊同。這些演說稿印出後,引發了巨大轟動。

  一些懷有敵意的報刊以責難的口吻提及這些演說。

  儘管內部問題很大,但是在老費力和多位能人志士的保駕護航之下,一切都還算順利。

  而倫敦的地方當局早已對舉行的群眾集會心生不滿,如今,他們終於下定決心,準備動用武力來鎮壓這些集會。

  雖然不少的觀念認為,根據憲法,英國人有權集會來表達自己的訴求。

  但倫敦的部分議員早就腐蝕這這個國家,他們對這些傳統觀念完全視若無睹。

  於是,老費力抓住這個機會,也狠狠地將帽子扣在了這些人身上—「叛國罪」

  而議員們也不甘示弱,老費力也被扣上了「分離國家罪」。

  幾日後,群眾如往常一樣在集會,一名工人登上講壇,開始宣讀一份報紙。

  然而,他剛剛開口沒多久,一隊剛從火車上下來的,來自英國各地支援的警察,在市政管和另一名治安官的帶領下闖入集會。

  他們二話不說,便對毫無防備的群眾發動了野蠻的襲擊。

  這些警察如同一群僱傭的打手,連最無還手之力的婦女和兒童都不放過。

  群眾手無寸鐵,毫無準備,一時之間驚慌失措,四處逃散。

  但這種潰退只是暫時的,很快,工人便重新集結起來,懷著滿腔的憤怒向警察發起反擊。

  這一次,輪到警察狼狽不堪地逃竄了,其中幾人在搏鬥中身受重傷,被抬出場外,生命垂危。

  如果不是約翰·哈里森議員和一些給百姓免費醫療的醫生及時趕到現場,另外兩名警察很可能就會在群眾的復仇情緒下喪命。

  約翰·哈里森議員和那些給百姓免費醫療的醫生憑藉自己的聲望,將他們從群眾的怒火中解救了出來。

  約翰·哈里森至少自前還不希望衝突來的突然。

  還有很多工作在準備。

  而市政官和警察也不管這些,在對這些手無寸鐵的群眾發動了這場殘暴且毫無道理的襲擊之後。

  市政官在警察的保護下宣讀了暴動法。

  而工人們則是宣讀憲法。

  氣急敗壞的市政官再次指揮對群眾發起攻擊,逮捕了幾個人。

  接著,警察在大街上展開搜查,派兵駐守在通往議會的各條主要道路上,實行封鎖,禁止交通。

  沒過多久,群眾又重新聚集起來,高聲吶喊,開始高唱老費力寫的詞:「打倒吸血鬼!打倒叛國賊!」

  接著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向威廉·麥金農紀念碑進發!威廉!威廉!」

  群眾立即向廣場進發,那裡在前不久樹了威廉·麥金農的紀念碑一來自委員會。

  在那裡宣誓要對首都警察報仇雪恨,然後又向教堂進發,拆毀那裡的柵欄,將其當作武器。

  欄杆,連同全部磚石建築,都被當場拆除,拆下的柵木被改制成大約一米長的武器。

  堅固的大鐵門被擰倒,連鐵門賴以轉動的那座笨重柱腳也被扭離了原位,這充分證明了即使是赤手空拳的群眾,在被不義行為激怒後所具有的強大力量。

  他們帶著這些武器重新奔向事發地點。

  那些為百姓免費醫療的醫生阻攔,費盡周折,才勸說群眾放下武器,放棄復仇的念頭。

  而很快,這些醫生因保護那兩名警察的性命以及說服群眾放下武器的舉動,就被逮捕了。

  而這個消息傳到老費力耳里時,他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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